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的感觉退却,意识渐渐上浮,琪亚娜慢慢睁开眼睛,鼻息间尽是芬芳。

身旁的感觉很温暖,她下意识翻了个身,抱住睡在身边的人。

但是触碰到对方腰肉的时候,琪亚娜感觉好像有些不对——太细了,太软了,不像是男人。

她吓得翻身而起,发出了无比惊讶的尖叫声:“咿呀呀呀——!!”

茶色长发的女人掩嘴微笑,玫红色的眸子戏谑地打量过琪亚娜的全身——这傻姑娘正靠在墙边,羞赧不堪地遮住自己的双乳和私处,脸色绯红异常,别过脑袋闭着眼,白发散乱,活像是被像是被变态强奸犯侵犯过的花季少女。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猛地推开门,钟铃闯入房间,此时的他一身居家打扮,手里拿着拖把,腰上别着空气清新剂,带着两只袖套,外貌年龄一下子被加大了十岁以上。

“无事发生,钟铃大人。”

掀开被子,丽塔赤裸身体,面带微笑欠身行礼,如霜的白皙皮肤上还残留着少许的精液痕迹,蜜唇略有红肿,稀疏的浅色阴毛覆盖在她的私处。

胸前两团玉肉随着她行礼的动作晃动,捉人目光,唯独嗓音沙哑,有些叫人遗憾。

她眼光向后一偏,又恢复如常。

“琪亚娜小姐只是有一些不太习惯。”

一夜过后,女仆小姐身上的气质变得越发幽媚成熟,举手投足间习惯性的晃弄都让她充满女人味的身体展现出风姿,哪怕赤身裸体在钟铃面前也没有任何的羞涩,俏立待命的姿势也没有变形——除了因为完全赤裸导致的肉花花一片,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直到这时候,琪亚娜浆糊一样的思绪才慢慢回忆起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和丽塔被恢复了状态的钟铃按在床上轮番中出,一遍遍地承受着快感和高潮,甚至互相亲吻舔去彼此脸上的精液,以这样的行为索求男人更加凶猛的动作,直到筋疲力竭意识朦胧。

之后发生了什么也毋须多言,三人大被同床到天亮,然后便是琪亚娜现在这样稍显滑稽的情况。

“没事了没事了!我要穿衣服了你快出去!”反应过来之后琪亚娜的脸色更红了,掩着身体丝毫也不敢动,害羞得好像要冒出气来。

回想起女孩昨晚的模样,钟铃也只是淡然一笑,“没事就好,丽塔你接着休息,等感觉下去了再干活吧。”

临走他前往房间里喷了两下空气清新剂,扛着拖把离开了。

等到男人离开,赤身的女仆似乎是略感疲惫,又坐回床上,眉宇低沉,喘息不止。

白发女孩柳眉倒竖,满肚子牢骚却又不知道从哪里撒,不管是丽塔还是男人还是她自己,似乎谁都不能为昨晚上的一夜荒唐负起全部责任。

等琪亚娜放下手,看向自己的下身,干净白皙的小腹上,微红的淫纹隐约可见——在以往总是会主动隐藏起来的堕落图案,现在也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身上了。

体内的魔力不仅没有渐少,甚至变得更加浓稠,能让她发挥出更大的力量。

“琪亚娜大人,真是羡慕你啊……”

慢慢躺回床上,妖娆的女仆终于彻底暴露出疲惫的模样来,酥软的身躯压在皱巴巴的被子上,侧翻身体,玫红色的眸子看向不再遮住身体的琪亚娜,尽是羡艳。

“哼,你也好意思说……”

撩过鬓前碎发,精液干燥结块之后把好多发丝都黏在了一起,手感特别不舒服,琪亚娜稍稍打量自己,又是羞涩又是无奈。

“钟铃大人的索求和赠予并非所有的女人都能承受,丽塔昨晚受了太多恩泽,已经有些承不住了,琪亚娜大人您却还能如此精力充沛……”

虽然疲惫,但这女人骨子里的妖媚却是半分不少,双臂放松地瘫在床上,刻意扭动身子说话,加上病弱的语气,换做是别的男人来怕是很难忍得住邪火,恨不得当场再将她侵犯得起不来床。

但毕竟这间房里的是琪亚娜,如今性欲消退的她还不至于被丽塔勾引得丢了魂。

“哼,你知道就好!”

嘴唇嘟着,白发少女终于是觉得浑身黏嗒嗒得不怎么好受,光着脚丫子在地板上踏踏踏,琪亚娜找到了自己的拖鞋,小心地将玲珑玉足伸进去,步子灵快地进了浴室。

……………………

“啊——”

筷子夹着红烧肉凑到龙宝宝嘴边,小小的脑袋动了动,张开了下巴。

昨天晚饭过后,这小家伙一直很安静地躺在沙发上,不叫也不闹,比起猫猫狗狗什么的,作为宠物而言可以说是非常省心优秀了,钟铃对此相当有好感,一清早起来打扫完房间便想起这个小家伙,决定喂它一些吃食增进好感。

咬着红烧肉嚼了嚼,小家伙欢快地把肉咽了下去,咂了咂嘴,伸长脖子到钟铃手边,亲昵地蹭了蹭。

龙宝宝的世界还很简单,谁喂它吃食,它就信任谁。

“你这小家伙倒是单纯,那些个对你长篇大论的人反倒是落了下乘。”他想起昨天一个两个全都败下阵来的贪婪和嫉妒,哑然失笑。

这么想着,他又去夹了一块肉,看着被琪亚娜起名为贝拉的小龙津津有味地吃下。

“钟铃,你今天不去上班嘛?”

