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神圣与亵渎的爱 第4章 BLADE RUNNER (
“你就当这样吧!”
况灵君忍无可忍,直接低下头往楚岚脸上亲了过来,如愿以偿地双唇相接。
只是轻轻一触后分开,况灵君不作雕饰就已似芙蓉出水的脸蛋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涨粉,黑发间几乎要冒出热气。
“有必要这么难为自己吗?”楚岚突然有点想笑。
“再不努力,就要被抢走了!”
况灵君脸蛋发烫,坚持地直勾勾看着楚岚。
和这位朴实善良的女孩对视着,楚岚一时间说不出话。
和明明两情相悦却还在拉扯的两名小情侣不同,我们的超级英雄们在得胜归来的路上遇到了最不想遇到的超凡者。
““行刑人”?卡蜜拉,那是什么?”尹铛问身边的血族萝莉。
“逆约派下属的神职者。很麻烦,一群疯子。”
卡蜜拉望着眼前出现在黑暗里的人影,虽然明明白白地是个芳龄少女,但却不敢有任何轻视。
“当人面说坏话不是淑女的作风……”黑衣纱帽的斯维塔兰娜静静地站在尹铛和卡蜜拉前进的必经之路上,隐隐拦住了两人。
“即便是一只流落在外的血族,也不应该如此没有家教。”
卡蜜拉冷哼一声,如果是其他人,她火爆的脾气自会骂回去,但眼下这个女人是逆约派当代最优秀的神职者,还是那个充满神秘的家族的人……卡蜜拉忌惮地看着披着黑氅的女行刑人。
两人早早驱散了战力不足的“第七要素”部众,让他们带着从十恶不赦的调查员手下救下来的妇幼们先走。
尹铛按了按耳机。
“呼叫‘小夜魇’,这家伙还有帮手吗?”
耳机里哔哔传来声音。
斯维塔兰娜听到尹铛的话,有些惊奇,夜魇已经绝迹不知多少年了,连衍生种族梦魇都好久未见,也许只有某些与世隔绝的秘境里才有了。
“没想到今夜除了血族和灵能者之外,还能见到一只罕见品种。”清冷的斯拉夫女孩稍稍疑问,用语傲慢。
卡蜜拉从鼻子里嗤笑了一声,那个在暗处负责观察的第三者确实是一名异种,但又怎么可能会是真正的夜魇呢。
那可是最接近神话种的幻想种之一,如果在此,哪还用得着跟眼下这个年轻的行刑人对峙,早就上去揍翻她了。
斯维塔兰娜也渐渐意识到这点,微微一笑。
“替我向信奉天主的罗马尼亚贵族们问好。”
夸张的代表。
伴随着皮鞋塔塔轻踏的声音,嫉恶如仇的行刑人竟然没有再做任何动作地转身离开,她的身形隐藏在黑暗里,那是诸多异种赖以为生的操控阴影天赋也无法干涉的黑暗。
“即便是在数目稀少的行刑人之中,那位文豪的后代血系也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批啊。”尹铛耳机的那头,被叫做“小夜魇”的异种叹了口气。
“神经病。”身为血族的小萝莉卡蜜拉很不礼貌地骂了一声,不知道在骂谁。
尹铛拨弄了一通指尖的银色念力,收起警惕的灵能。
“她走了,我们也走吧。”
两人在明,一人在暗,她们七绕八绕,确认甩掉了全部追踪者之后才回到了“第七要素”的基地。
巫秋意是一名女高中生,不对,她今年夏天已经毕业了,算是尹铛的学姐。
巫秋意自认为是个很普通的女孩,长相普通,不算丑但也完全不算出众;虽然喜欢读书,但成绩也一般般。
特殊点可能在于一眼纯血日耳曼人的她所起的这个东亚名字。
同学们回忆她时的第一印象绝对是她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和怀里抱着的各式各样的书本。
毕业后,她在文学社前辈的帮助下在下城区银行里找了个掩人耳目的文书工作,致力于对付要求无理的难缠客户和业务水平低得令人发指的同事。
虽然大家都是靠裙带关系被塞进来的,谁也别说谁,但有些同事也实在蠢得没边了。
现实世界普普通通的巫秋意却还有另一个身份。她其实是一名异种,具体的幻想种族还比较特殊。
在里世界,她参加了从事劫富济贫、匡扶正义的下城区超凡者组织“第七要素”,并成为了其中的一个优秀干部“小夜魇”。
“小夜魇”和代号为“水濑阳梦”的女高中生后辈尹铛和自号“月之暴君”的血族卡蜜拉一道组成了一个著名的作战小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声名远扬。
虽然很大程度都依赖于“水濑阳梦”作为灵能感知者和进化者的双重身份所拥有的强大力量。
只不过血族本就高傲,虽早早离家但毕竟出身名门的卡蜜拉也难免沾上一些不好的习气,欺软怕硬是家常便饭,趾高气扬更是信手拈来,对同为异种的巫秋意常常有些先入为主的轻视。
好在有洒脱阳光、活力十足的尹铛在两个女人其中不自觉地斡旋。
今天的行侠仗义,也圆满完成了呢!
