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6章 (上)
他一面想着一面拿起外套来,又抓起钥匙就往外走;当然不能只是买水果,像甜品、蛋糕点心什么的都要买上一点儿,曾经在一起吃过饭也就知道美琳和孩子都喜欢吃什么样的。
合计着他就打开了门,然后一根纤白似雪带着淡淡香气的手指就敲到了他的胸上!
两个人都有些愣了,大眼瞪小眼了几秒钟才开口,几乎是同时开的口;美琳开口就问:“你病了不躺着,又出去做什么呢?有什么事情也放到明天再说呀,事情有没有做完的,再急也不急于这一天;放心,地球没有你啊一样会转的,回去回去。”
美琳是以为顾涛要出去办事,而顾涛的话就说得简单多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他都没有来得及准备呢,家里可是什么都没有,而且还没有完全收拾好;他认为美琳放下电话赶过来怎么也要一个小时的。
美琳看着他:“酒店离这里不远,打完电话我就过来了,如果不是去给你买了点东西呀,来得还会更快的。” 把顾涛推进屋里反手把门关上,看了一眼屋里有些吃惊:“嗳呀,你家里可真干净,想不到啊。”
顾涛很清楚美琳话里的意思,从她明显泛着红晕而更加漂亮的脸上也猜到了什么,却没有不开心,当然这次是和谁,和几个,就不需要他过问了,也没有多想美琳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还行还行。那个,你坐。” 他指了指沙发:“我去给你倒……” 说到这里他才想起自己的厨房里还在烧着水呢,幸亏是没有出门,不然万一水烧干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去看看水开了没有。”
美琳放下手中的东西,拉住了顾涛瞪他:“你呀,还不去躺着……咦,这么热你量过体温了没有,吃得什么药有没有去看过医生呢?”
顾涛抽回了被美琳抓住的手,脸也不知道是发烧厉害了还是因为什么其它原因,有点红得诡异:“没事儿,没事儿。”
“你说没事就没事了那还叫生病嘛,吃的什么药啊?”
顾涛在美琳的目光下,本来想说几句让美琳放心的,却不知道怎么心头就是发虚,老老实实的说:“那个,就是吃了点感冒药。”
美琳忽然皱了皱眉头:“你,该不会是没有吃药吧!” 顾涛这一谎说得可真是太没有技术了,一点儿技巧也没有啊。
顾涛低下了头,露出一丝小小的调皮:“那个,书上不是说了嘛,感冒了不吃药只要七天一过自然就会好了。”
美琳瞧着他很稀奇的样子:“你不会是——,你不会是不喜欢吃药吧?也不对,没有人喜欢吃药,你是不是怕吃药吧” 她翻了一个白眼,拉着顾涛就向屋里走:“快去躺好,什么东西都没有吃是不是?”
不由分说她就把顾涛推倒在床上,那张让她突然的有些尴尬和不自在的大床。
看着顾涛,拉过被子来帮他盖好,问他为什么会感冒的,听说只是晚上着凉了这才放下心来,知道只是普通的感冒引起来的发烧;安置好顾涛,美琳盯着他的眼睛:“你呀给我乖乖的躺着不要动,听到了没有”
顾涛想了想:“要是动了……”
“你试试。” 她自己都没想到居然会用这种口吻跟他说话,听到水开的声音又匆匆的说了一句:“不许起来,乖乖的躺着。” 把水灌到暖瓶里,她又在壶里烧上水,倒了一杯水晾到客厅的茶几上,就拿起顾涛放下的钥匙匆匆出去了。
虽然只是一身做工较为考究的职业装,但是穿在美琳身上就是相当的迷人,确切说是自上到下的都满满的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气质和味道,尤其是那一抹酥胸那盈盈一握的蛮腰,尤其是她分外丰腴漂亮的屁股伴着韵味知足的腹胯,被一条丝滑贴身的裤子紧紧包着那简直是销魂的无以复加,再连同一头柔顺靓丽的秀发,她高挑优雅的身姿,怎么看都让还在生着病的顾涛兴奋了起来。
(没有刻意,只是怎么穿都掩盖不住那种对男性有着致命杀伤力,让她自己也有些尴尬的视觉效果:尤其在做了妈妈之后,美琳的那种漂亮语言很难形容,也就像美琳的身体有多么性感撩人,文字无法解读;同僚、客户,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在与她共事之场合谁的裤裆间没出现过那点微妙的本能反应呢,几乎是每一次的会议,洽谈,饭局应酬中,美琳自己不知道,诚然就是几乎有多少名男士在场,就会有多少不觉而立的存在,听上去确实有些离谱夸张,而这种事情确实上不了台面,但事实就是这样。你问,她究竟有多漂亮,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的身体又能有多大的魅力?确实,大部分的性感美女是穿着衣服才能看看,脱光后?甚至不堪入目,漂亮女人相信你应该见过不少,皮肤又白又好的女人在当今社会也偶是可见,但是要说人长得很漂亮而同时有奶子有屁股有极品的身段满满一身气质,且肤如凝脂的女人你见几个?!现实很公平,同时拥有风华绝代天生丽质的美貌和尤物般贵妃胴体以及完美比例的女人那只是小说里的情节,确实如此,但,她就是例外。
