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我秦仙儿,生性淫荡放浪,偶被挑逗,就发情思春,不顾廉耻地勾引小刚主人,但是不自量力,妄想用自己的骚穴征服主人的雄壮鸡巴,结果却是被主人日夜肏干,骚穴被肏翻不知几许,更是口出狂言用这贱嘴侮辱主人的人格身份,我……我这贱嘴只配用来含住主人早起晨勃的鸡巴叫醒主人,浪穴成为裹精袋接受主人的灌溉,骚屁眼是主人撒尿排急的尿套,将日夜侍奉主人,无时无刻,随时随地供主人发泄,我是主人的肉奴母狗,直到白头?小贱种,你这是什么屁话,本宫这些时日都让你玩就玩了,说你两句又怎么了,你听听这是人话吗?本宫何许人也?看在你那蛮夷地方和我大华通商,这些就当是我和你之间的一些礼节罢了,你怎么还越来越得寸进尺,凭什么敢让本宫当你那什么肉奴狗奴的,不过是鸡巴大些,硬些,还真就无法无天了吗?嗯哦…………还不服气?又想和之前那样活活把本宫肏晕过去吗?来就来,真当本宫还怕你不成,小小蛮夷……哦…………你还真插得那么狠……哦啊……”

秦仙儿手中拿着那张用大华语歪歪扭扭写着一份狗奴宣言的兽皮,言辞倒是正常,可是那姿势却是淫浪如婊,笔直匀称的修长玉腿被摆成上下成一直线的竖立一字马,那小刚正双手抱住那条朝天蹬的大腿内侧,因为身高问题,小刚用一个极为高难度的抱树姿势双腿夹住缠在秦仙儿的跨间,那根秦仙儿说是只不过大些,硬些的粗长肉棍,正无情地攻伐着双腿间暴露出来的粉嫩美穴,小刚哈哈大笑道:“骚公主,这宣言有什么呢,我现在这才叫得寸进尺啊,哈哈,这大华的词语真是奇妙,这得寸进尺真是爽,我肏死你这骚公主,现在不认这宣言也没关系,反正你迟早也会认啊。”

小刚说完胯下顶插越发起劲,那粗壮黝黑肉蟒正狂插秦仙儿的蜜穴,把那两瓣被撑开的阴唇连插带抽在穴口处来回翻动。

秦仙儿才刚胯下海口说不怕被这蛮夷小鬼再次肏晕过去,可是那小刚发了狠的猛插却是让她不得不用那玉手捂住嘴巴,额头上冒出冷汗,却并非身体不适,反倒是太舒服了。

秦仙儿站立张开的两条大腿已经无法保持一字马的形势,正被小刚抱住提起的修长玉腿,把她那胯下阴阜拉出更加贴近自己的下体,同时黝黑巨蟒更是顶得飞起。

从淫穴中被带刮出穴外的淫水以喷涌的形式飞溅出来,噗嗤噗嗤的喷水声就是最有力的打脸,秦仙儿脸红如血,半羞半爽,这胯下喷发的淫水便是如何掩饰都是徒劳。

秦仙儿皓齿紧咬朱唇,眉宇间的春意浓如实质,媚眼如丝。

娇躯的潮红越浓,只靠一条腿支撑身子已是开始颤抖,但是另一条肉腿被小刚紧搂住,才不至于软倒在地,小刚边干边调侃道:“公主母狗还真是耐肏,果然是武功了得,哈哈,明明都已经爽到腿软了,这骚穴光是夹着鸡巴就能屹立不倒,厉害厉害,看来我还得加把劲,把这骚穴都给你肏翻才行。”

秦仙儿此时已无力辩解驳斥,就怕一开口就忍不住浪叫呻吟。

今夜她一直在忍耐着,因为这是和那小鬼约定好的最后一晚疯狂,今夜过后,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秦仙儿与那小刚约法三章,今晚可以随他怎么肏干都会配合,等到船窗外那海平面升起红日之时,无论小刚玩够没有,都与她无关,马上就会走人,而小刚也绝对不准再去烦她,更不能对其他人提起这段时间来的旖旎香艳,否则秦仙儿第一时间就出手宰了他,不计后果!

