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不通就想不通了,交给下半身就行了。

“嘤嗯——?!”

伸手摸到了新娘的裙下,青年让手指借着爱液稍作润滑,摸到了她温暖湿淫的蜜洞,轻易便将手指送了进去。

短促可爱的细吟伴随着神情的突然变化,从宁静高远的淡漠中生出了些许惊慌失措的飘红,翠蓝色的眸子瞳孔紧缩着看向青年,又迅速溃散,带出如丝媚意。

原来这女人是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

她的阴道里温暖又潮湿,手指的深入伴随着雌肉的紧绞,层层褶肉蠕动着纠缠上来,婚纱下的玲珑腰臀也跟着晃动起来,似是挣扎,又仿佛欲求不满。

“嗯啊……啊……唔嗯……啊啊……”

指腹抚过层层软肉,触感柔和腻人,抽插动作很缓,换来的却是新娘渐渐高亢的娇喘。

“符华小姐,嘴上说的好听,身体还是跟荡妇一样哦。”

反复抽插的动作带出荡漾的水声,揽着雪白颈肩的手强迫符华别过脸,青年又一次吻落。

粗鲁的索要换来了隐约的回应,符华闷吟阵阵,闭眸忍耐,却在唇舌的调弄间暴露出少许的欲求,与作乱的舌尖主动纠缠在一起,翻卷缠绵。

“嗯……啾……呜嗯……啾嗯……”

她的唇是柔的,她的音是媚的,她婚纱下的身段好似春日暖阳下的盈盈冬雪,要全数融化流淌进谁的怀里。

这一吻更深更久,符华身上淡雅的香气更是含着数日来欲望未消的浓烈荷尔蒙气味,让青年闻得心绪火热,哪怕清晨已经狠狠射过一发,此刻的肉具也按捺不住勃起的欲望,动作亦再忍耐不住,指肚稍稍勾起,按住层层媚肉里触感尤其特别的那一处,轻抚揉弄。

“噫啊……那里是……嗯喔……咿呀啊啊——!!”

敏感之处突遭袭击,酥麻的感觉沿着神经漫遍全身,闭眼隐忍的新娘终于承受不住快感,半睁开溃散如雾的杏眸,一汪春情里不知是祈求还是迎合,只知快要在来临的高潮里倾泄一空。

抓着青年的手腕,手背掩着唇,符华用最后的力气反抗着对方的侵犯。

但这样的反抗也不过是徒增情趣,青年感觉得到吞含着自己手指的雌肉已经紧张地缩拢,饥渴难耐地濡咽着,高潮在即。

他找准机会,猛地将指头抽出。

“噫哦哦哦——!!”

激烈过头的感觉瞬间击溃了所剩无几的矜持,新娘眼白上翻,挺起腰绝叫着迎来高潮,小腿猛地绷紧,两只鞋子从脚上飞离,甩着浓又黏的精液落在地上。

“我可不记得我还教过你说谎和嘴硬。”

酥软无骨的玉体彻底落入怀抱,他将新娘一抱而起,让她横跨在大腿上,极尽所能地相拥,抱紧,贪婪地嗅着那份雌熟地馨香,仿佛要将这一怀绵软彻底融进身体里,“老实回答我,是跳蛋舒服,还是我的手指舒服?”

“唔嗯……放开,我不知道……”

青年一恼,扬起掌落在那身婚纱下的桃臀上,“啪!”

“呀啊!你……嗯啊……”

高潮之际的臀瓣正是无比敏感的时候,他这一拍便又让符华破了功,勉强从两眼翻白的绝顶里缓过来的新娘只觉得酥麻淫浪从臀肉漫遍全身,小穴里又是一阵爱液喷涌。

“叫的这么骚,生怕你的熟人们听不见是吗?”

