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议员,安保公司的事情多亏有你才能这么快的弄完,我敬你一杯”

硕大的和风会客厅中,坐在主位的平冢隆面带感谢的向左手侧儒雅的中年人举杯。

“隆,多年的交情了,不必这么客气”

穿着和服,温文尔雅的雪之下议员举起杯和平冢隆碰杯后一饮而尽。

在一群社会气十足的雅库扎之中,浑身书香气的雪之下议员多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交情是交情,人情是人情,不能一概而论,该感谢的不能少”

平冢隆放下酒杯,洒脱的笑着。

拿起清酒壶先给雪之下议员填上酒,酒杯中倒得满满的,清澈的清酒在杯口处平稳的起满。

“那感谢我就收下了,酒我可不能多喝”

雪之下议员温润轻笑着举起满满的酒杯,平稳的动作中酒杯中的酒一点都没有洒出来。

“了解,了解”

平冢隆心知肚明的和雪之下议员对视一眼,给自己填上酒。

谁让雪之下议员家里的那位太过强势,兄弟这么多年过的也不容易。

填满酒举杯轻碰,两人再度一饮而尽。

昂头喝酒的雪之下议员眼中闪过一丝苦闷之色,在放下酒杯后,脸上依旧是一副温润儒雅的神色。

酒是好酒,可惜不能多喝。

“再来一杯?”

平冢隆拿着酒壶作势欲倒。

雪之下议员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最后洒脱的一笑。

“最后一杯,无三不成礼,这一杯该喝”

酒桌上以三为数,敬酒有三,才能说明诚意。

这最后一杯不喝,怕是隆心中也不畅快。

听着雪之下议员的回答,平冢隆畅快的倒下第三杯酒。

斟好雪之下议员的那一份酒后,平冢隆才倒自己的那份。

斟酒途中,平冢静隐约听见外面有些喧闹声。

眉头皱起,望向外边。

不是给他们说了,今晚守点规矩,不要吵到雪之下议员了。

平冢隆看向右手侧的副组长,示意他出去看看。

副组长默不作声的点点头,起身向外面走去。

刚打开门,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传了进来。

“啊---”

平冢隆一愣,手中的酒壶摔在了地板上,壶中剩不多的清酒倾洒在了木制地板上。

猛地一下,“处刑者”“杀人姬”的名号在他脑中闪过。

平冢隆噌着一下站起来怒喝到

“陆人!阿健!带雪之下议员从后门走!”

“其他人抄家伙准备拼命!”

要命的家伙来了!

竟然在这个时间打来!

除了“处刑者”和“杀人姬”他想不到别人!

和平冢组有摩擦的极道都有他的钉子,出动不可能没有消息!

“““是!老大!”””

一群社会气十足的雅库扎麻利的从各地地方取出武器,被平冢隆点到的陆人和阿健两人架起准备问话的雪之下议员就走。

平冢隆拿着刀架上的太刀和肋差向前庭冲了出去。

“冲!”

“““哦!”””

一群壮汉呼啸着冲出前庭。

刚才还是繁华的宴会景象,顿时变成了一片杯盘狼藉。

冲到前庭的平冢隆亲眼看着浑身穿着纯黑防爆服,带着全覆盖式面罩的高大人影扭断了小弟的脖颈。

“建吾!”

平冢隆目眦欲裂的怒视着高大人影,刚才死的可是加入平冢组十三年的老人!

就这么简单的被扭断脖子的死了!

他才刚给兄弟们找好退路,怎么能让兄弟们倒在这个时候!

“死!”

平冢隆暴喝出声。

拔出太刀,疾步冲向敌人,一招月影剣直指敌人心脏。

“正义执行!”

攻入平冢组的“处刑者”低语着,竖起的左臂如一面灵活的大盾偏移了平冢隆的太刀,连带着平冢隆的身体偏移,出现了巨大的破绽。

“处刑者”见机右拳如奔雷般击向平冢隆的肋骨处。

“老大!”

跟在平冢隆身后的小弟直接扑向“处刑者”。

多年的争夺经验,让他们一开始就跟在平冢隆身后,随时准备围殴敌人。

“处刑者”见状,右臂反手一肘顶在了飞扑而来的小弟胸上。

“啊--”

被肘击的小弟惨叫的倒在一边。

身形壮硕的“处刑者”灵活的后撤两步,一脚踢向平冢隆的侧腰。

“锵--”

恢复平衡的平冢隆竖着太刀挡住“处刑者”的侧踢,剑刃与鞋背的碰撞发出了类似刀剑碰撞的声音。

一旁的小弟趁着机会挥舞着太刀向“处刑者”砍去。

“处刑者”灵活的后撤了数步,摆出架势和眼前一群极道分子对峙着。

“正义必胜!”

孤身一人的“处刑者”率先发起了冲锋,向着聚集在一起的极道分子冲去。

“死!”