洗好澡,换好衣服,琪亚娜一边用毛巾揉搓头发,一边懒洋洋打着哈欠走出来,头上的呆毛左晃右晃,不怎么有精神。

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软乎乎的屁股肉挤得那层薄薄的安全裤向外撑起,泛出淡淡的肉色,洁白短衫下有形的双乳晃荡出醉人的肉浪。

琪亚娜打开电视,一眼就看见今早的新闻在播报市中心最大的歌剧院突然间起火焚毁倒塌的重大事故和现场的惨状。

“环卫所的人全去那座剧院清理现场了,领导听说我在剧院倒塌的时候受了伤,给我批了半个月的假让我好好养着——你看,那个穿白衣服的就是我们清洁所所长。”

从电视里再回顾那座剧院的惨状,自然远没有当时身临其境来的震撼,钟铃稍稍打量几眼,视线就从电视机屏幕转移到了龙宝宝身上。

“……据现场群众透露,当天下午曾出现巨大的白色双翼飞龙和漆黑的巨大人形机械,但记者表示,现场除了大量的废墟残骸之外并未有佐证以上两个异常事物的证据出现——让我们的导播把镜头给到本台记者小菊……”

电视机一开,琪亚娜也懒得换台,放下遥控器身体往后一靠,银白色的长发还湿漉漉的没擦干,上下眼皮就又开始打架了。

“早饭都准备好了,不吃吗?”

不着痕迹的靠近琪亚娜,钟铃揽过女孩的肩膀,让她自然而然地倒了下来,枕着他的大腿。

拿过毛巾,他仔仔细细地替琪亚娜擦干头发。

“呵啊啊啊——感觉还是好困,没睡够,但又睡不着……”

又打了个哈欠,无比困倦的魔法少女说话都昏昏沉沉的,顺手捏了一下男人的大腿。

“而且你肯定打算在我的早饭里加点奇奇怪怪的东西对吧!再这样,再这样……我会生气的……”

男人笑而不语,直到毛巾沿着女孩的发根擦到发梢,擦去湿润的感觉,待到盛夏清晨的燥热烘干发丝,银白色的头发便像是流水般从手上滑落。

琪亚娜的发质真的很好,柔顺光滑得浑然天成,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的想让眼前得少女变身成魔法少女之后用这一头天使般的白发帮他发交,那必然是世间罕有的美妙绝伦。

捏住三两搓发梢,钟铃搞怪地挠了挠琪亚的玲珑琼鼻。

“啊……啊嚏……唔,你干什么啊,讨厌啦……”

突如其来的瘙痒让困倦的女孩打了个喷嚏,落在男人腿上的手立刻就不客气地动了起来,直把那块皮肉拧的发红。

只有琪亚娜自己知道,她现在已经没什么反抗的力气了。

经过昨天荒唐的一晚,作为魔法少女的魔力不仅没有衰退,就连身体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轻易就能分辨出房间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和残留的精液腥味,洗澡的时候她不停地洗头发,但被男人的精液玷污了整整一晚的银白长发已经彻底洗不掉那股气味,少女的体香里混着精液干涸之后的醇厚味道,不仅没有了浓烈到让人反感的腥味,甚至让她觉得有些好闻。

如今躺在男人腿上,他的气息也时时刻刻侵扰着女孩困倦的意识,让她提不起反抗的力气来——完全被吃得死死的,比那些色情话本里被调教堕落的魔法少女都要更加堕落。

“喜欢我在你头发上留下的味道吗?”

温柔随和的声音里夹带着故作姿态的邪性,琪亚娜感觉到她的下巴被男人的手指像逗猫一样挠了挠,那声音听得她耳根子都麻了,脸上通红一片。

“不喜欢的话,我这就帮你清理掉。”

钟铃很确定很肯定,琪亚娜必然不会讨厌他的气味,毕竟这具身体已经被他调教开发得差不多了,除了真的让她精神都堕落之外,其余可谓是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但他偏偏喜欢让这个生性有些小傲娇的女孩继续在她无比诚实的身体里耍着那恰到好处的小性子,这样的调教进能够充分品尝到琪亚娜身为魔法少女的过人美丽和滋味,又不至于让她被打磨得太过圆滑导致失去征服亵玩的乐趣。

“不喜欢,才不喜欢呢!你坏死了!坏死了!”