眼看着天边已经开始泛白,过不了多久就会到时间。秦仙儿打定主意任那小鬼怎么羞辱戏弄,她都绝对不会搭理。

小刚看着秦仙儿那苦苦忍耐的表情,心中好笑,明明这几天下来,都玩了不知多少遍了,便是那骚穴都已经对自己的鸡巴熟悉无比,这骚货偏要强装,但是身体却是骗不了人的,那骚穴中的淫水今夜已经不知喷了多少次了,女人的心思,可真是变幻莫测。

看着那海天一线逐渐明显,小刚倒数着时间,胯下动作却是更加激烈,连绵不断的啪啪声加上噗嗤的喷水声,秦仙儿捂住嘴巴的玉手已经开始松软,缓缓滑落,眉头紧皱,呼吸越发沉重,闷哼声不绝,乃至开始转为高昂的呻吟浪叫,小刚在最后时间的倒数,肉棍抽插蜜穴的速度令人咂舌,在秦仙儿每一声浪叫间隔都不止十下。

“哦……”啪啪啪啪啪啪“嗯啊…………”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对饱满的白皙大奶正飞晃不止,秦仙儿浑身发软,高潮快感在那小刚狂插蜜穴中连绵不绝,娇躯已经软瘫下去,但因为一条肉腿被小刚紧紧抱住,就像是卡在半空一般。

小刚也是到了极限,精关一松,巨量的浓精热浆狂喷在秦仙儿那已经开始痉挛的媚穴之中。

小刚大嚎道:“射爆你这骚货公主,我射爆你那骚子宫,射穿它,我射死你……啊………”

浓精再一次灌满子宫,那热烫的快感让秦仙儿的子宫都蜷缩,娇躯剧颤,在小刚的浓精爆射中,双眼失去焦点,口舌失控,媚眼翻白,竭斯底里地哀吟起来。

眼前出现一片白芒,如堕云间。

世事如棋,小刚也没想到,这一趟大华之行,却是最为香艳。

最开始在那妙玉坊,是用金子玩遍那些大华妓女,然后买了几个母狗后,本来自己玩得正欢,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个绝色妖姬,小刚自己都没想到,那身材堪称爆乳肥臀的妖艳女子,竟然真的会被自己玩到,而且那肏穴性技,乃是他玩过所有女人中最好的,而且无论体力,性欲,和配合度,都是世间少有,也亏得小刚也并非常人,不然在那连续几天的疯狂肏干中,换作其他人早就精尽人亡了。

可惜的是那个姓安的骚货,却是不能被带走,不过还好,那骚货上道得很,居然还间接给他拉皮条,出谋划策地帮忙指点拿下那位据说是她姐姐的仙子般美人,就是那宁雨昔。

那宁雨昔也是人间绝色,无论气质容貌身材,都绝不比那安骚货差,而且性格也是大相径庭,但也是绝顶的享受。

本来小刚玩得好好地,结果那宁雨昔的徒弟出了事,她要精心照料。

小刚要是不趁火打劫都对不住自己了,让她付出诱人的承诺后,才甘愿暂时放她一马。

但是自从玩过了宁雨昔这种人间绝色的女人后,小刚对那从大华带走在身边的女人也是索然无味。

无聊之下,想起了偷窥的刺激,便想要看看有什么新鲜货色。

无巧不成书,在那天晚上,小刚看到在那特意设置的洗浴间,来的是那当初在码头上把他吓个半死的美人---秦仙儿,于是,才有了接下来的香艳经历。

-----几天前-----

手中拿起一条残留着美人体香的亵裤,小刚正一手把亵裤套在肉棍上缓缓套弄,一手拿着那能看到极远的长筒,正对着船尾那搭起的洗浴间,从上往下,一览无遗。

在夜色的掩护下,他这景观极好的窗口很难察觉,正因如此才能让他肆无忌惮地偷窥在此洗澡的美人。

小刚看到那浴间此时走进一人,是那秦仙儿,就是她在码头上那杀意凛然的一瞪,让小刚对她至今仍是心有余悸,不过她在明,自己在暗,而且之前偷窥宁雨昔出浴的时候,也是异常顺利,不起波澜,所以小刚压下对秦仙儿的恐惧,势要看个够本。

