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啊!这只算是运气不错吗?!这是……这是……”

斯维塔兰娜失态地喊叫起来,有些语无伦次。不愧是亲姐妹,在这种大喊大叫的时候,她和蕾娜塔实在是像。

“这简直是奇迹。”

阿格妮丝替斯维塔兰娜补充上了后半句,她跳上床,揉了揉蕾娜塔的心口,笑眯眯地朝这边说。

斯维塔兰娜也想起了真正的目的,第三次尝试爬起来,凑近了去观察妹妹的情况。

蕾娜塔的脸上已经轻松许多,血色渐回,灰白的死气也不再纠缠。

看样子是脱离了危险。

姐姐凑到她跟前嘘寒问暖,让蕾娜塔十分不习惯,她也适时地露出嫌恶的表情,将斯维塔兰娜推开。

“别离我这么近。”

“好,好。对了,我去叫妈妈,看她给你熬的药汤怎么样了,把这个消息也告诉她……”

斯维塔兰娜当然不生气,自言自语着一路小跑出去。

天堂之钥已经收敛起了光辉,楚岚把它和圣像都交给了阿格妮丝,也过来看了看蕾娜塔的情况。

他刚看了一会,阿格妮丝就突然开口:“你没用那个异能吧。”

“当然没有。”

蕾娜塔好奇地问阿格妮丝:“什么什么?”

“要告诉蕾娜塔小姐吗?圣徒大人?”阿格妮丝笑着看了眼楚岚。

楚岚移过目光:“随便你。”

蕾娜塔来了兴致,虚弱的身子也有了新的力气,她坐起来,摇了摇阿格妮丝的手臂:“快告诉我嘛。”

“哼哼……还没怎么认识的时候,楚岚先生就对人家用了透视异能偷窥女孩子的裸体呢……”

阿格妮丝凑到蕾娜塔耳边,压着嗓子说悄悄话,但对于楚岚这个超凡者来说,声音依然十分清晰。

蕾娜塔夸张地睁圆眼睛,嘴巴也张开成o型:“哇……原来楚岚先生这么下流。”

楚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两个,直到阿格妮丝和蕾娜塔同时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他转过头:“看来蕾娜塔小姐恢复得差不多了。”

“我不太拿得准诶,要不你用异能看看,我比阿格妮丝小姐还要不介意的哦。”

蕾娜塔恢复了那股温润藏着狡黠的气质,就这样对楚岚说。

楚岚决定不理会她。

也就在这个时候,房门重新打开,斯维塔兰娜和叶夫根尼娅齐齐走了进来。

尤其是身为母亲的叶夫根尼娅,她似乎有些激动,脸上也带着一丝惊喜地往坐在床上的蕾娜塔走过来。

“瑞娜……你好些了吗……?”

女仆奥科萨娜也端着两碗药汤姗姗来迟。

楚岚和阿格妮丝也起身让开位置,阿格妮丝朝他点点头,拉着他走出房间去,留下一家人享受奇迹般到来的幸福。

机械圣女带着他来到了迎风的阳台上。

楚岚趴在栏杆上,望向远处的山野和河流,萦绕在心头的神圣渐渐褪去。

那令人不适的崇高与神圣。

楚岚被俄罗斯冷而厉的风刮过脸颊,感觉又回到这真实而痛苦的人间。

阿格妮丝的机械眼睛里倒映着他总显得生冷和淡漠的侧脸,然后碰了碰他断掉一半的左臂。

她也淡淡地问:“疼吗?”

“现在还好了,回夜城装个义肢也不影响什么。”

楚岚低头朝她笑了笑,又回头看向迷蒙的天际。

“要用我的吗?”

他听到一声干脆利落的拆解声,便低头看到阿格妮丝右手举着她的左手递了过来。

手指纤细、腕节柔和、皮肤白皙如凝脂……她的手臂一切看起来都颇为美好,如果观者能够忽略手肘处那一节节还冒着血丝和电弧的接线管的话。

楚岚迟疑了看了看阿格妮丝伸出的“援手”,又看了看她那平淡静美的神情。

“你怎么办?”

“我当然带了其他配件啦,再换上就是。”

“好吧,感谢你的援手。”

穿着修女服的圣女小姐歪头笑了一下,楚岚接过她的左手。

“直接插上去就行,植入体会自己适配的。”

阿格妮丝帮楚岚解开衣衫 充满期待地看着楚岚。

他依言将这段机械与血肉混合的肢体放在断臂之处,接入式的探针弹出,自动刺入了楚岚的皮肤。

随着原生肢体和机械的逐渐贴合,更多的触点链接上楚岚的神经。

“正在更新通信协议……

正在下载控制驱动……”

视网膜上的可视化工程走到尽头,楚岚对这只新的手臂有了完全的掌控。

阿格妮丝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拥有顶级的生物适配性的同时,作为战斗义体也完全是市面上有价无市的高级货。

单单这段手臂里,就藏着多种型号的能量转化和输出装置,至于机械装置就更加全面了,冷热兼具,文武双全,爆破攻坚和手术级的作业都可胜任。

机械教廷的科技果真震撼人心。

楚岚动了动手指,那白净皮肤下的坚韧骨节律动着回应他的命令,倒还真的能用“如臂指使”这个词来形容。

“没有排异吧?”

“我看看……它居然自己注射了免疫抑制剂……还真是方便。”

楚岚挥了挥新的左手,手臂下的金属骨骼正不断隆起又下陷,调整着义肢的粗细与原生的肢体保持协调。

很快,就连那道接缝处也变得细微得几乎不可见,只有那白皙的肤色和细腻的肤质稍稍有些特别。

阿格妮丝看着楚岚颇感新奇地适应着新的手臂,也欣慰地笑了笑。

“感觉如何,圣徒大人?”

“太谢谢了,帮大忙了。”

楚岚用那只手揉了揉机械圣女头顶显得碎乱的棕发。

“嘻嘻。话说你和斯维塔兰娜,干什么去了?”

她这么问起来,但又当然不是兴师问罪,而是一种充满八卦的神态。

“杀了人,上了床。”

楚岚很直接地回答,阿格妮丝撇了撇嘴,却又带着一丝不出所料的得意。

阿格妮丝撑着头说:“果然果然。”

楚岚把阿格妮丝搂在怀里,下巴正好搁在她的头顶,能感受到她体内温柔而又静谧的机械律动。

两个人隔着布料交换着热量,迎着冷风在耳畔边窃语。

“原来圣女小姐天天都在猜想这个吗?对斯维塔小姐实在太不礼貌了。”

机械圣女勾起淡粉色的嘴角:“因为和蕾娜塔小姐打赌了哦。”

楚岚愣了一下:“你赌的什么?”

