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萦绕在心间的旖旎幻想,贝蒂小心翼翼地踏进房门,鞋脚踩在厚实的柔软地毯上,传来令人安心的宽慰实感。

说起来,自从之前塞西尔宫的最后一次扩建与整体改造后,她也有一阵时间没有进来过——陛下的寝房……

少女忍不住摇着脑袋环视起这宽阔又有些空旷的房间——大部分的布局还是和记忆中那样的简朴单调,但熟悉的氛围中不知为何夹着一丝异样的陌生感,让贝蒂心中有些不知所措。

陌生……为什么会陌生……

贝蒂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背后传来的关门轻响更是加剧了她的忐忑不安,一种被铁笼囚禁般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直到……注意到坐落在房间对面那极其醒目的宽大睡床时,贝蒂慌乱如麻的迷糊脑袋突然停滞下来——那是脑海中不停压迫着神经的异样源头所在……

怀揣着淫欲心思前来应约的纯情少女,已经难以用正常的思维看待身边所有与高文有关的人和物。

在这个已经被自我暗示打上一层淫靡滤镜的男人房间里,贝蒂木然地意识到,自己看到的所有东西……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仿佛是为接下来她那隐隐期盼着即将发生的,与陛下之间所进行的男女淫事做准备……

哪怕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普通家具——用来给人休息入梦的睡床,都能让她迷乱的心神颤动不止。

一切行动与作为,都充满了饥渴原始的饥渴欲望,贝蒂感觉自己快要被融化。

明明没有他人的要求或敦促,但贝蒂还是自顾自的在意起来,慌忙地将眼睛撇去一边不敢在投入视线,心虚地垂下热热的脑袋,在胡思乱想中跟着赫蒂的脚步,朝着陛下所处位置的方向踱步走去……

——此时的高文已经从躺椅上坐起,双臂撑在膝盖,微曲着上半身,以勉强平视的视角看着站立在自己面前局促不安却又努力维持镇定的娇小女仆。

她的栗色卷发并没有同白日那样编扎起来,而是不加打理地任由其披散在脑后,稍微观察一番还能发现残留着些许水渍,鼻尖传来淡淡的温润湿气,同时又有一股幽迷的清香和独特的少女体香不停抓挠着敏锐的嗅觉。

很明显,贝蒂是刚沐浴不久后,还未来得及擦干头发便急匆匆地赶来,就连穿在身上的配套女仆服也有些松散凌乱,露出了娇嫩可爱的雪白锁骨不说,一些关键位置上,用于紧固的系带也根本就没有好好系上,简直就像是直接披上的一件宽松外套般,几乎可以一拉即脱……

这个小女仆将自己清洗得干干净净,又通过衣物的精心布置有意地释放出如同母兽求爱般的发情信号,诱惑着,呈现着,自觉地打扮成等待上桌的诱人美味,静待……她的主人享用。

高文眼神闪烁,少女拘谨又奇怪的反应逃不过他的观察,瞬间便猜到了贝蒂如此刻意所为的隐含意图——这是赤裸到只需要他张开口索要便能毫无保留便能得到的献身暗示……

但有着诸多顾虑的高文还不想就此将这无形的薄膜戳破。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三人的呼吸声交织成一张大网,透过彼此之间明了又复杂的身份关系牢牢禁锢——血缘与地位构成的锁链是显而易见的表象,他们之间,既是祖孙与主仆,又是用以发泄性欲的交爱对象与即将沦为泄欲工具的痴心奴仆……

但让她们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身心的,哪怕是只为满足雄性那肮脏又卑鄙的淫秽性欲的根因,那说不出道不明的——名为何物的情念,大概只有她们自己才明白……

高文无声地注视着,不知不觉中,这个曾经只会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像个尾巴一样晃悠的呆笨侍女,现在已经成长为清丽可人的少女,细细品味的话,是有别于赫蒂妩媚妖娆的另一番风味——

初见时因营养不良而导致的雀斑黄面,现在已经变成幼嫩微胖的可爱脸蛋,肌瘦的身段也在不停地身体发育中成长为健康而略显丰满的体态。

那暴露在空气中的优美雪白的脖颈下,是在女仆装的虚掩中高耸而起的饱满胸脯,虽不及赫蒂那般壮阔宏伟,倒也说得上天赋异禀。

微微过膝的蕾丝边女仆裙摆下,匀称紧实的白嫩小腿可爱地微微向内收拢,尽管更多的肢体肌肤在碍事的衣裙中微不可见,却足以让人一眼看出,这个少女丰盈窈窕的身段,已然能轻易地勾起饥渴雄性的侵犯欲望。

在某一方面莫名笨拙的高文,也终于意识到,褪去了些许稚气与充分的发育后,身为女性的贝蒂,确实更有了一些——女人味……

沉默还在持续,几十个呼吸后,高文寻思着不能继续这样僵持下去,于是打算率先开口询问:

“贝蒂。”

“陛下!”

令人惊讶的是,没有言语或是眼神的暗示,在高文张口的瞬间,贝蒂也跟着异口同声的忽然唤起了对方,在无意中显现出主仆相处多年的亲密默契。

高文轻轻挑眉,贝蒂那熟悉的蠢萌呆笨模样让他忍不住地嘴角含笑,然后轻吸口气,摆出聆听的样子——

而少女也没想到自己突起的叫唤会打断到陛下的话语,这无疑是极其失礼的行为,她紧张地偷瞄着抬起头,小心观察起男人的反应。

……二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高文平静无波的幽邃瞳孔映照出一片虚无,而心虚的少女哪怕身穿了衣物,却仍然感觉如同不着片缕般被赤裸裸地看光,在那仿佛拷打的眼神中憋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

主仆就这样大眼瞪着小眼,仿佛在眉目传情般让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莫名的尴尬气氛让一旁的赫蒂都有些为难地抠着脚趾。

黏着的幽弥气氛就像是融化的糖果一般化开,贝蒂的脸蛋愈加红艳,绷紧地身躯禁不住地微微颤抖。

“唉……”高文无奈地叹了口气,迎面站起身来,宠溺地看向头顶堪堪越过腰腹、还未到自己胸膛的小小女仆。

壮硕的身躯在背后魔晶石灯的照映下形成一道暗淡的人形阴影,打在了少女跟着仰起的上身,恰好将其完全覆盖。

或许是因为幼年时期困苦遭遇的影响太大,而留下了一些身体发育方面难以察觉的后遗症,在这些年来高文尽心尽力的贴心关照与喂养下,尽管属于女性的特征与身段发育得姣好曼妙,但是身高却几乎并未见长……

高文将宽大手掌放在少女的小脑袋上,按揉着她那略微蓬松的湿润卷发,就像是摸着……宠物小狗一般,轻轻抚摸。

很小,小到一只手掌就能握住,小到不用力气就能将其推倒……

“贝蒂,你为什么想帮我。”高文柔和地轻声问询,他预想中本是要在严肃地说明与劝导后直接拒绝贝蒂的任何请求,可当少女真正站在自己面前,笨拙地展现出说不上有多少效果的简陋心机、与尽力卖弄般的努力时,高文才发现,对于贝蒂,他实在有些不太能狠下心来。

果然还是有那么点效果……

高文并不知道,贝蒂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做出这些有违性格地诱媚举动,但至少他希望能了解到,少女那从未向他敞露过的真正心声,而不是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借着帝王的名义行就荒谬的奸淫之事。

但高文似乎也并未发觉,少女对自己那堪称病态的依恋与尊附——说到底,在真正理解了“高文·塞尔西”的存在之前,他对于身边之人的情感本就反应迟钝到不曾在心中留有一丝痕迹——超脱于凡人的祂,貌似本就没有情感的概念……

“……”

贝蒂渴慕地望着高文,缓缓举起她那娇柔的小手,抓住了男人搭在自己头顶上的手掌腕节,指尖沿着肌骨纹路攀附摸索,分别握住两侧的大拇指与小拇指的指身,然后用了些力气固执地将其拉下,贴放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挲……

很粗糙,又很温暖……

哪怕知道这只手有着能够轻易置她于死地的力量,但少女只感受到抚慰灵魂般的安心感。

“贝蒂什么都没有……”

贝蒂娇声呢喃,如同梦呓地轻语,又像是在诉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他者故事。

“……?”