——苏浙轩的雅间里,被猛然撕掉衣带而令她春光乍泄之际,在场的男士们竟是一起下意识地呻吟了出来,霎时间无一不举……那是淮海路上的一家高档餐厅,雅间外频频客满,人来人往日常营业中,雅间里,颤噗噗的满满都是胶原蛋白的一对肤如凝脂的大奶子,围着八根根根血气喷张的阴茎。
确实,刮三到极点了,竟然是当着女侍者的面,鲜烫的爱液已经滮出来了,直到美琳恍恍惚惚光着屁股就接起婆婆电话的时候,被吓哭了的女服务生还是被迫在房间里目睹了一切,倒也是因为看到了美琳的身体而让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甚感自卑;
——她以前的一个助理,那个处事呆板的高材生似乎生就不喜欢女人,却是在酒后对人坦言他见到上司就难以静心工作,说自己解决生理需求之时,满脑子意淫的还尽是他可谓又可敬的人妻上司,而他的收藏还都是来自'朋友圈'的他上司的生活照;
——有个年貌六旬的老者来银行签巨额理财,在贵宾室里签到一半那老头匆匆地去了盥洗室,以为盥洗室里没人,结果竟是被人听得一清二楚:“……喔……噢,啧女宁!啧女宁!册那!噢…喔……啧女宁、喔……啧屁股!啧屁股册那!啧女宁啧女宁!噢…喔…啊…………”然而那天,美琳只是简单地化着淡妆,一套春夏款的西装制服,宽松的洋装板式显得笔挺轻盈,最多也就是在上装外无奈地露出了部分九分丝裤紧紧包着的她那越发丰腴而性感火辣的腹臀……当听说有人在盥洗室里拉手冲,美琳感觉很离谱,更是没想到会是那个稳重儒雅已经上了年纪的男人;
——早些年水上乐园是一家三口常去的游乐场所,孩子喜欢玩水老公童心未泯,每次都很开心,直到孩子渐渐懂事后却很少去了,只是因为美琳自己的尴尬:哪怕泳装的款式再保守,总会因为她的存在引来很多很多男人飘忽不定的目光,尤其只穿着泳裤时男人们的反应太明显了;
孩子还根本不懂,可是小小的女儿曾经就这样问过她:“妈妈,为什么有些叔叔总是在盯着你看呀?还,还很奇怪的样子。”
至于,为什么有些男人并不忌讳反而极其犯贱地喜欢'击剑' ?
(击剑:隐喻为男性生殖器之间的碰撞和摩擦,一个女人同时和数男的性行为)理由很简单:
曾经名牌师范学院里名副其实的第一校花,一个光华侧漏廖若星辰难得一见的美人,成家生子后的她更是集其倾城的美貌气质、火辣的身段于一身,有着事业、知性、情商,以及无形的魅力,而让无数男人无不为之蠢蠢欲动的一个高端女性,单是她说话的声音就会给人留下很好的印象;更何况当今社会已经存在一种说法:要么不碰人妻,要么,越刺激越好!
被心理学家定义是一种畸形激越适其常见的潜在心态:在狠狠地玩弄奸淫他人之妇的过程中索取原始欲望最大的满足——使女性表现出越为失态而异常的言行,其身心就会越兴奋越张狂;诚然在床上最能让女性感到难堪而又最直接犀利的方式,不外乎男士们之间的合作。
然而,不管女人自己怎么看待这种事情,事实却说明在很刮三的情形中,女人的身体就越容易产生感觉:美琳自己很清楚,顾涛打来电话时,正当那两人的摩擦碰撞极为火爆激烈之当刻,却是因为手机突然发出的动静,她直接到了。。。
(杨斌——宏远集团董事会主席:一米八,勃起21。9cm;郑恺彪——维瑞柯健身俱乐部头号股东兼金标教练高级顾问,杨斌之友:一米八九,勃起19。6cm)——宽敞的酒店顶楼的阳光房内,落地窗帘被刻意地敞开着,十尺宽的豪华大床上,两人上下夹击的动作完全地暴露着女人赤条条的大雪腚(双剑合璧)。
当时手机就在她和他们触手可及的床角上,可是双双竞相交汇的张力、节奏和幅度竟是瞬间拉满了,跟着爆发力一再持续交加和女人越见崩坏的表情男人都看似痛苦地吼叫了出来,只见女人屄和屁眼外的两对蛋蛋是上上下下劲爆地跳甩撞击,床都要塌了,她羞耻的高潮一直在来,一直在来……美琳自己很清楚,倘若真在那时候被谁给接起来的话,她肯定出洋相了,何况杨斌早就听闻有顾涛此人的存在,他俩就是故意的……
——什么?当阴道、肛道、g点,a点,u点,奶头的感觉连绵迭起,一时而致?
