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多年之后3 莲花出春水
“本书剧情结束的十年后,林玄言潜回剑宗混入弟子群中听课。结果来一场论道台上戏师尊”
寒宫剑宗,论道台。
裴语涵于莲花台上盘膝而坐,绝美的仙颜在初秋的光里白皙明艳,她雪裳如莲,衣带如云,墨色的长发纤细垂落,于秋风中缕缕飞扬,熨贴着身段的白裳勾勒着她曼妙翘挺到极点的身躯。
只见她容颜纯净清美,不染纤尘,讲道之时话语娓娓,仙音妙语澄澈,花瓣般的唇儿轻启,便是一段段浸润心神的连珠妙语。
莲花状的论道台下衣冠如雪,坐满了弟子。
席柔坐在其中,听着师父讲剑道至理,神色恍惚,她的身边还有许多弟子,他们无论男女,无一不认真地盯着论道台,时而出神,时而露出恍然之色,那些剑道至理都是千金难买的金玉良言,对他们裨益良多。
今日本该是俞小塘师尊给他们讲道的,但恰巧师祖大人裴语涵驾鹤而来,于是弟子们便有幸听一次传说中的裴剑仙解道。
裴语涵的仙姿佚貌本就传得神乎其神,但见了真人才知语言何其无力。
她的美丽绝非凡俗的文字可以形容,那清冷的容貌和曲线窈窕的身段像是九天之上的雪,只饮清冷寒风,不食人间烟尘。
席柔努力端详师父的样子,如今虽已过去了许多年,但岁月非但没能在师父的身上留下痕迹,反而将她描绘得更加出尘动人。
席柔正在痴痴听着,忽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对话。
“师尊大人,我觉得您对于“幽剑行于明,故为幽”的说法并不准确。”
站起身的是个白衣青年。
席柔看着这个白衣青年,皱起了眉头。
谁啊……胆敢质疑师尊,哼,入了寒宫剑宗就得意忘形到胆敢质疑师尊?师尊在剑道修为上的见解怎么可能有错呢?
起身的正是林玄言。
他一直混在弟子中听课,没有人注意他,也没有人认识他。
裴语涵纤秀黛色的眉稍稍蹙起,微香的清风萦绕在她的袖间,她脸上浮现出淡雅的微笑,对于这位徒儿的反驳似并不介意,只是道:“你有何见解?说来听听。”
林玄言道:“幽剑行于明,故为幽,道理很是通俗,恰如阳光落下,我们不会闪躲,因为光线寻常,清风拂面而我们不会退让,因为微风和煦并不伤人,剑亦是如此,剑修到了极致便是光中的光,风中的风,难以察觉,自然也无法躲避,这道理并不深刻,远远不需要像师尊方才说的那般复杂。”
其余弟子听了之后,竟也生出了一种如沐春风豁然开朗之感,只是他们怎么也不愿意觉得师祖会是错的。
而且此人称裴语涵为师父……小塘师父那一代的人里,哪有这位弟子啊?
裴语涵听着,她神色宁静,垂在双膝两侧的衣袖好似山上淌下的云海。
“你说的有些道理,但对于剑理理解并不算真正深刻,你先坐下吧,稍后我再与你细说。”裴语涵的话语温婉柔和,似无意敲开窗户的风。
林玄言不解道:“既然师父有理,那请师父讲一讲?”
裴语涵心中幽叹,她面色自若,开始娓娓阐述,而林玄言平静地指出她话语的漏洞,一一反驳。
裴语涵如今的境界再高,所有的理论知识也是自己当初一手调教出来的,在讲道这方面,她又如何能胜得过自己呢?
这位白衣女剑仙身边的风显然急促了许多。
迂曲回绕的清风将她的发与衣轻轻带起,坐在一旁垂手旁听的俞小塘也不善地瞪着林玄言,心想师弟你这种时候砸什么场子呀。
林玄言微笑着看着她:“师尊的见解实在难以令人信服,师尊常说知错须改,不改须罚,此刻明明是师尊的不对,却迟迟不肯认错,应该如何?”
席柔耳朵里轰隆隆作响。
她感觉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怎么敢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对师父说呢?
罚?师父可是九天谪落的仙子,罚什么罚?
她恨不得去撕烂林玄言的嘴。
裴语涵身躯的曲线也绷紧了,她面容云淡风轻,眉目淡然的微笑不减,和煦清宁。
“分明就是你不听我的传授讲解,如今还口出妄言,理当门规惩戒。”裴语涵淡然开口。
林玄言平静道:“非弟子不听,实在是没有道理。”
“如何才算有理呢?”裴语涵仙音妙语不疾不徐。
林玄言道:“应有出处。”
裴语涵唇角倾着淡缈的微笑:“倒是恰有出处……这是当年我的师父尚在之时亲手所写之卷,在十一卷第三章。”
林玄言微微皱眉:“果真如此?”