少女不明所以的话让高文迅速警觉起来,于是配合她保持着被牵拉的动作,也没有出声打断,放任其出声吐诉。

“老爷,我知道自己很笨……我……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老爷不是老爷什么的,我真的理解不了。”

贝蒂的声音仿佛带着哭腔,她第一次如此地为自己愚笨的头脑而自责懊恼,什么也做不到的无力感几乎让她崩溃……

或许早已知晓,或许早已得出答案,或许只是被所谓的日常所牵绊,但是贝蒂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虽说多年以来高文从未对自己有过非分之想,也从未对她做过什么龌龊之事,但贝蒂的内心早已放下心防——不如说,她早已做好了奉献一切的准备。

未知的情念在日常相伴中悄然滋生,回响荡彻在她那空洞冰冷的封闭心房中,循环往复的传响。

为了这个人,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贝蒂只知道老爷遇到了麻烦,贝蒂想帮忙,因为是您救了贝蒂,是您给了贝蒂家,是您让贝蒂感觉到了温暖,老爷就是老爷,老爷一直都是贝蒂的老爷!”

少女的眼角已经泛红,仿佛有盈盈的泪水流转,那是感情在奔涌着满溢。

在那纯洁如水的眼眸里,高文看不到一丝污浊,只有全然的依恋。

“老爷,您会怎么看待贝蒂,您……会接受贝蒂吗?”

就像一个玲珑剔透的痴情少女,剖开了自己躯壳,然后把一颗热烈滚烫的鲜活心脏捧到手中,捧在高文的面前……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赫蒂也难以维持自己那淡雅的贵妇神情,面色复杂无比,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在知悉了先祖大人的困境后,鼓起勇气甘愿献身,虽说某种程度上只是找个借口,但她并不后悔……

觥筹交错,高文沉默了,指腹的柔嫩温热触感传来阵阵炽热如火的情感,那是自与赫蒂坦白以来,又一次察觉到的,也是“高文”从未触摸过的,亲近之人的思潮指向。

灵魂在刹那间轰鸣震颤,破碎的裂缝仿佛又大了一圈,未知的感应让高文恍然间明悟了然。

是锚点。

——割裂心智的壁垒在锚点的构建中轰然倒塌……

高文,终究是个异乡人,他不属于这个世界,自然无法以高文·塞西尔的身份彻底与之融入,人格与灵魂仍在位面的边界中无序地漂流……

在拥有唯一性底层机制中,双重的身份本就不该存在,外来者占据的躯壳早以失衡,所以他需要用以稳定高文·塞西尔存在……锚点。

不是叶女士为他准备的,防止被凡人思潮所掌控而导致神格失控衍化成星空之神的锚点。

而是属于他自己的,属于高文·塞西尔这个存在本身的稳定器……

是赫蒂,也是贝蒂,是这个世界之人的认可与倾向,是链接彼此的心灵思潮。

“……赫蒂,你先回去吧。”

赫蒂晃神间猛的一怔,她似乎还沉浸在贝蒂那宛若告白誓言一般的独诉中,随即立刻明白了高文命令的意思——那是先祖坦然接受的态度。

赫蒂垂起眉眼轻轻点了点头,同时也终于安稳地放下心来,暗暗地松了口气。

她对于先祖的做法理所当然地理解并支持,她自知自己难以单独胜任排解这个男人性欲这一艰巨的任务,也早已觉得先祖有必要再增添一位女性之人与她交替服侍那根本不知饱腹的雄性肉体,贝蒂的加入无疑给了她极大的喘息空间。

却不知为何忽然感觉胸腔心脏正在难受地抽动,就像被硬生生地割去一块血肉。

就连神色也难以察觉地有些落寞寂寥……

迅速察觉到心间异样,敏锐的赫蒂急忙梳理了麻乱思绪,神情不变地缓缓走到贝蒂跟前,然后抬起纤手在半空中极速勾画,轻声念起了空灵的咒语,那是已经熟练到刻在骨肉里的痛觉屏蔽法术与辟邪术,同时也是她给贝蒂的……祝福。

今晚,对贝蒂与高文这对主仆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啪……”

门框叩响的声音,让贝蒂感觉自己的心跳仿佛都慢了半拍,赫蒂夫人在释放了什么她并不知道作用的法术后便退身离去,房间里转眼只剩她与陛下两人的独处。

她再怎么迟钝也立刻意识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情景——她如愿以偿地获得了陛下的许可,准许她献出自己卑微的淫贱肉体,准许她能够成为臣服在其胯下的淫具一偶……

会和赫蒂夫人那样,被粗暴地对待,身上到处都是淤痕与红印,被搞得乱七八糟,身体摆成扭曲的姿态,被玩弄得昏迷不醒,门户大开地瘫倒在床上或地上,在房间四处留下阴湿的难以清洗的痕迹,然后被她无时无刻都在心心念念的,又日日悄悄偷食的,陛下那腥稠的白色浓精,大量地灌入肚中,让肚子鼓起,又从下体夜夜瘙痒来源的敏感穴口粘黏溢出,恰如贝蒂每日清晨在赫蒂的房间见到的淫靡光景,都将在自己的身上一一印证……

贝蒂纷繁错乱地糜想着,但是她想象不出男女交合的具体景象,因为她并未真正地见到过赫蒂夫人与陛下的淫交场景。

迷乱幻想间,少女与高文对上了视线,男人那平淡的眼神中仿佛藏着吃人一般的风暴,将她的神智碾碎。

她吊呆地想着——要被吃掉了……

就像是即将被可怖魔兽猎捕后蚕食的可怜小兽,吃干抹净到不留一点皮肉。

贝蒂急忙垂下脑袋,紧张地抿着嘴唇,将下巴垂落得越来越低,几乎都埋到了她那饱满的胸乳里。

她的肌肤几个呼吸间便爬满了粉红的甜腻色彩,身体就像在燃烧一样燥热无比,甚至还未等高文有动手的念头,就因过度紧张而四肢发颤。

因双臂与脸庞的双重挤压,贝蒂的柔软肉团在胸襟布料的包裹下越发显眼地凸现出来,让高文一下就注意到,那透过衣物的遮挡隐隐浮现的两点尖端凸起……

高文不禁加深了一下呼吸——少女的行举比他想得还要放荡大胆,居然……并没有穿着护胸罩衣,就这样带着失去保护与束缚的乳团前来。

他的眼睛在少女发颤的身躯上快速游离,在一阵不加掩饰的极具侵略意味的收刮扫视后,忽然停顿在小女仆那被合起的双掌遮挡的下体神秘三角区上,让他理所应当地怀疑起来,这里是否也一样,不再拥有布料的遮羞……

似乎是感应到了高文那欲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恐怖目光,少女的呼吸越发粗重,哪怕是神经大条的她,也大概知道这个男人的视线在看向哪里……

“老爷……”

令人颤栗的肉体瘙痒感如潮水般再度袭来,贝蒂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每一处肌骨皮肉都染上了一种奇怪的病,就像是被无数蚂蚁啃噬折磨般,让她好痒,好难受……

然后在高文露骨的直视中,头脑还在迷迷糊糊的情欲中挣扎的小贝蒂,突然分开了紧握着的双手,用着怪异的姿势,捻着腿侧两边的裙摆边角,将其慢慢向上拉起……

时间好似停滞,唯有面前的小女仆像是被魔法操控着一般,将自己凌乱穿搭的女仆裙缓慢上拉,于是,少女那被衣裙盖住的,神秘又绝妙的腿间与胯间的美景,也跟着一点点显现。

暴露在高文面前的,是女性最为私密与色情的荡漾春色,在帘裙的上拉下慢慢地揭开帷幕——不仅没有身穿罩衣,连用来保护少女娇弱生殖器的贴身内裤都被早早脱下,那数点栗色的可爱绒毛点缀,又粉媚诱人、肥嫩鼓胀、紧密闭合成的一线天穴缝处,又白又胖的两瓣阴穴花唇,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现在高文的眼前。

