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完颜萍复仇愿献身
刚刚年满二十的水笙，身体正处于青春与成熟的临界点，臀部挺翘，双腿圆润，纤腰柔韧，胸部饱满。
这才稍有暧昧，便已让欧阳克恋恋不忘了。
水岱虽然看见欧阳克跟自己女儿抱在一起，但也能理解这是应急之策，自然不会怪罪，他一心只在使出了降龙掌的郭芙身上。
郭芙此时也懵懵懂懂，自己竟下意识地打出了一招自己从来不会的掌法。
水岱当然不会怀疑自己的眼睛。他虽不曾见过郭靖乔峰使过这招，但丐帮中人会一两招降龙掌的也不在少数，他自然是领教过的。
而眼前这姑娘的掌力，没个数年苦练，绝到不了这等层度。至少，比水岱见过的几位丐帮高袋弟子打得还要威猛。
“姑娘果真是丐帮中人！水岱失礼了！”
降龙掌是丐帮两大标志性武功之一，会降龙掌自然是丐帮中人，如此，水岱已经基本相信了郭芙的话。
郭芙此时却只觉体内经脉紊乱，原来是她内力修为太浅，虽然强行打出了一招降龙掌，但也瞬间耗尽了真气，使得体内空虚，难以为继。
欧阳克自然知道为什么。
此前在洪凌波等人身上都应验过，自己在红颜们身上学到的武功，她们自己也能同步学会。
看出此时郭芙因为体内发虚，而身形晃动，随时有脱力的可能，他赶紧上前扶住郭芙，给她输入一股真气。
欧阳克的真气是走古墓派的阴冷路子，虽与郭芙所练内功不合，但也适合女子体质，因此虽不能直接补充给郭芙，但替她提提精神，暂时支撑一下还是足够的。
郭芙本能地扶着欧阳克的手臂，身体几乎软在他怀中，臀部抵在了欧阳克腿上也没在意。
定了定神，恢复了元气，想起水岱刚才已经承认了她的身份，便道：“那你可以把这妖僧交给我带回去了吗？”
水岱道：“既是交给丐帮处理，都是为民除害，与交给南四奇也并无区别了。只是，水某一来担心这妖僧阴险狡诈，万一于半路挣脱那可不妙；二来，水某正好有大事要拜访郭大侠。郭小姐若不嫌弃，可否为水某引荐？”
郭芙听他说的也有道理，但自己此时正是头脑混乱之时，一时拿不定主意，便侧目望向欧阳克。
欧阳克正好想多和水笙攀攀关系，当即允诺道：“如此自然再好不过！”
水岱听他同意，心中大悦。回头便教训起自己那俩不争气的女儿与外甥，并让他们赶紧回家，勿在外再招惹是非。
水笙一听要回去被关在家里，顿时委屈不已。
欧阳克趁机建议道：“水大侠！铃剑双侠此次也是有功之人，何不让他们也一同前往襄阳，郭大侠一向最爱护杰出的晚辈子侄了！”
水岱一听，可以让自家子侄去见郭靖，心中甚喜，嘴上却道：“这……他俩小辈怎好……”
水笙却听得心花怒放，她倒不在乎见不见郭大侠，只知道欧阳克在为自己说话，自己也可以继续跟他一起去襄阳，不用回家了，因此大为高兴。
“好！爹，抓这妖僧我们也参与了！怎能不让郭大侠好好夸奖我们一番呢？”水笙摇着父亲的手臂撒娇道。
水岱便也顺坡下驴，众人一起押着宝象，先回去与耶律齐等人汇合。
回到客栈时，还未到正午，大武小武已经急得魂不守舍，这要是把郭芙丢了，自己两兄弟真无颜回去见师父师娘了。
好在，忽然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马铃，他们立刻认出是小红马！
众人奔出门来，发现不仅郭芙安然无恙，身上还换上了一套淡蓝衣裙，与平日里的火红打扮全然不同，另有一番清水芙蓉的甜美。
这衣服自然是借水笙的，总不能让她穿着单薄的里衣到处乱跑。
可惜她不喜欢，一回来就急着要去洗浴，并要换回自己的衣裳。
众人一一引荐，一听说是大名鼎鼎的南四奇之一的冷月剑水岱，大武小武只道是他救了郭芙，立即俯身便拜。
水岱自是将他们扶起，只说不是自己。大小武却不信，只当是大侠谦虚了。