巫秋意最后细心地检查了一遍周围和身后可能的探子,没有情况。她从小车上跳下来,跟在尹铛和卡蜜拉后进了结界上洞开的门。
她赶上尹铛。
“开小葵花的那姑娘说明天请我们去家里吃饭。尹铛,你有空吗?”
“灵君吗?我已经答应她了。期待她会做什么呢?”尹铛笑着说,黑蓝色水手服下青春活力的胸前一阵晃动。
卡蜜拉艳羡地多看了几眼,眼神里却还有别样的情愫。
“那就好。”巫秋意被尹铛阳光的笑容所感染,笑着挽起她的胳膊,像是表世界普普通通的闺蜜在逛街。
基地里偶尔有穿行的进化者朝三位干部问好。
“诶?卡蜜拉明天要不要一起来?灵君平时和她的婆婆两个人住,这次也还有另外一位不认识的人来聚餐,看来灵君肯定是想要更热闹一些的。”
尹铛低头问牵着她手的卡蜜拉。
“嗯。”血族萝莉傲矜地说。
“那我就跟灵君打个电话,说一声……我们多带个朋友……”
……
况灵君正钻在被窝里和楚岚进行第一次的亲热,少女红透了圆圆的脸,随着楚岚一前一后的动作而动情地呻吟着。
她从蒙着两个人的被窝里伸出一只胳膊,抓住放在床头嗡嗡作响的手机。
“嘘…呜嗯…要接电话啦……”她从不绝的呻吟中挤出一句还算清晰的话。
“你现在能接吗?一秒钟不到就会被听出来娇喘声吧。”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况灵君两条白白嫩嫩的腿一条被楚岚压在身下,一条则主动地攀上男人的腰。
楚岚的双手握住了清纯朴素少女胸前那发育依旧不错的胸脯,吻过她粉红的脖颈,在脸皮甚薄的女孩耳边吹风。
“所以说…别…嗯……别动啊…别一直在动了,坏蛋……”
“叫我什么?答不对就不停哦。”楚岚恶趣味地说。
电话铃还在响,因为下身被不断抽插而传来的酥麻快感,况灵君那娇声的喘息也完全停不下来。
“呜……坏蛋…嗯哼…”
楚岚这下稍微用力,惹得初经人事的女孩心儿又一阵乱颤,喘息的声音更是媚到了骨子里,完全接不了电话。
“还有机会哦灵君。”
“老公…嗯…老公……我的丈夫……好楚岚……呜哼……别动了嘛…先等一等再……”
况灵君终于服从地说出来,声音像蚊子哼,但却确实足够刺激楚岚的心。
该说不说女人是种神奇的生物。明明两人正在坦诚相待地做爱,还是她主动的,此刻却连一句老公都说得羞怯难当。
楚岚说到做到,停下在况灵君已经水润汁溢的小穴内开拓的动作,转战亲吻起美少女胸前那洁白无瑕的胸脯。
舌尖狡猾,唇齿留情,看样子他恨不得直接含住吞下去。
虽然还有别样的刺激,但况灵君可算不会像刚刚那样完全失态了,她勉勉强强地按下接听键。
“喂?灵君!你睡了吗……”
“没~呃…没有。”况灵君偷得初夜性爱中的一线闲暇,慵懒地开口,结果没想到一不留神说话的口气中流露出女性欢爱时的千娇百媚。
好在尹铛同学是个直率的拯救世界女高中生,没想太多。
“明天我和巫前辈多带个朋友来,可以吗?”
“唔嗯……”
况灵君的声音突然哼了起来,尹铛以为是她有什么难处在迟疑。其实只是楚岚很坏地同时揉捏起她的阴蒂和乳头。
“可…嗯…可以啊……”
“你不舒服嘛,灵君?”
