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趴在他的胸前,撅起嘴唇在王律师的唇上轻轻一吻。

“我有听你说过这个继承有问题,是不是真的?”妻子微笑着轻声问道。

王律师浑身的赘肉颤了一颤,胯下的肉棒也跟着抖了一下。

“有……有这回事?”

“告诉我,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的。”妻子说着又在王律师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王律师眼珠乱转,显然心里正在做着剧烈的挣扎,妻子慢慢直起身体,扶着他的肉棒磨蹭着自己湿润的穴口。

“你其实早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但你还是装模作样陪他玩,就是为了赚点律师费吧?”妻子媚笑着说道。

王律师被她磨蹭的难受,扭动着屁股就要将坚挺的肉棒插入那水淋淋的肉穴之中,可是妻子早有防备的一把捂住了穴口,只是用臀沟继续挤压摩擦,这就像是之前那场大战中王律师戏弄她的翻版,只是角色完全颠倒了过来。

王律师咬了咬牙,“具体情况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我的助手在文书网上查到一份和那套房产有关的文件,像是一份遗嘱,但是我们无权查阅。”

“那份文件会导致什么结果?”

“暂时不清楚,只是好像说有个触发条件,但是显然目前还没到那个条件。”

“那怎么才能到?”

“也许把这个委托继续下去就可以了,但是现在根本不知道能对现在这个委托产生什么作用。”

“那就有劳王律师继续帮我查一查咯。”妻子用满是诱惑的声音说道。

“一定一定,我受不了啦!”

妻子微笑着移开了挡住穴口的手掌,只见那并不粗壮但是足够长的肉棒像是一条灵蛇找到了水草丰美的洞穴一般哧溜一下钻了进去,随着两声闷哼,两人的身体再一次结合在了一起。

第二天的上午,我独自一人来到了徐医生的诊室,就像昨天那样径直走了进去,但是已然没有了昨天对插队的不好意思。

“徐医生你好。”我很恭敬地和徐医生打了声招呼。

徐医生扶了扶眼镜,抬头见是我,对我微微笑了笑,我将刚取到的报告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这是我的精子质量化验单,上面并没有一个文字描述的结论,只有一串数据指标,我本能地觉得似乎和我半年前测得的数据不太一样,但是又不能确认,这让我有些紧张,紧张得心怦怦直跳。

徐医生低头看了一会儿,拿起手边的水笔在上面的某些数字上画了几个圈圈。

“你半年前诊断下来什么结果?”徐医生问道。

“呃,无……无精症。”我到现在说起这几个字脸上还是火辣辣的。

她啧了一声,这让我更加紧张了起来,心中一直坚信的某个结果似乎产生了一定的动摇。

“你看看这两个指标。”她说着指了指化验单上圈出的两个数字,“太专业的我就不和你说了,单看这几个指标反应出来的结果,你的精子质量谈不上高,甚至说是中等偏下,活力不够,但是绝对没到无精症的地步。”

虽说对这个结果有些模糊的准备,但是乍一听到这样的结论,我的头还是嗡的一下炸开了。

“你……你是说我……我被误诊了?”我说话的舌头都有些打结。

徐医生摇了摇头,“也不能这么说,精子活力的检测并不是什么高难度的诊疗,误诊的概率不高,你确实也反映出一些精子活力不足的症状,有些指标几乎就卡在临界值上,理论上来说你确实很难让你妻子怀孕,但是应该没到不育的地步。”

“可是……可是我和我妻子确实尝试了很久都没有孩子啊。”

“那就可能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

“她有问题,或者说她也有问题。”

我的大脑虽说出于半宕机的状态中,但是徐医生的话我还是听懂了,她认为我们没有孩子这件事情里我的妻子也是原因之一。

整个过程我几乎没有去听徐医生说的那些拗口名词,我的脑海中除了震撼只有震撼,她只能安慰我说我这样的情况并非没有先例,而且我之前的诊断也不能排除误诊的可能,总而言之,我并不是无精症,不过说到最后,她还是建议对我留下的样本再做一次化验以确保万无一失。

我并没有意料中的喜悦,甚至有些脊背发凉,如果第二次化验还是证明我并非无精症患者,那么这意味着之前所做的一切,那些导致我们如今的生活翻天覆地的一切……没有任何意义!

想到这里我非但没有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庆幸,甚至有那么一刻我连去死的心都有了!

我颓然的坐在了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忽然间我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我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你……确定要把孩子打掉吗?”我犹豫着问道。

对面是一阵无声的沉默,随后是一声轻叹,“唉……你的结果出来了?”

“嗯。”

“你信我说的了?”

