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激烈的交合着,这让妻子不自觉地放松了口舌的工作,她将周明的肉棒吐出放声呻吟着,一边断断续续撸动着肉棒,这让也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周明顿感不爽,于是他翻身跨坐到了妻子身上,双手抱着妻子的头,将坚硬的肉棒狠狠插入她的口中,把她的小嘴当成了小穴抽送起来。

妻子被他按着无法动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娇俏的脸庞泛上了一层红晕,那是因为高潮也是因为窒息,她瞪了周明一眼,忽然报复性的用力吸吮起了周明的肉棒。

被滚烫的唇舌包裹着,肉棒更是被紧紧箍住,小雀舌用力地舔顶另周明被刺激的进入了高潮状态,舒服得连连轻呼出声,一边继续用力按住妻子的头,一边加速挺动着肉棒。

上下两个洞同时被进入让妻子在保持高潮的同时也消耗了极大的体力,她很快就力不从心起来,身体上的配合自然而然地慢了下来,这似乎又让享受着蜜穴的表弟感到了不够带劲。

“换个姿势吧,我嫂子好像累了。”表弟仍然随心所欲的胡乱叫着。

周明哦了一声,顺势抽出了插入妻子口中的肉棒,他似乎对于表弟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好像是在感谢他让自己又有机会享用这美妙的胴体。

表弟亲吻了几下架在肩上的修长美腿,慢慢拔出深入蜜穴的肉棒,带出拉丝般的粘液,油光锃亮的棒身上沾满了爱液抽打而成的白色固态物,他将肉棒在妻子的翘臀上蹭了几下算是做了擦拭,随后拍了拍妻子的屁股示意她翻转过来。

妻子费力地配合着翻动身体,高撅着屁股被摆成了一个母狗的姿势,不过此时陷于情欲之中的她并未对此感到羞耻,至少我是这么感觉的。

表弟再次将肉棒插入,而妻子就像是感受到钥匙插入的锁具,仿佛再次被开启了情欲的大门,随着表弟的抽插,妻子卖力地向后挺动翘臀,两人同时相撞同时分离,默契的配合使得每一次抽插几乎都能直达心灵的最深处,妻子眼看着很快就再次陷入了欲望之中,追求着双方肉体摩擦带来的最原始最直接的快感,火热的躯体逐渐被一次次碰撞带向又一个高潮,此刻的妻子似乎停止了所有的思维,心无旁骛的投入了交合之中,她紧闭双眼,檀口轻启急速喘息,双肘撑着床面支撑着上半身,双手紧紧抓着洁白的床单,一次次配合着表弟的动作挺动翘臀,哪怕小嘴再次被周明用硕大滚烫的肉棒撑开,她只是默默闭着眼,紧紧含着滑腻的肉棒任其进出口腔。

随着激烈的交合,妻子更加快速向后迎合着肉棒一次次对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冲击,忽然间,她更疯狂地挺动起来,感受到身前美女的反应,表弟意识到妻子在他的操弄下即将迎来真正的高潮,这让他的雄性自豪感瞬间被点燃,于是他用力紧紧箍住妻子的胯部加速抽送,两人同时发出激烈的喘息,动作愈加生猛起来。

尽管嘴里被周明的肉棒填满,但是妻子还是抽空般的发出沉闷的低吟声,身体在激烈的运动中愈加用力地吸吮着周明的肉棒。

“哦哦,我操!”周明显然是被刺激到了。

随着激烈的动作到达最高频时,妻子的身体忽然像一尊雕塑一般定住了,那一刻她全身散发出了致命的诱惑美感,但是仅仅片刻之后就像泄了气一般瘫软了下来,她的双手再也无法支撑身体,颓然的倒在了床上,赤裸的娇躯微微抽搐着。

妻子的门户微微敞开,片刻之后一股白浊的液体缓缓从其中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到了洁白的床单之上现出了稍显污浊的浅黄。

周明眼看着这一男一女在自己的面前都达成了自己的高潮急得抓耳挠腮,他被妻子口舌伺候了半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于是他顾不得妻子还沉浸在高潮带来的余韵中没有恢复,急切地推了推她示意自己还没爽到。