陆无双昨夜醒来之时，欧阳克已独身去追宝象，这令她担心不已。
一直到此时才见到欧阳克，她心中急切，拉着欧阳克手臂，胸中似有千言万语，但都只汇聚在眼波里，嘴上却道：
“你昨晚去英雄救美了，知不知道错过了一场好戏？”
“哦？还有什么好戏？”
“昨晚还有刺客，目标你绝对猜不到是谁！”陆无双神秘兮兮道。
欧阳克哪里会猜不出？淡淡道：“是耶律齐的父亲吧？”
陆无双大吃一惊：“你、你怎么会知道？”
欧阳克故作深沉道：“我早发现他们跟在我们身后，耶律齐何德何能能代表大辽来大宋？背后肯定有地位更高的后台，因此不难猜到。”
陆无双眼里露出欣赏的神色，继而又道：“但你绝对猜不到刺客是谁？最后又是怎样收场的！”
欧阳克听她刻意强调刺客身份，那除了那个女人，还能是谁呢？
当下，他便故意戏弄起陆无双，道：“若我能猜得出，无双你该如何表示呢？”
见他说的暧昧，陆无双脸上一红，羞道：“你要怎样？”
欧阳克凑近她耳边，嗅着她脖颈间的幽香，低语道：“我昨晚教你的古墓剑法你练的如何了？如果我猜中了，一会儿我就再教你一招冰魄银针！”
陆无双听他明明说的像是正经事，但却又分明指向的都是些不堪入目的暗示之语，一时脸上娇羞无限。
“才……才不要你教！混蛋！”
陆无双一面娇嗔，一面轻捶欧阳克胸口，二人嬉闹，好不亲切。
欧阳克正享受着与陆无双的亲密时刻，一瞥眼却正看见水笙正用复杂的神情盯着自己，一见自己看她，她又触电般撇到了一边去。
这小妮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机会对她一诉衷肠啊！
欧阳克沉入意识之海，很快找到了关于她的信息。
“第四十七位，铃剑双侠·水笙，一顾倾城级★★★★。”
品级正好压过三星倾城的陆无双一头。
另外，在场还有一位名列《红颜录》的小美人。
“第一百零七位，大辽皇女·耶律燕，江湖红颜级★。”
欧阳克不得不感叹，这《红颜录》还真苛刻啊！
明明耶律燕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了，但品级却如此之低，甚至已经是整卷《红颜录》倒数第二位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倾城级的陆无双给了自己200点天赋，红颜级的洪凌波给了自己100点天赋，这水笙和耶律燕应该也大体如此。
而更高的绝色级的李莫愁与郭芙，都是400点天赋。
按此推算，明显更在绝色之上的天仙级的小龙女，岂不是一个人就得有800点天赋？
自己400点天赋的掌力就已经是准五绝级了，而推倒一个天仙级的美人，就能打造出两项准五绝！
就算是平均分给内力、轻功、剑法、掌法四大项，也能凭空创造出一个比较全面的准一流高手出来。
欧阳克不禁后悔当初没能在小龙女身上多坚持一秒了。
要是那天能给她一杆进洞，自己现在可能已经是个全面的五绝级高手了！
由于耽搁了半日，这日夜晚时分，众人离襄阳还有半日路程，只能再次找个小镇落脚。
有昨晚的前车之鉴，如今同行的美人甚多，欧阳克唯恐出现意外，于是偷偷出门，唤来一直暗中跟随的欧阳锋。
欧阳锋一直只能默默跟在儿子附近，如非致命时刻，都不能轻易插手，因此好不容易等到欧阳克终于来见自己，自然是万分高兴。
听他说让自己确保同行少女们的安全，那自然是没半点问题。
这些女子，可都是欧阳克的目标，欧阳锋的儿媳们啊！
但欧阳锋还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们！
欧阳克心下一惊，难道还有高手？
不过，欧阳锋说那是一个年轻女子，而且武功并不高，昨晚也曾行刺，只是被耶律齐打败了。但耶律齐并未加害，反而放过了她。
