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欧阳克水中戏师嫂
他此来，正是希望郭靖能让吕文德从官府一线上给凌退思施压，逼他出手剿灭血刀门。
郭靖清楚了他的来意，却拿不定主意，这与官府打交道没有小事，不容乱来，只能回头去看黄蓉。
黄蓉却把问题抛给了自己新收的徒弟：“克儿，你以为如何？”
欧阳克分析道：“襄阳乃国之根本，若失襄阳，则大宋必亡！而荆州是襄阳后盾，兵马钱粮，全靠荆州供给，荆州若乱，襄阳焉能自保？因此，弟子认为，当下保证荆州安定是头等大事！”
黄蓉赞许道：“克儿好见识！”
她转头又对郭靖说道：“靖哥哥，你是定海神针，不可轻动。我看，不如就让克儿代你前去剿灭血刀门。”
郭靖见她要对欧阳克委以重任，心中也感到高兴，嘴上却道：“他如此年轻，恐怕……”
黄蓉知他言下之意，浅笑道：“知道了！我给他丐帮特使令，你再去请吕将军的将令，有这两件护身符在身，加上水大侠等南四奇的协助，何愁他不能马到成功？”
“好！如此甚好！”
这边的事安排完了，另一边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耶律楚材出使之事。
他们特意走中路经过襄阳，而不是走东线直入南宋都城临安，显然是专门为了郭靖而来。
但那是国家大事，还要请襄阳守将吕文德到场，此时的欧阳克是没有资格入席了。
第二日，黄蓉依然没有现身，但将之前承诺的丐帮特使令与吕文德的将令都如约送到。
有了这两张护身符，荆州丐帮和荆州官府，都会成为自己的助力。
由郭靖亲自送他南下，临别前，郭靖特意嘱咐道：“好好表现，等你凯旋而归，参加武林大会！”
郭靖此来襄阳，正是要凭借自己的江湖名望招揽英雄豪杰，共同防御。而举办武林大会，争夺武林盟主，正是吸引江湖好汉的最佳噱头。
而欧阳克此前一直是个籍籍无名之辈，此时让他南下，正是要他树立自己的威名。
回头再在武林大会上表现出色，便可名动天下了。
而从黄蓉对自己的态度来看，很显然，无论是之前的比武测试，还是后来的亲自收徒，以及眼下的南下平乱，无不是黄蓉对自己的试探。
欧阳克与水岱一家一起南下前往荆州江陵，完颜萍则在暗中跟随。至于陆无双，为了避免被李莫愁继续追杀，就先留在陆家庄了。
沿汉水一路南下，沿途已见到不少血刀僧祸害的痕迹。
不仅是凌辱那些稍有姿色的良家妇女，也干些打家劫舍的勾当，尤其是当地富户，几乎没有不被血刀僧光顾的。
水笙看着一路上无数不堪凌辱而自尽的贞烈女子，不禁对血刀门恨得牙痒。
欧阳克却觉得奇怪，按理说，血刀门都是淫僧，应该是以劫掠妇女为主，但从襄阳到江陵一路许多城镇，血刀门的主要洗劫对象却是富户。
难道他们缺钱吗？
可这一路许多古迹洞窟都被搜刮拆毁，这更像是在找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
终于到达江陵城，欧阳克赶紧去见荆州知府。
荆州知府凌退思，早已听说了有江湖人士擒了血刀门的宝象，在襄阳献给了守将吕文德，并已收到吕文德的将令，要求在荆州镇压血刀门之乱。
他原本就出身江湖，因此对吕文德派遣一江湖人士为使倒也并不见怪，嘴上连声称是，一定尽早剿灭血刀门。
可欧阳克看他的部署，却是不紧不慢，只是例行公事般给江陵的捕快们下了命令。
至于欧阳克所提要与南四奇等大侠合作之事，凌退思却以官府不该与江湖人士同流为由给拒绝了。
这个凌退思，显然是不想尽力啊！只靠几个捕快，面对血刀门不是送死吗？
可他找的理由却又挑不出什么毛病。
水笙想不明白，忍不住骂凌退思一定跟血刀门有勾结。
