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钢铁蒸汽巨轮稳稳地停靠在塞纳河口的勒阿弗尔港,船上下来的除了回归的商贸使节团外,还有几位身穿那神奇的东方国度-大华的经典服饰--旗袍,这种剪裁合体,尽显腰身比例和女性妩媚身段的服装穿在温婉清雅的东方女性身上相得益彰,女子姣好身材一览无遗,几分隐藏的性感让周围的白种人都看得呆了,不是没有见过大华的女人,自从法兰西和大华开始的互通,彼此互相派出留学团深造学习对方进步的技术和工艺,让法兰西人对于在遥远彼岸的大华也是略有认识。
可当那几位身穿不同款色的优雅旗袍走下船来的时候,本来见惯不怪的男人们顿时都来了兴趣,不是大华女人不美丽,虽然与白种女人相比身型显得相对矮小柔弱,可现在看到的那几位,不但身材不输洋妹子,更还有一份陌生却又让人着迷的文雅。
其中一位身穿灰黑主色,以金丝凤凰纹绣在游走在整件衣服上的那位高挑女子尤为引人注目,当一众大华女子出现在法兰西人民的视野中,口哨声,欢呼声,如雷般响起。
而身为众女的男人,林三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装得很是辛苦,心中早已乐开了花的他口中说道:“仙子姐姐,你看,我就说他们没见过世面嘛,一看见我的老婆们大家都走不动路了,嘻嘻,我操,那边那个死胖子,你手放哪里,看就看了,怎么还撸起来了,我扔死你。”原来林三憋见一个已经忍不住在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把手伸入裤裆看着自己老婆撸起管了胖子,忍不住脱下只鞋子就往他身上砸过去。
胖子被那鞋子仍中,随后旁边本来不明就里的人都望向自己,仍在裤裆里的手也来不及拿出来。
瞬间哄堂大笑,其实那些取笑别人失态的人心里何尝不也恨不得难得有机会看见那几位东方美人,趁着时间也来上一发。
走在林三身边萧玉若和秦仙儿好奇问道:“相公,那洋人真的如此开放,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做那龌龊事,真是丢人现眼啊。”林三解释道:“那当然是我老婆们太美了,如果不是要下船了,相公都要把你们就地正法了,让你们咬床单,抓栏杆,嘻嘻。”
“相公你好坏,怎么这样说出来,不怕被人听到笑话你。”
而跟着一旁的宁雨昔却只是嘴角轻扬的微微一笑,并没有参与话题。
因为她现在也难得出声,怕一开口就忍不住淫叫起来。
原来在轮船快要靠岸时,林三送来几套旗袍让她挑选,美其名曰让仙子姐姐稍微打扮一下,好让那些洋人见见仙子。
本来打算隐藏潜伏起来暗中跟随大伙的宁雨昔坳不过小贼,就选了那件黑色的旗袍。
原本在几件旗袍中有白的黑的红的,林三以为宁雨昔定然会选平时喜欢穿的白色,不料宁雨昔居然选了套黑色的。
宁雨昔看林三很是疑惑,也不知自己为何这次想穿黑色,就想了个借口,说黑色比较低调,却不曾想仙子试穿后,原本出尘缥缈的天仙气质居然还增加了几分神秘。
虽然仙子姐姐脸皮薄,试衣时死活不让自己在一边帮忙顺便欣赏,但当宁雨昔出现时,林三还是被惊艳到了,连连赞不绝口。
林三那会想到宁雨昔身上见不得人的秘密,那女性子宫形状的纹画还在那平坦的小腹下部,丰臀上各有一个象征着黑人性奴母狗含义的Q桃女王纹画,更羞人的是屁眼里带着个解开不了的肛塞,就连原本紧致无比的蜜穴中也塞了根尺寸和那黑小鬼一模一样的钢制假屌。
大假屌是小刚亲手捅进宁雨昔的子宫花房后,命令她不准掉下来,否则就要接受惩罚,至于怎么惩罚,绝对会让宁雨昔羞耻到家的。
宁雨昔的蜜穴甚至子宫都被冰冷的假屌充满,而且这根钢制的鸡巴十分厚重,就是平常人拿在手里都很坠手,更何况是要用蜜穴夹紧走路。
不能反抗的宁雨昔无奈,身为一位绝顶高手,平生练就的一身武功现在居然要为了夹紧那根野蛮地填满自己蜜穴的大假屌,如果不是穿着这身合体紧身的旗袍,双腿可以自然紧拢的话,真的是要运功才能吸住那大屌了,可也没好过多少。
一边走路时,紧闭的双腿会自然摩擦到露出穴外的部分,以至于蜜穴腔道里被撬。
本来就无甚空隙的嫩肉腔道在冰冷的大屌撬动下酥麻连连,痒得仙子都有点腿脚不利索了。
更可恶的是后穴的肛塞也在搞风搞雨,双穴被无情的填满后,宁雨昔已无多余心思,只为不露出马脚。
林三看着走路好像有点不利索的宁雨昔疑惑道:“仙子姐姐,可是穿不习惯这身旗袍和高跟鞋,要不还是换回你自己的衣服吧,我看你走路都走不动了。”宁雨昔强装道:“没事,多穿一会就习惯了,不用管我,你们先走吧,我会跟上去的。”
“真没关系吗?让那法兰西皇帝等一下没关系的。”
“不可,我们这次代表的是大华的颜面,不可失了礼数,我就不和你们去了,你让你安排好落脚休息的地方吧,在他们的地盘暂时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嗯,我知道仙子姐姐你不喜热闹,也好,我让人带你到我们的行馆吧,仙子姐姐你先去那边休息吧。”就这样林三一行人除了宁雨昔外都由法兰西一众大臣拥簇着离开了,而宁雨昔则是让人带着去了行馆。