这下轮到我无言沉默了。

“我说过,对我来说这孩子是谁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ta现在不能是我的,你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马上反应过来我是在打电话。

“我明白,你……生下来吧,这个孩子我来养。”

“你来养?”李雯雯嗤笑道,“养我的孩子就得养我,我们娘俩买一送一,你行吗?不行就别说这种傻话,没时间陪你玩。”

李雯雯说着挂断了电话。

我仰天发出一阵无声的长叹,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来电号码,我本能地就想挂断这种大概是是骚扰电话的来电,可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喂,哪位?”我有气无力的问道。

“老公,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我几乎跳了起来。

“娜娜……你……”

“你先别说话,听我说,他盯我很紧,我不能和你说太久,我知道你应该在调查奶奶的死因,现在还有个情况,爸要继承奶奶房产这件事可能会有问题,如果真有问题那么陈启顺也就拿不到了。”

“到底什么情况?”我忍不住插嘴道。

“奶奶可能生前立过一个遗嘱,但是我不知道遗嘱的内容是什么,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份遗嘱并没有反对爸的继承,那么大概率就会被妈转移一部分甚至全部给到陈启顺,所以……”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像是在抽泣,“所以你可以利用我和妈做过的丑事至少让她失去分割权,只有这样才能不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我听得简直是目瞪口呆,“你……你知道我知道了?”

妻子没有理会这句晦涩的话语,继续抽泣着说道,“我已经没有什么不能失去的了,我只知道就算死也不能让他们伤害我在乎的人。”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挂断电话的,我的脑海中始终回荡着她的最后一句话,好容易平复下来心情,我将妻子提供的信息和目前我掌握的情况做了一下联系。

我昨晚以将整件事情告诉父亲,我们母子同归于尽威胁她不能将属于奶奶或者父亲的任何财产给表弟,她口头上很不情愿地答应了,但是我知道她有很大的概率会私底下联系表弟商量对策,而结果就是她会再次被表弟的花言巧语哄骗到把自己卖了,我要做的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利用谋害奶奶的罪名彻底打乱他们享受巨额财富的美梦,至少会在很大程度上延缓这个进程,这样我就有时间做通父亲这边的思想工作,至少让他保住奶奶的遗产。

可是如今这件事情有了新的变数,那就是妻子口中所说的那份可能存在的遗嘱,奶奶在我的心目中一直不是个等闲之人,她是个从来不会去做无用功的人,她瞒着自己的儿子和孙子特意跑去上海立了这份遗嘱绝不会只是单单确立一下继承的合理性这么简单,我本能地觉得她的这份遗嘱大有文章,如果她不是这么匆匆意外去世,也许会告诉我这件事,但是现在,我作为她最疼爱的孙子,我只能独自去探寻这未知的将来。

想到这里我忽然发现我在这里待不住了,妻子在做的事很危险,我不能让她独自一人身处险境。

我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李雯雯的电话。

“喂,我说你烦不烦呐……”

我没有等她发完牢骚,“我有急事要马上回上海,你在这里照顾好自己,缺钱的话告诉我。”

她愣了一下,“王桂兰还没找到呢,你奶奶的事你不管啦?”

“我呆在这里也没多大意义,你帮我暗地里再查一下,有什么情况通知我就行,下一步是报警还是怎么说我们再商量。”

火速告别了李雯雯,我立马踏上了回家之路,精子复查的结果对我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是否弄清楚这件事情于我而言只是徒增悔恨,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自己和妻子脱离眼前的困境,查清奶奶的死因以及保住奶奶的遗产。

我预定了当天下午我所能赶上的最早的航班,马不停蹄地离开了最近跑得特别勤快的县城,当天晚上就回到了家里。

我尝试着回拨妻子早上联系我的那个电话号码,可是却一次次显示无人接听,就在我陷入焦急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下意识地就接通了电话。

“喂,请问是朱锦彦吗?”

电话那头是个有些威严的男声。

“是我,请问你是?”

“我是公安局xx县分局的,我姓赵。”

威严的男声做着自我介绍,我却听着有些懵。

“呃……请问有什么事吗?”

“韩月梅是你什么人?”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母亲的名字吗,为什么会有一个警察打电话给我问我和她什么关系?

“她是我妈,怎么了?”

“韩月梅女士,也就是你的母亲,今天上午报案说你以控告她杀人的方式威胁她并且勒索钱财,我们接警之后去了你居住的酒店发现你离开了,然后尝试电话联系你一直联系不上,你这叫畏罪潜逃你知道吗?”电话那头的赵警官冷冷地说道。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对昨晚的冲动行为产生了一丝后悔,我以为可以用威逼利诱的方式让母亲或主动或被动地配合我的行动,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会报警!

我真的是高估了我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也低估了她为自己的余生“幸福”不择手段的决心。

她显然在我找过她之后马上联系了表弟商量了对策,报警显然就是表弟给她出的主意。

“我……我没有勒索她,我只是……”我辩解道。

可是对面没让我把话讲完,“可你威胁她了,是吗?”

“我……”我一时有些语塞,“但是她真的和我奶奶的死有关联。”事到如今见识到了她的恶的我也不准备再隐瞒什么。

“你有证据吗?”

“我……暂时没有。”

“你为什么不报警?”