只见那秦仙儿缓缓解开身上的衣衫,露出一具白皙的赤裸娇躯,如羊脂白玉般的嫩肤,身段修长曼妙,那对奶子虽说不及宁雨昔那般硕大,却也是傲人挺拔圆润,柳腰纤细,两条紧致的肉腿并拢起来笔直修长,那胯间双腿根部贴合紧如处子,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阴毛整齐秀气,似乎是刻意修剪过。

看着秦仙儿姣好的裸体,小刚撸动肉棍的手开始加快,呼吸也喘急起来。

小刚偷窥着还不忙骂道:“这骚货居然也有这么好的身材,不能玩真是可惜,不行,看得我都忍不住,等会得让那仙子母狗过来射几次才行。”

小刚的怒骂只在这房子响起。

而被偷窥的秦仙儿似乎浑然不觉自己已是春光尽泄。

不过这却是小刚的一厢情愿罢了,同样是神识敏锐的练武之人,宁雨昔当初被偷窥时亏在世俗经验不多,对于人心的险恶不够明了,因此还是缺乏防范意识,可秦仙儿混迹于青楼多时,更是安魔女的爱徒,可谓见尽世间龌蹉之事,已经形成了下意识自我保护的习惯。

而且在这钢铁巨轮之上,除了少数女眷,其余的清一色臭男人,秦仙儿自认国色天香,还没有三五十个好色之徒想要偷看一下,打死她也不信,不过在她看来,看就看呗,就当是等会送他上路的断头饭吧,让他看个饱,馋死好了。

偷看完了,等被揪出来后,一掌拍死是唯一下场。

秦仙儿正意态慵懒惬意地泡着热澡,神识却是暗中放开在感知,只是让她意外的是,居然还发现不了有非分之徒?

秦仙儿感知的方式除了观察之外,还细心静听,因为偷窥者在成功觊觎的时候,必定会心跳加快,呼吸急速,也许普通人听不到,但是对于她这样武艺在身之人,那心跳声和呼吸声就是大如擂鼓,清晰可闻。

只是听了半天,却是一无所获,但是那秦仙儿的直觉告诉她定是哪里被遗漏了。

再细想片刻后,柳眉一挑,随后仰望星空。

哼,果然不出所料。

打算灯下黑?

秦仙儿一个翻身,浴桶里面翻起水花无数。

翘臀撅起,不止翘臀毕现,还伸了个懒腰,那曼妙不足描述的姣好身段尽显无遗。

秦仙儿的身材原本在林三一众老婆当中,不算最好,但那是和宁雨昔,安碧如这些世间绝色相比而已。

要是单独拧出,玲珑浮凸,胸前一对玉乳在和林三成亲之后,就像灌满的水囊一般饱满鼓涨,纤腰细如垂柳,映衬对比之下,当得起丰乳细腰四字,还有那翘挺浑圆的美臀加上一对笔直紧致的修长玉腿,那就是妥妥的勾人妖姬。

不然这妙玉坊的首席花魁名头可是吹出来的?

