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与我互有好感的绝美仙子被宫殿内的纨绔给操成了屁眼性奴……而且还找到要挟她的借口,准备要夺走她的处女……(上)
不过,这次他可胸有成竹……召德真君勾起嘴角,下身猛地在盼儿的菊穴中插了个来回,将一部份粉润的肠肉都给操翻了出来,但嘴上仍是轻描淡写的说道:
“为夫听闻最近塞外可有好戏上演。”
论及战争,此句戏谑之感,恰如他纨绔身份一般无能幼稚,引不起杨神盼半分关注,只是樱唇轻抿,细细受着屁眼儿中横冲直撞的粗壮鸡巴,将芝兰般甜腻的娇喘化作略微急促的鼻息。
但召德真君下一句话,却是直刺入了她的心坎儿中。
“朝内大臣今儿早朝一致决定要将驰援的物资收回国库……啧啧啧,这一来一回怕不是又被贪了几成有余。”
杨神盼那遗世淡然的表情终是少见的出现了波动,美眸半阖,眼底尽是冰冷,还有那微不可查的慌乱……她扭过螓首,直直的盯着召德真君令人作呕的油腻笑颜,反过来问了召德一句:
“缘何如此……”
可召德真君听完此言却是拧起鼻子“嗤”了一声,高高在上的睥睨着身下的绝世仙子,粗腰挺动,将其操的仙躯抖颤,过了几秒才肯开口:
“什么意思?你这话本尊可听不懂。”
“能否告知神盼……可有解法……”杨神盼不依不挠的问道,言语间已是将自己的身份伏低了不少,能让她放下身段请求的事儿稀罕至极,无外乎国家、苍生和……赵启?
说来可笑,方才她才与启君共同探讨过此事,赵启信誓旦旦的与她做了分析,这场战役本该无虞,但在召德口中,却被尸位素餐的奸臣们横插了一脚……杨神盼再次感受到了自己是何等无力,即使她身为灵隐仙子,天下武功仅在几人之下,但在权力面前却只能如同弱女子一般……
就像在召德真君面前,如同玩物。
“告诉你?……凭甚告诉你?凭你盼大奶是本尊的臀穴奴儿?”
攻守瞬间异转,召德真君支起威严,将杨神盼倒垂于床面的两颗乳球尽数掌握,隔着裹胸绷带用指甲抠刺那突起的酥软乳尖儿,整个人趴于她的背上,如同癞皮狗般夹着杨神盼的嫩腿根儿一顿爆操。
召德这根受了杨神盼仙子元阴滋润的肥硕鸡巴本就勇猛至极,此时却是趁着杨神盼心关放松之际再次从屁眼儿中劫夺了几缕,是以召德那是愈战愈勇。
棒身被一圈如若蛟龙般的青筋缠绕,直将仙子紧润蜿蜒的肠道给插直了遍儿,将这粉嫩菊穴完全形塑成召德的形状。
杨神盼受着这般奸淫,丰盈雪臀竟自顾自的挺得更翘,美眸中水波粼粼,小巧琼鼻再也容纳不下急促的喘息,随着小嘴儿开始哼唧起来,如莺啼般悦耳的娇喘在耳畔抚过,更是助长了召德的性欲。
“请夫君……告诉神盼……”下意识间,杨神盼的语气愈发温软,这并非她的本意,只不过是女子天生既通的娇柔作态……
高傲的绝美仙女儿竟在自己胯下吴侬软语,还不忘之前自己让她喊夫君……召德真君心中舒坦,抽身向后拔出了鸡巴,将杨神盼整个人翻转了过来,往身前一搂,再次捅入菊穴。
此时,两人正对着面,召德将其抱在了腿上插屁眼儿,而杨神盼则将两条嫩腿儿从男人大腿外侧滑过,箍住召德精壮的粗腰。
番姿势最是羞人,男女之间近乎坦然的面对着彼此的肉体,除了那最后的阻碍……
“脱了裹胸,让夫君好好玩上一次。”召德真君粗鲁的鼻息打在杨神盼的精致面颊上,那眼底的兽性丝毫不加遮掩,直勾勾的朝着杨神盼撞去。
她轻抿粉唇,只晓这是召德最后的让步,胸口开始灼热,在强大雄性的命令下,哪怕是如她这般的仙子,也不得不展露脆弱的雌性一面。
仅是让他摸一次……
一声悠长轻叹,杨神盼伸出双手,朝着背后一勾……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召德真君丝毫不敢眨眼,数月以来都未曾攻破的防线,此刻却将要在他眼前揭晓!
