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将赫蒂大执政官调教成为性奴隶
但是他知道,最合适的时候还没有到,要想一步调教成功,将她囚禁在欲望的牢笼,不能这么急于求成……
要不停地用如同恶魔般的诱导话语,怂恿着赫蒂一步步堕落。
“呜……下面……小穴好痒,好空虚,求求您了,插进来吧。”
赫蒂一边娇喘着说出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说出的淫贱话语,又一边扭动挺起腰臀示意,极其淫荡地将穴口对准过来,渴求高文继续下去。
高文愉悦的笑了,寸止的折磨足以让任何沉迷情欲的女性崩溃屈服,只想着寻求贪愉的快感,作为传统贵族出身的赫蒂,在面对如此残酷的调教,自然不可能逃掉。
而高文,本就对于自己性欲暴涨的现状无可奈何的他,自然也逃不掉赫蒂这般赤裸的媚惑,不可能放过这样一个搔首弄姿渴求欢愉的肉体,他的肉茎早已胀痛难忍,但是,还不到时候,他还得忍耐下去……
扶住坚硬如铁的肉茎,将充血到黑红的龟头对着穴口蜜唇上磨蹭,而赫蒂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颤抖着身躯将肉臀抬地更高了一些,用淫靡的蜜穴,饥渴地邀请。
高文喘着粗气,扶住挺翘的翘臀耸动起下半身,在赫蒂无言的贪求中猛地往前一顶,胯部与肥臀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赫蒂的娇躯在颤抖中被迫晃动,一头乌黑的秀发凌乱的垂落下来,遮住了的脸部表情,只能隐隐在发丝中看到她那张嫣红的小嘴吐出鲜红的舌头,像只小狗一般不规律地吐着气。
“啪——!”
“啊——!”
安心的插入感并没有如期而至,肉棒像是开着玩笑一般滑溜溜地往胯缝插入,贴着肚皮的软肉磨蹭。
只是肉体直接的碰撞与性器磨合的暗示便让赫蒂险些迷失在快感中,让她穴腔收缩抽搐,好似真的被粗长的肉棒深深插入到最深处,被不留间隙地填满,带来一波接一波的催情快感,但仍然不足以满足那被折磨许久仿佛无穷无尽的空虚渴望。
“呃……为什么……嗯啊……先祖大人……呃啊……”
高文双手抓握着赫蒂的细嫩腰肢,再次猛力撞击,不顾赫蒂幽怨不满的提醒与渴求,腰胯的耸动频率加快,胯下的肉棒在一个呼吸间就进出了两次淫液肆流的的穴胯,肆意的用棒身柱头摩擦她那敏感多汁的阴唇嫩肉,让胯部腹肉拍击在她的臀瓣上,将紧绷着的臀肉与硕腿撞出一道道的肉浪涟漪。
“啪——!”
“嗯啊!”
“啪——!”
“先祖……”
“啪——!”
“呜啊……”
“啪——!”
“不……呃……”
赫蒂的脑袋逐渐垂下,她用来支撑上半身的双手越来越软,腰杆也越来越沉下,但臀部却在被高文搂住纤腰的情况下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非常适合用来男女媾和的淫蘼姿势。
“呜……呃……”赫蒂心神溃散,只剩下吐着舌头呼吸的本能,不停分泌的唾液被重力从口中牵扯流出,汇聚成液滴晶莹流落,她深深低着脑袋,从身下看到了那根她爱而不得的肉棒狰狞着猩红的冠首摩擦着忽近忽远,像是嘲笑她的卖弄。
高文不为所动,只是用下体疯狂的在赫蒂臀后挺动,让粗大的肉茎一下下的在穴口摩擦顶弄,赤红的龟头滑入赫蒂的两股中间,反复摩擦、顶撞……
“啪——!”
“哦……”
“啪——!”
“嗯啊……”
“啪——!”
“啊……”
明明不停遭受着体感上的撞击,明明已经贴合磨蹭,明明只需微微向上一顶就能插入进来,享受到被填满的滋味,却始终用这种寸止般的折磨,在极限的边缘挑逗,使饥渴雌穴得不到满足。
一波接着一波销魂蚀骨的磨人快感,强烈而炽热的热量,正不断灼烧着赫蒂的理智。
“呜……求求您了……呃啊……先祖大人,填满我吧……啊……我真的……忍受不了了……嗯……好痒好难受,求您……啊……把肉棒插进我的小穴吧……”
赫蒂夹着可怜的哭腔哭喊着央求,理性已在淫欲的浪洋中不知所踪,只剩渴望得到欢愉与满足的肉欲,让她屈服,让她堕落,想要被肏弄到神志不清,迷失在纯粹的淫乐中。
终于……
高文重重呼了口气,寸止的折磨对于他来说何尝不是痛苦难耐,但现在,来到了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不再有身份的束缚,不再受关系与道德伦理的禁锢,只是作为动物,生理上,最纯粹最原始的雄性与雌性的交配行为,强壮的雄性与受孕的雌性,支配一方与被支配一方……
赤红粗大的龟头一翘一翘的顶触着穴口,就如一头从深潭中探出脑袋的蛟蛇,吐着蛇信子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猎物,伺机而动……
“呃啊——!”
从高文的角度来看,可以直白的看到赫蒂两片肥厚的阴唇蚌肉,被自己的龟头顶弄得一开一合,像是一张粉红色的湿润小嘴,含吮着点点刺入摩挲的火热龟头,用分泌出来的粘稠汁液将龟头前端浸湿,像是在为下一步的男女交合做着准备。
“呃……先祖大人,快……请插进来吧……嗯……我真的……忍不住了。”
赫蒂终于感受到了她心心念念滚烫肉茎,不满足只是简单的亲密接触,难以忍受地将臀部压了过来,主动求欢,龟头被挤压着钻入穴口粉洞,半截头身卡在洞口被腔口媚肉缠住含吸,快感汹涌激起。
高文半眯着眼睛,双手享受似的,慢慢地爰抚起赫蒂的翘嫩臀瓣,再用力将其像一侧掰开,露出紧缩的粉嫩菊穴,与那个手指头大小的粉色肉洞,被自己粗大的龟头硬生生的撑开的淫靡景象。
“想要吗?”
高文面无表情地问道。
“呜……想……想要……”
赫蒂嗫嚅着轻声低吟。
“大点声音。”
似是不满于语气的弱微,高文带着逼迫的气势命令道,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低沉的声音透着危险之意……
几声粗重的呼吸过后,如愿地换来了赫蒂急促不安地高声淫叫:
“想要!想要您的……大肉棒!求求您!填满我的小穴吧!”
