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冷漠的人呢”风见一姬优雅的坐回座位,注意力凝聚在御命幽深的双眼中。

感受过御命令人惊叹的气质后,幽深静谧的双眼比他的容貌更加的吸引视线。

注意力总是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过去。

“风见一姬,‘塔纳托斯’系统是什么?”

御命开门见山的询问到,他很好奇“塔纳托斯”系统的技术。

风见一姬是如何成为“塔纳托斯”系统的核心,以及她是如何控制“塔纳托斯”系统。

“阿拉,你竟然不知道‘塔纳托斯’是什么吗?”

风见一姬惊讶的注视着御命。

那么对面这个男人就是在不知道“塔纳托斯”系统的价值下,强行掠走了她吗?

“………”

御命冷漠的凝视着风见一姬红色的瞳孔,偏暗色的红色并没有到达酒红色的程度,倒是像盛开末期的玫瑰花。

面对御命冷漠的视线,风见一姬感觉好似被不可名状的物体盯上,身体和大脑都在隐晦的发出警告,告诉她快点偷偷的远离这个地方。

撤退的途中一定不能发出动静,否则后果……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风见一姬并没有替他人保守秘密的想法,目前的情况也不可能保持住秘密。

“‘塔纳托斯’系统可以监听全世界的通信以及黑进任何系统,换句话说,所有的暗号在‘塔纳托斯’面前形同虚设”

御命听着风见一姬的回答,嘴角勾起了丝丝轻蔑之意。

如果“塔纳托斯”系统真的强大到这种程度,那其现在所在的地方不会在樱花国。

“你不相信吗?”

风见一姬翘起腿,饶有兴趣的看着御命不同的表情。

不得不说,漂亮的人即便是表现出轻蔑也是好看的。

“信一部分,但‘塔纳托斯’的系统不可能强大到那种程度”

只是御命所知道的一些足以被称为黑科技的系统就不是“塔纳托斯”系统能够黑进去的。

这个世界看似和前世没什么区别,但阴影中隐藏的东西已经超出了他前世的理解范围。

经过残酷改造的战士能够轻易的捏碎人体骨骼,从古时进行[品种改造]的暗杀一族拥有着诡异莫测的解放肉体潜能的能力。

“魔界”不科学的武装能力和肉体改造,地下势力中能够完美模拟他人的“演员”。

一切的一切都让御命深刻的知晓,这里和前世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嘛,最起码系统中是这么写的”风见一姬食指敲击着椅子扶手,歪着头端详着御命的五官分布。

真是奇异的感觉,人类都是同样的器官,为什么组合起来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呢?

她自己也是无可争议的美人,但和御命比起来,却感觉差了点意思。

风见一姬的毫无掩饰的目光让御命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在近距离被她人打量,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最起码对他是如此。

御命扫视了眼风见一姬娇小的身材,定定的凝视着她的双眼,语气毫无起伏的说到

“风见一姬,成为我的人”

“恩?太过于直接的男人可不会讨女孩子喜欢”风见一姬双手抱胸说到“而且,成为你的人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不用遭受多余的绝望”御命闭上眼睛压制住脑中浮现的记忆,每次进入这间纯白的房间都会勾起令他不适的回忆。

“绝望…”

风见一姬的瞥了眼纯白到压抑的房间,眉头紧蹙的思考着。

“你的回答”御命睁开眼,冷若寒霜的双眼染上了死寂的意味。

“请恕我拒绝”风见一姬平静的拒绝,不安感逐渐凝聚成化不去的阴霾笼罩在心头。

纯白的房间和安静到死寂的环境让她有了隐隐的猜测,如果真是如她所想,那事情确实变得很麻烦了……

“……祝你好运”御命低眉垂首,幽深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心跳声在耳边回响,风见一姬的不安感越发的强烈,每一次的呼吸都会让心跳越发的沉重压抑。

御命起身静谧的离开纯白之间,他所承受的绝望,风见一姬能否度过,他很期待最后的结果。

“咔-咔--咔---咔----”

连续关闭的四重门以及御命隐没的背影是风见一姬眼中最后的景象。

当门彻底关闭,纯白的房间再次回归了死寂。

风见一姬皱着眉头环视了一圈纯白房间,脸色逐渐难看。

声音被剥离了……

房间中感受不到任何声音,安静到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

色彩也消失了……

无论何处都是纯白之色,柔和的白色逐渐变的刺眼、沉重、压抑,思绪抑制不住的开始陷入沉重。

风见一姬迅速的从她的知识库中找到了需要的资料

无音室,还是经过改造的无音室……

死寂的环境中,风见一姬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畔回响,耳道深处开始出现轻微的低鸣声,并且这个声音还在逐渐加大。