欧阳克一听就懂了。
原来是完颜萍！
不过，耶律齐也真是心大！
原本故事线里，他放过武功低微，毫无威胁的完颜萍还可以理解，但眼下可是因为完颜萍的袭击，才导致他被迫坐看郭芙被宝象抓走。
他口口声声要去见郭靖，可却眼睁睁看郭靖女儿失陷于淫僧之手，若郭芙真有个好歹，不知他还有何面目去见郭靖。
而他这样还要放完颜萍走，这……还说你不爱完颜萍？
顺着欧阳锋指引的方向，他果然遇见了一位异族打扮的年轻少女。
只是，她此时却是正从客栈里泪眼盈盈地奔出来。
嗯？自己错过了什么？
他回头多看了几眼，只见耶律齐与大小武等人都在。听他们的议论，欧阳克立刻就懂了。
原来这条故事线已经推进到完颜萍再次行刺，与耶律齐决斗，由于之前有立下耶律齐只能用一只手的誓约，因此当完颜萍故意在决斗中自戕，而逼耶律齐不得不使出另一手相救之时，耶律齐便已输了。
愿赌服输的耶律齐表示愿意一死以化解两家仇恨，但如此一来，完颜萍如何下得了手？
她只能弃剑而走。
这些都还在原剧情之中，但欧阳克却发现，在完颜萍逃走之后，小武竟下意识地追出来几步，望着完颜萍的背影，露出依依不舍的样子。
哎呀呀！
大武对耶律燕，小武对完颜萍，这暧昧这么快就显露出端倪了吗？
但可惜，他们遇上了自己，而自己是不会给他们机会的。
“小武啊小武，虽然你对着完颜萍的背影发痴的眼神确实很深情，但你的脚步却只止步于此了！而我欧阳克与你不同，我会追上去，直到追到为止！”
一路跟着完颜萍，见她一路奔到一座破庙，里面有个男人在等她。
正是杨过。
那招自戕胁迫耶律齐的办法，自然是杨过在这教她的。
此时她心乱如麻，不知不觉又回到了这里。
杨过见她这样归来，已知她刺杀失败了，她倔强的眼神总令他忍不住会想起小龙女。
但这个时空里，小龙女在遭人玷污之后，立刻便发现“真凶”，因此并未对杨过说出“要做妻子”的话。
故而杨过对小龙女的感情还是掩藏在师徒之情下，并未觉醒。
此时，自然也不会有想亲吻完颜萍眼睛的冲动。
只是他此前就一直深情地盯着完颜萍的眼神，这让完颜萍不禁感到心慌意乱。
但此刻，刺杀失败，生无可恋的完颜萍只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而杨过，在失去了小龙女的消息，又见到了今非昔比的桃花岛故人们之后，也同样是有种孤苦无依，万念俱灰的孤独感。
正当他二人正互诉愁肠之时，欧阳克突然出现。
“大哥，我寻你多时，没想到你却在这里误人子弟啊！”
完颜萍正在情愫爆发的边缘，突然见有陌生人出现，自是吓了一跳，但她见杨过非常高兴的样子，知他们是熟人，这才放心。
“克弟，竟然是你！”
“你躲着不见我，我自然只有来见你了！”
杨过赶紧为二人引荐，完颜萍听说是杨过的弟弟，她已听杨过讲自己身世如何悲惨，自己正与他心有戚戚，如今又听他说欧阳克是自己兄弟，只当欧阳克也是如此，对他也是万分同情。
“克弟，你怎么会来这里？”
“这位姑娘要行刺耶律楚材，我自然是跟来了。”
完颜萍听了，先是面色一沉，但很快又坦然道：“你是来抓我回去的？”
欧阳克摇摇头，眼睛看着杨过说道：“怎么会？我是看你遭人误导，怕你走入歧途啊！”
杨过听他揶揄自己，也不介意，只问道：“克弟难道有办法帮她复仇？”
欧阳克自信一笑，这一笑让已经心如死灰的完颜萍竟看到了些希望。
见完颜萍还是想要复仇的，欧阳克趁势道：“完颜姑娘虽然比武胜了，但却不忍动手，可见姑娘是心怀道义之人，还是想要以堂堂正正的武功赢过耶律齐，我说的对吗？”
完颜萍见他说中自己心事，心中对他的希冀更高了几分。
但短时间内想要武功大进，谈何容易？
只听欧阳克道：“耶律齐练的是正宗的全真武功，全真教是天下玄门正宗，其武学浩大深厚，非一般江湖武术所能比拟。但，姑娘可知有一派武功，正克全真？”
