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陆无双满门皆无惨
小龙女刚受了欧阳克的安慰，神志稍稍清醒了些，她本就是心善之人，又不谙世事，繁文缛节更是不懂，因此，与那些受礼教荼毒的俗世少女不同，相比自己遭人玷污，她更在乎的是杨过会如何看待自己。
当下，尹志平全不还手，只不停向自己道歉，直到被打到昏厥过去。
杨过还不罢休，誓要打死他为止。
欧阳克看得心惊，要不是自己情急之下拉出尹志平来背锅，此刻被杨过这样暴打的可就是自己了。
而自己除了暗器和内力，其他都比不过杨过，在这狭小之地，必然不是他对手。
小龙女忽然喝止了杨过，她不关心尹志平的死活，她更在乎杨过如何看她。
“过儿，你先停下！我有话要问你！”
听到小龙女的呼唤，杨过终于暂且罢手，跪在床前。
“姑姑，你要问什么？”
小龙女看着他激动的模样，心中反而有些高兴，毕竟这证明她在杨过心中极为重要。
当下，她内心想问杨过愿不愿意娶自己，但毕竟知道自己刚才如此经历，这话万难问出口。
只能问道：“过儿你……是如何看我？”
她满怀期待地想听见杨过说爱她，毕竟刚才虽然把她送上云端的男人是尹志平，但在她心里，那人是杨过！
只有杨过能让她心中泛起涟漪。
也正因为已经被杨过送上过一次云端，哪怕那人不是杨过，小龙女也控制不住自己，将两人的关系由师徒转为爱侣。
这已经是她内心最大的希冀，即便理性告诉她，杨过没有对她做任何越轨之事，但感性上，她已无法遏制自己对杨过的感情！
但问心无愧的杨过还远未觉醒，只认真道：“你是我师父，是我姑姑！永远都是我师父，永远都是我姑姑！”
他以为这样的话能令小龙女安心满意，自己绝不会离开她，也不绝不会放过欺负她的人。
但他如何能想到，他没变，但小龙女已经变了。
此时，已经初尝过云雨滋味的小龙女，已经不是“永远的师父”和“永远的姑姑”这种承诺能满足的了。
她突然泪眼婆娑道：“你……此话当真？”
杨过没听出她话中之意，只道他怀疑自己的真心，便认真道：“当然！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姑姑！我绝不会离开你，姑姑，跟我们一起去襄阳吧？这样，再不会有人能欺负你了！”
小龙女却面露凄然道：“你……你果然……是我的错！”
说罢，她突然奋力挣脱了欧阳克的怀抱，就这么裹着欧阳克的外衣，夺路而去！
“姑姑！”
“姑姑！”
欧阳克与杨过同时发出一声呼唤，然后一起追了出去。
只是，小龙女轻功远在他二人之上，这黑夜之中，哪里还找得到踪影？
杨过顿时失落地跌坐在地，茫然得像失去了亲人的孤儿，痛苦地自语道：“我……我做错了什么，姑姑要抛下我？”
欧阳克心中也担心小龙女的情况，但以她的武功，在学会了玉女心经之后，只要不是自己主动堕落，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害得了她。
只可惜，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没能得手。
否则小龙女应该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提升！
欧阳克内窥了一番，发现小龙女的排名高得吓人！
“第六位，古墓龙女·小龙女，天仙下凡级★★★。”
居然直接排到了第六位！
想到自己刚才居然跟这方世界排名第六的天仙翻云覆雨了一番，欧阳克不禁对那滋味留恋万千。
不过，这世界居然还有五人在小龙女之上，这令他深感怀疑！
武侠世界还有这样的存在吗？
当下，只能先安抚好失落的杨过。只要自己和他在一起，小龙女自然会自己出现的。
“大哥，你接下来有何打算？”欧阳克试探着问道。
杨过消沉了一番，突然起身道：“全真教皆是败类，我们先回去杀了那个淫贼，然后去端了重阳宫！”
二人再回到古墓时，尹志平却不见了踪影，想来是已经逃走了。