“你和斯维塔兰娜小姐一定会如胶似漆地缠绵,像一对分外情投意合的男女。”

“没想到你和楚岚先生会一见钟情呢……啊,真像不顾教条和伦理的罗密欧和朱丽叶,好感动呢……”

当着母亲和管家的面,蕾娜塔就这样对姐姐斯维塔兰娜说。

斯维塔兰娜的脸蛋上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挂着难抑的欣喜,可听到这句话后表情就一下子僵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好母亲叶夫根尼娅只是好奇地瞥了一眼斯维塔兰娜,就岔开了话题,朝蕾娜塔嘘寒问暖起来。

奥科萨娜只是把药碗端在了蕾娜塔嘴边,二小姐咧开嘴,恶狠狠地将苦涩的汤咽下去。

“下次可以加点糖么?奥科萨娜阿姨,背着妈妈就好。”

奥科萨娜自己抿了一口,眉头也瞬间皱了起来,她有些畏惧地看了一眼叶夫根尼娅,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夫根尼娅无奈地扶额:“我就在旁边听呢,瑞娜。”

奥科萨娜似是也笑了一下,红褐色的短卷发在耳边颤了颤:“不好意思了,二小姐。在您或大小姐继承家业前,我恐怕还是得优先听从夫人的嘱咐。”

“只要等我就好了,姐姐她可是已经为自己找了个好人家准备嫁出去了呢。”

蕾娜塔目不转睛地盯着斯维塔兰娜,目光里说不出种类的恶意十分明确。斯维塔兰娜却下意识地躲开了妹妹的注视,低头看着床单上的褶皱。

妹妹的眸子更黑了些。

两个大人十分轻描淡写地揭过的话题被蕾娜塔不依不饶地再提起,便是有些大大咧咧的叶夫根尼娅夫人也不能再随便跳过她所说的话了。

夫人扭头看着自己这位默默低着头的大女儿:“斯维塔……你是觉得他怎么样?”

斯维塔兰娜憋了一会,最后说了一句:

“他挺好的。”

“妈妈,你这可问不出来我这位思想从来封闭的姐姐。她估计已经想着和男人私奔的未来了呢。”妹妹在床上阴阴地刺了一句,显得有些刁蛮。

“瑞娜!尊重一下你姐姐!”

叶夫根尼娅斥责了一声蕾娜塔,蕾娜塔也意识到自己这样实在有些无礼,于是闭嘴。

刚刚还其乐融融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而干瘪起来。

可却没有人能够制止这美好时光的飞速脱水,直至起死回生的奇迹也无法掩盖这一股突然出现的、无比巨大的皲裂感。

内心的隔阂如种子般发芽,而情感的裂痕则在无趣的生活表面下消消隐隐,又在某个瞬间浮现,像阴雨季节墙根白灰上驱之不去的霉菌斑点。

这个家庭似乎一直如此,在奥科萨娜的记忆里。

就算经历了强盛的家族从繁荣到分裂的一整个波折过程,萨哈罗夫家族硕果仅存的直系后代叶夫根尼娅小姐,也并没有能够在十多年的时光里成长为一个优秀的母亲。

最起码,她远远算不上一个好的单亲妈妈。

当然,这又怎么能够怪她呢?

毕竟这个可悲的世界上,真正有资格当父亲和母亲的人也都并不多,更何况,她的那位合作者也已经离她而去多少年月了呢?

而且,她的两个女儿都继承了她的术士血脉,是天生的超凡者。

超凡者从生到死、从幼到老的不同时期的心理状态都一直是世界性的难题,对于两名天资卓越的女术士来说,强烈的意志与血脉的影响会让她们更加地独立、困惑、叛逆和难以管教。

与此同时,那一切的痛苦与挣扎当然愿意垂青她们。

蕾娜塔收了声,但那双幽深的蓝眼睛却开始闪着银色的火,试图灼向她的姐姐。

心里那股说不出来由的郁气依然堵在她的心口,尤其是看到姐姐那副模样——斯维塔兰娜正低着头,糯糯地出声回答母亲的问题,多像一个怀春而羞怯的小女人!

可是,她内心那此刻开始如火燃烧起来的郁气,却又是多么地没有道理。

难道这是应该的么?

呵,原来她的刁蛮,是不是也像极了一个吃了飞醋的妒妇!

偏偏地,她还远不如那些喜欢嚼舌根的妒妇们。

这份女人的嫉妒,甚至不能奔向它的正主——那个突如其来的男人。

只能够让姐姐难堪。

由于她蕾娜塔自己那不值一提的、可笑的虚伪和自尊,那希望自己身残之后却有胜过常人的强大精神的愿望和坚持…火焰只能灼烧向爱她和被她爱的人。

她是决计不要这样的。

是啊,难道能要求姐姐陪着自己一生吗?照顾着她这样一个常常恶语伤人、身体孱弱不堪的废物度过毫无价值的一生吗?

姐姐斯维塔是那么的美丽和优秀,她的心地多么善良,能力多么健全,天赋多么卓越,意志多么坚定。

她多么羡慕、憧憬和爱她的姐姐。

难道要将姐姐的一辈子绑架在她的身上吗?

这样美好的姐姐斯维塔,难道不应该拥有一段自己的生活吗?

去甩开自己这个丢人现眼的拖油瓶,甚至是她们这位无能为力的母亲和这个古旧寂寥的宅子,去外面的世界闯一闯,赢得应有的爱情、成就和幸福吗?

姐姐时常出差,一去几周、几月都不回来,就算是行刑人的公务所需,但她的内心是不是也一定有过这样的冲动呢?

可最后,姐姐还是被她和母亲这样无所付出的人束缚在这里。

是她太过自私了!

可是人不自私地活,又怎么样活着?

蕾娜塔越想越绝望,越来越痛苦地用手掌抓紧上身上的棉被,指甲几乎划破了布帛。

直到突然有人凑近她的脸颊,轻轻亲吻上来,擦拭过上面流淌下来的泪水。

“瑞娜,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担心。”

是明悟过来的斯维塔兰娜在她的耳边轻轻说。

姐姐,你为什么一直这样……

一直这样纵容我。

她痛苦而幸福地想。

可是我不能再这样心安理得。

“姐姐,不可以。你要有自己的未来了。”她对着姐姐那张仍然能看到痂痕的清冷面孔,却只能在上面看到温柔。

“我们一起迎接未来,不管怎么样。”

斯维塔兰娜银色的睫毛垂了垂,她凑到妹妹的耳洞边,吐出来的字句轻柔而淡冷,没让母亲和女仆听到。

“就算私奔,也要让他多带上一个人。”

对蕾娜塔来说,那声音显得是那么的可靠和诱惑。

……

楚岚有点不解。

面前这是……

两个样貌十分相仿的绝美女孩正躺在他的床上,近乎疯狂地互相亲吻着对方的脸颊和嘴唇。

她们脑后同源的银发热情地交汇,如她们厮磨的肉体,完全分不出所属何人。

两个少女的身体被洁白的棉被覆盖住大半,只留下两道令人遐想万千的曲线在遮掩下勾勒出彼此纠缠的形状。

但斯维塔兰娜和蕾娜塔两人那正露出被子的、不断颤抖着的香肩和时上时下的红润足底,却也说明着这对姐妹此刻的不着寸缕。

“呃……我进错房间了吗?”楚岚下意识退出房门,又看了眼门牌。

被挤到书桌边上的阿格妮丝已经装上了新的备用手,圣母像被她端正地摆放在桌边,此刻正对照着典籍研究手中闪亮的十字架。

见到楚岚进来,她也无奈地合上书,说道:“没有哦,你去问她们两个吧。”

楚岚脚步放轻,他甚至有些不愿意打扰这两位少女如胶似漆的相爱。明明是在他的房间,他的床前,却是楚岚自己先感到一丝尴尬。

“……打扰了,两位今晚是要借我的房间吗?”

