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法茵?”

日晷有些奇怪地望着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女,微微皱起了眉头。

毫无疑问,他被这仓促的喘息弄得有些不快。

平日里他反复教导训诫着自己的部属们,任何时候都要从容和冷静——可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人破了这个戒,这么惊慌失措地,冲到了自己的中军大帐里。

更何况,面前的冒失鬼还不是别人,正是他最为得意的学生,也是手下的得力干将——帝国射击军翎门尉,法茵。

此时的她穿着帝国射击军标志性的白色制服:束带式胸衣与丁字裤紧密地贴合在肌肤上,干练的白色革靴与一长一短的两条“长袜”勾勒出腿部的曲线——毫无多余的装饰与遮掩,一切都是为了减少拘束,发挥出速度与力量,并展现出身体的健美。

披在肩上的浅灰色兜帽战袍有些凌乱,似乎是匆忙留下的痕迹。

当然,此时的法茵依旧是美丽而强大的——只是日晷的眼中,容不下他最优秀的属下如此仓促。

“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对面劫营的呢。”他上下打量着法茵,不满地责怪道。

他的说法不无道理——不久前与总督区近卫射击军第三旅团接触,并展开战斗的,正是那些如海鸥般灵敏的白色家伙。

她们也身着白色的制服,在勇猛与迅捷上毫不逊色,甚至还屡次穿插进后方,威胁中军。

战斗已经结束,但那心有余悸的感觉,依旧萦绕在日晷的心头。

因此,他才会感到不快。

“不经禀报闯入中军帐,我记得,该杖五十吧,法茵?”

他走上前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从墙上取下了挂着的鞭子。

“看在是你的份上,就不交给下面了。自己趴好,赏你五十鞭,把原因给我老实说出来。”他挥了挥鞭子——鞭头撕裂空气,发出一声尖啸。

少女不由得浑身一激灵,急忙解下战袍挂在一旁的架子上,躬身规规矩矩地趴在地面上撅起屁股,又麻利地将丁字裤褪到膝间,自觉地裸露出臀部:

“对不起……大人……我甘愿受罚……但事出紧急,还望您尽快处理——”

“啪——!”

正当她喘息着辩解时,身后的鞭子已经悄然落下。

“咿呀——!”

法茵惊叫一声,却急忙用一只手捂住嘴巴——自己的主君大人不喜欢吵闹的惩罚。

但那羞耻的痛感实在是过于强烈,以至于穿梭于战场的射击军精英,竟然在挨完鞭子后,都忍不住搓动着双脚,试图稍稍缓解那令她难以忍受的疼痛。

毫无疑问,鞭子上附加着法力——而且还是高级贵族的强大法力。

一道深红的鞭痕很快便刻印在少女的光屁股上,显得那么刺眼;一缕蓝紫色的轻烟,正从那鞭痕上,如日光炙烤下的蒸汽般,徐徐地升起。

“一……谢谢大人!”

疼痛并没有耽搁法茵头脑的运转。

很快,她便清晰地报出了受罚的数量,以及对主君那雷霆之恩的由衷感谢。

服从与驯顺已经深深地铭刻在了她的脑海之中——对于掌握着自己命运的人,必须无条件地献上忠诚与灵魂,不论他如何看待或者对待自己。

她甚至为自己的机敏而小小地骄傲起来——看,那些笨拙的女奴总是反应慢上半拍,而自己却是那么完美地贴近大人的指示!

日晷望着少女臀瓣上扩散的鞭痕,不由得冷静了下来:因为指挥作战而高度紧绷的精神,带来了无处发泄的力量;而现在,这不受控制的力量便转化成了自己的怒火。

是的,自己也正是那个焦躁不安的家伙。

他开始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因为心情上的不悦,便责罚了自己最信任的部下——用如此之凶狠的力度。

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自己作出的决定,必须执行完成——支配者没有犹豫的自由,而被支配者没有拒绝的权利。

因此,他必须完完整整地打完五十鞭子——而跪趴在地上,忠实地裸露臀部的少女,也考验着他的决心。

当然,他决定让惩罚稍微轻松一点——自己可以换一些更舒服的打法,给这位冒失的属下,多提供一些愉悦。

“啪——!”第二鞭接踵而至。

与先前不同,这一鞭的角度有所偏转,蕴含的法术也远为柔和。

微微的粉紫色烟雾随着鞭子与变形的臀肉升起——那是包含着性爱与契约暗示的法术。

少女嘤咛一声,忍不住抬起了头,轻轻扭动着臀部,略微张开双腿——蜜液正从花瓣间的缝隙中淌出,将两瓣粉唇微微浸湿,而空气中也多了些许微妙的味道。

“二……谢谢大人~”少女的声音明显软了下来,那匆忙的神色与表情也逐渐消解了。

“说吧,什么事?”

