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单雪吟来说,此举无异于将她推入更深的肉欲深渊里。

“呜呜……快……给我……快给我……”单雪吟娇躯上下一阵颤动,娇喘的檀口发梦呓似的呻吟。

韩天欲散发的魔气,无时无刻不在挑动着单雪吟的情欲,单雪吟的周身早已情欲似潮似浪,更似火山一样一触即发,使她受尽煎熬。

而此时羽毛的撩拨让这座情欲的火山终于爆发,尽管在单雪吟的脑海深处还知道这是极度淫荡、极度羞耻的,但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她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让欲望的洪流倾泄而出。

本来韩天欲还想好好折磨她一番,不想那么快就进入正题、让她满足,但看到单雪吟如此一番模样,再忍下去对自己也是一种折磨,于是一手抄起她的臀部,一手伸向自己的胯部,将怒龙释放出来。

自小练功的单雪吟,她雪白的臀部不但没有变得结实,反而异常肥硕而富有弹性。

一卷乌黑的耻毛呈倒三角形均匀的分布在胯下幽谷上方,竟是异样的浓密,宛如一片黑色丛林。

单雪吟全身香汗如雨,胯股部位由于靠近流液潺潺的幽穴更是湿滑不堪,韩天欲那只托臀的手几次下滑,不得已,韩天欲的五指骤然收紧,深深地陷进臀肉里,这才稳住了单雪吟的娇躯。

另一只手释放出怒龙后便移到单雪吟那湿漉漉的花唇,两指用力向两边一分,“嗯……”只听她檀口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似快乐又似难受的呻吟,娇躯更是倏然一抖,娇艳欲滴的花唇顿时大开,露出里面粉红色蛤肉。

单雪吟身为处子,她的幽穴十分紧窄,此时的韩天欲鼻息愈浓、欲火渐涨,他将血脉喷张的怒龙抵至被两指分开的蛤唇,这里早已泥泞不堪,蜜液一波波从火热腔内涌出体外,时间稍长,蛤唇处所沾的淋淋蜜液便降下温度,所以当韩天欲那滚烫的怒龙龟首刚一触及蛤唇,那冰凉湿滑的感觉让他爽得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圆润龟首情不自禁的跳了一跳,有力地打在了蛤唇上方的花蒂上。

“啊!”单雪吟蓦然发出一声娇啼,娇躯兀自颤抖起来。

刚刚抵至蛤口的龟首只觉一阵收紧,顷刻蛤口便是大张,一股滚热蜜泉从腔内激涌而出,悉数打在圆滑如鸡蛋般的龟首上,浇得那处愈发滑腻不堪。

单雪吟就这样小丢了一回,然而还没来得及稍稍喘息,她便觉下体仿佛被一根烧红了铁棍猛然贯入,从未有人光顾过的密合腔道一下被挤开,一举戳穿了嫩膜,以至每一寸鲜嫩贝肉都被怒龙表面的浮凸青筋恣意刮磨。

而怒龙龟首更是如大军前锋,攻城略地、直捂幽穴深处。

饶是单雪吟身体饥渴至极,完全处在接纳状态,但终究是处子之身,韩天欲那怒龙更是庞然巨物,因而痛得她是四肢倏然紧绷,两手紧握成拳状,两只秀气的小脚也绷的笔直,细柔的小蛮腰更是向上拱起,一排贝齿紧紧咬住娇艳红唇,发不出一丝响声。

经过刚才一番小泄,单雪吟身体里的魔气已褪去小半,人也从失神迷乱中大致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这个淫贼彻底玷污了,心中是伤心欲绝,两行清泪悄然滑过眼角,落在了地上。

此时,韩天欲摘得了单雪吟的处子元红,心情之爽是前所未有,韩天欲两手紧捏住单雪吟结实臀瓣的两边,用力压向自己的身体,与此同时,胯下怒龙又狠狠向前顶去,怒龙所向披靡的直入幽穴最深处。