秦仙儿就在那浴桶中故作搔首弄姿,极尽挑逗诱人的姿势洗漱着身子。

甚至坐起在浴桶边上,用那青葱玉指自慰似的轻刮那娇嫩无比的蜜穴门户,完了又慢条斯理的将手指探入后庭菊穴浅处刮洗一番后,竟然还伸出香舌轻舔几下。

这哪里是洗澡,简直就是在刻意勾引。

秦仙儿把全身上下都洗个遍后,才心满意足地起身跨出浴桶,身上包起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从胸前到大腿包裹起来后,突然双脚一蹬,整个人高高跃起,月色之下,长发随风飘渺,那身姿如天仙下凡,让人心醉。

秦仙儿跃起后,一个鲤鱼翻身调整身形,以一对赤足向前倒冲之势,笔直地撞向那二楼船舱的一个气窗,那看似极为狭窄的小窗口,透明的玻璃应声而破,居然会让秦仙儿一涌而进。

当秦仙儿落地后,看着那个神色慌张的小黑炭,冷笑道:“果然是你这小贱种,年纪轻轻的不学好,满脑子都是那色欲昏头的下流主意,之前在码头上敢看着本宫意淫,本宫已经绕过你一次了,呵呵,不知道今天,你又有几条命够本宫杀啊?我看你也就一个黑不溜秋的脑瓜子嘛?真够让本宫杀得尽兴?”

小刚看着这个居然会发现自己的冷艳美人,很是想不通,前两天偷看那宁雨昔也没见被发现啊?

怎么今晚就被当场抓了现行了?

刚才这女人洗澡时候还在发骚啊,怎么一下子就闯到这房间里了,那窗口这么小,她怎么变魔术一样嗖的一下子就钻了进来啊?

无数的问题在小刚心里不停反复自问,脑子一片混乱。

等等,这女人要杀我?

不就看几眼吗?

那宁雨昔都被我肏晕过几回也没什么啊?

小刚看着那秦仙儿戏虐的眼神,一股濒死的刺骨寒意袭临全身。

小刚双腿打颤跌倒在地,颤声道:“你知道我的身份吧?”

秦仙儿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道:“你叫小刚嘛,是那什么部落酋长的儿子,在那个什么鬼地方是只手遮天的大人物是吧?小贱种。可你也知道我是谁吗?刚才看得过瘾吗?实话说吧,本宫早就发现你了,不过是我下手前习惯了送人吃饱断头饭,断头饭知道是什么吗?那就是我们大华让死人吃的最后一顿饭,既然你想看,那本宫就让你看个够本好了,现在看完了,就乖乖把那猪脑袋伸过来,让本宫一巴掌拍烂吧。”

说起这番话时,秦仙儿也是在房间里踱步闲逛着,只是一边随意拿起的那些小刚珍藏的铁制鸡巴时,轻轻松松的就是双手一拧,那坚硬的铁鸡巴居然被扭成麻花,被她随手丢到身后,看得小刚胆颤心惊。

秦仙儿逛完一圈后,笑道:“小贱种,这一屋子都是作贱女人的玩意,你很喜欢玩这个吗?看你这一身黑不溜秋的,真够让本宫恶心,真想不明白,到底是多骚多贱的骚货才愿意被你那玩意插入身子啊?呸,这种女子,真是连狗都不如。”

小刚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出,因为他感觉如同被一头张牙舞爪的雌虎盯上,正在周遭游走伺机而动。

秦仙儿眯着眼打量这小黑鬼,盯着他跨间那大得不像话的黝黑巨根片刻后,嘀咕道:“你这小杂种真是贼心不死,死到临头这狗玩意还没有被吓软?”

小刚看着那秦仙儿一步步地走到自己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自己,那眼神看待自己去蝼蚁般轻蔑,仿佛自己的小命生死就在她一念之间,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只是秦仙儿嫣然一笑,随后竟是伸出那白玉美足,踩在小刚那挺立的肉棍龟头之上,用那滑软嫩足摩挲着道:“怕了你了,既然打起本宫的主意这么久了,想必也是馋本宫的身子好久了吧?不过你这狗玩意太大了,而且你看着就让本宫恶心,所以就别痴心妄想能玩到本宫身子了,不过倒是可以让你临死前爽一次,你以后就是化为厉鬼,也找不到本宫来算账了吧。”

