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用品市场每年都在迅速增长,公司产品销售喜人,需要趁热打铁,开发出更受市场追捧的产品。

而我作为老板王铁龙着力提拔培养的新人,自然是需要扛起这份为公司开拓的重担的。

在夏末热死人的天气,我担负公司打造高端情趣用品的重任,需要带一组人前往广州上海去寻找新的品质更高的零配件供货商与组装厂。

本来是很正常的一次出差,但一个人蛮不讲理得插了进来,让我感觉无比蛋疼。

没错,就是让我毫无办法,将恐惧深深烙入脑海的李兰兰。李兰兰要求我出差时带上她,以妻子与秘书的身份陪同我出差。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我已经结婚了,但也大都没见过我的老婆慧慧,我之前是王铁龙从外借调的技术员,在现在的公司里满打满算不够两年,而且升值速度飞快,身边的人际关系也在随时更新。

还没等我想出应付的计策,那恶毒的女人秉承着一贯不给人留退路的霸道姿态,直接来到了公司里,高调向着我的同僚们介绍她李兰兰是我的老婆,不久会跟组陪同我一起出差,给大伙添麻烦了巴拉巴拉。

王铁龙知道自从带我去了那家半隐藏式高端会所后,我似乎折在了李兰兰身上,对我表示很后悔惭愧。

但这事我终究是我自己被那恶毒女人抓住了把柄,又鬼迷了神窍般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间,不论怎么算都怪不到铁龙哥身上的。

我找了王铁龙求助,可是他似乎也不想得罪李兰兰,只是说这个女人危险得很,要我小心应付,但也千万别得罪了她。

王铁龙对我说说李兰兰也只是一时的兴趣,只要别惹恼了她,她游戏玩腻了后,撒手也干脆,不会做出令大家都尴尬的事。

没办法,我只好在家里安抚好我真正的老婆武慧慧,带着硬是要装成我妻子的假老婆踏上了出差旅途。

李兰兰把她那一头很是高调的灰蓝色的头发重新染成了黑色,衣着也完全说不上大胆。

一路上那女人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反倒是经常跟我『秀恩爱』,也时常照拂出差团队其他的六名随员。

总之她的存在,令原本压力颇大的队伍感受到了难得的温情。

我从不敢小瞧她,眼看着她凭借着高超的社交能力,让人一口一个叫着嫂子,明里暗里羡慕我能有这么一位『秀外慧』中的『妻子』。

强颜欢笑之余,我却是心越来越没底。

果不其然,在参观了几家代工厂后,李兰兰开始作妖了。妆容和服饰没有什么大变化,但她却能在『不经意』间,向别人展露出她的勾人魅力。

敞开领口的精致锁骨,俯身拾取东西时衣裙撑出的傲人臀形,伸懒腰时的灵动腰肢,汗水打湿白衬衫下的令人无限遐想的美好身躯,这些都是在我眼前发生的事,我也看到团队其他人的或是尴尬,或是贪婪的各种反应,我很清楚这是李兰兰在故意搞我的心态。

夜晚,酒店的双人套房内,刚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的李兰兰故意把她的手机凑到了我跟前:“小文,你看,你这几个下属和我主动聊天的频率可比上星期高多了!”

我坐在床上,放下手里的考察文件,便秘似的表情盯着她。

李兰兰不为所动,主动躺靠在我怀里,“你瞧,属这个叫李伟的最积极,他问我我戴的项链是什么牌子款式的,说要给她女友也买一个,呵呵呵。”

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开,“李兰兰,你跟别人搞暧昧我根本管不着。但是你自己非要跟着我假装我老婆,本来说的好好的不会干扰我的工作生活,但来勾引我的下属,这是几个意思?”

“小文,在你眼里我就是不知廉耻的婊子吗?你也是男人,你说姐姐我这模样,应该大多数的男人都多多少少会动些心思的吧?姐姐我魅力四射,吸引周边的异性目光这也是我的错咯?”

李兰兰故意做出一副委屈模样让我十分无语。

“我说李兰兰,我真搞不懂你为啥老是纠缠着我呢?我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仔没钱没势的,到底哪里吸引你了?一直捉弄我有意思吗?”