是的,非要形容的话,那就像是同时哭,打喷嚏和捧腹大笑,而又融合着一时间心理感受到的刺激,那就是根本无法抑制住的山洪暴发,会让一个女人彻彻底底地浸泡在不断爆散的碳酸气泡里,被羞赧、失控,以及无法形容的多重快感、释放感全然吞没,直到脑海一片空白。
女人自己知道,屄一根、屁眼一根的交互摩擦,相比两根同时在阴道里带出来的快感要直接的太多。
做爱的时候,在性伴侣状态非常好的前提下,也须持续至少10分钟以上的阴壁摩擦才有可能使女体产生的绝顶大高潮,于此特殊情形中,或将来的极快甚至连续的出现。
——尤其当阴道肛道一起拉开角度,却是对着女人腹心的某个点展开交错并进的反复暴击,用某圈的话说,那就是女人最致命的高潮,也是让女人感觉最舒服最持久而最刮三的高潮,可见此二人是懂女人的,而且他俩不但货大活猛,还都是房事的老手。
别问,问就是花心爆掉了,一塌糊涂了,溅得到处都是;美琳都不知道自己在那时候语无伦次地说了什么,甚至,' 老公' 也叫出来了。
不知不觉地还是上瘾了,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然而又不想太频繁,一个月有那么一次,也就够了,当然,不会很刻意地去约时间,前提是老公不在上海;不过,几乎每次都会先一起吃个饭,喝喝茶,聊聊工作上的事情或是别的什么,免得到时让她莫名地会有些尴尬。)
也就只有二十分钟美琳气喘吁吁的回来了,她进屋先摸了摸晾的水,又取出杯子倒了一点热水加了大半杯晾好的水,推开卧室的门迎上顾涛的目光淡淡的笑了笑:“来了,赶快吃药了。”
顾涛还有些” 兴奋” ,看到美琳手里的拿的药,眉头皱了皱:“其实用不了七天的,三天我保准全好了。” 他就是讨厌吃药,非常讨厌吃药。
美琳坐在床头的软椅上假装没有听到顾涛的话:“赶快坐起来,乖了。”
顾涛转过头来可怜兮兮的看着美琳:“其实三天也用不了,说不定明天就会好的;我很少生病,只要感冒了我抗上几天准好的。是药三分毒啊……”
美琳眼睛一瞪,把拿出来的药还有水往前一送:“赶紧给我吃药了!”
她像是在对一个孩子说话,顾涛马上坐起来,拿起药来一口水就送了下去,然后也不用美琳再开口,乖巧的躺好了:真可怕,他从来不知道平日里文文静静的美琳是这样可怕的;好像……还有一点儿小甜蜜,甜到心底去了,想想前不久美琳对他的冷淡和疏离,只感觉眼前的这一幕就像在做梦。
美琳拿出体温表来:“赶快,过来量一下体温,如果太高的话呀还要吃点退烧药的。” 她把体温表递了过去。
说实话她有那么一点享受现在的这种感觉,能让这个曾经几乎能够把控她情绪的” 坏男人” 乖的像个孩子……有那么一丝丝的得意,而暂时把有些事抛在了脑后。
在她有事的时候他总会在她身边,什么样的事情都难不倒他一样,也几乎没有什么人是他应付不了的;可是病倒的顾涛就不同了,在美琳面前展现出了的虚弱,只会让她的心又软了一点。
太过美好的东西总让美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说她是自负也好、说她是经历太多有太多的负面情绪也罢,反正她认为太过美好的东西就算有,也不会完美。
世上有几个人可以有那种幸福呢。
老公就很美好、非常的美好:美琳是他的初恋,他爱了美琳十几年,甚至为妻子改变了自己,而且对美琳是那么的关心与体贴;人长得很帅,职业不错人品好名声好,堪称百分百的上海丈夫优秀男人,可是作为一个妻子来说,美琳却是在其他男人的床上,才体会到了一个女人成家以来从未有过的欢愉和性福,以及刺激。
无论何时,不管她的心情、状态怎样,但凡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就能给予她身心上很大程度的满足和快乐,顾涛的魅力又何止于外表、情商以及他身上那么一点男人的坏呢。
这样一个能够轻易的触碰女人底线,而且面对风浪从不退缩,可以为了她不顾一切的男人却像个小孩儿一样耍起无赖来,只为了能不吃药——面对这样的顾涛,她还能再掩饰吗。
顾涛接住体温表却没有要试体温的样子,看得美琳的眼睛又想瞪起来:“嗯?你还不快点儿?”
眨了眨眼,顾涛很无辜的看着美琳:“现在就试?” 眼神就像妞妞一样的纯粹,可是,这样的眼睛让美琳心生警兆,因为他这个样子的时候多半都会捉弄人的;但是顾涛生病了还病得不轻,应该不会生出捉弄人的心思来吧?
于是美琳真得瞪起眼睛来:“当然了。”
顾涛的脸忽然更红了,不过还是很认真的看着美琳,目光明显带着一点调皮:“行是行,但,但还是你帮我吧。”
美琳一下子跳起来,同时脸红通通的,轻轻的” 呸” 了他一声落荒而逃;顾涛这个坏家伙果然是要捉弄人,就算是生病了顾涛还是顾涛。
一直以为自己在顾涛面前占得上风的她,现在才知道想永远的占个上风可真不容易。
她跑到门外边突然又探过头来:“那,那个你会试体温吗?” 看到顾涛一手在怀里一脸吓到、又包含着受辱的表情,她大笑着去厨房了——小子,姐才不吃你这套呢!
顾涛那里已经收起了惊吓的表情来,把体温表放好以后躺得舒服了喃喃的道:“真幸福,就算是病死了也是幸福死的;” 不过下一刻他就纠结起来:“可是,美琳就太劳累了- 我还是去看看吧。”
他爬起身来刚打开卧房的门,就被听到声音自厨房里探出头的美琳给吼了回去;缩了缩头,他想了想还是乖乖的躺了下来:决不能再让美琳生气的,就像以前他自作主张做的一些事情,后果他很清楚,而且这么凶的美琳他也真得是应付不过来,还是乖乖的听话比较安全。
不一会儿,美琳端着一碗姜汤过来:“嗳,赶快,喝了它发发汗吧,退烧比吃药可安全多了,对身体也没有坏处的。”
顾涛看看姜汤皱起眉头来:“我有点怀疑我上辈子得罪你了,姐姐。” 他在美琳的目光下连不喝也不敢说,乖乖的接过来一口一口的喝着:“你怎么知道我不吃姜呢?我不记得对你说过啊。”
美琳还真得是不知道:“啊?你,你不吃姜的呀?可是我炖菜的时候都有放啊,我看你吃得挺开心的嘛。” 她是明知故问,因为有些人不吃姜只是不能直接吃而已,比如现在的姜汤。
高压政策下顾涛把一碗汤喝的是干干净净,躺下以后说:“美琳,你不要忙了,回银行吧,银行里还有不少事儿呢,再说我知道……今天……你很累了……电话都不接,我就知道……打的不是时候吧……” 不晓得是不是吃药的缘故他有气无力地说着很快就睡着了。
美琳闻言脸红了很久,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本来想拿粥给他喝,看着他睡着了想想就随他了;病人睡一觉可比吃东西要大补的多,她还是不要打扰顾涛的好。
(两根;水都滮出来了,怎么接电话呀,还是她所倾慕的男子的来电)
只不过,还有一些话是说还是不说好呢?