“呜!”单雪吟发出一声闷哼,娇艳双唇殷红如血,细心一看,原来红唇已经被咬破。

尽管下体犹如刀割,痛得单雪吟是俏脸发白、娇躯微颤,但她仍是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哀吟惨哼。

因为已恢复大半理智的她不想在这个淫贼面前表现出软弱无助的一面,尽管她内心里伤心欲绝,只恨不能放声大哭。

不过饶是这样,剧痛还是让她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

“哈哈,处子之穴加上风骚之体真乃是别有一番风味啊”韩天欲啧啧称赞道。

让韩天欲有此感言的原因是这与以往不同的感受。

在韩天欲还算是辉煌的采花生涯中,无论是清纯如雪的青葱少女还是艳光四射的狐媚丽人他都品尝无数了,在他看来,这些不同类的女子是各有各的妙处,彼此难以合一,然而今天他却惊喜的发现身下此女似乎不同以往那些女子。

单雪吟虽是处子之身,但她那朦胧的眼神,迷离的娇吟,密布的香汗以及不断涌出花腔的蜜液,这一切的一切表现的都比青楼女子还要骚媚三分。

花腔蜜液潺潺,不说那些青葱少女了,就是媚情如火的青楼艳丽女子也是难及,然而穴口却紧窄无比,腔内更是有嫩膜阻隔,当韩天欲怒龙全根而没时,从腔壁与怒龙的缝隙处激射出一柱清澈蜜液夹杂着处女元红的汁液,于淫靡中带着一丝凄然!

韩天欲手握单雪吟的两片臀瓣,运力抬高,只见自己胯下怒龙淹没在她那蛤唇上方的黑色丛林之下,并与自己怒龙根部的一丛黑色杂草交汇在一起,麻麻痒痒的,甚觉舒服!

仔细感受了花腔内的火热与紧窒之后,韩天欲便大开大合起来,腰部犹如上了发条一般死命抽动起来,嘴里还不断发出低吼声。

单雪吟的肥臀随着韩天欲的冲击上下来回耸动,一双豪乳也被她抖出阵阵乳波。

一时间,天地之间仿佛就剩下韩天欲和单雪吟两人,除此之外便只剩下两人的肉体撞击声、水浆挤压声以及低吼与娇吟。

起初,单雪吟痛得是眉头深皱,银牙紧咬,但随着韩天欲动作愈发粗暴,她的阴户便渐渐麻木了,感受不到一点疼痛,仿佛下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一样。

“我……我死了吗?”单雪吟一双泪眼失神的望着密室的顶部,心中喃喃自语。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自己离死还很远,因为她羞耻的察觉到那种让她脸红心跳,欲乱迷情的感觉再度袭上她的心头。

下体非但不再麻木,而且还像是着了火一样,里面的汁液仿佛都沸腾了,烫得她神智又一次迷迷糊糊,快感更是一点点地凝聚起来。

“呜呜……”单雪吟苦闷地乱摇着螓首,喉咙里的娇吟不由得她控制的流泻而出。

随着韩天欲不断地抽插,单雪吟的处子之穴渐渐适应了他那胯下怒龙,一双秀气的柳眉时舒时蹙,每一次怒龙深入幽穴都仿佛要将她的心都给捂了出来,腔内嫩肉似要被融化,尤其是粗壮的怒龙之首撞击到花腔深处的一处凸肉,酸麻不已,令她魂魄都要飞到九天之外了。

而每当韩天欲的怒龙完全抽出时,那如深沟险壑般的龟棱刮得她蛤唇是又酥又麻,但花腔内却感无比空虚,正在她感觉焦渴难耐时,怒龙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入花穴,微微弯曲的龟首直直勾住蛤唇上方的那颗花蒂,然后滑之而过、直入腔底。

那一下又一下的冲击带给单雪吟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而这种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当然了,对于此时的她来说,与其是说快感,不如说是异样的难受。

“肏死你这个贱货,肏死你!”韩天欲大哄道。

就是这异样的难受让她再也咬不住嘴唇了,婉转哀吟中带着阵阵哭腔道:“不……不要……肏太,肏太深……肏深了……啊……停……求求你了……快、快停下,要……要尿、尿了……”