“哈哈,你这是吃醋了?”

“你演戏演魔怔了?我吃哪门子的醋?”

“那我把这张照片发给李伟,你觉得怎么样呢?”

李兰兰的手机屏幕上,她的白玉吊坠刚好坠在饱满胸部挤的乳沟上,她像一条蛇一般重新将我缠住,整个人把我压在了身下,湿湿的的头发垂在我的脸上,熟悉的沐浴露的清香挠动着我的鼻子。

“怎么,我跟其他男人调情,你不高兴啦?”

我下意识将目光从李兰兰侵略性溢满的眼神上闪躲开,心里真的是郁闷无比。

同时心里也在思量,我不高兴,只是因为李兰兰的出格举动会损害我在公司下属中的名誉声望,还是夹杂着其他的情感呢?

李兰兰,她的能力,背景,能调动的资源是我不能想象的,她折腾人的手段,将恐惧与服从深深烙在我的意识之中,我被她调教得跟只宠物似的却翻身不得。

我对她刚开始只是厌恶,恐惧,到后来身体被驯服出对她类似迷恋的抖M 癖好,以至于现在,我对她的感情十分复杂。

而就是李兰兰,对外假装是我的妻子,当着我的面威胁我要跟其他男人搞暧昧,我竟有些分辨不清,我是因自己原本的生活被破坏,亦或者是身为丈夫的身份,身为男人的尊严被侮辱而感到不快,还是只是因为是李兰兰这个人而郁闷。

而且,我也已经猜到,李兰兰大夏天纠缠着我在广东和上海东跑西颠的目的,正是为了在这儿玩弄人心,看我出丑!

这女人的心思也忒恶毒了!

“怎么不说话啦,那我发送了啊,点击这个按钮就发过去了哦!”

李兰兰的大腿将我的鸡巴压在小腹上,上下轻轻滑动龟头便被隔着睡衣从包皮中被挤了出来,整根鸡巴不听话似的对这个给与过它莫大享受与苦痛的女人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别,别发……”我的声音不免带着一些些颤音。

“小文,你说自从出差来的这小半个月以来,我照顾你照顾得周到吗?”

“额……确实,可是你……”

“你别急着问,我再问你,我是不是很好得帮你稳定住了团队,让你们不再心浮气躁?”

“嗯……嗯。”

“那你从一个丈夫的角度说,我这个妻子,可有什么真正出格的举动?”

“你跟我下属搞暧昧这还不算出格?”

“呵呵呵……小文,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你再自己想想我有主动撩拨其他男人吗?我的手机聊天记录就在这里,你的心眼就这么小,还是真这么在乎我呢?”

确实,李兰兰根本不需要刻意撩拨,她这确实是保持了极大的克制。若是不再装矜持,随随便便的一举一动都会吸引异性乃至同性的目光。

“我……你!”

“小文,自出差以来,你有给我买过一杯奶茶,一根雪糕吗?你有跟我独自去吃过饭吗?你有给我在大太阳地下打过遮阳伞吗?你……”

“停停停,李兰兰,你真是演戏演上瘾了是吧?”

“你看看你,你即不关心我,又不愿意让我去跟其他男人搞暧昧,你还真是霸道呢!”

“是不是已经爱上姐姐啦?”李兰兰含住我的耳垂,猫儿打呼噜般的撒娇呢喃直接钻入我的大脑,让我浑身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李兰兰,兰兰姐,你到底想怎样?”

“我既然装作你的老婆,我一个人使劲到显得我像个白痴似的。你也得在外面装作是我的老公,否则的话,我就给你戴绿帽,戴好多顶!”

“我操,你这是在威胁我还是糟践你自己?”我对李兰兰的行为感到很是迷惑。

“小文,你知道,如果我愿意,我随时都能进你的那几个下属房间上了他们的床。到时候丢的可是你的脸哦!”

“个婊子养的!”我心中火起,但鸡巴被人用大腿夹住,酥麻的感觉像是电流一般不断从脊柱传来,让人下半身完全失去了气力。

“反正只是在出差期间,其他时候我们照常各玩各的,怎么样?”