平冢隆握紧太刀暴喝,和身边的兄弟们一起向“处刑者”砍去。

另外一边,架着雪之下议员逃跑的两个平冢组员中途闻到了空气中烧焦的气味。

抬眼一看,后门的方向闪耀着橘红色的光辉。

“着火了!!”

两人目瞪口呆的对视一眼。

右边的组员嗅着空气中明显的汽油味,突然反应过来。

“是被人点着的!是汽油!”

“那该怎么办?”

“回去和老大会和!”

“好!”

原本就不想放弃老大逃走的组员一合计,放下了雪之下议员。

“雪之下议员,请你翻墙逃走吧!”

两人向雪之下议员躬身说到。

儒雅气度略微有些凌乱的雪之下议员望了望四周高耸的墙,默默地收回了视线。

“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我也不想背叛隆独自逃命”

雪之下议员扶起两位组员,神色坚定的说到。

““好!不愧是雪之下议员!””

两个组员敬佩的看着神色坚定的雪之下议员,转身带着雪之下议员原路返回。

“………”

雪之下议员再次瞥了眼四周高耸的墙壁,无声的叹息着。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今天是免不得要去立于危墙之下了。

希望不会出事吧……

雪之下议员和两位组员到前庭的时候,到处都倒的是人,血流了满地。

一部分直接被扭断了脖子,血就像是在往外喷一样。

一些胸膛明显的凹陷下去,没有动静,明显已经死透了。

还有一些进气多出气少的,眼看活不长了。

状若疯魔的平冢隆和服散乱,挥舞着太刀疯狂劈砍着,四周还有着一群组员挥舞着太刀围攻着“处刑者”。

被围在中间的“处刑者”镇定自若,灵活的卸力反击,刀剑砍在他的防爆盔甲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被“处刑者”打中的人口吐鲜血的后退。

孤身一人的“处刑者”硬是压着一大片平冢组组员打。

雪之下议员亲眼看着平冢隆太刀挥向“处刑者”的脖颈。

而“处刑者”却突然突进到平冢隆的身前,抓住平冢隆的右臂,一翻一绞压着平冢隆跪在地上。

四周的心急如焚的组员猛地冲向“处刑者”,解救平冢隆。

这时候,惊骇人心的一幕发生了。

“处刑者”一脚踢飞了平冢隆,但平冢隆的手臂却留在了“处刑者”的手中!

带着和服的强壮手臂被齐肩扯断,断口处殷红的血液一下子涌了出来。

“啊--”

摔落在地的平冢隆发出了极其凄厉的惨叫,额前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老大!”

和雪之下议员一起过来的两个组员急迫的冲上去扶起摔在地上的平冢隆。

平冢隆看着身边熟悉的面孔,强忍着断臂之痛,看向四周。

雪之下议员正万分惊骇的望着他。

“为什么……不送雪之下……议员!走!”

平冢隆咬紧牙关,一个个字的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话。

剧痛与愤怒让他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

“老大……后面着火了!”

听着组员的回答,平冢隆侧头看见了后门处半边天都被染成了橘红色。

完了!平冢组完了!

死伤已过半数!后路被断!前方还有着“处刑者”这个刽子手守着!

平冢组的覆灭以成定数!

但最后!一定要将雪之下议员送出去!

决不能让雪之下议员死在这里!

平冢隆摆脱组员的搀扶,跌跌撞撞的走向雪之下议员。

“隆…”

雪之下议员连忙上前搀扶着平冢隆,不忍直视平冢隆的惨状。

“走!”

平冢隆摆脱开雪之下议员,左手推了推了他。

“好!”

雪之下议员干脆的答应,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你们跟上他…”

平冢隆示意身边的两个组员跟上雪之下议员,看着三人向外逃去的身影,平冢隆向着前方怒喝到

“平冢组全员!逃!”

围着“处刑者”外围的人浑身一阵,面色悲痛的转身就逃。

身处内围,和“处刑者”短兵相接的那一圈人萌生死志,毅然决然向“处刑者”抱去。

不求对“处刑者”造成伤害,只求拖着“处刑者”让其他兄弟们逃走。

平冢组逃字令,只有最后关头才会发布的命令。

当平冢组组长说出逃之后,距离敌人最近的负责决死拖住敌人,其他人全员撤退,不得有一丝犹豫。

相当于抛弃一部分兄弟逃跑……

平冢组组员围着平冢隆和雪之下议员狼狈的向外逃窜着。

庭院中的“处刑者”身上挂了五六个人,一时间无法移动。

“哼!狡诈恶徒!”

