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婚礼
已经潜伏、准备了很久的他,并不会急于一时的取乐。
但保险起见,他还是启动了名为群体催眠的功能。
只面对一个人的时候,催眠功能才可以得到完全的发挥,像现在这样的场合,能做到的也就只有简单的暗示了——比如不管新娘做了什么事,发出了什么声音,他们都会认为是正常的,并且忽视掉,除非事后被人提醒。
眼角余光瞥见华裙黑丝的茶发女仆手捧话筒站上舞台,青年便知道婚礼即将开始。
首先便是那位色气女仆用包含情感的声线念诵标准的婚礼开场白,话筒和音响放大了丽塔的声音,但也带来了少许的失真,青年无心去听,冗长而无意义的念白只是单纯的场面话,炒热炒热气氛,渲染一下情绪。
“……让我们一起望向爱的远方,用最热烈的掌声祝福我们今天的新人,为爱携手,扬帆起航!”
音乐骤然一变,灯光打向副门的入口,门扉洞开,白衣红发的新郎牵着雪蓝色轻纱的新娘,在众人的掌声中携手步入殿堂,男者大气,女者典雅,叫人直呼好一对神仙璧人。
一袭短款黑西装的男孩有些拘束地跟在红发男人身后,领上带着蝴蝶结,手里捧着花,他是圣芙蕾雅今年新招学生中唯一一个男性学员,在这场婚礼中承担伴郎的职责——只是还没怎么见过场面的小男孩免不了有些紧张。
相较之下,同样作为伴娘的琪亚娜就显得活蹦很多,一双漂亮的眼睛忍不住到处打量,掩不住视线里的活泼和好奇。
明明牵着舰长的手,符华心中却没有任何的安全感,典雅拘谨的脚步只为了防止穴中跳蛋落出,走过红毯的同时还需忍受着鞋中精液随着脚步不断涌动的异样感觉,湿湿黏黏的从一处被挤到另一处,咕溜咕溜的仿佛能听到那种黏滑腻人的声音——也还好现场音乐够响,让她不至于暴露。
忽地,穴中跳蛋开始震动起来。
震感不强,但符华的小穴却已经在早上被她自慰高潮过一次,又经过那恶徒的接连调教,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少许震感都已经无法忽视,她身子一荡,脚步一滞,差点要跌倒。
“小心。”
耳旁是舰长温柔的提醒,心中却是对于身边爱人深沉的愧疚,令她身心都要动摇的快感又时时刻刻翻涌上来,诸般难言的心绪交织纠缠,她在身体的欢愉中饱经折磨,潸然泪下。
“我没事……舰长……”半倚在新郎身上,新娘承受着两腿发软的感觉,勉力支撑。
颔首噙泪,跳蛋的震颤让符华呼吸变得有些难以抑制,只得做出眼下娇羞的姿态。
“今天你可是新娘子,哭哭啼啼的算什么,大家都在等着呢。”抹去妻子的眼泪,舰长努力柔下他显得成熟的嗓音以作安慰。
婚礼的仪式很简单,新娘与新郎与厅中八桌人一一敬酒,带着他们的祝福走上台,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宣誓示爱,同时大屏幕上播放新郎新娘的结婚纪念视频,再一齐将酒水倒在高脚酒杯骡成的金字塔上。
场下观众该吃吃吃该喝喝,稍有起哄就行。
“舰长,班长,恭喜你们!”
藏青色长发的少女温婉柔和,与符华和舰长酒杯相碰。
身下跳蛋忽地强震了片刻。
“嗯——!”符华舒服得呻吟出声,但好在能以应声搪塞过去,无人发现。
“舰长,你可不许欺负符华,不然小心我撤你的职!”
这是矮矮的小姑娘的祝福。
符华已经饮下几口甜酒,脸上却飘起红透的晕染,只是因为下身的跳蛋一刻不停,虽不强势,却正在不断将她逼向高潮的云巅。
舰长正一无所知地牵着她,应对这四面八方来的敬酒。
“战友一场,当予祝福。”
这是金发的骄傲的女武神的赠言。
“那个古板的女孩子,也到了嫁人的时候呢。”
无量塔姬子早就喝得酩酊大醉,吹着酒泡泡抬起手,甚至举杯还举歪了。
“既然都已经是新娘了,可不要像以前那么腼腆了,和舰长的新婚之夜,一定要过得幸福啊!”