丘峦中心处的细流一片泛滥,晶莹分泌的少女淫液早已粘黏其上,随时准备好等待着,她的帝王,她的主人的……宠幸。

无知的贝蒂大概并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她只是依照着身体的本能,与下定好的决心,将自己认为最重要,也是最敏感的身体部位,交附给这个男人。

就像赫蒂夫人那样……

这般动作恰如平日里与陛下见面时拎起裙边的女仆行礼,只不过现在,贝蒂将衣裙拉得更高,拉得更开,一直拉到腰间,就连少女那娇嫩肥美的腰肚与翘臀也跟着无所遁形,显现自己的诱人姿态。

高文的心神在少女仿佛用身体示白的举措中动摇,就连呼吸都被牵动得有些紊乱,他本就不是什么优柔寡断之人,清纯可爱的色情小女仆正在用行动向他求欢索爱,那么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几个呼吸后,他的神色恢复往常一般淡然,重新后退坐下,然后对着贝蒂往自己的方向摇了摇手,示意她靠近过来——皇帝陛下已打算开始享用自己的诱人女仆。

“……”

不知是欢喜还是娇羞的情绪瞬间充斥在心间,贝蒂酡红着俏脸,娇颤颤地向着高文迈着短小的步伐,裙帘悠然摇晃,像是顽皮的小手间或地触碰着腰肚肌肤,惹得她暗暗发痒。

作为女性来说,贝蒂的身材绝对可以称得上有模有样,那是在高文足以称得上溺爱般的照顾下孕育出来的动人肉体,加上贝蒂本就不喜锻炼,也不像赫蒂那样懂得身材管理,于是乎,养成出了这般极具个人特点的白白胖胖的娇小体态——

肥盈的丰满大腿肌肤白嫩软烂、吹弹可破,肉感十足的模样连接着同样胖乎乎、肉嘟嘟的雪白翘臀,一同在慢慢的踱步靠近中微微轻颤,以细小的幅度抖个不停,恰到好处的调皮小肚腩鼓鼓凸起,细软的腰腹盈盈可握,一眼可见极为适配抓握的驾驭手感。

高文不禁想象着对比起来,这样的翘嫩肉体在遭受了他那狂轰滥炸般的宣泄冲击时,会是怎样的一道风景……

应该是与赫蒂那样波澜壮阔的臀腿肉浪有所不同,不管是跪伏或趴卧着被后入撞击,还是四肢仰面朝天地被压在身下挺胯砸击,强大的力道说不定会将少女整个娇小身躯直接肏翻,又像是弹软得如同果冻布丁一般承受不住地娇躯乱颤。

“老爷……贝蒂……贝蒂不行了,身体……被看得好奇怪,”贝蒂一脸欲哭无泪的模样,极其委屈的嘀咕着,被高文赤烫羞人的眼神盯得浑身都仿佛在疯狂地躁动。

而高文的脸上,则是兴致盎然的玩味表情,能调教到这般澄澈无暇的纯粹少女,让他莫名地兴奋起来……

“老爷,好痒……好难受……”

少女发出娇滴滴地腻声哼叫,细小的湿润花口微不可察地一开一合着,情欲的催动让她下意识地向男人报告着自己的切身感受。

“……”

但是贝蒂却不知道,她的这般宛如添油加材的哭诉话语,对高文来说附加了多大了诱惑力,让他的雄性欲火更加猛烈地燃烧起来。

“哪里痒?告诉我。”

高文神色微妙,悄然诱导着少女说出更加淫秽的字音。

出于无意的疏忽,他确实从未教导过这个少女,与雌性相关的生理与性的知识,虽然现在看来有些为时已晚,但如果就这样用以身相授的方式,用最简单最原始地肉体调教的手段来向她灌输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件乐趣。

对于贝蒂,高文打算用引导的方式来一步步开发调教——相比于充满人妻味又成熟风雅的赫蒂,贝蒂是更加纯粹的、更加值得占据的附属物,她是纯净的胚子,是无垢的白布,高文可以细细雕琢,慢慢刻画出自己的形状,慢慢染上他精心调制的颜色……

“下面……尿尿的地方……”

贝蒂低声喃喃道,声音微小到难以听清,她本能的女性矜持在无意识中表现出羞耻的反应。

于是高文将手抬起,伸出自己食指与中指,点在少女那绽开一缕的湿糜花苞上……

“嗯~~”

贝蒂哼着鼻音轻轻地喘息,被男人手指点触的地方传来奇妙的麻痒触感,让她搞不清该如何反应。

她拼死忍着不发出怪异的声音,但身体还是忍不住轻轻抽动,这幅模样让高文感到一丝愉悦……

“没事的,贝蒂,不用忍着,控制不住的话,就叫出来……看,这里是你的——小穴。”

高文一边用指腹在粉穴花口处摩挲,不经意间挑起肉瓣,一边用轻柔的力道试探性地顶戳,开始了他只为贝蒂一人安排的专属性辅导。

“嗯……小……小穴?”

贝蒂夹着懵懂的童音咿呀询问,两个熟悉的发音却组成她从未听说过的词语,但在低头看到陛下触摸的地方时,又突然理解了其隐喻的含义……

“对,是贝蒂……生小宝宝的地方。”

高文不疾不徐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激烈,不满足于简单的触摸,开始不停地磨蹭着贝蒂在自己手中逐渐兴奋肿起的稚嫩花蕊。

“小宝宝……?呃……嗯……老爷……好痒……啊……”

贝蒂并没有怎么听清楚高文后面的话语,粗糙指尖的挑逗动作已然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与感知,小嘴咽喉发出软软糯糯的低鸣叫声。

少女的阴蒂肉粒在高文持续的玩弄下充血肿胀,变得尤为敏感。

“好奇怪……啊……老爷……不要……咿……我的……小穴……啊……小穴……好痒……”

在未知快感的凶猛冲刷下,贝蒂的身体不自觉地挺腰弓起,双膝也渐渐弯曲,然而高文揉搓花蕊肉粒的速度却不见放缓,反而越来越快。

“呜……啊……老爷……咿啊……贝蒂的小穴……呃啊……好奇怪……嗯啊……啊……不行……呜啊……老爷!贝蒂想尿了!贝蒂要尿了!……咿呀!”

直到在一个精确掌控的临界点后突然停下……

“呃……哈……老爷……哈……”

贝蒂的两眼空空,视线好一会才重新凝聚在高文身上,她的粉嫩小穴已经变得淫湿又泥泞,双腿也不停地打着颤,似乎是在艰难的维持住站立的姿势不至于跌倒。

小穴处传来的冲脑快感在贝蒂的四肢百骸中疯狂乱蹿,就像是憋了许久的尿意在少女因不堪羞耻而苦苦忍耐中开玩笑般越发的奔袭潮涌,在濒临崩溃的边缘仍在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尿关,无意间强迫着她挑战自身生理承受的极限……

那因男人的玩弄而即将要漏尿一般喷泄而出的排泄感,让她性知识匮乏的大脑一时找不到能够正确形容身体感觉的词汇,只能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那句,她再熟悉不过的,粗俗脏贱的撒尿之语。

明明在她独自偷偷地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自己那还不知缘由而躁动焦渴的小穴又是抚摸又是抠磨的时候,只是勉强缓和了身体的燥热与麻痒,并没有这样如同憋不住尿一般激荡的感觉,可为什么,陛下粗糙厚重的大手,仿佛有着魔力一般,抢夺走了她对身体的控制权不说,还精确地掌握住了能让她喷泄的开关,让她羞耻又……贪迷……