“兄弟,兄弟,你歇会儿让我爽会儿可以吧?”周明像是借用一样工具一样和表弟商量道。

大字型躺在床上,胯下半软的表弟随意地挥了挥手,周明立马将妻子的身体扶起让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双手托着她的屁股让她微微提臀,瞄了几下双手一放,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悠长的吟叫声,只是动了几下,妻子的身体迅速从瘫软变得挺直,只是阵阵袭来的疲惫让她低头双手撑着周明的胸膛,一头垂坠的长发披散而下遮住了俏丽的脸庞。

周明托着妻子的屁股将其一下下往上抛着,又一下下往下直坠,撑开的洞口不停吞吐着他的肉棒,妻子就像是一台耗尽电量的手机插上了充电宝,随着一下下的抽插迅速补充着电量,有节奏的吟叫再次回荡在房间内。

休息了一会儿的表弟此时绕到妻子的身后,双手伸到胸前揉搓着饱满的双峰,不时地揉捏着两颗鲜红坚挺的蓓蕾,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铃声响起,是在视频画面中,那是妻子的手机铃声。

妻子听见铃音明显哆嗦了一下,明显从那如同沉浸在春梦中的癫狂中清醒了一点,她左右晃动着脑袋似乎是在寻找发出声音的手机,身下的周明双手扶着她的胯部向上挺动着自己的身体,丝毫不在意吵闹的手机。

身后的表弟边揉搓着她的双乳边吻着她修长的脖颈,似乎也忽略了手机的铃声。

“帮我……帮我拿下手机,呃……”妻子发出呓语般的呻吟声。

最终还是表弟从散落在床边的衣物中找到了妻子的手机,递给她之前看了一眼屏幕,我能感觉到他嘴角轻轻上扬,像是发出了一声讥笑。

“喂,老公。”

……

“刚到家呢,奶奶怎么样了?还有……你怎么样?开了一晚上车吧。”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一瞬间巨大的耳鸣充斥着我的整个世界,仿佛无数只夺命的马蜂围绕在我的耳边,时刻想要冲进去啃噬,搅碎我的大脑。

我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看到现在的色情小电影居然就发生在我去看望奶奶的那一天,确切地说就是奶奶去世的那一天!

我在这一天失去了我的至亲,这一天堪称是我人生致敬最灰暗的一天,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一天我经历的居然还远不止奶奶的去世,还有眼前这一幕!

我记得当时妻子在电话中的声音很正常,至少没让我对她产生一丝丝这方面的怀疑,我惊叹于妻子的忍耐力和表演力,我惊叹于那天妻子接听我的电话之前居然已经和我作死般引入生活的两个男人经历了高潮迭起的畅快淋漓。

周明得知是我打来的电话,脸上的表情现出一丝阴冷,只见他趁着妻子不注意猛地向上一个提臀,胯下的肉棒结结实实地灌入了妻子的阴道深处,妻子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啊的惊呼,只是这一声惊呼还未完全迸出口外就被她生生咽回去了大半,随后居然很自觉地将其补成了一个哈欠,亏我当时还心疼她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电话挂断后妻子似乎有些不满。

“干什么呀你,差点被发现了。”

妻子半怒半娇嗔地捶着周明的身体,丝毫不顾及此时正赤条条地跨坐在对方同样赤裸的身体之上,男女性器正牢牢地固定在一起。

“嘿嘿,看不出来娜娜现在演技不错啊,你那王八老公一定什么都没发现,哈哈哈哈。”周明放肆地大笑着,每一声都如同燃着炼狱之火的鞭子鞭笞着我的灵魂。

“你笑什么!再笑我生气了!”

不同于刚才近乎娇嗔的责怪,此时的妻子似乎带了些真火,说完这句话眼见就要翻身下马,却被眼疾手快的表弟从身后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生气啊姐,我们不说了,什么都不说了,我们只做好不好?”表弟像是哄小女孩一般哄着妻子。

“姐,别忘了我们可是说好了好好来一场接力赛的,谁先讨饶才结束,说不定就给你的肚子种下种子了呢。”

妻子躁狂的心情果然被表弟三两句话就平复了,两个男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周明一把将妻子拉向怀中,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了一起,几乎将妻子的双峰彻底压扁,周明保持着肉棒插入的状态一个翻身将妻子压在了身下形成男上女下的体位。

周明用膝盖抵住妻子的大腿,将她的下体大字型打开,妻子此时似乎再次失去了正常的意识,感觉伴随着肉棒的抽插,自己的意识再一次飘上了欲望的巅峰,她大口喘着粗气,嗓子里抑制不住地发出阵阵销魂吟叫,她抬起双腿夹住了周明的腰,双手抱着他的后背,拼命耸动自己的屁股迎合身上男人的抽插。