高文沉默不语,用行动给予回应,在赫蒂话落后的闷声期待中,以极其缓慢又极其稳定的速度,推腰挺胯,一点点地将肉棒推耸着插入,在自己的视线中,他看到龟头被湿润红肿的小嘴完全含入,看到自己的棒身被大大张开的唇口缓缓地吞咽,那种一步步侵占的感受,一点点被吮吸着没入滋味,只觉得被美妙的梦境包裹一般。
“啊————!”
赫蒂的脑海中只剩空白一片,发出长长的,如同叹息,又像是哀鸣的呻吟,她那无比敏感的穴腔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滚烫异常的粗长肉棒,正一寸寸、一丝丝的挤入她的肉穴内,沿着同样敏感的肉体传遍全身,那娇嫩的唇口蜜肉被刺激得不自主的收缩,如一张湿润的甘甜小嘴,火热的吞吸着贴近阴唇的男人肉棒。
“嗯——啊——呃啊——!”
赫蒂不由得竭力缩紧穴道肉腔,这是身体本能对异物的反抗排斥,对子宫孕房的保护反应,可她却分明感受到,先祖的粗长肉棒正携带者凶猛强劲的力道,一寸一寸,一分一分,缓慢而有力的推进,深深钻入她激烈颤抖收缩的穴腔内,抚慰深处那些,因为得不到龟头剐蹭刺激,而哭泣一般渗出汁液帮助润滑的软嫩肉芽。
最终,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蜜腔穴肉,再一次顶触到穴道最深处的花心宫房口,那如同肉环又像是另一张羞涩躲藏的小嘴的子宫颈,肉棒粗壮的根部极力撑开穴口唇瓣,形成环绕一圈的圆形肉唇。
两人的性器再次紧密地连接在一起,一次饥渴无比的媾和宣告结束,敏感蜜穴承受着完整肉棒的插入,在猛烈痉挛收缩一阵,感受阵阵快感后,逐渐的松开了吮吸的腔道,用滚烫的肉壁温柔的缠绵。
“呜哇……啊哈……咿啊……”
赫蒂如愿以偿地再次体验到了被先祖肉棒深深插入的满足感,无边的空虚被填满,瘙痒被缓解释放,充实的酥麻感传遍全身,仿佛如释重负地她眼角含泪,喘息着发出的娇吟的满足啼哭,像极了受尽委屈后被极力安抚的幽怨小女孩。
高文的脸皮也有些挂不住,毕竟折磨欺负自己的曾xN孙女到哭泣什么的对于他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丰功伟绩”,况且还是在床上,在男女交爱的情景中,作为长辈的他却想着调教出一具渴望交配的淫荡肉体以满足自己不断冒出的强烈性欲……
但不管怎么说,正是这种如同动物般交配,情人般交爱中带来的感官刺激才能激发出来高文潜藏已久的凶恶兽性与侵犯欲,从而更加充分地释放性欲,而不是仅仅进行一次粗劣的抽插行为却没能使身体满足,未尽的性欲残留积攒到下一次,下下次……
不再顾虑,不再犹豫,只管把她肏得一边哭着嘶哑呻吟一边苦苦哀求,这便是满足雄性欲望本能最有效的疗药。
高文紧紧地用臀胯相抵,将弹软的圆润臀肉挤压成扁平的模样,闭眼享受的同时等待着赫蒂的适应,给予她一种温柔怜爱的假象。
随后,在这具敏感身躯还没有完全做好被激烈抽插的准备之时,高文收腰又慢慢地将肉棒拉扯而出,穴腔似有所感,不舍地用力紧紧吸附缠住,试图用尽全力乞留,却被无情地牵带出几片不愿离去的娇红媚肉,直至抽离大半,只余下硕大的龟头还卡在淫穴内,两瓣嫩红的阴唇鼓起,像是小女孩肉嘟嘟的小嘴巴,张大开来咬着肉在吃。
“呃——啊——!”
埋怨般的淫媚叫声似是表达着心间的不满。
蓄势待发过后,又紧接着以胯下的肉体意想不到的速度突然地大力撞击!
“啪——!”
“哦啊——!咿啊啊啊!”
瞬间抽插的快感让赫蒂难以控制地张大唇口高声浪叫,绷紧着浑身的肌肉尖叫呻吟,高文舒爽地吐出一口气,性器交配时雌性对象失态地模样激发出的征服感与生理本能的肉欲刺激让他感到一股神奇的释放。
“不要!要……去了……去了——!”
赫蒂咬牙紧缩穴腔,浑身都绷地僵硬,被双臂支撑的上半身瞬间挺直,而腰肢又再度无力地微微下沉,整个身姿如同蓄势待发的弯曲长弓一般,箭在弦上……
在简单铺垫后仅仅一次大力撞击就险些让赫蒂早早蓄起来的潮坝决堤,敏感的淫穴离崩溃只差那凌门一脚……
感受到赫蒂的穴道被自己坚硬粗长的肉棒穿插着扩张撑大,随后又不断收缩挤压,难耐的高文不顾穴肉的阻留,再次收腰一拱一拱的把性器完全抽出,在赫蒂还沉迷在险些高潮的顶峰时,又左往右破开穴肉往大力顶入,濒临高潮的肉穴瞬间爆发,拼命吸咬着那根气势汹汹的粗长性器,热情的喷撒出浊浊淫液热情招待,而高文也满足地轻叹一口气,如愿以偿地挺腰将性器抵在生殖腔口,感受着子宫颈肉环小嘴的嘬嘬吮吸。
“呃啊——!啊——!啊——!咿呀呀呀呀!去了——!去了啊——!”