静静的看着顾涛的脸,她的眼睛里满含温情,还真得舍不得移走目光:该死的,瘦下十几斤的顾涛显然比原先更帅了,可以说完全附和着美琳对男性的审美和品味?
诚然她早已不是曾经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女,男人的外表在她看来并不重要,只是眼前这个男人自一开始就让她有了那么一点的,心动。
她的手背轻轻的放到了顾涛的额头上;可能是美琳的手背有些凉意让睡梦中的顾涛感到了舒服,他居然在美琳的手上蹭了蹭,霎间让美琳的身子就僵住了、满满地撑爆着衣衫的胸部突然有了一丝丝的胀意,她的心跳也就快了那么一点。
顾涛的额头上还是火热的,显然病不会那么快好。
美琳收回手轻轻的吁出了一口气来,看一眼顾涛确定他的确是在睡,心下莫名的松了口气;现在离开显然不是好主意,顾涛需要有人照看着,在他的烧没有退之前,离开多少总是有点危险的。
枯坐无聊的美琳游目四看,发现他的桌子上除了电脑之外还有几本书,就随手抽了一本打开:我恨你,更恨那些药!!!
很大的字,很用力的字迹,很大的惊叹号。
美琳再看一眼才知道是本破旧不堪的笔记本,只是用了一本书的封面而已;虽然不知道那一句倒底有什么意思,但是美琳能猜到顾涛讨厌吃药是有原因的,并不是怕苦那么简单。
看了一眼床上的顾涛,她发现熟睡中的他眉头皱得好紧好紧,脸上的表情也并不像刚睡着那样的平静,反而带着几分苦意:就好像他在睡梦中承受着什么痛苦一样。
顾涛倒底有过什么样的童年,自小到大他的心路历程是什么样的?
假如自己和顾涛的这种关系也算是朋友的话,美琳忽然发现自己这个朋友真得不合格,因为她一点也不知道、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问过;虽然揭人的伤疤是不礼貌的,但是她真得不曾关心过顾涛的过去。
每个人都有过去,只不过不是每个人的过去都只有欢乐。
美琳原本是想放下那本笔记本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翻了一页,然后又翻了一页,直到看完;看完的她眼眶里含着一些泪水,再看向床上的顾涛转过脸的她流下了泪来。
上面记载一半是顾涛的儿时,一半却是他认识美琳之后的事情;儿时的顾涛是苦难的,因为吃尽了大人孩子的白眼,不管他怎么努力、学习成绩有多好,也得不到老师真心的喜欢。
一个完全没有朋友、孤独的童年,比很多可怜的孩子更加可怜的童年:顾涛之所以厌恶吃药,是因为她的母亲就经常吃药,并且还强迫顾涛一起吃:只要她不开心就吃药,然后就强迫顾涛陪她一起吃,因此顾涛小时候有两次被送进医院洗胃,就是被强迫吃下太多的安定片了。
真的难以想象一个拥有有趣的灵魂,自信豁达还有点“坏”的男人却有着这样的过去,而是因为他异于常人的家庭背景,从最初那歪歪扭扭的笔画到后来颜筋柳骨的字迹,一个男孩子的心声尽在纸上;
直到认识美琳后,顾涛记下了他和美琳之间的点点滴滴,很多很多都是她不记得的:某天她的一个微笑,某天她的一个小小的皱眉,某天她的肚子不舒服了……就是这样的琐碎,可是每一个她之后都有着他的情绪——因为她笑了,所以他那一天很高兴;
因为她皱了眉头,所以他那一天猜测着想着能让她开心的办法,并且他的那一天不开心了;因为,她到了很多次,所以他那一天特别满足。
没有什么誓言,也没有什么强烈的情感表达,甚至顾涛不曾在笔记中写一句” 我爱美琳” 或者是” 我喜欢美琳” 之类的话;有的只是每天每天美琳的琐事,很小很小的一点小事,在美琳的记忆中都不存在的小事,却都在他的笔记里出现了。
美琳把笔记轻轻的放回原处,回头看一眼顾涛辩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儿了;是的,这样一个不拘小节作风前卫大胆的男人却有着如此细腻执着的情感,她这才知道每每当他陪欢共愉的时候,他的内心有多痛苦,每次有其他男人一起的时候,她越舒服越享受,他就越心酸。
挂在嘴边的爱或许是那样的不可信,是不是这样默无声息的情感才最真实呢?
可是,她要怎样去面对?
就像曾经她也想过,如果自己只是对方的一种消遣,未必不是好事。
呆呆的看着顾涛的睡容,美琳自己并没有找到答案;因为她自己也清楚,答案并不在顾涛的脸上。
顾涛睁开眼睛,迎上的就是美琳直直的目光和微微泛红的脸,他眨了眨眼睛发现美琳并没有发现他睡醒了,而此时太阳已经西斜:“喂,看我看得这么入神吗?不会是被我睡觉的样子迷倒了吧?”