羞耻到了极点的少女终于是按捺不住脾气,撒泼一样地闹腾,两只手摆来摆去,将要落到钟铃身上的时候却又刻意放慢了速度,只是不轻不重地拍下。

龙宝宝歪头看了一眼,并不明白这两人之间的互动,便蜷起身体,用翅膀把自己包起来睡着了。

忍着她的闹腾,手上卷一圈头发,钟铃温柔地蒙住了琪亚娜的嘴和鼻子。

“唔唔唔!!唔——唔❤……”

撒泼的傲娇少女根本想不到他会来这么一出,没什么防备就中了招,男人留下的气味并不浓郁,但她却能够清晰地分辨出来,慌慌张张扒拉两下钟铃的手腕,但到底还是没有挣扎出来,雄浑醇厚的味道在几个呼吸里弥漫了胸膛,品尝过个中滋味的琪亚娜只觉得头晕目眩,灵动的碧色瞳孔荡漾秋波,不再挣扎,放缓呼吸享受近在咫尺的气息。

“你这不是很喜欢嘛。”

白里透红的脸蛋惹人意动,钟铃俯身一吻,吸了吸果冻般柔软的皮肤,看着琪亚娜颇为迷醉的模样,使坏地松开了手上的发丝,任由细腻丝滑的感觉从指尖流走。

“❤……唔……坏。”

头晕目眩的醉意随着气味的消失慢慢褪去,琪亚娜脸蛋红得要命,不敢直视男人的目光,只是别过脑袋小声嘟囔。

“色。”

钟铃开心得不行,眼角和嘴角一块扬起,两指在琪亚娜鼻尖上一捏,回以调笑。

“哼,不理你了……”

小手赌气地牵着,琪亚娜樱嘴一嘟,秀眉微蹙,闭着眼睛不想看人。

钟铃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帮她理顺,这才让琪亚娜躺到沙发上,自己一个人进了厨房。

“哼唔……”

修长的双腿屈起,女孩躺在披散的银白长发上,仰面看向天花板,少许发丝从沙发边滑落,一直垂到地上。

晨光从阳台上照来,穿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照在丝缕长发上,拖曳出明媚的影子。

上身的短衫不知不觉间已经撩起,虽然被乳球挡着,但也已经能够瞄见小腹上淡淡的淫纹,虽然被安全裤掩去少许颜色,但这黑暗堕落的东西却反而不畏惧阳光,甚至被映照得美轮美奂。

男人为她买的都是包臀的安全裤,但琪亚娜一点都感觉不到安全,太过贴身轻薄的衣服根本起不到遮挡的功能,琪亚娜伸手一捏大腿,衣服和腿肉都在一起荡漾。

而且因为太轻薄了,所以她下面的形状被完美勾勒了出来,和裸着简直没什么两样,甚至因为是淡色的衣服,所以当她因为动情而变得湿润的时候,痕迹会非常明显地暴露出来——正如现在两瓣唇肉之间细长的水渍。

咬住嘴唇沉吟少许时候,琪亚娜自暴自弃地侧过身体面对沙发靠背,伸手摸向湿润的幽谷花园。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也没办法回到从前……

她乱七八糟地想着,酥麻的快感被纤纤细指勾引出,自花心流遍全身。

“嗯嗯……”

当钟铃端着粥走出厨房的时候,远远看见了琪亚娜在沙发上自渎的模样——这样的她依旧美丽万分,却不同于平常,那朵在常阳光下灿烂绽放的洁白花朵竟也会在静默无人的时刻拥有如此叫人心醉神迷的魅力,幽柔的呻吟和喘息在她的唇齿间静静流淌,骨肉匀婷的修长躯干在原始的快感中难耐地扭动,追求着那个动人的时刻。

男人静静地看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欣赏琪亚娜自渎的淫戏仿佛在欣赏一出绝无仅有的歌剧,电视机里新闻的声音在世界中远去,远观和亵玩的欲望在他淡灰色的瞳孔里交织,直到女孩咬着手指,腰腹轻轻弓起,甜美的歌喉声里全身痉挛地引来了属于她的绽放。

他这才走近,坐到了沉浸在余韵中的琪亚娜的身边。

“哼嗯……”

女孩睁开眼,眉目里春情流转,媚得仿佛能拉出丝来,“一言不发地看我自慰的样子,也是调教的一部分?”

听上去还有些生气。

用勺子盛起一勺瘦肉粥,钟铃稍稍吹凉,送到女孩嘴边,“才不是,刚刚被你的美丽迷住了,所以没回过神来。”

“啊唔……咕,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

他的面容露出无奈和宠溺,取回勺子放在碗里,一手扶起懒洋洋的女孩。

“不骗你,真的很美。”

琪亚娜的安全裤已经湿了一片,白皙的肤色在湿痕中越加显现,离开私处的手指上粘连着淫湿的爱液,被她擦在衣服上。

正巧新闻切了个镜头,出现在荧幕上的人让钟铃浑身一紧。

“奥托先生,作为剧场的所有人,请问您是如何看待这次的事故的呢?”

电视里,金发翠眼的男人身穿昂贵的礼服,忧伤的看着化成废墟的歌剧院,淡淡开口。

“我并不在意财产的损失,但这座剧院是我赠送给一位孩子的成年礼物——她于我而言无异子女,践踏我的心意我绝不接受,因此我不会原谅罪魁祸首。”

看着昔日同僚如今已经家财万贯,光鲜亮丽地上电视演讲,钟铃的心里多少也有些不是滋味,他切到了电影频道,正好在放经典老片《变形金刚》,就干脆看下去了。

“啊——”

又吹凉了一勺粥,男人送到琪亚娜嘴边。

“你当我是小孩嘛!嗷呜——咕~”

“小孩子可不会一大早上的就躺在沙发上自慰——你就是只欲求不满的色猫猫,就该被我用大肉棒操得喵喵乱叫。”

“哼,我生气了!嗷呜!”