完颜萍哪里知道，杨过却惊道：“你是要她加入我们古墓派？”
“没错！完颜姑娘，古墓派武学正是为克制全真而生！我大哥能教你三招击败耶律齐，虽是取巧，但也正是因为他深知全真武功的弱点！”
完颜萍恍然大悟，只是又可惜：“古墓派武功虽好，可我半路入门，纵然能学成，只怕耶律楚材那老贼早已不在人世了……”
欧阳克却自信道：“完颜姑娘如果信得过我，我可以教会姑娘一夜间学会古墓派武功！”
“这怎么可能？”
她瞪大了美丽的双眼看着欧阳克，又看看杨过。
杨过忽然想起一事，拍手道：“没错！完颜姑娘，你大可以信任他，因为他当初还没用一夜，便学会了古墓派武学！”
欧阳克想起当初，自己假装让他现场教自己，自己便表演了一手入耳即会的神技，其实自己是在洪凌波身上学会的。
有了杨过做保，加上这是她报仇的唯一机会，如果不成，自己也只有落寞而死这一条路了，完颜萍只能选择相信欧阳克。
欧阳克便让杨过在庙外护法，以免被他人打扰，自己则和完颜萍一起来到最僻静的里屋，扫清床上灰尘，将自己的外袍脱下垫好。
完颜萍看得奇怪，俏生生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欧阳公子，你所说的一夜速成之法，究竟是……”完颜萍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欧阳克坐在床上，露出难为情的神情，道：“完颜姑娘勿怪，此事实在万难开口，但确实千真万确！”
完颜萍已隐隐有了猜测，但还是问道：“只要能为我父母报仇，做什么我也愿意！”
他顿了顿，继续道：“姑娘听了可别生气，若不愿我也不会强逼……我这速成之法，其实是一种男女双修之法……”
虽然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当“双修”二字清楚地落在完颜萍耳中，还是让她瞬间如遭雷击。
“这……”她顿时双腿发颤，本能地向后退步。
欧阳克故意不敢看她眼睛，望着窗外，道：“请姑娘相信，我所言千真万确，姑娘若不信我，难道还不信我大哥吗？”
完颜萍想到杨过如何帮自己报仇，自己却一时之仁，辜负了他的好意，心下惭愧不已。
又想到自己若学不会古墓派武功，纵使给她三十年也绝超不过耶律齐，这样下去，自己终究是无法报仇了……
她心已动摇了。
久久，她才开口道：“我……我答应你！”
欧阳克心怦怦直跳，嘴上还是规劝道：“完颜姑娘，我知道此事万难令人相信，你也不必勉强自己，留下一夜噩梦……”
完颜萍却道：“一夜噩梦？报不了仇，我每晚都是噩梦……如果你果真骗我，大不了我明日一早便自刎而死！这一夜……就当时还杨大哥的情了……”
她说着，已露出盈盈泪眼。她这双眼睛本就极美，此时心中思潮起伏，更是秋波流转，娇媚动人。
欧阳克不禁看得痴了。
这姑娘眼神，确实像小龙女！
完颜萍下了决心，便主动伸手一掌，扇灭了屋中烛火。
一片漆黑之中，欧阳克听到了衣衫落地的簌簌声。
待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月光洒落进来，只见一个雪白的身躯正一步步靠近过来。
完颜萍容貌清秀，本只稍胜过洪凌波，尚不如水笙与陆无双那般倾城之色，更远不如郭芙与李莫愁的绝色之姿，但此时她在黑夜中若隐若现的娇躯，以及月光下水波盈盈的眼神，竟给了欧阳克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悸。
他迫不及待地想触碰这具得月华照耀的圣洁躯体，但却又生出几分不忍去玷污的心情。
他终究没有动作，就那样坐在那里，让完颜萍自己献身上来。