渐渐找回了相处的节奏让青年又恢复了从容,用力一拍之后双手滑落到那对桃臀上,捏起婚纱和雪腻股肉,温柔拨弄。

背对着月光,新娘的美丽丝毫不减,惊慌失措却又舒服得不行的表情更是让那张脸蛋平添三分可爱。

“明明是你……嗯……”

蹙起眉毛符华试图反驳,却突然意识到两人如今的姿势暧昧远胜过以往任何一个时刻,心中涌现的不是厌恶也不是耻辱,而是从未有过的羞涩。

香臀被揉的又麻又舒服,想说的话也都随之咽了回去。

流着淫水,颔着臻首,她惊慌失措,无处可躲。

“呵呵,刚刚被丈夫抛弃的可怜新娘,当天晚上和另一个男人在婚房中媾和交欢,这样的标题作为圣芙蕾雅晨间新闻的头条想必再合适不过了。”

含住起红的耳垂,舌尖舔过,他低声威胁。

“不过如此……嗯嗯……”

“那我再让你天天戴着跳蛋真空外出,走在路上随时都能高潮,每天早上都被跳蛋叫醒,每天晚上都高潮得昏迷过去,让你一整天除了发情和高潮什么都做不了。”

挑着嗓子,他又道。

“嗯唔……”

符华的脸蛋红得更厉害了。

“再接着,我要你再全校学生面前脱光衣服,一边自慰一边给她们讲解生理知识,最后当众高潮,淫水尿水喷一地,大家还给你鼓掌,齐声说符华老师讲的真好。”

“够了……”喘着媚意如丝的呼吸,新娘低声呢喃。

“啪!”青年扬掌拍落,击在另一瓣臀肉上。

“噫嗯嗯——!”酥靡靡的娇喘声又淫荡又可爱,夹杂着符华完全无法控制的快感和刺激,她淡漠的声线不再,只剩下小女儿似的娇甜。

“你怎么变得这么兴奋了?水流得这么多?”

拍击,揉弄,惩罚和抚慰交替着进行,青年的节奏掌握得极好,一点点挑起新娘的羞耻,让她的欲望更深,“让我住嘴,不是因为这些话脏,而是因为你听得兴奋起来了吧,符华小姐?”

“胡说八道……嗯……”浑身都使不上力气,柔臀上软麻的感觉没有停歇过,拍打的强烈刺激后是温柔的抚慰,即使明知道他不安好心,可符华依旧感觉得到抵抗的意志在被不断消磨——这样确实很舒服,尤其是在她刚刚高潮过,还被言语挑起性兴奋的时候。

摇摇头,青年语气柔和,“别急着反驳,那样只会让你显得很心虚。”

“毕竟,再高洁的思想也改变不了肉体的淫荡。”

解开裤头,他释放出自己狰狞罪恶的欲望,“我已经忍不住了,符华小姐您也一定是吧。”

熏人的气味蒸腾上来,符华想要掩住口鼻,又被强行捉住双手。

肉具的味道很浓,但却不是臭,而是一种醇厚却不招人讨厌的气味,顺着鼻腔冲上大脑,再滴溜溜地打着转,直叫新娘头晕目眩。

身体自顾自的兴奋起来,小腹里热意涌动,化作淫水涓涓。

只是闻着气味就已经难以把持了,如果……

不行,不能去想……放缓呼吸……

“唔……啾……嗯……”

含混的自省被淹没在突如其来的热吻里,极富侵略性的舌尖第三次闯进檀口,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挑起香舌,卷走津液,刮过贝齿,像是情侣一样腻在一起亲密无间。

热滚滚的肉棒主动顶在丝滑的婚纱亵裤上,隔着薄薄一层亵衣玷污在爱液泛滥的小穴口,抹上湿粘的爱液以作润滑,传递去肮脏的欲望。

“嗯……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啊……也,也绝对不会投降的……嗯嗯……”

符华说得不快,甚至有些缓慢,力求每个字都清晰吐出,力求让她的眉目变得愠怒,但落在青年的眼中,背对着皎月的新娘英眉酥软,翠眸迷离,仙子般的脸蛋上泛起如潮红晕,薄唇翕动,暗泄芬芳。

这叫他又怎么能再忍下去?肉柱拱开丝滑亵衣,奋力进入到一片柔软温暖的湿润中!

“嗯喔❤——!!”