赫蒂在今夜的第一次高潮,剧烈如同万吨炸药,火热如同千度灼烧,仿佛是对奴隶归属的烙印一般,铭刻在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片肉体,与人格的、灵魂的深处,在以后与先祖的每次交爱时,她都不得不颤栗地回想起来这一夜的疯狂,让她屈服,让她堕落,成为一个跪首在先祖肉棒之下淫贱女人。
“嘤啊!噫呀呀呀呀——!呃——哈——哈——哦啊……”
绝顶的高潮还在持续着,赫蒂无意识地仰起头大大张着唇口,吐着香液横流的细长舌头,睁大瞳孔涣散的双眼,就连呼吸都消失不见,仿佛时间静止,只剩足以让任何雌性迷失的快感浪潮久久不停歇。
失去了感知,失去了思考,只剩下自己身体的记忆将这种感觉铭记。
在不知多少个呼吸过后,赫蒂仿佛承受千斤重力的上半身终于力竭般塌落,臀腚在高文的胯棒托起下高高崛起,不至于跟着落下,整个脑袋都被散乱的发丝盖住,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只知道她将脸埋靠在双臂中,急促粗重的喘息着难以汲取的空气,光洁的背腰大幅度地上下起伏。
尽管赫蒂已经说不出话来,但很明显,她的身体想要休息一会,溃趴的无力身躯在暗示着她难以承受这种程度的高潮冲击。
作为罪魁祸首的高文当然知晓,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他也明白,这种状态正是身体被开发调教到恰到好处的表现……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高文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不停撩拨诱惑自己的这具诱人肉体,他没有满足,或者说,他的身体并没有满足,贯入穴中的肉棒仍在叫嚣着不要停下来。
现在,老二才是老大。
看着身下傲然诱人的肉体,高文的双手慢慢顺着臀侧向前抚摸,然后用力握住还在抽搐痉挛着、扭动着的绵软腰肢,不顾赫蒂传来的哭怨啼叫,开始摇摆起饥渴的身体前后挺动,将粗长性器拔出再插入无缝衔接,用挑逗的节奏缓缓地撞击着臀肉穴唇,或深或浅,或轻或重,一次次抽插下来,穴内几乎各个部分都被肉棒热情地照顾到。
“哦——呃啊——嗯啊——先祖……我……哈……我想休息一下……哦……我刚刚……啊……有乖乖说出来……呃啊……让我缓一缓吧……”
赫蒂艰难地侧着脑袋看过来,散乱的发丝攀附在娇红的脸上,增添一丝淫乱的味道,断断续续地用微弱地声音撒娇似的嘤声提醒,迷乱的双眼眼角泪水未干,可怜又娇媚。
“姿势歪了,不准趴下去,你应该不会想再体会一次不能高潮的感觉吧。”
高文不顾赫蒂感受地强硬命令,隐隐透着威胁之意。
“呜……好过分……呃啊……先祖……您……嗯……为什么……啊……我……我又做错了吗……啊……”
在床上交爱时,赫蒂反抗不了自己的先祖,她是明白的,哪怕再无理的要求都不得不照做,只为满足他那蓬勃的性欲,因为……自己只是一个泄欲的肉体工具,只能没有怨言地被侵犯,被使用……
强撑着酸软乏力的肩臂,赫蒂仿佛用尽了全力再次撑起上半身,却无法再挺直腰背,以腰腹低沉弯曲的角度,用同样歪斜的穴腔肉壁,承受着先祖肉棒刁钻的开垦……
高文倒也没有过分刁难赫蒂,而是接着以缓慢的节奏温和的给予赫蒂积累渐进式的快感,让她适应自己的节奏与攻势,不然不到几时怕是又要被肏弄到承受不住而晕了过去。
“咿呀~~~~呃嗯~~~~嘤啊~~~~哦——啊~~~~”
并不像前面那样猛烈地贯穿撑满的刺激,而是如同温柔地轻吻一般磨蹭着进进出出,安抚着哭泣的穴肉,滋生着奇特又美妙的酥麻快感。
很舒服,很喜欢……
赫蒂张开了因为害怕和紧张而紧闭的双眼,半眯着眼睛似乎在用身体细细感受,与高潮时截然不同的柔和温润让她不禁再次流下委屈压抑的眼泪,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这两天到底哭了几次,但显而易见的是,每次都是因为先祖的肏弄,或是被肏到崩溃地哭喊,或是渴求抽插的幽怨哭鸣,或是这般……被温柔对待后委屈般地发泄哭泣,种种奇特复杂的情感让她变得难以理解自己,不知如何面对,不停地发出对灵魂的问询——自己到底怎么了……
感知被先祖抽插的肉棒拉回,赫蒂不得不全身心地应对这根让她又是淫叫又是哭泣的大家伙。
这种刻意却带着善意的抽插节奏刚刚好能抵消掉穴肉麻痒的骚扰,又能给予她充足的酸胀刺激抚慰紧绷的神经,天籁一般的动人娇吟不断唇齿间传出,伴随着娇颤的吐息,还有蜜穴中不停分泌的粘稠的淫液,无一不表明着,赫蒂再度陷入情欲之中。
也是高文收网之时。
就在赫蒂完全放开心神,放松身体享受性器一寸寸擦过内壁的舒适时,高文不加提醒地猛然加快节奏,以闪雷般的速度与力量,凶狠地大幅度挺腰大力摇动起来,肉棒根腹甩着蛮力快速地与放松弹软的臀肉相击打,而龟头更是次次插到顶触着最深处,重重的击打着那个销魂的宫颈腔口上。
“啪!啪!啪!啪!……”
响亮的肉体击打声又一次在赫蒂的温馨房间内悠悠响起,当然,也只是局限在这里,一丝一毫的声响都不会传出房门,没有人会发现,帝国大执政官与陛下的淫靡交爱,又宛如动物一般的交配行为。
如果没有音声屏蔽法术的话……会被瑞贝卡听见的吧……
在高文行动的一瞬间,赫蒂心中莫名出现了这样的念头,紧接着就被凶猛传来的快感打断,被纯粹地肉欲淫念侵占,然后……
“啊!啊!不行——!太快了啊——!先祖——!慢点!慢点!不要——!咿呀呀呀呀!”
失态的高声浪叫,低贱的尖叫求饶,直到声音沙哑,直到不能呼吸……
凶狠的撞击连绵不绝,啪啪啪的声音几乎没有停下一息。
“哦!嗯啊!不要——!先祖大人!我要撑不住了!啊!啊!呃啊啊啊!”
在高文一次次大力撞击中,赫蒂的身体难以保持稳定,失去了脆弱的平衡,白花花的肉体疯狂颤动,跟随着强劲的力量前后剧烈摇晃,为维持姿态的稳定而不至于翻倒,赫蒂不得不一点点调整身姿以稳住跪趴的动作,被推得一点点向前爬动,双手竭力抓紧床单试图借取一点支撑,然而与高文撞击的力道相比却是杯水车薪,只能不得不一点点向两边张开臂腿,将重心下压,可看到胯下的身体越是张开,高文仿佛越是性奋一般,撞击的力道也是越要加大,让赫蒂一边承受着穴腔的凶猛抽插一边绷紧身躯在崩溃的边缘苦苦支撑,咿咿呀呀地不停叫唤……
“啊啊啊啊啊!先祖大人!咿啊啊啊!放过我吧!哦啊——!好难受!支撑不住了!呃呃呃啊——!”