“我……”

“你怀疑自己的母亲与一起命案有关,可是你却不报警,反而私底下威胁她勒索她,你这种行为已经涉及犯罪了知道吗?”

虽说只是隔着电话,但我的冷汗已经不知不觉淌了下来。

“那……那我现在就报案!”

“不不,你听我说,这是两码事,我们今天电话联系你是因为你涉及敲诈勒索和寻衅滋事,如果你有别的案情麻烦另行处理,我们会通知你所在的属地警方控制你的行动,直到我们来问你话,识相的这两天别乱跑。”

威严的赵警官说完不等我的回复就挂断了电话。

我恨不得使劲给自己几记耳光,妻子冒险递出的消息,李雯雯用心给我铺的开局,却被我用愚蠢的方式破坏殆尽,甚至把自己也牵连了进去,彻底辜负了两个女人的良苦用心。

我颓然的坐倒在沙发上,我觉得我就像是一头草原上不停奔跑的羚羊,每每觉得已经远离了危险才发现空有一身长跑的本领却怎么也躲不开作为猎物的宿命,我那些算计简直幼稚到可笑。

一天的劳累奔波让我的身心感到极度的疲惫,我这时候才感到浓浓的倦意向我袭来,恍惚中我发现我的对面坐了一个人,是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惊喜地叫道,“太好了,我正找你呢,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就在我准备起身去抱一抱那个最熟悉的人时,另一个身影从她的身后闪现了出来。

“周……周明!你怎么在这儿?”我几乎失声惊叫道。

周明没有回应我的惊讶,只是对我邪邪的一笑,“嘿嘿,你猜猜我后来拿了你的钱离开上海了没有?”

他的语气充满了挑衅的意味,我不用猜也知道他的答案。

“嘿嘿,看来你猜到了,那你再猜猜我和你老婆后来有没有再见过?”他的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得意笑容。

我顺着他的话联想到了很多细节,包括表弟给我的羞辱我的视频中上演的3P,包括我偷听到的表弟所说的妻子背着他找别人。

“哈哈,朱先生你真聪明,看来你又猜对了。”他的得意完全掩饰不住的爆发了出来。

我感到我的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着快要被捏爆了。

周明耸了耸肩,“我不知道该说娜娜善良呢还是该说她傻呢,这么和你说吧,你上次来找我之后我一开始确实怕得要死,我几乎真的就夹着尾巴逃走了,可是……”

周明说着伸出了一根手指。

“我想着再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于是我联系了娜娜,你是不是奇怪她当着你的面删掉了我的微信和qq我们为什么还能联系?”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电话,当然是电话,当初妻子在我面前删掉了周明的联系方式,可我只是将其当做是一种态度,并没有真的认真考虑怎么彻底终结他们之间的联络,于是,我遗漏了在这个信息发达的社会中最复古的联络方式,电话。

“天呐!你又猜对了!”周明夸张地叫出了声,“我主动联系了她,她还挺意外的,还表示她完全站在你的这边,让我还是快点离开的好,可是你也知道的,我这人能在这个圈子里混到现在靠的就是一张嘴,或许要忽悠你很难,但是娜娜……”

周明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顺便在她的心里又种下了一颗种子,一颗希望的种子,我告诉她可能她也有问题,反正跟她扯了些不知道她听没听懂的,反正结果就是她相信了。”

“于是我找了些偏方,熬了些药给她,不得不说她为了给你生个孩子是真的拼命啊。”周明感慨地看着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妻子说道,“也不怕老实告诉你,从那时候开始,我的心里就存着对你的怨恨,随意对她……嘿嘿嘿。”

“我这么和你说吧,她在我的哄骗下对我给的药,只要说能让她怀上孩子是来者不惧,所以,那几次我们玩的很尽兴,她完全不知道是那些药让她渐渐变得敏感,迷恋上了身体带给她的刺激与享受,哈哈。”

我恨得牙根直痒,恨不得冲过去将他摁在地上锤爆他的狗头,我知道凭我们两人的身材差距我能做到,但是我就像是被人死死摁住一样根本动弹不了。

“想打我?哎呀呀,是不是觉得根本动不了啊?哈哈哈。”

周明说着慢慢走到妻子的身后,一双大手搭在了她的双肩上轻轻揉动,像是在为她按摩,逐渐的,他的双手插进了妻子的领口,两个手掌与十根手指隔着衣服清晰可见地在她的胸前不停揉搓。

“呃……好痒,用力……用力捏我。”原本沉默的妻子忽然发出呓语一般的呻吟声。

“要我捏你的哪儿啊?”周明对着妻子轻声问道,双眼却是直直地看着我。

“捏我的胸……”妻子喘着气说道。

“还有呢?”