女孩扭过脸,一口咬在男人臂膀上,尽是喜悦和羞恼。

钟铃实在是喜欢极了这样的日子,空荡荡的屋子有了人气,心里也满足得紧。

丽塔贴着门,听着客厅里的声音。

……………………

“……放松,很好,就这样,听我的声音,3,2,1,睡!”

琪亚娜迷迷糊糊地听着钟铃轻缓的声音,不知不觉就真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了,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周围黑黑的看不见光,只剩温和的柔风和熟悉的声音舔着她的耳朵,慢慢拉着意识下沉,像是被温凉的泉水渐渐淹没。

她起了些许反抗的心思,想要从这样临近催眠的状态里挣扎出来,但只听见一声弹指的脆响,便失去了全部的意识,沉沦到了钟铃塑造出的温柔乡里安眠。

女孩柔软的身体倾倒在怀里,男人将她轻轻放到在沙发上,替她理好头发,摘下毯子盖在丰腴有致的身体上,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坐下休息。

一勺一勺给琪亚娜喂完了早餐,钟铃便顺着琪亚娜的意思帮她催眠以补充疲惫的精神,到了如今,女孩接受暗示已经相当顺利,稍加引导便进入了浅度催眠,在男人更深的诱导下过渡到了相当深沉的暗示接受状态,配合他恢复的一些力量,已经可以对琪亚娜下达能够长久留存的指令暗示了,但钟铃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只是像哄孩子一样让她平稳睡下。

加深暗示的过程中琪亚娜无意间抵抗过不止一次,随着表意识的慢慢休眠,她潜意识里的抵抗意识甚至一度变得很棘手,但最终还是安抚了下来,让她睡着了。

如果想要下达一些别的命令——比如和她做爱的之类的——反而会让她一下子警觉起来,触发本能的思考,判断眼前的人是不是钟铃,这样也就等同于催眠失败了。

总的来说,催眠这个性格有些小傲娇的女孩非常有趣。

靠在沙发上休息的档口,钟铃听见了房门被拧开的声音,丽塔的脚步声踏在走廊上和琪亚娜截然不同,白发少女的脚步非常灵快,而丽塔的则更温柔更安静一些。

在摆放着洗衣机的小房间里,钟铃看见一身朴素女仆装的丽塔正呆愣愣地看着平铺在地板上的礼裙——那是她昨晚换下的衣服,丝织的裙摆外黑内红,纹样繁杂精美,显然是名贵的底子,但早已经撕开了难看了缺口,完全到了修复不了的程度,看丽塔如今的样子,多少也对这件裙子有些上心,舍不得看着衣服就这么毁了。

“钟铃大人贵安,丽塔无能,承不了您的恩惠,起得晚了。”

仍旧疲惫的茶发女人转身面对男人,恭敬行礼,笑容有些勉强。

“……”下意识觉得这个女人在阴阳怪气,但男人也没那么生气,只叹了一口气便作罢,蹲下来捻着长裙裙角。“舍不得这件衣服?”

丽塔闭着眼,点头承认。

“我试试,但别抱太大的期望。”

指甲在掌心上一划,殷红的鲜血流下来,落到平铺的礼裙上,沿着撕裂的断口蔓延,将难看的毛刺抚平,重新将裙摆连接到一起。

当钟铃捏着长裙的衣领站起,丽塔望见暗色的裙摆上沿着断裂的口子生长出了血红色的荆棘和玫瑰图案,原先难看的裂口全部消失,这身礼裙又回到了它最美丽最完好的模样。

“血蔷薇,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钟铃大人起的名字,那自然是极好的。”

眼见着衣服重新变得完好,那张疲惫的妩媚脸蛋上流露出欣喜,从钟铃手上接过礼裙,丽塔爱惜地护在怀里。

“试试把它收进身体里,这样的话,你也能像魔法少女一样随地换装了。”

拍拍手,捏了捏拳头,手心的划伤在片刻之间恢复如初,钟铃只留下一句话,擦过丽塔的肩膀离开了洗衣间,回了客厅。

既然留下丽塔是琪亚娜决定下的事情,那他也不会太为难女仆,稍加拂照一些也无妨。

更何况,那身衣服实在是贵得惊天地泣鬼神,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曾经对那个价格有过惊鸿一瞥,八开头的六位数字加上美元的后缀,就算他把裤子都当了也买不起那么一件——这女人身家之丰厚也许超乎想象。

一身清爽的钟铃回到沙发上,舒坦地躺下,眼睛眯起,决定开始自己难得的摆烂一天。

这几天的生活太刺激了,总得有个缓冲。

琪亚娜安睡的呼吸声近在咫尺,电视机里的擎天柱站在丘陵上,沐浴在夕阳里看着远方群山,向全宇宙流亡的汽车人散播宣讲。

洗衣间里响起热水器工作的咕噜咕噜声,丽塔迈步从走廊来到客厅的茶几,她拿上遥控器,把频道调到音乐节目——悠扬轻快的欧洲小调正适合如今恬淡的晨间氛围。

虽然尚有距离,但已经能够闻得到她身上淡淡的女人香。

和以往骚媚至极的味道相比含蓄收敛了许多,更加成熟雅致,以及藏在这份表象下一丝致命的幽柔——带着血一般的玫瑰花香。

钟铃睁开眼,女仆小姐不出意料正穿着那件修复完整的血蔷薇礼裙,满心欢喜地摆弄着玻璃茶几下面不知几年没用过的茶具。

眨眨眼睛,钟铃又倦怠地重新躺回沙发上。

“咚咚咚……”