韩天欲久经风月,自然知道单雪吟并非真是要尿,而是即将到达高潮的前兆,正想不管不顾,要继续以狂风暴雨般的速度将她送上顶峰时忽然心里一动,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不紧不慢道:“哦,你说什么?停下,对吧?那好,听你的。”说罢,他真的停止了抽插,并且腰腹一收,只听“啵”的一声轻响,白浆裹身的怒龙完全被抽出幽穴。

没有了剧烈撞击,单雪吟脑中自然为之一醒,但她却感觉更加难受了,那种让她又羞又慌的尿胀感的确迅速消失了,可她并没有因此而感到舒畅,反而有一种更深更重的难受感向她席卷而来,毫无经验的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变化?

只是本能地感觉到自己那处需要被充实,就像刚才那样。

看着单雪吟这痛苦而又茫然的表情,韩天欲得意大笑,“哈哈……”笑声在房间里尤显宏亮,自然而然的就将单雪吟那飘飘不知所终的思绪拉了回来,单雪吟低下头来,眼光怔怔地落在韩天欲胯下正耀武扬威的怒龙上,半晌才发出“啊”的一声轻叫,一抹红晕立刻爬上她那略显苍白的脸颊上。

单雪吟羞极了,那张牙舞爪的怪物让她脸红心跳、浑身发烧,她想移过目光,可眼光偏偏像是被胶水黏住一样根本移不开,就这么痴痴地盯着那怒龙,眼神中充满了羞涩、渴望、迷惘,却独独没有了愤怒,可谓复杂至极!

“咦!”韩天欲故作惊讶道:“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停下啦,可我看你怎么反而更难受了呢?”

“我、我……”单雪吟知道韩天欲这是在存心羞辱于她,可她也无力反驳,因为眼前这个淫贼所说的确实是实话。

“是不是舍不得公子这宝贝?想公子再狠狠插你那骚穴啊?”

露骨的言语让单雪吟羞耻得快哭出声了,身体的那种极度空虚的难受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的确需要那根丑陋而又狰狞的家伙来填充,然而这种羞耻的事情让她怎么能开口承认?

更何况眼前之人刚在还在强暴自己,所以尽管她内心煎熬无比,可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韩天欲对此时单雪吟的心态可以说是了然于胸,于是直起腰身,将胯下那青筋密布,上下沾满汁液的怒龙凑到她嘴边不住晃悠,然后慢悠悠道:“不说话也行啊,那就用行动表示吧,如果你舔舔我这根家伙那就说明你还想要,公子就好好如你所愿,要是不愿意的话,嘿嘿,我也不勉强你。”

闻言,单雪吟虽然羞得面红似血,但并没有怒声相斥,这连她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更为自己感到悲哀。

想刚才自己宁愿死也不想被这个淫贼碰;可如今自己面对这个淫贼的侮辱时却连一句怒骂都说不出口。

单雪吟心中是那个恨啊,既恨自己的无耻下流,更恨自己的不争气。

“哦!不愿意舔本公子的肉棒吗?”韩天欲一边说着一边示威似地将胯下怒龙抖动起来,又长又粗的独眼怪龙夸张的上下跳跃着,好几次划过单雪吟那光滑细嫩的脸颊,留下丝丝黏黏的汁液。

一阵腥味直冲单雪吟的鼻间,素来爱洁的她是秀眉紧蹙,腹中是一阵翻江倒海,可尽管这样她也没有侧过头以躲避,反而将一双明眸睁的更大,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肉棒。

肉棒犹如儿臂,表面布满蜿蜒流转的青筋以及黄豆般大小的肉眼疙瘩,浑圆硕大的龟首中间有一个比花生略小的圆孔,一丝晶亮的涎液从圆孔中缓缓流出,那些原本沾在肉棒上的汁液由于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有点长了,慢慢开始风干,有点像干了的浆糊。