美琳才惊醒过来,想瞪一眼顾涛却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放弃了,只是很狼狈的转过身去:“我,我去看看粥好了没有?”
顾涛对着美琳风姿绰约的背影喊了一句:“琳琳,你这算不算是落荒而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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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声音粗而且长的是爸爸。
“咳,咳,咳”声音细而短促的是妞妞。
一大一小两个人对视一眼,看着屋外明媚的阳光一齐叹了口气:“阳光真好。”然后两个人再次对视,妞妞干脆爬到了爸爸的背上趴着,两个人再次的异口同声:“真想出去玩儿啊。”
妞妞摇着他的胳膊,” 想想办法了,那可是你的老婆,拿出点男人的气势来嘛。”
爸爸做挺胸抬头状,在妞妞满怀希望的目光里,他用极大的音量喊了一声:“美琳。”
“嗯,怎么了?” 美琳拿了两杯水进来。
吕建峰已经不再是大丈夫的样子,和女儿一样趴在床上可怜巴巴的,就像一只刚刚断奶的小狗狗:“我想出去走一走,看,阳光多好。”
“嗯,你们得了” 美琳看一眼窗外:“今天呢风太大了,你们两个人感冒两天了,这烧刚退下去不能出去。” 她把药取出来放到桌上:“你们两个赶快过来吃药了,嗳,快点啊;这些呢是中成药,一会儿还要吃西药呢。我去给你们端饭,是你们喜欢吃的罗宋汤。” (笑)
看着美琳去了厨房,建峰和妞妞的脸苦了下来,两个人一起伸手拿起药来,然后都捏起了鼻子,齐齐盯着一种近乎黑色的药片;两人一起抬头看了看门外,然后爸爸就把药拿了起来想丢到桌子后面,却不想妞妞更快一步把药扔到了他的手里。
“妞妞,这可不行啊,你咳嗽没有好一定要吃药。” 建峰也顾不得丢掉手中的药,先把妞妞的那份放回去。
妞妞看着他笑:“我给你壮胆,丢了吧;妈妈如果要问,就说我们都吃了。”
吕建峰盯着女儿的眼睛:“那你说?”
“不,你说。” 妞妞才不上当。
吕建峰撇嘴:“没有一点儿胆量,你做不成女王了。”
妞妞毫不示弱:“你也不是个大男人……”
门一响,一大一小两个人连忙把药丢进了嘴巴里,齐齐喝水把药给咽了下去;然后两个人都被苦的趴在桌上,出气比进气要多得很多。
妞妞和爸爸对视小小声的感叹,” 哎呀吓死我了,以为被发现了,女王可不是好惹的。” (建峰)
美琳端着饭进来:“嗯?你们说什么呢?”
“没有,没有。” (妞妞)建峰和妞妞都笑得一脸是花,看样子是要多乖就有多乖的……吃下最后一口冰激凌,两个人相互盯着对方的眼睛:“不许告诉你(我)妈。” 然后两个人齐齐点头:“好,我绝对不会说,打死也不说。”
进门脱下衣服来,美琳过来亲了亲妞妞,又在老公的脸上轻轻一吻,然后皱眉:“嗯~你们,是不是又吃冰激凌了?”
建峰和孩子一齐指向对方:“他非要吃。” (妞妞)
美琳瞪着两个人:“你们。。。明天做家务,哼,妞妞洗我们三个人的袜子。”
建峰和妞妞在美琳走后叹了口气,然后指责对方:“你干嘛那么怕她呀?!”
妞妞理直气壮:“我是小孩子。”
建峰想了想:“嗳,她是我老婆,怕老婆天经地义。过几天爸爸要去外地了,你可要乖乖的别惹妈妈生气,不然,谁来哄她开心啊” 他调皮地抬高下巴,比妞妞更加的理直气壮。
一边说一边探头看了看厨房里的美琳,发现妻子也偷偷地看了他们一眼,她笑得唇角弯了起来。
平淡而幸福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转眼又是周三了。
一起在婆婆家里吃了晚饭,美琳想自己开车送老公去机场,又怕回家时间太晚就把孩子留在了奶奶家里。
到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病才刚好,药还要记得吃一下,可以的话尽量不要再熬夜了知道嘛。” 还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美琳将老公的衣领翻了翻,目光里都是温暖,” 每顿吃的好一点,没事呢就多睡一会儿,最近温差很大,自己要注意保暖,千万别再感冒了,知不知道啊;” 见老公憨憨地点头,她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我算过了,如果下周你能回来呢,时间应该刚刚好的,我们再试一试吧,总会有的,对吧老公。”
机场里人来人往,已经有些年代的机场大厅还是那么干净那么充满时代气息。
吕建峰拖着大小行李箱,在安检处和妻子道别后进了候机室,这次他的压力比之前多了不少,李颖的案子眼看都快一年了,却始终没有什么头绪,好在介于浙江某家温泉酒店给他们提供的一些线索,他想亲力亲为赶赴当地深入了解一下,或许会有所收获。
可是,在候机室里看手机看着看着,就接到了他那班机停飞的通知,因为气候变化而再行起飞的时间还不知道,这让他是又焦心又开心:跟人家约好的时间只能推迟这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风,相反,既然走不了倒是可以给妻子一个小惊喜呀。
妻子的经期才刚过,能感觉出她这几天的些许异样,要不是孩子在家不方便,可能已经有很多次了;要知道,除了工作吕建峰最看重的不过还是自己和美琳的感情,夫妻感情是否滋润得看夫妻生活是否和谐,就算不全然,从中多少也体现的出一些婚姻的本质,尽可能讨女人欢心肯定是没错的。
不知不觉地,他想起了美琳穿着情趣内衣对着自己微笑的样子,叫车电话也就拨了出去,当然是不告诉美琳自己悄悄的回家才叫惊喜。
回市区的高速还算通畅,一小时左右出租车就停在了小区门口。
工作的事情先放一放,如果明天依然飞不了他想好了自己开车过去,最多就是累一点、晚一点再到问题不是很大;下车后他先去了附近的一家成人用品店,男人年纪上去了有时借着药物的作用也属正常,吕建峰买完药吃了药在店里坐了会儿,才兴匆匆的往家去了,哪会想到,美琳居然不在家里。
“您好,您所拨叫的用户已关机……”
”您好,您所拨叫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试……”
直到拨了好几次还是这样吕建峰真的有些耐不住了,对着空荡荡的屋子,一脸的焦容:妻子平时没有关机的习惯,到现在还没到家,难道说是在路上?