狂乱而淫靡的性爱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在两人交相辉映的闷哼与呻吟声中同时到达了高潮。

萎顿的周明在妻子身上趴了足有一两分钟才慢慢起身。

“姐,该我了,我又要来咯。”

表弟推开死狗一般瘫软的周明,抖着早已重振雄风的肉棒再一次跪坐在了妻子的两腿之间,而那流淌着白浊液体的双唇肉眼可见的带着红肿。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而我知道这后面的故事远没有结束。

我退出了播放界面,我就像个暗夜中的幽魂将自己使劲隐藏在阴影之中,生怕现实中的光亮将自己灼伤,而屏幕的亮光将我的脸照得一片惨白,将脸上的愁云惨雾照得分外明了。

“好看吗?”

这时候一声幽幽的轻叹忽的出现在我的身后,我瞬间被吓得灵魂出窍,全身的毛发瞬间根根炸起,我猛地回头一看,只见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我连忙将桌上的台灯打开,柔和而不刺眼的白光顿时照亮了半个房间,妻子身上披着一条毛毯,一头长发凌乱的披在肩上,不见了往日的飘逸和灵动,她的脸上几乎没有一点血色,白得吓人,此时在白色的冷光照耀下更显苍白,配上无神的双眼显出一抹病态的虚弱。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平复下被惊吓心情的我轻声问道,只是语气中的冰冷连我自己都察觉到了。

妻子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发出无声的苦笑,她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是在说这个问题根本不重要。

“你是不是饿了?我弄点东西给你吃。”

这一次我努力将我的语气调整地更温柔一些。

妻子再一次摇了摇头,“你明明很恨我,恨我不要脸,为什么还要装得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此时的妻子忽然让我觉得很陌生,很冷。

“你觉得我有资格怪你恨你吗?是我把你推到这一步的。”我说的话里每一个字仿佛像是一把把扎向自己心脏的刀。

妻子忽然笑了一声,像是冷笑又像是苦笑,“可你并没有让我骗你,并没有让我去跟他们玩那些不要脸的把戏,可我还是做了,我算是明白了,我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所做的只是让我清楚地知道了这一切而已。”

“你别这么说!”我有些上火,嚯的站起身看向她,“我说过我不会怪你的,我们之间出了任何事都要共同面对。”

“面对?怎么面对?”妻子直视着我的双眼,她的眼里滚动着晶莹的泪珠,“现在整个单位的人都知道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今天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样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她说的是她的同事们,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那些平时总夸我漂亮的阿姨妈妈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个婊子妓女一样嫌弃,那些男的看我就像是在看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那种眼神就像是要洞穿我的身体,看穿我的一切,就连……就连我最好的闺蜜嘉怡,她那震惊失望的眼神让我无地自容,我当时真的好想从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妻子越说越激动,身体如坠冰窖一般颤抖不止,我一把抱住了她,感受着她几乎没有体温的身体,而她对我的拥抱产生了强烈的抵触,几乎是触电一般赶紧跳开。

“不!你别碰我,我是个肮脏的女人!”妻子尖叫道。

我紧紧抱住她不让她挣脱,我的心痛极了,我以为我看了刚才的视频会暴跳如雷,但是我没有,对于妻子我并没有恨,只有深入骨髓的痛。

良久之后,妻子终于在我的怀抱中渐渐平稳下来,我像是抱着一个孩子一样抱着她,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形容,毕竟我们没有孩子。

“他说……让我去陪他,还说如果我不愿意就会把他拍的视频放出去,我以为他是开玩笑的,我以为他不会这么对我,可是……”妻子说着又抽泣了起来。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一阵抽痛,妻子以为表弟喜欢她,就像当初周明喜欢她一样,这是一种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虽说妻子并不认同这种欲望,但是女人对于来自异性的强烈情感总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沾沾自喜,只是她高估了这种情感的善意程度,我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将周明隐藏在内心的恶意告诉她,那样的话至少在她面对表弟时会有那么一丝的警惕与戒备,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妻子继续喃喃地说道,“他说这只是个开始,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他还会继续疯狂下去,我问他是不是要我去死,他说……他说如果不能得到我,他情愿看着我去死。”