杨神盼在背后的动作召德不得知晓,只听闻布料摩擦作响,突然……!
绳结松开,这条裹胸绷带仿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瞬间向着胸前弹开,一圈一圈、一条一条,直至最后一根束缚彻底崩开,召德真君才知道为何如此。
在裹胸解开之后,杨神盼本就丰满的巨乳,却是又增大了一圈……!
闷在绷带中裹缠压紧,此刻却是彻底释放出来。
每寸乳肉都如同羊脂白玉一般细腻雪白,在胸前勾勒出两团肥硕丰盈的乳球,借着绷带松开的余力,两只乳球在空气中互相撞击着,发出“啪、啪”的动人声响,乳肉亦是不停变换着形状,光是一瞥便能感受其软糯如棉絮的触感。
乳球顶端上的两抹粉嫩蓓蕾在一圈粉腻晕染簇拥之中,如同其主人一般倔强的翘挺着,那粉乳尖儿形状之秀美娇嫩,好悬没给他看得痴了神。
而最令召德感到痛快的,还是他刚刚射在这对雪乳之间的那浓稠黏腻的精浆,在这道雪腻沟壑中闷了如此之久,被激烈操弄之时,不知多少热气氤氲其中,此时这精液近乎是要结成了块儿一般,却又保持了附着的粘性,在两只肥乳之间拉出一条条白浊浓稠的丝线,看着像是他的浓精代替了裹胸绷带,又将杨神盼这对白嫩峰峦给缠绕在了一起……当两乳聚拢之时,更是在乳沟上端挤压成了一滩精液小池,如此淫靡浪荡之景出现在这清冷仙女儿身上,却是如何不让他痴迷。
况且,好在这坨坨精浆仅淌于乳沟之中,外缘乳肉仍然白净光滑、软糯紧弹,倒是省了他摸得一手精浆的心中负担。
“上次若非意外,根本没有碰得这团酥软嫩乳的机会,更没有心甘情愿让本尊摸的可能……”
望着大奶盼丫头粉颊上的那抹羞意,召德真君不负此良机,大手前探,直直把住了她胸前两团丰盈硕乳。
“嗯……哼嗯……”一声婉转莺啼顿时从杨神盼小嘴儿中泄了出来,这就是为何她指终不愿让召德直捏此处的原因……她的乳房异常敏感,仅是被粗糙的指尖给蹭了一下,小腹就忍不住一抖一抖地,从穴口淌出了几缕香甜花蜜。
但召德真君却将心神尽数放在了爱抚这对酥乳之上,自从数月之前惊鸿一瞥之后,他就再也没能让盼丫头裸着胸任他亵玩。
无愧他等了如此之久……这两只肥硕乳球即使以他蒲扇般的大掌依然难以把握,触感宛若要嫩出水儿似的,滑弹细腻,一不注意就从指间流淌出去,只好如同覆碗一般将手指作鹰爪貌,卖力倒扣上去,让乳肉从指间挤压出将,才能捕获这对惑人腻乳。
“好、好、好……!乖乖大奶奴儿,为夫这就告诉你……”召德真君这时可谓春风得意,对这只听话的好母狗自是要给些褒奖:
“这次早朝进谏乃是由亲王牵头,为了弥补之前数年……大臣们因战争军饷吃紧,而未有机会贪得的那一部份……”
召德真君忽然阖嘴不语,捻起杨神盼的乳尖儿用指腹搓揉了起来,粗腰左右摆动,挺着肉棒在杨神盼后庭菊穴中刮蹭着肠壁,却是开始挑逗起身上这名清冷傲娇仙子。
“怎么不继续说了……”杨神盼轻声问求着,淡然的眸子中显露着无奈。
她早该预料到的,召德真君这种贪得无厌的小人定不可能安分守约……只见召德真君呵呵笑了几声,轻抚上她粉腻的脸颊,说了句:
