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杨四郎与潘语嫣相互爱慕,却发现对方竟是自家政敌。杨业顾忌门第之见,坚决不答应杨四郎与潘语嫣在一起。

佘赛花看见杨四郎爱而不得的伤心模样,心中怜惜,于是出言劝说杨业,提议自己去提亲,却被否决。

随后与几个儿子商议,终是借用苦肉计让杨业答应。

本以为一切尘埃落定,岂料潘仁美因想让潘语嫣死心,也为了拉拢柴王府势力,竟蛊惑宋太宗赐婚于两家。

往日冷静的杨四郎,因为与潘语嫣的爱情理智全无,甚至偷闯入潘府,只为再见爱慕之人一面,被潘仁美发现,押送回天波府,更是羞辱了杨业一番,把他激得旧伤发作,吐血晕倒。

杨四郎也被捆进柴房,以免他再生事端。

杨四郎不顾被绳索磨出血的手腕,不停挣扎着。突然间房门被打开,香风阵阵,传入房中,一位身形窈窕的成熟美妇步入,自然便是佘赛花。

今日她身着一件天蓝色调的宽袖褙子,其上有朵朵栩栩如生的花朵点缀,尽显精美。

胸前一对巨物则被蓝白抹胸裹紧,夹出一道紧密缝隙。

精致锁骨下方露出的小半乳肉,随着她的步伐而微微颤动。

曼妙细腰上是一条深蓝色系带,尤为吸引目光。

原是佘赛花不愿见自己疼爱的儿子受苦,于是带着匕首来到柴房。看见杨四郎的模样更是焦急,连忙上前替他解开绳索。

在这天波府中,敢于在杨业虎口拔牙的,也就只有这位主母了。

见被解开后的杨四郎,立即起身又要往外跑去,佘赛花连忙抓住其手臂拦下。

“四郎,你听娘说句话。”

“没时间了,娘。”那个平日里总是一副冰山脸,少有激动的杨四郎,居然眼含泪光,带着哭腔向佘赛花央求。

自杨四郎儿时受伤之后,佘赛花便再也没看到过自家儿子这般模样,心底软的一塌糊涂,可也得先将他安抚下来,将他的手臂紧紧压在饱满的胸前,柔声说道:“娘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娘,您知道孩儿的苦衷,孩儿……”

“你既然还认我这个娘,就听我一句。皇上赐婚是断然抢不得的,否则别说你,连你爹爹也要受牵连。你不能这么自私,会害了全家人的。”

杨四郎听得佘赛花的话,也慢慢冷静了下来,看到自己手臂正夹在佘赛花双乳之间,被紧紧包裹着,还蹭到了抹胸上满是汗珠的滑腻乳肉。

近些日子,佘赛花胸前双乳愈发涨大,弹性十足,手臂在其中挤压出一道凹痕。

长大成人后,杨四郎便注重男女之别,与娘亲不似儿时那般亲近,脸部羞红,连忙挣脱抽出手来。

随即思考佘赛花话语中提及的利弊,可对潘语嫣的爱,让他无法就这样放弃:“可是娘,我心里真的很难受,我控制不了自己……”

佘赛花也才意识到方才杨四郎的手臂放在何处,在他抽出之时,敏感的乳肉被快速摩擦,惹得浑身一颤,只得整了整衣襟掩饰尴尬。

听得他的话后,玉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嗔道:“办法不是一点也没有。”

“可所有办法我都想过了……”

“亏你还学过兵法,釜底抽薪知道吗?”

杨四郎听罢,一脸疑惑地望着自家娘亲,却也期待着她的方法。

佘赛花则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她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个四儿子平日里悟性极高,很小年纪便能把兵法倒背如流,若非儿时受过伤,自己对他十分关爱,不让他参与杨家军操练、出征,也不会只在军营里当一个小小文书。

如今在这男女之事上却是被冲昏了头脑,自己这个做娘亲的,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生气。

不过终究是自己疼爱的孩子,七子能够追寻到自己的幸福,平平安安地生活,也是自己最大的心愿,笑意盈盈的,耐心给杨四郎解释着:“解决这件事情的唯一办法除非是柴家愿意退婚。我们何不去找柴不凡。我看着他长大的,他心眼好,也讲道理,他一定会帮你的。”

