第一百四十章 有人欢喜
於是他也没多想,只是给赵延川发了条讯息,便匆忙离去。
庄园外面,陆昭开著辆纯黑色的两座超跑,幽深的眼眸死死盯著庄园大门。
就在十几分钟前,他亲眼目睹了元瀟和席聿,就像是两个吃饱了撑的老夫老妻一样,慢慢悠悠的溜达出庄园。
在他们离开的后一秒,席聿最常用的座驾也以缓慢的速度,跟了上去。
见状,陆昭果断装做没看见,开玩笑,他这车就俩个座位,万一被元濯知道了,那么最后被赶下车和席聿散步的绝对会是他。
他可没心情和某大龄单身直男一起,在星空下漫步。
又等了会,陆昭估计元瀟体力耗尽,已经坐上车了,这才像是催命般给元濯打去电话。』
仿佛慢了一秒,他的老婆就会跟別人跑了。
就这么连续打了五六个,元濯单手拎著西服,打理精致的髮型微微凌乱,一路小跑至他的面前。
“你催命呢?”
“嘿嘿,我想你了嘛,老婆,难道你不想我吗?”
陆昭状做委屈的盯著他看,那对湿漉漉的蓝眼睛很快就博得了元濯的心软。
“算了,回家吧。”
知道再往下也掰扯不出什么,元濯懒懒的用食指抵了下额角,疲惫的合上眼睛。
陆昭依言启动跑车,却在不远处的道路上,看见了两道碍眼的身影。
该死,这俩人是真的吃饱了撑的打算步行回家吗?
发现目標的下一秒,陆昭就將目光看向元濯,却发现他此刻正在闭目养神。
阴暗的內心突然升起一抹隱秘的侥倖,陆昭不动声色的提高了车速,只要他的速度够快,老婆就看不见电灯泡。
“元瀟,赶紧把鞋穿上。”
“我不,我对这双鞋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要穿你穿。”
那边,元瀟光脚走在马路上,在席聿一声声的催促中,不仅没有穿上鞋子,反而跳上了旁边略高一些的路牙子。
看著依旧不改调皮本色的人,席聿无奈伸出一只手將人稳稳扶住:“听话,现在光线太暗,你万一踩到了什么东西怎么办?”
可很多年没有光过脚走路的人,突发奇想又找回了童年的回忆,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她微微鼓起脸颊,也不管席聿怎么苦口婆心,就是非常固执的在路牙子上走独木桥。
几乎算的上絮叨的席聿,觉得自己的白头髮都快愁出来了。
正准备实施强制手段镇压时,一辆黑色的跑车飞一般从俩人身旁驶过。
鬼魅般黑色的超跑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嚇得元瀟差点没原地蹦起来:“妈妈呀!”
席聿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眯起,乘机单手抱著元瀟的膝弯处,像是抱孩子一样,將人带回了车上。
“太过分了,大晚上的,那车居然扰民,简直没有公德心。”
元瀟坐在后座,怒气冲冲的指责。
“確实没有,我建议你晚上回去好好跟他聊聊。”
“啥?”元瀟还没反应过来。
“那车是陆昭的。”
席聿面色沉静的拧开一瓶矿泉水,打湿纸巾后,放低姿势,將元瀟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动作轻柔的擦拭。
因为姿势原因,刚刚还义愤填膺的人突然哑火。
有些护痒的元瀟彆扭的缩了下脚,隨后像个老实人一样说道:“席哥,你別这样,我觉得我们现在的这个姿势太曖昧了。”
像是呵护藏品般將她沾上灰尘的脚擦拭乾净后,席聿缓缓直起上身,突然靠近突然变得扭捏的元瀟:“曖昧吗?我以为的曖昧至少要到这个程度。”
说著,就猛地將脸凑近还在懵逼的元瀟,此时,俩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甚至隱约感受到了席聿唇间的温度。
而被突脸的人,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抬起右手,啪的一巴掌,把席聿的脸扇到了一边。
顷刻间,蜜糖般粘稠的曖昧气氛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