他是警察,早该在第一时间到得消息,所以就不存在那种可能,当然是最好,可问题是美琳的手机明明有电的,而且走的时候还特别叮嘱了一句下了飞机要给她电话的,每次一般不等到他的电话,美琳不会睡觉,怎么还关机了呢?!
当另一种猜测在心里油然而生,他显得更不安了,如果说因为家里有什么事情美琳不想影响他工作而瞒着他自己过去,以美琳的个性来说是说的通的,所以电话再次拨出去的时候,吕建峰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
“要是你早一点打来,我还在给孩子洗澡呢,上飞机了没啊?琳琳到家了吧?”
显然家里挺好,吕母也只是出于关心才多问了一句,可是简简单单的一个问题倒刚把松下一口气来的吕建峰直接问懵了。
他可不想让母亲知道飞机延误的事情,而更不能让母亲知道琳琳没在家里,怎么说也不能让老人家有所担心的。
“她到家了,您就放心吧,她开车向来挺稳的,我没什么事情,就打个电话问问,妞妞睡了吧?”
吕母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孩子呀可不光懂事呢,所以你爸还特别的喜欢,你看琳琳都说了这几天别让孩子吃的太凉,我说不,他还就是不肯呢,大晚上的,冰箱里的哈根达斯还就是留不住了,妞妞还非让咱们一块儿吃,咱们不动口啊,这孩子还不开心了呢。”
“是嘛,爸睡了吧?他有糖尿病,这些还是尽量少吃吧,就算是一两口也不大好。”
“就是啊,这老头子,连自己的嘴都管不住,要不是我给看着,你说他吃药打针的有什么用,儿子我给你说,就昨天……”
“额……妈,那个,飞机要起飞了,我就先不说了,您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再给你打电话把,那,那我挂了啊。”
“嗯,到了后跟琳琳说一下,也记得给我发一个消息,飞机上能睡就多睡睡,别让自己太累了,啊。”
“好,我知道。”
他是真的没心情再说下去了,收线后直接一个电话又给妻子,结果还是一样。
倒不是吕建峰起了什么疑心,毕竟时间很晚了,又联系不上,让人怎么不担心呢。
各种可能在脑海里滑过,吕建峰索性决定去银行看看,哪怕知道妻子是在单位里加班,也好过如此让他焦心疑虑,坐立不安。
拿了车钥匙换上鞋正打算下楼,可就在他刚要锁门的时候,一个细节让他突兀的发现期间美琳居然回来过。
卫生间里洗衣机的鸣叫声说明衣服已经洗完了,应该是刚洗不久,那些衣物里有美琳今天穿过的衬衫裤子和丝巾,而没有洗的堆在一边的显然是她换下来的内衣裤,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内裤裆上有着淡淡的湿迹(白带),美琳的生活习惯不会将这些和外衣一起洗涤,可是很显然,妻子是在沐浴之后才出的门!
愣愣地站在卫生间里,对着妻子换下来的内裤,吕建峰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然,要让他觉得妻子会做出些出格的事情来,简直是天方夜谭,甚至感觉这种假设都是对美琳的侮辱对美琳的不平。
当初美琳给人的感觉只有内敛、羞涩、单纯,她就是一个在男女关系上很懂自律的女孩子,记得当年美琳都不会跟别的男生多说一句话多看他们一眼,为的只是不想让他有所顾忌有所误会;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即使人都会改变,可是在事业上已经闯出一片天空的妻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在乎他的感受。
亲朋好友邻里同事,但凡是见过美琳了解美琳的,谁不羡慕他吕建峰能娶到这样一个妻子,温婉漂亮蕙质兰心只是一方面,美琳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典型的贤妻良家,这不已经在心心念念的要二胎了么。
可是,沐浴后蕴留的芬芳还弥漫在卫生间、客厅的过道里,而盥洗台上显得有些凌乱的化妆品看得出妻子在出门前是用心化了妆的,而且离开时还有些仓促,难道只是去见朋友、会闺蜜了吗?
吕建峰很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不该往那种可能去想,直到下意识的走进卧室打开卧室里的灯后,他再一次的呆住了。
他和妻子整洁干净的大床上,直逼眼帘的是几套款式性感撩人的情趣内衣,那每一套每一件穿在妻子身上有怎样的效果他记忆犹新,可是显然这些是美琳在出门前挑剩下来的,也就是说美琳是穿着情趣内衣或者是带着情趣内衣出的门?
