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偶遇女警王丹芊
那位女警的残影仍旧出现在我的脑海中，特别是她的眼神，记忆尤其深刻。
以至于我再次做了那个噩梦，我因强奸和贩卖人口而被终生监禁。
梦中牢房就像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洞，我发现我被无数双眼睛包围了……
惊醒时已是凌晨三点多锺，心率快，心律乱，脑海中闪过的仍旧是郑洁恐惧的眼神，以及女警愤怒的凝视。
喝了些水，坐在床边，毫无睡意。
欲望是原罪，它侵蚀着我，模煳我心中善与恶的界限。
从我开始计划对庞卿实施迷奸的那天起，我就已经趟向了人性的沼泽。
欲望它化身为邪恶的女巫，借庞卿之体不停地给我灌下迷魂汤，在尝过了倒置快感的滋味后，我越陷越深。
噩梦似乎是因为内心的阵痛还在潜意识中无法抹去，是未被吞没的善良在苦苦支撑。
欲望是原力，它强化了我。
从我开始使用卑劣的手段占有庞卿的那天起，我也就已经学会接纳这股力量。
欲望它以梦想之名给我注射强心针，让我变得躁动狂热，也让我拥有更大的动力去实现那些不切实际的阴暗想法。
从开始筹备到最后实施迷奸庞卿，一直伴随着我的那种兴奋感，现在又出现了。
我打开电脑，开始搜集有关于那位女警的相关资料。搜索电视网络媒体对郑洁失踪案的相关报道，了解到她的名字叫王丹芊。
在搜索引擎中用不同的关键词进行排列组合，有效地增加馀弦相似性，从而准确地获取更多有关于女警王丹芊的信息。
搜索到的条目并不少，她连续三年被评为的“城市最美女警”，连续四年被评为“优秀女警察”。
截至到去年，参与破获大大小小的案件两百馀起，领导破获的案件四十馀起。
年纪略轻于庞卿，但已经是市公安局刑事支队的一个组长。
但用现有的体制思维来看，像王丹芊这样的女警察，很难让人不联想到有关于潜规则和性交易方面的东西。
但不管是从照片还是视频上看，她的眼神和气场都有别于其他政府人员，不像是会接受肮脏勾兑的人。
通过视频对比市电视台记者，目测王丹芊的身高在一米七到一米七四之间。可以说是“生的器宇轩昂，威风凛凛”。
后面我也没有再睡，一直弄到了天亮。
那之后的数天，躁动的感觉仍旧没有完全消除，脑海也无法摆脱王丹芊的映像。
“嗨！”周凌霄拖着凳子到我身边。
“干嘛？”我瞟了她一眼。
“嘻嘻，今晚有空吗？”
“笑得那么猥琐干什么？”她拍打了一下我的胳膊。
“你才猥琐呢。我想送我男朋友一件礼物，今晚你陪我去买，好吗？”
最近的我精神都有些恍惚，正是最需要庞卿的时候，哪有那闲工夫？
“不去！妈的，现在都流行填充式狗粮了吗？”
“去嘛……”周凌霄扯着我的衣角，一脸委屈，冲着我撒娇。“请你吃好吃的，这样总行了吧？”
“我去找庞主管签字了。”我站起身，往庞卿的办公室走去。
“你不回答就是默认答应了哈。”
走到庞卿办公室的门口时，发现胡啸居然在。
“小杰，你来得正好，我刚想跟你说集团庆典的事。”
庞卿看到我之后，示意我走过去。
“实在不好意思，我已经答应做小杰的舞伴了。所以……”庞卿微笑着对胡啸说道。
“什么？可是……”
胡啸的语气有些惊诧，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瞟了我一眼后，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虽然我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我清楚地意识到庞卿是在借我来拒绝胡啸的某种邀请。我也心领神会，表现的很自然。
胡啸也自知无趣，点了点头，灰熘熘地离开了庞卿的办公室。
“找我有事吗？”见胡啸走后，庞卿问道。
“庞主管，帮签下字。”我把材料递给庞卿，然后问道。“刚才说的是什么事啊？”
“下个月初，为了庆祝集团成立40周年，在上海举办中国区的庆典活动，到时公司会安排一部分人去参加。按举办方的意思，会安排一个舞会，参加的人都需要有一个舞伴。”
“所以你是在拒绝胡啸的邀请吗？”
庞卿签完字，把材料递还给我。然后双手十指相扣放在桌面上，抬头看我。
“我希望我刚才说的话不会让你难堪。如果有的话，那我向你说声抱歉。”
“没关系的。”
她抿着嘴笑了一下后，又低下头开始忙些其他事情。见状，我便慢慢转身，准备离开。
“妈的，刚才不是说当我的舞伴吗？怎么胡啸走之后又只字未提了？完全把我当挡箭牌使嘛。”我心里很是纳闷。
迷昏后的庞卿，能跟我在床上翻云覆雨，做各种淫荡下贱的事。
清醒着的庞卿，我还未能跟她独处过，更别说要相依相偎，翩跹而舞了。
如此让人心驰神往的事，就在唾手可及的时候又瞬间破灭了。