在异国他乡中,人的安全感会莫名的减低,即便是宁雨昔也不例外,不过她不是担心她们一行人的安全,而是那如影随形般跟随着的小黑鬼,不得不说那小鬼真有点能耐。
才刚到行馆,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有一个洋人送来一个信封,那人说完信后也没离开,就在一旁静静等着,顺便打量着这位美艳性感不可多得的成熟美人。
宁雨昔没有在意,只是打开信来看后,眼神中有点复杂,最后还是轻叹一口道:“走吧,带路。”那人不是很懂华语,在宁雨昔比划几下后,才明白她的意思。
当宁雨昔被带到行馆旁边的一栋洋房后,那人指了指里面,然后就不走了,宁雨昔只好自己进去。
进到一间充满原始气息和摆设的昏暗房间,即使是黑暗中也五感敏锐的宁雨昔发现那小刚正大大咧咧地坐在一条做整张豹皮做垫子的椅子上,胯下却是不同于船上的那位大华美人,而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女子正跪在地上,双手紧握大黑鸡巴,一头金发纷飞,显然是在不停疯狂的用口舌吞吐着那粗壮长硬的大黑鸡巴。
宁雨昔见怪不怪,但此时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情欲,只是平淡地说道:“小鬼你还真是一刻都不消停啊,下船前两个时辰才射完,这才多久,又玩上了?你一天到底要射多少次才会满足啊?”
小刚拍了拍正在伺奉鸡巴的金发美女脸颊,然后一句洋文:“GETOUT.”在金发美女依依不舍又顺从地放开鸡巴,站起来转身离开,在经过宁雨昔的旁边时,看着那东方来的大华女人,以轻蔑地表情说了一句洋文:“FUCKINGBITCH。”然后就离开了。
宁雨昔虽然不是很懂那句洋文的意思,但从那金发女子的表情就可以断定她定然不会是说自己好话,但仙子却不在意一个番邦女子对自己的恶意,神情毫无变化。
小刚见到这场景很是好笑,于是就和宁雨昔解释那人说话的意思。
还介绍了一下她的身份。
原来那一位女人叫玛丽莎,是那个英格兰使节的亲女儿,她和小刚的关系颇为复杂,是互为主奴的关系,二人谁为主人谁为奴仆是看二人心情。
玛丽莎在英格兰拥有诸多产业,权势和背景也是十分吓人,即便是她的父亲也管不了她的所作所为,而且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宁雨昔对于这些毫无兴趣,只是问了一句:“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夹着那玩意直到见到你了,没有掉过下来。那现在,你可以确定好结束的时间了吧?”小刚兴致勃勃地回道:“真能夹住不掉下来?不错不错,看来你那骚穴还未被我肏松,那就有得玩了,来,让我看看。”
宁雨昔不耐地重复一句:“我说话算话,希望你也是,你先告诉我,到底这无聊的性奴日子什么时候结束。”小刚见宁雨昔神情认真,很是严肃,于是就告诉她说:“好吧,那就和你坦白,你作为我母狗的日子,其实我一直都没有打算放过你,不过既然大家约定好了,这样吧,在你们作客完法兰西这边的旅程后,不是还要回大华嘛,正好我父亲告诉我,他和你那位林三已经约定好,结束这边的行程后,他将会先回部落准备,而我则会跟着你们一起回大华,我再去大华的时候,你要作为保护我安全的人,直到我父亲再带着我们的特产和部落族人过来后,你做我性奴母狗的日子,就在哪时候结束吧,如果这期间我还不能收服你的话,应该以后也没什么机会了不是吗?”
宁雨昔闻之如噩耗降临,若是按那小鬼之言,这不得一年半载才能自由,可是她又没有其他办法,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总归有个时限作为盼头。
原来在李香君休养好之后,宁雨昔与小刚做了一笔交易,交易的内容就是宁雨昔愿意暂时做小刚一段时间的性奴母狗,而且是不会反抗,只要小刚什么时候要,宁雨昔就会乖乖认命挨肏,然而交换的条件就是小刚必须给出一个准确时间结束这种关系,宁雨昔不可能沦落到余生都是小刚的人,在双方谈好条件后,宁雨昔内心对小刚的厌恶没有减弱丝毫,但为了兑现约定,她把心一横在自己身上运起一门仙坊的不传之秘心法,此心法名为淫心决,这是一门很特别的心法,运功者在运功后,心态会发生很大变化,无论是多讨厌多憎恨的人,只要运起心法后,都会对对方言听计从,任对方摆布。
这一法门最初的目的是仙坊为了扶龙而创,历代不少武坊中人都会选择并且扶持能带给仙坊利益最大化的人,其中不乏王宫贵胄,这门心法就是防止武坊的人在于选定之人的合作过程中因为私怨而做出对仙坊不利的事。
借用此心法来达到魅惑人心的作用,不过功法创立出来后基本上没怎么用过。
但却是武宗必学的功法。
宁雨昔为了不让自己会在被凌辱亵玩的过程中克制不住自己出手一掌毙了那可恶的小鬼,只好出此下策。
小刚知道后也是十分好奇,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办法吗?