“没有…呜…刚刚有点困了……跑神了嗯……”
况灵君委委屈屈的声音像一只猫。
“哈哈哈,打扰你了啦!灵君早点休息,晚安!”
水濑阳梦小姐为打扰了况灵君的睡眠而略有歉疚地挂掉了电话。
而这头,况灵君压抑着的娇喘声突然放大,原因在楚岚又凶狠地架开她的双腿,抽插起她滑嫩的小屄,次次深入。
“灵君刚刚夹得很紧。”
“呜……因为很紧张啊……嗯啊…好、好深…老公…好用力……”
况灵君的胳膊抱紧了楚岚,没留指甲的双手在背上抓来抓去,幸好受缚十字的黑荆棘纹平日可以不显。
“舒服吗?”
楚岚感受着认识多年,今朝终于采撷的这朵不屈芙蓉的蕊心之绵软,只觉得马上就要射精。
平心而论,况灵君的小穴当然没有像白倪和阿格妮丝那样特征显着,一个熟美温热,一个紧致曲折,但他却依旧在小况老师的下穴内流连忘返。
只是第一次做爱,况灵君小穴里分泌的爱液就很多,甚至让她在破处的时候也没有太疼,楚岚惊为天人。
“苏服……哈啊……老公…呜嗯…好苏服…嗯哼…被老公…被老公弄得好苏服啊……想和好老公一直做——嗯!”
楚岚翻身上来把况灵君压在身下,两条腿信赖地盘在他的腰间,换了个姿势继续交合。
这个姿势显然更方便使力,楚岚的肉茎也在少女溢满春水的穴肉里越插越深,每次进出都有不小的水声。
况灵君十分受用,她懒洋洋地盘腿,连迎合都不需要,楚岚就已经把肉棒时快时慢地插进小穴。
她微微颔首,脖颈轻动着抒发涌出心头的愉悦,并从唇缝间流出娇美的呻吟。
细密的汗珠从况灵君的额角、脖下和乳侧都有泌出,和下身小穴咕噜咕噜冒出来的淫水也不遑多让,湿润了她的身子,像一块滑不溜丢的皂角。
“嗯……”
“明天几个人要来?”
“三…嗯…三个吧。”
况灵君的从容显然还只限于不说话的时候,如果张嘴说话,楚岚肉棒撞击她宫口的动作就会直接让她变了声调地哼出来,她用十指挠楚岚的后背,可惜因为常年劳作而剪短的指甲可不能像白倪那样让他吃痛。
虽然况灵君本意也不是想伤害楚岚。
“客房还够吗?”
“够的……嗯~”
“那今天怎么就不够了?”
“呜……不告诉你……”况灵君羞红的脸用力地摇了摇。
“所以为了上床说这种谎嘛……是不是可以说灵君一声淫荡呢?”
楚岚笑着低头,和她发烫的脸颊贴面。
“如果想和深爱的人确定关系…嗯哈…是淫荡的…话……那我就愿意一直淫荡下去……呜……轻点——怎么又这么深……”
楚岚被她狡猾的话语给刺激到,猛猛地耸起腰背,凑着少女的两腿,往里面狠狠凿了两下,换来况灵君带着可爱哭腔的娇喘。
他忍不住压住况灵君的上身,两腿一个用力便把女孩的屁股从床铺上顶离,少女惊呼一声,股间随着两腿的分开,小穴也暴露无疑。
她的穴口几乎是朝天式地被肉棒直上直下地捣弄,又好比肉棒在水滑腔膣里做着活塞运动来泵出黏蜜的爱液。
“诶?!等…楚岚…等下……这样子会太激烈的……嗯呜……”还没等况灵君娇呼着劝阻住楚岚的动作,她自个就已经沦陷在这完全交托给男人的性爱姿势,这就是所谓的种付位嘛……
借着重力,把肉棒像捣药式地在女孩子的小穴里垂直地凿,抽插的动作很容易就快而猛,次次都能乘着况灵君小穴里泛滥的潮水直撞上她阴道尽头柔软的宫口,拨开了一溜穴肉。
楚岚动作不自觉地大起来,肉棒全根没入在少女的股缝间,肉体通过性器彻底地结合在一起。
他的下身粗暴地撞上况灵君的屁股,臀肉一阵变形和晃动。
少女的圆臀在身体比例上来说并不太大,但算得上恰到好处。
况灵君平时穿着的牛仔裤,总会牢牢贴紧皮肤表面,勾勒出她挺翘的圆臀和纤细大腿等几处的诱人曲线,虽然承认起来很困难,但楚岚确实早就想这样子顶她的小屁股了。
“明明身子惹人怜爱地瘦,但胸部和屁股,偏偏发育这么好呢。”
楚岚出乎意料地说了出来,忽然感到一阵着魔,仿佛第一次感觉到性爱中语言层面上对女性的支配所带来的愉悦。
“你喜欢吗……嗯哈…楚岚喜欢就好呜……好老公…求——求轻点…老公还是——太用力了啦…哈啊…哈…插得太狠了呜……”
况灵君并不倔强的小嘴里已经开始不断地求饶,被肉棒次次顶到花心,哪怕是白倪那种女色鬼都是受不了的,况灵君能这样坚持已经很不错了。
如若换成娇弱的圣女阿格妮丝,恐怕已经要高潮得晕过去不省人事,直到机械机体注射刺激剂才能醒过来继续被肏。
“要去了吗?”