平稳增强的低鸣声让心跳变得越发的压抑,胸口隐隐浮现的沉闷感让呼吸的力度不由自主的加大,

风见一姬脸色难看的仔细环视了一圈纯白的死寂房间。

整个房间中只有两个椅子和一个桌子,都是和房间一样死寂的白色,除此之外房间中再无其他。

“呼~呼~”风见一姬通过深呼吸抑制住胸口的沉闷感以及压抑的心跳声。

她很清楚无音室的恐怖,人类是无法适应绝对安静的环境。

在她的资料库中,很清楚的记载着关于无音室的信息。

在绝对安静的情况下,人类的听觉完全失去了作用,无法再用听觉从外界获取信息。

这种感觉不亚于让人在处于深渊之上的独木桥闭眼行走,无边无际的恐惧感会逐渐压倒脆弱的神经。

绝对安静的恐怖在于即便是聋人也无法忍受,聋人在日常生活中能够通过耳中微不可查的声音以及四周的震动感来感受声音的存在。

而在无音室中无法感受到震动,所有一切的声音都来源于自己,外界的声音被完美的从世界剥离出去。

这种人为建造的不正常环境比最恶劣的自然环境更加的不适应人类生存。

脑海中浮现的信息让风见一姬汗毛直立,她迅速寻找度过劫难的方法。

房间中并没有留下食物和水源,连营养液都没有留下。

以她的身体素质而言,如果两天之内得不到水分补充,很可能丧失生命体征。

这一点亲手剥夺无数生命的[命]肯定很清楚,他应该不是想要一具毫无作用的尸体。

那么[命]将她关在这里的时间很可能在12小时到36小时之间。

目前的第一要务就是想办法如何度过这漫长的时间,还要保证自己的心理状况不出现问题。

“啊~~”风见一姬试探性的发出声音。

声音在扩散之后再也没有回来,准确的来说是声音在碰到墙壁后被吸收了,所以没有任何的回音。

“噗~”白嫩的脚丫轻盈的踩在纯白的地板上,微不可查的声音响起,但却察觉不到丝毫震动感。

风见一姬苦恼的坐回椅子上,为什么给她穿上衣服,却没有给她穿鞋呢?

光脚丫踩在地上很冰冷,尤其是房间奇怪的材质冰凉凉的,踩上去很冰。

“哼~~~哼~~哼~哼~~”

风见一姬尽量放松心情,靠在略显冰冷的椅子上哼着舒缓的歌谣。

确保生命没有危机中,只需要努力的熬过去就可以。

“哼~~恩~~”

舒缓的歌谣抑制住了慌乱的心跳以及耳中的低鸣,放松的感觉逐渐席卷身体。

渐渐的,风见一姬有了些口干舌燥的感觉,偶尔需要停下来吞咽唾沫。

而在这短暂的时刻,她清晰的听见自己喉咙的蠕动声以及唾沫顺着食道向下的声音。

耳后处轻微的骨骼摩擦声也异常的明显。

风见一姬不敢停下,吞咽唾沫后继续哼着歌谣,但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到最后不知何时听了下来。

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风见一姬又听见了心跳声在耳畔响起。

她明白不能就此停下,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绕着房间不停走动着,脚心冰冷的感觉让她的身体遍体生寒。

急迫、恐惧、惊慌从四面八方袭来。

不能停下来,风见一姬提着裙摆晃动着。

不论如何,绝不能世界静止下来。

但她虚弱的身体却无法支持她一直活动下去,刚从营养舱中出来,她的身体根本无法适应过多的运动。

“呼~呼~”风见一姬喘着气,鬓角的白色白丝被汗水粘住,她疲惫的坐在角落中望着纯白的房间。

有着计划却无法实施,这具身体还真是不争气。

剧烈的心跳声在她坐下的那一刻响起,其他的各种各样的平时不能听见的声音也全部袭来。

耳中的轻鸣声骤然响起,还有着怪异的轻微水声,好似是她的血液流动的声音。

呼吸的声音开始牵连起其他的声音,肺部的嘶嘶声跟随着呼吸声一起回响。

身体更内部的声音嘈杂的开始喧嚣,空荡的胃部叫嚣着,渴求着食物。

蠕动的肠道好似不可名状的事物缠绕住脑髓,一点一点的收拢,让思绪逐渐的紧迫和急躁。

风见一姬抬手捂着胸口,骨骼的摩擦声,手指的屈伸声同时奏鸣。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不能再继续听下去了!

必须获取外界的信息!

急迫的思维在叫嚣,风见一姬赤红的瞳孔染上了一层阴霾,抬起头猛然望向四周。

窒息的白色,沉默的白色,死寂的白色,孤寂的白色……

千篇一律的纯白让视线模糊,赤红的瞳孔被白色侵染的失去了光彩。

听觉迫切的渴求着不同的声音,费劲全力的聆听着一切能够听见的声音。

但死寂的房间中,除了自己身体的运转声之外再无其他。

孤绝的世界将她剥离了出去……

风见一姬抱着双腿坐在角落,脑袋埋入膝盖中。

世界抛弃了她……

纯白的死寂房间中,娇小的少女抱着双腿坐在角落中,身周的生命气息逐渐消失,渐渐地融入了死寂的白色中。

…………

离开纯白之间的御命径直走向杜宾的房间。

这里是影刃的基地,纯白之间是御命二年前设计建造的,是这座基本重要的刑罚措施之一。

不针对肉体,专攻心理。

御命步履如风的在基地中穿梭中,在抵达杜宾的房间后,刷卡后直接进去。

房间中正在穿作战服的杜宾听到门开的声音后,警惕的扭头回望。

她的房间的权限只有她一个人能进来,为什么别人能打开?