赫蒂的身躯不停地抖晃颤动,而高文也不停地挺起腰胯有节奏地朝着臀腚快速击打,大力爆肏着,击打出一声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响,那片被亲密接触撞击的地方,已经布满大片的鲜艳殷红,臀腿上的叠叠肉浪像浪花一样来回波动,一波接一波地荡漾,美妙绝伦。
而赫蒂却只能断断续续的在唇齿呻吟间艰难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露出那一边娇吟淫叫,一边脱口提醒,浑身痉挛颤抖,脆弱娇媚的诱人模样。
不得不说,后入式是最能激起男性征服欲和性欲的姿态,不用管对方的表情如何,不用管对方感受如何,只管将其压在身下,作为提供刺激的穴器,尽情冲击蜜桃,观赏臀浪,最后抵在尽头的宫房口不浪费一滴地尽数释放……
快了……
赫蒂的淫贱姿态向高文传来有效的反馈,转化为欲望的食粮,满足他的征服欲和侵犯欲。
不留余地地奋力抽插,尽情释放的火烈激情,在各种感官刺激与肉欲交接的滋馈下,积攒未尽的性欲也得到了充分的满足,让高文腰间渐渐酥麻起来。
灼热的欲火重新爬满全身,赫蒂难受地跟随身体的晃动摇摆着无处安放的脑袋,一会低下深深喘息,一会扬起长长呻吟,又一会咬牙侧着脸幽怨地看向高文,最后似是不堪忍受,在快感的巅峰中极力扭动腰臀高声浪叫。
女人就是这样,情欲起来后就会失去往日的理智,变得淫荡低贱。
“不行了!又……要去了!嗯啊!呃!啊!啊!哦啊——!咿呀呀啊啊啊!去了——啊!”
“啪——!”
最后一次大力撞击,高文停了下来,略微急促地喘息着,起伏的壮阔胸膛下面,他的胯部死死的抵着赫蒂的翘臀,将浑圆柔美的臀肉顶成了扁平状,整根肉茎完完全全,不留丝毫的全部插入到穴腔中,只能看到根部茂密的黑毛紧贴着将穴口私密遮掩。
如同享受美妙歌曲般听着赫蒂发出勾魂夺魄的长长呻吟。
连续两次地被经验丰富的高文粗暴地玩弄到潮吹喷水,赫蒂只觉得自己作为女性无能且失败,如同一只淫荡母狗一般折服在先祖肉棒的淫威下,不只是是身体,仿佛连灵魂都被侵犯到绝顶高潮,脑海中只被情欲的念头占据,迷失在肉体欲望中,属于雌性身体本能上的快感将赫蒂的心神侵占,在盛长的浪潮顶峰后,她的身躯终于不堪奸淫,彻底瘫软下去,翻着白眼,上下两边的唇嘴都不停的流出淫液,不见动弹。
“呼……”
高文满足地呼了口气,缓缓将深深没入的肉棒拔出,在被唇口媚肉不舍的牵扯缠住的棒身周边,一圈刺眼的黏浊白沫赤裸地暗示了方着抽插之激烈,持续之长久,最终在持续不断的痉挛抽搐中挣脱开残存的吮吸力道,伴随着“噗嗤噗嗤”挤压空气般的淫乱声响拉扯而出后,高文能明显感觉到腰间的淡淡酥麻感相比于昨晚似乎更加强烈,说明身体的性欲也开始满足起来。
在二人性器媾和之下的床单处,已经完全被赫蒂连续喷涌而出的淫水大片大片地打湿浸透,甚至到现在为止那糜烂的淫穴还在一缕一缕地分泌,汇聚成滴液哒哒落下。
但这并不影响高文正在兴头上的火热欲望,欲火一旦燃烧,想要冷却就必须完全燃尽。
不等赫蒂清醒,高文像是摆弄玩具一样摆弄起来她的绵软身躯,让她侧卧在床尾,而自己则是抱起她的一条翘嫩美腿靠在胸膛,跪坐在另一条伸直的腿上将其压制,手掌中所传来的充满肉感的滚烫触觉美妙无比,让高文不仅磨搓揉捏着细细感受起来,然后在赫蒂嘤咛着快要清醒的时候,将二人的跨间交叉相抵,以机器零件铆合般的动作推送着性器顶着穴口长驱直入。
“嗯……呃——啊——!不……”
头身还趴窝在床的赫蒂被粗大的根茎猛地插入后瞬间惊醒,挣扎着撑起无力的脑袋低声莺啼,试图扭动下体想挣脱开那根肏醒她的磨人长棒,待其睁开失神涣散的朦胧双眼时却看到自己的先祖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再看看自己和先祖交合的姿势,胯间紧密媾和,严丝合缝不留一点间隙,显然已经做好了交配抽插的准备。
“先祖……您……您还没好吗。”
赫蒂哆哆嗦嗦地问道,语气充满了不安与忧虑,感知到两条长腿都被紧紧地禁锢住后,她知道已经逃不了了,接下来将会是一场先祖对自己单方面的……侵犯与奸淫,而她,只能乖乖承受。
只见高文淡然地微微一笑,赫蒂悬不来起的心也跟着释怀地似了。
“先祖大人,我……我可以用嘴……来帮您,继续下去的话,我……我明天又要下不了床了……”
说不怕肯定是假的,在赫蒂看来,高文的性欲简直就是无底洞一般,不把她吸食干净决不罢休,况且她也终于明白,在床上,以先祖的身体耐力,自己只有被侵犯到神智昏迷的结果。
“用嘴?怎么用嘴呢?”
高文不怀好意的玩味说道,他的调教性致再次被挑起。
明知故问!
赫蒂心中愤恨,饱受寸止折磨后的她自然明白了先祖到底想要什么,小脸涨得红彤彤的,一顿淫乱的思索过后,不得不勾起媚惑的双眸望向高文,不再犹豫地咬着牙娇声说道:
“我会用嘴……用嘴含住您的……肉棒,我……我想吃您的大肉棒,让您射精……射到我的嘴里来……好吗?”
好吗……既像是央求,又像是诱惑,七分期待三分羞涩,赫蒂感觉自己已经掌握了挑逗先祖性欲的些许要领。
高文眼皮子跳了跳,只觉得埋在赫蒂穴腔内的肉棒蓬勃地鼓动起来,不禁又充血胀大了几分。
“嗯啊~~”
赫蒂似有所感,微微扬起下巴淫媚地轻吟一声,尽显撩拨之意。
这一切,高文看在眼里。
同时也感受到,赫蒂的腔道穴肉好似也被感染,本能地朝着肉棒攀附,紧紧缠绕吮吸,似乎也在向高文邀约……
“可你下面的嘴好像也想吃,该怎么办呢。”
话落之际,高文挺腰摇摆,使穴内肉棒跟着上下左右地扭动,对着子宫口又是摩蹭又是戳擦,就连平坦的小腹也肉眼可见地鼓动起来,让赫蒂不堪刺激不停地闷声呻吟,无处安放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奈何先祖不领情……对于高文的回应,赫蒂又是羞愤又是无奈,就像猜谜一般,说错一句话都有可能遭受惩罚。
“我……嗯啊……我……我上面的嘴还有舌头……哦啊……我……嗯……会吸……用嘴的吸力更强……”
高文一脸戏谑地看着赫蒂一边忍耐着下体穴腔的刺激快感,一边苦苦绞尽脑汁试图证明自己上边唇嘴更加有用的奇怪比较。
不再把唇嘴看作进食与发声的器官,而是作为用于性器交合的工具看待,倒也是一种趣味。
那低垂着眉首,张着小嘴喘息,苦思冥想着两边小嘴各自的优缺点的模样,简直笨拙的可爱。
更是无声催动着高文想要侵犯她的蓬勃兽欲。
趁着赫蒂还在默想思考的空档期,浑身燥热的高文不加提醒地动了……
动作缓慢地挺腰抽插,在保持浅层的抽送的同时,松开一只抱着大腿的手,抚上赫蒂正遭受蹂躏插入的被粗大肉茎撑挤而分开成圆形的湿黏蜜唇穴口处,然后用长了薄茧的指腹按揉向上方那晶莹尖尖凸起,如同珍珠般的粉嫩肉粒。
“嗯啊……那里……呃啊……先祖大人……嗯呀……那里好敏感……轻……啊……轻点……”
当快感合二为一时,身体的饥渴自然会不知不觉中被挑起,酸麻感与细小的刺痛感如同精神攻击般阵阵冲击刺激着赫蒂的神经,让她难耐地求饶低喘。
没有过多酝酿,在轻轻抽送几下后,原本浅浅用力的性器便左右横摆着猛的挺了进去,按揉着阴蒂头的手也用力揉搓挤压!