日晷停下了责打,用鞭子轻轻点了点少女的后颈。

“情况不太妙,日晷大人……”少女稍稍平定了情绪,但语气依旧十分迫切,“俘虏那边……出事了!”

“什么?哪个区,多少人?”日晷眯起眼睛,提高声调询问着,随即拾起了桌上的佩剑。

隐隐的担忧涌上了他的心头——他急忙整了整衣服,披上一件便甲,稍作迟疑,又从武器架上取下了一支短枪。

看得出,他已经戒备起来了。

“第二营区,两个俘虏,”法茵大声而清晰地汇报着,那撅起的屁股却没有丝毫松懈,“是敌人的将官。她们力量太强,魔女压制不住她们,射击军只能勉强维持秩序。请大人速下决断吧!”

“我马上过去。”

日晷急忙穿好战靴,披挂好那件宽大的战袍——与麾下的少女们一样,他的战衣也只有必要的遮挡——为了精准地感受身体的状态与动作。

所不同的是,那件特别的白底黑纹战袍,与镶嵌着整颗红解石晶体的“虎盔”,瞬间便将那国之重臣与大将的气度展露出来。

他迈着大步,走向帐门,掀开帐帘,转身准备前往查看:

“大人,需要我协助您吗?!”

趴在地上的法茵顿时有些急了——没有主君的命令,她可不敢擅自更改指示。

现在主君命令她趴下接受惩罚,但却没有下达起身的指示——要是被晾在这里撅着屁股,那也太过于尴尬而无奈了。

于是,她适时地提醒着即将迈出门去的日晷。

“起来吧,跟我同去。闯帐的事晚上再收拾你。”

日晷急忙挥了挥手,示意少女起身。

法茵终于如释重负地站起身来,拉起丁字裤,又从架子上摘下战袍披在身上,利索地跟在日晷身后,赶往事发的区域了。

“来啊,乌鸦们!”

身形高大的少女怒吼着——她碧色的双眼已经彻底被愤怒所浸染。

她的右手正紧握着一柄夺来的长剑,而那只受伤的左手,正将另一个轻盈的身影揽在怀中,拼死地护住了她。

她的身旁聚集着好几位俘虏——毫无疑问,这些战士已经重新武装起自己,排列成水泄不通的阵型,将她们拱卫在中心。

她们的身边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个身着白衣的射击军,其中还夹杂着一两名身着黑袍的魔女。

在这场差距悬殊的战斗中,毫无疑问,她们胜利了。

外围的射击军正排列起防冲击的线列方阵,伸出长枪,将她们团团包围;空中的魔女也纷纷展开法术屏障,巩固着这道脆弱的防线。

然而少女却毫无惧色,只是轻蔑地扫视着面前这些秩序的驯服者——而射击军也丝毫不敢面对她的目光,只得侧开头去,尽量不注视那令人惶恐的眼睛。

是的,此时的她已然十分狼狈:她的甲胄已经被剥掉了,身上只剩下贴身的胸帘和兜裆布,而这点仅存的衣物也在厮打中支离破碎——胸帘散落在腰间,那对沾染着尘土与伤痕的丰满乳房正随着呼吸起伏着;兜裆布也被扯断了,只剩下一截微不足道的部分垂在身前。

可以说,此时的她与全裸几无区别。

身边拱卫的少女们也并没有好到那里去,她们同样在战斗中撕扯得衣不蔽体。

然而她们都没有退缩,而是像战场上一样,保持着腾腾的杀气,似乎要将面前的敌人全数吞噬。

“究竟什么情况?”