“对啊,多谢娘亲,那我现在去找柴兄。”

杨四郎恍然大悟,也觉得此法可行,便着急想出发,被佘赛花急忙拦下。

“哎哎哎,你这孩子,你被你爹禁着足呢,娘亲跑来偷偷给你松绑已是不该,再让你出去,你爹可就得找我算账了。”

其实除了这个方面,也是因为佘赛花看到杨四郎,那为了潘语嫣而理智全无的模样,担心他此去还会惹出什么事端。

这婚嫁之事,便还是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去走一趟吧。

将杨四郎安抚好后,佘赛花便去做了些准备,未在家中吃下午膳,便提着一个食盒乘上家中马车,往京中东北地界前去。

过了小半个时辰,马车到达了柴王府门前,佘赛花就着下轿凳走了下来,抬起衣袖擦了擦额角薄汗。

‘近来这盛夏天气真是闷热难耐。不过我也真是老了,往日寒暑难侵,近来却总是感到体内有一股燥热。还有胸……胸前也是……’

近来佘赛花明显感觉到身体有所异样,却一直不知是何原因。

在那日和杨业行房之后,一双豪乳似乎又在发育一般,更加涨大了一分,甚至还莫名地重新产乳了。

因为往日行军打仗,加上自己多次产子,佘赛花算是略懂些医术。

可把过脉后,确认自己也并非是再次怀子,这女儿家的私密事也不知找谁寻问,也不敢让杨业知道。

从那杨家七个儿郎便能知道,佘赛花本就是擅生养的妇人,双乳奶水充盈。

哺乳七子之时便是常常未能吃光,如今未有喂养,且奶水似乎比当初生子后还要多些,每日起床后她都得偷偷挤出倒掉,否则半日双乳便会肿胀难堪,溢出奶水把衣裳打湿。

而且近来自己对男女之事的渴望也愈发强烈,可杨业因为上次行房,患上了早泄的毛病,令二人性事不如往日。

夜间就寝里,半梦半醒的佘赛花还时常忍不住将被褥放在双腿间夹磨,害她每天早上总得整理掉落的阴毛和被子上的湿渍。

杨业本就粗枝大叶,近来还为杨四郎之事困扰,两人也未再行房,丝毫没有察觉妻子的异样。

“从脉象上看,已是呈虎狼之相,难道自己真的是人至中年,变得饥渴了吗?”

佘赛花脸上有些发烫,惊觉胯间微微湿润,连忙摇了摇头,将脑中杂乱思绪清除,随即提着竹篮走上前去,向府前的守卫说道:“烦请通报一声,天波府佘氏前来拜访。”

听得这话,一位老管家从门后走来,他识得这妇人便是天波府的杨夫人,连忙行礼:“杨夫人,由老奴带您进去吧。”

杨家向来与柴家交好,佘赛花前来拜访,老管家也没有过多通传的虚礼,吩咐好下人带车夫前往马厩等待,然后领着佘赛花进入府中。

与天波府相比,柴王府的宅院更大,却不感奢华,整体给人一种清幽雅致的感觉。沿途有许多男男女女的下人经过,都被调教得有礼有节。

走近正厅,佘赛花隐约能听到对话声,似乎正在争吵着,管家有些犹豫,不敢打扰自家主子,只得和佘赛花在门外等候,对她连声抱歉。

佘赛花表示无妨,从谈话中隐约得知,柴家也正为赐婚一事烦恼着。

“父王!母后!且不说那潘家是何等浊流之辈,我与那潘家姑娘更是素不相识,如何能这般盲婚哑嫁地结为夫妻。这场联姻我绝不答应!”一个清亮的声音正激动地诉说着。

“不凡,此事父王与母后亦不愿,可这乃是圣上赐婚,不可抗旨不遵。”一道温婉女声柔软地表达着无奈。

“不凡,你最懂规矩礼数,怎么此事这般不懂事!此事如何能容你放肆!”