“行……吧,遂了你的意又如何?但你得保证别再弄出幺蛾子!”

“这我可不敢保证,万一有人色迷心窍对我用强怎么办?所以呀,得看你的表现如何咯,你要是多多疼爱我,那我就只对你一人展现我的魅力;你要是再像之前那样对我使用冷暴力,那……呵呵呵!”

“我的妈呀,你的面皮是砖块砌的吗?咋这么厚呢?”

李兰兰搂着我的脖子撒娇道:“你先叫一声老婆让我听听。”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李兰兰!”

“小文,你不乖哦,是不是许久没有得到姐姐的疼爱,想念了呢?”

说罢,李兰兰双手抱住我的头,舌头肆无忌惮得侵入我的嘴中,大量的唾液也顺势渡了进来。

我推脱了几次都没能摆脱女流氓的骚扰,鸡巴也被各种挑逗得硬了起来,理智很快便在她的各种攻击下消耗殆尽。

等我回过神来时,我的两只胳膊已经被李兰兰的浴巾反捆住,压在了背后,她骑跨在我的大腿上,因短期内长久行走而有些轻微红肿的玉足踩在我的胸膛与脸上。

我本能般得伸出舌头去舔,就在刚刚还在不断思考的所谓面子,尊严全都变得没有任何意义,长期的调教下,此时的我想的只有一件事,取悦眼前的女人,只要取悦她,就能获得莫大的享受。

她从床边的lv包包中取出一包还没拆开包装的薄黑色丝袜,坏笑着双手将丝袜撑开,半透明的黑丝压在了我那红肿的龟头上,缓慢摩挲起来。

力度并不大,被这不知是什么品牌,但绝对不是世面上的凡品的高档丝袜摩擦的触感像是秋日的凉风轻轻吹过,龟头的表面,冠状沟的每处棱角,肉棒上的每一处血管都被细心照拂到了。

但是就是这似有似无的抚摸,让我整个人快速失去了残存的理智,她就像是抓住老鼠的猫,不急着把老鼠吃掉,反倒是不断折腾老鼠,玩弄老鼠,欣赏老鼠的种种丑态,把老鼠慢慢,慢慢逼得无路可逃,直至崩溃。

我的身体在她的种种挑逗下,积攒了一个多星期没有施放过的前列腺液被轻轻松松骗了出来,打湿了的丝袜触感变得更加致命,我的龟头也被刺激得愈发敏感。

我像白痴一般拼命把腰上弓,妄图让鸡鸡得到更强的刺激,但是我的双手都被压在了后背,根本无法支撑身体,李兰兰压在了我的大腿上,酸麻的下肢也根本挤不出力气。

只能靠着腰腹处的力量硬生生傻了吧唧得往上拱。

可就算是这样,每每我面前挺起鸡巴,李兰兰总是笑着把丝袜抬高,偶尔加重一下刺激诱使我更加用力,等我的腰腹酸疼得落回床上后,又重新开始了轻柔摩擦。

几番戏弄下来我浑身每一块肌肉的力气都被榨得透支,浑身酸痛难耐只有鸡鸡一处能让我感觉到一些虚无缥缈的快感。

“姐姐,求求你,我不行了,姐姐我错了,你饶恕我吧!”

“哦,小文,你说说你哪里错了?”

“我,我不该故意冷落你,不该对你有脾气!姐姐,用力,用力惩罚我的小鸡巴,求你了!”

“那你以后会认真听姐姐的话吗?”

“会会,我最听姐姐的话了!”

“那好,小文,你先叫姐姐一声老婆来听听。”

李兰兰将丝袜用力压在了我鼓胀的鸡巴上,但却停下了接下来的动作,这让我几欲发疯。

“姐姐,不能开这种玩笑呀!我是姐姐的乖狗狗,没用的性奴隶,求求姐姐快点惩罚狗狗吧!”

“看来你还是对姐姐的命令有意见呀。小文,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无法理解的话是需要惩罚的哦!”