“啊啊啊!不行——!呃啊——!嗯哦!那里——!啊!不行!要去了——!啊啊啊——!”
腔道中穴肉失控的蠕动,酸胀酥麻的激流惹得赫蒂的肚腰阵阵扭动抽搐,十根娇小足趾在看不见的地方像只自卫的刺猬一般紧紧蜷缩起来,腰腿绷得紧紧地,却挣脱不开一分一毫高文牢牢的禁锢,只能扭摆着上半身,在双手的支靠下吐着舌头将脑袋高高扬起,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水在赫蒂的淫荡尖叫中倾泻在了胯间的性器上……
没有半分放过赫蒂的念头,就着其猛烈的高潮,高文突然掐住环抱起她的肥硕大腿,凶狠地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湫咕湫”与“啪啪啪”相交杂的激烈响声。
“诶?!为什——啊!不要!啊啊啊!先祖——呃啊啊!我还在——嗯啊!高潮——啊!咿呀呀呀!不行!不行!不行!呃呃啊啊啊啊!”
去除多余的动作,只是最简单的肉体撞击与性器的抽插媾和,不再管对方是否承受得住,不再管她的身体如何敏感,只需不断的撞击抽插,带来汹涌冲击的云巅快感……
是赫蒂最害怕、最不想期望的……
敏感的蜜穴在不曾料想的瞬间被迫地承受不见停息的贯穿撞击,让赫蒂本就迷乱的心神瞬间倾倒崩溃。
“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不——嗯额哦哦哦!咿呀呀呀!不要!呜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先祖!嗯啊!我错了!呜呃呃呃!放过我吧!啊啊啊哈!又要去了!嗯哦!去了——!啊——!”
“不行!嗯啊!已经高潮了!停下!啊啊啊!呜哇啊啊啊!不要!呃啊啊!先祖大人!咿呀呀呀!要去了!去了——!”
“呃啊啊——!不想高潮了!这样……啊哈!好难受!不要了!呜呜!我真的错了!先祖大人……我……又要去了!不要啊!咿啊啊啊啊!”
“呜……不要……呜啊……咳咳……呕……咳……啊哈……先祖……嗯咿呀……求求您了……”
激烈地抽插数分钟后,赫蒂的声音变得渐渐微弱嘶哑,由一开始充满活力激情的放浪尖叫,慢慢转为不堪的淫荡呻吟,最后便是这般,委屈的求饶哭怨,清亮的嗓子叫得干咽沙哑,叫得难以发声,叫得不能呼气,只能用咳嗽和干呕诉说着屈服的宣言。
双目无神地仰望着天花板,大张着嘴,鲜红的小舌头长长地探出唇外,从嘴角留下长丝一般的丝黏口水,做着吐着舌头渴求空气的样子。
她已经数不清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只知道,一次又一次,不停地绝顶潮喷,不停地抽搐痉挛,那仿佛永不停歇的快感巅峰让她从云霄堕入深渊,迫切地想要逃离……
高文松开赫蒂已然无力的肉腿,持续按揉着已经被他折磨得充血涨立的阴蒂头,又酸又麻的刺激感蔓延上来,数次高潮后本就极度敏感的赫蒂根本无法忍受,呜咽着扭动身子想摆脱高文的手,但结果只是夹紧了穴道里的肉棒,还转着摩擦吮吸,糜烂的蜜穴肉壁顿时又被刺激到,让她彻底软软地趴了下去,再没有反抗的能力。
高文再度高速摆动腰身,像是一头禁锢多年后终于被解放的兴奋猛兽一般,向赫蒂的肉体贪婪地索取着肉欲刺激,用肉棒凶猛地快速撞击着脆弱的肉壁,龟头不断插顶着湿润温暖的生殖腔口,在大力抽送了十几下后,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的肉穴又一次不堪负重,哆嗦着绞住性器,霎时间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的再次喷出。
“唔……呃啊啊……哦……咳咳……啊……哈……”
赫蒂再也没有叫唤的力气,只能像只小狗一般吐着舌头闷声唔鸣。
“又高潮了吗?赫蒂的身体还真是淫——荡——啊……”
似乎是被这句淫辱的话刺激到,赫蒂的肚子不自然地一缩一缩起来,在呼吸的牵动下起伏着。
她用仅剩不多的理智在脑海中回荡着高文的话语,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我……淫荡吗,我是……淫荡的女人吗……”
像是对自己的拷问,却又在思考的中渐渐迷失,茫然中,她眼神游离,恰好看到了床尾对面的落地全身镜,二人淫乱不堪的交合景象,在那光滑洁净的镜面上完美映射,还有自己被欲望侵占的淫荡表情……
镜子中自己那如同在交配中堕落的母狗模样,不停地炙烤着赫蒂作为女性的认知——如果男女之间的交爱便是这般如同动物一样低贱,那她还有什么理由反驳……
赫蒂在害怕,她不知道,也不敢想象,如果真的认同先祖所说,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看,明明只是简单的插进去,你的小穴就迫不及待的吮吸起来,感受到了吗。”
高文一边摆动着腰胯一边顶戳着宫口,双重地挑逗让赫蒂情不自禁地娇喘呻吟,打乱了她纷扰的思绪。
“呃……啊……不……”
“这就是你的身体,用来满足我性欲的身体,乖,我想听到你的亲口承认。”
高文收腰将肉棒扯出一般棒身,在穴道中间的位置慢慢抽搐进出,却始终不更进一步顶到深处,以另一种欲求不得的方式折磨起赫蒂来。
“呃啊……唔……不要……好痒……不行……好难受……”
龟头的沟壑凸起不停地刮弄软嫩湿润的穴肉,穴内涌起无比强烈的瘙痒逼的赫蒂哽咽地低吟,肉壁越发急切地渴望更加刺激更加猛烈的摩擦。
“想要吗,想要的话就来告诉我。”
高文仍然保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在不停收缩吮吸的穴道里浅尝辄止,就是不深入到能够给予赫蒂足够刺激和快感的位置,让她饥渴难耐却又无可奈何。
“不行!嗯啊……真的不可以……啊……咿啊……先祖大人,放过我吧……呃……”
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本能地收紧穴腔,让饥渴的内壁蠕动着裹紧在进来一半的位置穿插的肉棒,火热的吮吸让高文的呼吸也慢慢粗重了起来,赫蒂柔软的穴肉就像是无数张小口,拼命吮吸着自己进去的半截性器,渴求着充足的刺激与快感。
他再也忍不住,深深吸口气,腰身慢慢的左右摇摆,像蛇一样在她的穴内蜿蜒前行,一会儿左一会儿右,规律的撞击起肉壁,最后仅仅是用冠部按揉了一下生殖腔口的嫩肉,甚至没有停留地后退离去。
然而仅仅就是这种程度的刺激,有一次让赫蒂极其敏感的身躯不堪忍受,喷着淫水高潮而起。
“不……呃啊……去了!咿啊啊啊!”
