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疲惫的冉莉在深深的恐惧和担忧中沉沉睡去。

睡梦里冉莉还是白云寨的小公主,整天在山林里嬉笑玩闹,每天思考的都是中午吃些什么,晚餐又该吃点什么,周围所有的人对她都尊敬有加,父母围在她身边给她讲诉一个个他们在江湖上锄强扶弱的故事。

甜蜜的回忆让熟睡中的冉莉脸上挂上了一丝笑容,只有在梦中,才能回到以前无忧无虑的日子。

“小婊子,大爷的鸡巴好痒,用你的小嘴来服侍一下大爷”一声粗鄙不堪的话语传入冉莉的梦境中,冉莉微微皱起眉头,是谁敢对自己出言不逊?

突然冉莉闻到一股异味,腥臭的味道把她从梦境中熏醒过来。

冉莉睁开惺忪的睡眼,一根巨大的散发着恶臭的阳具离自己的俏脸只有一指的距离。

冉莉迅速的向一旁逃去,嘴里还不停的干呕。

惊恐的看着牢房另一边的犯人。

那人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结痂的伤痕,狰狞的脸上也留着两条长长的伤疤,杂乱的头发长时间没有清洗,混合着不知名的红褐色液体,黏糊糊的粘在一起,胯下的阳具坚挺的竖着,像是一根铁棍杵在腰间。

“你……你……你要干什么”受到惊吓的冉莉,说话有些结巴,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污秽之处,没有想到竟是这样的吓人。

“哈哈,你要逃到哪里去?快来帮大爷消消火,早些时候,看了你的的骚屄,大爷我的宝贝硬到现在呢!”邋遢的男子哈哈大笑,看着吓得脸色苍白的冉莉,左手握着阳具,上下套弄着。

“我一定让爹爹杀了你”冉莉鼓起勇气,恶狠狠的对着男子说道。

“冉高卓嘛?那个废物,三番五次的找我麻烦,还不是被我逃了”男子满不在乎的说道。

冉莉一听,这个邋遢的男子,竟然认识自己的父亲“你是谁?”

“哼,说出来吓死你,老子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风雷腿——田十七”男子挺起胸,洋洋得意的报出自己的名号,对自己在江湖上的名声颇为自傲。

冉莉心中一惊,这个名字,在父母亲的对话中,曾经听说到。

田十七是江湖上大有名气的采花贼,曾经潜入有号称天下第一商贾的杨家,闯入杨家大小姐的闺房,奸淫了杨家大小姐三天三夜,其间竟无人发觉。

可怜的杨家大小姐自小体弱多病,竟然被田十七活活奸死。

最后被人发现死在闺床之上,死前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床沿,浑身上下都是伤痕和齿印,身下还被塞入了一只古董花瓶,那是杨家大小姐生前最喜爱的一件宝贝。

胸前还被刺了“田十七”三个大字。

至那以后,田十七的大名成为了江湖女子最大的梦魇。

虽然修为平平,可是身法却高得惊人,杨家悬赏十万两黄金通缉田十七,江湖上众多高手出手,却被田十七神乎其神的身法作弄得团团转。

冉高卓也曾经追杀过田十七,可惜数次都是无功而返,最后一次听说田十七还是数年前,田十七放下狂言,要潜入皇宫,品尝一下皇宫内后妃公主的味道,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听说过田十七的消息。

没想到竟然被关在了这赤黯铁狱。

“你就是田十七?”冉莉有些惊讶,果然,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犯下这么多重案的田十七,最后也是被囚禁于此。

冉莉却没有想到,自己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却也和田十七一样被关在了这暗无天日的赤黯铁狱。

“哦?你个小娃子竟然知道老子的大名”田十七有些意外,自己名声显赫的时候,这小妮子怕是还在襁褓之中吧。

“怎么样,既然知道老子的威名,想不想来尝一尝老子的大鸡巴?”

“你……你妄想!”冉莉恨不得杀了眼前侮辱她的男子,但是自己却没有那个能力,只能别过头去,不让自己的眼睛再受到污染。

“小婊子,你看看,我手里拿的是什么?”田十七举起一团白色的衣物,对着冉莉摆了摆。

冉莉看到田十七手里握着的东西,不禁停住了呼吸,那是母亲留给自己唯一的遗物,却被田十七揉搓成一团握在手里。

“你还给我!”冉莉对着田十七喊道,若不是担心田十七对自己做些什么,只怕已经冲过去抢夺了。

“还给你也可以啊,只要你把我服侍舒服了,我立刻还给你”田十七一遍淫笑着,一边把鼻子凑到冉莉的内衣上,细细的品尝着上面遗留的独属于处子的清香。

冉莉站在原地,进退两难,那是母亲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了,她忍受不了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受到任何的玷污,但是要让她去服侍一个丑陋,散发着恶臭的男子,这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如果只是用嘴的话,那我还算是清白的吧,那可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莉儿一定得拿回来,冉莉只能自我安慰的想着。

“你……你一定要说话算话。”冉莉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田十七,竟然要求一个采花贼说话算话,真是单纯的可笑。

“老子出了名的说一不二,我也不要你的身子,只要你用你的小嘴服侍老子,我就把这东西还给你”田十七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冉莉闭上眼,咽了口气,鼓起勇气,向田十七走去。