杨过便要去重阳宫算账，欧阳克赶紧阻拦道：“大哥冷静！重阳宫高手众多，我们是要报仇，并非白白送死！且当下全真教高手多半都会去襄阳参加武林大会，尹志平那贼人在重阳宫地位甚高，必然也会去襄阳！”
杨过对这位义弟还是颇为听劝的，当即改变主意，道：“克弟，我们先去重阳宫探查一番，若有空档，便先放一把火，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再去襄阳，找尹志平和丘处机算账！”
这正合欧阳克的意。
二人便一同来到重阳宫，正赶上丘处机带着一大帮高手准备动身前往襄阳。
丘处机等高手都在，杨过与欧阳克找不到机会，只能先放他们走。
待他们离去之后，剩下的高手不足为惧，立刻在重阳宫内外生起火来，重阳宫登时大乱！
欧阳克趁机闯入全真教禁地，偷出了不少武功秘籍。
只可惜重阳宫没什么年轻女子，更没人在《红颜录》上，因此收获不大。
等丘处机等人急忙折返回来，欧阳克与杨过早已逃之夭夭，前往襄阳的路上了。
途中，欧阳克偷偷拿出全真秘籍来练，却发现全然不懂。
看来圣婴的修炼之法，只有通过《红颜录》这一条路了，武功秘籍对他而言全是废纸！
当然，这些全真秘籍他可不会扔了，自己不能练，也可以留着当做筹码。毕竟天底下，想参研全真武功的人可多的是！
眼下对欧阳克最重要的自然是继续去搜寻《红颜录》上女子的踪迹，不然就算到了襄阳，以自己现在的武功，对黄蓉也只能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了。
好在欧阳锋一直在自己周围不远处暗中跟着，有这样一个保镖在，自己就有了横行天下的底气。
而只要有杨过的“主角体质”在，还怕遇不到好目标吗？
他一路跟着杨过，果然遇到了一位命中注定的佳人。
二人一路打听小龙女的踪迹，一路向东前往襄阳，路上，便听到了有一白衣美女要跟几个道士约架的消息。
杨过自然以为那是小龙女，还担心她贸然去找全真教报仇，被丘处机等人算计。但欧阳克当然知道，这白衣美女应该是陆无双！
好！以陆无双的武功，自己应该有机会靠自己拿下她！
二人赶到现场一看，杨过一见不是小龙女，顿感失望，根本不想多管这闲事。
欧阳克则提醒道：“大哥你看，这小妮子武功是我们古墓派的！”
既是古墓派，又肯定不是小龙女这一支，那这女子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必然跟李莫愁有关。
当下他便暗中出手，用冰魄银针的暗器手法帮了陆无双，谁知陆无双一见有人在用冰魄银针帮自己，顿时如惊弓之鸟一般立刻逃窜远去。
李莫愁可不好惹，杨过唯恐他二人敌不过，便不想再追，但欧阳克对李莫愁旧情难忘，且对陆无双也是垂涎三尺，自然不可能放过，当即便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杨过无奈，唯恐他撞上李莫愁，只能一同前往。
当晚，便在一破庙里，二人追上了在此休息的陆无双。
二人埋伏在庙外，到半夜，忽见俩身着杏黄道袍的道姑飘然而至，欧阳克目光火热，那不是自己的旧情人李莫愁和洪凌波吗？
也不知那日她们是如何解穴逃走的，此时情人相见，不禁旧梦重生。
只是李莫愁从头到尾没见过自己，倒不知她们师徒二人是如何看待那日旖旎之事的。
而当下，她们显然是来找陆无双麻烦的，双方一阵嘴炮互喷后，杨过也得知了其中恩怨。
原来陆无双的父母当年都死于李莫愁之手，陆无双本人靠一片李莫愁的情郎陆展元的锦帕而幸免于难。
因她善于隐忍逢迎，竟能讨得李莫愁欢心，淡了加害之念，并最终收了陆无双为徒，却不肯传她真才实学，除了日常无礼打骂羞辱外，更只教她学粗浅功夫。
陆无双从来没忘复仇，因此偷了李莫愁的至宝《五毒秘传》，靠此书可破解李莫愁的独门绝学赤练神掌和冰魄银针！
杨过一听这其中原委，也想起自己小时还曾与陆无双有过一段共患难的往事。
当时陆无双和她表姐程英被李莫愁追杀，正是小乞丐杨过挺身而出，舍身忘死，才救了她们姐妹一命。
既是故交，又都是李莫愁的仇人，那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了！