谈话的三人便是柴王、柴王妃以及柴不凡,此时他们也正为着皇上下旨潘柴两家联姻之事而烦恼着。

“总之,此事我绝不答应!”语罢,柴不凡夺门而出,忽然闻到一股他无比熟悉的幽香,抬眼一望,正正撞见在外站着的佘赛花,呆立在原地。

佘赛花福了福身子,向柴不凡行礼。

“民妇见过小柴王爷。”

“赛……婶婶不必多礼,您怎么来了?”少年正心烦意乱,魂牵梦绕之人突现身前,那在他心底多次出现,却兵不可从他口中说出的称呼,差点便暴露人前,所幸尚存理智,及时改口。

看到妇人低眉浅笑的模样,少年心中烦闷稍减。

“民妇今日前来,所为之事想来和小柴王爷正烦恼的相同。”

柴不凡听罢眼前一亮,看向佘赛花一双满含秋波的美眸,却是在期待着她的解惑。

“烦请小柴王爷先稍稍等候,民妇需先去拜访王爷王妃,随后便为你解惑。”

虽然没有得到答案,但柴不凡对佘赛花是何等信任,原本有些阴郁的心情豁然明朗。

“婶婶不必客气,届时直接前来不凡房中即可。不凡这便先回房去,静候佳音。”

随后,佘赛花跟随者老管家进入正厅。

主位上正有一男一女,男子看着神态威武,身材厚实,脸色不悦,正是柴王爷柴勇;而女子容色清秀,气质柔婉,看着约三四十岁,虽是美艳不及佘赛花,却带着一种书香世家的女子风范,各擅胜场,此时秀眉紧皱,满是担忧,给柴王爷顺着气,正是柴王妃江氏芸曦。

“民妇拜见柴王爷,柴王妃。”

柴王妃看到姐妹前来,面色转忧为喜,走下主位迎接,牵起丰腴美妇玉手落座:“佘姐姐,你怎么来啦?李管家,上茶。”

原本还有些怒色的柴王爷,看到来人后脸色舒缓下来,示意道:“杨夫人。”

“佘姐姐,今日怎么得空前来。”

“上次原是想留王爷于府上用膳,答谢皇宫遇袭一事为我家官人仗义执言,不过王爷繁忙不好强留,于是妾身今日特来拜访,以示感谢。”

“杨夫人言重了,在下也不过是陈述事实。”

正当三人在厅中寒暄,柴不凡正在吩咐好下人备好茶点,而自己也在整理着原本就干净整洁的房间。

那个往日被夸奖冷静自持,温文尔雅的小柴王爷,这时却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时而走出房外眺望远方的院门,时而在房间来回踱步。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传来,柴不凡走出门去,看到一位提着竹篮的丰腴美妇正缓缓走来,传来阵阵香风,正是佘赛花。

“婶婶,小侄来拿吧。”

柴不凡立即迎上前去,将佘赛花手中之物接过,随后带着她步入房中。

“让不凡久等我这老婆子了吧。婶婶真是年纪大了,竟有些忘记如何走来你的房间。”佘赛花语气轻松,调笑自侃。

“婶婶……婶婶您可一点都不老!”听到美妇所说,柴不凡语言激动,在她心中,佘赛花是何等完美,年老色衰一词与她无半分联系。

柴不凡目光灼灼地看着佘赛花,待意识到她有些惊疑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的失言。

“而且……而且不凡回房也不过稍许,来,您请坐。”柴不凡移过目光,忙低着头将佘赛花领进房内落座后,给她倒上茶水。

佘赛花倒是没有多想,想来也许是儿时他在天波府时总被自己惩罚,有些怕了自己吧。

随即环顾四周,只见放着数个书架,书籍琳琅满目,数量颇多,桌上摆放着纸笔墨砚,整个房间盏香弥漫。

“记得儿时不凡房间,可是半本书籍都寻不得,如今却是大不相同了。”

“儿时顽劣不懂事,那时候也常劳烦婶婶教导了。”

正谈笑着,佘赛花打开食盒,将里面的物什拿出,却见是一碟晶莹剔透的桂花糕。柴不凡看见后,眼前一亮,欣喜道:“桂花糕!”