“快……我想了…呜…好…呜…下面好热……”
断断续续的字句似乎已经能表达出况灵君的意思,她哭哭啼啼地哼着。
楚岚正俯下身子抱紧她来狠狠地插入小穴,耳垂却已经被她用嘴巴里伸出的湿软香舌卷住,真是无师自通地媚人。
“嗯——”
毕竟是初经人事的女孩子,没有提前的告知,浑身冒汗的况灵君在又一次被顶弄到潮湿花谷的底里后,躯体便激烈地一颤,破音式娇喘着泄了身子,达到竭尽全力的高潮。
被她这么一弄,楚岚也忍不住射精的快感,接着种付位的便利更加深入地顶了一下,仿佛冲开了小穴尽头某个不算坚固的关隘,进入一个更狭小的空间,咕噜噜地把精液全射了进去。
龟头完全挤在了况灵君的子宫口,甚至有开宫插入的趋势,靠着本能往里面射出的精液更是一滴不漏地全部进了她未来孕育婴孩的暖房。
况灵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红烫的身子彻底瘫软下来,高潮后的女孩缩在楚岚的怀里,舒服得一动也不想动。
楚岚直起身子,肩上的被子滑落,露出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裸体。虽然正值夜城的冬夜,但是沉浸在浓情蜜意的性爱中的二人完全感觉不到寒冷。
他把躺在床上惬意哼哼的况灵君拎起来抱在怀里,少女的身子活像刚蒸熟的馒头,热而发软。
况灵君被楚岚搂在怀里,两个人性器甚至也还完全结合在一起。
她懵懵懂懂地靠在楚岚肩上,房事前专门束成高马尾的乌黑秀发已经有了散乱的征兆。
“楚岚又要干什么…呜…做爱虽然好舒服……但是也好累……呜哇……”
况灵君安心地枕在信赖之人的肩头,眼睛微合,喃喃道。
楚岚扭脸吻了吻她的脸颊,少女的嘴角忽然幸福地弯了弯。
他心里冒火,放在少女肉臀上的手难耐地拧了拧,况灵君在他的怀里唔哼了一声,身子蹭蹭。
“我还想要。”
楚岚轻轻说,像孩子对母亲发出请求一样地无有回旋余地。
“诶诶——?色鬼!明明已经那样了的……大色狼……!”
“我还想再肏你一次,灵君。”
“呜……那…那你轻点——就这样子可以吗……”
听到了况灵君软糯的许可,楚岚便开始抱着她的上半个身子,微微挺动。
他一开始的动作确实还很温柔,把小况老师说的话听了进去。
但随着肉棒在少女那汩汩流水的穴道里进出时感受到的快感越来越不可抑制,楚岚的呼吸也渐渐加粗,动作带上了雄性的繁殖本能。
“呼……”
男人渴望的呼吸吹在况灵君的脸颊和耳廓上,骤然紧张的心绪似乎要比下身被肏弄来的酥麻快感更加让她不知所措。
虽然她明明确确地感觉到楚岚的肉棒越发不加收敛地顶进来,连攥着她细腰的双手也加了几分不可抗拒的力道,但况灵君又怎么可能真正能拒绝楚岚呢?
