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阿田(二)
布料与肉体之间的声音被闷在屋子里,像是谁轻轻吮了一口,又黏又碎。
阿田全身微微抖着,他的额头已经低到贴上李朗的肩,汗从脖子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呼吸越来越乱,两腿夹得死紧,却压不住身体正一点一点往上挺。
李朗像是察觉,忽然松了手,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哎”阿田下意识伸手去抓,脸烫得快滴血,“你、你去哪?”
“不干了。”李朗语气懒散,边走边说,“看你不甘不愿的,我就当你不想干了。”
这句话一出,空气像被瞬间点着。
阿田撑起身子,牙咬得发紧,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只低着头,慢慢地,像是自己都没察觉那样,把两腿张开,膝盖撑地,双手撑着地板,把身体一点一点挪到李朗面前最后,抬起头,额前头发湿得贴着眼尾,他喘着气说:
“……干我。”
那声音小到只够两人听见,却色到骨子里。
李朗的目光沉了几秒,嘴角微微一勾。
“乖狗,会得到奖励的。”
阿田的身体还半跪着,胸口急喘,额边的汗一滴滴落下,他自己没意识到,那声“求你干我”落下之后,双手就撑着地面,自然地、习惯性地将后腰拱高、让那处软得发烫的入口暴露在李朗眼前。
李朗蹲下,手掌一按,那块紧实的臀肉往两边撑开。
还没碰上,热气已经从那儿一阵一阵地往外散,混着汗味与余留的气息,发酵在房里“你这穴是不是从昨天玉米田那一发就没关上?”
李朗低声说,语气里带笑,粗硬的肉棒贴了上去,还未真正进入,就听见那处一缩一缩的细微“啵滋”声,像在主动迎接一样黏得发响。
第一下没插,只是轻轻磨着。
头部抵着穴口外缘,微微左右转动,蹭着穴边那层极薄的湿膜,阿田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颤了一下,腰往下沉、臀却往上抬,像是控制不住地往后贴。
“想进去了?”李朗的声音低得像压在喉底。
阿田没说话,只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肩膀颤着,脚趾抓紧了地毯边缘。
他是撑不住了,早就被操开的削,收缩着发狂着想要粗硬的大肉屌撞进来。
下一秒,那根粗长的肉棒缓慢地,一寸一寸嵌了进去过程不快,却清晰,每一点撑开都像拉开一层包裹着热的膜,“啵滋、啵……啵啾”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混着黏响。
阿田猛地吸了一口气,指尖抓在地板上,额头抵着手臂,整个背脊绷出一条漂亮的弧线。
“呼哈、啊……慢点……你太、太深了……”
李朗没回,只是低头看着两人交接的地方,那里湿到发亮、白沫翻起,还未完全嵌入,穴口已经一缩一缩像在吞着他。
全根进入之后,他没有立刻动,而是就着这个深度,腰一点点往前压,像在把那根撑到最深、最满、最撑不住的位置。
阿田喘得更快,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两下,声音断裂:
“啊嗯……你、你别、再压……”啪。
李朗抽出一半,突然撞了回去。
阿田整个人像被猛地撞上,前胸滑倒,脸撞上榻榻米,发出一声闷哼。
啪、啪、啪!
节奏像是被释放的兽,整个爆开。
撞击声带着水声与皮肤拍打的重响,“啵、啵滋、啪”层层交错,墙壁都在回音。
李朗的手摁着他腰,一下比一下深,腰部像机械一样稳狠,每次抽插都像在底线摩擦。
阿田的声音从细喘变成压不住的呻吟,从“嗯、哈……”到“啊啊啊……不行、我撑不住……”
就在他腿快撑不住时,李朗忽然停了。
肉棒半插不插,留在穴里最敏感的那一段上,只是慢慢前后蹭,像是故意不让高潮推上来。
“……求我,才能射。”
阿田几乎是全身颤着咬出一句:“……求你……让我射……让我、让我高潮……”
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朗的公狗腰直接发力,带动电臀一阵高速的撞击,阿田被顶得放声尖叫,整个人拱起,声音都破了音。
高潮前的临界点到了。
阿田的前端早已涨得通红,脉跳猛烈,身体紧绷又湿热,被干的脚尖都在抽搐。
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朗的那根粗长的肉屌像不知疲倦,持续猛力而密集的撞急着阿田的穴心阿田整个人猛地一震,双手像失力一样往前撑滑,整张脸贴在榻榻米上,肩胛骨因用力抽搐而凸显,脊背成弓,双腿因为高潮袭来收得紧紧的。
他的声音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口气:“我、我真的要……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端的阴茎大力跳了几下,一股股浓白从龟头猛喷而出,溅在榻上与腹间,整片肌肤上立刻沾上一层湿滑黏液。
精液从肚皮滑下,沿着他腹部肌肉纹路滴到床边,混着汗和精液,形成一条浅浅的水痕。
高潮并没有结束得那么快。
阿田的身体还在抽,后穴也因为射精而疯狂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埋在体内的肉棒死死夹住。
李朗低头看了一眼,那里红得发亮,穴口一缩一缩地紧夹着他还没射出的肉根,根部处已经被卷起一圈白沫,像被含住一样湿得发响。
“这么紧?才射完就又夹上来了?”
他一手压着阿田的背,把人死死扣在地面,另一手抓紧腰侧,像要再插得更深似地往前又顶了几下。
啪、啪!
穴口又湿又黏,撞击时发出“啵啵、啪嗒”的浊响,黏腻声与喘息在静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哈……哈啊……你、你还没……啊──等等……我、我已经……”
阿田的声音颤着,明明高潮过,却还被一点点顶进去,肉体与神经一起被李朗再度点燃。
李朗咬住他耳后那块皮肤,喘气也重了几分,声音低哑又控制不住地发狠:
“乖一点,让我射进去。”
下一刻,他扣着阿田的腰,公狗腰最后几记撞击深得发狠,随着身体一震、胸口贴住背脊。
“噗、噗、噗”
那股热液在最深处爆开,像是灌满整个穴道。
阿田只觉得里面烫得发胀,李朗的肉根跳动着,连带他自己都抽了一下。
整场安静下来的瞬间,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在屋子里打转。
榻上一大片湿痕,精液、汗水、体温、还有刚才交合时溅出的水声余韵还残留在空气里。
李朗没有马上拔出。
他只是整个人伏在阿田背上,从后面抱住他,手指沿着阿田还颤着的腰线抚着,一边低声:
“乖狗,又甜又耐操。”
阿田喘着,脸埋进手臂里,眼尾还红着,声音沙哑:
“……你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