“记得你儿时在天波府,最是喜欢我做的桂花糕。不知如今长大后,可还合你胃口。”

看到佘赛花还记得自己的喜好,柴不凡心中温暖,拿起一块,便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气,轻轻一咬,桂花糕的酥软和粘糯口感散布在口中,只觉回味无穷。

“还是婶婶的桂花糕最是好吃,那宫中御厨都比不得。”柴不凡对佘赛花所做糕点不吝赞美之词,正好好回味着儿时的味道,一下吞咽不及,呛到咳嗽。

佘赛花急忙起身来到柴不凡,俯低身子轻拍其后背帮他顺气,为他递上茶水。

柴不凡一边咳嗽着,一边连道无碍,鼻间满是曾经残留在自己珍藏手帕上的幽香。

余光望去,因佘赛花正俯下身子,一双丰满沉坠的乳球垂落,下沿压在了他一侧手臂之上,而抹胸中央,可以看到一道深邃的乳沟,大半雪白乳肉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颤动,任他观赏。

偷看着美妇不慎走露的春光,柴不凡胯下忍不住举旗立幔,撑起了一个不小的帐篷。

害怕被她发现自己的丑态,柴不凡只好急忙收敛心神,平复呼吸。

“你这孩子,这般大了怎么吃东西还像小时候那样猴急。”替柴不凡轻轻擦拭有糕点碎的嘴角后,佘赛花坐回位置上。

看到他的模样,佘赛花仿佛看到那个在天波府成天追在她后面,央求他做桂花糕的孩子,掩嘴轻笑。

柴不凡摸摸头憨笑着。

小插曲过后,佘赛花想起此番前来的正事,柔声说道:“不凡,其实婶婶今日前来,正为着你和潘家联姻之事。”

柴不凡听罢,连声否认道:“婶婶!我与那女子素未相识,断不会答应这场婚事的。”

“那潘姑娘,其实已经与四郎相恋,今日婶婶前来,也是为了想拜托不凡你与柴王爷去解除联姻。”

柴不凡有些错愕,杨家与潘家势同水火,不说朝野上下无人不知,便是坊间百姓都是一清二楚,可两家后辈却是相恋,让他有些好奇二人的故事。

此前为了让家中同意自己与潘语嫣的婚事,杨四郎难得的向母亲吐露心事。

佘赛花深知杨四郎是一个认定了便不会回头的性子,也因此了解,自家儿子对潘语嫣的爱意何等深厚。

听得佘赛花说完二人之事,柴不凡心中颇为震撼和感动,叹道:“延朗兄和潘姑娘相识相爱的过往,让不凡也是心生羡慕。若是我能有一个这般心爱之人,心意互通便好了。”语罢,柴不凡眼神不由自主地望向了佘赛花,晦暗不明的目光中,隐约强压着一份情感。

佘赛花并没察觉到柴不凡的目光,听其感叹,以为是他也想找一个心意相通之人,询问道:“此次也是我们杨家坏了不凡你的一桩姻缘,你可有心仪的女子,婶婶可以出面去帮你说亲。”

柴不凡回过神来,害怕其误会,连忙否认:“并非如此,婶婶,不凡如今还未有何功绩,在学识上也不过一知半解。我希望能够成为像杨叔那样顶天立地的好男儿,这样才能去成家。”

看到柴不凡以自家丈夫做榜样,佘赛花摇头轻笑:“你可不能像你杨叔那样的老顽固,脾气硬得如同石头一般,一点不听劝。平日里婶婶为了他和你那几个兄长和弟弟,可真是疲于奔命。”

柴不凡也和杨业有过接触,对佘赛花所说不置可否,不过也未对尊敬的长辈多做腹诽,随后坚定正色道:“婶婶,这桩亲事我本就不愿。如今知晓是婶婶与延朗兄之事,我必定会尽力相助。稍后会再向父王和母后争取,向圣上退掉潘家这门亲事。”

听得柴不凡的话语,佘赛花也是心中落定,撮合杨四郎与潘语嫣之事应该是能顺利完成,一脸狡黠地看向柴不凡说道:“不必担心,我也已与王爷王妃说清此事。要想退婚,自是得由潘家主动来退不是吗?不过只是还需要不凡和文意帮着做两件事。”

“那婶婶尽管吩咐,不凡随您差遣。”柴不凡心下了然,佘赛花自然是已然想好计策。

在他心中,这位婶婶蕙质兰心,秀外慧中。

小时候他便见识过,在天波府头顶的那片天,仿佛就是被她撑起,将府上一切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把他们几个小孩照料得十分妥帖。

佘赛花起身来到柴不凡身前,双手交于胸前,颔首屈膝,俯身行礼道谢:“此事真是感谢不凡相助,婶婶万分感谢,也代四郎向你道谢。”

“不过只是举手之劳,如何使得让婶婶行礼,快快请……哎呀!”