贝蒂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男人的硬朗武俊的面庞,这个将她的身体与内心都搞得乱七八糟的男人,却升不起任何违抗他的想法,只想,被他更多的……触摸……

更多……

然而突然无由停下来的高文对少女那怅然若失一般的可怜神情直接放任不管,也没有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慢悠悠地站起身来,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小脑袋。

贝蒂则是止不住颤抖的样子,呆呆地扬起头。

“贝蒂,跟我来。”

高文见状柔和一笑,化作了言语上的催促,越过少女走向房间对面的宽大木床。

床……

要在床上……做吗,就像赫蒂夫人那样,把床弄得乱糟糟的,脏兮兮的……

贝蒂不懂得该如何向陛下表露自己的欲望,她此刻所能做的,便是丢弃自己那卑微的人格,做一个依顺的听话人偶,然后……宛如一个小尾巴一样踱步跟上,仿佛脖子被套上了无形的锁链……

她并未放下裙摆,因为陛下没有下达那种命令,所以每一步,少女都走的艰难无比,胯缝中因摆腿而产生的黏腻磨蹭感挥之不去,让她难受又挣脱不了。

“呼……呼……”

贝蒂就这样以奇怪不一的顿挫步伐一点点跟随着高文的脚步,而后者也似乎注意到,悄然间放慢了速度……

直至走到了床沿中心,高文停下转过身来,威严的脸庞上淡然如水。

“贝蒂,可以把衣服脱了。”

“……”

贝蒂绯红着小脸立刻动了起来,就像个温顺听话的乖乖女,先是用算不上多优雅的动作踢掉鞋子,留下包住脚踝的白色棉质短袜,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然后用求助的目光望向高文……

——她的双手还在被限制着。

交错的呼吸后,少女那仅靠数根丝带与纽扣固定、便身连体的女仆裙装,在高文的手中牵拉下仿佛摇摇欲坠,只需将其轻轻解开……

“啪嗒……”

少女识趣地松开手指,女仆衣裙顺滑地沿着她的身躯向下跌落。

明明不久前还在紧张得手足无措,可一旦真正地脱衣暴露,将自己的身体赤裸展现时,贝蒂焦躁的心不知为何宁静了下了,她只是屏住了呼吸,感受着陛下的视线在胸部和大腿间不断像被抚摸般来回游走,任由男人的目光在自己的光洁肉体上侵略收刮。

一具肥美娇嫩、弹软诱人、极具特色的少女胴体就这样俏生生地站立在高文面前,让他不禁暗自感叹,这般充满色欲的风景怕是也只有他能不付出任何代价地欣赏到……

正当贝蒂低身想把袜子脱去时,高文突然出声制止。

全裸却仍然保留有一件似有若无的遮挡布料,哪怕是只能包裹到脚踝的短小棉袜,却仍然能带来奇特的朦胧含蓄的色气感,像是即将被奸淫侵犯下的最后挣扎,又像是粗心安排中的无意之举,尤其是对于贝蒂这样清纯无知的精美少女来说,更是增添了极为有效的魅惑力。

大概只是一时兴起,塞西尔宫的女仆服装的设计本就是在他的推荐下按照原有基础上改良而来,同时又参考了记忆中另一个世界的时尚样式,兼顾美观的同时也不影响女仆们的正常工作,但现在看来,似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如果裙摆再短一点,再配上过膝及胯、能包裹住整个大腿的长长丝袜的话……

尽管按照以前的纺织工艺还难以做出又透又薄还得考虑舒适性的丝质长袜,但是现在来看,说不定可以考虑一下……

高文的思绪又在奇怪的方向上高速飞驰。

虽然内心疑惑,但是小侍女贝蒂在听陛下的话这一点是无人可质疑的,她一动不动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房间里的空气在夜间显得有些清凉,却并不能抚平贝蒂身体的燥热。

片刻后,高文收起脱节的念头,对着小女仆微微一笑,在她的面前缓缓张开了双臂……

——这是要求侍女脱衣的象征性动作。

贝蒂眨了眨迷茫的双眸,晃神间立刻反应了过来,紧接着便轻车熟路地贴近到高文的前身后背,用灵巧的双手解下衣襟扣子,然后奋力地踮起双脚,将手勉强搭在男人的高耸双肩上,把上衣拉下脱去。

这种事情,作为贴身侍女的贝蒂,做过很多次,在最初那段塞西尔宫还没有建成的时光,她一直在努力地学习着侍奉陛下起居的各种必要事宜,这也是她作为女仆的本职工作。

只是不久之后,陛下似乎并不习惯万事都需要人照顾的生活,便不再强求地继续下去,还说着什么按照她喜欢的轻松方式来做就行……

但是贝蒂却不是很理解,因为这就是她喜欢的方式,她想帮助陛下,哪怕是微小到在日常生活不足以留下痕迹的家居小事,她也想尽一份小小的作用……

陷入回忆的贝蒂还在慢吞吞地回神,转眼就看到男人那坚实的胸膛与布满伤痕的精壮身躯,这个庞然大物夹带着难以违抗的气势扑面而来,让她心脏从未有过地快速跳动。

愣神了一会,少女紧接着将衣物叠好放到一旁的衣柜处,然后忽然犹豫住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脱陛下的下身长裤……

到底是要在背后来做,还是在身前去解开脱下呢,这一方面,她并没有什么经验与技巧……

无意抬头间,发现陛下正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贝蒂抿着红润的唇嘴,咬咬牙——她决定从前面做起。

夜间休息时,高文洗浴过后一般都只穿一件宽松舒适的裙裤,在某种程度上也恰巧方便了今夜前来侍奉的小侍女……

衣不蔽体的少女就这样站立在同样显露着光裸身躯的男人跟前,巨大的体型差异对比下更显淫靡不洁的反差。

贝蒂痴痴地看着,如同心智与灵魂都被勾走一般,看着陛下跨间那宛如冲天帐篷般高高顶起的坚耸之物——难以估量的大小,淫秽不堪的形状,在她纯净的双眼瞳孔中张牙舞爪,彻底占据了视觉神经,让她迷失了魂。

这是贝蒂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到陛下跨间鼓胀起来的凸起物,她的脑袋已然空空荡荡,完全被男人这疯狂叫嚣着彰显存在感的胯下巨物所侵占,哪怕它的身形还隐藏在幕后的裤布中,少女仍然忍不住在脑海中粗略地丈量一下,然后被估计出来的惊悚规模吓到。

纯洁的无邪少女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它的名称,但已有数次目击经验的她,也能立刻明白,陛下就是用这个东西,插进赫蒂夫人的……小穴中去,同样也即将会,插进自己的身体……

迷迷糊糊中,贝蒂动起了身体,却仿佛不是她自己的意志在行动,而是某种本能的内心渴望,她靠近一步,又靠近了一步,直到帐篷的顶部快要顶到自己的丰硕胸乳,然后喘着控制不住的吐气,将纤细的白嫩手指伸进男人的腰间裤缝中,接着按照记忆中的动作要求闭上眼睛,缓缓用力向下拉扯着,在挣脱一道意料之外的顽强阻力后,一步步做出……脱下男人裤子的步骤。

在贝蒂蹲下的过程中,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的,陛下的帐篷尖端隐隐触碰到了她的潮红脸颊,传来足以烧及心智的强大热量与淡淡的熏人气味……

这个动作在贝蒂自己的感知中仿佛极为漫长,实际上却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几乎全裸的少女微开着双腿蹲下。

而在陛下面前仿佛小女孩撒尿的姿态也终于唤醒了贝蒂身为女性却迟钝无比的羞耻之心,她的糜烂花穴控制不住地分泌出一缕缕的粘稠蜜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沿着沟壑汇聚在穴缝最低端的臀沟处,然后在情不自禁地收缩肌肉中点点滴落,滴在干燥洁净的地毯上……

液滴爬过的肌肤,愈加瘙痒,渗透进皮肉,又接着透到了骨子里……

而在高文居高临下的俯视视角中,却是另一种淫乱的意味——如同跪拜一般臣服在脚下的裸体少女,似乎在向他展示着自己雪白后背的身段线条,又仿佛在用身体匍匐象征着自己的尊崇与屈从。