李莫愁本就莫名失了贞洁，甚至连施暴者是谁都不知道，不过那人的声音她已经刻在心里了。
如今又逢陆无双偷了《五毒秘传》，自然是各种邪火一起冲着陆无双发泄而来！
那日她遭侵犯之后，当即昏死过去，不料不久便醒来，本来还被封得严严实实的穴道竟然提前自解了，不仅如此，失身之后，除了心情沉痛之外，身体却是有一种格外的清爽！
仿佛被什么医学圣手治好了多年身体郁结一般！
这冰魄银针她已练了多年，早已练到炉火纯青，但一夜风流之后，手指一动，竟感觉这看门绝技竟更有臻入化境的意思！
这倒是怪事了！
更奇怪的是，当她醒来之后，身上却被穿好了道袍，意料之中的一片狼藉并未出现。一旁，自己的徒弟洪凌波则是被击晕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敢多想，向门外一探，发现那武功高强到深不可测的白发老头正在跟两少年相谈甚欢，她眼下自知不敌，不敢招惹他，便拎起徒弟趁其不备，偷偷逃走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徒弟洪凌波早熟知她的性格。
在遭欧阳克蹂躏之后，她也出现了提前解穴的现象，且由于她的穴道是由武功更弱的欧阳克所点，所以解穴更早。
当时，她看到这可怕的场景，生怕李莫愁知道自己看到她惨遭凌辱的惨状，转而迁怒于她，于是果断替李莫愁清洁好了身子，还穿上道袍，自己被欺负的痕迹也一并抹去。
而那淫贼又在门外不远，她不敢贸然逃走，只能回来在李莫愁身边假装被打晕。
此后又绝口不提那日之事，故而李莫愁并不确定洪凌波是否知道自己受辱一事，更不知道自己的弟子也同一个房间被同一人推倒了。
为此，洪凌波在李莫愁身边也是胆战心惊，生怕她哪天不如意，拿自己出气！
当下，李莫愁先遣洪凌波去抓陆无双。
洪凌波平日里常常暗中维护陆无双，甚至若不是她时常指点陆无双，就靠李莫愁随便教的那些东西，陆无双连现在这点武功也学不明白。
但洪凌波深知此时李莫愁有多愤怒，陆无双若被她抓住，不仅十死无生，还必遭残酷折磨！
既然如此，不如自己结果了她，反倒痛快！
当即便对陆无双使出杀招！
陆无双武功本就不如师姐，此时对方又毫不留情，因此很快便左支右绌起来。
欧阳克见她不敌，生怕伤了这位名列《红颜录》的宝贝，立刻暗中出手，以冰魄银针的手法弹出石子，又一次打落了洪凌波手中长剑。
洪凌波一看这同样的手法，立刻便猜出是那日的淫贼在暗中帮助陆无双，一想到那天的震撼与羞辱，她瞬间全身发麻，一时迟钝了起来。
陆无双也认出了对方的手法，这跟自己暗中帮助自己的是同一个人。当时她以为是师父追到她了，立刻落荒而逃，如今看来，似乎不是！
当下，洪凌波似乎受了什么惊吓，正是自己的好机会！
虽然师姐平日常常照顾自己，但眼下毕竟生死攸关，自己伤她一掌，也是无奈！
当即向洪凌波一掌拍出。而洪凌波满脑子都在回想那日之事，失了方寸，因此避闪不及，被重击在肩头。
若按以前，她这便落败了，但与李莫愁经历相似，自那日初尝云雨之后，她的古墓派武功竟也大进，精熟程度远非之前可比！
当下，虽然肩上破绽已不可救，但却有余力于电光石火之间回敬一记美女拳，正打在陆无双胸口！
可怜陆无双，之前因欧阳克的出手而免于受伤，如今却还是难逃胸部断骨的命运。
两位小美人都闷哼一声，倒在地上，看得欧阳克心疼不已。
一个是自己的旧爱情人，一个是自己的新欢目标，他两个都舍不得啊！
“没用的东西！”
李莫愁上前，路过时看不也看一眼受伤的洪凌波，只恶狠狠地盯着陆无双。
“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陆无双已被打断了肋骨，自知绝难逃生，但仍倔强道：“《五毒秘传》我已送给了丐帮和全真教，李莫愁你就等死吧！”
李莫愁闻言大惊，若真如她所言，让丐帮和全真教都得到了《五毒秘传》，那自己的两大绝学岂不立刻成了废招？
她纵横江湖，杀戮无算，靠的就是一手轻功，一手用毒。而若赤练仙子被拔了最毒的两颗毒牙，还能干什么呢？