他不敢相信,却还是迫不及待冲进了妻子的衣帽间,结果更让他错愕的是,那套款式最为火辣极为暴露的让美琳穿着即使在他面前都会有些难为情的耶妮娅不见了,肯定不见了,而且他十分确定有一套穿在美琳身上那” 爆炸效果” 足以让男人一眼就受不了的抹胸系带礼裙也不见了!
怎么!会是这样?!
(女儿生出后不久,记得当时还在哺乳期的妻子穿着这件陪他去出席了局里的周年晚宴,也没想那么多吧,就是觉得那套衣服尤其适合做妈妈的女人,尤其穿在美琳身上简直有一种说不出的高雅和美,可是由于穿着又显得太过性感让他这个做丈夫的都有些招架不住了,至于别人,那是可想而知。向来言正力行的他的顶头上司就对他这样说过:“哥们,你可以啊,老婆长的这么漂亮,而且这身材,实在是……哈?……” ……吕建峰当然很在意这点,在公共场合半数男人的目光都在一个女人身上,不仅仅是因为她很漂亮,那作为丈夫谁能不介意呢,他当初还纠结过是不是让美琳别再穿了,只是又怕美琳会小看自己,因而终究难以企口,好在美琳可能感觉到了什么,之后也就没怎么再穿了,所以那件礼裙给吕建峰的印象尤其深刻。)
吕建峰不知道心里突然是什么滋味:十多年了,但凭一个警察的直觉也从未让他对妻子生出半点的质疑,不是太自信,也不是说一个正常人的心态就该这样;妻子的成就妻子的社交虽然也曾经一度让他陷入过困惑,虽然有很多夫妻直到婚姻破裂才真正了解对方看清真相,可是以美琳的为人、美琳的观念哪怕是对于别人的一些看法,他怎么会不清楚呢。
但是,紧接着出现的是一个更加让他措不及防的事实:一直被锁在抽屉里只为避开孩子目光的阴毛鑢(菱形)当下就在床头柜上搁着,而明显的有着刚用过的迹象。
吕建峰腿一软人摊倒在床上,脑海里已经完全是空白的:没错,妻子大半夜打扮的漂漂亮亮出了门,关了手机,而她的化妆居然还包括阴毛的修剃…
不,不,怎么会,怎么可能呢!
如果真的存在那样一个男人的话,他究竟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这事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他丝毫没有察觉呢?
“你好,机主现在不方便接听你的电话,听到'嘀'的一声后,请留言……”
“您好,您所拨叫的用户已关机……”
不知为什么,握着手机建峰的视觉突然黑了,周围一下子也就安静的让他生出了恐惧,曾经在面对持枪的凶手时他也从未有过的恐惧。
当知觉渐渐恢复,而越见清晰地看着眼前自己和妻子的大床,他下意识里却听到了妻子那忘情销魂的叫床声,伴随着的还是一幕幕不堪入目的想象中的情景以及妻子在和他做爱时才会有的表情。
不!
他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遐思,却还是清清楚楚地面对着那些画面。
这个曾经吸引着无数男人目光让他患得患失,成家后却用全心全意的爱给了他十足的安逸和幸福感的女人,现在还只属于他一个人么?
他这才突然发现,美琳时时戴着的婚戒留在了家里。
“小吕,阿姨跟你说个事儿……
“哈,阿姨您好,您说。”
“呃,怎么说呢,小吕啊,总之年轻人咱们能体会的,就是……就是声音……小一点好不好,你看这大半夜的谁听了受得了啊,昨天晚上孩子问我隔壁阿姨怎么了,你说这叫我怎么说好啊,你说是不是!……”
“阿姨,您,您是不是搞错了,那个,咱们没有,会不会是别人家里的?”(那晚他人在异地,第二天中午才回到上海)
“嗨哟,在阿姨面前有啥不好意思的,只不过……”
“真的阿姨……您看,我才刚从外地回来,这不是才到家嘛,正打算着去超市一趟呢。”
“……额?!……是是么,那,哈呀,我,我就说,怎么会是你家琳琳呢,看着也不像啊……这得怪我那老头子,没弄个清楚就让我跟你说了,害!小吕啊你可不知道,那声音大的,还整整一个晚上,都不知道注意影响,真是的……”
(老妇人神情尴尬,目光迥异,似信非信的神色难以掩饰的写在脸上,老妇人心里的尴尬也超乎了尴尬单纯的一面,她十分确定叫床声就是来自小吕的家里,但也相信这孩子为人实在没必要编个理由骗她,面对这种情形要让一个妇人能完全掩饰住内心的诧异和囧意确实有点难度;老妇人也确实把吕建峰当小辈看待,对他开门见山是毫不避讳,只是吕建峰当时就没往别的地方去想,完全没有。
说起那一次,倒是在家里唯一的一次,确实也是美琳自己没有想到的,确实由于顾涛的那俩个朋友特别会,也或许是因为巧在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居然在客厅里就发生了,她完全的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奈何三个男人比在密云山庄玩的还过分,尤其在配合的最为默契的时候,爽的她失声连声的叫了出来,哪还顾得了其他呢。
一个女人一晚上到了三十多次,事后几个家伙好不容易才把屋子清理干净,要不是烘干机都用上了,恐怕老公回来的时候席梦思都还是湿的,被乜静窃取到的那张沙发、茶几上湿的一塌糊涂的特写,就是当时顾涛偷偷给拍下来的……事后美琳越想越后怕,对勾子和铁蛋自然就有了更不好的印象,没再和他俩有过任何交集;对顾涛?