神秘的东方大华真是让人惊喜。
宁雨昔现在每次在被调教肏干前,必定先行运转心法,所在在最近和小刚的苟且偷情中总是十分配合,整个人的性情大变,那副骚浪放荡的模样与以往的她天壤之别。
小刚对着宁雨昔勾了勾手指,让她过来跪下口交。
宁雨昔深吸一口气说道:“等等。”随后美目紧闭片刻,当仙子再次睁眼时。
那美目中的妖媚春情让她如换了个人一般。
仙子变成欲女后,媚态尽显。
自顾自就随手脱了个精光,一身白皙媚肉的性感酮体让小刚百看不厌。
仙子性奴宁雨昔此时如母狗般爬向挺立着大黑鸡巴的小刚那边,淫靡地说道:“大鸡巴小鬼,憋不住了吧,宁奴这就过来让你射个痛快。”小刚严肃道:“母狗就要叫主人,什么小鬼,快爬过来挨肏。”宁雨昔媚笑道:“这不是来了嘛,来,狠狠地肏宁奴吧,尽管射在里面,把宁奴的子宫和骚穴灌满主人的浓精,让宁奴被主人播种受孕,为主人生孩子吧。”听着母狗仙子的淫声靡语,小刚也被撩得淫欲大发,不打算口交了,直接肏个痛快。
宁雨昔爬到小刚面前,撅起丰臀摇尾可伶道:“主人还不快来肏死宁奴母狗嘛。”小刚应道:“骚屁股撅高一点。”宁雨昔直接以手撑地,双腿微曲半蹲,活脱脱的一条人型母狗,肥臀一摇一晃地荡起臀浪,浪叫道:“来嘛来嘛。”小刚暴虐心起,一手抓着宁奴母狗的肛塞就往上提,这一下可把宁雨昔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修长的双腿绷直了踮起脚跟,呻吟道:“啊,疼,主人不心疼宁奴了,要坏了,屁眼都要被扯坏了。”
小刚玩够了后,用特殊方法将宁雨昔后穴的肛塞取出,当肛塞脱离后穴之后,宁雨昔长吁一口,后穴虽然得到的释放,却反而感觉到一股空虚感涌上心头。
仙子娇媚道:“嗯…怎么拔出去了,主人,来填满宁奴的后花园吧。”小刚一拍那摇晃的丰臀,笑道:“什么后花园,说那么文雅干嘛,骚屁眼就骚屁眼,来,再说一遍,不然主人的大鸡巴就不肏你的骚屁眼了。”
宁母狗转头媚眼望着身后的小刚,轻咬玉指娇喘道:“主人快来肏宁奴的骚屁眼吧,把宁奴的骚屁眼肏坏肏烂,肏得宁奴的骚屁眼再也合不上吧。”小刚满意一笑,然后把大黑鸡巴的龟头搭在尚未合拢的肉眼上,狠狠一捅到底。
宁母狗满足地呻吟:“哦,对,就是这样,狠狠地肏,大力地肏,宁奴的骚屁眼被肏得好爽,哦,到底了,哦主人的大鸡巴肏得宁奴的骚屁眼太爽了,哈,哦,爽死了。”
那些前不久还在港口看到这位气质出尘如天使般的东方美人的男人想象力再丰富也定然没想过,这位东方天使现在就在一根粗壮如手的大黑鸡巴胯下被狠狠地肏干。
在小刚的全力爆肏之下,宁雨昔被干到失禁连连,骚尿从被大假屌填满的肉穴中肆意横飞,而运起淫心决的她现在对于道德礼仪廉耻的感知几近于无,只管放肆地享受着大黑鸡巴在自己身体肉洞中驰骋所带来的满足感和充实感,肉欲的享受盖过了理智。
此刻的她比母狗还母狗,正因如此,小刚一直想看是否能把她收服至即便不用这神奇功法也能如此放荡。
不过今天还是未能如愿,宁雨昔每次以内力通过一口绵长的真气运转这神奇功法都会有个时限,就算之前最长也就两个时辰,时间一到,心法暂熄的她就会恢复原来的清醒状态,今天由于担心林三他们会早回,所以宁雨昔只设定了一个时辰的时限,虽然在这一个时辰小刚已经把发情的母狗肏喷了三次,灌了两泡浓郁的阳精在那骚屁眼的直肠深处,可与在船上时的彻夜疯狂相比还是小儿科,只能当作前菜。
最后在宁雨昔恢复本性,就算被小刚压着大开的双腿打桩般的疯狂肏弄时,已熟悉这种肏干强度的她还是毫不掩饰眼神中的厌恶,厉眼瞪着自己身上的小黑鬼,喘息着催促他赶紧完事,她要回去行馆,以免令人生疑。
看到身下一边皱着眉头喷尿,一边又厌恶地催促自己快点的宁雨昔,小刚真是哭笑不得,嘴巴说着不要,但身体还是诚实得很,偏偏她的神情又如此坚决,小刚知道这宁雨昔其实也是默认之前自己说的条件,反正还有大把时间来慢慢调教收服这条母狗,就算真到最后还没成功也不要紧,他可是有不止一道杀手锏。