水岱赶紧制止了她，幸好没被凌退思听见。
欧阳克低声给水笙解释。
官府一向忌惮江湖高手，如果此时为了剿灭血刀门而给江湖人士执法权，那以后想要收回可又得大费周折了。
水笙还是愤愤不平，水岱为免在对方老巢里多生事端，只能带着女儿先行告退。
凌退思想要赐他们一些金银财宝，却被欧阳克拒绝：“大人，我们是为民除害而来，岂是为区区金银？大人若真有平乱之意，这钱不如抚恤给被血刀门祸害的无辜百姓和牺牲的捕快衙役们吧！”
“你！”
凌退思听他出言不逊，面色不悦。
欧阳克等人却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去，只留凌退思在大堂里咬牙缺齿。
走到大门口，欧阳克忽闻到一股淡淡的菊香，还以为是凌退思暗中下毒，立即紧张地四下一看，才发现是一群侍女捧着菊花走了过来。
为首的侍者道：“几位客人且慢走，这是我们小姐送的菊花！小姐说老爷得罪了几位贵客，她代为赔罪了！”
凌府的小姐？
欧阳克想起来，荆州知府凌退思有一个女儿，名为凌霜华。
她本与丁典相爱，可凌退思却贪图丁典身上的宝藏秘密和武功秘籍，竟以女儿为饵，擒住了丁典。
这事说来也是可笑，丁典既有意做他女婿，只待成亲之后，什么秘密会不透露给老丈人？
但凌退思此人小人至极，只擅长以己度人，他自己是个为了宝藏连唯一女儿都能牺牲的人，自然不相信丁典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献出宝藏与武功的秘密。
因此，一直将丁典囚禁拷问。
而丁典也是性烈，你越强逼我越是不说。
而被当做棋子的凌霜华也是同样刚烈，在得知父亲利用自己坑害了爱人之后，甚至还想利用自己去与其他大族结亲，她竟选择直接自毁容貌，以示绝不向这个恶魔妥协。
说起来，也是一位苦命的奇女子。
水笙虽然喜欢花朵，但一听是那凌退思的女儿所送的花，登时色变，反手就要去打翻它！
欧阳克却顺手接下了。
既然是凌霜华的好意，她与凌退思也并非一路人，那有何不接之理呢？
而且，就算这花有毒，在离开襄阳之后，欧阳锋已经再次潜伏在自己左右了，他号称“西毒”，可是用毒的行家，还能看着自己被人毒倒了不成？
水笙见欧阳克收下了花，心中不满，嘴里道：“哼！欧阳少侠可别一听是凌家小姐送的就想入非非，你还不知道凌家小姐长什么模样吧？”
凌家小姐毁容之事，水岱这种在荆州威名显赫的大侠自然是有所耳闻的，当下听女儿拿这个来调笑，当即喝止了她。
欧阳克则不以为意，在离开凌府时，他远远地看见凌府深处一座小楼，窗台上摆满了鲜花，而一个模糊的身影似乎在偷偷打量着他们。
那是凌霜华吗？她送自己一盆花是何意呢？
欧阳克不懂花，只能看出这花确实漂亮好闻。
至于其他的……他忽然发现这花的茎干上套着一层铁皮。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什么特殊育花之法吗？
实在想不明白，只能先放在一边了。
他是跟水岱一起来的，在江陵自然也住到了水家宅邸里。
回到正事上来，既然凌退思这个老东西明显是阳奉阴违，那就只有先依靠自己的力量去镇压了。
水岱叹道：“以我兄弟四人的武功，就算是遇到血刀门的掌门血刀老祖也不用担心，只是他们藏头露尾，四处作乱，我们分身乏术啊！”
南四奇的武功不用担心，他们缺的是血刀门的情报。
欧阳克却毫不担心，他的武功虽然还未必比得过南四奇，但他此来还带着一样“法宝”！
那就是丐帮帮主黄蓉给他的帮主特使令。
丐帮弟子遍天下，有这块令牌在手，就可以得到丐帮江陵分舵的协助。
若让普通的丐帮弟子去打血刀僧，那是送死，但若只是专门搜集血刀僧的情报，再通知南四奇去剿灭，那没有比丐帮更专业的了。