他思考了一下,这样开口。

别样的欢爱之中,其中一名银发少女摆脱另一位足以窒息的深吻,扬起桃花般粉白的俏脸,气喘吁吁地朝他说:

“脱衣服,上床,我们要和你做爱。”

“我们?你是斯维塔兰娜吗?”

这对双胞胎姐妹样貌本就颇为相似,只有气质大相径庭,可现今她们俩不仅完全脱了衣服,肉体上也纠缠得紧,完全被一股自生命源头里涌出来的热情掌管,接替了那由后天培养出来的温柔或是冷傲。

短短的一瞥,楚岚并没能分清她们俩。

刚刚说话的少女嗯了一声:“你这笨蛋,明明早上才刚做过,就认不出来我了?”

那么她剩下的另一位少女,应该就是蕾娜塔了。

蕾娜塔原本和姐姐十指相扣的手被解放出来,于是开始抚摸上斯维塔兰娜胸口那柔软而雪白的乳球,温柔得不像她。

别说她那滋生出霉菌的阴雨内心,就连以往装出来的和煦气质,也完全比不上她此时揉捏胞姐胸乳手法所体现出来的珍惜之意。

听到楚岚和斯维塔兰娜的对话,蕾娜塔眼睛滴溜溜一转,估计又在盘算什么鬼点子了。

她也应和着姐姐,骂着楚岚出气:“真是大渣男,居然分不出来!”

“好吧好吧,我的错。”

楚岚在床边坐下,侧头看向斯维塔兰娜:“解释一下?”

另一位女孩却又抢先出声:“还解释什么?明明是便宜你了,还敢推辞吗?!呜……”

斯维塔兰娜伸手捂住蕾娜塔的嘴,这份保护式的控制反而让妹妹更加有底气地嚷嚷,让楚岚想起被拴上链子后更加猖狂的家犬。

“楚岚,她想和我们一起。”

“明明是姐姐要求的。”

蕾娜塔不满地哼道,斯维塔兰娜捏住她动个不停的嘴唇。

她说话的功夫,楚岚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他赤条条地钻进已经被少女体温暖热的被窝,一本正经地说:“放心,我当然不能够辜负女孩子的期望啊。”

阿格妮丝闻言,朝这边翻了个白眼后笑了出来,拿起十字架和圣像两样圣物走了出去。

“忘记叫她了。”楚岚准备起身去唤回阿格妮丝。

斯维塔兰娜伸出手及时拉住了他:“阿格妮丝小姐的情况需要一段时间的修养,身心都是如此……所以,她不能……”

楚岚回身看向她,斯维塔兰娜离他太近,扭回头后两人几乎是脸贴着脸。

他的眉毛轻动,似笑非笑:“你这也算好了?”

“哪里是算?!”斯维塔兰娜娇哼一声,往前一顶,银白的鼻尖戳在他脸上。

楚岚顺势接过蕾娜塔的棒,对着斯维塔兰娜还残留着胞妹气息的嘴唇吻上去,手也不老实起来,开始在她逐渐温热的娇躯上探索。

斯维塔兰娜同样深情地回应了他,为他狡猾的触碰而从白皙皮肤上泛起一处处迷人的粉红,像美人刚刚出浴般。

楚岚的吻技显然要比她妹妹好太多,这是蕾娜塔也不得不承认或者说亲自体会过的事实。

但楚岚刚一加入就把蕾娜塔无形地排除出去,她当然不会愿意。姐姐背对着她和男人亲吻,她就也翻过去和楚岚争夺姐姐的嘴唇。

察觉到这位怒气腾腾的第三者,楚岚便放开已经醉了几分的斯维塔兰娜,对着负气的蕾娜塔笑。

蕾娜塔也不动了,就盯着楚岚看。

大口喘气的斯维塔兰娜有了喘息之机,得以翻身仰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妹妹和恋人在自己的胴体之上进行目光的交锋,忽然间弯起嘴角。

居然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楚岚注意起蕾娜塔那对浮沉着银光的眼睛,再一次发觉这对姐妹眼眸的确有所不同。

虽然都是人种的海蓝色打底加以术士血脉表现出的银色,但姐姐斯维塔兰娜的眼睛更亮一些,因此也显得更冷;妹妹蕾娜塔的银眸却在表面的平静之下透出晦暗和混浊,像团在空气中不断挥发的液体汞。

眼下,这两颗水银浇筑的眸子正坚定地锁着楚岚,似是要用眼神诠释自己的决意。

蕾娜塔和她姐姐一样美,少了几分不可近的冰气却多了一股不管不顾的娇蛮。

楚岚越看越喜欢,于是出其不意地在她撅起来的嘴唇上啄了一下。蕾娜塔显然没有想到,她瞪大了眼睛,后知后觉地往后仰头想躲开。

楚岚原本只是想来个短暂的突然袭击,不多纠缠,但蕾娜塔竟然先一步露了怯意,便也怪不得他抓住机会乘胜追击了。

他扳住了少女柔软的后颈不让她逃开,同时野蛮地封堵上蕾娜塔想要张开呼救的小嘴,舌头一下子就侵略进二小姐湿热口腔开始肆意地控制她的呼吸,进而接管少女起伏胸腔下的心跳。

蕾娜塔上一秒还在努力把楚岚想象为自己的情敌,现在才想起来,原来自己也可能是他的猎物!

或者说,还是更新鲜的猎物。

或许是二小姐不常行走世间,心思纯良,身体清纯,加上两人之前就有过相当程度上的亲密接触,俘获蕾娜塔比她姐姐还要容易得多。

蕾娜塔被楚岚拿住,狠狠地被欺侮着高贵的嘴唇,身子却飞快地发软起来。还没等楚岚环腰抱住她,蕾娜塔就已经浑身无力地倒进男人的怀里。

怀中佳人满脸绯红,鼻息滚烫。仔细看去,楚岚发现蕾娜塔正十分用力地闭上眼睛,乃至眉毛都微皱起来。

双手攀附上蕾娜塔娇弱却有肉的腰肢和分外软糯的娇臀,楚岚把已经投降的蕾娜塔拎起来牢牢抱在怀里,心满意足地在斯维塔兰娜身边躺下。

斯维塔兰娜侧躺过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和刚刚相恋的男人赤身裸体地拥抱热吻在一起,只剩性器还没有交合上。

楚岚放开蕾娜塔,少女像是溺水者上岸后一样疯狂地大口呼吸。

“还是这么笨。”楚岚帮女孩理了理垂落在她的双乳和他的胸膛之间的银发,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

蕾娜塔只是受了委屈般地瞪着楚岚,却又羞红着脸说不出话。

倒是斯维塔兰娜在他的言行中突然感受到一股“宠溺”,忍不住抱住楚岚的肩膀摸来摸去,像依恋父亲的女儿一样努力嗅闻着他的气息。

看着姐姐这样讨好式地亲热楚岚,蕾娜塔又来了劲。

她抿了抿嘴唇,恢复了几分被楚岚欺侮时所打落的从容。

“你不是想要吗?做一个挑战才可以。不让就别想。”

不自觉跨坐在他身上的少女的确引起了楚岚的欲火,他牵起这位妹妹白净的右手,像绅士一样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什么挑战?”

