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准备下床。

徐婉云却忽然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王龙回过头,疑惑地看向她。

徐婉云咬著嘴唇,从床上坐起来,青丝散落在肩头。

寢衣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繫著,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她低著头,声音很轻。

“龙叔,我……我来帮你穿衣服。”

王龙愣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

“不用,老夫自己来就行。”

“我想帮你。”

徐婉云抬起头,看著他,美眸中满是认真。

王龙看著她那双眼睛,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点了点头,张开双臂。

徐婉云从床上下来,赤著脚踩在地上。

她拿起搭在衣架上的衣裳,抖开,披在王龙肩上。

动作很轻很慢。

她绕到王龙身后,帮他整理衣领,手指纤细白嫩,指腹微凉,偶尔擦过他的后颈,带起一阵酥麻。

又绕回身前,系衣带。

她低著头,神情专注而认真,像是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系好衣带,又帮他整理衣角,抚平褶皱。

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穿好衣裳,徐婉云又蹲下身,拿起床边的布靴。

她抬头看著王龙,声音轻柔。

“龙叔,抬脚。”

王龙愣了一下。

“婉云,鞋子我自己穿就行……”

“抬脚。”

徐婉云重复了一遍,语气温柔却坚定。

王龙看著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心中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他抬起脚,徐婉云將布靴套在他脚上。

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分明是第一次。

穿好鞋,徐婉云站起身,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她伸出手,又帮他整了整衣领,拍了拍肩头並不存在的灰尘。

“好了。”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满足,像是在完成一件了不起的作品。

王龙低头看著自己,衣裳整洁,衣领平整,鞋带系得结实又好看。

他抬起头,看著徐婉云。

她正站在晨光中,青丝散落,寢衣单薄,赤著脚,脸上还掛著淡淡的笑。

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在服侍丈夫穿衣。

王龙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一把將徐婉云拉进怀里。

徐婉云惊呼一声,双手撑在他胸口,脸又红了。

王龙搂著她,声音低沉而温柔。

“婉云你真好。”

徐婉云靠在他怀里,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脸贴在他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嘴角浮现出一丝弧度。

“婉云,你不用做这些的。”

“你又不是老夫的侍女。”

徐婉云从他怀里抬起头,看著他。

“龙叔,你不喜欢吗?”

“自然喜欢。”

王龙看著她,认真地说。

“就是有些不习惯。”

“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我。”

徐婉云闻言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口。

“龙叔,以后婉云都会尽心尽力的服侍你的……”

王龙感动极了。

他收紧手臂,將她搂得更紧。

“婉云,老夫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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