沉闷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处刑者毫不犹豫的向后倒下,身后抱着的平冢组员撞到后脑,双眼灰暗的松开“处刑者”的腰腹。

腰腹得到解放的“处刑者”腰腹用力,起身用头盔撞在抱住腿的人的头顶。

一条腿得到解放,铁制鞋尖直接踢在抱着手的人的额头,一个血洞潺潺渗着血。

一只手解放,肾击,挖眼,掏阴,轻易的挣脱了出来。

“处刑者”挣脱出来,将庭院中还在苟延残喘的人全部补死,然后顺着平冢组逃跑的方向追去。

“正义必将执行!恶徒无处可逃!”

一切的痕迹在他的眼中犹如掌上观纹,单人行军的“处刑者”很快追上了平冢组分出来的小股队伍,轻易清理掉这伙恶徒。

“仓皇逃窜!正义会追上你们!”

还有两只队伍,只是分头逃窜而已,这些恶徒会被正义审判。

再次清理掉一只队伍后,“处刑者”向着最大的队伍追去。

远远发现平冢组的队伍后,“处刑者”的目标瞄准了中间被保护住的儒雅中年人。

诛恶首!

从侧边追上平冢组的队伍,直接突破仅剩七八人的小队,一掌命中儒雅中年人的后背,当初击毙。

“雪之下!”

平冢隆难以置信的看着雪之下议员飞出去身影,他跌跌撞撞的冲到雪之下议员的身前。

看着雪之下议员双目凸起,眼角开裂出血,口中吐出的血中甚至混杂着内脏碎片。

颤抖的左手贴上雪之下议员的心脏,心跳已经消失了……

“老大!走!”

仓皇逃窜的平冢组员直接架起平冢隆就跑,跑在最后的组员径直冲向“处刑者”。

…………

病床上讲述的平冢隆双眼无声的流着泪,平冢静坐在病床前咬着嘴唇,泪珠如断线的风筝不住的向下滚落。

“就这样,‘处刑者’追上来,一个人留下来送死”

“追上来,死一个,追上来,死一个”

“到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

“然后,我遇见了‘杀人姬’,我绝望着拔出肋差想要做最后的反抗”

“‘处刑者’在这个时候追了上来,和‘杀人姬’对峙着,两边人好像互不认识”

“这时候我才发现‘处刑者’和‘杀人姬’并不是一伙”

“‘处刑者’想杀了我,‘杀人姬’却救了我,出手救我的是双胞胎中胸小的哪一个”

“然后两人开打了…”

平冢隆无神的双眼深沉起来,灰暗的脸上挂上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杀了我那么多兄弟的‘处刑者’在‘杀人姬’面前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如果‘杀人姬’有杀死‘处刑者’的意思,那么‘处刑者’一定会被虐杀致死”

“很不可思议的的事情,体型修长的小姑娘,就跟他的体型差不多”

平冢隆用仅剩的左手指了指御命,又继续说到

“却碾压般的击败了体型超过1m9的壮汉”

御命的表情微微有些尴尬,对看过来的四个警察和众人尴尬的笑了笑。

就像是被指出和女性凶手体型相似而产生的无奈一样。

四个警察扫了眼御命,收回了视线继续做自己的工作,倒是雪乃的视线幽长的凝视了会御命才收回去。

御命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幽暗之色,‘杀人姬’的体型和他不一样,‘杀人姬’比他矮了三公分。

面色悲痛的御命继续倾听着平冢隆的悲惨故事。

“最后‘杀人姬’放过了‘处刑者’,她将‘处刑者’踢入了密林后就没再去管”

“也无视了我,直接带着她的双胞胎姐妹就走了”

“之后我一个逃出了密林,被巡警送往医院”

平冢隆将昨晚自己亲身经历述说完了,神色愧疚看向雪之下太太。

“万分抱歉,雪之下家督,不幸连累了雪之下议员身死…”

低眉垂首,眉宇间有些悲伤的雪之下太太抬起头。

“此事怪不得你,只能说他命止于此”

人都已经死了,在去追究那么多已经没有意义了。

平冢组拼死想要护送她的丈夫,但他还是死了,平冢组也死的只剩一个光杆司令。

平冢隆也算是尽了全力,在去苛责他也没有用。

现在最主要的是如何止损。

丈夫死了,雪之下家的政治势力需要人去迅速接手,时间一长就接手不了了!

平冢组覆灭了,雪之下家的白手套没了,还好雪之下家的目前不是太依赖这双白手套,没了也可以勉强接受。

家中的商业也会因为政治势力的受损而受到损失,要警惕那些外敌。

不过还好,雪乃找了一个好男友,给雪之下家添了些阳气。

雪之下太太收敛悲意,面若冰霜的向平冢隆说到

“平冢先生,请好好休息,我还要去操办丈夫的后事”

“……万分抱歉…”

平冢隆闭上眼,用尽全力的低下头。

“阳乃,雪乃,四宫,你们跟我走吧”

面若冰霜的雪之下太太头也不回的叫着雪之下家的几人。

““好的,母亲大人””

“好的,岳母大人”

三人跟在雪之下太太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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