蕾娜塔不怀好意地笑,拿空着的那只手伸到楚岚眼前,要盖住他的眼睛:“先闭眼,没我们允许不许睁开。”

楚岚闭眼,感觉到身上的蕾娜塔翻了下来,也收回了压在他面门上的手掌,和一旁的斯维塔兰娜抱在一起用俄语低声嘀咕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他听到蕾娜塔轻咳一声,开始阐述着刚刚想出来的规则:“挑战的内容是——等你睁开眼睛后,要在三分钟内分辨出我和姐姐,不然我就不允许你和我做,就一次机会!”

楚岚眼前一片黑暗:“呃……好吧。”

“五秒钟后就可以睁开眼睛了,我相信你,也不要让我失望哦,楚岚。”

斯维塔兰娜跟着说道。

“好。”

在心里默数五秒后,楚岚坐起来睁开眼睛。

两名银发少女亲密地抱在一起,一声不吭地低着头,让楚岚没法第一时间从眼睛判断姐姐还是妹妹。

时间紧迫,楚岚直接掀开了被子,让两位贵族小姐的窈窕裸体直接暴露在他眼前。

某位少女的红润玉足不安地扭了扭,在另外一人的脚踝上蹭动。

哪怕两人贴的再近,体态再怎么相近,楚岚也还是很快发现了姐姐和妹妹的区别。

如果他没有记错,斯维塔兰娜的阴阜上应该是有一小撮银色阴毛的,而蕾娜塔的阴部则是完全的光洁无毛,大概可以用“白虎”这种十分风月的词汇形容。

有了结论,他心下便不慌了,反而有了闲心去玩弄这两位身份尊贵的贵族少女。

他先是上手摸了摸她们的私处——她们抱得太近了,楚岚怀疑如果她们稍有动作就可以让彼此的阴唇摩擦起自己的私处,带来禁忌的快感。

但显然此刻她们也不需要这种低效的安慰了,楚岚的手掌弯曲着,同时抚摸在两道展露无遗却又羞羞怯怯的蜜缝上。

都说女人的体温比男人高,但楚岚手心的温度却让斯维塔兰娜和蕾娜塔同时感到一阵难以抵抗的燥热,尤其在他略显粗糙的掌纹摩挲过已经动过几番情愫的幼嫩穴口时。

但最可恨的是,这家伙却只是轻轻在外面摩挲了几个来回,就毫不留恋地收手,只剩少女们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十分不舒服。

她们两人是上下拥抱而非左右,楚岚跨坐在上面的那股姑娘腰间,也就是正好共同骑在了这对双胞胎姐妹的身上。

那个最下面的姑娘撇了撇嘴,却还是没有说话,显然不想让声音暴露她的身份,虽然这样的小动作已经足够明显了。

而楚岚也不在意,只是探出手挤进她们铁盒的胸口,揉捏着两人那被重力挤压得变形了的美妙软乳。

这个姿势太过羞耻却又十分地方便,楚岚得以同时品味她们那四座傲人的雪白乳峰,直至两个女孩的脸蛋都变得通红通红,恨不得骂楚岚一句。

想必蕾娜塔早已经后悔了,三分钟时间可还早着呢,自己和姐姐的身体可还要被这个下流胚好好玩上一会。

但楚岚却又出乎了她的意料,他弓起身抬起屁股,撮弄着他那早已分外粗硬的男根,往两具少女裸体上叠在一起的臀部袭去。

蕾娜塔和斯维塔兰娜那发育得完全成熟的屁股两瓣臀肉都十分挺翘,而又不显得少肉,少女们白花花的软肉挤压在一起,实在很有冲击力。

坚硬火热的肉棍从两女翘臀间的缝挤进去,目标则是上面那个女孩的阴部。

转眼间,他的肉棒已经占领了那片湿润迷人的芳草地,翻开由娇嫩肉唇拱卫着的神秘入口,在穴前磨蹭着。

“蕾娜塔,我要进来了哦,疼就求饶哦。”

蕾娜塔心里先是一阵得意,然后却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失落和失望。

但楚岚显然是虚晃一枪,他没有真正插入斯维塔兰娜的小穴,而是转头杀向在两人下面的蕾娜塔的蜜谷。

当那火热的阳具顶在她光洁的处子穴前并且已经冲过穴口时,蕾娜塔才从难以言喻的失落中回过神来。

“你敢耍我!”她羞恼而急切地朝楚岚喊道,但还没能够继续说话,就被男人粗长阴茎贯入体内所带来的撕裂感扼住了心神,丝丝鲜血渗出花瓣,少女失声娇呼:“呃……啊……”

蕾娜塔皱紧了眉头,小脸都一下子刷白起来了,气息更是游丝般淡弱,生怕大口呼吸扯动男人在小穴里暂时停泊的肉棒。

“疼就向他求饶吧。”

蕾娜塔的身上,侵犯者楚岚的身下,她的姐姐开始亲吻着她的脸颊为妹妹舒缓疼痛,却又助纣为虐地在她耳边诱惑她。

蕾娜塔努力地眨眨眼睛,掉出来一滴晶莹的泪:“姐姐,我才不轻易认输呢……”

“明明之前可不是这样。”

楚岚拍了拍身下女孩的屁股,也不知道是姐姐的还是妹妹的。

蕾娜塔知道他不仅在说刚刚的那一吻,还是那天两人在休息室里严重越界的性抚慰。

那次,她可是被楚岚轻轻松松地口爆又被玩到失禁着高潮了。

“在自己的姐姐面前就这么逞强,未免太姐控了吧?”

她的小穴还在紧密收缩着适应肉棒,楚岚也没再动,蕾娜塔有了短暂的暇裕犟嘴:

“我……我才不是姐控呢!”

“那是决定要在我面前逞强吗?突然喜欢上我了?”

显然这对于蕾娜塔来说是一个更糟糕的罪名,她立马翻了脸:“就算我是姐控,你凭什么管我呢?”

“是啊,我只管肏你就好。”楚岚挺腰开始驱动着肉棒,在蕾娜塔刚刚破处还紧致得难以挣脱蜜肉纠缠的小穴里冲击。

他俯下身子,一是为了发力,二是为了能在她和她姐姐的耳边同时说出下一句话:

“肏到你和你姐姐那样乖乖求饶就好。”

听到这句十分有威胁的话,蕾娜塔的心脏和小穴里都猛地抽搐一下。

难道姐姐不仅仅是和他上了床,还已经被他肏到完全丢掉那冷傲孤高的气质,哭天喊地地求饶了吗?

“你…嗯…?”她有些愣地看着楚岚。

楚岚盯着她的眼睛,仿佛看出来蕾娜塔心中所想。

“比你想象得还要过分哦,你姐姐做爱时候的模样。”

斯维塔兰娜羞得连拍他的胳膊:“我还在呢!而且哪里有那么过分!夸大其词吓瑞娜。”

楚岚笑了笑,虽然还在妹妹蕾娜塔的小穴里挺腰抽插着肉茎,却同时吻了吻姐姐斯维塔兰娜的耳朵,说道:“那种程度的角色扮演还不算过分吗,小斯维塔?我的乖女儿?”