因低下了脑袋而看不清容颜与神情,柔顺散开的微长卷发像是栗色毛毯一般铺在雪白的背脊上,而两颊处浅浅露出来的尖尖耳朵却红得如滴血……

“老……老爷,请您抬一下脚……”

娇柔又有些沙哑的声音从脚下传来,于是他抬起脚,贝蒂拾起裤子缓缓起身。

闭上的双眼在光亮中睁开,作为侍女的她,已经将陛下连同下半身都脱了个清光,作为侍女的她,也即将要开始侍女的——“本职工作”……

映她入眼帘的,是一根粗大狰狞的黑红长棒,底下是一团亮黑浓密的根部卷毛,以及两个硕大的,布满恐怖褶皱的肉袋,以与陛下壮硕的身躯相符的昂首挺立姿态,矗立悬挂在他的胯下,散发出邪恶肮脏的气息。

棒身上端有一个鲜艳赤红的大圆头,而顶端则嵌入了一个幽深微开的肉色小孔,正轩昂地对着她——它的模样,恰如贝蒂印象中塞西尔帝国军队里的坦克火炮一般。

不知为何,贝蒂这样联想起来,她偶尔,见过那些钢铁巨兽,它们攻城略地,也守护国土,粗粗长长的炮管是由坚硬的金属构成,中间的深长弹孔是炮火发射的通道,无穷无尽的弹药在怒吼中喧嚣……

紧接着,一股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奇怪气味在她出神时扑面而来,贝蒂脑袋放空,像一只讨食的小狗下意识地嗅了一下。

有点像……陛下精液的味道,少女无比自然地细细回想起来:不过还是有些许差别,没有那么腥臭,也没有那么浓厚,还杂糅了其他的味道,却足以让她头脑晕迷。

贝蒂的喉咙控制不住地上下鼓动,下意识地咽了一口不存在的唾液,手脚无措地收紧后又松开。

“老爷,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少女艰难地将视线从高文兴奋不已的性器上移开,可怜巴巴地发来求助。

一想到陛下胯下这个,由肉与血组成的男人火炮,正在蓄势待发般即将要狠狠地插入自己幼嫩小穴中,再像对待赫蒂夫人那样将满满的浓精都灌入她还未经人事的纯洁阴道,然后射入那孕育生命的少女子宫里……

贝蒂紧张得连身体都开始哆嗦起来,跨间黏腻的瘙痒感直冲脑海。

高文嘴角微翘,并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语,而是抬起一只手,对着自己的胯下指了指:“贝蒂,看,这是男人的生殖器官,阴茎,也叫——肉棒。”

他直言不讳地向缺乏认知的少女科普着性知识,指尖又往上移:“上面的是阴茎头,也叫——龟头。”

“肉……棒……龟头?”贝蒂跟着高文念起粗俗不雅的男人的性器官读音,就像是回到了当初读字认字的时候,在他温柔的教导下咿呀学语。

“对,看到这个小孔了吗,那是……射出精液的地方。”说话间,高文向前走了一步,健壮的身躯推进着将肉棒送到了少女面前,庞大的阴影再一次将少女的躯体覆盖,此刻,它与贝蒂的丰满雪乳只有一个拇指的距离。

男人突如其来的靠近让贝蒂紧张得后退了半步,可当她听到了陛下口中冒出“精液”这个词音时,身体却彻底僵硬得无法动弹……

精液……是从这里……射出来的?

她游离的目光又重新聚焦过来,聚集在陛下鲜红龟头的孔洞上,她知道的,尽管不甚了解男女性器官与做爱的知识,但是男人的精液能让女人生出小宝宝这件事,她是知道的。

贝蒂甚至还知道,陛下精液的味道与口感,因为她曾多次的背着二人偷食含精,并且已经深深地记在脑子里——又浓又稠,又腥又臭,微甜中带着咸腥,回味后还有略微的苦涩……

明明不好吃,但是每一次还是忍不住地想把它含进口中,因为那是……陛下的味道……

贝蒂似懂非懂地点头,那道肉孔仿佛有一股奇特的诱惑感,就像幽邃的无底深渊一般将她的目光牢牢吸住,始终难以撇开。

少女内心中莫名涌上一股,想要将陛下的龟头含入唇口中的蓬勃冲动,就像用吸管吸着饮料那样,想要……把陛下的精液……给吮吸出来……

似乎没有察觉到少女那有些异样的表情,高文又接着往下指了指自己粗长阴茎下面那两个狰狞模样的囊袋:“这个,是男人的——睾丸,也是存储精液的地方。”

贝蒂投来好奇又羞怯的求知目光。

那是有着同样惊人大小的,悬垂在陛下粗长肉棒根部下的两颗怪异卵袋,其上稀稀疏疏的长着卷曲的黑毛,大如孩童的拳头,鼓胀的肉袋中仿佛蓄满了什么东西,宛如呼吸一般缓慢地一收一缩……

“想摸摸看吗?”

高文带着不知所以的笑意低声问道。

“贝蒂……可以吗?”

少女迟疑又踌躇的语气让人一时分不清哪个才是肮脏、淫秽的那一边,但是她的眼神中又隐隐透着渴望又希冀的欲念。

身份与地位的隔阂已经让贝蒂难以正视自己的欲望,在外她是塞西尔宫令人尊敬的宫廷女仆长,而在陛下面前,她只不过是低贱又愚笨的卑微小侍女。

见陛下意味着允许的点头示意后,贝蒂犹犹豫豫地抬起一只手臂,脸上的潮红更甚,在半空停滞一瞬后,先是伸向了面前那个因充血而红得刺眼的……陛下的龟头,几根手指轻轻地将其捻住……

传入指尖的是远高于体温的灼烧热量,烧得她脑袋有点恍惚。

明明看上去很是光滑,但是手感上却粗糙得能让她牢牢抓住——少女不禁用了点力气捏了一下。

“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贝蒂感觉陛下的呼吸好像更加粗重了起来?

“可以试着……用手掌包住它。”

就在她停顿下来的时候,高文出声鼓励着提出建议。

贝蒂低哼响应了一声,乖乖照做,用自己娇嫩白皙的小手掌心按在陛下的龟头顶端,然后整个手掌收拢——刚好将其完全包裹。

似乎有一个能够专门供给她方便抓牢的浅浅沟壑,不知是何物的贝蒂为方便借力,茫然间果断地合指一抓,于是勾抓进了连接男人龟头与肉茎的,最为敏感的节口……

柔软温热的少女小手此刻恰如抓住猎物的小八爪鱼,五根手指化为紧紧吸附的触手,将抓捕到猎物牢牢缠住……

“呼……”

手中的肉棒突然出其不意地有力跳动了一下,让少女下意识地加大了握住的力道,想要防止其挣脱,她的指尖嵌入那敏感沟壑的同时,也间接地为高文提供了揉压一般的触感刺激。

一股滑滑的、黏黏的感觉从掌心传来,那股熏糜的气味又浓郁了一些……

还未来得及思考到底是什么东西,只听见陛下又接着说道:

“贝蒂貌似很有天赋……来,轻轻按一下……”

“对……就是这样,然后用力捏几下,多用点力也没关系,抓紧点……”

“再上下动起来,对,速度再快点……对……贝蒂,你做的很棒……”

就这样,在陛下循循善诱般陆续下达的命令下,少女做起了在她看来奇怪又有些羞臊的手部动作——

她一会儿揉搓着陛下的红艳龟头,揉搓过程中,那个能射出精液的微张肉孔不停地分泌出晶莹透明的稀稠液体,将她的手心打湿,龟头上干燥的手感也逐渐变得滑溜溜、黏糊糊的,在揉捏中发出黏着的奇怪声响……