于是在加快重插约百下,那骚货仙子母狗都被肏得微微翻起白眼时,小刚不在忍住射意,又是一炮浓精的问候,不过却不是灌入那直肠中,而是拔出鸡巴肆意在母狗身上乱射。
宁雨昔被浓精喷了个满身,虽是怒火中烧,但事已至此,也没有阻止,只是闭上美目默默承受。
感受到后穴又插入那熟悉的肛塞锁住,宁雨昔睁开眼睛,愤愤不平道:“到现在还要来折磨我,你有够卑鄙的。”只是这种软绵绵的愤语对于小刚来说不痛不痒,他嗤笑道:“骚母狗刚才不是还求着我来肏烂你的骚屁眼吗,既然今天时间不够,那就先用这个让你止止痒吧。其实你也习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宁雨昔辩解道:“我运功所说的你也信,无聊,哼。”小刚道:“信不信那是我的事,但话是从你口中说出的就是假的也好听,哈哈,走吧,去等你的林三吧,不过等到又如何,你敢给他肏吗?还有,以后进来这里,自己在门口那里就自动脱光,不准有任何衣服,然后再爬过来像今天那样乖乖求肏,对了,要把这个项圈带上,既然做母狗就得有母狗的样子。”说完从身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做工精致的纯金项圈,那样式就是那圈养的家狗畜生的项圈。
宁雨昔懒得理睬这变态的小鬼疯言疯语,没有接住那项圈,只是一个鲤鱼打挺,美腿一蹬,就飘然离开,临走时还顺手捡起地上的旗袍。
看着飘然离去的宁雨昔,小刚有些好奇:“这骚货居然就这样走了,虽然现在是黄昏,但她这样赤裸身体出去想不被看见都难啊,不会是想引诱别人去轮奸她吧,哈哈哈,不过以她的身手,能被捉到才怪。”
清醒时刻的宁雨昔当然不是要玩赤裸露出的戏码,在走到门外时已然穿上衣服,只是脸容和嘴角上还有些许白浊,这样反而为她增添几分淫靡的风情,有经验的人定然一看就懂。
所以在回到行馆的路上,路人纷纷对她吹起口哨,而有的看到她从小刚那处出来时,知道那里面是何许人也的更是泛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宁雨昔之前在下船时也遭遇过此番情形,对此不以为意,当回到行馆后,在一位略懂华文的洋人女仆的提醒下,才发现嘴角的残留精液,后知后觉的宁雨昔尴尬不已。
如果是在以前,这种腥骚味她离远就会察觉,但这段时日她吃下去的浓精没有十斤也差不离,对于这种腥骚仿佛已经习惯了不觉得有任何意味。
对于女仆的提醒她尴尬地解释道这是刚喝完牛奶。
女仆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装,只是表示明白。
随后宁雨昔让她准备热水沐浴更衣。
在夜色降临后,已经换洗完毕,又做回那白衣飘飘如谪仙下凡的仙子,可是在纯洁的白色衣衫下面,却是双穴被大假屌和肛塞仍旧填满的双插景象。
本来在沐浴时,宁雨昔已然拿出填充在蜜穴中的精刚大假屌,可是后面的肛塞仍旧没办法拿出来,当蜜穴再无假屌填满,空虚感涌袭而至,刚才又只是匆匆忙忙地被肏了一个时辰,才喷了几次,已经变得极易高潮的仙子在沐浴时忍不住又把假屌塞会蜜穴直至顶到子宫底。
宁雨昔为自己的淫靡行为自我安慰道:“这只是不让那小鬼有借口又玩什么变态惩罚而已。”
殊不知她现在的所为可已是证明肉体上的媚变,当这幅完美身躯被尽情开发后,唯有填满骚洞才能让天生内媚的宁雨昔心神安宁,如同那虚无的安全感一般让她放心。
当月色照晒在行馆的花园中时,静候众人回来的宁雨昔却只见林三一人返回,疑惑的她以为其他人出了什么事情,正要询问林三,却是林三有些愧疚的先开口道:“仙子姐姐,让你久等了,这法兰西这边晚饭时间比较晚,刚才那帮洋人拉着我们到处参观他们的名胜,这不现在才带我们去吃接风宴,说是吃那顶级牛排,仙子姐姐,走吧,仙儿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刚好今年才发明出来的那汽车都已经在这边用上了,你不知道什么是汽车吧,就是不用马拉的车,什么没兴趣?哦,对了,仙子姐姐不喜欢吃牛的,那你不去接风宴了吗?”