裴语涵点头:“你先前的论道也有些道理,只是你尚不明白自己错在何处。无妨,为师不怪你的无礼,若你想去查,我现在可以带你去藏书阁中阅卷,解了你心中的疑惑。”
众人听得心思颠倒。
一个徒弟说出这等无礼的话语,师父非但没有生气怪罪,反而温言解释,将每一个徒儿都当做未雕琢的璞玉……这等胸襟气度,这等绝美仙姿,世上为何会有这般完美的白衣剑仙呢?
于是众人对于林玄言更加痛恨了。
因为他的缘故,师父要亲自带他前去藏书阁阅经解惑,他们的讲道便被迫中止了。
裴语涵淡淡地看了俞小塘一眼。
俞小塘会意。
她坐在讲经台前,姿容犹似少女,那气质和清冷剑意却已与裴语涵相差仿佛。
“我先来为你们讲解后面的剑经。”俞小塘清冷开口,气质典雅。
众人这才缓和了些。
裴语涵轻轻起身,如莲的背影在风中摇曳,束腰的衣带勾勒出的身姿美若梦幻。
林玄言起身跟上。
俞小塘心中幽幽叹息。
其他人不知道,她还不明白吗?
师父这次又要丢人了呀。
果不其然,才入幽静的藏书阁里,这位在外面清傲柔美的仙子便掀起白裳的前襟,盈盈地跪倒在了地上。
乌云般的秀发自侧颊垂落,秀丽如云。
林玄言立在她的面前,微笑着问道:“师父这是何故?”
裴语涵淡淡开口:“先前论道确实是我错了,十一卷三章也是我随口胡编乱造,先前碍于颜面,如今师父给徒儿认个错,还望徒儿可以原谅为师。”
她跪在清凉的地板上,螓首微垂,话语柔和依旧。
林玄言道:“你身为剑宗师祖,却这般误人子弟,屡教不改,该当何错?”
裴语涵绝美的螓首更低了些,此刻她的模样看上去竟带着几分小女儿的乖顺,她挽起纤细的手指,将一绺秀发挽至耳后,道:“为师……当凭徒儿处罚。”
林玄言微笑道:“原先我想当着弟子们的面处罚你的。”
裴语涵银牙微咬,想象着那幕画面,修长紧致的大腿更收了些,她眼睑低垂,道:“林玄言,你要明白,我愿意对你认错只是因为我确实错了,我愿意虚心求教,接受惩罚,这种惩罚并非主奴之间的,我永远是你师父,明白吗?”
她明明跪在地上,话语却清冷依旧,带着淡淡的威严。
林玄言看着她这般情态,点头道:“师父愿意知错,当是良师了。”
说着,他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
裴语涵哪里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呢?这位清美绝尘,剑术冠绝天下的仙子缓缓起身,在他膝盖上趴下。
林玄言总爱打她的屁股,这种本就羞耻无比的惩罚带着师徒的禁忌之后,总让她也难以自持,这一刻她总会回想起许多的事情,那些纷至沓来的事让她剑心难安,她的腰部轻轻地贴在他的膝盖上,那丰腴高挺的娇臀自然而然地挺翘起来。
“先前为师碍于面子,知错不改,冥顽不灵,做了不好的典范,理应受到惩罚,还请徒儿训斥惩戒为师。”裴语涵轻轻开口。
林玄言的手轻轻覆在他腴润的娇臀上,五指微微凹陷隔着柔软的裙裳感受着那翘臀永远也玩不腻的触感。
他微笑道:“该如何处罚?”
裴语涵道:“便按师门戒律,戒尺训诫五十下,为师不是初犯,所以……翻倍”
林玄言微微点头:“师父可真懂事。”
说着,清脆的撞响声里,林玄言狠狠的几巴掌便拍了下去,裴语涵轻轻痛哼,她被打得臀浪翻滚,身躯跟着微微颤栗,柔软挺翘的臀儿也跟着轻轻扭了一下。
林玄言看着这百看不腻的臀浪和手心惊心动魄的弹性触感,心思火热,哪有半点懈怠,严厉地惩罚起了这个不听话的师父。
“以后还敢知错不改吗?”
“不敢了。”
“若再犯怎么办?”
