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道格四阶了?
噗嗤一声,墨绿色的铁链如同活物般,瞬间洞穿了道格的前腿。
“嗷呜!”道格痛呼一声,前腿上迅速爬满了墨绿色的诡异纹路,充满恶意的能量沿著铁链疯狂涌入道格体內,抢夺著是身体的主导权。
“道格!”巴鲁克立刻跑向道格,蹄子狠狠踏向洞穿道格的铁链。
“道格!”斯宾塞挥舞战戟,用刃口狠狠砸向铁链,试图將它斩断。
“莱恩!快把他们扔进去。”汉娜將月辉之力匯聚到掌心,凝聚成一根银色长矛,对准那条刺向道格的墨绿锁链狠狠刺下。
“嗤啦!”月辉与邪能碰撞,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爆炸声,两种能量的碰撞处升起大量墨绿色烟雾。
“不行,莱恩,快点!”汉娜脸色一变,虽然长矛刺中了锁链,但並没有將它彻底斩断。
“我知道,给我进去啊!”莱恩咆哮著,將体內的银月之力注入到抓著残骸肩甲的能量手臂中。
得到了充足能量供应的能量手臂嗖的一身飞向神殿。
“啊!”道格惨叫著被残骸拖著也飞了过去。
神殿半开的黑石门被亚克残骸撞开,一股比溶洞阴冷百倍的空气从神殿內涌出。
“呃!”巴鲁克距离神殿门最近,被这股阴冷的空气迎面冲刷,下意识后退一步,漆黑的毛髮根根倒竖,来自生命本能的恐惧感让她的心臟几乎进入停滯。
莱恩见此下意识地將汉娜和薇拉护在身后,银月之力本能流转,抵御著那直刺骨髓的寒意。
感受到纯粹的死亡气息后,薇拉胸口的生命护符缓缓亮起,柔和的生命能量从护符中缓缓流出,撑开一片温暖的领域將眾人包裹。
“道格!”巴鲁克强压下灵魂的战慄,急匆匆地跑进神殿中。
“巴鲁克!”薇拉连忙操控生命护符分出一缕生命能量弹向巴鲁克。
神殿內部一片死寂,只有微弱的萤光矿石提供著模糊的光亮。
黑石地面上倒映著眾人模糊的身影,神殿內的光亮则將眾人拉长的影子扭曲成了十分怪诞的形状。
进入神殿后,那股纯粹的死亡气息让眾人心底发凉。
死亡的压迫感横在眾人心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要不是有薇拉的生命护符提供庇护,眾人估计还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来適应。
“道格!”巴鲁克焦急的声音在空旷的神殿內激起微弱的回声。
她焦急地扫视著空旷的前厅,想要找到道格。
前厅里是毫无装饰的黑石立柱,上不见顶,但隱约能听到阵阵水声。
“道格!”巴鲁克看到了石柱前那具宛如废铁一般的亚克残骸。
可任她在附近如何寻找,都没有找到道格的身影。
“分散找吧,道格肯定就在神殿里,薇拉,给大家都来点那个吧。”莱恩鼓励的看著薇拉。
“好。”薇拉手捧护符,一道道生命能量从护符中飞出,落在眾人身上。
莱恩感受著体內温暖的生命能量,化作一道银光,射向左侧的迴廊。
“道格!回答我!”巴鲁克强忍著灵魂的战慄,朝著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她的感知被神殿压製得厉害,除了冰冷的石头,什么都感知不到。
“道格!”斯宾塞和奎因对视一眼,分別走向了另外的两个方向。
“放心,不会有事的。”索耶飞到薇拉面前,释放出柔和的蓝光。
“你好像並不担心?”汉娜有些惊讶。
“道格是死亡女神的神眷者,而这里是死亡神殿,懂了吗?”索耶看著眾人的背影,有点担心自己同伴们的智商。
至於刚才为什么不说,是因为他觉得道格虽然不会出事,但是她的位置还处於未知状態。
让大家分散开去找,也能早点找到道格。
与此同时,死亡女神神像脚下。
“咳咳,疼死我了。”道格的呻吟声在死寂的神殿中格外微弱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巴鲁克的耳边。
“道格!”巴鲁克顺著声音猛地转向神殿中央那座巍峨的神像方向。
靠近神像基座的地方,道格正虚弱地爬在地面上。
它被贯穿的前腿伤口上,墨绿色的诡异纹路仍在蔓延。
那根差点將它拖入深渊的墨绿锁链已经消失不见,仿佛被神殿的力量强行净化或隔绝了。
“道格!”巴鲁克几乎是瞬移般衝到道格身边,包裹液態银的前蹄小心翼翼地触碰她的额头。
“大姐头,我没事。”道格扒拉开巴鲁克的蹄子。
“道格!你怎么样?”巴鲁克衝到它身边,想碰又不敢碰它受伤的前腿,声音里充满了后怕。
“我没事,那里,好像有人。”道格用没受伤的爪子指了指不远处。
“砸到人了?”巴鲁克朝道格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两个气息微弱的人,正趴在地面上,后背上还有道格的爪印。
“道格?道格找到了!奎因..呃,还是我去通知大家吧。”斯宾塞化作一道紫光消失在原地。
“好。”奎因大步走向道格,直接就是一个熊抱,“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啊!鬆手!快鬆手!断!断了!”道格惨叫一声剧烈的挣扎著。
“啊?抱歉,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奎因悻悻地收回手。
道格咚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奎因!你故意的是吧!”道格从地上弹起,猛地咬向奎因的小腿。
“呃..看起来应该是没事了。”巴鲁克看著打闹作一团的两人,摇了摇头,向查恩发起通讯请求。
【巴鲁克:查恩,人找到了,气息很弱,我们该怎么办?】
【查恩:先让汉娜和薇拉救一下试试吧,救不了的话就让道格先用死亡汲取吊著,把他俩带回庄园。】
【巴鲁克:好。】
很快其他人也纷纷来到了神像前。
“汉娜,薇拉,查恩让你俩先救人试试。”巴鲁克跑到汉娜母女面前。
“我来吧。”汉娜跪坐在乔尔身旁。
这位经验丰富的佣兵此刻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后背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在死亡气息的侵蚀下呈现出诡异的灰白色,鲜血早已浸透了他破烂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