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虚照女士慵懒摆烂拖稿的模样很可爱,尤其是拖稿不画在床上滚来滚去又哭又闹,还要我说尽好话,半夜给她做点心才肯好好画。”

“你不觉得这样的她很棒吗?”

“对了,你知道吗?她特別喜欢在我做饭时,凑上来贪吃捣乱…第一次从身后抱住我的时候,我险些没忍住吻上去。”

“你说…她主动抱我是不是算回应我?”

虚照闭上了眼,脸庞多了些笑意,这男人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她那时只是心疼云生罢了。

只是作为朋友的玩闹。

少自作多情…

但。

她悄悄把手伸进了云生衣服里,摸索著,牢牢搂住,素白的手臂贴在男人腰肢,很烫…是云生很烫,適合冬天当暖宝宝。

这一点虚照早有体会。

她抬起头,再次笑眼盈盈地观察起云生的表情,男人的喘息重了些,甚至在颤著。

拜託,不要打断施法。

他刚说完,虚照就又抱了上来,你说云生能怎么想,他猜就算现在动了,虚照也会原谅他。

可他遵守虚照的游戏规则。

“我得说我能撑住全是因为我想到最后能得到什么,我就想笑,才勉强忍住,绝不是我对你的美色有抵抗力,所以待会你不能说我是不是觉得你没有魅力来压力我。”

“话说,你不嫌硌得慌吗?”

“小花生米,一般般,別太自信,完全没感觉的,倒是你有这么舒服吗?別乱动,继续说,我爱听。”

“……”

云生脸憋红了,红温中,竖子欺人太甚,小花生米?虚照也就口嗨一下了,敢不敢都掏出来比比。

虚照红著脸,表情诧异,啐了口。

“比你个头,想得还挺美。”

“嘶,再打就傻了,你看看我们俩到底是谁钓著谁,我想睡你难道只怪我吗…”

可恶。

就是这种坏坏的勾引。

把他钓得欲罢不能,拋开他好涩不谈。

虚照对眼下这个局面没有责任吗?他好涩,还不是因为虚照一直纵容他,他才得寸进尺,打蛇上棍。

当然。

他知道。

因为虚照也在一点点儿向他“靠近”,恋爱是没谈,总感觉已经提前过渡到婚后生活的平静期了。

但是没有x生活啊!

静静的…

男人炽热的气息越发高涨,心跳在加速,几乎要突破胸口,乾柴遇烈火,居然还不许烧。

这合理吗?

但云生依旧王八一般一动没动,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此刻,他也终於明白了虚照在最初在问什么,明白了心底的某个答案。

抱著她的时候在想什么,抱都抱了——

事已至此,还要继续吗?

哪怕,他终將要离开。

答案是…

肯定的。

宜將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事已至此,不对小照负责的话,不就成渣男了吗?

手也牵了,腿也没少摸。

一张床不知道躺过多少次,虚照已经嫁不出去了,所以不如交代给他吧。

“还要听我说吗?”

“再说我又哭又闹就分,我这就走…”

“好好好,我正经点儿,我啊喜欢她画画时的认真。”

“喜欢每个晚上和她互相吐槽,她是个搞笑女,但是搞笑女也是女人啊,所以我就寻思著把革命友谊升华一下。”

“毕竟,要是別的男人碰她。”

“我肯定不乐意。”

“我会吃醋,会想著直接把对方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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