只有似水柔情的娇声流出,助燃了楚岚的欲望。
肉棒似乎又硬了几分,粗粗的像一根棍子,捅开还不甘心完全臣服的淫肉,顶端的大龟头次次撞在女孩敏感的宫口上,像是访客粗暴地来敲响不堪重负的木门。
况灵君的阴道尽头相对于白倪和阿格妮丝来说,实在是很软很滑,似乎一个不计后果的插入就能破开女孩子的宫颈口,完成普通女性生理意义上根本不可能的开宫壮举。
对楚岚来说,肉棒在一次次戳弄到弹性十足的宫颈口时,总感觉后者的把守摇摇欲坠,只是在勉力坚持维护女孩子圣洁子宫的私密;而对于况灵君来说,恐怕就要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生怕下一次肉棍就叩开子宫的门扉,向里面的宝宝房问好了一样……
刀尖上跳舞的未知,甚至比男人性器狂野顶开淫穴的包夹、继而贯入花心的那份刺痛还要折磨人。
况灵君圆润挺翘的小屁股忽然间颤抖起来,摇摇晃晃。
“那里…呜…感觉要……进去了……”
况灵君悬着颗赤诚的心儿,却不是在担忧小葵花孩子们的未来,而是生怕哪一下没有收紧心神就被肉棒挺进子宫里面去。
虽然女性能否靠自己的意识控制穴肉都是未知数,更遑论更麻木的子宫口了。
但这个世界对热衷性爱的家伙实在很友好,只要想做到的事情,大概超凡者们都有办法做到吧……
“你不想吗?这样是会很痛吗?”
楚岚听到况灵君那娇滴滴的担忧,自然腾出心神,关切地问,分外认真的神情让完完全全沉溺在性爱里的小况有些汗颜羞愧。
“倒也没……只是进又不进的……让人总是提心吊胆的呜…嗯…其实还是很舒服的老公~别担心我……嗯哼……小穴里还在不断流水呢……嘻嘻…它也……呜……其实它也很喜欢老公的东西吧……”
她的胳膊环着楚岚的肩膀,身子忽然往后一靠,在楚岚眼前露出一个清纯坚韧的笑脸。
“那我争取一鼓作气,让你不再担心。”
楚岚挑了挑眉,把况灵君又搂了回来,下身猛猛往上一顶,抱着少女的身子也往靠近他股间的斜下方按。
似乎有噗露一声响起,但也许更多的只是慌神的况灵君的悸动脑补……总之肉棒,真的就像第一次射精那样,强硬地让宫口岔开,塞进女穴内一处更加紧窄难动的区域。
“呜呀——!居然……”
真的被开了宫之后,虽然紧随而来的是疼痛,但况灵君反而放下心来,单纯的疼痛什么的,不是最好忍受的吗?
她只是惊呼了一小下,连身子也没有怎么在楚岚的怀里挣扎,乖乖巧巧地趴在他身上挨肏,像是极度逼真的一只性爱娃娃,设下约定后就毫无怨言。
这点和阿格妮丝有些像,但机械圣女更多的是来自她本身的三无属性,况灵君则是出于对楚岚的完全信任,那交付一切、包括肉体和灵魂——的信任。
偏激的程度,恐怕比教徒们对信仰的虔诚也毫不逊色。
而楚岚没空想那么多,他的肉棒骤然被新的唇肉锁紧之后,立马又有了更加狂野的冲动。
他低呼一口气,托着况灵君的屁股就让少女的身子在他坚硬似铁的肉棒上起伏上下。
况灵君大概不算特别娇小的萝莉体型,但是在楚岚面前也确实小鸟依人,此刻一声不吭地咬着嘴唇被人把住屁股套弄肉棒,确实有了几分充作等身飞机杯的女奴气。
清亮不绝的爱液被肉棒舂成了稠蜜黏腻的淫浆,水嫩的穴肉被生生改造成娇艳谄媚的腔道了,连最后的防线,也变成了让男人肉棒取乐的关隘。
况灵君倔倔地咬住嘴唇,不想让娇喘中带着吃痛的呼声被兴头上的楚岚听到。
而她自己却一会就憋的脸儿通红,两颗眼珠子水汪汪的,活像下面小嘴里也不断冒出来的晶亮爱液。
她哀鸣一声,忽然间就抽动着两条涨粉的细腿,俨然又被男人用每次都破开宫口的抽插给肏到了高潮。
“呜……又要……”
楚岚再怎么贪图性爱,怀中小人的抽搐式高潮也总该有反应过来。他动作放缓,只是在刚刚从花心喷出不少阴精的穴道内抽插。
总是把爱着自己的女孩子在床上干到抽泣的话,未免太混蛋了些。
尤其是况灵君,虽然少女那波光粼粼的眼眸里明明已经泫然若泣了。
楚岚自欺欺人地温柔着,终于忍不住射精的冲动,最后的野望驱使他一个深插,把肉棒顶在少女那已经赶忙收缩起来以免再被男人趁虚而入的宫口上,射出不见少的精液。
况灵君的子宫里晃晃荡荡,被射了两发似乎就要被完全撑满了。也不知道是进化者的精液量本来就大,还是少女的子宫腔身为女性来说太小。
楚岚喘息着把终于软下来的肉棒抽出况灵君白净无毛的鲍穴,两片细腻的美肉似乎立马严丝合缝地又合上,但当中的粉嫩阴唇花瓣却有些凌乱,遭受过一番折辱的蜜裂还微微咧开着一道暂时合不拢的小口子,从里面咕咕地流出从子宫里逃逸出来的白浊精液和未尽的清亮爱液。
“射进去了……?”