“让丽塔去吧。”

毋须男人开口,尽职的女仆主动承担下来了这一桩小事。

大门打开的声音跟着女仆小姐惊讶的呼声,“呀,是布洛尼亚小姐。”

“嗨!我刚才感觉到这里出现了一股很邪恶的力量,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灰蓝双色的兜帽遮住两侧的天然卷,个子矮矮的女孩自来熟地打了个招呼,毫不客气地穿着运动鞋走进屋子里。

……………………

“实不相瞒,我这次是来恳求帮助的。”

摘下了兜帽的少女露出了钻头似的两根发辫,说话虽然奶声奶气的,但意外地有着超过她这个年龄的成熟,开门见山的讲出了自己的目的。

钟铃觉得再瘫着就有些不礼貌了,拍拍衣服站起来,但还是显得有些邋遢。

“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布洛尼亚,是可可利亚孤儿院的一名孩子,谢谢你昨天的帮忙。”

“不用谢,自保罢了,我叫钟铃,扫地工。”

两人互相握了手,布洛尼亚在沙发上落座,算是认识了。

丽塔端庄地走出来,双手托举着茶盘,将泡好的廉价红茶分到钟铃和布洛尼亚手中,面带微笑静静站在一旁。

钟铃是这么想的,不管这个小姑娘要他帮什么忙,他只管拒绝就完事了,反正吃瓜吃不到自己头上,不管怎么样今天先摆一天再说。

“我给你看两张照片。”

矮矮的女孩在手臂上一拉,几张图片依次投影在墙壁上。

新闻主持人在镜头里神色如常地解说,她背后小屏幕上,男人抱着女人疯狂做爱,场面荒淫且荒诞,背景则是灯火通明的地铁站。

“我在地铁站的方向感觉到了和你非常相似的力量,觉得也许你身上会有什么线索。”

布洛尼亚把手上的投影仪一收,瘦瘦小小的双腿有些拘谨地并拢,双手落在腿上,短袜和热裤之间暴露着雪白美好的娇嫩皮肤。

钟铃觉得要遭重,这下吃瓜真吃到自己头上了。

“你就不怕我是罪魁祸首?”

手抱着胸,男人挑了挑眉。

“你要真是,这房子里的女人起码也要再多几个。”甩着灰色钻头辫,布洛尼亚无情揭穿了钟铃的纸老虎行为。

一个魔法少女在沙发上睡觉,一个女仆身上带着浓郁的怪兽气息,最后这个男人本身是个邪恶力量纯净的干部级角色——成分挺复杂的,但这间屋子的风格非常干净,布洛尼亚没看见随地乱射的精液或者躺在地上呻吟的少女,码放整齐的家具和一尘不染的地面都让人非常舒心。

至少他不是一个滥性的人,知道这一点便足够了。

“哈,行了,别挖苦我了,地铁站的事不是我干的,我昨晚上肯定没这个功夫。”

玩笑开不下去的钟铃自己也觉得害臊,抿了一口女仆小姐送来的茶水,“这忙我帮了,我得去地铁站看看,看看到底是谁拿着我的力量乱来。”

“还有一个小事情。”布洛尼亚见钟铃答应下来,忍不住喜笑颜开,“我想问问,这个女孩你们见过吗?她叫希儿。”

她从衣服里取出一张大头照,海蓝色短发的少女穿着裙装,在其中笑得温柔可人。

钟铃接过照片,端详一会儿,摇了摇头。

“我没见过,丽塔你呢?”

女仆小姐凑近过来,发丝间飘着淡雅的香。

“丽塔也没有见过呢,不过在下小有人脉,不知布洛尼亚小姐可否割爱,让丽塔带着照片去打探些消息?”

优雅的女仆抚过耳鬓散乱的发丝,湿润动人的目光里带着询问。

布洛尼亚倒是比钟铃更了解这个女仆的底细,捏着下巴沉吟少许时候,她叹着气拿出几张照片的复印件,“照片还我,你拿这些。”

“定不会让您失望。”

交换过资料,这个小姑娘撑起贫瘠的胸,底气十足,“作为报酬,五百万以下的事我帮你们摆平,如果能找到希儿的话,我再追加一千万。”

“成交,合作愉快。”

……………………

“虽然说反派干部这样的人设有些自信是很正常的,但我还是要问一下,让那个女仆照顾你的魔法少女小女友真的没问题吗?她不是你的人吧。”

布洛尼亚骑在摩托车上慢吞吞地开,小小的身子大大的机车,看上去相当违和,安全头盔下的视线时不时看向身边开着三轮车的钟铃。

“她们两个都中了我的催眠,丽塔身上的还是强控,她挣脱不开的,更何况她身上怪兽的部分以淫欲力量为主,也反抗不了我的命令。”

钟铃倒是自信且耐心地解释,也没太看重彼此的身份。

“哦吼,听到了很糟糕的东西呢。”

那语气倒没有威胁的意思在,反而是调笑居多。

“那么我们亲爱的淫欲大人,你还记得你是怎么遗失的力量吗?”