“还有……还有……”妻子闭着眼睛紧紧抿着嘴唇,似乎是在纠结要不要说出后面的话语。

“你说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做呢?”周明蛊惑着问道。

“捏……捏我的……上面……”妻子表情很是痛苦。

“上面?上面是哪儿啊?”周明“疑惑”问道,“哎呀,我又不是陌生人,你说明白点我才能让你舒服,你说是不是啊?”

“啊~~~”妻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吟叫声,“揉……揉我的奶子,捏我的奶头……”

说出这句话仿佛让她的身体和精神收到了双重的刺激,妻子的身体开始战栗起来,周明一下将她的上半身衣物脱个干净,露出了白得耀眼的滑腻肌肤,一双大手不停揉着软糯的乳肉,仿佛就像是揉弄两团醒发的面团,他的手指不停撩拨着两粒呈现玫瑰色的乳头,看着娇艳欲滴。

如此旖旎的画面看在我的眼中让我生出奇怪的感觉,我发现我没有变得愤怒,或者说我体内原本的愤怒慢慢被别的情绪所替代,那是一丝丝的兴奋,就像是一小团烛火静静地燃烧着。

“对了,她之前就是这样的,她在你的面前有没有说过奶子和奶头?她对我就是这么说的。”周明的笑意很淫邪,“再给你看点别的吧。”

周明说着加大了揉弄的力度,妻子的身体不停扭动就像是一条发情的蛇。

“宝贝儿你又怎么了?”周明在她的耳边问道。

“我……我痒。”

“哪儿痒?”

“我……我那儿痒。”

“你看看,你又来了,告诉我到底那儿痒,我才能对症下药啊。”

“我……我下面痒。”

“下面?腿吗?”

“不是……”

妻子的双颊绯红一片,身体扭动的更厉害了。

“不是腿,那是脚?”

妻子嘤咛一声,贝齿紧紧咬着下嘴唇,仿佛要咬出血来。

“我的……我的小逼逼痒……”

“哦,你看,你说了我就知道了,不过……”周明拖着长音不怀好意的笑道,“你的说法不对,我教过你该怎么说的,来,说给我听。”

妻子的身体猛地一颤,“我……我的……我的骚逼很痒。”

“这就对了嘛,你终于把你的情况描述正确了,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我要……我要你的……放进来。”

“你又来了,说的不清不楚,难道你想我把我的脚指头放进去?”

妻子都快急哭了,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羞耻,发出一声哭喊道,“好,我说……我的骚逼很痒,我要你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使劲地插,一直把我的骚逼干肿!”

妻子说完一把扯掉了下身的裙子,是的,是扯掉的,仿佛那是阻碍她获得极乐的累赘,那曼妙的身躯瞬间变得一丝不挂,浑身上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气息,我使劲的闭上眼睛,可是一股神秘的力量却强迫我双眼圆睁,视线停留在了大开的两腿之间。

那里是一条狭长的肉缝,此时正被打开的双腿微微拉扯而扩张开来,如同一条山间的溪流一般流水潺潺,姑姑的向外冒着清泉,溪流的两岸寸草不生,给人一种纯粹的美感。

这时候妻子伸出一只手,白嫩的肌肤呈现几乎半透明的状态,手背的青筋若隐若现,修长的手指正抠挖着微张的穴口,晶莹的爱液顺着手指向外流淌,很快汇聚到了身前的沙发上,在皮质的表面留下一滩水洼。

“呃~操我~~快来操我~~~我不行了~~~”妻子发出一阵阵夹杂着喘息声的呓语,舌头不停舔舐着并不干涸的嘴唇。

“够了!你他妈的够了!!!”我对着周明怒吼道。

“哟哟哟,这就受不了了?她被我操的时候可是一直这么叫的,能叫上两三个小时呢,嘿嘿嘿,对了,你有没有发现过有那么几次她的嗓子都哑了,她是不是告诉你那几天嗓子疼不舒服?”

我的大脑开始自动搜索起了相关的记忆,一搜之下似乎确实有这么回事,我只当时季节变换感冒了,还叫她注意保暖,没想到却是这么个原因。

妻子还在旁若无人地展现着自己的淫荡,好像根本没有发现我这个丈夫就在她的面前,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还站在一边的周明忽然坐到了沙发上,我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使劲的眨了眨眼,而妻子则背对着我跨坐到了周明的身上。

她的腰肢还是那么纤细,她的长发还是那么亮丽,浑圆的臀瓣如同满月,只是这一切完美看在我的眼中只剩下了淫邪。

妻子的身体在周明的身上微微跳跃,粗长的肉棒不停地在妻子的无毛小穴中做着往复进出的活塞运动,他们的结合处仿佛放了麦克风一般将性器摩擦的滑腻声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停传入我的耳朵,声音大到震颤着我的心脏。

除此之外,我的耳边还夹杂着妻子癫狂的浪叫和周明放肆的大笑。

攥着我的心脏的大手越来越用力,就在我感觉我的生命即将流失殆尽的时候,一阵一场嘈杂的动静仿佛将我拖入了另一个时空。

原来是我的手机铃音将我从噩梦中拉回现实,我低头一看来电号码不禁精神一振,这就是妻子之前联系我的那个号码。

我用颤抖的手点击了接听键,等待着对面传来预想中的那个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戏谑的笑声。

“没想到吧?”