“姬子少校……你,你不要取笑我了……”知道对方是在开黄腔,符华也耐不住羞赧,恰逢跳蛋的震动又发生了变化,从持续的低频震动变成了一下一下高频的间断强震,震得腿心发颤幽谷酥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顶着她的身体……
受不了了,快要不行了……
不能去想,不能想……
嗯啊……
符华不动声色地夹着腿,走路姿势已经明显有了些别扭,只剩拼命压制着喘息声音的力气,几乎就是被舰长带着往前走。
忽地,所有的震颤都结束了,只剩下浑圆跳蛋堵塞住小穴的充实感。
符华的行步这才算是恢复正常。
敬酒还要继续,折磨也还要继续,身下的跳蛋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刻启动,又在她即将高潮前停止,反反复复……
道德的煎熬,心灵的愧疚,肉体的欢愉和难耐,符华只觉得自己要疯了,要崩溃了。
终于,她看见那个栗黄色头发的青年一身西装革履,向她递来酒杯。
“祝你们新婚快乐,符华小姐,舰长大人。”
他笑得温和,淡然,一如既往,仿佛符华此刻正在遭受的所有折磨都与他无关。
杂乱的心绪让符华饱经折磨的身子步履发虚,即使有舰长搀扶,也仍是脚下一滑,洒了酒水。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敬酒停顿片刻,随即,青年提起身边酒瓶,替符华斟满。
“小小意外,不碍事,来,干了这杯,祝你们百年好合!”
从酒瓶中倒出的却不是鲜亮的酒水,而是某种黏稠,浓厚,白灼的液体!
符华神色苍白,却惊觉没有任何一人发觉此刻的异样,大家都愉快地笑着,爽朗如风。
“嗯,多谢你的祝福。”红发新郎毫不知情地与他碰杯,回首带着少许疑惑,“怎么了,华?他是学院里的心理辅导员啊,虽然发型变了但很好认出来吧?”
咽下唾液,符华强撑着笑容,与青年敬酒碰杯。
她将高脚杯抬至鼻前,雄臭浓腥的气味便要淹没意识,浑浊粘稠的液体口感极怪,她吞咽得极为困难,小穴里的跳蛋又一次震动起来,符华险些握不住酒杯。
就在着婚礼上,她牵着舰长的手,却喝下了别人的精液……一瞬沉沦,悲从中来,某种来自深渊的感觉紧紧揪住了符华的心,直到她饮尽杯中浓精,这感觉便化作极致的背德与欢愉,让她双腿颤颤,几近高潮。
不出意料地,跳蛋又一次停下。
敬酒结束,看了眼时间,舰长挽着符华的臂膀,两人在所有人的欢呼、掌声里,一起走上了高台。
个子矮矮的男学生和琪亚娜留在台下,各捧起鲜花。
于灯光之下,于丽塔的念白中,新娘与新郎彼此深沉凝望。
“女武神符华,请问,您,愿意成为休伯利安号舰长的妻子吗?”
台下青年玩心一起,调大了跳蛋的震动。
台上符华浑身皆是一颤,目光一阵迷离,几乎要站立不稳。
“我……嗯,我,我愿意……”
但她没有躲避见长的目光,只是含着愧疚、含着悲戚,静静注视着,喉嗓被精液粘连,声音浑浊古怪。
“休伯利安号舰长,请问,您,愿意成为女武神符华的丈夫吗?”
丽塔的脸上挂着灿烂笑意,台下所有人脸上都是相似却不尽相同的喜悦,就连青年也投以真诚祝福的视线。
“我……”
可符华却看见,丈夫脸上的温和笑意在瞬间发生了某种变化,变得冷漠且恐怖。
“当然——不愿意。”
“呵呵,舰长大人可真是幽默,随时随地都能开玩笑呢。”丽塔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准备打圆场,台下众人则还没从红发男人的回答中醒过味来。
“我说了,我——不愿意!”
“砰!”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爆破闷响声同时响起,每桌酒菜的下方都泛起一苦绿色的烟雾,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档口,专门针对女武神和崩坏能特制的抑制剂就已经弥漫在厅堂的空气里。
丽塔手上的话筒更是直接炸开,抑制剂糊了她一脸。
女仆小姐反应不及,浑身发软跪倒在地上。
符华并未受到抑制剂的作用,可此刻也使不上几分力气,巨大的变故和惊愕笼罩了她的思维,瘫痪了一样跪在地上,看向电子屏幕。
那专门为了播放结婚纪念短片的巨大屏幕被点亮,显示的却不是新郎新娘温馨相处的点点滴滴,而是一座热闹喧嚣,灯火通明的不夜赌场——在那个被灯光照亮的舞台正中央,熟悉的一个个女人穿着截然陌生的兔耳情趣服装,在观众的欢呼声中热辣起舞!