“……”

面对赛博魔法少女无意间的询问,钟铃沉默了。

“实话实说,我不记得了。”

眼睛看着路,酷热的太阳照得男人大汗淋漓,“自从我战败给琪亚娜的父亲母亲,再复活以来,就一直是这个样子,我只依稀有印象肯定失去了什么记忆,但怎么回想也想不起来这段失去的记忆到底是什么时候的。”

“那么你可要小心喽,说不定哪一天你失去的记忆突然趁着你不在发动袭击,把你的后宫佳丽全部抓住,变成它自己的玩物。”

布洛尼亚只是没心没肺地调戏嘲讽身旁的男人,钟铃的内心却感觉到了实实在在的冰冷惶恐。

如果真的有人靠某些方法得到了他遗失的力量,反过来对琪亚娜下手是完全有可能的,并且轻而易举——但钟铃可不敢去赌对方是什么正人君子。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那个隐藏的家伙,把他揪出来,拿回原本就属于钟铃的力量。

“……你说得对,我确实太散漫了。”男人点头承认,“加速吧,地铁站的事情越早解决越好。”

一路无言地开到地铁站入口,布洛尼亚跳下摩托,钟铃则找了个阴凉地把自己的小三轮停下来,这才追上布洛尼亚,搭住了小姑娘的肩膀。

少女此时已经站在了入口前,再有一步就要踏入地铁站。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苦香味,她不是很以为然,打算直接闯进去。

直到被钟铃搭住肩膀才疑惑地回头,却看见男人异常严肃地捏住了鼻子。

“注意防毒。”

仅仅只是如今的地铁站入口就能够感觉到相当浓郁的淫毒,地铁站内部的情况不用想都知道会是什么一副样子,不论是男人女人,不做好防护就贸然闯入的话,很容易就被淫毒侵蚀理智,在其中淫乱氛围的裹挟下沉沦进去。

钟铃自己不受什么影响,但布洛尼亚可就未必了。

恰好此时从地铁站内部出来一批人,有男有女,都是在附近上班的白领,大约十几个不算很多——毕竟这里只是一个小出口,没什么人流——但每一个男人都精神萎靡,裤子也没拉上,硬不起来的阳具从裤缝里漏出来,无力地搭着,女人则是衣衫不整,身上挂满了精液痴痴地笑着,一边走一边用手揉着饱胀的乳房和下体,摇摇晃晃呻吟不止,甚至高潮在半途,挺着身子软倒在楼梯上,沉迷在醉人的高潮余韵里。

看得布洛尼亚脸色泛起不正常的酡红。

那几个女人的样子看上去好奇怪,很不雅很色情,但又像是很舒服的样子,如果中了毒的话,她会不会也变成……

“集中精力别走神,别让皮肤暴露在外,做好防护措施,尤其是别让淫毒进入你的呼吸道。”

沉稳的声音打断了布洛尼亚不知从何起的古怪想法,她立刻回过神来,浅蓝色的全身装甲覆盖住身体,机械感十足的面罩和透明护目镜遮住显幼的脸蛋。

“真是可怕……”躲在战衣里,布洛尼亚的声音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味道,由于天气炎热,路上的行人不多,他们大多撑着伞,只是面色古怪地看着那些从地铁站里走出的人,却毫无询问或者关心的想法,只是冷漠地路过。

结伴而行的两个学生妹明显对地铁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忽略了那些走出来的人的异状,匆匆进入地铁,布洛尼亚和钟铃对视一眼,跟在她们身后。

“地铁站里被下了淫毒,不知道手法如何,但避免接触是第一要务——我不怕,你不得不防。”嗅着空气里的味道往下走,钟铃能感觉到淫毒的浓度正在缓慢升高,凭着经验给布洛尼亚解释,“身体没出现异状吧?”

在隔绝了淫毒之后,最开始吸入的那零星半点就已经让布洛尼亚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一些异状。

“有些头晕,没事,谢谢你的提醒,我欠你一个人情。”

面罩下奶声奶气的嗓音染着金属回响,钟铃是听不出来什么,只希望这个险些就翻了车的魔法少女对自己的状况真的有数。

布洛尼亚很清楚不只是头晕这么简单,身体有些发热发烫,刚才那些自慰和高潮的女人的样子也在她心里挥之不去,甚至已经产生了和她们一样自慰的想法。

这也许涉及到某种能够影响精神的手段。

还好想法终究只是想法,中毒相当浅的布洛尼亚凭着变身后的魔力流转可以消解掉,压制丛生的欲念保持清醒也并非难事。

可惜布洛尼亚是布洛尼亚,其他人是其他人,尤其是对于走在前方的两位女性来说,淫毒对身体的侵蚀就非常快速且严重,走在后方的时候观察不到她们的神色,但还没等漫长的楼梯走完,两个衣着清凉的小姑娘就已经摇摇晃晃的,走姿变形,下楼梯的脚步异常迟缓。