“天啊!刚才就是这根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它那么大、那么粗壮,我那里怎么可能容纳的下?”单雪吟脑子里迷迷糊糊地乱想着,身体里愈发觉得空虚难耐,肉棒所散发出的腥臭也不像刚才那样让她作呕了,反而感觉这种气息很特别,似有一种别样的味道,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想要尝一尝的冲动。

看到单雪吟这般迷惘的表情,韩天欲便知她并不是十分抗拒,于是一反常态,温柔地循循善诱道:“来,小骚货,舔一舔,它会给你带来快乐的。”

身体的焦灼,内心的渴望再加上韩天欲那如魔鬼般的诱导,单雪吟的抵抗力一下降到了最低点,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了樱唇,伸出那粉红色丁香小舌,轻轻地,如一根羽毛般拂过龟首中间的那圆孔。

一股既咸又腥的异味由舌尖直传单雪吟的大脑,这种对她来说有点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她从有些迷迷糊糊的状态中稍微清醒过来,明白了自己在干什么,强烈的羞耻心一下涌上心头,使她瞬间面红过耳,慌不迭地缩回小舌,转过螓首,再也不敢看那根正冲她耀武扬威的肉棒。

“哈哈……没想到堂堂天山雪女这么淫贱!哈哈……”

韩天欲仰首大笑,笑声如一把利刀直穿单雪吟的耳膜,刺到她的心中,让她羞愧欲死,晶莹泪水再一次滑出眼眶、流过脸颊,同时心中喃喃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就在她心中不断羞愧与自责的时候,下身蓦然一紧,紧接着,一阵饱胀酥麻之感如洪水一般瞬间流遍全身,将她脑中那点思绪冲得一干二净,随即又迷醉在无尽的肉欲深渊里。

原来韩天欲也做了一回守信君子,尽管单雪吟只是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他的龟头,随即就躲闪开来,但终究算是舔了,他也就没再继续强求,回到单雪吟的胯间,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老实说,肉棒一直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那滋味并不是那么好受,所以当再次回到滚热似火烧的蜜穴里时,韩天欲舒服的是长舒了一口气,蜜穴里那层层媚肉就像是一张张饥饿的小嘴,肉棒一入穴,它们就纷纷迫不及待地吸附缠绕过来,将肉棒裹得奇紧无比。

突然得到极度充实,单雪吟爽得是美目翻白,浑然不知身在何地。

此时的她如小孩一般双手紧紧环住韩天欲的脖颈,两条修长玉腿缠在韩天欲的腰间,整个人都吊在他的身上。

韩天欲知道此时的单雪吟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里,再无反抗之心,她就像八爪鱼般的紧紧抱住自己。

这种姿势对男人来说颇为耗费体力,单雪吟虽然身材丰满,但韩天欲身体异常强壮,所以并不感觉很吃力,快感更是胜过之前那种姿势不止一筹。

韩天欲双膝微曲,两手托住单雪吟那雪白而又弹性十足的肥臀上下抛动着。

每当将她娇躯向上抛起时,长长的棒身急速滑出花腔,直到深如沟壑的龟棱卡在极紧的蛤嘴处方才停下;旋即双手一松,她整个娇躯又狠狠落下,肉棒如利刃般的直刺深处。

鸡蛋一般的龟头陷入了一团似棉似泥、既滑又烫的妙物里,爽得韩天欲是倒吸一口气,胯下怒龙跳动不止,泄意不断凝聚。

“插死你这个小骚妇,插死你……”

身为欢场老手的韩天欲犹然如此,初尝滋味的单雪吟更甚,全身雪白肌肤都浮现出妖艳的玫瑰色,螓首埋在韩天欲的颈窝里,四肢紧缠在他的身上,仿佛要和韩天欲融为一体。

婉转哀吟道:“好……好深……用力啊,用力……美……美死了……啊,穿了,穿了,啊……”

下面的花穴不知是已经习惯了肉棒的抽插,还是如此姿势带给她的刺激过于强烈,总之元红初失的单雪吟已然感受不到痛疼,所能体会的就是那种让她魂飞魄散的异常酸麻,尤其是当雪股下沉时,棒首捂在宫口嫩心处时那种几欲让她昏死过去的感觉,使她完全放弃了少女的矜持,放声娇啼、泪流满面。