在妹妹面前被揭开这些,斯维塔兰娜瞬间羞耻度爆表,不敢再多为妹妹说话了,只能看着身下的蕾娜塔一边紧咬嘴唇地被男人肏干着还艰涩的蜜穴,一边又用迫切希望得到解答的眼神望向她。

“瑞娜……现在……还不好跟你解释……”

斯维塔兰娜低下头,亲了亲蕾娜塔的嘴唇想让她放心。蕾娜塔微微点点下巴,选择了相信姐姐,投身在眼下更为紧迫的性爱难关。

十几二十年都守身如玉的处女们的可爱小穴品尝起来总是分外美味的,这对姐妹的嫩穴也正是个中翘楚。

她们的紧致一般无二,具体的触感却也各有千秋——斯维塔兰娜的阴道肏起来感觉更柔韧软和,龟头每一次凿进深处都像是在一处牢牢包裹着你的软肉里戳刺。

你可以把这块完全属于你的肉穴里顶出不同的形状,却又逃脱不了阴道壁上那一圈圈特别的肉环,它们温柔地箍紧肉棒,像极了她的性格刚中生柔,坚韧勇敢而不失细腻温柔;

而妹妹蕾娜塔的小穴则和她的言行一模一样,刚刚被男人肏进来就口是心非地淌出一股股黏蜜的淫水,抽插之时颇有劈波斩浪般的快意,连屄肉也无法轻易捕捉到在阴道里穿行的肉棒,只能稍作牵扯。

这反而给侵犯着她的男人带来越发舒爽的快感,让人难免越插越过分,就像想让蕾娜塔这个心思别扭的女孩好好地在你怀里先被玩坏又被宠哭一样。

蕾娜塔被男人和姐姐的身体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只剩那毫不设防的白虎肉穴被男人的粗长阴茎撑开粉嫩嫩的小嘴,往里面猛地凿进拔出。

如果不是楚岚还有点良知,惦记着这姑娘刚刚破处,恐怕现在肉棒已经能将这位少女初经人事的纯洁小穴给肏得淫肉外翻了。

男人往下用力,将阴茎更为深入地破开美穴内的关隘,往蕾娜塔那让人心旷神怡的潮湿腔膣里塞。

这位二小姐哪里受得了这个,立马可怜兮兮地咬着嘴唇,眼角都红了。

被下身交媾着的男女夹在中间的姐姐斯维塔兰娜也被楚岚强有力地骑跨征服着趴下,雪白的胴体牢牢地贴合在妹妹同样赤裸着发烫的娇躯上。

哪怕胸口隔着厚实诱人的乳房,她们也能听到彼此激烈的心跳声。

明明只是旁观者,但斯维塔兰娜的心率却一点不比正在性爱带来的苦与乐中浮沉的妹妹低。

她的后背上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楚岚一次次地向下向前的挺腰,那是在一边顶着自己的屁股一边把那骇人的大肉棒往自己妹妹的小穴里送的动作。

楚岚的呼吸声不加收敛地扑打在斯维塔兰娜的颈背上,连水灵灵的耳垂也被他富有雄性魅力的气息征服得羞红而发软。

那阵粗重的风诱人又强势,熏得冷傲的斯维塔兰娜还没被真正宠幸就已经浑身燥热。

而她身下的蕾娜塔,这位此刻真正在和她的恋人做爱的少女,却也泫然若泣地看着她这个当姐姐的,似乎那是蕾娜塔在欲海中漂泊时遇上的唯一的浮木板。

可是斯维塔兰娜自己都已经把持不住了, 又怎么能给妹妹信心呢。

她那能让无数人为之沉迷却只有楚岚一个男人见过的窈窕躯体终于屈服,被楚岚肏干妹妹时的附带力度给推倒在了妹妹身上。

随着他在她臀后一次次强有力地冲刺,斯维塔兰娜白皙无暇的胸乳和那恰到好处的腰肢也在最爱她的妹妹身上来回蹭动着,仿佛要为这种方式来为蕾娜塔带来快感,庆祝她和她被同一个男人破除了十九年的处女之身,又在一张床上被楚岚同时征服。

除了胞姐妹,还是竿姐妹了。

姐姐燥热而渴望的吐气和妹妹狼狈起来的娇喘声在她们的嘴唇间混合,斯维塔兰娜和蕾娜塔居然同时想到这样的想法。

蕾娜塔突然间想别开脸,躲避姐姐吹在她脸儿旁那一声声的呼吸,那明显是一个女人开始发情的征兆。

可这当然只是一方面,她其实……也不想让姐姐听到自己那开始变得下流和柔媚的娇喘。

楚岚沉默而有力地把肉棒贯进她涓涓淌爱液的小穴,蕾娜塔羞耻不甘之余,却也越来越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这份快乐远远比单纯的抚慰阴唇和阴蒂更加刺激和美好。

“嗯~哼……”

当坚硬的阴茎斜向上仰着头钻入她紧致湿热的嫩屄,从阴道上壁一路狡猾地刮过多个敏感点时,蕾娜塔再也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这声音极细,只像是猫儿狐儿夜晚的发情呼唤,但却是蕾娜塔屈服的开端。

好舒服……刚刚还在疼……现在就又……

难怪她姐姐只是被两个欢爱之人的夹心气息吹拂就开始下流地发情,毕竟这是生物尤其是雌性动物的繁衍本能,但同时,估计也是被楚岚一次次肏穿她小穴时驯化出来的条件反射。

原来可以这么舒服……他也好厉害,为什么肏得这么色情……

姐姐都这样,也不怪我了吧……

楚岚垂下眼皮,猛猛往前一挺腰,肉棒完全塞满了她的小穴,龟头也几乎嵌进了蕾娜塔穴心的宫颈前。

蕾娜塔眼前天旋地转,一阵发白,眼神也被这一下肏得发直,她能清楚地感到楚岚撞疼了她柔软的花心,甚至还危险地威胁着她最为珍贵的子宫。

但与此同时,下身湿意绵绵的小嫩屄那被男人用肉棒充实地占据每一寸淫肉的触感几乎瞬间就让她发了狂地兴奋起来,内心深处甚至还立马升起一种完全被支配的快乐与幸福。

“嗯哈~好深……”

全部被填满了……被坏男人……

蕾娜塔像是被玩坏般地从嘴角掉垂出一节粉舌,无意识地从唇瓣间淌出涎液。

至于她的小穴是不是立马高潮了一次,有没有再次失禁,就也得待会再查验了。

她下体的蜜液已经足够泛滥,甚至几乎分辨不出潮吹或是漏尿的迹象,只有那一阵阵屄肉的色情痉挛和抵死缠绵,能够证明主人的意识刚刚被快感抛上了一座疯狂的高峰。

楚岚笑着低头,在她和她姐姐淌着发情香汗的涨粉脖颈上来回亲吻,极尽挑逗之能。

欲火焚身的斯维塔兰娜不堪他的玩弄,摇晃起小脑袋躲着他。

而蕾娜塔就呆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肏高潮的原因,二小姐老老实实地瘫在那,任由楚岚亵玩。

“呃哈——怎…怎么……又来……”