但赤练仙子平生从不受人威胁！
“既然如此，我便先让你受尽赤练神掌之毒，看丐帮和全真教能否救得了你！”
说罢，抬掌便拍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几颗飞石从暗中掷出，正击李莫愁全身要害！
没办法，李莫愁武功极高，他也想测试一下自己当前的实力，在不让欧阳锋出手相助的情况下，不尽全力或许自己都要折进去，欧阳克此时可不敢顾初夜之情。
可李莫愁实战经验何等丰富，她早发现有人在暗中插手，但她不愿横生枝节，只想先解决完陆无双，再去理会其他。
但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朝自己出手了！
而且这一交手，李莫愁才发现，对方所使的暗器手法竟然是自己的绝学：冰魄银针！
这人是谁？
一边疑惑，一边拂尘一摆，便将掷来的飞石尽数扫落。
“阁下既然一意孤行，非要干涉我门下之事，便请现身吧！”
欧阳克哪敢现身啊？生怕被李莫愁发现自己就是强暴了她的凶犯，只在暗中不停用暗器骚扰。
李莫愁连挥拂尘，这冰魄银针的暗器如何伤的到她？只是从对方手法来看，显然这暗器手法还颇为熟练！
到底是什么人？她对对方身份更感兴趣了，因此也不急于对对方下杀招。
只是忽然间，又从另一方向射来新的暗器！这次不是石子了，而是几根银针！
李莫愁一眼认出，这是古墓派传统的玉蜂针！
李莫愁的冰魄银针是在古墓派暗器的基础上自己改进而来，因此她也熟悉玉蜂针的用法。
而眼下，会使玉蜂针的自然是她师妹小龙女一支的人。
自己刚刚才在师妹那里吃了大亏，还受了莫大委屈，此时又被师妹的人盯上了，甚至还有来历神秘的高手暗中相助，一向料敌从严的她瞬间如临大敌。
这一边冰魄银针的石子，和另一边的玉蜂针，双管齐下，都是精妙的暗器手法，功力也都不低，李莫愁一开始有些左支右绌。
欧阳克和杨过唯恐被对方知道己方虚实，因此一直在暗中出手，不敢正面应对。
但相持时间一长，李莫愁便摸清了对方实力，很快便站稳了脚跟，甚至开始用冰魄银针还击！
欧阳克和杨过顿感压力巨大，即便欧阳克知道冰魄银针的毒性，但解药也需特别调制，眼下一旦中毒，也是极为危险的！
李莫愁身为实战达人，实力果然恐怖！
几个回合下来，她就已化被动为主动，甚至开始主动追击欧阳克的位置。
而杨过，甚至已经被她的冰魄银针擦伤，虽不致命，但也一时难当，只能赶紧滚到远处，这里林木丛生，夜晚极易藏身，再原地运功抵抗剧毒，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
欧阳克轻功虽然不弱，但相比李莫愁就是完全不够看了，很快便被她逼到现出形迹。
但李莫愁似乎也并没想杀他，在逼他现身之后，先问他：“你从哪学的冰魄银针？”
受伤躺在一旁的洪凌波一见他面目，顿时震惊地无以复加，心道：“这人，是他！”
想起那日受他凌辱，还第一次体验到了飞上云端的感觉，她瞬间脸颊发烫。
见他被师父逼了出来，心中竟唯恐他就这么死在师父手里。
“要杀他也得是我自己来，可是又不能跟师父说明缘由！而且，师父明明也和他……”
而当陆无双见到两次帮自己的神秘人现身，眼神中也是露出关切的神色。
对方一直在帮自己，她自然心存感激，而对方也会冰魄银针，显然是跟李莫愁有些渊源，这更令她感兴趣了。
面对李莫愁的质问，欧阳克不卑不亢道：“当然是从赤练仙子身上学会的！”
他这句话本身如同废话，但听在李莫愁耳中却是心神俱震！
因为她可清楚地记得那淫贼情动之时对自己的耳语！而那声音分明就是眼前这人！
“竟是你这恶徒！”
李莫愁出离愤怒，挥掌便打向他面门。
欧阳克躲也不躲，反正想躲也躲不过，而且真要有生命危险，欧阳锋自会出手。
如他所料，面对这夺走自己三十年清白的恶贼，李莫愁可不会轻易就杀了他，那一掌停在半空中，却落不下来。
李莫愁银牙咬碎：“你、你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