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赛花也一时好奇:“漪云姑娘不必拘谨,既然来到天波府,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对了,不知道你和五郎是如何相识?”

漪云被问及往事,眼眶有些微红:“漪云本住在一小村落中,家中一家四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虽然清苦,但是也幸福自在。只是……山贼进村,到处烧杀掳掠……我的父母和五岁的弟弟……也被山贼所害……我所幸逃了出来,却也一路流离颠簸……”

漪云似是回想起了当初那惨烈的景象,满眼含泪,强忍住眼眶中的泪水,只是仍有几滴未及收住,在那秀美的脸庞滑落。

佘赛花看到她悲切的模样,心中满怀怜惜,起身帮她擦去泪水,正欲宽慰。漪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所幸,路上我遇到了五公子,来到天波府。夫人,您和五公子的大恩大德,漪云一定会报答!”

佘赛花见这孩子虽然外表柔弱,性子却是能够这般坚强,反而更惹人怜惜,而且待人有礼,对其十分喜爱。

握住其双手,只觉其手上光滑,却有些细茧,并未多想,安抚其情绪:“往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你就把这里当作家里一样,在杨家好好生活。今日早饭过后,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漪云感到疑惑,并未多问。用过早饭后,佘赛花便带着她出府。

门口两个值守的侍卫小伙,看到主母出门,挺正身板,恭敬地向她行礼:“夫人!”

佘赛花嘴角含笑,点头回应道:“杨鑫,杨斌,辛苦二位了。”

佘赛花待人和善,无那般官家太太的架子。即使只是普通下人,也会给予足够的尊重,不会对其看低,也不会胡乱责罚,府中上下无不敬佩。

待佘赛花二人走远,两个侍卫便开始聊了起来。

稍年幼一些的杨鑫好奇:“夫人身后的那个女子是谁?”

“你不知道吗?那是昨日五少爷带回来的女子。”

“那超凡出世的五少爷居然还会带女子回来?这姑娘长得可真标志。不过还是夫人最好看,成熟高贵,善良温柔。”杨鑫没有丝毫亵渎之意,而是发自内心的倾慕。

“行了行了,知道你小子最是仰慕夫人了。”夫人确实是个一等一的女子,听说从前还和老爷一同上战场杀敌,杨斌自也是对她十分佩服。

不过被杨鑫这小子这般天天念叨,也忍不住埋汰了他。

“咳咳,你们二位聊得可还高兴?”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让正在闲谈的两人背后一凉。声音的主人是管家杨洪,不知何时走到此处,二人忙立正姿势。

杨洪看了二人一眼,倒也没有惩罚他们,只是提醒一下要专心值守,随后目光移至远处街道上佘赛花的身影,直至淹没在人群中……

京城繁华的街上,人声鼎沸,叫卖声遍布。漪云随着佘赛花一路前行,对周边的热闹却似不感兴趣,只盯着身前之人。

摊贩与行人很快便注意到了这两个样貌出众,年龄气质不尽相同的女子。

妇人典雅端庄,成熟丰腴,那丰润体态让男子们忍不住浮想联翩;少女清纯温婉,身形苗条,胸前隆起虽比之妇人稍显青涩,却也胜过许多未出阁的女子。

一些年轻小伙更是看得两眼发直,被这两位女子牢牢吸引住了目光。

漪云跟着佘赛花来到了一家商铺中,只见有许多布料及成衣挂了出来,原是一家裁缝店。漪云奇疑道:“夫人,这是……?”

佘赛花回身柔声道:“在你房中的时候,我见你衣柜正打开着,里面只有三两件衣物,我想五郎那小子定是不够细心,替你提前准备好衣物,我便自作主张,带你来我熟悉的裁缝铺了。”

漪云受宠若惊,忙摆手:“怎可如此麻烦夫人,漪云既被杨家收留,已是受了莫大的恩惠,怎可如此贪得无厌。”

“不过是几件衣服,我与你投缘,就当是夫人送你的礼物。”佘赛花也不拖沓,牵着还想说什么的漪云便走进了店中。

“何娘。”

店铺中正有一妇人打扮的女子,在柜台处看着账簿,忽然听到声音,只倒是有客人前来,抬头一看发现是佘赛花,身后还带着一个面生的女子,眉眼带笑:“杨夫人,您来啦。”此人正是潘家兄妹的干娘——何如心。