日晷瞥了一眼被包围的少女们,不由得暗自赞叹。

“真是强大的对手……”他甚至由衷地敬佩和喜爱了起来。

毫无疑问,他麾下的射击军本就以战法凶狠、机动迅速而声名远扬;然而甫一见到这些战俘们的气势,他瞬间便感受到了差距——这不是训练可以达到的程度。

也因此,他开始怀疑起来。

“问你呢,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见无人应答,他拍了拍后排一名魔女的肩膀。

这是隶属于北贤王的帝国魔女空中猎兵团的一名中队长——金色的穗状圆扣标记了她的所属,也标记了她的职阶。

与衣装贴身干练的射击军不同,帝国魔女的制服以宽松为特征:黑色的长袍如伞盖般营造出一个小世界,其中是魔女们纤细的身躯与各类贴身携带的装备;长袍里没有其余衣物,只有贴身的黑色胸带,与下身学生装样式的黑色迷你裙——毫无疑问,这个“小伞盖”也是中空的。

很难说这究竟是一种恶趣味,还是现实的需求——毕竟对于魔女们而言,“用身体感受风的流动”,是作战中首要的信条。

当然,这些部队并不归属于他。

为了保证法术压制,北贤王特地拨了一部分魔女部队,混编进了日晷的射击军中。

她们是属于北贤王的“奴隶”,而自己只是借用罢了。

精神高度紧张的小魔女被身后的男人吓了一跳。

在意识到问话者是自己的主君后,这位优秀的帝国魔女急忙行了一礼。

然而日晷却制止了她,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着:

“快点告诉我,快。”

“禀告大人,俘虏们暴动,打倒了维持秩序的射击军士们。为首的是敌人的指挥官,她的力量太强,我们的防线顶不住了。”她的神色有些慌张,却依旧克制着情绪,有条不紊地陈述着。

若是一般情况,日晷也不会多加思索。

然而方才瞥见的那一眼,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诡异气氛,让他意识到事情不止这么简单。

高级贵族的灵力,能捕捉到一定范围内哪怕最细微的情绪波动。

因此,嗅到了异样的日晷并没有采信,而是继续追问起来。

“不是这个,前面的人干了什么?俘虏为什么暴动?”

他眯着眼睛,如老虎般凝视着眼前的小魔女。魔女被他的气势所震慑,在几番支支吾吾后,还是开了口:

“禀大人……霏尔团长因为战斗中损失过大,迁怒于俘虏……带领几位魔女打了她们……那些家伙就……就和我们打起来了……”

霏尔,航空猎兵团的团长,也是北贤王手下可圈可点的人物。

日晷没有想到,这般人物,也会在这种小问题上犯错误。

战败被俘的敌军本就带着怨气,要是不施以怀柔手段必然会激发哀兵之怒——更何况这还是敌军的精锐部队。

但他更生气的,却是自己身边这位射击军的统领,居然在汇报时,对此事毫无提及。

“告诉我,闹事的是那些人?”日晷压低声音,拧了一把魔女的肩膀。

吃痛的魔女急忙颤抖地伸出手,指向了几个队伍中的身影——既有魔女,也有射击军。

日晷暗暗记下了这些家伙,回身恶狠狠地瞪了法茵一眼:

“知情不报,罪加一等。告诉她们,今晚自己去军法监领赏。至于你,给我去虎凳上趴好,尝尝鲜。”

法茵不由得浑身一抖——她知道自己的屁股要遭殃了。

虎凳是日晷专门开发的刑具,目的就是为了对付那些严重触怒自己的家伙。

受刑的女子脱光衣服趴在那张盖着虎皮的宽凳上,如老虎般翘起臀部蹲踞着,还要在私处或是肛门塞上那条羞耻的“老虎尾巴”;而那根附加着法术的鞭子,则会在日晷的挥舞下,均匀而毫不留情地,抽遍身体上大半的肌肤,留下一排排肿胀的红色伤痕。

最难熬的是,受刑完的犯人,还会被勒令带着伤痕,全裸跪侍在主君的帐中,让每一个进进出出的人,都看到这只自大而目中无人的“老虎”。

但她只能将畏惧深藏在心底——毕竟现在,自己还要协助处理眼下的暴动呢。

“说不定表现出色,大人会赏我跪在一个好些的位置呢……”心底的驯顺甚至让她产生了一丝期待。

包围着少女的人群纷纷退开了——她环视了一眼,稍稍松了一口气,示意身边的同伴们散开一些距离。

当然,在她的余光中,身披白底黑纹战袍,头戴银盔的男人,已经悄然出现在射击军阵线的中央。

她看了一眼怀中的少女:少女只能说是勉力支撑,用最后一点力气疲惫地站立着。

一股由衷的疼爱之情瞬间升上了她的心头——方才的战斗耗费了她太多的灵力,为了在部队劣势的情况下突围,她过度地燃烧了自己的灵魂;然而英雄再如何强悍,也需要身边的许多兵士——独木难支的“巨子”大人,神鸟的代行者,曾经的埃兰帝国公主,玹,又怎能逆天而为呢?

“都是我的错……”她不由深深地自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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