“好盼儿……自己扭着肥臀给夫君裹鸡巴,夫君这就继续说……”
杨神盼咬着下唇,少见的露出了羞意,伸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玉手搂在了召德的后颈,粉膝跪于床面。
然后,借着这份力,将肥软丰硕的雪臀抬了起来,黝黑的棒身从她的粉嫩菊穴中一寸一寸吐了出来,当只剩龟头还插在穴口时……
“啪……!”的一下,肉臀重重坐了下去,将整根鸡巴重新吞回屁眼儿中,雪腻的臀肉如波浪般颤动,肆意变换着形状。
不仅爽得召德真君连连叫好,就连杨神盼自己也忍不住娇喘出声:
“嗯啊……”一双玉手更是用力搂紧了召德的后背,将自己软糯白嫩的大奶子压上男人的胸膛,纤腰轻摆,将白皙臀肉扬于空中抖颤,提起雪腻肥臀死命吞吃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
杨神盼浑身白皙娇肤皆是蕴染了一层粉腻,虽说不是心甘情愿,肉体却也沉沦其中,主动服侍着召德真君的鸡巴,但她可没忘自己为何要如此下贱……
“解决办法……”
“让朝廷撤回诏令。”召德真君享受的抚着杨神盼的嫩乳,感受粉嫩乳尖在掌心划动的骚痒感,断断续续的回答着杨神盼的问题:
“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少……更别说没几个人有这能耐……亲王、殿主,亦或是……我!”召德真君拧着杨神盼的大奶子,意有所指的说道。
两人的眼神交互,耳鬓厮磨,互相交换着鼻息,仿佛将要融于彼此。
“那……如何让夫君……啊嗯……愿意帮忙……”杨神盼美眸内水波荡漾,自顾自地摆着肥臀将肉棒吞入,腿心嫩缝儿被召德的杂乱阴毛给刺的疼痒难耐,小嘴儿却莺啼不止,却还是怀着那苍生大事,数种反差于此仙躯上交织,却是更加助长男人的性欲……
而召德真君自然知晓此刻时机已然成熟,对接下来开出的条件当是势在必得,今儿个就要来敞开苞盛宴……
“本尊要破了你的处子之身……!”召德真君怒吼出声,将这贱妮儿的肥乳给攥成了两只葫芦,低头狠狠往乳尖儿嘬了上去,牙关轻咬、舌面顶弄,本就挺立的蓓蕾却是又胀了一圈儿。
“祭祀大典……啊……之前……不能……”
杨神盼嘴硬地反驳着召德开出来的条件,可那柔美纤腰却弓了起来,上半身弯成一道秀美的弧度,连带着胸前雪腻峰峦也往召德手中送去,竟是被操得一时间迷了神智,仙子矜持土崩瓦解,忍不住对着男人婀娜谄媚。
可召德真君却是不做半分怜惜,大手更是粗鲁的虏掠着乳球,手指将乳肉压扯出一道道粉腻淫靡的肉痕,大嘴一吸,将大片大片白嫩乳肉吞吃入口,发出滋噗、滋噗的恶心吸吮声,湿滑狰狞的肉屌伴着处子穴缝流淌下来的甜腻花蜜,卖力套插这嫩屁眼儿,把杨神盼操得那是腿根红肿嫩胯潮粉,欲仙欲死……
这等淫浪性事持续了近有半柱香时间,直至“啵”的一声,召德终是松了那张大口,将满嘴唾液涂抹于嫩粉乳尖儿上,淡粉肿胀、晶莹欲滴,却是被召德给嘬的酥麻难耐不已。
