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弹琴做爱
自上大学以来,我认识很多的新朋友,一同疯社团、夜冲、打游戏,好不开心,在这些同学之中我和老黄的感情最好。
他是从南部北上来念书的,暂住在阿姨家,虽说是阿姨,不过他阿姨实际上也只大他五岁而已,有时她也会让老黄带我们到家中作客,而她也做好家中女主人的角色,时不时准备点心茶水,在话题有些干甚至发生冲突的时候会在一旁打圆场,所以在我们这些男女同学来说,对于她的印象分是很高的。
一天因为期中分组报告,我们到身为组长的老黄家集合,在阿姨的招待下我们可说是十分开心,大家也快忘了这次来的目的,幸好在老黄咳嗽示意下,才勉强拉回了组员们的注意。
回程路上,我们各自分道扬镳,有的去网咖开黑、有的去唱卡拉OK,而我以想先回宿舍休息为名义,坐捷运到五个站以外的一个社区,那个社区是有名的文教社区,附近有两间国小以及国高中各一间,而我之所以要绕到那去是去打工兼职。
其实家里人基本上每个月都会给我汇生活费,但是我之所以要去打工,并不仅仅是为了赚外快,最主要是为了有接近她的机会。
她名叫王恕筠是一个在社区经营音乐工作室的老师,是我们学校的校友,之前校内音乐会的时候,一场钢琴独奏让我听的如痴如醉,所以我四处打听她的消息,得知她最近有在招助手,所以我便自告奋勇地去投履历。
在面试过程中,刚开始我十分拘束,所以她要我不要那么拘束,为表亲切她甚至要我叫她恕筠阿姨即可。
在恕筠阿姨主动示好下,我们聊得十分愉快。
过了三天以后,恕筠阿姨的电话便打来了,要我去她那边报到,我在那的工作,基本上就是帮她打扫以及整理乐谱,时不时还帮她保养乐器,有时还会骑摩托车载着她去稍远一点的工作地点,她的工作很杂,有时是去家中教小朋友弹钢琴,有时是去餐厅驻唱伴奏,甚至有一次是载她到跨县市的丧家弹西索米。
在路上我们都会聊一些事情,我也从中得知一些她过去的事:她和大学时期交往的男友结婚,甚至曾经有一个儿子,但是在将近十年前的意外中罹难,自此他们的感情逐渐在相互怨怼中转淡,最终离婚收场,幸好前夫在赡养费方面还算是阿莎力,让她有独立创业的第一桶金,创业开了一家独立的音乐工作室。
今天要载她去附近公寓教某个国中女生弹琴,我见过那个学生几次,基本上就是文静的眼镜少女,脸颊两侧扎着麻花辫,女主人和恕筠阿姨的关系不错,男主人基本上因为工作很少在家中,不过在的时候,他总是对恕筠阿姨毛手毛脚的,我有几次耐不住脾气想制止,但是恕筠阿姨因为顾忌那家女主人的关系,所以要我按耐下来。
这天真不刚巧,她们母女俩去了中部的山区健行,只留了男主人在家,自此激起了我的警觉心,因为女主人和恕筠阿姨基本上都会用电话联络,若是想请假什么的话,基本上一定会先通知,但是这次真的是太突然了,竟然在我们到了以后才得知这个消息,所以我留了一点心眼盯着他的动向。
在客厅,我们聊着他女儿的学习状况,最近的家庭近况,聊了大概20分钟,他站起身来,要替我们倒几杯冰咖啡,我则假借去上厕所的名义,跟着他来到了厨房,到了厨房,我看到了他在其中两杯各倒了一包诡异的粉末,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于是我趁他不注意调换了杯子的位置,然后回到了座位上。
随后他便将咖啡端来,就着咖啡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此时她却发觉我的神色开始不对劲了起来,于是便以我精神不佳为由,要将我带回去休息,他作势要拦阻我们离开,但是他的药效也在此时发作,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过没多久便昏昏睡去。
在恍惚中她抬着我回到了工作室,她急忙将我放在沙发上,见我面无血色唇色发白,浑身盗汗,惊觉大事不妙的她开始打电话叫救护车。
在电话中,她得知救护车因为调派的问题,需要30-40分钟才能到,她被叮嘱在这段期间内必须要尽可能消除我下体过度的勃起状态,要不然待救护车一到,脑部可能会因为缺少血氧而造成永久损伤,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面对对方斩钉截铁的回复,她也只能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解开我的裤裆。
我原想阻止她,但是现在的我连嘴唇的开阖都快控制不住了,只能在恍惚的意识中,让下体感受她双手的抚弄,因为已经久未经过性事熏陶的缘故,所以她的手法有些生疏,但是面对其纤细的手指逗弄下,被药物刺激的神经,很快的将我逼近射精的高潮,于是我按压了她的后脑勺,她彷佛是意会到什么一般,马上以口代手,用她那湿润的口腔包复住龟头,而几乎在那同时大量的精液也如同山洪一般灌入她的咽喉,让她呛得差点要喷溅而出,幸好她勉强含住了,然后急急忙忙地跑到厕所去,只留下我一人在沙发上,伴着刚才的余韵及垂沉得下体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