回头看见御命修长的身影后,杜宾神色一僵。

差点忘记了御命大人能够肆无忌惮的在基地中通行,不管是什么地方都无法阻拦御命大人的进入。

包括女性队员的房间、女性换衣室、女性洗浴间……

杜宾扭回头迅速的将作战服穿好,转身看向御命“御命大人,有什么事吗?”

御命反手关上房门并打开了请勿打扰的标识。

杜宾冷淡的神色中出现了丝丝慌乱。

关上门后,御命大人瞬间出现在她的身前,她根本没有看清御命大人是如何移动的。

“撕拉--”

不知是一个声音还是多个声音重合在一起,御命左手成爪平静的悬在空中。

杜宾质量上乘的作战服以胸口为中心向四周开裂,条条缕缕的布料孤零零的悬挂在肩侧和腰间。

杜宾呆滞的低头看去,作战服的碎片纷纷扬扬的飘落在地上,白皙如雪的肌肤大面积的暴露在空气中。

出于女性的羞耻感,杜宾下意识双手抱胸遮挡。

但御命巧妙的分开她的双手,然后直接将脸埋在了她的胸怀中,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腰肢。

“御命……大人…”

杜宾脸蛋微红,无处安放的双手悬在空中,不知如何是好。

“呼~~”御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香甜的气息,脑中令人不适的回忆渐渐被压了下去。

记忆太好的缺点在这种时刻体现的极为明显,遇到引子之后,回忆瞬间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即便费尽全力的想要压下去,但依旧会在脑海中不断浮现。

当时的绝望和畏惧从回忆出现的那一刻就开始撕咬身体和意志,仿佛再次身处那样的环境,再次亲身经历难以忘却之痛。

“……御命……大人”手足无措的杜宾低头看着御命透亮的发丝,御命冰凉凉的脸蛋却好似寂静燃烧的蓝色冰焰,让她的心湖升起了无尽的氤氲水汽。

“香…”

放松下来的御命舒适的蹭着,嗅觉中香甜的气息让他的心思转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如此香甜可口的可人儿,还是尽快的吃掉好些。

放在身边不享用太过于浪费。

御命一手扬起成爪状,锋利的指甲散发着森然的冷光。

“撕拉-”

这一次的声音很清晰,一声接着一声,质量上乘的作战服悠扬的飘飘起舞。

“御命大人……咿呀~”

轻声喃呢着御命名字的杜宾被御命用巧劲扔到了干净整洁的床上,异常可爱的惊呼声比正常的少女还要柔媚。

杜宾脸蛋红晕的缩在床上,游离的视线四处乱瞟着,平时冷淡的样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虽然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但她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

“放轻松,一切交给我就好”御命坐在床上抚摸着杜宾如瀑的青丝,幽深的双眼中温柔的快要溺死人。

“……遵命,御命大人”杜宾心慌意乱的避开御命温柔如水的目光,轻微颤抖的声音竭尽全力做出平静的姿态。

御命注视着杜宾和往日完全不同的少女姿态,食指大动的在不客气。

对于御命来说,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让他在想起起令人不适的过往时只能通过其他的方式来抑制住回忆。

一时的欢悦是最好的良药,能让他不再去想起过往种种。

但今天不知为何,即便是欢悦也无法压制他脑海中浮现的画面。

纯白的房间中只有一桌、一床、一柜,都和房间是同样的寂静白色。

柜子中摆放着无标识的玻璃试管,密封的试管中装满无色的液体,这是特质的营养液,一支足够正常人生存一天。

干净整洁的床上什么都没有,与其被称为床,还不如说是白色的铁板。

白色的桌子上凌乱的布满了爪痕,好似被凶恶的野兽暴虐的攻击过一样。

房间的角落中,性别不明的孩童抱着双腿望着前方,失去光彩的双眼也失去了焦距,死寂的双眼如同装饰品点缀在精致的如同玩偶般的脸蛋上。

这个孩童就是十二岁的他,所处的纯白房间和如今风见一姬所处的房间几乎毫无差别。

在被灯塔国的超精锐特战队伍带回灯塔国本土的秘密基地后,被使用了大剂量麻醉药的他意识模糊的躺在手术台上。

亲眼见证是自己身体中的三处炸弹被取了出来,于此他终于摆脱了希斯.奥斯陆对他的控制。

但接下来便是灯塔国要在他的身体中埋入控制手段,大剂量麻醉药以及被刨开的身体让他根本无力反抗。

他静静等待着,等待着那群悲哀的女性实验体用性命为他传递的信息中所说的拯救之人。

模糊的意识让他的五感有些钝化,在新的不知名的控制手段快要埋入他的身体中时,转机出现了。

他听到了子弹的尖啸、火焰的狂笑、濒死的哀嚎…………

给他做手术的“医生”被身侧协助的“护士”轻易的割喉,喷涌而出的殷红之血在他的眼中是如此的炫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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