“祭典人选大可换掉,祈殿九、灵萝……谁人不可……反正她们迟早也得被破处,盼奴儿不若就乖乖给夫君操个满堂可好?”召德真君这才暧昧地含着杨神盼那小巧耳垂说道,凭他身份办成此事确无不可……
“只要小盼儿愿意让本尊夺了处子红丸,本尊定会让殿主撤回今早的诏令……本尊可是神殿的少主,大臣们定然不会拒绝这份人情,不过就是少分点利罢了。”
杨神盼听闻此言却是一言不发,美眸潋滟着复杂的光芒,雪臀停下摆动,可同时却将嫩足儿伸得修长,往召德后腰一勾,足尖儿死死地紧箍在上。
召德真君心领神会,大掌一甩,掌掴在了这大奶盼妮儿的两瓣雪腻肉臀之上搀扶,死命上下甩动,用那粗硕鸡巴给捅了满肠,嫩屁眼儿被粗宽的棒身给撑的菊蕾折皱尽数拉扯开来,如同一层肉膜将棒身圈住,臀瓣激起千层肉浪,肥卵袋子将臀缝拍得通红一片,宛若给家奴打上烙印。
抽插数十余下,召德真君再次啃起杨神盼胸前一枚粉腻樱桃,深嘬起来,大股浓精瞬间从马眼迸发而出,直直浇灌进了杨神盼的粉嫩肠壁之中,完全是将杨神盼用作夜壶一般插射玩弄,一连射了数坨浓稠的精浆才肯罢休。
直烫得杨神盼仰起螓首,三尺墨染青丝披散于美背之上,将召德粗腰紧紧缠住的那双雪足嫩丫儿死命弓了起来,将这大奶丫头给射满插颤,两只肥奶子抖出肉浪涟漪,耻骨一挺摆,从穴缝喷出几缕淫贱浪水,菊穴肠壁卖力收紧,似要将男人精浆尽数留于屁眼儿深处……
温存片刻,两人互相交换着鼻息,直到肉棒从菊穴儿中缓缓退出……
召德真君业已平复了余韵,他看着杨神盼仙躯赤裸,仰躺于床面,粉嫩菊蕾不停收缩,将自己的白浊精华缓缓吐出,心底那是得意至极,难以言表。
视线上移,仙颜之上净是香汗淋漓,面颊粉染情潮未消,杨神盼星眸迷离的望着他,一切心绪都藏于眼底深处。
但熟知其倔强性格的召德真君怎能不懂此刻她内心的挣扎,只不过缺了些主动……
召德真君俯身上前,在杨神盼香颈侧边嘬了个湿黏的口水红印,见她尚躺在枕侧低低喘着,便直接上手在那瓣粉腻雪臀轻抡了几个巴掌以示惩罚。
“衣服穿了便跟夫君去你寝宫……我要在你的床榻上破了你的处,在你这盼母狗的床上成为老子的女人……”语毕,召德便自顾自的从床上爬起,往寝殿正门走了过去。
而床上的杨神盼依旧不发一语,只是颤着玉手将床沿的道袍衣角虚握了几下,然后死死攥在手心……
……
赵启此时正心急如焚的与召德寝殿前的影卫对峙着,此时天色未暗,即使想尽办法潜入此处,仍然被武功强于他数倍的影卫给逮了个着……
“就让在下进去说句话便可,绝不多做叨扰……!”赵启还不死心,他并不知晓里头的情况,盼儿姑娘还能够撑多久,再潜入进来一次守卫也定会提高警觉,如果现在不能立刻想个办法阻拦,绝对会来不急的……!
“嘁……别以为你是宝殿的人咱就不敢动你,别再胡搅蛮缠了,少主大人是要将那盼神娘破处,却又与你何干?”
影卫对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小子可是不耐烦到了极点,要不是怕惹上麻烦,怎么说都要将赵启打一顿泄愤……影卫向前踏一步,攥起拳头作攻击之势,嘴上冷冷的说道:
“我说……你这厮再不滚开,那身上可是得挂点儿彩啰……!”