下体被渐渐分开的同时,一阵充实的酥麻感伴着细微的疼痛,如电般袭遍符华全身,意识和身体一阵发麻,张开的唇里失控般漏出一声可爱的鸣叫,随即被手掩住。

“喔喔喔……好棒的小穴!好湿,好紧,缠上来了!”饥渴调教了数日的女穴果真是淫荡不堪,只是龟头的插入就让每一层褶肉都耐不住迎合,发情地蠕动着,将肉棒越吞越深,符华的身体向后紧张地反弓着,衔指颔首,失神轻吟。

那些为了刺激她故意说出的话,落在符华耳中却已经没了效果,下体涌来的快感如潮如浪前所未有,她惊慌失措无所适从,身体无法控制地在兴奋,每一寸肌肤走在快感里回馈以舒爽的酥麻,一时间意识飘渺好似升仙。

“嗯!”

粗喝声飘进耳蜗里,青年将她身体压下,完完全全坐在那根肉棒上,将所有的粗大和炽热纳入身体。

“噫嗯❤——!!”

疼痛,撕裂的疼痛让符华的低吟声带上痛苦,紧随而来的便是身体被极大充实后的强烈满足感,那肉具顶到深处,抚慰过所有的饥渴难耐,吻着深闺花房,以温柔的动作化开似烈火似雷霆的快感。

这是什么,好疼,好舒服……

“啊……嗯……”

不对,我在想什么……

“哈啊……嗯啊啊……”

在动……好深……

“哦哦,符华小姐,你的小穴吸得好厉害,简直爽飞了!”

绵蜜褶肉未经开垦,只在数日的欲望中泡足了爱液,湿洇洇的小穴仿佛随时都能挤出淫水来,粗大肉棒的初次进入于她而言实在是艰难了一些,肉杆扩开蜜穴,抹平褶皱,每一缕敏感媚肉都充分地接触着男性那狰狞肉具,满满当当地被填补着一切,当他抽出时,小穴又在本能下抽动缩紧,仿佛舍不得他离开。

艰难的交合,却爽得人魂飞天外。

不论是对于符华还是对于青年来说,都是如此。

“唔……喔❤……”在肉棒又一次插入带来的快感里,符华微微翻起白眼,呼出桃色的呻吟,双手扶着男人的肩膀,嘴角淌下津液。

“呼,哈……符华小姐,这就是你的反抗吗?太棒了,多反抗一些!”

一上一下地动着腰,在那处极品蜜穴里开垦,青年心知怀中新娘已无反驳的力气和神智,更加口无遮拦,两人性器的结合处,蜜液里带着殷红血丝染湿了身下床被,骚穴嫩肉紧缠着肉棒,靡靡爱液带着温度润过交合的缝隙,无言浸染。

水声几番涌动,佳人百般媚态,射精的欲望前所未有地高涨,腰眼中仿佛积蓄着烈火,要全数喷出融化怀中的冰山美人!

“符华小姐,我要射了,射在你的骚穴里了!”

大力抽送着肉棒,将新娘轻盈柔软的身体在月光下顶起,再由着自重落下,长发和飘带在眼前纷扬,他喘着,笑着,面目兴奋又狰狞地侵犯着!

“嗯哦……不……啊……不要……嗯嗯……不要…噫啊啊啊——!!!”

嫩穴紧缩,春潮喷涌,新娘在月下高亢地绝叫,紧紧地拥抱着眼前并非她丈夫的男性,高潮绝顶……

滚滚浓精在肉棒的颤抖中注入身体,舒爽的余韵叫符华牙关打颤,呻吟潺潺。

迷眩的感觉里一阵天旋地转,她躺在了床上,感觉双手被人撑开。

“……你居然是处女?”

迷迷糊糊间,又听到了如此感叹。

“嗯……你,满意了吧!”

强迫自己睁开眼,符华颤着音,训斥不减。

“虽然我因为怕你有性病,所以直到你体检出来之前都不太敢碰你,但要是觉得我会因为你是处女就怜香惜玉的话,那未免也太过天真了。”

“你这个,混蛋…嗯……!”

推开那对玉腿,青年一把撕下轻纱的亵裤——其上落红点点,正是新娘身为完璧之身的证明。

同样染着血的肉棒硬挺依旧,昂着首插入浓精流淌的湿淫小穴。

“我们再来打个赌如何?赌我先体力不支,还是你先向我求饶?”