柴不凡见状,急忙起身想要将佘赛花扶起,情急之下却是不慎被桌角绊了一下,脚步生乱,失去重心之下,身躯直直地向前倒向佘赛花。

“不凡……哎哟!”

“砰”的一声后,房中一片寂静,只见一个精壮少年,正重重地压在了丰腴美妇的娇躯上。

佘赛花反应迅速,便抬手想将柴不凡扶稳,可青年身躯也有一百来斤,她又是屈膝半蹲之姿,一时发力不及,丰腴娇躯只能被他压倒在地上。

意外突生,刹那间两人都不知该作何动作。

佘赛花抬眼望去,胸前一双肥硕的肉球正被柴不凡的脸庞压着,满是香汗的柔软乳肉受到挤压,在抹胸上溢出许多,令她直感胸闷异常。

她胸部本就敏感,近来因为重新产乳,更胜往昔。

被男子这样一压,似乎生出熟悉的涨意与酥麻,连顶端的小巧乳首都开始慢慢充血硬挺。

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息扑鼻而来,一时之间盈脑眩晕。

稍稍回过神来后,本想将其推开起身,可扭动纤腰时忽然察觉到,身下被两人重量重重压扁的两瓣肉臀,还压着一个物什,而臀缝之间更有一根异物入侵,尖端甚至闯入了从未迎接外客的菊穴之中,前所未有的异样胀感,似乎还夹杂了几分快意,令近来难以压抑的性欲有所缓解,一下子穴湿脑乱,小嘴呵气如兰,不愿动弹。

那被夹在佘赛花肉臀和地面之间的物什,正是柴不凡的手掌,而擅自闯入她菊洞之中的,便是柴不凡的中指。

两人快要倒地时,柴不凡下意识伸出左手来,想要撑住身子,怎料手掌恰好至于佘赛花臀部落下的行径中,那在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的丰润触感,此刻现于掌中。

不知是刻意还是不好发力,大掌碰触到肉臀之后,柴不凡顺势而倒,脸庞深埋在佘赛花双乳之上,被两侧饱满乳肉包裹。

隔着纤薄顺滑的精致蓝白抹胸,柴不凡感觉如同没有布料遮挡,而是直接触碰到心中女神的双乳,陷入到温香软玉之中。

浓郁百合香气,还夹杂着一股香甜乳香,将柴不凡彻底包围,被熏得脑海之中一片空白,无法动弹。

火热的呼吸隔着抹胸吐露在美妇胸前,烫得片片红晕生出。

而被压着的左手也突生异变,身下娇躯的微微一动,使得丰盈弹软的臀肉在他手中滑动,片刻之间,中指更是隔着衣物探入某个温柔之处,似洞似穴,仿佛还有灵性一般,将他的中指旋纽锁紧。

两处的触感,让柴不凡身下的肉棒不自觉地开始硬挺,顶在了佘赛花双腿之间。

寂静的房中,只有两道浓重的呼吸声。

从未有过这般香艳经历的青年,此刻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间,只剩下脸庞和手中的两个触感,陶醉其中;而敏感的美妇,则是有些沉浸在这两处不断传来的快感之中,不愿起来。

“不凡那处……好烫,好像……好像比业哥的还要粗……呸呸呸,我在乱想些什么。”

她也意识到了双腿之间那火热的棒状之物,作为一个成熟妇人,自然得知那是何物。

心中忍不住隐隐拿它和丈夫的对比,却忽然忆起自己人妻人母的身份,连忙停下脑中遐想,抬头看向胸前,才知道此时两人的姿势多么不堪,未免尴尬,轻声道:“嗯……不凡,不凡,你没事吧。”

这时候柴不凡听到婶婶那温柔的声音,也回过神来,连忙抬头离开丰乳想要起身。

他那被佘赛花肉臀紧压的左手手掌,原是想要发力,却是在握紧之时,将美妇那弹软的肉臀狠狠抓捏出不堪之状,原本就堪堪触碰到她菊洞的中指,也顺势闯入了小半个指头,把半支起身子的佘赛花刺激得一颤,小嘴微张,娥首高仰,娇吟出声。

“啊呀!”

