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很好,你放心,颜秘书这两天一直陪着我,眼圈都黑了。”颜秘书感激地看着我。
“听你的声音,恢复的不错,人也乐观多了,我很高兴。”父亲洪亮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别忘了,谢谢陈院长和刘副院长。”
“刘副院长?”是不是那个睡人家老婆的副院长。
“他可能成为下一任院长,主管住院部的,嗯……他没来看过你吗?”父亲明显不高兴了。
“啊……不去管他了。听说卫生局的周局长也住院了,他可是我的老朋友,帮我探望一下。”父亲总是不忘和老朋友联络感情。
“你好好修养一下,学校的事不用担心,让颜秘书听一下电话。”
“颜秘书,你听一下。”颜秘书小心地接过电话。
“杨局长……啊……不用谢,这是应该的。”颜秘书又一次感激地向我点头,“没问题,教育和卫生系统的领导,我都很熟,您放心,我一定办好。”我不禁眉头一皱,我竟然忘了颜秘书的“渠道”:颜秘书原来在卫生和教育系统都干过,人缘很不错,才调到我父亲身边两年时间,因没踏进局里的圈子,所以平常谨小慎微的,但在卫生和教育系统中,确实如鱼得水的。
听完了电话,颜秘书连忙给教育局和学校去了电话,看样子很顺利,他说话的口气,俨然是个领导。
“颜秘书,卫生系统你很熟吗?”颜秘书对我刚才的帮忙是很感激的,一听是卫生系统的事就更来劲了。
“熟!杨公子,有事吗?”
“我想请你帮个忙!”
“没问题!你杨公子的事,就是我的事。”颜秘书讨好地说。
这个谨小慎微的人,突然有了豪气,急着表达他感激的心情……
中午的时候,我的心情好多了,吃了一大碗饭。
暖暖的太阳照在身上,特别舒服,我就斜躺在床上打瞌睡。
花婷婷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我咪着眼睛,不出声。
她以为我睡着了,东张西望地打量着病房,快步走到沙发边,把个盒子塞在沙发底下,快步往外走,突然,又被人推回了病房。
“东西呢?”是那个禽兽医生,他满脸焦急,慌张地关上了病房门,还没忘了向我这边看了一下。
确认我睡着了,就低声严厉地说:“快把录像带给我。”
“什么录像带?我不知道!”
“别装糊涂,就是我老婆和刘副院长的……录像带!”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都怪我上次说漏了嘴。求求你了,姑奶奶,这是我的救命稻草啊!”那男人急得又要下跪了。
“颜秘书,是我的工作没做好。你放心,我们会严肃处理的!”一个中年人说着话,引着陈院长和颜秘书
推开门,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主任和茵姐。
他们一进门,就碰上了门后的两个人。
“花婷婷,你干的好事!”那中年人一改刚才的态度,严厉地说:“立刻到我的办公室去,以后不准你进这个住院部。”花婷婷哭着跑了出去。
我露出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坐正了身子。
“罗医生,你在这干嘛!”陈院长问。
“我……我……来看看杨公子的病情!”他慌张地看着我,生怕我拆穿他的谎言。
“啊……你先走吧!”那中年人连忙打圆场。
“杨公子,恢复地不错吧!”陈院长显然已从颜秘书哪里知道了一些情况,急着表态:“我们的工作疏忽了,让你受惊了。”
“今天,我和刘副院长……”那中年人本能皱了皱眉,马上又堆出笑脸,陈院长继续说着,“一起来负荆请罪的。”
“杨公子,我这两天在外面开会,刚想来看你,想不到就听说了这件事。”
这个玩弄人家老婆的人,一脸的正直诚恳。
我憋不住心中的怒火,不无讽刺地说了一句,“医德医风何在啊!”颜秘书责怪地看了我一眼。
“是是……现在的年轻人实在需要好好教育。”这个禽兽院长错会了我的意思,谨慎地看了一眼陈院长,好像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种看护中责任心不强的行为,我们一定严肃处理,我们决定……”他询问地看了一下陈院长,陈院长扭
脸看着墙,一副“你的责任自己承担的表情”。
他转脸看到了茵姐,一副抓到救命稻草的表情,“决定由柳茵来负责24小时看护。”整个房间的人都惊讶万分,尤其是我和茵姐。
刘副院长又得意地说出他的理由:“小柳一向工作努力,非常负责,本来就是我院最好的看护,又经常加班……”他加重语气强调着,“另外她刻苦钻研,成为了有经验的麻醉师,也算是半个医生了,应该可以胜任这个工作的。”
我不禁用探询地目光向茵姐看去,茵姐的脸上已没有了惊讶,而是对着我深情地,不易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我心中的石头落了地,我和颜秘书的计划中确实需要一个可信任的护士,于是我向颜秘书点了一下头。
刘副院长机灵地察觉到我的态度,高兴地对茵姐说:“小柳,看样子杨公子对你是信任的,你可要体现一下我院的护理水平啊!”
“刘院长,住院部就一个麻醉师……”主任急着说。
“我们医院有的是麻醉师!”刘副院长对于主任看不清状况,在这个时候反对他,有些恼怒了,“难道不能从急诊先调个过来!”他又把眼光投向陈院长,逼着老头表态。
“咳……主任!”陈院长招呼了一声,“下午,马上让急诊部的张静芳过来帮你!”
主任还要说什么,又忍住了,点了点头。
刘副院长吃了一惊,又马上掩饰着对颜秘书说:“那我们就先走了。”他好像对我有点抵触,觉得不值得与小孩搞好关系。
“杨公子,你好好休息,过两天我再来看你。”陈院长也察觉到了,特别强调了“我”,而不是“我们”,表明了与刘副院长的态度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