而就在此时,赵启着急想进入的殿门就这么推了开来……他立马将视线移过去——
只见那召德真君缓缓从殿中走了出来,衣袍散乱,额上满是汗水,看着就像是刚才行完房第之事。
而被他搂在怀中的杨神盼恰好也佐证了这一猜想……
赵启心心念念的盼儿姑娘同样衣着不整,若说仅是如此倒还好……可最令他感到悲痛的是,盼儿那绝不让人拿下的……绝不准许拿下的裹胸绷带,竟是不见了踪影!
杨神盼此时衣襟已大大敞了开来,露出两团雪腻的半圆乳球,但奶肉上却印着一个个奇怪形状的红印,看似就像男人那丑陋的龟头印子……挺立的粉嫩蓓蕾在素白的道袍下依稀可见,袒露在外的乳肉上可见几坨精浆攀挂其上,流入深邃雪腻的乳沟之中,汇聚成一滩浊白小池……
不仅如此,他梦寐以求的仙子娇乳,此时却突兀的被一只黝黑大掌给探进了衣衫内,掐在掌心揉捏着。
这只大掌的主人自然便是召德真君,他看着赵启,眼神颇有些惊讶,似乎是不晓得这不自量力的懦夫因何而来。
可反应过来后却又嘲讽似的大肆玩弄起了杨神盼胸前雪腻巨乳,好似是在示威,又好似完全不在意眼前这只蝼蚁的想法……
而他心爱的盼儿姑娘此时发鬓凌乱、香汗淋漓,小脸儿竟是破天荒地泛着两抹情欲后的红晕,娉婷莲步轻移,但两只嫩腿丫子却是颤得不行,连带着白嫩的腿根儿蜜肉都抖着香艳的肉波。
并且……一只素手轻勾于身侧,那条裹胸绷带赫然被盼儿握在手中,但观绷带上奇怪的湿了几块,却是被粘稠白浆给沁的脏了个遍儿!
赵启看到此幕哪能不知晓发生了何事,就在他与影卫纠缠的这段混时,他的盼儿又是被召德老狗给操翻了嫩屁眼儿,大股大股浓精爆射入菊,射得盼儿满面粉霞、射得她菊眼儿肿胀难行,走路确如那刚破瓜的闺女儿一般一瘸一拐……
更别说召德大抵是在盼儿那对丰盈肥乳中用那粗鲁鸡巴将乳肉操了个爽,用那可怖的龟头不停顶着盼儿的酥胸,还将浓精喷灌其上,将盼儿胸前酥乳当做了他的蓄精池……!
召德真君看着面前目瞪口呆的赵启,挑了挑眉,没做过多惊讶之举,但也许是他显摆的性格使然,却是不由得轻嗤一声:
“兀那赵启小儿,还不速速给本尊让开,若是扰了本尊与盼奴儿入洞房的兴致,定当拿你是问!”
洞、洞房……!?
赵启听见这亵渎词汇,立马回过了神……不,这不可能,盼儿不过是与这死狗虚与委蛇罢了,哪可能将那神圣的处子之身都交付于他,召德恐怕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你这狗东西,怎敢这般轻辱盼儿……!”