在欧阳克向荆州丐帮发布命令后，很快，血刀僧的情报就源源不断地传来。
南四奇分头出击，屡有斩获，却还嫌人手不够。
欧阳克清点着四位大侠的战果，心中越来越惊：这血刀门到底投入多少人，在江陵城作乱？
下如此血本，搞这么大声势，这说明他们的目标非常大！
那么，他们到底为了什么呢？难道血刀门也要找凌退思想要的宝藏？
正思虑着，丐帮弟子的消息又来了。
这一次问题不小，有血刀门弟子在城南活动，目标可能是袭击万家的少夫人！
万家是江陵大族，手里掌握着江陵许多产业，是荆州的钱粮大户，血刀门要是把万家给搞崩了，对荆州的稳定可是重大打击。
绝对不能让他们得手！
可眼下，南四奇都在外未归，情况紧急，只能由他自己去了！
情报显示，万家少夫人今天是要去城南天宁寺祈福。
这天宁寺本来早已荒废，可万家少夫人向来心善，不仅要来祈福，还要重修庙宇。
这种善事，万家少夫人这些年做了可不少。
万家本是荆州大族，多少年来一直都是鱼肉百姓，百姓无不恨之入骨！
终于前些年万家少爷娶了少夫人，少夫人常常行善，这才令万家名声好转了些。
但没想到，这一次正是因为天宁寺地处偏僻，反而让血刀门妖僧抓到了可乘之机！
欧阳克一路疾驰，等他赶到天宁寺时，寺内已经是狼藉一片，跟随在万家少夫人身边的奴仆婢女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在庙门口。
显然，已经全遭了毒手。
而院墙里，还能听到叫骂打斗声。
但愿还来得及！
欧阳克闯入庙中，只见一群血刀僧团团围着前殿，几名丐帮弟子则是结阵守在殿门口，令他们不得突入。
但丐帮弟子已是个个带伤，显然支撑不了多久了。
欧阳克立即出手，使用暗器突袭，直接点中了几个血刀僧穴道，他们武功比起宝象明显差得远，应该只是血刀门的底层僧人。
丐帮弟子本就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一见危机解除，瞬间没了力气，纷纷瘫倒。
欧阳克赶紧上前，检查他们伤势，所幸伤的不重。
“万家少夫人呢？”
“在……后殿……”
欧阳克给他们留下伤药，自己立刻穿过前殿去寻。
刚走过正殿，突然听到一声女子的呼救：“不要啊！”
紧接而来的是一声布帛撕裂之声。
一个中年男子淫笑道：“哈哈哈哈！少夫人皮肤还真白啊！”
欧阳克心知不妙，立即闻声赶去，却见后殿中一个满身肥肉的血刀僧不知从哪里偷渡进来，将万家少夫人逼到墙角。
万家少夫人显然是有些武功的，但这个血刀僧实力不弱，已经打落了少夫人手中之剑，更将她衣袖撕碎，露出雪白的手臂。
不仅如此，还将她头上倾髻扯乱，玉簪落地摔得粉碎。
“不、不要……”
少夫人缩在墙角，长发凌乱，衣衫不整，露出惊惧万分的模样。
欧阳克只赶过来瞧了一眼，就心头一热。
这位少夫人颇为年轻，只有二十多岁模样，与他想象里的豪门阔太大不相同，她生得一副天真淳朴的模样，眉宇间丝毫没有贵妇的高傲冷艳，反而满是天然质朴的清纯之美。
看来在嫁入豪门之前，她可能是一位出身普通的平民女子。
不能只顾着看美女了，他当即弹出一枚石子打中那血刀僧背心，谁知此人竟不为所动，毫无影响。
欧阳克吃了一惊，连宝象吃了自己的暗器都难招架，难道这人武功竟如此之高吗？
那肥胖妖僧背上挨了一下，恼恨竟敢有人来坏自己好事，挥起弯刀就砍了过来。
欧阳克赶紧避开，与他周旋了几个回合，发现这妖僧刀法奇特，总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劈砍过来，他剑法不算高明，因此不敢与他比试兵器，只频频拉开距离用暗器攻击。