这个声音让我全身流经心脏的血液在那一瞬间都停滞了,那是表弟的声音,妻子偷偷联系我的事情穿帮了?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场骗局,而我就是那个上当的傻瓜?

“你……”我一时有些语塞。

“唉……我的哥啊。”表弟假惺惺地叹了口气,“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安分呢?”

“你想干什么?”

“应该是我来问你想干什么吧?”

“娜娜怎么样了?”

“你还是多关心你自己会怎么样吧。”表弟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本来呢大家这样相安无事也不错,你非要搞点事情出来干吗呢?”

“是不是你指使我妈害死我奶奶的?!”我厉声问道。

“喂喂喂,你可别乱说,这是电话,我怎么知道你录没录音呢,再说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他话锋一转,“反倒是你,言语威胁,敲诈勒索可是坐实了的。”

我咬着牙说道,“我不会让你们这些害死奶奶的人得到她的任何东西。”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对了,姨父这次对你也很失望哦,我可是劝了他好久才让他消气的。”

“你就不怕我鱼死网破揭穿你和我妈之间的丑事?”

“哈哈,你有证据吗?是我承认了还是姨娘承认了?还是说别的谁承认了?别忘了你自己那些丑事可是证据确凿的。”

他说着笑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用这个号码给你打电话?”

我的心瞬间悬了起来。

“你说在这件事情上我的嫂子到底会怎么选择呢?是跟着你继续过提心吊胆害怕身败名裂的苦日子,还是跟着我享受荣华富贵重新开始呢?你自己想一想吧。”

他说完挂断了电话。

表弟将手机随手往身旁的沙发上一摔,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此时的他正赤裸着下身坐在沙发上,大张的双腿间蹲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女人大张着小嘴吞吐着他的肉棒,茎身上已经是晶莹的一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注视着他垂下的眼神。

“你知道错了吗?”表弟低沉着嗓音问道。

“嗯。”妻子含糊着点了点头,将肉棒抽离嘴里的时候还不忘用舌尖讨好似的轻点一下马眼。

“错哪儿了?”

“我不该背着你跟他联系。”妻子小心翼翼地说着,边说边一下一下吻着湿漉漉的龟头。

“你到底跟他说什么了?老实告诉我。”表弟的神情很严肃。

妻子撅着嘴,脸上的神情很是委屈。

“我……我只是想知道他最近怎么样,毕竟夫妻一场,我也不忍心看着他……”

“他为什么会忽然跑回家了?又怎么会去找姨娘说什么害死他奶奶的事?”表弟的双眼直直盯着妻子。

“我也不知道。”妻子无辜的摇了摇头,“他是昨天才告诉我他在老家的,说是什么你和婆婆害死了奶奶,他要去调查清楚,我问他从哪儿听来的他也没说。”

“上来。”表弟命令一般说道。

妻子听话地站起身,只见她的上身穿着一件衬衫,堪堪裹住胸前两团乳肉,下身则是赤裸的,她分开双腿跨坐到了表弟的身上,俯身下去,主动吻住了表弟,两人的唇瓣甫一接触她就伸出了自己的丁香小舌主动撬动表弟的牙关,然后顺势进入被另一条更加强有力的舌头一口吸住。

妻子捧着表弟的脸,两人一阵忘情的热吻,彼此的舌尖反复进出自己与对方的口腔,吻得啧啧有声。

表弟一把抱住了妻子,妻子的脸色变得绯红一片,双目媚眼如丝仿佛要滴出水来,她的肉缝微微张开包裹住了坚挺的肉棒前后滑动,两人同时感受着滑腻腻的触感带来的快意。

浑圆白嫩的臀瓣不停厮磨着滚烫的肉棒,这让表弟的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

“这件事情过后你会娶我吗?”妻子捧着表弟的脸楚楚可怜的问道。

表弟感受着下体的温暖与滑腻,主动晃动屁股研磨妻子的下体,坚挺滚烫的肉棒顶端触碰到了小小的嫩芽反复的摩擦,要知道这可是女人性快感的开关之一,没动几下妻子原本就湿润无比的小穴顿时淫水泛滥,硕大的肉棒哧溜一下滑进去大半,妻子仰着头发出一声吟叫。

“嘿嘿,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吃着饺子,干着嫂子,简直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妻子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但是还带着身体被进入的媚意,简直勾人到了极点。

“哈哈,放心吧,现在的头等大事就是房子,别的事情也会按部就班的处理好的,你只要知道跟着我享福就是了。”