当年失身于潘豹之后,何如心向潘仁美请辞离开潘府,说是要回去老家。

纵使潘仁美如何劝说,何如心还是执意如此。

无果,潘仁美也只能让账房替她准备好钱财。

何如心并未收下,向老爷请示了之后,无声无息地便离开了潘府,只是她并不是如同所说的那样回去老家。

一个寡妇,竟失身于小姐的儿子,让何如心承受了莫大的心理压力。

她本欲投河自尽,只是却意外被路过的佘赛花下水所救下。

再三追问下,何如心才道出了原因,可也作了些许隐瞒,只说了自己是一个寡妇,失身于他人。

佘赛花为人正直,得知如此不平之事,便打算替她去讨回公道。

可何如心本就是怕对潘豹造成影响,才逃离了潘府,又怎么会愿意再生事端,只得佯装无事。

此事事关女子名节,佘赛花亦知不可闹大,只好作罢,往后一直对其关照有加。

后来在佘赛花的帮助下,便用此前丈夫留下的钱财,在城内西北偶,天波府的地界内买下了一家商铺,靠着自己的绣艺为生。

因丈夫生前的关系,何如心有渠道拿到良好的布料,价格公道,加之其出众的绣艺,也是吸引了不少的客人,在附近小有名气。

这样简单忙碌的生活,让何如心将过去的事藏在心底。

因身处天波府地界,潘府一家少有来此处,加之何如心平素只待在店里和家中,因此一直没有发现何如心的踪迹。

佘赛花行伍出身,不习惯与官家妇人来往。

如非必要,很少出席各类宴会,因此在京城中少有交心的妇人。

何娘是她难得的好友,因自己不擅女红,时常来拜托她缝制衣物。

何如心注意到了她身后那位姑娘身上的衣物有些皱旧,问道:“杨夫人,这位可人的姑娘是?……”

“这位是漪云,是我们府上的客人。漪云,这位是何娘,我的一位好友。平素府上女子的衣物,都是由她所缝制。”漪云缓缓施礼后便退到了一旁。

何如心点头示意后,替二人上茶,对佘赛花道:“杨夫人,你之前订做的衣物我已经完工了。”

“抱歉,连日来都有事情在忙,也就耽搁了,一直没来。”

何如心拿出早就完成的衣物,替佘赛花包好,浅笑道:“无妨,杨将军也是近日才回来吧,你们夫妻相聚,可不能耽误。”

佘赛花手上接过包裹,将漪云交给何如心:“今日前来还有一事,想请你替漪云做几套衣服。”

漪云有些犹豫,但见佘赛花坚持,还是跟着走进了内堂中,由何如心开始替她量尺寸。

佘赛花看到何如心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从当初救下她至今,她都是这般性子淡然。

显然那时的心结一直还未放下,只是这等事情她也未经历过,不知该如何劝说,如今她能好好地过日子,也已是不错。

内堂中。

“漪云姑娘,衣物可有什么想要的布料和款式?”

“不必麻烦老板娘了,只要些普通的就好了。漪云其实只是一介粗人,承蒙夫人收留,并不是天波府的客人。这次烦扰夫人带我来裁缝店,已是不该。”

何如心从她的衣着上便猜想,该女子是被杨家收留。

女子应是性格温纯,有些自卑,又不愿白受他人恩惠,随道:“姑娘无需介怀,杨夫人心善,并非嫌贫爱富之人,她是真心想帮助你的。”

漪云有些好奇:“老板娘与夫人认识了许久吗?”

何如心手上动作一顿,眼神黯然,回忆起了一些事情:“倒也不是,认识了有好几年。”

漪云看到她的神情,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多问,只说自己要一些普通的布料款式即可。

何如心手脚麻利,佘赛花用了会儿茶后,便将漪云的尺寸量好。

“夫人,漪云姑娘的衣物半月后就可以做好,届时来拿便是。”

“好,那便麻烦何娘了。过些时日,我俩再好好聚聚。”佘赛花放下两次衣物的钱款后,便和漪云离开了。

……

往后的一段日子里,漪云逐渐适应了在杨家的生活,主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佘赛花虽

府上难得有一个同龄的女伴,楚楚很快便和漪云交好。

二人一同练习女红,一同去河畔洗衣,情同姐妹,形影不离。

天波府各处常能听到两位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增添了不少生气。

倚云心灵手巧,精通厨艺,几与楚楚不相上下,短短几日便得杨家上下赞赏。

晚间,佘赛花沐浴已是由漪云伺候。漪云将清晨采摘好的鲜花瓣拿来,放入浴桶之中。

“夫人,这是我从前在一所府上当下人时所学到的。用花瓣沐浴,可以使花的香气在沐浴过程中弥漫全身。还能放松身心,缓解疲劳,美容养颜。”