看着蕾娜塔这副明显可爱多了的模样,楚岚心情愉悦地再次催动阳具,往女孩还在性高潮后恢复期的花穴里送。

坚硬的肉棒依然被她敏感的屄肉紧紧包裹着,那令人痴迷的男根形状却在蕾娜塔的脑海里逐渐勾勒出来,搅得她意乱情迷,忍不住留恋着这份感受。

一寸寸被挤开,一点点被满足……呜……

蕾娜塔咬紧嘴唇,却又从粉唇间泄出一声淫媚的嘤咛,实乃动物的本能,也是勾引雄性与自己交媾的良药。

“斯维塔。”楚岚只是唤了一声斯维塔兰娜,她却心领神会地起身让开,让她渴望着的男人与妹妹当面对峙。

蕾娜塔和楚岚赤裸的下半身正一下下结结实实地交合不断,让她脸红心跳的淫靡之声不绝于耳,那其中既有性器挤压妹妹私处黏稠爱液的水声,也有蕾娜塔姣好柔弱的躯体被男人有力撞击的声音,更还有蕾娜塔分明是欲拒还迎的低低呻吟。

而这份少女怀春时的呻吟,很快就要变成高亢的惊呼和求饶的哀鸣了。

斯维塔兰娜看着楚岚将自己的妹妹抱起来翻了个身,从背后位重新肏弄女阴,心中如此想到。

斯维塔兰娜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地没有感到醋意大发,却反而有一种把家人也拉下水的禁忌背德感。

这份禁忌感渐渐升起,连行刑人少女多年奉行父训的克制欲望、坚守信条的内心也不可阻挡。

与此同时,它进一步点燃起了女孩肉体的欲望,当汗水从锁骨流过乳球濡湿奶头,她居然能从这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上感受到快感和更深的渴求。

“呜……啊啊…你…哈啊……你能不能…能不能轻点……!呃哈…太…太过分了……太深了啦……”

“要坏了…呜哈…真的…真的要被顶穿了……嗯!”

斯维塔兰娜跪坐在床上目不转晴地看着眼前这场绝美的淫戏——妹妹蕾娜塔趴在床上,一边哭天喊地地求饶,一边却又不做反抗地乖乖被男人顶着肉臀儿一次次地把阴茎插进汁水四溢的蜜穴,每一下都带着凿开子宫颈的势头,结实有力而不容阻挡。

蕾娜塔的肉体完全没法拒绝楚岚的热情和侵略,言语上的矜持和反抗也已经消失得一点不剩,只剩下刺激神经的浪喘和其间同样娇媚的求饶声。

“呜呜……不要……不要那么……”

少女的眼角甚至满溢出难以控制的泪水,就像她腿间的蜜谷被男人深插进去的肉棒泵出来一缕缕泛滥的爱潮和尿珠。

但二小姐其实很舒服才是,不然她也不会本能地撅起粉臀来更好地挨肏了。

只是出于一个刚破处的少女保护自己的本能,蕾娜塔毫无意义地求饶着——楚岚既不可能停下来,她也当然不愿意楚岚停下来。

蕾娜塔和她姐姐一样地眯起了银蓝眼睛,尽情地哭喊叫床着,她原本白白嫩嫩像是两块湿豆腐的屁股都被男人的手掌揉捏和股部撞击得不断发颤,也早已经布满了代表情欲的粉红色。

一向身娇体弱的少女伸出双手,用力抓紧了面前的枕头,这才能让她的身体不至于被楚岚肏穴的力道给顶得偏移位置。

饶是如此,她压在床褥上的乳房也在乱颤着前后摇晃。

和楚岚与蕾娜塔一样,斯维塔兰娜的眼睛此时冒着情欲的火焰,清亮银眸孤高不再。

女孩弯下腰,双腿明明发软得过分却一直在尝试并紧。

她曾白如藕节的大腿紧夹着,只为她的手掌留了一道缝钻进去,暂时抚慰起已经急不可耐的小穴。

或许是不好意思,或许是不想打扰他和妹妹的初次性爱,这位好姐姐哪怕是在狼狈地夹着粉腿努力手淫的时候,也银牙紧咬不愿发出一丝淫声。

和姐姐的挣扎着抱薪救火不同,蕾娜塔已经完全失去了一切矜持和从容,快感如河水冲刷过她的理智,却也解放了她压抑的精神。

蕾娜塔涨红着的俏媚小脸上几乎是毫无形象地涕泗横流,她正被男人肏到不断地胡乱哭叫着,却比之前一切夸张的大笑时还要感到幸福,谁让那是人类最原始的幸福之一呢?

等到心神欢愉积累得将要越过界限,她才突然想要逃开,大概是身体觉得这份顶峰的快感会让刚刚破处的她舒服得昏死过去。

当然,也可能是本能预警到了男人的射精,想要避免被灌精吧。

蕾娜塔开始手脚并用地往前挣扎着爬,想要逃开男人在身后的激烈性交。

但楚岚毕竟经验丰富,他的双腿立马压住了她扑打着的小腿和脚丫,左手扶上她滚烫的脖颈来抬起她的脑袋,让她只能对着天空无力地娇喘,右手则掐紧她的臀和腰,牢牢地把她制服在原地。

女孩的肉体终于感受到危机,猛烈地挣扎着,却没能够掀起一丝波浪。

等到楚岚手握住她的腰往上扳,也就是抬起她的粉臀时,聪慧的蕾娜塔已经意识到会发生什么事了。

楚岚咬住她那张正在朝天哭啼着的小嘴,开始接管她的呼吸。

蕾娜塔被男人钳制的动作征服,被肉棒肆虐的小穴再也不堪潮涌的快感,断线式地从深处崩出一道道阴精潮流。

“呜呃……”她的嘴巴被他粗暴地堵住,只能从秀美的鹅颈里发出代表高潮的哀鸣。

而楚岚也已准备好射精,少女趴在床上的身体瘫软不堪,唯独小屁股先是本能地翘起,再是被楚岚扳着腰上抬,得以格外紧密地媾和住男人的阴部。

楚岚低喘一声,气息窜进了蕾娜塔的喉咙,没有什么异味的呼吸却带着浓郁的雄性信息素,熏得蕾娜塔整个人更加晕乎。

他那在蕾娜塔体内埋到最深处的肉棒终于颤抖着,在痉挛着的子宫最后的把守前往里喷射出一串腥热的精液,又一次为新的子宫灌输浓厚的精液。

蕾娜塔眼角不受控制地淌泪,也翻起了大片眼白。

她被男人压在身下的两腿触电般地抽搐一下后又快乐地颤抖,楚岚放开她,少女无力地趴倒在床上,急速喘气,呜呜哼哼地抒发着性爱后的感受。

既是第一次做爱,又都被肏到露出了标准的阿嘿颜,却居然没有晕死过去,楚岚觉得应该高看蕾娜塔一眼。

可能命运在赠予她常年卧病在床这份恶毒赠礼的同时,也带给她了一份格外坚韧的抵抗力。

楚岚决定今天就只到这里,于是躺下去抱住她还在不断发颤的娇躯,和她一起享受高潮的余韵。

蕾娜塔明显还有意识,她的脸扭了过来盯着楚岚,那张俏丽可爱的脸蛋上有几道泪痕仍然凄美地留存,眼眶湿润,鼻尖潮红,正是梨花带雨之状。

面对着如此美好的少女直勾勾的视线,楚岚情不自禁地微笑,仿佛她的狼藉不是他的所为。

蕾娜塔却也不生气,她有些幽怨,粉唇却又轻轻分开。

她说道:“你居然这么坏……哼……一会对姐姐也要这么坏哦……”

蕾娜塔小姐凑了过来,在楚岚两边的脸颊上都浅浅地吻了一下,像是在预支这份请求的奖励。

他们赤裸地拥抱着,一起看向好一会都没作声的斯维塔兰娜。

从刚刚起,她就在一边弯下腰努力地手淫着,却一直没能高潮。

一听到妹妹这么讲,斯维塔兰娜显得有些呆愣,却又下意识地舔了舔滚烫的嘴唇。

蕾娜塔趴在楚岚耳边吹小香风,轻声说了一句:“看吧,姐姐这就开始幻想了,快感谢我。

楚岚笑了出来,开口对斯维塔兰娜说道:“斯维塔,你知道蕾娜塔那天对我说了什么吗?”