宁雨昔对于林三说的新奇事物兴致寥寥,而且刚刚才被迫出轨被人射个满身,对于林三有些逃避,当林三边说边想趁机与仙子温存一番时,宁雨昔急忙拒绝挣脱,她害怕暴露。
而林三被挣脱后也只是以为宁雨昔脸皮薄,习以为常了,于是在宁雨昔的再三拒绝不愿同行后,林三也没有继续纠缠,只是让宁雨昔先好好休息,便离去赴宴。
宁雨昔在林三走后,回到那林三特意安排交代行馆辟出的后花园作为她的住处。
心神不宁的她走入房间后,没有注意到,在角落里有个黑影潜伏着,当打开灯光后,黑影显现,竟是那黑人小刚,已经发现了闯入者的宁雨昔一惊,在看清他的面目时,不知怎么反而长吁一口,随之反应过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怕被发现吗?”
小刚自信道:“不用吓唬我了,我知道林三他们都去接风宴了,告诉你吧,这座行馆和我那边原本是一间的,只是后来拆分而已,所以两边之间有通道可以过来的,这不就方便我们随时都可以肏逼了嘛。”宁雨昔没好气道:“你还真是冤魂不散,小贼刚走你就迫不及待,你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吗?天天想着折磨我你不腻吗?”
小刚好笑道:“腻,怎么会腻呢,我一直都坦白告诉你我就是要肏服你把你收做我的母狗的,而且,你这副天生的炮架鸡巴套子怎么玩都不会腻啊。来,林三他们今晚没个三四个小时不会过来的,刚才还没喂饱你,怕你今晚睡不着。”小刚边说边脱光衣服就坐在床上。
宁雨昔心中哀叹一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过刚才的操弄和沐浴时的自慰的确还是让已被开发出淫性的媚肉身体有些不上不下的,宁雨昔半推半就地道:“怕了你了,事先说好,他们回来你得立即滚。”
小刚没有回应,只是提醒道:“刚才说过了,以后挨肏前要怎么做?”宁雨昔媚眼先是一瞪小鬼,也算是默认了,再次运起淫心决,然后利索地脱光身子,如狗爬一般一步一步爬向床边,边爬还边以香舌舔湿玉唇,像是急不可耐要品尝美味一般。
“大鸡巴小鬼,今晚你就别想跑了,看我不彻底把你榨干!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射多少臭精出来灌满我的骚穴。”
“哦,怎么你那鸡巴好像又大了,哦,对,顶着骚穴子宫射进来,又灌满了,啊…又喷了。”
“鸡巴射几次了?还能继续,来吧通通射进来,呜呜呜,伯数硕左撸(不是射嘴里),咕噜咕噜咕噜,咳咳,好饱,胃里都撑满了。”
“哦哦哦哦哦哦,肚子好涨,快要撑爆了,又来了。哦…”
“!!#%¥%¥!%¥¥%”
说着最骚的话,挨最狠的肏。
宁雨昔在小刚肆意猛肏狂射的精液洗礼下,肚子被射满的浓精撑圆如六月怀胎般。
胡言乱语地不知所云,神识混乱。
小刚看着挺着满肚子浓精的宁雨昔暴虐心起,纵身高高跃起,在半空将落时,提醒一句道:“骚母狗受死吧!”
失神中的宁雨昔不知小刚的暴虐行径,并未防范,只以为又要狠狠被肏。
小刚一对黑腿狠狠踩在那浑圆的满精大肚子上。
“哇!!!!!”猝不及防的宁雨昔被狠踩,本来缓缓流出白浊臭精的骚穴瞬间如崩堤般爆喷出白浊狂潮,宁雨昔被反刍涌出精潮从鼻口中呕喷出来,骚穴的狂喷精潮更是让她大小便失禁,白的黄的混合一起。
崩塌的不只是身体,宁雨昔的心理防线也随之点点崩塌,就如一个作为人的伦理最后防线在随着狂喷的精潮点滴消散。
高高在上的大华仙子此时美眼翻白,鼻口中不时呕吐一阵白精,原本如身怀六月的孕肚已经消散,只剩微微隆起如小肚腩。
从骚穴屁眼中喷出的精液瀑布在地上形成一个惊心触目的黄白洼池。
道不清的骚臭充斥着整个房间。
小刚很满意这效果,那宁雨昔如频死般呼吸微弱,小刚有些慌乱地用手探了探宁雨昔的鼻息,长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有气。
应该不会就这样死了。
确认仙子没有性命之虞后。
残虐的小黑鬼居然又开始肏干起来,骚穴和屁眼都不放过,轮流狠狠肏,只是呼吸微弱的宁雨昔已无力呻吟,全身也是麻木不已,被如此暴虐后,仙子再紧致的双穴也被肏松了,可依然无减小刚的淫虐心思。
依旧丝毫不减力度的猛冲狂怼。
良久后,房中淫声又渐渐响起,彻夜未停。
……