柴不凡何曾听过佘赛花这样娇媚入骨的声音,整个人呆在原地,痴痴地看向她。

白皙的脸庞之上秀眉紧蹙,双颊绯红。平日里佘赛花不喜作太多打扮,常是素颜。今日因为外出前来柴王府拜访,略施粉黛。

丰润双唇淡抹红脂,潋滟星眸轻涂青影。细窄柳腰藏缚束带,雪白硕乳鼓撑抹胸。端的一个美貌妇人。

“不凡!你压着我了……还有……你快些松开……那里……”适应过后,刺激稍缓,佘赛花感觉到臀部那只作乱的大掌,以及闯入自己后庭的手指,看到柴不凡望向自己的模样,强装镇定嗔怒让他松开,可脸上的红晕还是暴露了她如今心乱如麻。

说到他手指所触碰之处,更是羞不可抑,声如蚊蚋。

柴不凡猛然惊醒,发觉自己竟如此亵渎心中倾慕的婶婶,急忙想要抽出手来,却是被那臀肉死死压住,可又不敢再胡乱使力。

佘赛花心下了然,羞红着脸挺胯提臀。

此时柴不凡也欲抽出手来,急忙之中,陷入菊穴的手指意外抠到肉壁上的某个凸起,指甲刮过,这下可苦了佘赛花了。

“不要……嗯啊!”更为妩媚的呻吟声自佘赛花喉间发出,胯间更是泄出小股阴精,将亵裤微微打湿。

柴不凡抽出手后,突觉身下女体一颤,小腹处被顶着的地方更有种温热的湿润感,这才意识到佘赛花的胯部正与自己小腹紧密接触,似乎能感觉到那贲起之处的形状,自己身下的肉棒变得更加火热。

艳色当前,柴不凡凭借仅剩的理智克制着自己,不敢再妄动邪念。

趁佘赛花还没回过神来,以免丑态显露在倾慕之人面前,柴不凡急忙伸手将身下硬挺的肉棒稍稍压在双腿之间。

看着手肘后撑,半支起身子的佘赛花,慌乱摆手连声道歉:“婶婶息怒,侄儿……侄儿并非是故意的。”

性潮余韵尚未消退的佘赛花,脑中还有些迷蒙。

听得柴不凡之言,心中自然知道这侄儿非淫邪之辈,也未曾想过怪罪于他,娇喘着宽慰道:“无妨,婶婶知你为人,不过意外使然罢了。”

语罢,佘赛花想要起身,可连番刺激下,常年练武的她,竟是勉力撑起身子都有些艰难,下身酥软,腿脚无法使上气力。

柴不凡见状,连忙挪动身子想要去搀扶佘赛花起身。

可今日似乎是老天爷故意与他开玩笑,赠予他多番艳遇。

在他刚才被桌腿绊倒之际,把桌上放置的碟子撞落。

而掉落的碟子,恰好顺着他双腿掉落到在脚边,所以未被摔碎,只是二人方才陷入尴尬慌乱的心境之中,并未察觉。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此时柴不凡一迈腿就踩在了碟子上面,这脚下一滑,眼看又要跌倒。

手臂更是撞到了旁边的桌子,上面放置的桂花糕也因此掉落,有一块竟顺着醇香滑腻的乳肉,径直闯入了佘赛花抹胸中央那道深邃沟壑之中。

“嗯啊!”