钟铃灵敏的耳朵捕捉到了她们粗重的喘息,身体较弱的女孩脚下一软,跪倒在了楼梯的尽头。

她的同伴想要关心安慰,却在蹲下来的时候被锁住了腰肢,迎面送来一吻。

彼此的脸上尽是春情潮红,彼此的目光中只余秋波春情。

她们旁若无人地吻着,抚慰着彼此的身体,乃至于将手伸进对方的私处,抚摸逗弄,给予快感。

“管不了,也别管,淫欲系的力量虽然很不雅,但对身体的危害不算大,尽快解决问题根源才能让这里恢复正常。”

钟铃压住布洛尼亚抬起的手,却只得到对方护目镜下的一对白眼。

小小矛盾之后,两个人脚步加快,继续深入。

而在地铁站的深处,正如钟铃心中的预料,正举办着一场规模浩大前所未有的淫乱聚会。

无数的男男女女们正在其中纵情交合,在墙壁旁,在宽阔冰凉的地面上,在检票口,在安检机器上,不知百千的白色肉虫蠕动在一起,满地散乱黏湿的衣服,场面甚至可以称得上壮观,娇艳的呻吟,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更有多个男人围攻一个女人的情况发生,粗而壮的阳根顶在射满精液的滑腻皮肤上,留下更多淫秽肮脏的痕迹。

浓烈的精液腥臭,淫毒的苦香,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淫欲力量互相交织,唯独遗憾的是钟铃依旧无法吸收这些淫欲力量,只能眼瞧着被其他东西掳走——在这壮观的群交中,肉红色的触手异常显眼,在地上蔓延,挑选出精力耗尽的男人女人,将他们连着衣服一并送到出站口。

刚才在地铁门口忍不住欲望就地热吻的两个少女此时也痴迷地走进来,越过钟铃和布洛尼亚,一边自慰呻吟,一边向其中一根竖起摇摆的肉红色触手。

那根触手看上去没有任何特别,但是布洛尼亚却觉得它异常吸引眼球,摇摆的动作很有节奏,甚至显得非常可爱,视线不知不觉被吸引住,思维变得迟钝,慢慢也走了过去。

直到一只手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别去看,是催眠。”

再度响起地声音又让布洛尼亚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立刻用魔力构造出一门火炮,开火炸断了摇摇摆摆的触手。

霎时间,整个地铁站里的淫乱盛会都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耸动交合的男人们站起来,无神的目光看向布洛尼亚和钟铃的位置。

紧接着,就像是一群行尸走肉,原本还在性交的男人统统走向了这两个人,速度缓慢却异常吓人,口中发出无意义的沙哑吼声。

“接下来我不一定照顾得到你,你可别中招了。”

钟铃目视前方,摆出王八拳的架势。

“……欠你两个人情,不过可不会欠第三个了!”

全身装甲覆盖的赛博魔法少女脚下长出机械飞轮,带着她冲入人群。

在对付成群的人这件事上,钟铃远不如布洛尼亚,他优势在体力充沛且恢复极快,但实实在在的身体素质比之一些怪兽还稍有不如。

应付眼下的状况倒是足够,他轻易便可放倒聚拢过来的男性,布洛尼亚负责击毁伸来的触手,而他则给少女打掩护,不让她受到干扰。

那些触手见势不妙,很快放弃了和两人的纠缠,主干快速遁逃,留下满地断裂扭曲的分支,肉虫版的断裂触手接二连三地炸开,爆出紫红色的烟雾。

随着触手遁逃,地铁站的上层的人们摆脱了出售的控制,迷茫地倒在地上。

防护齐全的布洛尼亚已经不怕这些烟雾,但中过两次陷阱地她不再贸然行动,等到钟铃从人堆里脱身,脚踩滑轮飘到他身旁。

“继续往下追?”

“那是当然。”拧了拧手腕,男人显然是没怎么打过瘾,灰色的瞳孔里战役盎然。

“说起来,这些烟雾是什么效果?”打开装甲上的采集装置,布洛尼亚捕获了一些烟雾,在高压环境下凝华成了一管紫色的液体。

“强力媚药,不管是普通女性还是魔法少女,不管是粘膜接触还是皮肤接触,都能够让目标陷入难以自制的情欲陷阱里,比淫毒的效果更强力更迅猛一些,但时间稍短,你弄一些研究没问题,注意防护,别自己中招了。”

闻了闻,钟铃给出了肯定的答复,绕开地上的人群,穿过尚未散去的媚药浓雾,身后跟着警惕的赛博魔法少女,走向更深层的地铁站区域。

“噢,真的吗?”

听得男人眉毛直跳——怎么,你还来劲了?