“再犯……再犯徒儿便当着他们的面惩罚我。”
林玄言心思火热,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你这个妖精师父。”
裴语涵轻哼一声,在他的巴掌下像是缓缓融化的冰雪:“徒儿,为师知错了……以后定然遵守师德不再误人子弟。”
“那是之后的事情了,现在你要为你的错接受惩罚。”
“是……师父,嗯哼……”
清脆的巴掌声响个不停。
藏书阁上的“静”字还历历在目。
裴语涵翘着屁股挨着打,修长的玉腿紧绷,丰挺饱满的胸脯微晃,眼眸半阖,脸颊微红,丰腴翻滚的臀肉肉浪翻滚。
这一幕香艳得不可思议。
若是让那些弟子们见到自己心中的女神竟是这般情态,不知该作何感想。
巴掌声不绝于耳。
裴语涵的求饶声渐渐响起。
“求徒儿饶过师父这次吧……别打了。”
“为师并非有心犯错的……”
林玄言果真停手了。
裴语涵微愣。
林玄言道:“我刚刚想了想,明明是你嘴硬犯下的错误,怎么让你的小屁股来承受呢?”
裴语涵心中微惊,她早已食髓知味,哪里不明白林玄言话语的意思呢?
林玄言将她的身子轻轻摆正,手指在她的唇间摸索,道:“徒儿的嘴硬,该不该打呀?”
“嗯……”裴语涵认错的态度很是诚恳。
她懂得林玄言的话外之音。
她在他的胯下盈盈跪下。
林玄言的腰带解下,那根早已高高挺起的龙根从峥嵘而出,裴语涵眸光微动,他们之间虽早已心照不宣,但弟子们还在等着她回去讲座,此刻她却和徒儿在这幽阁之中行这等苟且之事,而自己这妙语连珠的唇儿竟要将这丑陋淫秽之物含入口中,这……
“师父愣着做什么?莫不是屁股和唇儿想要一起挨打?”林玄言问道。
裴语涵道:“为师……知道了。”
说着,她轻轻伸出手,捧住了那粗长火热的龙根,她眼眸微微迷离,用手轻轻套弄撸动了一番后,俏脸前倾,俯身而就,将那坚硬的肉棒含于口中,香舌缠上,轻轻吸舔,温热的檀口里,香舌含弄舔吸,将这弄得比小穴还要紧致美妙。
林玄言哪能自持,他伸出手,一手握着裴语涵丰满难覆的玉乳,掌心香软四溢,一手再次复上那刚刚挨过打的肉臀,轻薄抓捏。
裴语涵眼眸清媚,一边吹着箫,一边含糊道:“不要逗留太久……会被怀疑的。”
林玄言微笑道:“谁能怀疑他们心中的绝美仙子在这里做这种事呢?”
“别……别说了。”裴语涵神色挣扎。
他抓揉着裴语涵乳量惊人的酥胸,玩得不亦乐乎,心思越来越火热,那香舌的侍奉更让他身子也紧绷起来。
他忽地按住了裴语涵的螓首,将她的小嘴当做是花穴,一阵抽插,直插得裴语涵呜呜乱叫,眼眸迷紧,无力挣扎。
最终,林玄言一阵抖索精关大开,将滚烫浓精灌入了她香舌灵巧的嫣红玉口之中,此刻的裴语涵满脸含春,张开嘴巴不断的喘息着,嘴角一股白白的液体泊泊流出。
敲门声忽然响起。
裴语涵心思收紧,先前她太过忘情,连有人靠近竟都没有察觉。
林玄言飞快地挪来一张桌子,裴语涵躲到了桌底,她口中的浓精无处去吐,便只好小口小口地咽下去。
门打开,进来的是席柔。
林玄言其实早就察觉到她的到来了,只是并未点破,刻意以此羞辱裴语涵。
此刻裴语涵跪在桌底,屁股上印满了掌印,檀口中尚留着残精,这幅模样要是被席柔见到了,不知道该是何等情态啊。
林玄言问道:“你来做什么呀?”
席柔道:“是师姐担心,让我来看看。”
小塘……裴语涵心中暗暗记账,这死丫头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回去一定要狠狠教训她。
席柔看着林玄言,认真道:“你先前太过分了些,虽然你讲的有点道理,但是师父还是必须要尊重的,况且师父的境界远高于你,若是哪里你觉得不对,应该是你反思才是。”
林玄言微笑道:“师妹说得是。”
席柔恼道:“我认真在和你说呢。”
林玄言的手不动声色地握住了自己的龙根,如握着剑,指向了藏在桌底的裴语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