况灵君迷迷糊糊地问了句废话。
“嗯……”
“那…会不会怀孕啊……楚岚…”似乎是怕楚岚觉得她多事,况灵君立马补充道。“其实中招也无所谓的,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怎么样我都会负责的。”
楚岚当然知道此刻该说什么,不过他确实也是这么想的。
“啊……老公你真好……”
况灵君无条件地夸赞楚岚,在他的脸上匆匆地亲了一下,马上又低下头藏起少女绯红的脸蛋。
“这么害羞就别再试着说了。”
“只是害羞,又不是骗人唔……”
两人在凌乱的床榻上相拥,深吻起来。
“床单好像湿透了……”
“都怪灵君流太多水。”
“明明是楚…老公太坏了!”
“将就睡吧,我困了。”
楚岚不多说话,躺下又钻进被窝,把况灵君搂到怀里。该说不说他还真是熟练,远在东方的燕洛阳看到恐怕要急了。
“嗯……我也想睡了…呼……”她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把头靠在楚岚的肩下,声音渐息。
楚岚把夜灯关上。
今晚他照例做了个梦,梦见从天而降的滂沱大雨使永夜之城变成泽国,为这个城市披上静谧孤寂的面纱,别有一般幽愁。
整个夜城都变成了海心区的那副模样,街道拥抱海洋,霓虹覆盖的高楼倒插在这片漆黑的水泽之上。
通天的楼宇依旧灯火通明,而人声却分外寂静,只有飞空艇拖着七彩的光焰在弥漫雾气的海上飞翔。
时间在此刻踌躇不前。
……
棕发的少女背后有着超出常理的八只机械翅臂,静静地坐在圣墓教堂恢宏壮阔的穹窿顶下,面前的教典书页无风自动地翻卷着,露出早已烂熟于心的语句。
“罗马那边刚刚发来关于你破戒的处置了。要不要看看?”
还未彻底完成交替的现任驻夜圣女芭芭拉拍了拍阿格妮丝的肩膀。
后者抬起淡漠的蓝眸,一声不吭地回望着芭芭拉,让原本兴高采烈的芭芭拉有些尴尬。
哪怕已经和男人有了那种程度的亲密关系,阿格妮丝也果然还是这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呢。
“咳咳,大概就是圣座没有太追究你了啦!起码圣女身份依旧保留。倒是女修会那边好像有些微词,说是要去除你的修女身份……”
“无足轻重。”
阿格妮丝打断了芭芭拉的话,合上典籍,望向壁画中圣母那垂爱将死耶稣的悲悯眼神。
“诶?”
“芭芭拉阁下,你更应该关注夜城越来越多的进化者。说是异能,实则“天选”。”
芭芭拉趴在阿格妮丝肩头,听着少女钢铁脊椎中义体机械运动的声音。
“伪神的目光注视着,没办法的事情。”
“那你也应当注意注意雅赫维教的那位诡异的神女。除此之外,你这位驻夜圣女还积压了很多事务。”
“阿格妮丝,你变了……又好像没变。”
“芭芭拉阁下,需要我提醒你这是句废话吗?”
阿格妮丝平静地回应着芭芭拉上下打量的视线。
“不过我的工作又要延期了……明明和朋友约好了要去克里特岛度假啊……呜呜呜……”
芭芭拉装模作样地哭诉。
阿格妮丝眉也不抬,凉薄地哼了一声。
“连我都知道“奥林匹斯神山”随时可能坠落,你们真敢去克里特岛?”