“雷电芽衣,琪亚娜卡斯兰纳,幽兰黛尔,丽塔洛斯薇瑟,还有你,符华,你们做的可真好啊,好极了!德莉莎院长,你好好看看,看看你引以为傲的学生们,看看天命引以为傲的女武神们,看看她们的所—作—所—为——!”
雪白的新郎服装被红发男人残忍撕开,名贵且高档的衣服在他手里与破布无甚两样,露出的是一身肌肉精干结实,却布满伤痕的的健壮躯体。
台下的女武神们此刻一个个却已经在抑制剂的作用下完全使不上力气,就连被誉为最强的幽兰黛尔也只能勉强站立,月魄装甲的功能完全停机,和铁片子没有区别。
唯一还能正常活动的,只剩下那唯一一桌的男性。
就连此刻的青年,也已经满身虚汗。
假如这个男人准备的不是崩坏能抑制剂而是炸弹的话,那他此刻恐怕早就落了命去!
“哦,还是挺抱歉的,可能在座诸位有很多都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以拇指示意那张屏幕,红发男人扫视过台下众人或是羞愧或是疑惑不解的神色,一脸狞笑,“大约在一年半之前,也就是去年的二月份,危地马拉爆发了一场崩坏,我当时在那里休假,临时披挂上阵指挥当地军队对抗崩坏兽潮,同时向天命总部和休伯利安号发送了大量的求援信号。”
“但战斗持续了三天,危地马拉当地军队折损超过三分之二,死亡总人数接近二十万人,我却没有得到来自天命的任何一点支援,最后是逆熵的炮火帮我支撑过了最为艰难的时刻,直到战斗胜利——那么在我差点被崩坏兽啃掉脑袋的时候,我们的就近女武神部队在干嘛呢?”
“哦我的天哪,她们在拉斯维加斯玩的正欢呢!是不是啊?琪亚娜?雷电芽衣?”
白色长发凌乱垂地,一身伴娘服装的琪亚娜几番努力,还是没能让身体站起来,她双手撑着地面,脸色苍白,但又泛着那种被人揭开伤疤的惊慌失措。
“在赌场里一掷千金直到赔掉了整艘战舰的畅快感让你难以忘怀吗?符华女士?”
“穿着兔女郎情趣服装,在数千人面前卖身求财,又被无数的阴茎侵犯身体的感觉让你们回味无穷吗?我们的S级女武神幽兰黛尔,丽塔?”
明快的音乐里,屏幕上场景变换,先前在台上热舞的女武神们已经被台下的观众淹没,他们热情高涨,他们赤身裸体,他们尽情地展示着一个又一个或大或小的肉棒——向着一位位脸色潮红不堪的女武神。
被肉棒插进阴道,被插进喉咙,被插进腋下,甚至一手握着一根肉棒,女武神们面对四面八方涌来的热情粉丝应接不暇,精液一股股喷出,射在小穴里,射在脸上,射在头发上,射在胸口,射到满嘴浓精,射到浑身都仿佛沐浴过精液——就在舞台上,就在众目睽睽之下。
琪亚娜,芽衣,希儿,姬子,幽兰黛尔,丽塔……绝大多数他所熟知的女武神都在镜头里了。
“精彩,精彩的表演啊!德莉莎学园长,这就是你为之骄傲的学生们吗?”
拍手鼓掌,红发男人的目光扫过台下台上——丽塔已经红着脸别过头,符华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嘴角喃喃不知在说些什么,琪亚娜也再抬不起目光,幽兰黛尔半跪在地上喘息不止,依旧使不上力气,雷电芽衣想要冲上来却被地毯绊了一跤,没能站起来,无量塔姬子倒是没有丝毫的羞赧——这也是舰长唯一没有点名她的原因,因为他一开始就很清楚这女人就是个烂人。
女武神们大多羞于直视屏幕上的画面,也有少数几位看得不亦乐乎,只剩下尚且年幼的男学生,呆愣愣地看着屏幕,似乎沉浸在震撼中。
又一声巨响传遍厅堂,绚烂吊灯重重落地,裹着建筑的碎片,两道影子轰然落地,砸在舞台上。
“舰长,你还打算玩下去吗?我已经把希儿装上船,就差你了。”
全覆盖式的装甲中传来奶声奶气的询问。
“布洛尼亚…!布洛尼亚你快阻止舰长,他疯了!”
使不上力气的琪亚娜听见同僚的声音,仿佛是遇见了救星,抬起头奋力嘶喊。
“你这个笨蛋,看不出来吗?”
装甲中的少女弹出装备,飞到男人身上,快速完成着装,“布洛尼亚和舰长早就已经是一丘之貉了啊。”
完成了战术着装的男人走到另一台装甲旁边,进行了虹纹验证,跨步迈入。
“当初,布洛尼亚是唯一一个接收到了战舰上的求援信号以后帮了我的人,逆熵的火力支援可是出于她的私人情面,这件事我可一直记着,一直记着!”
