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救人
隨著药剂和治疗术式同时生效,乔治和佩奇很快便有了要醒过来的跡象。
“咳咳,我..还活著?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乔治眼睛刚睁开一条缝,就猛地咳嗽起来,剧烈地动作牵动了背后的伤口,钻心的疼痛让他瞬间彻底清醒。
“对,你还活著,这里是贝克特庄园,我是查恩医生的助理,海莉。”海莉拿起桌上的清水递给乔治。
“咳咳..谢谢。”乔治对贝克特庄园这个名字感到一丝模糊的熟悉,但此时的他有些想不起来。
接过水杯后,他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水刚入口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诡异味道如同地狱之火般在他口腔中炸开!
没有一丝丝属於水的甘洌,这液体更像是浓缩了腐烂沼泽、陈年汗臭和某种金属锈蚀的混合物,猛烈地刺激著他敏感的味蕾。
“噗!啊!咳咳,唔,咳咳咳。”乔治猛地將水全喷了出去,一边流泪一边乾呕,刚补充的水分,加倍吐了出去。
佩奇被这剧烈的动静惊醒,虚弱地睁开眼,看到乔治正对著地板狂呕。
“乔治?你怎么了?”他的声音嘶哑又微弱。
“非常抱歉,客人,庄园內部的规则最近有些变动,影响了水源,这水对刚醒来的人来说,刺激確实太大了。”她迅速调配了一杯散发著淡淡清香的绿色药剂递过去。
“请先用这个漱口,然后小口喝下这杯舒缓药剂,它会中和那种不適感。”
乔治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勉强接过药剂瓶,按照海莉的指示漱口。
清凉舒缓的能量流过口腔和喉咙,那地狱般的灼烧感和怪异味道才被迅速压制下去。
他又小心翼翼地喝下那杯舒缓药剂,一股温和的力量抚慰著翻腾的胃部,总算让他缓过一口气,<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地靠在临时铺位上,虚弱地喘著粗气。
“靠...那...那是什么玩意儿?”乔治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那个普通的水杯,仿佛里面装著毒液。
“比我卢斯表弟当年从野猪粪坑里出来的味道还要噁心...噦...”一想到那味道,他又忍不住乾呕了一下。
“很抱歉,庄园出了些意外,目前庄园里的食物和水,都发生了一点点变化。”海莉学著查恩的样子,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这是一点点?”乔治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
“当然,只是改变了味道,它的本质还是水。”海莉点点头,扶起刚清醒的佩奇,给他同样餵了些药剂。
“谢谢。”佩奇感受著体內的清凉,这才有了活过来的感觉。
“情况怎么样?”查恩推开医疗室的门。
“两个身体透支严重,一个还有活下来的希望。”海莉检查著弗雷迪的情况。
“我们配合著救一下试试吧,莱恩,带两个病號去客房。”查恩瞥了眼两个病號。
“是。”莱恩將两人抱起,一个闪身消失在医疗室中。
“我们开始吧。”查恩的目光聚焦在濒死的弗雷迪身上。
他右肩上有一道很深的贯穿伤,隱约能看到莹白的骨头,伤口边缘泛著不祥的灰绿色,显然还带著哥布林的毒素。
除了这道大伤口,其余小伤口也是数不胜数,除了脸身上就没一块好地方。
“我很好奇他是怎么在全身都是伤的情况下,脸上一点伤口都没有的。”查恩戳了戳弗雷迪的脸,紧实q弹,一看就保养得非常好。
可惜..长相有些普通了。
“能稳定住毒素扩散吗?我需要点时间。”查恩深吸口气,右手抬起,掌心对准弗雷迪的额头,发动死亡汲取。
“交给我。”海莉翠绿的源力光芒大盛,化作无数细密的符文丝线,如同最精巧的织工,精准地缠绕住弗雷迪伤口附近的血管和神经,將那股侵蚀性的灰绿色能量牢牢封锁在局部区域,阻止其进一步破坏心臟和主要臟器。
“主人,毒素已暂时压制,但封锁需要持续消耗我的源力,无法长久。”
“足够了。”查恩掌心处蔓延出几根筷子粗细的黑线,轻柔地没入弗雷迪的额头。
“主人,这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海莉忍不住提醒。
“我会控制好的。”查恩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全神贯注地操控著那缕黑线。
“我现在汲取的不是他的生命力,而是他体內正在加速他死亡的死之力和毒素的部分负面能量,这就像在快要熄灭的篝火边,小心地拨开压在上面的湿木头一样。”
这是一种极其精细的操作,需要对死亡之力有著超乎寻常的掌控力。
查恩小心翼翼地引导著那缕黑线,如同在剥离最脆弱的蛛网,將那些缠绕在弗雷迪生命之火上那些加速衰亡的负面能量一丝丝抽离。
隨著查恩的微操,弗雷迪惨白的脸上似乎恢復了一丝极淡的血色,虽然依旧昏迷不醒,但呼吸的微弱起伏似乎稍微平稳了一点点,不再像刚才那样隨时可能断掉。
此时的查恩能感觉到弗雷迪的生命体徵不再像之前那样断崖式下跌,虽然依旧微弱,但总算勉强稳定在一个极其危险的平衡点上。
“呼...”查恩缓缓收回黑线,掌心多了一小团混杂著灰绿毒素的暗沉能量。
“给他餵点生命药剂吧,现在应该是稳住了,他透支得太狠,身体本源受损严重,需要长时间的调养和高品质的生命力补充。”查恩脸色有些发白,显然这种精细操作耗费了他大量的心神。
“是。”海莉从药柜中拿出一瓶药剂掰开弗雷迪的嘴,把药灌了下去。
“能做的都做了,什么时候能醒就看他自己了。”查恩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种精细的微操,比他预想的还要耗费心神,简直像是用头髮丝在米粒上雕刻。
“你把他也送到客房吧,辛苦你照顾一下他们了。”查恩瘫倒在病床上。
“不辛苦,主人您先休息吧。”海莉操控著无形的立场,將弗雷迪平稳地浮在身后,离开医疗室。
查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想喘口气,门外就传来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进来吧。”查恩从病床上坐起。
“大人,那两位病人稍微恢復了点精神,他们想见查恩医生,说有极其重要的事情需要当面谈,我怎么问他俩都不肯跟我说。”莱恩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好吧,我知道了,我换个衣服就过去,正好我也想知道他们路上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