秦仙儿自顾自地用那刚沐浴完的香足脚底划着圆挑逗小刚的黝黑巨龙,那龟头处传来的惊人热感可是让她也意外,不过看着他那渗人的丑八怪模样,还真提不起一点性致,但凡模样周正一些,便是皮肤黑了点,也不是不可以考虑陪他玩玩。

小刚一直不敢说话,就怕一说错话就马上惹来杀身之祸,可是这个美人儿充满杀意的微笑又附着那玉足娴熟地技术挑弄着跨下的肉棍,可谓在生死间享受极乐,那种刺激直教人爽得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秦仙儿用玉足踩到肉棍之上,把那根粗长的黝黑肉棍踩在小刚肚皮上,一经对比,发现这死小鬼的那肉棍居然比自己的脚掌还要长上一半,那粗围也是吓人,秦仙儿不自觉的一阵心惊,这死黑鬼都是吃什么长的,营养都长到这里了吗?

这玩意要是被插进去还不得捅穿女子的身子了?

一念及此,秦仙儿便用上了力气,想是要把它蹭破皮一般大力刮弄。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那小黑鬼竟然一脸陶醉,眼神炽热地看着自己,不对,是看着自己抬起玉足的跨间,这死贱种,是在看我下面吗?

秦仙儿咪起眼扬起嘴角问道:“好看吗?”

小刚舔着嘴角道:“这骚穴不错,一看就是很耐肏的。”秦仙儿妩媚道:“那就多看两眼吧。”说毕竟是从手边拉过一张凳子坐下,双足并用,灵活异常地用双足底部摁揉搓踩,把小刚的肉棍玩弄于足间,尤不痛快,还用脚趾头叉开成钳子般夹弄,那小刚在这灵活双足的套弄蹭揉下,马眼不断分泌出粘稠淫液,秦仙儿看着那小黑鬼的淫流到玉足之上,眼神厌恶,一脸嫌弃,只是想着这狗杂种等会之后的下场,也就作罢。

只不过让秦仙儿后悔的是,这狗日的死杂种那肉棍享受了快半个时辰足交享受却还没有射精的迹象,秦仙儿已经使出浑身解数,极尽挑逗,甚至主动张开双腿,用玉指掰开蜜穴,露出那片嫩红的肉穴暴露在小刚面前,娇羞地呻吟浪叫道:“小贱种,还不愿射吗?射给姐姐嘛,来,把鸡巴口对准姐姐的小穴,你射得够远的话,都能射进姐姐的穴里了,来嘛,射给姐姐。”

小刚忍耐不住,终于怒吼一声,高喊道:“射死你这骚货!”

正当龟头上的马眼张开,肉眼可见一股精液从那卵蛋收缩到那肉棍一路上涌,就要冲出马眼喷发时,秦仙儿等的就是这一刻,从指甲间激射一道幽光从小刚那马眼处窜入,原本应该爆射出来的精液竟然倒流进去,而秦仙儿也是一脚把那小刚踹飞出去,那双足之上覆盖着一层粘稠的厚厚淫液,秦仙儿杏眼怒视那一脸憋涨成猪肝色晕死过去的小刚,就想把这死杂种踩成肉泥,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能让这小贱种死得那么痛快?

秦仙儿诡异一笑道:“该死的狗杂种,让你再看,哼,等着受吧,本宫偏就要好好看看你被活活憋疯的样子,看你这辈子还敢惦记女人不?呵呵。”

说完后,又从那狭窄的窗口钻出,消失不见,只留下小刚在晕死中神情扭曲痛苦闷哼。

对于这小插曲秦仙儿只当是在船上长时间航行太过无聊打发时间的乐子罢了,因此事后也没和林三说过。

然而第二天却是听到林三回到房间后的叨唠:“没理由啊?安姐姐明明说过她要会苗寨的,难道是偷偷地上了船?想给我一个惊喜,但是这都几天了,也不见现身,对了,仙儿,安姐姐她是真的回了苗寨吗?”