妻子双手撑在表弟的肩上,用力紧绷着自己的穴口,让表弟整个的进入过程显得紧凑无比。

“呜~~~我操!小骚逼会咬人呐。”表弟满脸的舒爽畅快。

表弟的屁股顺势往上一顶,整根肉棒尽数没入那幽深的巷道,然后保持这样顶入的姿势,妻子的身体没有逃避,而是尽量下压承受着粗壮肉棒的全数插入,那几乎深入宫颈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一阵花枝乱颤,双腿不由得颤抖起来。

表弟双手捧着两片臀瓣,抬起她的屁股肆意抽插起来,妻子发出如泣如诉的低吟声,在强有力的抽插下,之前还保持着下蹲姿势的她很快双腿无力起来,变成坐在了他的身上随波逐流。

表弟抽插了一阵似乎觉得这样还不过瘾,将妻子一把抱起坐在了沙发上,这让她主动上下起伏迎合着抽插的节奏。

表弟一颗一颗解开妻子身上的衬衣扣子,很快一对没有束缚的小白兔便跳跃着蹦了出来,表弟一口含了上去,贪婪地吸吮着玫瑰色的乳头,舌头沿着乳晕不停舔舐,大手则在浑圆的半球上大力揉捏,软糯的乳肉在他手里不停变换形状。

表弟的揉搓那么用力,以至于妻子白皙的乳房上瞬间浮现出殷红的指印,可是这种痛楚却让妻子更加癫狂,她的下体紧紧吸住表弟的肉棒疯狂摩擦,腔道内的褶皱不停刮擦着肉棒和龟头,每一次肉棒的抽离都会感受到来自她体内深处的强大吸力,似乎不想放过那肉棒的一丝一毫。

透明的淫水被不断带出,在打桩机般大力抽插的动作带动下被抽打成了一片白浊的泡沫沾染在了两人的身上。

妻子近乎癫狂的完全释放让表弟也兴奋异常,他暂时放弃妻子的双乳,双手紧紧环抱住妻子的纤腰快速抽插,两人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捆绑在了一起肉贴着肉。

妻子发出大声的呻吟,放纵自己大声浪叫,她被表弟翻转身体压在了沙发上,大张着嘴,除了“啊~啊~啊~”发不出别的声音,她的衬衣凌乱地敞开着,胸前的一对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有规律地摇曳甩动,她一开始还想约束一下两团乳肉的放肆摇晃,但是片刻之后她的双手好似投降一般举过头顶抓住沙发。

随着表弟的抽动,她的身体高高挺起又重重落下,口中的吟叫透着沙哑,表弟就像是上足了发条在妻子的身上不知疲倦地耸动身体,妻子修长的双腿高高抬起,就像是胸前的双乳一样晃动着,她的身体浮现出大片的绯红色红云,这是她极致高潮的象征。

汗水早已打湿了她的秀发,一缕缕粘附在了耳边鬓角,整个身体亮晶晶的,密布着晶莹的汗珠,而压在她身上的表弟也是汗如雨下,他再也无法压抑下身传来的酸麻感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妻子知道他快要射了,于是更加大力的向前挺动迎合他的抽插。

“我操,我要射了!”

妻子夹紧双腿准备迎接猛烈的浇灌,可是表弟快速挺动几下之后并没有像往常那般将精液全数射入妻子体内,而是猛地拔出肉棒,飞快转向妻子的头部,一股股白浊的精液猛烈地射向妻子的头面部,一部分甚至射进了妻子此时大张的口中,还没等她选择将落入口中的精液吞咽还是吐出,那还带着余威的肉棒猛地塞了进来堵住了她的嘴……

第二天我就接到了属地派出所打来的电话让我最近不要离沪以备接受询问,在家惴惴不安等了三天,老家的公安终于来消息了,预想中的审讯并没有到来,原来这个案子发生了新的情况,那就是李雯雯在老家以我的同伙的身份主动投案了!

她交代了打匿名电话的情况,并且出示了当时的电话录音,她还顺便就王桂兰和韩月梅涉嫌利用医疗手段故意杀害林素馨一事正式报案了,相比我这个不清不楚的敲诈勒索案,明显故意杀人案更有震撼效应,据说当地的公安机关已经去找王桂兰了,而我的母亲也被要求配合调查。

我母亲自然是喊冤的,而且我的父亲也不相信自己的发妻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而奶奶家老宅的遗产交接过户手续就在这么个乱糟糟的气氛中悄然而至了,眼看着案件的侦办不可能快到影响房产过户,我的心也就此沉了下去,我无法阻止也不再关心谁将得到奶奶的遗产,现在的我只关心奶奶能不能沉冤得雪。

这天的早晨,还在说梦中的我忽然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喂,哪位?”我面对陌生来电选择了接听。

“你好,请问是朱锦彦先生吗?”对面是个彬彬有礼的中年男士。

“是的。”

“哦,这么早打扰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外滩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姓方。”中年男子做着自我介绍。

我有些没反应过来,我能理解公安局会找我,但是不知道律师找我是什么情况。

“呃……请问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一位客户的委托中提到了您,现在需要您出面应对一下。”

我的心里亮了一下,联想起当初妻子的通风报信,敏锐感觉到了他说的客户可能是谁。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客户?谁?”