“总之你要补偿我!阿格妮丝!”
“要不要来尝尝我做的饭,我最近学了一些东方菜式。”
芭芭拉狐疑着问。
“你?做饭?真不是要让我当小白鼠吗……?”
“爱来不来。”
阿格妮丝抛下一句,抱着教典朝大殿外走去,金属制的沉重靴底磕过石砖,压过庭院里的新雪,少女从七彩高窗下夕阳阑珊的光影中穿行而去。
“哦,那位是亚裔啊……明白了……等等我啊!还欠我一顿饭!”
……
楚岚从潮湿的梦中醒来,尽管不存在熹微晨光,他还是在黑暗里看清了况灵君那可爱的睡颜。
发圈早就脱落,一头不算长但很茂密的黑发乱糟糟地覆在了她随呼吸而起伏的脸蛋旁和香肩之上。
他的视线自然地往下望,看到况灵君胸前活力十足的乳半球。
果不其然地助长了楚岚晨勃的火焰。
他行动力极强,把况灵君翻了个身让女孩凹凸有致的裸体趴在床上,自己则骑坐在上面。少女的脸侧压在枕头上,睡梦依旧,显然未觉。
楚岚微微掰开她那两瓣手感极好的柔韧屁股,肉棒随便在她的股间和穴口处蹭了蹭就导出一股莫名的湿润。
虽然睡梦中的女孩的小穴还没有动情地分泌出她足以水漫金山的爱液,但楚岚已经等不及要插入了。
贪睡的况灵君咂了下嘴,似乎梦到了什么好吃的食物。
肉棒分开无毛雪鲍两侧的贝肉,轻巧地钻进被臀瓣和屄肉夹的格外紧实的穴道。
后入,还是并着腿的姿势,少女的小穴当然是紧上加紧,让楚岚一插入进去就要几乎爽翻。
当然,楚岚是肯定不会承认的,也许只有在他没有耐心的动作中才能看出来。
就这样,睡梦中的朴素少女开始被男人骑在床上奸淫肉穴。
楚岚并没有收着动作的意思,硕大的肉棒霍然顶入她的下体抽插,哪怕意识不够清醒,况灵君也皱了皱眉毛。
阴道里似乎还残留着两人昨夜缠绵留下的混合稠液,看似黏糊糊的,实际起到了不错的润滑作用。
楚岚得以直接把肉棒一股脑地推入到小穴深处,咕叽一声,刺动神经。
“呼——”
况灵君的呼吸骤然重了一拍。
楚岚无声地笑着前倾身体,胯部压在女孩大腿和屁股处,肉茎又顶着她的花心儿往里进了三分。
熟悉的娇软宫口经过一夜的恢复,又拥有了抵抗雄性性器的能力和勇气。
也不管这家伙到底醒了没醒,楚岚就开始压在少女的臀上挺动肉棒,早晨时刻的热情格外高涨,他几乎要将女孩的屁股彻底压扁,只是为了让肉棒更迅猛地撞击况灵君的淫穴。
低低的压抑娇哼声从况灵君的嘴唇间发出来,抿着粉唇的少女把头发也不小心含在了嘴里。
况灵君的上半个身子在床上被顶出微妙的摇晃,整个木床被人的动作带得吱吱呀呀。
“啊……啊……”
况灵君忍耐不住地啊啊呻吟出来。
“你醒啦?”
楚岚停下动作。
“嗯……”况灵君温柔地哼了一声。
“我肏醒你了吗?”
“你吵醒我了……哼……”
楚岚有心捉弄她,就停下来拍拍她的臀肉,夹起几绺黑发。
“怎么不动了……”
“求求我。”
“求楚岚……呀!”
楚岚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
“换个称呼,笨蛋,还有……记得说求我干什么?”