“什……什么啊?”

和她妹妹说的一样,斯维塔兰娜的确刚从美妙的幻想中逃脱,此刻还有些慌神,没能马上接上话。

楚岚刚刚开口,蕾娜塔便立马明白,急得咬住他的肩膀不想让他说下去。

“她说的是,”病弱少女显得无力的小拳头从旁边拍打过来,被楚岚随手招架住:“‘不准从我身边抢走姐姐。’”

斯维塔兰娜猛地扭头,吃惊地看向蕾娜塔,而妹妹早已经羞得钻进了本该三人大被同眠的被窝里。

楚岚一箭双雕,把还在惊喜之中的斯维塔兰娜抱了过来,立马用肉棒轻车熟路地填补了大小姐下身那正滚烫着的空虚。

女行刑人终于得到久违的满足,她从玫瑰色的唇间吐出一声火热的喘息。

斯维塔兰娜四肢自然地纠缠上楚岚的身体,仿佛他们已是多年的恋人般。

楚岚依然把她抱在身上,斯维塔兰娜也急不可耐地以女上位耸动着腰肢,来套弄起陷进她紧致嫩穴里的坚硬肉棒,比之前要主动和热切多了。

果然热恋中的男人和女人都需要晾一会。

但这热情的交媾开始后的第一句话,却是斯维塔舔咬他的耳垂时的温柔低语:“楚岚……你说的是……”

楚岚忍不住牵动嘴角,不仅仅是因为姐姐这个透露出几分急切的疑问,更是因为被窝里妹妹掐着他大腿的手劲突然停了下来。

蕾娜塔似乎屏住了呼吸,在认真偷听。

“当然是真的,”他说道:“她恨过很多事情,但从没真正恨过你……”

斯维塔兰娜呜地一声比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连挪腰做爱的动作都中止了,楚岚静静抱着她,缓慢地在她那狭窄的阴道里抽送,为少女的感怀带来适时的快乐。

“这个时候,反而不敢面对面地注视着彼此的眼睛了吗?”

楚岚这么说,是在对躲在被子里一声不吭的妹妹说呢,还是在他怀里埋头无声掉泪的姐姐说呢?

他的话孤零零地落在安静得只有做爱淫声的房间里,黏稠的淫液丝丝缕缕地包裹着楚岚的肉棒,让他能够在斯维塔小穴里那一轮轮紧紧箍着的肉圈中依然保持前行。

“非要在这个时候说……大笨蛋。”

斯维塔兰娜的泪水已经强自镇定地收起,她的食指在他胸前转圈,声音里有几分哀怨。

“我以为身上脱光了,心灵也会更坦诚些。如果有些话在床上都讲不明白、讲不出来,那么恐怕再难有可能彼此理解了。”

楚岚不止是说给斯维塔兰娜听,也可能不止是蕾娜塔。

而蕾娜塔还是躲在被子里面,只是用小手极具性诱惑地轻挠着他的大腿内侧,估计要等到合适的时候才肯出来,

他有几分明白了蕾娜塔的想法,看来要帮忙努力把她姐姐肏得身心通透,直至卸下一切的防御。

那时候,蕾娜塔才真正愿意在斯维塔兰娜面前展现她唯一的、真正的爱与恨。那是她仅有的事物,是仅能抓住的事物。

毕竟这个世界上,如果你愿意抛出你的爱恨,收获的事物其实也无非两种——覆水难收和投桃报李。总希望它们掷地有声。

斯维塔兰娜抬起头,用摇晃着银波的眸子注视起楚岚的眼睛,在那片深邃的海洋里,淡金的碎片正散漫地翻卷着。

在某个瞬间,似乎又透露出一丝深刻的虚无。

斯维塔兰娜恍然着还想要再追索,却发现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男人蹂躏她肉体时候的淡淡笑意。

楚岚轻轻拍拍斯维塔兰娜的后背,让她恢复到做爱的状态来。虽然在说话,他入侵女孩小穴的动作可一直没停。

“呜嗯——”

斯维塔娇喘一声,男人的火热阳具不可阻挡地占有了她,却也像是她温暖的怀抱收留了他。

在高亢欲火的一直燃烧之中,斯维塔兰娜终于得到解渴之泉。

“好女儿,加油啊……”

他揉了揉女行刑人重新埋下去的小脑瓜,那高贵的银色依然无时无刻不唤起人征服她的冲动。

“爸爸真坏……啊!”

她的话实在足以收录进世界上最顶级的调情语录,明明是冷气四溢的声调与音色,却处处传达出一种难以抵挡的魅惑。

楚岚无法忍受地释放着欲望,粗暴地用两条腿顶开她柔软纤细的双腿,然后狠狠贯入那条曲折紧窄的潮湿密径。

楚岚还担心她在妹妹面前进不去状态,但斯维塔兰娜显然要比他想象得还要有几分天生的媚骨,只是苦于没人发掘。

行刑人健康茁壮的肉体柔软得仿佛没有骨节,痴情而依恋地缠绕在他身上。

无需分说,她的小穴已经完全准备好了男人的进入,阴茎搅和着花穴内浓稠黏蜜的爱液,在肉圈的缠绕和淫肉的吮吸之中自如前进。

“呼啊……爸爸…呼…好想……那里好想要……哈啊——!啊……”

“坏女儿。”

楚岚的肉棒撕扯着重重关隘,自下而上地冲击着斯维塔珍贵神秘的蜜穴深处,连同女孩的神经也为之一阵阵地颤抖。

斯维塔兰娜的胳膊抱住他的脖子,湿润滚烫的双唇在他的身体上胡乱地留下嘬吸的痕迹。

她仿佛委屈地说:“……人家…哼嗯…人家哪里坏了?”

楚岚搂着身上的女孩坐了起来,继续向斯维塔兰娜迎合着耸动的下半身挺动腰身:“当女儿的,勾引父亲都这么淫荡……还算不坏?”