完颜萍咬着嘴唇，目光在摇晃与坚决闪烁不定，但身体还是一步步靠在了欧阳克怀里。
她坐在欧阳克腿上，身体极轻，呼吸紧张的欧阳克几乎没感受到腿上的重量。
完颜萍伸出双手，伏在欧阳克肩上，接下来，却不知该如何做了。
眼见膝上美人露出疑惑和煎熬的眼神，欧阳克暗骂自己太过卑鄙。
不是卑鄙地逼对方献身，而是事到如今，却只等着人家冰清玉洁的小姑娘主动献身。
他不再迟疑不动，而是缓缓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完颜萍腰上的肌肤。
完颜萍浑身一颤，身体本能地缩成一团，双手护在自己胸前，全身发颤。
欧阳克为了安抚她，轻轻在她额头一吻，鬼使神差地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完颜姑娘，我可以吻一吻你的眼睛吗？”
完颜萍一愣，不知他为什么这么说。
欧阳克继续说道：“我只吻一吻你的眼睛，不做其他事！”
完颜萍哪里会轻信？自己衣裳尽褪，一丝不挂坐在他怀里，他却说只亲一下眼睛？
虽然不信，但欧阳克的话还是让她的紧张感退去许多，身体重新放松下来。
欧阳克看着在自己眼前闭上眼的完颜萍，双手松开，没有碰完颜萍一寸肌肤。
月光下，自己仿佛回到了昏暗的古墓，眼前的少女虽然从容貌到身材都完全无法与那晚仙子凌尘的小龙女相比，但他自己却觉得她们极像！
该不会，她们真的是亲戚吧？
不知不觉间，他已将完颜萍完全幻视成了小龙女，想起那一夜的遗憾，他瞬间情欲爆发，一低头便吻在了她眼眸上。
完颜萍感觉身前的男人吻得很深情，吻从自己的眼睛，到鼻尖，最后覆盖住了自己的唇。在嘴唇一番摩挲过后，一条湿润的舌头伸了进来。
完颜萍已被对方的吻吻到全身轻飘飘地，没有做丝毫抵抗，便放任欧阳克的舌头闯入了自己口中。
欧阳克几次娴熟地挑逗之后，完颜萍青涩渐褪，开始试着配合对方的舌吻。
“嗯……嗯……”
唇舌相交的水声分外淫靡。
正当二人深情拥吻之时，庙外却传来了嘈杂之声。
一个男人质问道：“你是杨过？你怎么在这里？完颜姑娘在里面吗？”
深吻中的二人都是一惊，恢复了神志的完颜萍重新变得紧张羞涩起来。
她默默地停下了纠缠的小舌，缓缓退开，两人唇舌间拉出细长的丝线，看得人心慌不已。
欧阳克听出，那是小武的声音。
看来，他果然对完颜萍一见钟情，恋恋不忘啊！
可惜，她来迟了一步，他未来的的“妻子”完颜萍已经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怀中，还与自己热吻到失了神。
完颜萍自然是还没记住武修文其人的，但她听到了耶律齐的声音，想起自己与耶律齐的恩怨纠葛，这让她一时慌乱。
看来今晚来打扰的人还不少啊！不过外面有杨过挡着，他们一时并不能闯进来。
欧阳克兴致未减，反而伸手搂住完颜萍，注视着她的眼睛，问道：“完颜姑娘，你还要报仇吗？”
完颜萍心乱如麻，难道要在耶律齐“眼前”跟其他男人这样缠绵……
但被他一抱，目光凝视之下，又被这样一问，她很快又坚定了。
“要……报……”
话音未落，做出选择的她还一片湿润的红唇立刻被重新吻住，不同于之前的细腻调情，这一次身前的男人整个身体直接欺压上来，将她扑倒在床上。
男人的双手在自己身上胡乱地游走，最后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大腿，一只手攀上了自己的乳峰。
完颜萍耳畔听着耶律齐与武修文跟杨过的斗嘴争吵，身体却在承受欧阳克的爱抚与侵犯，不多时，她已眼神迷离，四肢无力，心潮起伏，情欲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