但说来奇怪，他刀法虽奇，一交手之下，却并没有表现出武功有高出自己的迹象，但偏偏自己的暗器却伤他不得！
几次尝试后，欧阳克才终于意识到，原来是他身体过于肥胖，因此暗器打不准他穴位，这才难以生效。
想不到胖也有胖的好处！
欧阳克不禁好笑，比兵器不行，用暗器也不行，他只能准备拿出自己压箱底的绝活——降龙掌了！
但那妖僧却先变招了。
他见欧阳克轻功颇高，自己完全抓不到他，竟然转头要去砍万家少夫人！
少夫人惊魂未定，依然缩在墙角，自然无法避开，而这妖僧显然笃定欧阳克一定会来救她，那样他就不得不跟自己正面过招了。
这是要攻其所必救啊！
但这也正合欧阳克之意！
很好，这不正给了欧阳克“贴身”保护这位年轻的少夫人的机会吗？
他快步追上，在血刀僧挥刀砍向少夫人的瞬间，横身挡在她面前。
“小心！”
少夫人以为自己必死了，却突然看见那少年挡在自己面前，要用自己的生命救她！
你是谁？怎么能这样？快走啊！
她眼神变幻之间，心里已瞬间翻涌过无边波澜。
欧阳克虽然爱美人，但也自然不会就这样白白送死！他拼刀剑虽然不如这血刀僧，但论掌力，他可是准五绝级的恐怖存在！
电光石火之间，只横推一掌，就让血刀僧的刀锋偏离了方向。
血刀僧还未意识到两者真实实力的差距，他退开一步，盯着欧阳克，眼中露出奇异的神色。
“小子，你很不错！为了英雄救美甘愿冒生命危险！哈哈！但你骗不了我！你看这大美人的眼神已经暴露了，你我是同路人！我血刀门就欣赏你这种小淫贼，不如你加入我们，拜我善勇为师，我可以把这个美少妇让给你先尝！”
少夫人听了这邪恶到惊世骇俗的言语，不禁吓得双腿直颤，生怕这少年果真如他所言。
欧阳克却冷冷道：“我与你岂能是同道中人？”
他没说明白的是，自己可没有跟别人共享“同道”的爱好。
血刀僧善勇大怒：“不识抬举！”
说罢，挥刀猛砍过来。
欧阳克已经看出，这善勇武功比宝象还差许多，哪里是自己对手？
但他却并不急于求成将他击败，反而与他“默契”地配合起来，看似被他打得险象环生，连连后退，实则是让自己的身体名正言顺地去逼近身后的万家少夫人。
“少侠，小心啊！”
少夫人眼见血刀僧一刀要劈向欧阳克要害，吓得赶紧提醒。
却见欧阳克身形一转，堪堪避过。
她正要道幸好，却发现欧阳克的身体去势不减，无法避让地向自己撞来。
“啊！”
避无可避之下，只能任他与自己撞个满怀。
善勇见这小子竟然在狼狈躲避之际顺势抱住了美少妇，自己调戏了，心中不禁升起妒忌之心。
“好小子，贫僧跟这小娘子耍了这么半天，都还没好好摸到一下，你这就直接搂在怀里了？看来，是我得拜你这小淫贼为师才对！”
说罢，他刀锋更为凌厉，竟要将这一对男女一同横斩为两段。
欧阳克无法，只能快速说了句：“夫人，得罪了！”
随即伸手便将怀中少夫人横抱起来，入手一片丰腴柔软。二人腾身而起，跃到一边，勉强避开血刀僧的刀锋。
少夫人腰背与大腿同时被男人挽着，脸上已是羞红一片，正要嗔他放下自己，可欧阳克跃开的距离不远不近，只正好躲开了那一刀，却逃不开下一刀。
血刀僧的弯刀再次砍来，欧阳克正好来不及放下怀中美人，只能抱着她惊险地躲避血刀僧的连番攻击。
少夫人被这险象环生的处境吓得面如白纸，身体却又常在剧烈颠簸之间被这少年各种趁机抚慰，脸上又自然泛起羞红。
就在这一红一白之间，她不觉有些晕头转向。
耳畔刀风凛冽，眼前却只有这突然出现的英雄少年的脸。
每每在生死之间，他都能精准无误地护住自己周全。
随着那绕到自己腋下和后膝的手对自己身体多番有意无意地抚摸，少夫人的心也不禁渐渐飘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