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巍爽地吸气,忍不住用手抵住了谭诗的后脑勺:“诗诗怎么进步这么大,好会舔。”

“但是只剩五分钟了。”

门被男人悄无声息打开一个缝。挺立的男人与跪蹲的女人正对着这条缝,无论是谁路过只要眼睛不瞎就能看到这淫靡无比的偷情。

谭诗心脏狂跳,努力吃下肉棒吞吐着顶弄自己喉间的软肉,毛茸茸的头在男人胯间一耸一耸,因为过于紧张和用力眼角有些湿润。

她边动作边难耐地看向顾以巍,猛然感觉到男人身体一僵。

她缓下动作,用眼神示意怎么了。

顾以巍忽然低头用力将女人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间,腰臀耸动,道:“什么也没有。诗诗,继续。”

然而他的眼神却紧紧透过门缝盯着门外,与难掩震惊的宋槐对视。

顾以巍快意地喘息,无声动唇让她离开。

宋槐僵了片刻,眼神在胯间的女人扫了扫,听话地转身了。

万万没想到,平日里一本正经的两个人竟然会玩得这么花,在工作日上午开着门口交……

屋内的计时已经接近尾声。

刚刚被人窥探的刺激完全刺激到了顾以巍,他猛地抓住谭诗的头发,性器冲到喉咙最深处,在喉口重重顶弄几下射出了一股浓白的精液。

谭诗嘴角发麻,被呛得厉害。精液顺着嘴角流下被谭诗快速用舌头卷入吃了个大半,然后慌忙看向手机。

竟然还剩三十秒。谭诗重重松了一口气。

顾以巍将她拉起来,顺手反锁了房门,将两人彻底隔绝在办公室内。

他虽射了一次但欲望还远远未消,就要凑上去吻谭诗,谭诗别开脸:“姐夫,我刚吃了……”

顾以巍准确地捉住她的唇,声音消失在唇齿之间:“不脏……”

两人激烈地接吻,唇舌发出滋滋水声,迅速点燃了两人身上的欲火。

谭诗被吻得晕晕乎乎,被男人半搂半抱着放在了顾以巍的办公桌上。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仰躺在冷硬得办公桌上,双腿被控制着大大张开。

“姐夫…这里不太好吧……”谭诗挣扎着就要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和姐夫在办公室做爱。

她进来过这里无数次,其他员工也进来过无数次,每次进来都能看到顾以巍坐在办公桌前,要不然神情专注地处理文件,要不然神色冷淡地训斥员工。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赤身裸体躺在这张办公桌上任男人亵玩。

就如同乖学生在无人的教室里做爱一样,紧张感伴随着快感涌上全身,每根毛孔都在激烈地喘气。

身下的花穴无需男人抚慰已经在这种环境下自动收缩发痒流出黏腻的液体,打湿了底裤。

顾以巍撩开她的裙子,又解开她的衣领大大敞开双乳,好整以暇地欣赏眼前淫靡的风景。

“有什么不好。”顾以巍手指伸进了穴口,轻而易举地钻了一根进去,“这里可不是这样说的。”

两条雪白的腿被完全摊开,无力地垂在男人的身下,女人莹白的脚上甚至还穿着高跟鞋。

顾以巍便捞起了她的腿,摆成了M型。

丝袜早已被撕破,内裤也被拨弄到一旁,水淋淋的小穴就这样被肆无忌惮露出来,打开了一条湿润的肉缝。

顾以巍的声音有些哑:“刚刚已经惩罚过了,现在来奖励诗诗。”

然后顾以巍头凑过去,含住了中间颤抖的花珠。

谭诗受不了得激烈喘气,手抚慰着自己挺翘的胸乳,双腿控制不住想伸开环绕住男人脖颈,却被顾以巍的双手控制着动弹不得。

很快她就在男人的唇舌下小小高潮了一次。

还没有喘过气,顾以巍就扶着自己肿胀紫红的性器快速在汩汩流水的肉缝中摩擦,直到硬得像铁,才对准那条艳红的细缝挺了进去。

“啊……姐夫。”

哪怕现在小穴已经完全湿透,容纳进男人的肉棒依旧十分不容易。

谭诗觉得好像有一个烧红的铁棍破开自己的身体,温度烫得她稚嫩的壁肉快要受伤。

短暂的不适之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

顾以巍狠狠顶到了最深处,层峦叠嶂的媚肉蠕动着涌上来搅弄着他。

男人按着谭诗柔韧的腰,腰臀开始用力耸动起来,啪啪啪地打在了谭诗的阴户上。

两人的确好几天没做了,身体自发开始怀念对方,这一下完全打开了两人的欲望开关,开始极为激烈地操弄。

“啊哈……啊啊…姐夫……”谭诗一时爽的忘了形,呻吟声大了起来。

顾以巍配合女人的呻吟开始轻轻重重地抽插,良久在她耳边一笑:“诗诗,你的叫声尽可以再大一点,最好把全公司的人引来,看看你是怎么被姐夫操得。”

说着又是一阵激烈地顶弄。龟头在数百下的操弄中顶到了女人的敏感点,谭诗腰腹一软,差点又不收控制地淫叫了起来。

谭诗连忙捂住嘴,不自觉开始留意外面同事的动静。果然有同事已经到公司了,响起了阵阵忙乱声和交谈声。

极大的紧张感席卷了她,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蠕动,男人的肉棒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动弹不得。