冉莉站在田十七身前,看着眼前的肉棒,足足有十七公分长,上面的青筋凸起,像是一条条龙盘在上面,如同铁棒般的粗细,肉棒有些发黑,不知有多少少女遭了他的毒手。

龟头肿胀得有些紫红色,最令人恶心的是,上面还沾有一块块腥黄的污垢。

还不等冉莉将肉棒纳入口中,那股臭味已经先行钻入了大脑,恶心得快要昏过去。

冉莉盯着田十七手中的衣物,强大的信念战胜了生理反应,小手捏住鼻子,把田十七数年未清洗的肉棒含在口内。

“啊,舒坦,老子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可得好好谢谢这些朝廷的走狗把你送进来”田十七闭着眼睛感受着冉莉口中的温热,柔软的舌头。

“就这样含着可不能让老子满意啊,老子的宝贝好多年没有清洗了,都有些臭了,就用你的舌头好好帮老子打理一下吧”

厚厚的一层污垢黏在龟头上,即使冉莉使劲捏住鼻子,这股腥臭味也总能冲入大脑。

冉莉轻轻的用舌头揭起一块污垢,难以言表的恶心充斥着脑海,作势就要吐出来。

“干嘛,这可是老子多年的精华啊,给老子咽下去!”田十七命令道,看着国色天香的处女在自己胯下言听计从,让田十七找过多年前的感觉。

为了拿回母亲的遗物,冉莉只能狠下心来,把那一块腥黄的污垢咽了下去。

诱人的嘴唇在腥臭的肉棒上上下舔舐着,巨大的阳具几乎塞满了整个口腔,让冉莉有些难以呼吸。

“再用上你的手”田十七循循善诱道,调教一个天真无知的幼女,让他有了满满的成就感。

冉莉不敢忤逆田十七的话,乖乖听着田十七的话,用小巧的双手,时快时慢的套弄着肉棒,吐出娇小的舌头在阴囊上舔舐。

一个纯洁无瑕的幼女在田十七的教导下,竟有些像模像样,乍一看,就算比起多年的娼妓也不遑多让。

“小婊子倒是挺有天赋啊,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好材料,要是让老子调教几年,就是青楼里最有名的头牌,也不如你了”田十七一遍享受着,一边还不忘折磨着冉莉的内心。

“唔唔……唔……”巨大的肉棒含在口里,冉莉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冉莉感受到口中的肉棒越发的涨大,发热,为了可以尽快的结束这段屈辱的时间,手上和小嘴摆弄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你和你娘长得真像啊,可惜那时候没有机会尝尝你的娘的身子是我一辈子的一件憾事”田十七自言自语道。

“唔唔唔唔”冉莉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田十七在她的嘴里抽插着,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田十七知道冉莉想要问什么,像是给冉莉解答般,继续说道“当年,你父母刚成亲不久,你母亲又是江湖闻名的大美人,我就想着怎么样能给你爹戴个绿帽,已解我心头之恨”田十七嘴上说着,腰间的活也不断,不停的冲撞着冉莉娇嫩的小嘴。

田十七一遍回忆一边说道“我悄悄潜入你娘沐浴的地方,躲在屏风后面,不久你娘就进来了,那时候我就被你娘深深吸引了,老子纵横江湖那么多年,什么女人没有见过,而你娘是我见过最美貌的女子”

“你娘不知道我就躲在她的身后,一件件的脱下衣装,那身段,那皮肤,就和现在的你一模一样,胸前的奶子白白嫩嫩的,老子就要冲出去干你娘的时候,那狗日的冉高卓进来了”想到这里,田十七心中顿时火冒三丈,若不是冉高卓坏了他的好事,他已经得手了。

田十七满腔怒火只能对着冉莉发泄,双手隔着囚服,对着冉莉高耸的玉乳又掐又摸,冉莉只能无力的扭动身体,试图摆脱田十七的双手。

“你爹娘在老子面前演了一出活春宫,妈的,老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你娘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的玉女模样,在你爹胯下的时候倒是淫荡得很,你爹把你娘干得淫叫连连,那副骚模样就和你现在一模一样”

“你娘的身子被你爹干得酥软,完事以后,你娘还会跪在地上,像娼妓一样给你爹用嘴巴清理呢,话说你这嘴上的天赋,是不是继承了你娘啊?哈哈哈哈哈哈,说不定就是那一次才有了你呢”

田十七说得兴起,突然揪住冉莉的头发,粗鲁的前后抽插着,似乎眼前的不是人,而是一个玩具而已。

原先冉莉还能够偷偷的喘口气,现在被揪住头发,强行的奸淫着,十七公分长的肉棒齐根没入冉莉的口中,伸到窄小的喉咙里,喘不过气的冉莉,感觉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了。

冉莉双手疯狂的敲打着田十七,拼命的挣扎,想要摆脱田十七的束缚,但是年幼的她又怎么敌得过强壮的成年男子。

幸好,田十七长久没有发泄,疯狂的抽插了片刻便射了精,白浊的精液没有经过口腔,直接顺着喉咙进入了冉莉的体内。

田十七抽出肉棒,刚射完精的肉棒,还在跳动着。

冉莉贪婪的呼吸着久违的空气,也不管空气中弥漫的臭味,自己命悬一刻,若在晚上几分,自己怕就要窒息而死了。

“真是没用,要是几年前,没个几个时辰,我怎么会轻易放过你”田十七对自己的表现有些懊恼,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就射了精。

掏出那一团内衣,在肉棒上抹了抹,擦干净了遗留的液体,随手丢给了冉莉。

自己的牢房就在她隔壁,不怕找不到机会再来享受她的身体。

冉莉匆忙捡起自己用命换回来的母亲的遗物,看着上面沾染的污浊的液体,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往下掉。

“呜呜,呜呜呜,娘,莉儿好想你啊”冉莉经历了残暴的折磨之后,心神开始有些崩溃,嚎啕大哭起来。

赤黯铁狱的第一晚,冉莉紧紧的握着母亲为她缝制的内衣,终于再次回到那个渴望的梦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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