“呵呵……”召德真君忍俊不禁,轻蔑的笑了出声,这赵启总能找到方法当他的垫脚石,每每如此,果真是天生绿毛龟,可悲、可叹:
“你若不服,怎么不看看你这盼儿姑娘如何想法?”语音既落,召德真君抡起大掌往杨神盼肥乳上甩了几下,雪腻乳波随之荡漾四溅,在赵启的视线中弹跳不止,更令他怒意难耐的,是他的盼儿姑娘竟然看着是被召德掌掴的刺激连连,莲腰浪扭、雪臀颤颤,从道袍下摆缓缓滴出了几缕晶莹花露,还伴着几丝浊白稠液,双管齐下,竟是爽得粉缝泻淫汁、菊眼儿淌精浆,直将这石板路给染上了一股淫糜气味。
经过多月相处,他自然也打听知晓盼儿姑娘若是裸乳被掐,会是如何敏感浪荡,但面前这副场景却依旧令他看傻了眼,怕不是方才就被召德给操了好几个高潮,现在才能如此淫堕。
赵启一介武夫,最是不肯软懦,咬着牙便张口问了他心爱的姑娘:
“盼儿……你告诉我这是为何……”
“神盼自有分寸……”杨神盼此时虽是仙躯淫颤、花露喷芳,但除却颊上粉霞潮潮,那双星眸中却是不含半分感情,清澈干净、冷淡至极,仿佛灵肉分离,红尘事物不沾半分。
赵启不能知晓这是何等心情,是假意欺骗于他,又或是情断义绝之举。
他看着召德得意洋洋搂着盼儿望远处走去,从身侧掠过之际,伸臂勾住了盼儿姑娘那垂摆于身侧的白嫩小手……
指尖触碰之际,赵启仿佛感觉到盼儿的玉指也一并勾了上来,像是做那孩提天真约定一般,可这份触感却转瞬即逝,回首一望,那两人已是离了数丈有余,召德真君一只大手还放在盼儿一瓣雪臀上细细抚着,时不时还得轻拍一掌,像是驯马一般扯着缰绳往前行走。
赵启只觉得此时眼中画面天花乱坠,浑身无力、双腿一屈,竟是直直跪倒在了召德的寝殿门前,如何论及他此时的心绪,怕是千言万语也道不明白,便是只能呆呆地跪在这儿,将这徐徐吹来的清风都当做暴雨倾打于身,疼痛万分。
“你确定要在这里跪着……?哈哈哈,在这个把你女人操翻浪叫求着破处的殿门口?”
那原本守在殿前的影卫此时也嘻笑着走了过来,被赵启胡搅蛮缠了这么些时间,此刻当是落井下石的最佳机会。
可惜他言语刺人,却是不能影响赵启万分,这赵启仍旧跪倒于此,就像是心死了一般,形容枯槁,倒是减了他不少兴致。
影卫眉头一皱,有些不愿服甘,没把赵启唾的匍匐痛哭,哪能了结他心中那团火气:
“……你那盼神娘就要给人操翻花穴儿啰!怎的还跪在这儿,怂蛋!”
“……那大奶淫奴不就是个精盆儿,指不得哪天咱兄弟几个也要在她身上好生舒坦一番,叫她接好老子的子孙,乖乖多生几个娃儿!”
“……老子还要操得她人仰穴翻,跪在我脚下喊爹爹呢!”
一连辱骂了几句,怕是把他那贫瘠脑袋都给翻了个遍儿才凑出这几句话,这赵启还是丝毫不为 所动,当真是把影卫给气得傻了:
“还跪、还跪呢!那盼丫头若要是被逼的,你这厮还不去救她,在这儿等着你女人心不甘情不愿的成了人家的屌下奴儿?”
影卫此言一出,既是他脑子气得抽了,也是看这赵启一副死狗样貌,恨其不争之感。但……却无意间让赵启无神的眼中有了些光。
盼儿是被逼的……会是被逼的么?
……赵启回过神来怔怔的想着。
也是,盼儿那清冷性子可不会被召德侵了心神,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在其手里,自己此番若是不阻止,必当遗憾终身……
侧目一看,石板路上已无半点儿身影,他许是耽搁了一段时间,再无转圜浪费之余。
赵启挣扎着爬了起来,运起轻功奔跳,周围景色快速转换,一会儿是富丽的假山假水,一会儿又到了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前,直到视线中风景悠悠,芳草离离,直叫他感受到一股淡然脱俗气息,眼前终于出现了一间素净寝殿。
他立马奔了过去,从殿侧一路跑过,却是在那透亮窗纸外驻足了下来。
此时夜已朦朦深,殿中的倒影将他心神都给勾了去,惹得那直奔正门对峙的思绪都散了个精光。
赵启望着窗纸上倩影纤纤,他颤着手轻轻推了开来,就听闻屋内传来那令人窒息之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