一会又握住了陛下那又粗又长的肉棒棒身——很硬,很烫,她的小手只是勉强能够堪堪将其环握住。

她细心的使劲撸动着,很快就掌握住了上下套弄的节奏,像是给母牛挤榨牛奶一般,在撸动的过程中从陛下的龟头孔洞里挤出源源不断的粘稠液流,然后将手掌上的湿液涂抹在整个肉棒上。

求知欲上涌的贝蒂借机更加仔细的观察起来,在明晃晃的好奇注视中,陛下的性器官,也就是男人的阴茎肉棒,在她面前呈现出完整的模样,成为了扩充她认知的养料……

包裹着阴茎棒身的皮肤是一种沧桑的棕黑色,又透着血一般的深红,或许是久远的时间留下来的晦暗痕迹,与她洁白粉嫩的肌肤形成淫秽不堪的对比,又在她的手中如同拥有心脏一般不停跳动。

中途期间,贝蒂还伸出另一只小手,按照陛下的要求,抓住了垂挂在肉茎根部肿胀的肉袋睾丸,轻抚揉捏,掂上掂下。

渐渐的,熟练起来的少女不再觉得有多么的羞耻与害臊,重要的是,陛下还摸着头夸奖了她,让她感觉到自己确实有帮上忙,于是乎,她更加卖力地为这个男人做着各种无理又淫靡的……手交之事。

贝蒂莫名地兴奋起来,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全神贯注地跟随着陛下的指引,手上的动作越发灵巧与刁钻,她逐渐抓住了动作要点,也一点点抓住了这个男人的敏感部位——那就是偶尔用力触碰时陛下呼吸加重的地方……

她双手并用着,一刻不停地摇动手臂,在偶然看到自己同样轻晃的丰满乳肉时,突发奇想的,身体向前,用其中间的幽深乳沟,无师自通地夹住了高文肉棒的龟头部分……

雪白的少女乳房完整地含入了男人的赤红阴茎头,在摇晃中夹磨起来。

正如高文亲口所说,贝蒂确实很有这方面的天赋,甚至可以说是天赋异禀,为人处事呆呆笨笨仿佛缺根筋的小女仆,没想到能在男女之事中一点就通,不仅能精确地寻找到高文的敏感之地,还能触类旁通地做出意料之外的乳交姿势,也正因为她的听话好学,为高文节省了很多温和的引导步骤……

这些用手来做的技巧,高文并没有刻意教予过赫蒂,他最多也只是教给这位典雅知性的贵族夫人一些特殊的口舌技艺,因为对他来说,除了性器交媾之外其它所有的调情之事,不管是铺垫情欲的前戏调教还是打扫污浊享受余韵的后事处理,都是为了增加情趣的锦上添花。

性欲真正爆发时,只需要一具能够供他享乐宣泄的肉体便已足够,雄性的阴茎沉溺在雌性温暖的肉床中翻滚,雄性的兽欲也在享受折磨雌性、欺辱雌性中释放,他饥渴的身体会在积累起来的快慰充分发泄后转为满足。

但是,如果需要以射精为前置条件来彻底完成发泄的过程的话,刺激的持续堆积必将显得尤为重要。

赫蒂的身体体魄算是勉强合格,毕竟曾独自一人通过了塞西尔家族的成人礼,加上她还有各种魔法能够帮助她提高自己承受能力的上限,然而即便是这样优秀的泄欲肉体,也只是堪堪满足高文一天的性欲累积。

在赫蒂眼中,每一晚与先祖大人激烈到疯狂的交爱,却仍是她的先祖大人为她的身子考虑后不得不手下留情的结果……

而对于贝蒂,高文难免会有些担忧。

相比于赫蒂,贝蒂是并不擅长运动的那种类型,缺乏锻炼的她显然体力与耐力也好不到哪去,一副体弱风吹倒的娇柔样子,难以想象她能完整地承接纳住他一整晚的狂暴侵犯……

高文试着用自己那般粗长的深红阴茎与贝蒂的白皙小臂暗中对比——那是足以让任何所见到之人都会产生无数怀疑的一幕:

少女那娇嫩的花径小穴真的能……承受住这个男人的肏弄吗?

男人那根肉棒是如此的硕大,这一插之下,从未品尝过雄性肉棒滋味的少女会不会就此晕厥……

又或者,在肉棒中沉沦?

是被这根粗大的男人性器所征服?还是被它的滚烫烙下印记?

不管是力量还是体格上的悬殊都让人不忍接着遐想,光是幻想到娇小柔弱的软萌少女,被这精壮强大的男人压在身下中,被皇帝陛下兴奋又贪婪的狰狞肉棒一寸寸的顶入娇弱的身体内,那只能张着小嘴,大口喘气哀叫的可怜模样,像是承受不住的扭动着娇躯要逃离,可最终还是被这根狰狞的肉棒一点一点的挤开花径,顶入到最深处的稚嫩子宫……

这种荒淫的事情,在真正发生之前,无人可知……

无知少女已熟练于心的手交动作仍在激烈地继续着,随着温度与激情越发高涨,陛下那方释放出的雄性气味也愈加雄厚熏人、令人窒息,充斥在二人周身的空间中。

人类文明的帝王与他的贴身小女仆,对立而站,赤裸相对,属于雄性的淫秽性器在少女手中凸翘挺立,龟头精口高顶着天花板,正以恰到好处的节奏被一双洁白的柔骨小手套弄着,揉搓着,在激烈的动作中摇晃跳动,不断发出淫靡的“滋滋叽叽”声响,这荒诞的反差与场景更是足让任何窥见之人瞠目结舌,血脉喷张。

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贝蒂的手臂用力到绵软发酸,已无力维持足以提供刺激的抓握力道,高文才轻吐一口气让她停了下来。

“老爷……”

贝蒂的情绪有些低落,就连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尽管她已经非常尽心尽力地在用双手帮陛下撸棒手交,希望自己的努力能让陛下感受到舒服,甚至还抱着说不定能把这个男人的精液挤榨出来的淫乱想法满怀期待着,但是眼下几乎毫无作用的成果却她无比沮丧又不甘心……

贝蒂抬起清澈又迷浊的双眸,恰好与高文那火热的眼神对视在一起,无尽的肉欲已在无形中将她一点点浸染。

少女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洁白丰盈的双腿内测已有一道水渍流淌的痕迹,她作为雌性的肉体在男人有意的情欲催动下产生了发情的反应。

在充足的酝酿后,少女已经意识到之后即将发生的事情,似乎有些不敢面对地闭上了眼睛,下体如火烧一般炙热,隐隐还有着一种空虚焦躁的感觉伴随着这股火热蔓延全身,她不知道该怎样继续下去……

再睁眼时,贝蒂看见陛下已经坐上了床,那根在她手中顽皮鼓跳,被套弄抚摸的深红肉棒不见任何萎靡之色,坚挺耸立着,两个……有点丑陋大睾丸,软摊在男人跨间的床单上,形成一个怪异的,如同呼吸一般不停收缩的肉球。

男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隐含着不容置否意味的命令轻柔地对她说道:

“来,贝蒂,爬上来,爬到我身上来。”

陛下在邀请她……

贝蒂呆然地点了点头,抛下了让她心烦意乱的无数杂念,迈步迎向高文面前走去,走到他的身旁,然后沿着床边跪膝着爬上……

这张睡床的床架做得……很高,床沿几乎抵达了少女的腰肚,大概是为了匹配陛下的高壮身躯而特别制造的,却让她不得不像只爬墙的小狗一般撅着屁股踮起脚来,不得不以全身赤裸又无法遮羞的姿态,以一种淫荡又羞耻的姿势大大张开腿胯,将她淫靡湿烂的胯间花穴与翘臀臀沟中的粉嫩菊穴彻底暴露了出来。

而这一切,高文尽收眼底。

作为一介女仆,贝蒂就这样毫无避违地爬上了男人的床,爬上了她的侍奉对象——皇帝陛下的睡床……

她的身体比例与这个男人相差太多,哪怕是跪立在床上,也没能与陛下直立起来的上半身相配对,仍是足足差了半个头的高度。

贝蒂以双膝代步,像是示好一般自动地将自己的身躯朝着男人的臂膀贴附过来,奉上了自己软软热热的色情肉体。

她的目光也一刻不离地停驻在男人粗长狰狞的肉茎上,似乎在想着,自己会被它怎样地对待……

“老爷……?”