“噫啊……卑鄙……嗯啊……喔嗯……”

双人床的木架发出难听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坚持不住。

肉棒填满身体的感觉并不坏,那甚至就是这数日以来,符华不论怎么自慰都缺失的感觉,如今被按在床上,被男人的肉棒狠狠地插着,羞耻愤恨的同时,心却在被一点点填满空虚与寂寞。

在第一个小时,她是被迫的那方,被按在床上强迫抽插,被撅起屁股一边插入一边拍打,被抬起腿按在落地窗玻璃上高潮得几乎昏迷过去。

在第二个小时,她却成为了主动的那方,扭着身体迎合男人的动作,甚至是反过来将男人控制在床上,晃着腰臀让那根勃起的肉具在肉穴里不断进出碾磨,以求满足积压了数日的饥渴。

“喔❤……好棒,好舒服……”

几乎成为习惯的淡漠从新娘的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陌生的欲求和饥渴。

她呻吟着,崩溃着,看不见身下男人略显幸苦却诡计得逞的笑容。

“去了,又要去了❤……呀啊啊——!!”

新娘汗出如浆,在恶徒的侵犯下高潮绝叫,痉挛不已。

直到月上中天,两人才都耗尽了体力,迷迷糊糊沉睡过去。

第二日,符华失踪了。

婚房燃起一场大火,烧尽了几乎所有的证据,唯独寻找不到尸体,大家都相信符华没死,可没人找得到她究竟身在何处。

这对于圣芙蕾雅学院来说又是一个沉重打击,在舰长和布洛尼亚合谋带走了主力战舰休伯利安号叛逃之后,又一位女武神的失踪可谓是雪上加霜。

但这又很正常——被深爱的丈夫抛弃,在隆重的婚礼上揭露出那般丑态,论谁都承受不住这种打击。

但不管如何,生活还要继续,哪怕失去很多,哪怕背负着痛苦。

……………………

他对自己心知肚明,没有做大事的野心,只有小偷小摸的胆量。

婚纱披身的新娘依偎在身旁,闭着眼眸,呼吸平静,两人在长凳上并肩落座,身边是一片爬满常青藤的架子,遮阳凉爽。

恬淡的寂静里,新娘从浅眠中渐醒,惺忪的睡眼朦胧半睁,慢慢直起身子。

“符华小姐,可还过的习惯?”

他已经不再使用那台催眠的手机了,可符华总是下意识听从他的话。

“……嗯。”

又免不了闹一通红脸。

符华并非爱上了这个男人,她只是……无颜在圣芙蕾雅里继续生活。

无处可去下被男人带来了这里,一处与世隔绝的别院,距离最近的村镇都足有半小时的车程,只有依靠无线电频道了解世界,但符华很喜欢这里——至少现在的她,被调教出来的她很喜欢这样僻静的日子,无人打扰的生活,不论是独自锻炼还是被一时兴起的男人脱掉衣服在室外狠狠操干,都不会扰乱她的心。

没有了道德的鞭挞,源自身体的肉欲也变得可口宜人起来,多巴胺的分泌加快了体感时间的变化,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整整两个月了,天气转凉,由秋入冬,但所幸女武神体魄强悍,在这天冷的日子亦能披着这身婚纱取悦身边的男人。

她确实已经习惯住在这里了。

“明天就要大降温了,在下一个春季到来之前,这大概是你最后一次为我穿上婚纱。”

俯身吻在符华的唇边,望着她眼中的流离沉沦,男人笑得温和。

“……不必说得这么含蓄。”思绪回笼,符华冷漠如旧,“想做什么,随你便是。”

“我多想漂亮的新娘子为我乳交啊,可惜,这辈子恐怕都没有机会喽……”

符华抬抬眉毛,仰首咬在了男人颈间,用贝齿留下浅浅痕迹,不轻不重,却似小鸟依人。

这是她有些生气的意思。

不论如何,生活都要继续,哪怕失去一切,所有的坚持和信念化为乌有,连自我个人格都遗失在漆黑可怖的深渊里,生活都不会戛然而止。

符华已经分辨不清自己是否沉沦堕落,只感受得到在那漆黑的绝望之后,仅剩下的小小宁静——足够她安居一隅,那便是最好。

她从容地跪下,扶住男人胯下那根粗长滚烫的阳物,在雄浑的气味中翩然吻落,吞咽含拢,熟练地侍奉着。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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