秦仙儿不明白林三为何说这话,实诚道:“师傅应该是回去了,她要在月底的最后一天正式卸任,把圣姑的权柄都交出去,以后就是无事一生轻了。”林三摸着下巴疑惑道:“那如果真不是安姐姐下的手,怎么那小黑鬼会是变成那鬼模样啊?不是下蛊的话,还能是什么法子?”秦仙儿闻言柳眉一跳,迟疑道:“相公,你说什么下蛊啊?小黑鬼是那小刚吗?发生什么事了?”

林三于是就把今天被那酋长拉去发生的事都说与了秦仙儿听,原来今日那酋长发现,自己那疼爱的儿子小刚,竟然如活死人一般动弹不得,全身上下唯有眼珠子能动,那黝黑的皮肤一直冒出热气,却又不是那种发烧的迹象,眼神中充满恐惧,口不能言,耳不能闻,甚至诡异。

酋长看着自己那儿子像是得了一种怪病,而且因为症状诡异,就连船上的那些洋人郎中都是束手无策。

眼看着儿子那绝望的眼神,老酋长发出一个震撼在场所有人的悬赏,若是谁能把小刚治疗好,他直接将一座才刚发现不久的金矿拱手相送。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跃跃欲试,收到消息的林三也过来凑了一下热闹,听到那巨额的悬赏后,有些坐不住,在他的记忆中,酋长说的那座金矿,赫赫有名,如果能拿到的话,那是名副其实的金山,其价值便是林三也要眼馋不已,而且他绝不想让那些洋人得到,因此他也试了试,只是也没解决问题,但是他从小刚的身上,发现那脉象和症状,与那安狐狸下蛊极为相似,所以才有此一说。

秦仙儿听着爱郎的话,眼神闪烁,含糊其辞道:“相公你又何必多想呢,不过就是个蛮夷小鬼的贱命罢了,由得他死了又如何,那金矿就算再价值连城,就算得手后,怎么处理也是麻烦啊。”林三没有察觉秦仙儿眼里的异样,只是皱眉道:“仙儿你有所不知了,那金矿的实际存量和价值,远要比现在那些洋人所勘探的估计要多十倍都不止,简单来说,要是把那些金子都挖出来,变现出来的价值,等于大华现在将近百年的赋税,这个天文数字,已经不能单单用金钱去衡量了,坦白说,若是让那些洋人得到的话,他们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把国力提升一倍都不止,等到那些当海盗抢匪习惯的洋人,把他们的坚船利炮开到大华的岸边时,那将是一场重蹈覆辙的屈辱历史了。”

秦仙儿对林三的话半知不解,但是却是抓住了重点,爱郎对于那金矿是志在必得,看到他那绞尽脑汁费神的样子,秦仙儿心疼道:“相公,你真的是非要把那金矿拿下吗?”林三对秦仙儿笑道:“何止是非要,我都已经开始盘算一些不择手段的法子了,嘻嘻,仙子姐姐也在船上啊,要是她肯出手的话,不说能不能救活,但是保住那小鬼一时三刻应该不能,到时候就直接掉头,把船开回去,再去找安姐姐过来,以安姐姐的本事,这事估计十拿九稳的了。可是香君也受伤了,最好还是尽量不打扰仙子姐姐她们休养。”

秦仙儿心中吃醋:“傻相公,这事本就是仙儿做的,若是宁师伯出手,定然会察觉那蛊的秘密,到时候叫仙儿怎么解释?而且解铃还须系铃人,就是宁师伯武功再高,但是这下蛊解蛊一事却是门外汉,有你的好仙儿不求,难道说有宁师伯在就万事皆休嘛?哼!”

林三这时也发现的秦仙儿的古怪,微微鼓起腮帮子,柳眉紧皱,便是瞎子都看得出问题。

林三突然灵光一闪,恍然道:“仙儿,难道,那小子这事,是你下的毒手?”