高文借势悄然搂住贝蒂的肥嫩腰肢,手指在她的肚腰软肉上抚摸揉捏,然后慢悠悠地沿着胯股沟的凹陷向下一点点探索,在触碰到一处湿黏之地后轻轻一摸……

“……啊~~”

少女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根本阻止不了男人在自己胯心作祟的大手,难以言说的触感衔接而至,被摸得浑身燥热。

但是高文确实仅仅只是摸了一下便没有继续玩弄下去,然后在少女不解又呆呆的表情中将沾染着雌穴淫液的指尖摆放在她的面前。

“贝蒂的身体如果兴奋了的话,小穴就会分泌出这种液体,放心,这不是尿……”男人温柔地教着她脑袋里没有的知识。

我的身体兴奋了吗……

贝蒂看着陛下指头上透亮发光的黏着液体,她并不知道小穴漏出这种东西是什么原理,只不过从陛下的语气来看,似乎并不算坏。

因为刚才又被摸了一下,下体还未平息下来的磨痒与骚热又渐渐滋生起来,催促着让她不得不卖着一张欲求不满的淫媚小脸渴求着说道:

“老爷……贝蒂好痒,贝蒂的……小穴,被老爷摸得好痒……”

高文哑然失笑,倒也没想到贝蒂会如此迫不及待地向他这般卑贱地求爱,于是用臂弯将她的娇躯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摆弄着那道柔软的身姿,手把手地教她如何安稳地跪坐在自己的腿胯上,并帮助其学会一些坐在男人腿上的一些方便姿势……

少女的双腿被强迫着打得很开,她那湿淫的穴口与胯股被撑得显露出数道美妙的肌肉与骨骼纹理,以稳定三角形的架势在高文微张的双腿上立起上身,跪立而跨。

同时他那正坚挺高翘的鼓动肉棒,狰狞黑红的肿胀巨根,已经如饥似渴地对上少女好似在呼吸般颤动的湿润穴口,仿佛守株待兔般等着已然是囊中之物的猎物送来品尝……

高文并不着急,双手抓住贝蒂的软腰,强行按压着使她跪坐下来,然后反复用坚硬粗长的赤红黝黑色大肉棒,在那鼓鼓胖胖的小腹软肉上来回顶戳,用狰狞的龟头顶着她小巧可爱肚脐眼,用滚烫的棒身奋力贴着的腹肉,感受着少女挣扎扭动之时,柔软肚子律动所带来的畅美摩擦感。

“嗯~~老爷的肉棒……好烫……呃啊……顶到肚子了……”

为了更加深刻地感受到陛下肉棒的温度与触感,贝蒂还没轮到高文提醒,竟主动地动起双手将其抓住,并紧紧贴附到自己的肚子上……

如果用交合的插入姿势对比来看的话,就会发现男人的肉茎性器的长度已然超过了少女肚腹的距离,足足顶在了她的小巧肚脐眼上,这让他又一次产生了怀疑,怀疑这个小女仆的穴器阴道,能否完整地含纳自己的性器阴茎……

如果就这样,在少女还眼神迷离、呻吟不断地沉浸在肉棒龟头骚扰的时候,狠狠的将其捅进她那紧仄逼噎的蜜穴内,让这从未被男人造访过的小穴品尝被雄性阴茎贯穿的体验……

能完全插进去吗……?

而面前的少女似乎全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如获至宝一般将肉棒抵在胯心穴口柔握磨蹭着。

高文知道,没有他的下一步指示,缺乏性交知识的贝蒂不会贸然做出他命令之外的举动,哪怕被男人的龟头顶到了生殖器的娇嫩穴口,哪怕马上就要被男人粗暴地侵犯捅插,也多半只是遵循雌性的本能扭动着接受,象征性的表达一下连自己都不清不楚的肉体欲望。

就像一个可以随意摆弄,随意对待的精致又逼真的女仆娃娃……

“贝蒂,来,看着我。”高文心中不知为何莫名跳动了一下。

“嗯……”少女眨巴着迷乱的眼神回应。

主仆二人从未有过如此近距离的面对着面相视过,眼睛瞳孔中仿佛只剩下对方的模样,彼此的呼吸在半空中吹来吹去,吹得贝蒂的脸痒痒的,吹得高文心也痒痒的。

“乖,张开嘴巴,把舌头吐出来。”

片刻后,高文再也难以忍耐,调整了一下二人的姿势,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性教育。

贝蒂的小脸还是红扑扑的,似乎还没有从肉棒龟头的袭扰中缓过来,陛下那根又长又粗的性器现在正贴在她的肥翘雪臀间,顶在她的臀沟里张驰鼓跳,就像她……正用自己的屁股坐在上面似的,又在被肉棒的牵动下做着宛如磨穴一般的羞人动作,不管是它的形状还是热量,全都毫无保留地通过柔软的肌肤贴触与挤压传递了过来。

尽管胯下肉棒无法忽略的存在感让贝蒂实在放不下防备的心思,但她仍然听话地乖乖照着男人的要求,无言中张开了她那樱红的小嘴唇,然后就像是讨食小狗一般缓慢地探出她那分外迷人又香甜的小粉舌,娇滴滴地搭在唇齿上,抽动着在唇外收回一点又吐出一点。

她尽力地将自己的樱桃小嘴张大,在算不上有多明亮的灯光下,少女的口腔呈现出健康又粉嫩的迷人肉色,洁白的皓齿平整洁净,看来是有认真按照高文的要求,长久地坚持刷牙且精心保养,特别是她的粉红小舌,玲珑可爱,粉媚诱人……

有别于赫蒂舌头的细长红艳又灵活有力,贝蒂的粉舌是单纯的小巧幼嫩,就算是少女奋然地想努力伸出来,也只不过是将平滑圆润的舌尖堪堪越过唇边。

贝蒂的眼睛并没有闭上,而是半眯着,宛如喝醉了一般微醺着眼与他迷离相视,让高文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几乎被少女这稚嫩又可爰的媚态所怔住。

他用双手捧住贝蒂那无意中散发着呆萌又淫媚气息的诱人脸蛋,好似观赏珍宝一般品味端详。

因灯光的角度问题,高文看不清贝蒂口腔中更深处的地方,比如,那仿佛有着奇妙魅力的幽深的少女咽喉,悄然间为他提醒了又一种可能……

或许还为时过早,不过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高文默默地将其放入心底,然后二话不说,在贝蒂那不知是期盼还是害怕的神情中,将她的粉红娇舌轻轻含住,像是吸果冻一般将其吸入唇中,再顺着舌身附上少女的唇嘴。

“呜——!咕……”

少女呜叫一声后顿时没了力气,她并不懂得这般放开唇舌限制的男女交吻所隐含的意味,舌头被吸扯,唇嘴进入不属于自己的异物,男人的粗重鼻息重重地打在脸上,她只能用若有若无的苦闷呻吟表达着遭受侵犯的事实。

感受到陛下霸道有力的口舌侵略,落入掌控中的少女略微不安的象征性挣扎了一下,香舌忽然退缩回自己的口腔,然后闭眼垂眉,仿佛在期许着发出无言的邀请。

高文在性欲高涨时一向没有什么顾虑,便直接伸出自己窥藏已久的舌条,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少女毫无阻力的唇齿,以蛮狠气势伸进了她那从未被任何男性所侵占品尝过的小嘴里,也没有废什么功夫就追寻着缠住了她娇小的红舌后,不顾那几乎可以忽略的委屈呜鸣奋力地搅动起来。

“咕……嗯……叽……呼……嗯……唔……叽……”

