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雪夜血色
“好大的雪呀!”我感叹天道确是无常,就象这多变的人间。
凤夕平能以一介女儿身名列宇内十帅之一又启是易与!
我终是低估了她,同样也低估了司马风月。
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一个为了权势不惜卖国,而另一个竟率兵直接偷入敌国!
不知道这主意到底是她们两个谁想出来的。
情况已比我们原来料想的要复杂百倍。
我倒真是有些迷惑了!
“林大哥你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还不是你指到哪我就打到哪?”
“你倒省心!”我将目光又移到了面前一望无际的山岭,漫天的飞雪让天地都失去了颜色,入眼处是一色的纯白。
山脚处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呼啸山庄里冲天的火光把四周的天宇映得一片火红。
这戏份可做得真足呀!
尽管当初向笑问天提到过放火,可我没想到他真的会答应,而现在看下面的情形这笑家鲜是不惜血本,再这样烧下去不出一个时辰他们便可觅地造屋了。
我命身边的通讯员打出收兵的旗语,一切都在按原定计划施行。
只是不知凤夕平在哪等我。
“我败了!”司马风月轻轻的吐出这么一句。
尽管如此笑问天的一双大手仍然没有离开她的咽喉。
“让外面的人也停止抵抗。”场中鲜是刚刚趁乱杀出的一个黑衣人领命而去。
司马风月又缓缓的扫视一遍全场。
前一刻还是灯红酒绿的大厅现在已是一片狼籍。
司马风月不禁苦涩的一笑,“相如,姐姐竟砸了你的婚礼,你不会怪我吧?”
司马相如不懂得说。
外面的喊杀声终于归于平寂。
司马风月再叹一口气,“笑叔叔还不放过我么?”
“风月,叔叔知道你心性一向最高,可怎也未料到你会有今日之举。”言下充满唏嘘,手竟也离开了司马风月。
“听叔叔一句话,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就算相如是我女婿,可我也不敢保证党内其他人不会向你报复。”
“多谢叔叔成全。此次事败是天亡我司马风月,风月不会怪罪任何人,风月更在此立誓,有叔叔在九众一天,我便不会踏入此地一步。”
“姐姐!”司马相如此刻也是怅然非常。
“姐姐给你添乱了!所有司马家子弟听令!”厅中当真跪下一众人,“既刻起由司马相如接任司马氏家主一位,希望你们能像助我一样助他!”
“姐姐!相如我……”
“相如你不必再说,尽管你背叛我,但希望你能像自己说的那样,司马家今后就交给你了。还有,姐姐对你和小叶的事一向都是知道的!祝福你们!姐姐走了!”
“扑通!”司马相如拉着妻子跪拜于地,司马风月倒真算是个人物,未发一语便就这样从他们的身边走过。
“连你也背叛我了?”司马风月突然停下,因为她看到了站在傲星身边的霍风寒,“还以为你对我是真的!”泪终于从眼中滑落。
没有一人阻拦,司马风月走进了屋外一片雪白的苍茫之中,这就是失败者!
“夫人!属下……”
“去吧!如果她能原谅你那是再好不过。”傲星从霍风寒眼中流露的不舍看穿了一切,他竟也是真的!
“杀堡金牌,带上这里的兄弟,与我从速支援圣主。”
“谨尊夫人之命!”
真正的血战还没到来呢!
山林中奔行着无数黑衣大汉,只见他们手持戒刀铜棍,大片的雪花落在他们身上竟就迅速消融,这些家伙竟都是高手。
前面异变突起!
几声惨叫在雪夜的山林中显得格外刺耳。
“长老,前面路上竟都是陷阱!”说话这人鲜是万分焦急。
这位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接着他竟独自排众而出。
“杀堡高人可是在此恭候多时了吧?能否现身一见?”
“有劳禅宗各位圣僧踏雪而来,在下昆仑无悔这厢有礼了!”我从重重的林海间走出,“既然今次事已至此,还请大师等就此离去。咱们他日再战也未为不迟。”
“如果我们今日定要分出高下呢?”
我挥了挥手,林中忽的出现一众刺客,他们每人手上均持着一把三箭连弩,弦已上满,只等发射!
“我曾答应过贵宝一位弟子,今日如可避免一战,当令各位安然离去。”
看着眼前的水泄不通的包围圈这位长老不禁一声长叹,“既然如此,我等便改日再行讨教杀堡高招。但希望阁下能给老身一个解释,不怕您笑话,因为老身实在不知今日败在何处!”
“好说好说,贵门实在太依赖那条密道了。”我有些想笑,如果不是为了月明心那句话,我早就要在那密道上做手脚,如若如此这些和尚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长老鲜是也想到此点,当下不再犹豫,“此次实是阁下手下留情,我等自无再战之理,后会有期!”说着便转身欲走,可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漫天破风之声忽然响彻云天!
“长老小心!”那老者身边弟子竟就扑上前去,仆仆扑!
箭矢入肉!
禅宗一众人竟在这突来的箭雨当中倒下一片。
我虽大惊可心思尚在,凤夕平!
这臭娘们可真毒!
果然那老者放下已成刺猬的弟子一声悲叫:“贼子敢而!”说着便向我扑来,林中禅宗子弟也虎吼下跟着杀到。
我方的战士终于按捺不住,三箭连弩勐的发射。
禅宗弟子又是一片死伤。
终于!
两方人马短兵相接,这漆黑的雪夜立时就被刀剑的寒光和鲜红的血液改变了颜色。
“我来会你!”张智在我身后骤然而起挡住了爆走的禅宗长老,我玄即退后,冷眼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禅宗的人马只是一息就处于被动,箭矢与连弩的两次攻击已使他们损失大半,此刻被盗劫堂一众高手所阻更是无一不带伤,地上一时布满和尚的尸体。
我心中的怒火勐的高涨,我虽身在杀堡,可一向不是好杀之人,他们本不该死的,可凤夕平竟就在两军阵前偷袭,造就了此刻两方互殴之局,凤夕平!
你在哪呢?
我等你已是不及了!
“小子你看!那边有人触动陷阱!”我顺着林醉仙手指的方向一看,果见那边树倒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