佘赛花看到再次近来的柴不凡,也顾不得掉到胸里的桂花糕,闭眼迎接冲击,再次倒在了地上,痛呼过后,却一脸惊疑地看向了胸前。

而美妇身上的青年亦是这般表情。

此时青年撑着身体的双手,分别正正抓在了她的双乳之上。

青年手掌算不得小,却未能尽数包裹,在下压的力量下,乳肉被压得满溢到指缝之间,那道沟壑也被挤得更为深邃。

除了丰满而又富有弹性的肉感,掌心之中,正有两颗硬硬的凸起,正变得愈发挺立。

更令美妇羞不可扼的,是青年下面那原本欲掩藏的那根火热坚挺之物,仿佛攻城杵一般,直直地顶向了她身下紧闭的蓬门,顶端半个龟头堪堪闯入湿润花径,若非两人身下的数层衣物阻隔,怕是会就此发生不伦之事。

掌中的柔弹,掌心的凸硬,鼻中的香气,身下的湿热,四种奇妙触感令柴不凡如入仙境,无法自拔,不愿起身。

心中道义礼法已不知被放到何处,双手忍不住下压,抓捏一对丰润玉峰,身下也微微用力,想要挺入得更深处。

“少爷,杨夫人,主母说晚膳快准备好了,请二位移步至前厅。”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丫鬟的敲门声,二人才恍如大梦惊醒,心中更有几分被人发现丑态的害怕。

这段时日佘赛花对性事变得更为渴求,却又无法与丈夫行房缓解,刚刚经历的轻微高潮只是饮鸩止渴,体内浓重情欲未有多少缓解。

娇躯尚是敏感状态下,又与一具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亲密接触,饥渴的下身被一根火热肉棒入侵,那还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儿之物。

惊羞之下,俏脸犹如火烧霞般,春潮四起,美眸翻白。

身下花穴反射收窄,将柴不凡的龟头包裹其中,喷出数股爱液浇在其上。

所幸佘赛花理智未失,勉力紧咬下唇,强忍阵阵低婉,才能不被房外的丫鬟察觉。

“嗯……嗯哼!”

青年未经人事,哪里遇到过这种刺激,龟头被美妇宝穴这一夹,春水一浇,当场便要失控。

对着这幅倾慕已久的娇艳玉体,竟是一下未把持住,再隔着衣裤向前耸顶,敏感龟头被布料一磨,便射出他那炽热浓精来。

“不凡!快……快松……你?!”高潮过后,佘赛花脸颊绯红,为免被门外丫鬟察觉什么异样。

原是想轻声提醒柴不凡起身,却感觉到小穴中的龟头忽然膨胀变大,传来几分跳动。

她毕竟已有多年为妇经验,通晓男女之事,立即便意识到身下肉棒是要出精。

可还未有所反应,便能感觉到两人肉体相连之处,传来阵阵滚烫,似乎还有些渗过了轻薄的布料。

“少爷,杨夫人,可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丫鬟听到房中有些动静,却又没人回答,不知道是发生了何事,再次敲门询问。

一阵舒爽过后,房中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声。

柴不凡渐渐回神,听到门外的询问,正待回答,感觉似乎有液体从鼻中滑落,抬手擦拭一看,却是流起了鼻血。

再往下看,另一只手还压着美妇一边乳房;乳沟中央是一滴血渍,在一片雪肤中尤为明显;而美妇此时是一副又羞又怒的模样,嗔怒地望着自己。

再感受到裤裆中的一片凉意,柴不凡灵台彻底清明,意识到方才亵渎婶婶的行为,急忙松手起身,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搀扶起来,一边强装无事应答。

“无碍,你先下去吧,我与婶婶稍后便会过去。”

佘赛花就着柴不凡的搀扶起身之后,感觉胯间凉飕飕的,小腹处有异物晃动,正是那块掉落的桂花糕。

胸前血珠滑落经过肚脐,惹得她娇躯一颤,羞意更盛,娇哼一声转过身去掩饰尴尬,可那绯红的耳垂已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境。

柴不凡将丫鬟打发离开后,看向已然背对着他的美妇,心中害怕她生气,从此对自己留下淫荡无礼的形象,连忙下跪道歉:“婶婶,不凡对您如此无礼,您如何责罚我都可以。但不凡实非是有意……有意轻薄,我一直把您和父王母后视作心中最为尊敬的人,只愿……只愿您不要把不凡看成是淫浪之徒……”

其实柴不凡心里也并无底气,因为自己方才对婶婶胸部那一下抓捏,却是自己心中所想……

‘不凡年轻气盛,想来是还未近过女色,才会……才会那般……况且连我自己方才都是……哎呀真是羞死人了!’

佘赛花是个识大体知进退的妇人,也知这连番尴尬不过巧合,心中并没有对他过多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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