秦仙儿把头一扭,一副骄横的语气道:“当然不是,哼,就算是又如何?”林三看着秦仙儿这模样,妥妥地是在吃醋,林三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先是抱着秦仙儿的娇躯一顿又吻又亲,把她弄得娇笑不已,算是下了气,等态度软了下来后,才柔声道:“好仙儿,相公知道那小子定是被你出手惩戒的了,想必仙儿是想起那天在码头他对你不礼貌的事吧?相公和你说吧,那些黑炭蛮夷,就是未开智的野人,脑子都不好的,满脑子就是女人,所以就是看见头母猪都是眼神不正,仙儿你又这么美,就算是你相公我这种意志坚定,心无杂念的正人君子,都要被你迷住了,他们看你的眼神不正那才是正常呢,你就大人有大量,教训了他一下让他怕你就行了,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秦施主,你又何必为了那小子徒增冤孽,手沾鲜血呢,不如放他一马吧,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听着爱郎的胡搅蛮缠,秦仙儿被逗得噗嗤一笑,揶揄道:“贫嘴,就你还正人君子心无杂念,哼,还把仙儿比喻成母猪了,讨打。”林三见秦仙儿这刁蛮公主被逗乐,赶紧乘胜追击,软泡硬磨,终于秦仙儿还是招架不住林三的甜言蜜语,答应出手把人救回。

其实秦仙儿心中也是疑惑不解,按理来说,她跟师傅学过这蛊,中蛊之人不应该是现在的情况,但是问题的源头,还是得她亲自查探再能有结果。

林三听到秦仙儿说,下蛊整治那小刚纯粹就是看他不顺眼,那黑不溜秋的丑陋模样,明明是人,却是能吓鬼的,看着就心烦,所以就让他尝尝苦头。

林三哑然失笑,心中倒是有点替那小刚感到憋屈,原来生得丑也是一种罪,那小刚就算是罪大恶极了。

不过爱妻这火爆刁蛮任性的脾气都是对外人的,在林三眼里就是温顺体贴,对自己说的话奉若懿旨的贤惠娇妻,林三搂住秦仙儿一口亲在那娇妍的俏脸上道:“仙儿真好,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秦仙儿玉手轻抚在林三脸上,眼中泛起羞涩,柔声道:“相公,既然仙儿这般好,相公为何就不多陪陪仙儿嘛?与相公成亲已两年了,可是我们怎么就还没生个一儿半女,仙儿有点怕,怕再拖个几年,就更难要了。”

林三见秦仙儿那愁容,安慰道:“仙儿不用心急,你还那般年轻,而且我问过安姐姐,她说你这体质有点特殊,并非不能生育,就如一块肥田,得多耕耘才能有大丰收,哎呦,这事也怪我,都在瞎忙,我答应你,等我们这趟西洋旅游回来,就陪你游玩一趟,不让你那肚子有点动静,我们就不回去,好不好。”

秦仙儿羞红着脸道:“不好!”林三愕然道:“仙儿怎么了?”秦仙儿低头轻声道:“为何还要等回到大华嘛?”林三闻言恍然,哈哈一笑道:“对对对,怎么还要等呢,哈哈,好仙儿,趁玉若今天要和那戴夫商讨事情,为夫就任你鱼肉了,来吧,看为夫怎么让你抓栏杆,撕床单。”

腻人的轻吟响起。

“仙儿,你这对白馒头越来越大了,嘻嘻,不错不错,都快要追上安姐姐了。”“相公,多要我,让我也能像师傅那样诱人好不好,哦…………”“好,好,啊,仙儿你好滑……呜啊……”“嗯啊……相公,好深……再多要仙儿,仙儿要给相公生孩子,嗯哦………”“好仙儿,哦……我要来了,仙儿你下面真紧,成亲两年一点都没变松过,真舒服,哈,哦,忍不住了,都射在里面,仙儿,给为夫生孩子吧,啊……”“嗯哦…………相公,仙儿也要来了,哦……好烫……仙儿好舒服,呼………呼………呼……”“仙儿可满意为夫的表现啊?”“嗯……相公你别动,抱着仙儿。”