“您的奶奶,林素馨女士。”

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我按着方律师给我的地址来到了外滩附近一幢很有殖民地时期特色的三层小楼内,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推开了位于三楼的一间会议室大门。

“你好,我姓方。”

一位中年男士见我进来很有礼貌地走过来与我握手致意,此时我才发现这间不大的会议室内已经有三个人先我而到,其中一人文质彬彬的圆脸男人我并不认识,但是另外两人我却熟悉的很,赫然是我的父亲和表弟!

两人看见我的出现有些吃惊,显然方律师并未提前告知他们我的出现。

“好了,人到齐了,我们可以开始了。”方律师用儒雅清亮的嗓音说道。

“等一下。”说话的人是表弟。

方律师微笑示意他有话就说。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表弟斜眼看着方律师,然后很无理的用中指指着我问道。

方律师仍然保持微笑,“据我所知,朱锦彦先生是林素馨女士,也就是林荣堂旧宅产权人的孙子,也是在座的朱伟松先生的儿子,他……”方律师说着看了看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哼。”表弟冷笑一声,“这位朱先生因为做了一些龌龊的事情,已经被他父母断绝关系了。”

我闻言看了看一言未发的父亲,只见他的眼神老僧入定般注视着面前的茶杯,似乎是在看着杯中袅袅的热气发着呆。

“那么请问您又是什么人?”方律师不卑不亢地问道。

“我是他们的亲戚,经两位老人的委托帮他们处理这些事情的。”表弟说着有些嚣张的看着我。

“请问有委托书吗?”方律师冲表弟摊了摊手,“况且你所说的所谓断绝关系在法律上是不成立的,这种行为不能剥夺朱锦彦先生的任何权利。”

“行行行,我不跟你多啰嗦这个。”表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委托的是王律师来处理房产过户,跟你们律所没有半毛钱关系,凭什么被叫到你们这里?这算什么?抢生意?”

一旁的圆脸王律师有些尴尬,主动解释道,“是这样的,当初林素馨女士先找的方律师起草了遗嘱并且做了公证,我们办理过户当然要过遗嘱这一关,这算是个手续,你们不要着急。”

“遗嘱?”表弟眼睛转了转,转头看向父亲,“我怎么不知道?”

父亲还是那副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样子,我看在眼里微微摇了摇头。

“这位先生。”方律师收敛起了职业性的微笑,“如果你要继续阻挠我的工作,我要请你出去了。”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表弟这才闭了嘴,微眯着双眼用危险的眼神看着我,我无所畏惧的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一刻我分明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不安。

方律师确认了在场诸人不会再干扰他的工作,于是用遥控器打开了身后的电视机,操作了几下之后打开了一段视频。

奶奶那张熟悉的面庞出现在了画面中,我的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雾气,嘴角瘪了几下使劲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哭出声来,再看父亲,眼中似乎也有泪光闪过,但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还是转过头去,似乎害怕面对她。

这段视频录制于什么时候我并不知道,也从没有听奶奶提过,只见视频中的奶奶默默地戴上了自己的老花镜,捧着一张纸念着上面的内容,时而还看一眼镜头。

她读的内容是她生前所立的遗嘱,一份我们谁也不知道的遗嘱,听着她遗嘱的内容我的内心不断有恍然的明亮感闪过,而再看表弟,他原本虚张声势微眯的双眼则是越睁越大,满脸的不可思议与惶恐,到最后闪过一片绝望的神色。

随着奶奶读完最后一句话,一旁的公证人员证明遗嘱公证有效,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老太婆当时一定是犯糊涂了!要么就是你们联合起来做的假!”表弟嚯地站起来,大声咆哮着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方律师厌恶地看着他,“请注意你的措辞,林女士的遗嘱是经过公证处公证有效的,是有法律效力的,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就要报警了。”

一旁的王律师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起身陪笑道,“方律师,既然如此,那我的工作也就到此结束了,以后有机会多多合作,多多合作。”

王律师说着连拖带拽拉走了困兽一般的表弟。

我双肘拄着桌子托着我浑浑噩噩的脑袋,两根拇指不停揉捏着两侧的太阳穴,不敢相信这件事居然是以这么一种方式结束了,睿智的奶奶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决定了所有的事情。

遗嘱的内容其实并不复杂,奶奶肯定了自己的儿子,也就是我的父亲对她所有遗产的继承权利,但是却设置了一个前提,那就是明确保障我的权利,她甚至敏锐地意识到了父亲的软弱个性和母亲的不安分可能会导致的结果,所以遗嘱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一旦父亲在没有我参与的情况下擅自办理遗产的继承就直接剥夺他的继承权改为由我直接继承!