似乎庞卿还是低估了自己对于异性的杀伤力，她随口说的一句话，就能让我魂不守舍。轻而易举地就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下班之后，还是被周凌霄这个“有夫之妇”拉着去逛街了。
周凌霄长得甜美可人，比庞卿矮些，身材偏瘦，平时多以少女系风格和文艺范风格进行穿衣打扮。性格热情开朗，跟我关系不错。
“到啦！就是这里。”
她毫不避讳地拉住我的手，往店里面走。
“就是这一家，日本料理很不错的。我跟你说，今天你跟我出来就是你赚到了。”
“走就走，拉拉扯扯的干什么呀？”
“你还怕被别人误会呀？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周凌霄这样的女孩，不管是外在还是性格，都挺招人喜欢的，至少跟她相处时确实会比较轻松自在。
也不知道跟庞卿独处的感受是什么样的，好想拥有这样的机会。
“我怕被你男朋友一刀捅死。”
“你瞎说什么呢？”
“无缘无故给你男朋友买礼物，感情那么好为什么还不结婚？”
周凌霄露出幸福的笑容，脸颊通红，没有说话。
“嘻嘻嘻……”
“不会是已经领证了吧？什么时候办酒席啊？”
“还没定呢。”
“好吧，恭喜恭喜！”
就在我我跟周凌霄相聊甚欢的时候，大牛又打了我的电话。
关于大牛对崔老师产生的歪念，我选择不助纣为虐，那天喝酒时敷衍应付了他。
但他始终不死心，有事没事就打电话骚扰我。
“我接个电话。”
我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干嘛呀？”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呀？”
“啧，你这小子装什么傻啊，就是崔老师那个事呀。”
“妈的，你烦不烦？我现在没空……”
挂了大牛的电话之后，回到座位上。但让我哭笑不得是，没过一会，大牛又打电话给我。我摇了摇头，尴尬地向周凌霄示意我再接个电话。
“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现在崔老师就在我家里。”大牛像是在故意压低音量。“感觉浑身难受，心里痒痒的。”
“我说你这个人真是不识好歹，上完那个学生妹，你就开始变本加厉了是吗？”
“我也没办法呀，控制不了的。”
“啧……”我深吸了一口气。“我服了你了。我可以帮你，但你要向我保证，要完全按照我的意思来。行了，就这样吧，具体的后面再说。”
“你这小子是不是在跟漂亮姑娘约……”
还没等大牛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并且开了飞行模式。
“有什么事吗？”周凌霄问道。
“没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馀光瞟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王丹芊。
她穿着黑色的无袖上衣，灰黑色的花案包臀裙。
她身体挺拔，仙姿玉色，堪比庞卿那般完美，还足足比陪同她的女伴高出大半个头。
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她。
有别于网上的照片和视频，她不再是警察制服的穿着，不再是正气凛然的表情。
头一次见到的“本尊”居然是副时尚女郎的打扮，脸上挂着的也是轻松愉快的笑容，让我多少有些不适应。
虽早就领教过王丹芊的妍姿俏丽，但亲眼所见时还是不自觉地呆住了。
“喂喂喂。”周凌霄的左手在我面前晃动。“看什么呢？见到美女就犯花痴。”
“没有，只是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是个美女你都觉得眼熟。哼！你们男人都这样。”
“你瞎说什么呢？”
“还想狡辩，我们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虽然表面上不体现出来，但是你内心里肯定跟其他人一样，对庞卿这样的女人趋之若鹜。”
自己被拿来跟胡啸这等废物相提并论，心里很不是滋味。包括胡啸在内的一大票废物们，连庞卿手都没碰过，拿什么资格跟我比较呢？
“你说是就是吧。”
“我就说了嘛，乖乖承认就好了。”
我突然抓住周凌霄的手，盯着她的眼睛。
“周大小姐，你也很漂亮，很招人喜欢啊！”
“撒手！”周凌霄把手抽了回去。“你干嘛呀？”
“不是说好不怕误会的吗？”
“那你不能明目张胆地占我便宜呀！再乱来，就真的一刀捅死你！”
周凌霄瞪大眼睛作生气状，模样十分可爱。我一脸坏笑，目光却不自觉地往王丹芊的方向移去。
王丹芊出现之后，那股兴奋又躁动的感觉又出现了，但这里是公共场合，身边又跟着个周凌霄，完全没啥机会观察王丹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