我的鼻息变得粗重而炽热,我恨自己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傻逼,为了一些可笑而可悲的目的干着一些引狼入室损人害己的蠢事。

“他还说……他还说如果我还是不听他的话,他会把这些视频发给我的父母。”妻子说着呜咽地哭了起来,“我做了这么多傻事我死不足惜,可是……可是我的爸爸妈妈不该因为女儿的愚蠢而受这样的刺激。”

“别说了,老婆你别说了,我不会让这些发生的,你相信老公。”我紧紧搂住了妻子。

这一晚,妻子是在我的怀里睡着的,而我则始终在意识模糊与不太模糊之间不停摇摆,确切地说我一整晚没有睡着,只是迷迷糊糊打了几个很浅很浅的瞌睡,直到第一道晨曦在天边逐渐点亮,我才慢慢陷入昏睡之中。

等到我自然醒来,或者说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靠躺在床头的姿势让我的背酸疼得厉害,稍微动一下全身的骨节咔咔直响,妻子已经不在我的怀抱之中。

“娜娜,娜娜。”

我叫了两声却没有任何回应,于是我忍着浑身的难受起身下床,推开卧室的门,整个客厅显得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生气,我又在阳台和卫生间边喊边找,只是不算大的家里根本就没有妻子的身影。

我的心中浮上一丝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地跑上阳台往楼下张望,但是随即就反应过来自己的过度敏感,要是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还能安然睡到自然醒,那么妻子究竟去哪儿了呢?

难道是去买早餐了?

这当然是最理想的结果,说明其至少已经在很大程度上走出了昨天的阴霾,但是……这可能吗?

我想着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只觉得头痛异常,于是我揉着额头重重瘫坐在了沙发上,就在我刚坐下时,茶几上的一张纸映入了我的眼帘,那是一张A4打印纸,被一只摆件压在了茶几上,我能看见上面密密麻麻写了有半张纸的内容,我俯身将它拿了过来。

我随意瞄了一眼,确实是妻子的娟秀笔迹,可是我的内心忽然对纸上还没浏览的内容产生了强烈的抵触,仿佛是一种天然的预警,可是我知道我应该看,我必须看,于是我做了个深呼吸,将这张纸放到了眼前。

亲爱的老公,请允许我继续这么叫你,因为我知道你的内心已经对我生起了厌恶,哪怕你自己对此还没有察觉,其实一直到昨天为止,我始终没有怪过你将我推上了一条不归之路,是的,昨天之前,但是从昨天之后,我无法再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经受不住诱惑。

也许现在的你也觉得我们两人这几个月的行为是多么的荒唐,我曾经一度以为我高昂的付出非常伟大,而这些付出终将得到回报,但是我发现我错了,我曾经认为的高尚正在反噬我,将我啃噬的体无完肤,支离破碎。

老公,我现在很恨你,恨你为了满足自己的愿望而将我作为一件利益最大化的工具,恨你在我即将踏入深渊的时候为什么不拉我一把,或许你觉得一切都还有挽回的可能,但是你自己信吗?

我的人生在昨天上午已经被完全摧毁了,但是我不能让我的毁灭波及到其他人,包括我的父母,也包括我现在最恨的你,所以我决定了,我决定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活,哈哈,是不是有些语无伦次?

因为我觉得自己的神智不太清楚了,但我还是要做出自己的决定。

我已经答应那个魔鬼的要求了,我会搬去和他住,我会答应他任何的要求,只为了拿回那些已经毁了我,也即将毁了别人的东西,不要来找我,除非你是来找我离婚的。

好了不说了,头很疼。

……

我慢慢闭上了眼睛,粗重的呼吸让我的胸膛不停起伏,我不知道信纸是何时从我颤抖的手上滑落的,我只知道压在胸口的石头不断变重,直到我无法呼吸。

我本应该不顾一切地联系上妻子,知道她到底想怎么做以及这么做的原因,但是我却什么都没有做,我仿佛认命一般的呆坐良久,因为我终于知道了她的内心想法,我所做的一切终究让我无地自容。

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这冰冷的家里过了两天,我活的就像一只食腐的秃鹫,活着的意义只是为了活着,直到第三天才被一个电话稍稍惊醒,电话是谢振强打来的。

“你……还好吗?”强哥在电话那头没有习惯性的强势,有的只是怜悯。

“还行吧,什么事?”我也没有过多客气。

“那个……三天时间到了,有空来下公司,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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