两世为人的林三再一次喝到那醇烈的洋酒,喝洋酒就是有点不好,喝高了上头会宿醉很久,昨夜被盛情难却的那帮洋鬼子灌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不过有仙儿在也不用太担心几人的安危,而且他们是贵客,更加有保障。
只是今天醒来后仍是头疼不已,浑浑噩噩的难受。
想起仙子姐姐被冷落在行馆中,林三愧疚不已,这一睡就是一天了,都快入黑了,在玉若和仙儿的悉心照顾下,换了衣服,一番温存后,整天没吃东西的他匆匆吃了点东西后,就火急火燎地过来看望仙子,只是来到门前时,房门紧闭,从窗户外看到里面漆黑昏暗,不确定的林三敲了敲门,轻声叫道:“仙子姐姐,雨昔,相公来了,快开门吧。”林三仔细倾听,发现些许声响,宁雨昔是在里面了。
只是许久后却未见门开,林三又敲门道:“雨昔,你的小贼来看你呢,快开门吧,仙子姐姐莫非是生气了,怪小贼现在才过来嘛。”终于房门打开了,因为是在法兰西,房门都单边开的。
只见一条门缝渐渐变大,然后宁雨昔从门缝中露出半个身子来,仙子平静道:“小贼,怎么现在才过来,在外面玩疯了吧。”林三汗颜道:“嘻嘻,昨晚被那帮洋鬼子灌醉了,那洋酒真是上头,现在还有点头晕晕的,我看雨昔你都有点摇晃呢。”
“嗯,我看你是宿醉还未清醒了,要不你就还是先回去再休息一夜吧。”宁雨昔暗自松了口气道。
其实林三以为是自己眼花,实则真的是仙子在摇晃,皆因门口一个小黑鬼正用那大黑鸡巴骑在她的身后不停抽插着仙子的屁眼,宁雨昔尽管极力保持姿势,还是被肏得前后晃动起来,刚才在林三敲门时,正在休息中的二人闻声后如被抓奸地慌神起来,本想装作没人先等林三离去,可慌乱中骚动弄出些许声响让林三坚信宁雨昔就在房内,再次敲门后,宁雨昔还是急忙穿上一件上衣,小开房门想先打发林三离去。
看着宁雨昔赤裸的下半身撅起屁股遮掩在门后,小刚玩心又起,这样肏起来肯定刺激,于是偷偷走到宁雨昔撅起的屁股后面,一个跳扑骑在仙子身上。
也不管前面的宁雨昔玉手乱拨让他不要胡闹,扶住那像是不知疲倦的大黑鸡巴,缓缓肏入那仍旧湿滑的直肠深处。
宁雨昔在无法阻止身后小鬼那大黑鸡巴的挺进后,只能死死忍住没有呻吟出来,虽然现在没有运起淫心决,但从昨晚开始一直被这小鬼不停肏弄,二人累了就倒头大睡,往往都是小鬼先醒来然后继续狠肏把仙子肏醒,宁雨昔在今天都没有顾及运起心法,她那一身媚肉不断被开发刷新底线,再高傲的仙子也被肏到随时发情叫春了,再小鬼接连不断一次又一次的肏干中,原本还要先运起心法才会安心被肏的她已然忘记了此事。
心中对小鬼的抵触感减弱了很多,所以说通往女人心房的捷径是阴道,而小刚在不懈的努力狠肏猛之下,就如同把宁雨昔的阴道收编成了专属通道,而以这种方式进入仙子的心房。
宁雨昔觉得自己还是会讨厌这个小鬼的,但是在肉欲享乐的过程中,身体如认主般对那可恶的卑鄙小鬼配合至言听计从。
宁雨昔不知道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这意味着肉体已经开始离不开那小鬼的大鸡巴的虐玩了。
继续下去,随时可能在某次激烈的高潮快感中彻底堕落,真正如性奴母狗,淫靡肉便器般不会独立思考,只想一心追逐肉体上的快感了。
宿醉的林三对于门口的淫靡画面一无所觉,也无理会眼中轻晃的宁雨昔,只是口甜舌滑的不断和她说着甜言蜜语,一会说在船上有香君妹妹在不好过去找她,一边又安慰说仙子姐姐这趟跟随出行辛苦了,回去大华后一定好好补偿她,还想进去和仙子云雨一番以解相思之情。
挡着想进来的林三宁雨昔着急万分,情急之下推脱说自己这几天月事到,不能做那事,一边好言劝慰林三,一边却被身后的大鸡巴捅得高潮连连。
宁雨昔为了拖住林三,只好主动献上香吻,林三得佳人香吻也没了进房的心思。
就这样宁雨昔撅起屁股那骚屁眼被小刚狠狠肏弄,前后摇晃的动作却让林三以为仙子的热情,也没注意到平时一口清香的仙子现在口中却是那骚腥的气味。
当然,宁雨昔这一夜一天吃着鸡巴喷出来的热精都吃饱了,那可恶小鬼就连休息睡觉也不安生,直接把鸡巴就放在美人口中让她含着入睡,最可恶的是小鬼居然还睡着睡着就直接把自己的玉口当成尿壶,滚烫的臭尿就这样撒在口中,好几次宁雨昔都被骚尿入口呛醒,本来已是累极的她也无力发难。
只有吐出鸡巴转身而睡,但往往睡着后,那熟悉的鸡巴又会被小鬼再送入口中,久而久之,宁雨昔也好像习惯了,到后来居然直接把入口的骚尿吞咽入腹。
不过这也不怪仙子,就连那白浊的浓精都吞了不知多少,自己还被干喷失禁无数次,仙子的淫靡下限早已底到极致,喝个尿又算得了什么。