感受到肉棒被高潮中的穴肉全方位的照顾着,高文腰间酥麻已经到达了临界点,不再理会赫蒂的尖叫,就着痉挛中的蜜穴,疯狂凶狠的挺动腰胯大力抽插起来,一次次深深地撞击着她那销魂的子宫腔口,欲火烧到了顶峰,势要喷发而出。
“呃啊!不行!不能这样!啊啊啊——!我错了!咿啊啊——!先祖大人!我错了——!哦哦!我……哦啊……我是淫荡的女人!啊!啊!我是您的泄欲工具!不要——啊!我是专属于先祖的性奴隶!要……咿呀——!求求您了!停下!停下来!咿————啊————!”
赫蒂浪荡淫叫中的承认宣言化为高文性欲爆发的催化剂,让他得以无比满足地发泄与释放——在最后一次撞击后,高文用双手抱紧了赫蒂的腿胯,深深抵着子宫颈口,蓄满的火炮枪膛开放闸门,低吼着将存积的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喷射冲入赫蒂宫腔,而她的生殖腔更是迫不及待,抽搐吮吸着将它们如数吞下,不肯放过一点。
赫蒂张着唇口却已经无法呻吟,浑身火热绯红的她,眼神迷离涣散,神色呆滞恍惚,趴下的身体不停痉挛抽搐,晶莹剔透的口水也顺着红唇流下,就像个被玩坏掉的人偶娃娃一般,陷入云巅的浪峰久久无法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高文的肉棒与卵袋鼓胀收缩了多少下,只见赫蒂光滑白嫩的腹部肉眼可见的微微凸起,鼓起来一个龙瞳般大小的鼓包,其中蓄满了高文的浓浊精液……
“不想昏过去的话就使用清神术吧。”高文不怀好意地建议道,他想让赫蒂在清醒的时候感受到这种被灌满的感觉。
也不知道神智溃散的赫蒂有没有听到,高文就一直保持着插入的动作等待,肉棒就像一个长长塞子一般将穴道整个堵住,阻止了穴中的精液流出,让其一直在赫蒂的子宫房中逗留,就像真的想让她怀孕一样……
随着交合动作的停止,房间里的燥热氛围也在渐渐平息,只剩下赫蒂若有若无的低哼喘息表示她还未从肉欲的侵犯中回过神来,在高文有意的放任下,数分钟后,赫蒂紧闭的眼皮突然轻轻跳动,睫毛微闪,接着张开小小的唇口,低吟着念动了法术,一圈淡淡的魔力光晕从脑袋周边升起。
两人相互交错的呼吸声已经回归平缓,在高文催促的顶戳了几下后,赫蒂终于睁开了那双红肿的迷离双眸,感受到了肚腹深处那强烈的涨腹感后,眼角含泪,无比幽怨地望向高文。
清醒的神智让她的身体感知无比清晰,不管是穴中仍然坚硬粗大、如饥似渴的先祖的肉瓣,还是那些灌满了子宫房却被压迫得无法溢出的先祖的精液,亦或是在最后的绝顶高潮中自己脱口而出的那些低贱淫荡的尖叫嘶鸣,那如同放弃人格一般的屈服宣言,全都化为一道内心中象征着主从关系的锁链,牢牢地扣在脖子处,赫蒂明白,自己再无挣脱的可能,今后与永远,都只是作为先祖的……泄欲工具……作为性奴隶……而生活。
想通了这一切后,赫蒂不知为何如同解脱了一般,内心再也没有一点挣扎与反抗,她淡然地接受了,毕竟,她没有办法违抗自己的先祖……不是吗……
“噗嗤——噗嗤——啵!”