“你要试试也不是不行,自己找个地方去,不管是琪亚娜还是丽塔都吃过这东西的亏,我觉得你也没啥特别的,别上瘾就成。”

钟铃扪心自问管不了别人干啥,最多只能做些防呆不防傻的提示。

“这东西大概是专门针对魔法少女弄出来的,对付普通人可不需要这么……嘶,我的天哪……”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楼梯口,向下望去看见了即使是他也毕生难忘的画面。

布洛尼塔跟着钟铃的视线,入目的景象只叫她胃里翻浆倒海。

肉红色的触手像是海浪一般在地铁站的下层区里扭动,赤身裸体的男男女女在其中沉沦翻卷,不知生死,粘液和腥臭是那里的主旋律,淫秽色情用来形容这景象都显得苍白无力,比起淫欲,那更像是——色孽。

“虽然现在说好像有点晚,但是还是得提一句,不要去管误伤的事情了,自保要紧。”

男人怔怔地说,顺手拆下了铁栏杆扶手,拿在手里当作武器。

他现在后悔没带上师傅那柄鬼头大砍刀了。

……………………

战斗的过程有惊无险,触手群只是看着唬人,配合层出不穷淫毒媚药催眠之类的陷阱相当麻烦,但钟铃已经帮布洛尼亚避开了这几个麻烦,剩下的触手群不足为惧,全副武装的赛博魔法少女火力全开,弹幕淹没了触手的海洋,炸开一片又一片的媚药浓雾。

清理了外在的触手群,两个人很快就找到了寄生在通风系统上的触手怪本体——那是一个宛如肉瘤一样的东西,体型庞大,源源不断地生成触手,向通风系统中注入淫毒,这才能够扩散影响到整个地铁站,发育了一个不知多少时间让这家伙异常壮实,但面对压倒性的火力,它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裹缠的肉条中间,观察力敏锐的布洛尼亚发现了一些反常的金色头发,最终处决开火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没想到真的从触手怪的本体里炸出来了别的东西——一个金发碧眼,身材高挑俊瘦的美丽女性,也许是被触手怪控制得太久,她的子宫位置已经不正常地隆起,小腹上长出淫粉色的爱心图纹,双眼翻白吐着舌头,也许英气逼人的瓜子脸蛋此刻只剩下崩溃的高潮表情,大口地喘息着满是淫毒和媚药浓雾的空气。

钟铃将这女人从火力密集区拽了出来,布洛尼亚当场火力全开,弄死了盘踞在通风系统上的触手怪本体。

“她的情况怎么样?”回过头,面具下的金属音里能够听出明显的关切。

钟铃感应过金发女人的腹部,神色不善,“不是很好,她中淫毒和媚药太深了,还有个东西长在子宫里,先把这东西取出来再说。”

瞪着眼,灰色瞳孔里泛出光,女人小腹上的淫纹光华流传,她失声地呻吟,像垂死挣扎的鱼儿一样挺腰抵达了高潮,子宫迎来一轮强过一轮的抽搐紧缩——直到大团肉红色的蠕动物从阴道里排泄出来,女人带着高潮崩溃颜彻底昏死过去。

“妈妈……妈妈……”

寄生在女人身体中的小怪物尚未长成,但已经能够口吐人言,短短的触手带着它满地爬行,张开的嘴巴里宛如七鳃鳗一样密密排布着一圈圈的牙齿。

它想爬回金发女人的身体里,但被钟铃一脚踢开。

小怪物在地上滚了几圈,嘤嘤哭泣,“爸爸……爸爸……不要我了……”

“轰!”

布洛尼亚一炮给这东西炸得粉碎,“它是在喊你爸爸?”

“也许是。”钟铃不是很确定,“但那只触手怪阵仗这么大,肯定不只是为了培育这玩意儿,我怀疑我们来得可能有些晚。”

“先不说这些,我们赶紧把她带出去,我查到这个女人的身份了。”身上装甲增值的武装模块咔咔收回,布洛尼亚瞅了一眼地上的女人。

钟铃看见她的护目镜上跳过几行文字,然后她就知道了这个女人的身份,这能力也未免太过方便了一些。

“嗯?”

“前剑术冠军比安卡·阿塔吉娜,在她十八岁,也就是两年前拿到冠军那年就退役了,我大概知道她为什么退役了。”

“她身上有过很明显的魔力痕迹,应该也是一位魔法少女——至少曾经是。”

扫过金发女性赤裸的全身,布洛尼亚如此断言。

在今天之前,她成为魔法少女的两年之后,这极短的时间里发生了些什么,让她从一位魔法少女变成了触手怪繁殖后代的苗床。

“那我们把她带去哪儿?”

钟铃发出灵魂一问。

“我在附近定到了一间宾馆,跟我来。”

姑且不论宾馆招待员怪异的目光,布洛尼亚和钟铃至少成功把比安卡转移到了房间的床上。

白花花的女体横躺在软乎乎的被子上,比安卡痛苦地呼吸着,侵蚀极深的淫毒让她的脸色不自然地红,作为剑术冠军,她的身材比琪亚娜更加高挑坚实,肚皮上能够看见隐约的肌肉线条,腰身更粗,但在丰满胸脯的衬托下仍不失女性的美感,雪白有力宛如骏马的双腿上能够看见肌肉的轮廓,比起琪亚娜软乎乎的大腿结实不少,一头金发颜色里带着贵气,配合相对瘦长的脸型让她看上去非常成熟,自然波浪卷的长发末端隐约向着金红渐变——这是魔力留下的痕迹,也是布洛尼亚判断她曾经身为魔法少女的重要依据。

钟铃用手指分开比安卡的眼皮,贴近观察,看到一双明亮的碧蓝色眼睛,尽管因为意识的涣散导致瞳孔没有焦距,但看得出来和琪亚娜非常相像,如果不是这一头金发,将她们误认为姐妹也有可能。

“她现在依旧是昏迷,我试试把她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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