若不是蛤内那淋漓不止的花蜜如泉而出,着实是很难让人分辨她是痛苦还是奇爽。

渐渐的,那种尿胀的感觉又浮上了单雪吟的心头,让她羞不可抑,也心慌意乱,本能的张口娇呼:“啊……不、不行……又要尿了……要尿了……停……”

然而这个“停”字刚脱口而出时她的樱唇就紧紧闭上了,只留下一连串由喉咙里所发出的呜咽声。

经过了刚才的经历,单雪吟明白停下只会让她更加难受,所以她银牙紧咬,想停又不敢说停,只能苦苦承受挨着那羞煞人的感觉。

韩天欲越插越急,绯色娇躯被上下急抛,胸前那两只上下跳跃的肥乳有一只拍在了韩天欲的脸上,韩天欲颔首便吸住那颗雪乳的乳头,舌头舔咂不止。

“啊……好……好爽……用力肏……肏我……啊……”

如此疾风暴雨似的抽插单雪吟哪里能抵挡得住?

尿意中夹带着一种异样的快美感觉是一浪高过一浪,整个娇躯是越来越紧绷,一双玉腿不再弯曲的盘在韩天欲腰间,而是绷的笔直;螓首也不再埋在韩天欲的颈窝里,而是向后微仰,樱唇大张,娇吟与喘息不断从口中溢出;柳腰向后弯曲,犹如拱桥,柔滑香肩不停抽搐着。

“啊,不、不要……”尿意已经越来越明显,极度异样的感觉让单雪吟又是爽利又是难受,心都快从胸腔里蹦出来,脑中更是模糊一片,本能地发出哀吟求饶之声。

这一次韩天欲当然不会再戏耍她而抽出肉棒,因为此时的韩天欲也是快感连连,他不想让这种感觉停下来,于是愈发急速抛动起来,同时两只手狠捏着那两瓣肥软的臀肉,由于单雪吟下体嫩腔内水液丰富,非但将两人交合之处浸的一片湿滑,而且随着肉棒的大力冲撞挤压,湿液已溅流到两人的股沟、臀侧,所以韩天欲触手之处已然是非常湿滑了,在不断托臀揉捏的动作中,韩天欲的一根中指不经意地滑进单雪吟的股沟,指尖戳进了她的肛菊。

“啊!”单雪吟全身颤抖,仰首发出一声短促而有力的嘶鸣,紧接着,螓首再次埋到韩天欲的颈窝,银牙狠狠地咬在韩天欲的肩头上。

随着她的一声尖叫,韩天欲只觉包裹肉棒的阴户急剧收缩,花腔深处射出一束又细又密的汁液,直贯他龟首中间的马眼,与此同时,一缕奇特异香袅袅地散发开来。

韩天欲大惊,他知道单雪吟已经达到高潮而泄身了,不过从他以往的经历看,女子高潮时喷涌出汁液都是如洪水一般冲刷着他的肉棒,从未遇到过像她这样如此又急又细的水柱,而且不偏不倚,正中自己最为敏感的马眼处,仿佛打穿了马眼与精管之间的那道障碍,使韩天欲在微微刺痛间马眼大张,滚烫精液泉涌而出。

“呼——”韩天欲长出了一口气,喃喃道:“真就是一个天生的床上骚货!”说罢,韩天欲双手慢慢松开,双膝一软,一屁股倒在了床榻上,单雪吟也随着韩天欲无力的躺下,整个上躯依旧软软地趴在韩天欲的怀中,双目微闭、鼻息粗重,还沉浸在高潮后余韵中。

不久便沉沉睡去了,单雪吟真是一个很敏感的女人,在韩天欲的带动下,她那忘我的叫喊声,实在是让韩天欲热血沸腾,尤其是最后她被魔气和欲望迷乱了心智之后疯狂的样子,连韩天欲都十分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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