“嗯啊~~”
高文不由分说地将紧紧塞在穴腔中的肉棒缓缓拔出,夹杂着空气挤压湿润空腔的淫靡水声,又带给赫蒂一阵磨人的刺激,待肉棒完全拔出的时候,那声“啵”的清响回荡在淫靡的房间中,让燥热的欲火在死灰中复燃。
感受到先祖的肉棒完全退出后,赫蒂急忙将双腿搭起交叠,下体用力紧紧地夹起的小腹深处的穴道,想要阻止穴中满溢的精液流出,不然又会弄脏好不容易偷摸着换洗干净的床单。
虽然已经有大片的区域被自己高潮喷出来的淫水打湿,但自从白天听到小脸绯红的贝蒂说着什么比沾染上陛下精液的被单好洗太多之类的话,让她也有些在意起来……
紧接着又伸出一直小手抹在了胯间的湿黏的穴缝上,似乎是释放了一个奇怪的不知名法术,闪着淡淡的魔力光亮覆盖在那微张的肥美阴唇与糜烂的红嫩粉洞上,从高文的视线中只能看到一点淡淡的魔力痕迹,那微微敞开的穴缝就像受到刺激的河蚌一般紧紧闭合,紧致得不留一丝缝隙。
在静静地等待一会后,有些忐忑的赫蒂才终于松了口气,她也有些不确定这个法术是否有效果,单从结果上来看,还是起了点作用。
随后,她有些羞耻又有些寂落地向高文解释道:
“放心吧,先祖大人……不会怀孕的,辟邪法术的持续时间虽然不长,但我会时不时重新布置法术,要是您的……精液流出来的话,又得麻烦贝蒂偷偷清洗了。”
似乎是不想浇灭高文的性趣,赫蒂又以极其娇媚的神色望向高文,嘤声说道:
“要是您……还没有满足的话,请让我用嘴来服侍您吧……”
她故意用了服侍这个词,向高文坦明自己服从的意愿。
赫蒂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与地位——作为满足先祖性欲而被使用的性奴隶,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她都做好了准备。
见高文点头示意同意后,赫蒂强撑着酸软的腰腿,像只求食的母狗一般跪爬着来到跪坐着的高文身前,俯身翘着肥硕的桃臀,低下头将脑袋埋进了高文的胯中,那根怒胀的肉棒重新恢复了勃勃生机,正兴奋地高高耸立,其上布满了赫蒂自己分泌的淫液与些许在拉扯拔出时残留白浊精液,散发着浓厚熏人的腥臭味,而更多大量的浓稠精液,正保存在赫蒂的子宫房中,微鼓的腹部传来阵阵鼓胀的酸涩刺激,让她不敢大幅度地使用身体。
赫蒂俏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这根叫嚣着的让她又爱又恨的大家伙,在片刻地思索过后,她吐出鲜红的娇嫩小舌,在高文的灼热注视下,将脸颊向着高文胯底下的黝黑卵袋贴去,侧着脑袋寻找着一个方便行动的角度,然后用舌头拖住挑起那垂挂在巨根下方的一边硕大卵丸,艰难地含在自己的樱桃小嘴中用灵巧的舌头逗弄,时不时地嘬嘬吮吸,杂乱的头发不加整理地盖在脸上,让她这成熟风雅的精美面容增添了很多淫荡迷离的味道。
长长头发跟着赫蒂脑袋是动作像是抚摸一般擦着腿间皮肤,惹得高文暗暗发痒,见自己的曾曾曾……孙女行动也不太方便,高文便慢慢直起身从跪坐着的姿势变为直直地屈膝跪立,而赫蒂又如小狗护食一般叼含着先祖的卵丸仰起脑袋,用双臂撑着上半身跟随着高文的直起而挺立,为了不被挣脱唇口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中间部位以示意高文慢一点,期间还在不停的用舌头挑弄,持续不断的刺激让高文都不禁倒吸一口气。
仿佛真的在“吃”着美食一般细细品尝,又像是在帮先祖将污浊的黏液仔细打扫,一边含舔完也不忘另一边,赫蒂用同样的方法将除了棒身的所有地方都用唇舌清扫了一边,只剩被挑逗到异常兴奋胀痛的肉茎。
高文把手放在埋头苦干的赫蒂脑袋上催促般地抚摸起来,接着又微微俯身将魔爪伸向了那好像也在被重力吮吸拉扯向下成椭圆形状的双乳,将其捧在手心肆意揉捏,又不满足般夹起赫蒂已然变得坚硬的樱桃乳尖,用力地揉搓撵磨,让她不得不从紧紧含住的小嘴中发出呜呜的低喘呻吟。
似是不堪折磨,没过一会后赫蒂便将先祖的卵丸吐出,留下大量的晶莹口水,低垂着眉首嗯嗯啊啊地叫唤起来,她自然也意会高文的意思,不等其开口提醒便又强忍着胸尖传来的酥仰刺痛的感觉,喘着粗气,抬起潮红的脸颊仰望着那根粗大到足以遮住她过半视野的肉棒,像是对主人的臣服,又像是发情的母狗一般贴着红舌一边“哈哈”地吐气一边一路从根部舔舐到连接柱头与柱身的沟壑,接着用灵活的舌尖钻入缝隙左右舔动,后又将舌条整个覆盖在龟头眼口,舌头从嘴中进进出出,将所有的残留淫液和精液舔舐干净,接着又不满足般调皮地用舌尖对着眼口钻研,如同蜜蜂采蜜一般想刺激着肉棒分泌出些许精液出来。
看着动作与技巧越发熟练的赫蒂,高文心中升起一股奇怪成就感与自豪感,这是对自己调教手法的认可与肯定。
虽说可能会被后继世人所耻骂,毕竟二人还有着世俗关系的血缘纽带,但从高文的角度来看,在这种关键时期的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一具适合发泄性欲的肉体,况且也是双方互相你情我愿,到也无可厚非。
冠头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将高文的思绪拉回,只见赫蒂那一边探舌摇头舔舐,一边与自己眼神对视的淫媚姿态,似乎是不满先祖心神的神游,埋怨地用牙齿轻咬冠头软肉促使其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让思维敏锐的高文好像闻到了些许醋酸味……
“……”
高文不禁哑然失笑,他到没想过赫蒂在完全接受屈服后会像个小女人一般有如此强的占有欲,只能无奈地摸着她还在卖力的晃动舔舐的脑袋轻轻安慰起来。
不管是卵袋还是整个棒身,只要是能舔到的地方都被赫蒂仔仔细细的用舌头完全打扫了一遍,只剩下她自己的晶莹唾液大量地附着其上,最后在高文的点头示意后,忍耐许久的赫蒂终于深吸口气,半眯着迷离的双眼,张开红润的小口含住充血肿胀到黑红的狰狞龟头,将其一点点埋入红唇中,慢慢包裹吞咽,直至将那个硕大的肉头完全吃进嘴里,灵活的舌尖不停地搅动,一会在眼口上面按压舔弄,一会又去轻扫冠头下面一圈的肉沟,像只肉虫一样钻入其中,给予高文舒爽的快意,让他闭眼得享受起来。
沉闷的呼吸断断续续,赫蒂用舌尖时而在沟壑周围打转,时而钻向孔口轻轻吮吸按压,口腔因为舌头的搅动而鼓动着。
“咕叽……咕叽……”
没等高文提醒,赫蒂便摇着脑袋前后行动起来。
因为双手要用来撑起上半身,没有借力点的赫蒂只能利用自己小嘴与脑袋的配合,有些艰难地就着自己唾液的润滑将先祖的肉棒含在口中拉扯吞吐,附着的唾液在唇口的用力蠕动与吮吸下咕叽作响,连那鲜嫩的一圈红唇都变得鼓鼓的,被吮吸的力道拉扯变长,甚是淫靡。