“所以,琪亚娜你为什么要觉得奇怪呢?”
“……怎么可能……布洛尼亚,你……”
“你们让希儿也做了那种事,布洛尼亚是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的。”女式装甲的中的声音冷淡且陌生,“在赎回休伯利安号之后,这艘战舰的所有权可是一直在布洛尼亚名下呢。”
“所以我很早和布洛尼亚达成了一个共识。”装甲合拢,男人舒展几下筋骨,“你们这群烂女人,自己玩去吧,老子不奉陪了。”
“至于这场婚礼——”他看了眼跪地愣神的符华,“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从不会灰溜溜地离开。”
看在过往的几分薄面上,他今天用的只是崩坏能抑制剂,没有掺入其他任何成分。
“呀嗯啊啊——唔嗯哦哦哦——!”跪地沉默的符华陡然间发出刺耳的尖啸,婚纱下的身体绝望地痉挛阵阵,翠蓝美眸不住地翻白,下身溅出骚淫的爱液来,弥漫了身下的红毯,崩溃的情绪带动崩溃的身体,绝叫中带着绝望,她放下了一切的坚持,竟然就在所有人的面前抵达了无比剧烈的高潮潮喷!
所有人都沉默,都无言,混乱的厅堂竟是安静了片刻,只剩下符华失控的娇喘。
“休伯利安号的舰长!”
直到从台下传来了一声高喝。
栗黄色头发的青年端着高脚杯离开座位。
“嗯?你要阻止我吗?”男人抬起臂装武器。
“不,恭喜你脱离苦海!敬自由!”
青年遥遥举杯,将酒水一饮而尽。
“没错,敬自由!”
男人高抬手臂,一发光弹飞出,在厅堂高处炸开绚烂火花。“诸位同僚,我的这些女武神们,今天就拜托你们好好疼爱了!”
“等等,舰长……”
稚嫩的呼唤叫住了打算离开的男人。
他低下头,看向台下的小小伴郎,“怎么了,亚当。”
“姐姐们……姐姐们都是坏人吗……”
小男孩吃力地爬上台,摇摇晃晃地走到装甲近前。
“……”
舰长沉默片刻。
“她们大约不是坏人,对我来说却也不是好人,倒是我,现在可是个彻头彻尾的恶棍。”
他半蹲下来,伸手抚过小男孩的头发,语气温和,力道轻柔。“亚当,你可以留在学院里,继续好好学习,今后,一定要记得找到对的人。”
“不……亚当想和舰长一起走。”
小男孩却摇了摇头,“妈妈和亚当讲过舰长的故事,亚当相信舰长一定不是坏人!”
天命军校毕业,发迹于极东,多次直面律者和崩坏兽潮打出漂亮的战术,他的英雄之名虽传播不广,但每一个知晓他的人都无不赞叹其英勇。
“而且……亚当也不想和脏兮兮的姐姐们一起……”
“……带他走吧。”布洛尼亚撞了撞舰长的装甲。“再晚点的话,地方武装可就要反应过来了。”
“好吧,没时间犹豫了。”
“祝各位,玩的开心!我们山水有相逢!”
一群如狼似虎的男性,一群无力反抗的女武神,一面循环播放色情视频的巨大屏幕——婚礼的现场在舰长离开之后迅速演变为了一场乱交大会,以屏幕上的几位女武神为主角,男人们迅速行动,擒住这些女人,就地掏出肉棒,贪婪地侵犯起来。
琪亚娜被拽着头发像一条母狗一样从后面抽插小穴,芽衣则是被捧着脑袋强迫与人舌吻,幽兰黛尔招来了两人的侵犯,一人从后侵犯她的阴道,一人在前阻塞她的嘴唇。
也有人试图将符华拉入这场乱交,却被跪地的新娘一掌推开——符华并未被崩坏能抑制剂影响,在青年关掉了跳蛋之后,她甚至已经恢复了相当多的力气。
知道这娘们不好惹,那人的目标立即就变成了同在舞台上的丽塔,用粗暴的双手撕开她的礼裙之后,立刻抱着女仆小姐就地侵犯起来。
站起身,符华双足打颤,但她不再关心眼下的一切,乱交也好,同僚们被插舒服后的淫叫也罢,所有的声音在她意识里汇成同样的毫无意义的噪音,扫视而过着一片狼藉,浑浑噩噩地离开了现场。
那屏幕上的人,是她吗……?为何会感觉……如此陌生?
那些事情,确实是曾经发生过的,可是为什么会有如此严重的违和感……?
舰长……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