还好林三现在也是不甚清醒,不然就百口莫辩了。
但这般在自己丈夫面前被那小鬼肏弄,双方咫尺相近只有一扇房门挡着,这种极度违背伦理道德的偷情出轨让宁雨昔和小刚都是无比刺激,没干几下仙子就被刺激得高潮频频,在和林三的拥吻后更是忍不住直接潮喷出来,也不知是淫水还是骚尿,总之仙子喷得很爽,多少有点无法自拔这种背德刺激的偷吃了。
当林三和宁雨昔拥吻良久后,头脑有些清醒过来的他放开宁雨昔,不解地问道:“雨昔,怎么有股怪怪地味道的,好熟悉的味道,不过闻起来挺呛的。”宁雨昔担心继续这样下去会真的被暴露,于是假装生气道:“哼,你自己喝到如此烂醉还胡言乱语,走吧,去找你其他女人伺候你得了。”随后也不等林三辩解,砰的一声关起门来。
林三懵然,但知道宁雨昔生气,好生哀求,但却得不到仙子的再次开门。只好摇头苦笑,自己惹仙子生气了,等清醒点再过来向她道歉吧。
关上房门后的宁雨昔也没挪步,与相公一门相隔,却是在被小鬼的大鸡巴又一次送上高潮,但仙子不敢呻吟,唯有玉手死死捂住嘴巴,只有低沉的闷声发出。
还好房门的隔音不错,门外的林三并没有听到。
当宁雨昔听着唉声叹气离去的林三走远后,再也忍不住,淫靡骚浪的呻吟在门后响了起来。
识趣地各退一步。
于是原本准备在法兰西逗留一到两个月左右再回航的大华贵客却是得了一份休闲的时光,于是在林三的提议下,秦仙儿和萧玉若也跃跃欲试,干脆就来个欧洲游,可是林三苦劝不得的却是宁雨昔不打算跟团,因为既然商谈已达成合作目的,各国自然会好好接待他们几位,所以宁雨昔就拒绝跟团。
习惯了仙子姐姐深居简出喜静厌闹的性格,林三劝了两次后就放弃了,毕竟自己和仙儿也非普通人,一般遇上十个八个强盗小贼之类的都不放在眼里。
所以这一天在仙子姐姐房间温存一番然后告别离去,约定二十天后返回法兰西,刚好就是再次搭乘钢铁巨轮回程大华之时。
在林三前脚踏出行馆坐上那蒸汽驱动的四轮钢车后,宁雨昔的眼神幽怨,夹杂着一丝无奈,望向房间里面轻声道:“他已经走了,出来吧。”一个矮小的身影走出宁雨昔的临时香闺,正是那人小屌大的黑鬼小刚。
小黑鬼兴奋道:“骚货,接下来这二十天,你就可以天天爽死了。”宁雨昔很是无耐,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怎么自从遇见那小鬼后,自己的人生竟然发生巨变,自有记忆起一直在仙坊的道德礼仪约束和熏陶下,这么多年也少有见不得光的事情,就连当初纠结挣扎自己到底要不要把往后终生托付给那已是爱徒青旋的实际丈夫林三的时候,也不曾有过现在这般偷鸡摸狗般的鬼祟行为,哪怕是被世人嗤笑为师徒共伺一夫,败坏伦理的尖酸刻薄言语也坦然接受。
但是多年清高脱俗如不吃人间烟火的宁仙子当下居然和一个异族蛮夷番邦的丑陋小鬼在习惯性的日夜苟合交配,还下贱如性奴母狗般听话,若是让大华中人听闻此噩耗,绝对会让不少口口声声捍卫道德伦理纲常的卫道士口诛笔伐,耻笑辱骂之声绝对无法抑止。
宁雨昔的无奈在于好像每次和这小鬼打赌总是能以败者收场,想起了前两天二人之间的秘密赌约,就在那天林三和小鬼互相只隔一道房门的荒诞情形下,爱人林三在门前和她接吻缠绵,互述情愫,黑鬼小刚却在门后趴在她的玉背上以屌入肛,侵玩玉菊,双重挑逗,加上那种背德感的愧疚,和走钢丝般的隐匿奸情不被发现的极度刺激,让宁雨昔只好速速劝退林三,在房门关上后被小刚肏肛肏得死去活来。
小刚后面提出了个打赌,就是在宁雨昔不运功用上淫心决的情况下,他也不用那黑粗的大屌侵犯宁雨昔身上的任何一处肉洞,但要任他摆布施为,只有宁雨昔在西洋时间一个小时之内不主动献身挨肏,那小刚就以后都不纠缠她,马上收拾包袱离开法兰西。
而若是宁雨昔认输或者自己主动把身上的肉穴套在那黑粗大屌上,则是宁雨昔在回到大华之前都不能再用那淫心决来暂时遮掩自己本性,必须以最清醒的状态来做那小鬼的性奴母狗。
刚刚才被肏到不知高潮了几次的宁雨昔计较衡量一番,心中还是盼有一丝希望,能摆脱这种荒唐淫靡的日子,更不想被那小鬼继续摆布。
心中一旦有了盼头,所思所想总归会有所犹豫,就如那兵法中的围城十困,久攻不下,网开一面,瓮中捉鳖。
宁雨昔也没细想周全其中细节,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对身体的控制,答应了这个打赌。
结果却是宁雨昔输了,虽然小刚说是不用那真材实料的黑色大屌进攻,但如变戏法般的道具春药却是层出不穷。