就在先祖闭眼享受时,赫蒂心中突然涌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回忆起先前的经验,娇舌停止了搅动,而是垫在下齿的上方用力扭动从下唇口钻出来,作为肉垫吐出,再用上嘴唇裹起包住另一部分柱身,让娇嫩红润的唇口将黝黑粗壮的巨根严丝合缝地包含起来,然后在粗重的鼻息中一点点将棒身含入吞咽。
高文似有所感,有意无意地用抚摸其脑袋的手轻轻按压,像是示意,让赫蒂放下心来将大胆的想法进行下去。
但事与愿违,不管赫蒂如何努力地吞咽,都只能堪堪将不过半身的肉棒含进口中,无法更进一步,每次她想要更加深入时,都会被自己紧缩的咽喉挡住,一旦强行用力顶下去,又会产生一股剧烈的呕吐感与堵塞感,让她无比难受,又无比气恼……
赫蒂并不会轻易认输,从这两天高文的调教历程中便可看出,她有着极强的自尊心,不会允许自己在这种程度的困难面前退缩。
不顾高文用手推耸的劝阻,赫蒂接着在强烈的不服气中向前爬行了一步,就着身体所提供的推力的同时,试图唤起了脖子处所有能控制的肌肉,闭眼沉心竭力模拟起来吞咽食物的动作,控制着将紧闭的喉管闭口打开,然后强行将脑袋往前压去,抵在喉口的粗大龟头竟然真的顺利挺进了喉口,在咽喉那极强的挤压排斥与并不算润滑的触感下蠕动着缓慢插入,更加刺激的堵塞感与呕吐感猛烈地冲击着赫蒂脆弱的泪腺,让她紧闭的双眼眼角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生理盐水,化作泪滴自两边脸颊滴落。
肉棒在被赫蒂的口穴一点点吞咽,与插入下体淫穴完全不同的刺激感让高文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有过多的动作,就这样看着赫蒂用唇嘴将自己的粗长肉茎慢慢含吞,直到她那裹住棒身的红唇肉环蠕动着触碰到根部的浓密黑毛时,才宣告赫蒂这一次同时也是第一次正式的深喉口交征战结束。
赫蒂睁开泪流不止的双眼,现在的她在生理上已经无法发声,同样也几乎无法呼吸,只能用鼻子堪堪汲取点空气,发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唔鸣,那垫在下方的红舌早已被挤压到一边,被夹在嘴唇与肉棒之间,进不去,动不了,喉咙处的轮廓肉眼可见的微微凸起,那是高文肉棒的形状……
二人就这样僵立着,谁也不敢动,直到几个呼吸后,高文难耐地用力夹紧下身让肉棒鼓胀跳动了一下,赫蒂实在忍受不了这般压迫和窒息的痛苦,泪流满面地艰难爬行着向后退去,在粗长肉棒的拉扯下一点点将其吐出,她的紧缩的嘴唇被拉得长长的,生理盐水像是溢满一般流出,伴随着“噗嗤噗嗤”与“啵”的淫靡声响,赫蒂张大的殷红小口终于吐出了这根在她喉咙中作怪的狰狞巨物,淫靡的粘稠唾液大量的残留,连带着赫蒂嘴唇四周的口水紧密粘黏而拉起十几根粗细不均的晶莹丝线渐渐弯曲下垂,久久不断。
“咳!咳!咳!啊……哈……哈……咳咳!”
挣脱肉棒折磨的赫蒂难受地扶住咽喉部位剧烈地咳嗽起来,上半身无力地趴下,脑袋抵在床上,身体微微弯曲着上下起伏,大口大口地极速呼吸,小腹深处的挤压饱满精液的胀痛与喉咙深处的火辣刺痛形成双重的苦涩痛楚让她背脊不禁冒出些许冷汗……
但是,她的咽喉已经记住那种感觉,记住了先祖肉棒的形状与大小,奇怪的是,尽管难受痛苦,但她并不讨厌,自己的嘴喉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并不是作为进食器官,而是与下体淫穴一样作为用来交爱的口穴,只要使用第一次,便会有无数次……
赫蒂莫名期待了起来,不知为何想再次体验一次那种窒息到昏沉的迷失感,同时也越发的认同着,自己大概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吧……
看着赫蒂俯首跪伏在自己胯下蜷缩着的身躯,高文的兽性和欲火再次被赤裸地挑起,在等待一会后,用双臂强硬地勾起赫蒂的膝窝,将其柔软的肉体与自己面对面折叠着腾空抱起,无力的小腿玉足搭在高文的双臂上,跟着他下床的动作晃晃荡荡,赫蒂对这种姿势记忆犹新,因为昨晚自己正以这种扭曲的姿态被抽插到神志迷糊,一想到今晚又会被当成玩具一般使用,赫蒂全身都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仰起迷离的小脑袋望向高文,不知是期待,还是害怕。
看着她神色淫荡的面容与令人可怜的红肿双眼,高文浑身都燥热难耐,此刻的赫蒂就像是冰与火共存一般想让人狠狠地肏弄,又想用尽全身心来爱怜。
作为她的先祖,高文选择了前者。
“乖,把法术解除,我们在床下做。”
端正站定之后,高文用龟头在穴口磨蹭了两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插不进去,那紧闭穴唇光洁平滑,不留一点缝隙,让高文也没了办法。
“嗯……先祖……这个姿势……”
一声低哼后,赫蒂挣扎着伸出一只环住高文脖颈的小手,向下找寻着一个方便的伸向穴口的方向,竭尽全力咬牙蜷缩着身体,想要将手抹在紧闭的阴唇穴口,但因为那肚腹深处子宫房所传来的令她难受的饱胀感与挤压感让她的肚腰几乎无法弯曲,始终差那么一丝距离无法拉进。
“先祖……您……请您将我的臀部抬高一点,我够不着。”
心有余而力不足,看着高文有些幸灾乐祸的表情,赫蒂无奈地幽怨提醒道。
高文也不刁难,伸出勾搭抱住赫蒂腰腿的一只手臂,另一只手则是怕其身躯掉到地板而用力紧紧禁锢着,压迫得赫蒂难以喘气,却又有一股莫名的安心感。
高文用像是托扶娇小婴孩一般的动作用手扶住赫蒂弹嫩的硕臀,一边大力地揉捏着弹性十足的丰盈臀肉,一边向上用力将其拖起,让她的小手得以接触到自己的穴缝解除法术。
感受到一阵魔力波动涌现又消失后,高文难耐地将自己的肉棒抵在赫蒂的小腹软肉上磨了磨,然后抬起她的翘臀将其穴口放在肉棒龟头上,手掌慢慢收力将臀部放下,仅靠赫蒂身躯的重力压着坚硬的肉茎没入她那柔软湿润的穴腔内。
“呜……嗯啊……”
紧接着趁着赫蒂还沉浸在被先祖的肉棒慢慢侵犯的感觉中时,高文突然松开托起臀部的手重新勾起腿窝,然后猛然挺腰……
“啪——!”
“呃啊~~~~”
肉棒深深地插入赫蒂紧致的肉腔中,顶着柔软的子宫颈肉环,里面蓄满的精液甚至没有一丝溢出,全部留在她的宫房中,在被高文顶触后更加鼓胀起来,胀得赫蒂又酸软又难受,皱着眉头低声娇喘。
然后,就着赫蒂软糯的呻吟上下挺腰,用激烈的节奏抽插起来,淫液与精液夹杂,肉欲与情欲交合。
今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