“啊~好……好嘛…只要…只要爸爸喜欢就是好女儿……再淫荡……也是女儿该做的……唔咿——!哈——好深啊……”

“骚女儿。”

“我骚……啊…明明都怪爸爸…嗯…都怪爸爸把女儿养得这么骚…现在…又把肏得我这么骚……”斯维塔兰娜被他的抽插肏得失神,粉艳的舌头忘情地吐出来,在他的脸颊上胡乱舔来舔去。

看着妹妹和楚岚做了好一会的斯维塔兰娜早已欲火焚身,真正被临幸后没一会就淫堕成痴迷于“乱伦”性爱的“女儿”。

正当斯维塔兰娜投入之时,楚岚从她的肩膀后看到那个偷偷钻出来的身影。

斯维塔兰娜口中的淫语实在太过变态和羞耻,蕾娜塔听得心里疯狂刺挠。

她想捂住耳朵,不想相信自己那位冷傲高洁的姐姐居然会叫出如此淫靡的话语,还如此地讨好男人。

那一句句“女儿”和“爸爸”几乎让蕾娜塔感到心脏开始发狂地跳动。

可是,却又有一道发自内心的声音让她继续听下去,仿佛夏娃品尝禁忌的果实。

一种完全有别于醋意和耻辱的感觉侵占着蕾娜塔不算纯洁的心灵。

她很想加入。

她想要堵住姐姐不断娇喘着的双唇,抚摸姐姐被男人插得爱液乱流的小穴,在厚实白皙的鲍肉上寻找那颗被刺激着的阴蒂。

楚岚看着蕾娜塔喘着粗气从后面抱住她姐姐发烫涨粉的娇躯,柔软的小手往下伸至他和斯维塔兰娜性器的交合处,那里正有动情的汁水不舍地飞溅出来。

蕾娜塔把手指含在自己嘴中。

紧接着,她夺过她姐姐在男人身上亲吻的嘴唇。

斯维塔兰娜被妹妹突如其来地强吻,惊异地呜哼一声,被蕾娜塔掰着下巴往小嘴里面吐着妹妹的唾液和姐妹的淫汁——蕾娜塔和斯维塔兰娜的爱液在蕾娜塔的口中混合,然后又被她强行灌进她姐姐的嘴里。

当然,那里面或许还混着楚岚射进蕾娜塔小穴里的精液。

蕾娜塔结束了对姐姐的施暴式强吻,咬住斯维塔兰娜的耳垂,恶狠狠地说:“姐姐真是骚货……”

“呜……瑞娜和爸爸做爱的时候不也很开心嘛……”斯维塔兰娜哀声反驳。

“我可没姐姐这么下流……还有那是你爸爸,可不是我爸爸……”

蕾娜塔依旧半羞半恼地说。

“你我是姐妹呀……哈啊,”楚岚刚把阴茎在斯维塔不断抽搐的肉穴里冲刺了个来回,她忍不住在和妹妹说话的时候娇喘出声:“都是爸爸的好女儿……”

蕾娜塔觉得好笑地望向楚岚,在姐姐圆润洁白的香肩上方看到楚岚那双迷人的眼睛。他点点头,算是附和与印证了蕾娜塔刚刚冒出的猜想。

这家伙,一定有很重的恋父情结。

坚定勇敢、冷傲孤高的女行刑人斯维塔兰娜·费奥多洛芙娜·陀思妥耶夫斯卡娅,我身为同龄人模范的优秀姐姐,居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恋父癖。

蕾娜塔看着这场姐妹与同一个男人的春宫戏码,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破罐子破摔的荒谬与淫乱。

与此同时,她忽然间在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无比疯狂的想法。

二小姐蕾娜塔附在姐姐的耳边:

“姐姐这么喜欢……我们就把楚岚先生变成真正的父亲怎么样……”

“唔啊……好…好啊……怎么…嗯哼…瑞娜…怎么变啊……?”

在妹妹和楚岚的夹击之下,斯维塔兰娜意识近乎完全迷乱,那头缥缈梦幻的及腰银色长发在空中随着她在男人身上耸动起伏的裸体一直乱甩。

蕾娜塔抿了抿嘴唇,明显也为这个想法感到震惊。

她望了眼楚岚看不清底部的眼眸,往姐姐的耳洞里吹着潮湿温热的吐息,轻声说道:

“妈妈……也很寂寞吧。”

“是啊……唔……!难道你!”

斯维塔兰娜被这句话吓得回过神来,妹妹蕾娜塔魔鬼般的声音却还在她耳边继续响起,在她正在被男人结结实实地顶戳花心的时候。

“妈妈这么多年都那么宅,不像你我有男人……肯定好久都没有做爱了吧……这种幸福的事情,怎么能抛弃她呢?还能圆了姐姐的愿望……不好吗?”

“可是……那是妈妈啊……”

“你不还是我姐姐吗?斯维塔?和我一起在……”蕾娜塔难免顿了一下,才能说服自己说下去:“怎么还和我一起在‘爸爸’的床上呢?”

斯维塔兰娜本就被快感和欲火双重折磨着的脑子几乎要被蕾娜塔绕晕了:“这怎么会是一样的事?”

蕾娜塔立马反驳:

“怎么不是?要说的话,我们现在才是和‘爸爸’乱伦偷情呢。”

“不是……不是的……呜……”

“姐姐你就承认吧……这些话,明明说着你就很兴奋了……”

蕾娜塔朝楚岚使了个眼色,情态甚至有点像两人与宴时她的姿态。

楚岚明白她的意图,慢吞吞地说:“乖女儿夹得爸爸很紧呢,一提到你妈妈就这样啊……”

“‘爸爸’,她肯定是在害怕被妈妈发现偷吃。”

“瑞娜……我才没有……爸爸……我没有这样……”

楚岚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用肉棒粗暴地在她体内进出,狠狠拍打起她渴求着挨打的肉臀,发出一声声颇具情色意味的啪啪声;而蕾娜塔则揪扯着斯维塔兰娜的乳头,甚至上嘴吮吸。

在这位压抑许久的姐姐还来不及哀鸣和求饶的时候,两人飞速把斯维塔兰娜送上了她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巅峰高潮。

她稀里糊涂的淫水疯狂地喷洒出小穴,溅了三人一身,也打湿了床单。

这下,说什么都没用了。

斯维塔兰娜整个人软倒在楚岚和蕾娜塔的怀抱中,像被烤得松软的面包夹心,淫气香浓,美色可口。

蕾娜塔捋了捋姐姐被汗水粘在额头和太阳穴上的银发,慢条斯理地问;“姐姐这是用实际行动答应了吗?”

“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斯维塔兰娜突然羞怯难当,扔下一句话就把头埋进了楚岚这个父亲的怀抱里。这句话在平时可能是无奈,但在这个时候,却绝对是变相的应允。

蕾娜塔没想到说服姐姐这么轻松,忽然间有些钦佩起楚岚起来。

不对不对,明明是他占了我们天大的便宜,有什么好佩服他的?!

如果成为了她们的父亲的话,应该就不会抛弃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吧。

蕾娜塔也有自己的私心。

虽然这怎么可能算是私心。

那么,撮合计划,就从此刻正式开始吧!

蕾娜塔在这有着三具裸体的床上思考起来,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楚岚抱了过来都没察觉,等到她被楚岚的肉棒第二次插进身体时,她已经有了一个雏形计划。

她决定之后再和躺在床上失神的杂鱼姐姐商量一番,而现在……蕾娜塔弯起骄傲白皙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起男人温柔的亲吻。

……

“呃……姐姐……你说,直接打晕妈妈是什么意思?”

“东方有两句古话,叫做先斩后奏,生米熟饭。你的方案还要慢慢培养感情,太慢了。我……我等不及。”

斯维塔兰娜红着脸蛋说完这句话,似乎也觉得羞耻,匆忙地移开了视线,而蕾娜塔呆呆愣住。

姐姐在性这方面,真的比我还要变态和压抑!

楚岚先生,靠你自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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