冷冰冰的话说出口,李兰兰便捡起另外一只丝袜,揪住陈文的整根鸡巴,用丝袜在鸡巴的根部,绕着蛋蛋紧紧系了个结。

两颗睾丸也被各自套住,被勒紧蛋蛋撑开皮肤上的细小血管与毛孔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伸出舌头,口水渗过被鸡巴顶起撑开的丝袜滴落在男人红肿的龟头上,旋即便开始了前后左右的用力龟则。

看着男人身体颤抖扭曲,看着男人的眼神从渴求,恐惧再到双目无神,看着他所坚持的原则被自己一点点破坏,李兰兰的小穴也不禁湿润了,骑在小文的腿上开始前后摩擦了起来。

“老婆。绕,绕了我吧……”

李兰兰趴在小文仿佛刚从桑拿房里出来般汗津津的身躯上,替他把嘴角的口水擦拭干净,捧着他的脸贴近说道:“老公,以后要多疼爱你的老婆李兰兰哦!”

“嗯嗯嗯嗯……”

“老公,我爱你!你爱我吗?”

“爱爱爱,老婆我爱你!”

李兰兰再一次深深问在了小文的嘴上。

手一抽,解开了一直紧紧栓在鸡巴上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丝袜,当丝袜完全松开时,男人的尿液与精液不受控制般直接高高喷射了出来!

感受到身下的男人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李兰兰这才将男人翻了个身,帮他把手臂解放了出来,替他揉捏了一会被压得发红发紫的手臂后,也不管床上的狼藉,便搂着小文睡下了。

……

被狠狠调教了一番后,我再也不敢给李兰兰甩脸子了。在外面开始主动称呼她为老婆,主动跟她亲热秀恩爱。

但是我还是大大低估了这女人的恶劣程度,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在其他男人跟前变得更肆无忌惮了,故意在我面前向我的同事表演诸如不小心露出胸罩吊带,弯腰露出乳沟什么的『小意外』来折磨我。

而且我这公司本来就是做情趣用品的,李兰兰这个领导的娇妻能开得其玩笑,也乐意跟大伙开玩笑,那谁又不乐意呢?

许多话题真的是越聊越离谱了!

我制止她发骚的唯一办法便是用行动来挽回她的『心』,要注意她的喜好给她主动买奶茶,买甜点,要在忙碌的工作后抽出世间来陪她吃饭购物看电影,他奶奶的,我追小慧的时候都没有这般上心过!

我知道这是李兰兰玩弄我的把戏,也多次想破罐子破摔不伺候这个妖人了。

但是每当我的耐心即将被耗尽时,李兰兰总是会跟我做爱,骑在我的身上一边夹着我的鸡巴,一边兴高采烈,眉飞色舞得跟我说她跟我某个同事是如何如何搞暧昧的,还替我回忆当时场景下我的表情是怎样的尴尬,恶意揣度我的心思想法,同时用淫词浪语不断刺激我想象李兰兰跟其他男人操逼的淫靡画面。

她这样羞辱我让我很是憋闷,但根本没法子让她停下来,为了维护我那可怜的面子与自尊,只能像是舔狗一般来证明我这个『丈夫』值得她珍惜。

就这么差不多这样玩了四五次后,我惊觉在这绿意满满的做爱中,我竟然不再如同刚开始那样胸闷压抑,不,同样很郁闷,但却能在李兰兰控制下的操逼撸管中感受到一丝之前从未感受过的酸爽。

那一瞬间我恍然大悟,李兰兰死皮赖脸得过来冒充我的老婆,一边跟我假装恩爱一边跟我的同时大搞暧昧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染上绿帽癖,好进一步羞辱我,玩弄我!

这简直太离谱了!

我对她毫无爱意,甚至是没有多少好感,她凭什么认为她的自轻自贱可以影响到我,简直不可理喻!

我没有直接捅破她那阴暗的,令人发笑的阴谋,反倒是被激起了强烈的逆反心理,想要靠行动来破灭她的谋划!

我被调教出M 属性,那确实是李兰兰性技娴熟,我被抓住了把柄,因生理上的不可抗力而屈服,这个灾我忍了。

但是想把我调教成绿龟男,门都没有!

你李兰兰本就是个妓女婊子,我陈文就算是再贱,也不会因为你被其他男人操逼而伤心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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