不得不说奶奶这一招确实狠辣,她料到了父亲的软弱,料到了母亲的无情,也料到了我遇事恬淡的个性会遭受的倾轧,奶奶真的把一切都算到了。

我抬头望着桌对面的父亲,他还是那个样子,就像是被定格了一般,我看着久久没有说话。

“看来你们父子有些感情需要交流,我失陪一下。”方律师微笑着离开了会议室,顺便将门帮我们带上。

面前茶杯中的茶水早就没有了袅袅飘散的热气,父亲终于像是回魂一般慢慢抬起了头。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他轻轻点了点头,重复着这样的话语,“我真的是太累了。”

父亲说着使劲错了搓脸,我看着他的样子,忽然想起了他买奶茶给我喝的那天,他也是看上去这么无力,让我心疼。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无言以对。

“锦彦,你老实告诉我。”父亲抬头直视着我的双眼,“你妈和顺子……是不是有事?”

我一时没有明白父亲说的“有事”是指什么,以为是和奶奶有关的事。

“呃……还不确定奶奶的死是不是……”

我还没说完就被父亲摆手制止了。

“我说的是他们两人之间,男女的那种事。”

我的心中陡然一惊,我一直把这个事情瞒着他,不知道父亲是从哪里听来的。

“你别以为你爹我傻了一辈子,有些事我只是……唉……”一声长长的叹息道尽了心中的苦涩。

“奶奶知道吗?”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父亲犹豫着点了点头,“你奶奶立这么个遗嘱我是一点都不奇怪,她当时离开老家来上海我是知道的,我还特地瞒着你妈,就是想着你奶奶也许是来看上海的老宅子了,既然她想瞒着你妈,我就帮她瞒着。”

“那你……知不知道遗嘱的内容?”我问道。

父亲苦笑一声,“你奶奶一直觉得我就是个怕老婆的傻儿子,有时候在我面前说话也不怎么提防,她没和我明说过,但我根据她对我的态度,对你妈的态度,对你的态度,我猜得出来。”

“那你有没有怀疑过奶奶的死不简单呢?”我沉声问道。

父亲苦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知道我为什么由着顺子打你奶奶遗产的主意吗?”父亲答非所问道。

我心中有所明悟,但我还是想听他的答案,于是我摇了摇头。

“因为,我就是想看他刚才那副样子。”父亲说着呵呵笑了起来,这不同于他平时老实人形象的笑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我知道以你奶奶的性子一定不会便宜我这个他不满意的儿子,所以肯定也就便宜不了这小子,而且……”父亲还在笑,笑容忽然变得阴险起来,“我来之前已经报警了,说他就是指使你妈害死你奶奶的人,这会儿说不定警察已经来抓人了。”

我震撼的无法言语,“你……你早知道了?”

父亲缓缓站起身,身体还是有些佝偻,“行了,我该做的事都做完了,我该回去了。”

“爸!”

“对了。”父亲慢慢转身看向我,“娜娜是个好孩子,有些事情把目光放长远了,也就不是什么事了,我今天就回去了,以后要是还记得你有个爹,难得回来看看我就行了,啊。”

父亲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这之后的几天时间里,我仿佛一个提线木偶一般在别人的指导下签署了一系列的文件,最终的目的就是获得林家老宅的所有权,忽然之间我就成了这幢据说价值数亿的保护建筑的新主人。

一个活着的可以联系到的新主人的出现仿佛在上海的老洋房市场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一时间我被各种求购信息轮番轰炸,不胜其扰的我索性表示根本无意出售这座承载了奶奶前半生回忆以及后半生牵挂的老宅。

随着王桂兰在异地被抓获,这一起患者家属与医护人员串通,故意使用错误医疗手段致使患者死亡的案件迅速告破,曾经在我面前不可一世的表弟陈启顺在法律的铁拳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三两下就痛哭流涕的承认了犯罪事实,但是与我母亲的推诿扯皮当然是免不了的。

父亲看在三十多年的父亲情分上为母亲请了个律师,但是也仅此而已,据说他没有和母亲见过哪怕一面。

我终究还是没有和父亲聊过关于母亲的事情,所以我也无从得知他是从何时开始怀疑母亲与表弟有染并且最终证实,我没有怪他为什么拖到最后一刻才发起致命一击以至于自己的儿子儿媳承受了这么多的苦难,毕竟我们父子之间的隔阂造成的信息差也不是三五天时间内形成的,其实这样的结果我也有责任。

我的第二份精子报告也出来了,为了让结果更准确,这次花了比较多的时间来做检验,以至于我忙着处理房产交接都把这事给忘了。

徐医生亲自给我打的电话,告诉我复检的结果和初检几乎一致,我被排除了无精症,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我的内心无比感慨,我第一时间想将这个消息告诉李雯雯,因为没有她当初近乎无理取闹的坚持就不会有如今的真相大白,可是自从得知她主动投案交代了是她打的匿名电话给母亲,并且正式举报王桂兰让整件事情出现转折之后我就联系不上她了,打去的电话永远是无法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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