“呜……别掐我屁股了……老公……求老公再…再干我……”况灵君声音越来越小,羞赧地说完后就把头埋进枕头里。
“我很喜欢灵君这样讲。”
楚岚如愿地把整个身子俯下去,少女光滑温热的背部紧紧贴合他的胸膛,就像她股缝间湿黏的骚穴不知廉耻地贴合肉棒。
接着,他暴力地耸动腰身,下身像打桩一样地撞击况灵君的臀肉,肉棒肏起小穴来毫不费力。况灵君在枕头里也发出难以遮掩的急促娇喘。
“啊……啊…老公…哈啊……别……”
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顾上了抒发脑子里发疯一样的快乐。早上的楚岚和他的家伙,好凶猛啊。
楚岚没想让况灵君自顾自钻在枕头里逃避,轻轻挽住少女的脖颈,把她的头抬了起来,在她脸上肆意亲吻。
况灵君急促得带上哭腔的娇喘就响在他耳边,好像黄莺歌唱,纠缠勾出他心底一层又一层的欲火。
“以后……”
“啊哈……以后都给老公肏……呜呜好…好爽……”
甚至还没等楚岚说完,况灵君就哭哭啼啼地急着抢答出来。楚岚确实没想到她想法这么快,可能她真的这么想过…吧。
楚岚微微勾着嘴角,放开况灵君的脖子,他并没像对待白倪那般暴戾地掐脖到几乎要让女人窒息,虽有一说女人在窒息状态下更容易达到爽翻天的高潮。
况灵君无力地趴下倒在柔软的枕头里,一刻也不间断地呜呜叫着骚媚的床喘。
今日刚开始。
而少女很快两腿一蹬就去见了……就高潮了。
楚岚也暂时止住了对这具肉体的贪恋,又往子宫里面射了一发后就收手。
“糟糕了啦……得赶紧收拾房间……”
两人拥吻温存一会,尽情享受了余韵之后,况灵君有些虚脱地从床上爬起来。
“你再休息会吧……腿不软吗?”
楚岚把况灵君按下来,自己穿上衣服下床。女孩安心地侧躺在床上,看着他。
“腿软……但主要那里更疼……”
楚岚装作无辜地耸耸肩。
“嗯……”
“都怪老公太用力了,今晚肯定也做不了……”
“我又不是每天不做爱就不能活,今晚给你休息一晚。我先去整房间了,你能下床了我就来收床单。”
“嘻嘻……楚岚老公真好……”
况灵君似乎察觉到楚岚很喜欢她这样叫他老公,但大概以她动不动就红透脸蛋冒蒸汽的性子,恐怕只能在二人空间才能叫得出来。
毕竟他俩还没结婚……
呃,好像连男女朋友关系都没确立。
那我怎么就跟他上床了啦!
你鬼迷心窍啦!况灵君!
况灵君呜地一声钻进了被窝里,楚岚诧异地回头一望,笑着走出房门。
……
房门关上,楚岚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照例打扫了一遍堂屋的卫生,支起窗户通风,然后打开庭院里的廊灯。
异色的灯光照耀在雪泥和土壤上种着的葵花上。
小葵花课堂正如它的名字那样,种植了各种各样的向日葵品种,有花盘极大的食用品种,也有细小一些的观赏品种。
况灵君每天都会细心打理,还专门斥巨资买了日照灯,虽然每个月交电费都要心疼但还是坚持开着。
除了葵花,她也种些其他的小花小草,葱苗韭菜之类的也能有一隅。不过她决计不会种那些正好要求高日照、用于制作精神药物的作物。
楚岚拿起水壶为植物们浇了点水,水流坠入草叶之中,无声潜入泥土。
他从变得湿润的泥土间捡起一朵黄褐色的花,花瓣既已脱水枯萎,连清澈的水流也无法使它重焕光彩,和所有的人与物一样。
这个品种,似乎是叫“日食”。
他的神经在间断抽动,血液像河一样在血管里流淌。
今天的夜城没有雪,也没有雨。
楚岚把水壶一步步举高,直至整个高过头顶,壶里的淘米水顺着重力窜出小孔,往大地坠落,拉出一道道灰白色的细线。
灰白色的细线渐渐变得清澈,楚岚伸出手对准,让手心那朵枯萎的葵花沐浴在这一场雨中。
而降雨者陷入深刻的沉默中。
枯萎的花朵使他思考到光阴和年华,更让他想起这一切终将腐朽的事物。
而世间一切伟大的景象,都将不可避免地像暴雨中的泪滴样消逝在广阔的时间里,再难寻觅追忆。
有人说,时间是一条不会逆流的滔滔江河。
有人说,时间是腐蚀世间万物的无止之风。
有人说,时间定义在指针中。
有人说,时间错乱在记忆里。
有人说,时间扭曲在光速后。
她说,时间是不在当下的雨。
况灵君披着大衣推开屋门,楚岚握紧手心。
她来到他的身边,问。
“你在干什么?”
“浇花。”
“哦。”
“以后不要骗我了。”
楚岚向她摊开拳头,一朵沐浴过雨露的金黄日食静静盛开在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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