要求宁雨昔正面朝上躺在床上,那多达十种的不同春药瓶子就一字排开在床边,还有两根以小刚的真身黑屌为模型打造的精钢假屌,假屌上居然还满布凸起密布的凸点,还有几对带有钝齿的夹子。
更不说一些皮鞭,双头软屌之类的情趣道具,直看得宁雨昔心惊胆战,柳眉频皱。
宁雨昔只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个精心准备的情欲陷阱当作,但是赌约已生效,为时已晚,只好暗下决心,一定要保持心中清明,不能输给这可恶可恨的黑人小鬼。
看着宁雨昔局促的眼神,赤裸的娇躯不时有些颤抖,咽喉蠕动,一切都是胆怯的表现,小刚知道自己已经稳操胜券,只不过是看这大华仙子究竟能忍耐到何时而已。
其实这些调教的道具只是小刚玩具,更是冰山一角,要是在自家部落,那可谓是叹为观止,专门有一个偌大的帐篷就是他的工具房,林林种种从不同渠道,不同地方搜刮采集而来,小说只有几百种,光是调教用的假屌就不下百条,更是每条都有不同的玩法和效果。
小刚有信心若是在部落那边有那个女人落在自己手里,光是把那些道具都玩一半就没那个女人还能不被玩残。
不过最自信的还是他自身的本钱足够雄厚,性能力还没听过有比自己更猛的人,若是有,那就直接打死。
这出门在外,小刚也没带多少玩具在身,因为光靠自己那巨屌就没有真正一个能坚持下来的,不对,在大华那时那个性感狐媚至极的绝顶骚货能算半个,起码还没有被自己拐走,不过这次再临大华,若是放开身心来肏服她,估计也就彻底沦为自己的最好泄欲母狗了,好像叫什么鱼来着,那段时间光顾着肏,都没记住了,不过无甚关系,到时她自然还会自动送上门来挨肏就是了。
小刚也不担心时间不够,慢吞吞地把各种媚药春药都慢慢打开,先让其中一些挥发在空气中,然后再把各有不同用法的淫药都一一往仙子身上招呼,两种透明无味的春药混杂在一起全部灌入宁雨昔的口中,然后有三种白色膏状的媚药都涂满在仙子娇躯上,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然后再在宁雨昔屈起双腿露出的蜜穴和菊穴中各灌入一种奇怪的如膏如水的粘稠药液,然后只留下了一瓶精致小瓶未动,其余的都倒在一个大碗中让那些道具浸泡在其中,把这一切都做完后,时间大概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一,那个计时用的沙漏在底部已经堆起一个小山丘,宁雨昔暗自欣喜,但没有出声提醒,当沙漏上面的沙子源源不断的下落到下面那层时,宁雨昔仿佛看到重获自由身的倒计时,心中喜道:“快了,很快时间就耗完,那时候,我就不再要过这般荒唐的非人生活了,坚持住。”
此时异常安静的小刚把宁雨昔的那点小心思都收入眼底,却是不以为意,让猎物有求生欲望垂死挣扎反抗的狩猎远比死狗般垂头丧气乖乖挨宰有趣得多。
猎人小刚把淫药都安排好之后,拿起一对精致的小夹子,一把夹住仙子美人丰乳上渐渐充血硬凸起来的两点嫣红奶头,冰冷的触感和带有钝齿的夹子夹住那对最适合哺乳喂奶咬住的奶头,让宁雨昔仙躯一震,一个颤抖,发出呻吟抗议声:“啊,疼,好冰,你怎么尽是用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折磨人。”说毕就想用手拔去那咬住乳头的乳夹子。
小刚阻止道:“我答应不用真屌来肏你,但你得任我玩弄的,手拿开,要是敢拿走我的玩具,那赌约作废,那你也没机会马上摆脱我咯,这点小道具你这骚货仙子难道还怕啊?”
宁雨昔真是气得快要把雪白皓齿都咬碎了,若是体力真气顺畅流转,运功起来,区区咬合的疼痛不值一提,就是刀砍剑刺也无问题,可是现在又不是练功或是临阵对敌,空运真气而无处发泄无异于白白浪费体力和精神,若是不能静心下来,若是一旦岔了气,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就是自己的小弟子香君那般也要受伤不浅,更何况是自己这种一身功力已至巅峰的绝顶高手,一旦走火入魔,没有与自己功力相当的武林中人来阻止或是帮忙压制自己的话,唯有两个结果,不是失去意识昏迷不醒白白散功就是狂性大发肆意屠杀眼前一切生灵,两种结果都不能接受的宁雨昔唯有以纯粹的经过长年累月打熬的强健体魄来默默承受这一切。
空有一身绝顶武艺在身,却束手束脚无法利用,这就是仙子憋屈受气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