当秦仙儿答应出手后,林三找到了酋长密话一番,酋长将信将疑地将白天雇来伺候小刚的人都撤走。

深夜时分,秦仙儿终于来到小刚的房间,这房间却不是那一晚他偷窥秦仙儿的那间,而是酋长特意安排,清空了附近相邻的所有房间,算是把这最深处的一个船舱独立隔离出来。

秦仙儿走到静躺在床上的小刚跟前,玉足踢在他的小腿上,身上不时冒出白雾的小刚感到疼痛,睁开眼睛一看,是害他沦落到此番惨况的那恶毒女人,只见那秦仙儿一副居高临下的傲然姿态,以极为不屑的轻蔑眼神,冷笑道:“小黑鬼,本宫赏你的这奇蛊滋味如何?看来本宫这手法还不够熟练,原本你是不用承受这欲火烧身的干蒸痛楚的,也许是本宫下蛊是手抖了一下,这蛊下得重了些,不过你不也还没死嘛,就是一时动不得而已,再加上那邪欲之气在体内游窜,呵呵,这冒出白气,就是体内被欲火焚燃生出的,嗯,看来你这体质本就是阳火极盛,所以也没有那般难受嘛,只要及时泄出过盛的欲火,也就没什么事的,看来这些洋鬼子的医术也不怎么样啊,这么简单的方法都想不到?”

听着秦仙儿在自顾自地细说解救之法,却是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救治的意思,小刚那小心肝扑通扑通地急跳,自己又不能说话,就算这婊子教他怎么自救,都是于事无补。

小刚流露出哀求无助的眼神看向秦仙儿,可是秦仙儿却是不见丝毫怜悯,抬起脚就踩到那小刚的脸上,把他那张黑脸拨向另一边嗤笑道:“以为用演个戏就想得到本宫的宽恕绕过你的狗命?痴心妄想,哼,本宫最烦你这一套了,既然敢偷窥本宫出浴,起码得有视死如归的气势吧?被发现后就想着求饶,本宫偏就不吃这一套。”说毕便是一脚猛踩在小刚的肚子上,虽然秦仙儿已经收了力,只打算让他再吃点苦头,可是小刚却是疼得冷汗直冒,本来直躺在床上的身子都不由得弓曲如虾米剧颤。

秦仙儿冷眼相看,直到那好色小黑鬼缓过一口气再平躺下去后,嘴角微扬,又是一脚教那小刚做人的道理。

非洲最强盛的黑荷部落未来的酋长,就这样被大华公主尽情羞辱。

直到小刚脸如死灰,一脸绝然,秦仙儿才讥笑道:“不错嘛,本宫这十三脚都受住了,那就当你还了偷窥本宫的利息吧。呦,这眼神怎么了?这么凶狠,像是要把本宫活剥似的,也太不自量力了吧?你这小鬼,有这本事吗?来啊,本宫等着。”

小刚那眼神的恨意不绝,死死盯着秦仙儿。

秦仙儿饶有兴致地与他四目对视,从那眼眸中感受到那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敌意,虽说她自持武功高强,对此根本不在意,可是那小刚眼神中有股难以言明的邪欲,却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秦仙儿还是先收回对视的目光,轻叹一声道:“行了行了,若不是答应了相公饶你狗命,本宫也不会来走一趟,你要是想活命,就闭上你的狗眼,本宫自会救你一命。嗯?!没听见本宫说的话吗?不想死就赶紧闭上眼睛,本宫只说最后一次。”

小刚看着秦仙儿冷笑的表情,半信半疑,但是他别无选择,心中怒骂一句臭婊子后,果真乖乖闭眼。

秦仙儿此时环顾四周后,憋见一个铁箱,走过去打开一看后,柳眉轻跳,暗道:“果然。”随后从箱子里取出一个罐子,打开后,一股幽香扑鼻,秦仙儿明了这是何物,提起装满液体的罐子走到小刚床前,玉手提起小刚的双腿后,一屁股坐了过去,双腿盘起,把罐子放在小刚旁边,小刚的双腿被她分开曲放,那姿势如同女子分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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