顾以巍好笑地看着紧张得不行的谭诗,手复上她的胸乳,又忍不住凑上去吸舔硬立起来的乳粒。

果然谭诗的身体放松下来,小穴开始涌出一股淫水,熨帖男人的肉棒。

顾以巍开始了更猛的抽插,啪啪的声音响彻办公室。谭诗捂住自己的嘴,双眼湿润地控诉着男人,又忍不住挺腰抬臀,配合着男人肏干。

顾以巍看女人被自己操得全身发抖,只剩一双带泪的双眼,埋在小穴的肉棒硬得发疼,有些控制不住地射意传来。

他缓下动作,拉起女人瘫软的身体,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办公椅上。

有力的大手任意摆弄女人的身体,将她跪趴在椅子上,上半身紧紧扶着椅背,臀部则高高翘起,露出被肏得湿红发软的穴。

“姐夫……”虽然这个羞耻的姿势谭诗也不是没做过,但在姐夫常年坐着的椅子上翘着屁股被肏,刺激还是有些过于大了。

“怎么,不想姐夫操了?”顾以巍揉捏着眼前雪白的屁股,用龟头在女人高高翘起的臀缝间摩擦,有意无意地划过穴口,激起女人的战栗。

谭诗只觉得小穴快要被折磨死,连忙将肉臀翘得更高,重重抵着男人粗硬的性器缓解自己的痒意。

她转过头,潮红着脸:“要姐夫操进来,重一点……”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谭诗知道男人的恶趣味,摇摆着屁股激起来一阵阵肉浪,声音骚浪到了极点:“求求姐夫操诗诗吧,把诗诗捅穿操烂,操死我……”

伴随着女人的淫叫,顾以巍掰开泥泞的小穴重重顶了进去。

他神色还是随意的,衣服算得上整齐,然而身下狰狞的肉棒却一刻不停地凶猛地插进女人的肉逼里,大手在浪得发颤的臀上拍打揉捏。

“啊啊……爽死了……姐夫操得爽死了……”

谭诗有意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吐出来的淫叫含含糊糊,却激得身后男人一下比一下的操弄。

小穴已经被男人撞击得发麻变红,偏偏女人丝毫不在意地翘着屁股迎上来,腰臀自动用力夹击着男人的肉棒。

“操。”顾以巍头上有些冒汗,手绕到女人胸前不断颤动的乳大力揉捏,又掰过她的头含住女人张合的唇,又凶又急地接吻。

这样淫靡的交合持续了很久。

谭诗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身后男人才猛地用力顶弄着她的穴肉,深深埋进小穴里射了出来,烫软了女人的内壁。

谭诗完全瘫软在了椅子里。

顾以巍捞起她的身体揽到怀里,看见椅子上满是两人的淫水,“诗诗,你看你有多骚,流这么多水。”

皮质椅上被女人的膝盖凿出了深深的两个窝,上面满是晶莹的液体。

谭诗看着两人的战场有些脸红,“那我去把这个椅子扔掉吧。”

“扔什么扔。”顾以巍抽过嘴上的纸巾擦了擦椅子上的晶亮,然后抱着女人一屁股坐了上去,淡淡道,“以后诗诗想要了就来办公室找我,然后就在这张椅子上操你,好不好?”

谭诗被男人冷淡又色气满满的话刺激得有些发痒,然而她一看时钟竟然已经九点半了,两人不知不觉在办公室厮混了一个小时。

她连忙穿好自己的衣服,整理自己的头发,一边忍不住抱怨:“这下他们肯定都到了,我突然从你办公室出来,那不是不打自招?”

顾以巍靠在椅背上,完全不为此发愁的样子。

此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谭诗整个人一僵,下意识看向顾以巍。

顾以巍神色镇定,对谭诗道:“去开门。”

“可是……”谭诗有些紧张,然而男人平静的眼神给了她一些勇气。

她站起身来确认自己没有不妥之处,打开了反锁的房门。

门外站着宋槐。

宋槐看见她没有丝毫惊讶的样子,神色自然地把她拉了出来:“我正找你呢。上次那个项目还有些细节我得提醒你一下……”

谭诗就这样晕晕乎乎地跟宋槐出去了,两人在一起边走边谈,没有任何同事发现不对劲。

好一会儿,办公室门又被轻轻敲响。

顾以巍:“请进。”

宋槐摇曳生资地走了进来,掩住房门后直接环住了顾以巍的身体,胸脯有意无意地摩挲着男人宽厚的肩膀。

她扬起笑意:“怎么谢我?”

“这个月工资翻倍。”

宋槐淡淡挑眉:“那可不够。”

“顾总这次出差都没带我一起去,又睡到什么美人了吗?”

顾以巍放下手头上的东西,一手捏着女人送上来的胸:“哪个女人有你美,有你骚。”

哪怕知道男人只是调情,宋槐也很受用。

她在男人领带上印了一记鲜红的唇印,轻轻在他耳边呵气:“那顾总不要忘记多操我。”

顾以巍从善如流道:“一定。”

宋槐于是满意离开了。

等宋槐一走,顾以巍静了一会儿,抬手脱掉自己的领带扔进垃圾桶。

他向来不会留任何有可能被谭臻发现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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