佘赛花幼时出身山寨,后又和丈夫征战沙场,对这些女儿家的小心思不太了解。但爱美之心乃是女子天性,她也难得想好好享受一番。

“漪云有心了,下去吧。”

漪云颔首,拉上屏风后,关好房门退下。

佘赛花褪去身上衣物,露出如玉娇躯。

取下发簪,长发披散,直至翘臀。

踏上台阶,柔嫩的玉足探了探水温,感觉恰到好处,随后缓缓步入浴桶中。

鲜花在热水浸泡后芳香四溢,花香让佘赛花倍感放松。清洗身体过后,她倚靠着桶壁,开始闭目养神。

浴桶中,因躯体全身放松,那浓密水草下的缝隙,微微张开。只见一个黑色的细小身影正在水中移动,突然间钻入那迷人肉缝中。

佘赛花正舒适地躺在水中,忽感下身有些痕痒,似有什么在阴户中爬过,连忙起身。

双指张开阴唇,露出鲜红的阴道,细长玉指欲探进去摸索一番。

她忽然回想起刚成婚时,嫁妆中曾有一本春宫图。

那时初尝性事的她,因对此事懵懂不知,而想从春宫图上学习。

但上面的内容太过详细,着实令她害羞,粗看了几页后便不敢再看。

之后从北汉逃离,许多事物无法带走,不知遗落到了何处。

佘赛花回忆起,里面有一页记载,妇人寂寞难耐之时,会自抚下阴聊以自慰,以致那极乐之境。此时她的动作正如当初那图画上所记载的。

佘赛花摇摇头,将那羞人的回忆甩开,纤纤玉指伸入胯下。

因从未做过这样的事,佘赛花动作十分生疏僵硬,阴户因羞涩紧张反而收缩夹紧,手指被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

“平素业哥行房之时……那……那阳物进入下身便是这般感觉吗……好奇怪……好热……好滑……呜!!!”

原是初次体会到丈夫进入小穴的奇异感觉,令她再生绮念。

正出神之际,正在体内探入的指甲不慎刮到娇嫩敏感的肉壁,令到她浑身一颤。

原本滑嫩的肌肤泛起了鸡皮疙瘩,染上了淡淡粉红,翘乳上殷红的乳头悄然挺立。

水面一阵翻涌,浮起了一串水泡。

一个妇人满面潮红,手指正插在若是让他人看见这个场景,定会惊讶,以为平素端庄矜持,雍容高贵的杨夫人,竟然也会如那些放荡女子一般,饥渴难耐地以手指自慰着。

娇吟一声后,佘赛花回过神来,强忍羞意继续探寻一阵,却未能发现什么,心想可能只是错觉。抽出玉指之时,上面还有一条粘乎乎的细丝。

将手上的滑腻洗去后,便起身擦干身子。拿出挂在屏风上的红色亵衣。那是此前在何如心处所定做的,款式与往常所穿抹胸不同。

平常的抹胸形状似一块长布,长至裙裤,上可覆乳,下可遮肚。左右两侧分别设有一根系带,在后背处绑紧,用以固定胸乳。

而这次做的,乃是前朝记录中出现过的肚兜。

状为菱形,在脖子以及腰间各有两根系带,长度则仅到肚脐,比之抹胸,更大片雪白肌肤显露在外。

此前定做衣服时,与何娘闲谈,听得有这般亵衣,便心存好奇,让她也做上一件。

肚兜上精致的戏水鸳鸯图,是佘赛花存的一些小心思。

她让何娘在中间绣上此图,象征着自己的忠贞,也盼与丈夫能恩爱长久,白首偕老。

何如心的手艺自然是一顶一的,肚兜薄薄的一层,却十分合身,将佘赛花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显露出来。

佘赛花穿上纯白里衣,嘴角含笑,期待着等会儿丈夫回来后,能将此心意显示给他看。

只是漪云前来收拾之时,却说老爷让人回来传话,说今夜有军务需处理,留宿军营。

佘赛花眼神一黯,满心的欢喜被失望浇灭,却也只能心中叹息。

嫁给了一位大英雄丈夫,注定只能常常独守空闺。

吩咐漪云下去后,便吹熄蜡烛,躺在床上睡去。

只是在她的阴道深处,正有一道黑影在子宫中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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