口中的领地被侵占,贝蒂并没有什么领土意识,一直被动的承受高文的劫掠,那双醺眯的眼眸中透露出无措的迷茫……与难掩的贪迷享受……

毫无交吻体验的清纯少女根本禁不住男人经验丰富的舌技挑弄,不一会儿就在舌腔的征战中败下阵来,只能被动的承受着高文凶猛的侵略。

而高文见贝蒂并没有什么抗拒反应,便暗中加大了掠夺攻势,将自己的上身向下倾倒,搂住少女的腰,抱住她的脑袋,以更加方便吐舌含吻的姿势将贝蒂的娇躯搂入怀中,少女灼热滚烫的身躯体温与那柔软光滑的肌肤触感瞬时间从相接触的地方传来,没有一丝衣物相隔,是最直接也是最纯粹的肉体相触,高文能感受到胸膛上两团饱满传来惊人的丰盈弹性。

交唇的深吻还在继续,二人彼此的呼吸相互交杂,少女鼻息咻咻,气吐如兰,夹带着独特的旖旎幽香,轻重不一的气流像是撩拨一样不停地吹拂在男人脸上。

高文在这次毫无悬念的口舌交合中完全占据着主导地位,游刃有余地开始赏视起少女的可爱容颜来——带着独特的呆萌气质,又有豆蔻女孩的青涩,双颊与耳尖上浮动着醉人的粉嫩红晕,如一朵初春的娇花,虽只含苞待放,却已红艳欲滴。

少女又紧紧地闭上了双眼,睫毛扑朔闪动,不知是羞涩于男人的目光,还是沉迷于相吻的热烈,但粗重紊乱的火热喘息却表明她的内心或许并不平静。

兴许是高文的动作太过强硬霸道,被强制着深吻许久的贝蒂终于有了点反应,她的双手下意识靠住男人的胸膛,频频敲打着无力的锤击,身体也一抽一抽地向后仰,似乎想要从怀抱的禁锢中挣扎出来——她还不懂得如何在与男人如胶漆相融的热吻中,仅仅凭借呼吸与口舌交接的间隙汲取那点只能勉强维持住神智的片缕空气,娇弱的身体在本能地发出求生的信号,难以呼吸的窒息感让那一张本就通红的小脸显现出病态的可怜模样。

但是高文却异常陶醉地享受起来,被侵犯之人越是反抗,他的心中越是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宛如残暴的捕食者也乐于见到在劫难逃的猎物拼命挣扎那样,是潜藏在灵魂深处作为雄性的兽欲本能……

但是人之所以为人,正是因为其拥有回归于理智的人性,高文也并不是一个只知道与雌性媾配交尾的人形淫兽。

在一片黏浊的吮吸声与喘息中,二人唇瓣分离,高文终于舍得放过险些被他搞得昏迷晕厥过去的小女仆。

贝蒂的嘴唇已被他磨咬得红肿不堪,嘴角的香液横流,小舌还不自觉地被牵带而出,拉起数根晶莹剔透的细长银丝。

她的身躯发软无力,已经完全胯坐在了高文的怀中,雪背玉乳起起伏伏,根本说不出话来。

几十个断断续续不连贯的艰难呼吸后,少女终于睁开了紧闭的双眼,抬头望向高文与之目光相触,那夺人心魄的、澄澈蔚蓝宛如宝石般的漂亮眼瞳此刻又如水雾般朦胧,细看下又全然浸染上了迷乱与混沌的色彩。

所思所想与身体的感知割裂,欢愉的情欲在肉欲的反馈下愈加侵占着她那本就迟钝无比的雌性身躯。

思绪的滞涩本就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对于那些涌起的乱七八糟的杂乱念头,贝蒂已经完全无法理会,她现在只想将全身心投入到这个男人的怀抱中,哪怕即将迎接她的是淫乱不堪到让她无法挣脱的催情挑逗……

身体在欲望与本能的驱使下又传达出求欢的想法。

少女重新闭上了迷离双眼,她侧着脑袋仰头向上,寻求一个更加舒服的角度,重新将已然红润的唇瓣向男人唇口贴去,然后微微张开红唇齿门……

在高文难掩惊奇的神情中,一条香软小舌颤颤巍巍地从对方的小嘴中探出,又哆哆嗦嗦地沿着唇边爬进了自己的口中。

像是一条又软又滑的娇嫩肉虫,调皮地想要钻进他的口中腔内,却被紧闭坚硬的牙关所阻挡,不得不顺着唇瓣左右探寻,努力又生涩地用舌尖撩拨敲逗着,笨拙的动作显得如此可爱诱人。

贝蒂凭借着方才被唇舌侵犯的经验,学着高文在她唇口中肆虐搅动的动作向他吐着舌,求着吻……

然而高文现在还不打算响应贝蒂的请求。

“啪——!”

“噫啊~~”

高文用并不算轻柔的力道拍打了一下贝蒂的雪白娇臀。

或许规模上还比不上赫蒂肥硕弹劲的肥臀,导致击打的声音也说不上有多响亮,但是相比之下却异常地清脆灵透,回弹在掌心的翘嫩肉感也恰到好处,足以称得上一具极其适合迎胯撞击的肉壶良器……

“老……老爷……为什么……”

为什么打她……

贝蒂很是委屈,瞪着无辜又泪光闪闪的双眸有些幽怨地看着高文……

感受不到痛觉的她,屁股上被拍击的地方只有一片震颤的酥麻感。

明明她只是想学以致用地用着自己的行动来回应陛下的热湿深吻,而让她难过又沮丧的是,这个男人似乎并不喜欢她主动地献吻……

“贝蒂喜欢和我接吻吗?”高文于心不忍,倒也没有太过无情地脱口拒绝,而是反问了一个他酝酿已久的问题。

贝蒂潮红着脸微微点头。

倒不是喜欢接吻本身,直面本心的她已然发觉,自己喜欢的只是,与……陛下……与这个男人的接吻……

“那么……我的肉棒也想感受一下与贝蒂的嘴巴接吻,贝蒂愿意吗?”眼见气氛正合适,高文淡笑着又抛出一个陷阱般的问题。

小女仆怔神了一下,然后犹豫间低头看了看被自己坐在胯下的黑红肉棒……

一种难以形容的微妙情绪瞬间涌现,如果可以将之命名的话,那应该叫……欣喜。

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淫想于陛下的口中询问中仿佛要映照成现实……

在认识到男人生殖器官的各种功能,特别是在陛下告诉她精液所储存、然后射出的部位与过程后,贝蒂的脑内就自然地冒出了一个荒淫的想法——用嘴把陛下的精液给……吸出来,然后像是投喂一般射进到她的口中……

大概是贝蒂在那煎熬的数日里极致地压抑与饥渴中觉醒出来的怪异口癖,在一次次地偷食精液的荒淫行径过后,这位皇帝陛下的贴身侍女,对于其所属之人的精液似乎产生了难以言说的兴趣。

舔精、含精、吞精、食精等等这些宛如品尝美食般,哪怕作为调情手段也显得有些过激的行为,她已经能毫无芥蒂地执行。

倒不如说,那已经成为了她所独钟与偏爱的奇怪癖好……

然而由于这本就是她作为女仆心里面难以见人的阴暗小心思,且对于隐瞒了陛下这件事上她心底里也一直羞愧与不安着,贝蒂并不敢贸然地向高文提出自己的想法。

……也当然不会放过这恰到好处的机会。

于是少女闪着那充满期渴的眼神,如小鸡啄米般急切地点起脑袋。

“……”

高文有些摸不着头脑,经验丰富的他当然知道,男女交爱的接受度阈值是一步步突破的,他本以为贝蒂起码还有一些少女人格的纠结与矜持,想着一点点越过她所能接受的淫事底线,毕竟对他来说这也是调教的乐趣之一,却没想到这个小女仆会答应地如此果断顺从,就像是在正等着他问出这个问题一般……

高文嘴角不禁勾起,露出在贝蒂眼中仿佛夸奖她般温柔的……又有些邪魅的笑容。

“老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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