她实在是很无语;因为心理阴影,即使当晚的那张床单,客厅里价值不菲的地毯都洗的很干净了,她还是果断将其处理了,不久后将客厅里的沙发整个换了新的,吕建峰当然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试问,万一那时候他提前回去了呢……
那天下班时已经很晚了,两人一起在' 避风塘' 吃了夜宵,要不是大半夜指纹门锁出了问题,正好当时顾涛还没走远,美琳也不至于请他上楼来帮忙。
可是借着药效强力的发挥,这个二比在人家家里弄得人家最有感觉的时候,居然叫来了其他男人。
倘若真有那种万一,很难想象吕建峰会不会当场杀人,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的下半辈子肯定是离不开药了——不说别的,单单就女人高潮持续的性状来说,是个丈夫面对那种情形谁能受得了呢?!
哪怕符合正常情理的只是和一个男人,面对老婆高潮迭起的样子和一床都是老婆的爱液,老公承受受得了么?!
关键,像勾子这种人他的手在那时候会戛然而止么?
——事后没多久,这个狂妄的畜生自个去银行找过美琳,被拒之门外了,还死皮赖脸当面猥亵想约美琳去酒店,知道人家都对他反感了,还几次三番地守在银行楼下,结果弄得顾涛很难做人;就说当时这畜生做的几件很刮三的事情:窗帘遮的严严实实,他居然悄悄地将窗户给拉开了一条缝隙;眼看美琳就要高潮了,居然拿人家床头柜上和老公孩子的照片去候在人家的屄前面,结果?
当然是弄得美琳要多难堪有多难堪。
所以说,若真的巧合的有那种万一,只怕是当着老公的面,滮出来了。
还是那句话:心里感觉越刺激越刮三,女人的感觉就来的越快,持续得越久。
东京三百多名妇女的试验结果表明,相比男性高潮临界点3- 6秒的失控段,女性的失控段约在9- 38秒之间,其末梢兴奋反射频率呈现出男性的19倍左右,而脑干神经的连续峰值几近在男性的百倍左右,且不排除接连出现的可能。
当然,除了性伴侣的能力和经验外,此种几率和爱爱时的气氛,女人的肌体环境、心理环境也有着很直接的关联。
话说这一年多来,让美琳最不想去想却是最舒服最难忘的一次,无非还是去年情人节,和顾涛去密云的路上车里,一个女人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而有生以来的第一次3P。
不得不说勾子(林凯晨)铁蛋(铁骏)确实厉害,有着有趣的灵魂,年轻有型,活力充沛,经验丰富,手法犀利,配合相当娴熟,在车的后座上两人左右夹攻地单是挑逗撩拨就已经破天荒地拉开了丑事的序幕,当然不排除强力催情药的推波助澜,而且事先应该是得知了美琳的弱点:尤其是乳房,乳头乳晕,自打生了孩子就变得特别特别敏感,那一下子全部都出来了怎么还经得起两个男人一起呢……很尴尬,她真的尴尬死了,鲜烫的精汁都溅到车前面的玻璃上去了,把始作俑者的在开车的顾涛看得是一脸懵逼无所适从;当然,不能说他没有心理准备,自一开始隐约感觉到美琳对他俩的排斥和不待见,却在没多时后就听到了车后面女人销魂异常的呻吟和亲吻的声音时,他就有些遭不住了,只是万万没想到会弄成那样。
结果,这辆半皮内饰的' 卡宴' 只能送去了洗车店,没办法,溅的到处都是,实在弄不干净,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只是一开始再怎么说,美琳招架不住这两人的手却还是勉强地拒绝了他们的' 杀手锏' ,直到事情越发不可收拾当晚在温泉酒店的房间里终于让她非常享受地彻底沦陷了。
PS:密云的那家温泉也属于5A级旅游度假场所,其中也有几个规模大小不一的凤吕池,所谓凤吕池?
就是情侣池,当然是只对爱侣或者夫妇单独开放的一种封闭式的露天温泉,可是结果却出现了一女三男同进一池的情形,然而那女人的手上还带着,婚戒。
要知道,除了可以让人尽情享受男女私密空间的优势,凤吕池和其他池种几乎没有区别,反而有着高昂的额外消费(一般是小时五百至千元左右的计费),可是他们偏偏就是选择了凤吕池,确实引人遐思。
到密云的第二天中午,情人节当天,在那凤吕池的入口处,勾子对侍者笑了笑:“你上头都点头了,你还担心什么,这事跟你没有关系,啊,拿去喝茶吧。” 仰上侍者带着尴尬而有些怪异的目光,他将十张百元钞票塞到她手里,接着松了松紧绷着的泳裤,甩了甩强壮的手臂,又看了一眼美琳那裹着浴巾风情万种的背影:“说起来也算不上违规,告诉你,他们和我……都是这个大美人儿的,男- 朋- 友。” 鬼鬼地在最后补充了一句,他甩着泳裤里已经是硬邦邦的生殖器快步朝他们跟了上去,一边又回过头来:“美女,没叫你千万别进来,啊,回头再请你喝茶。” ——强壮威猛帅气的三个男人在事先都抹了精油,还是源自泰国的那种持久力非常强劲的新品,结果直到天黑时才退的池,因为到了太多次,美琳的身体相当疲惫,最后在里面睡了很久才出来。
当晚,那个年轻的侍者失眠了。
吕建峰不敢再想了,向来处事不惊的他都不知道自己裤裆里居然莫名其妙地起了反应,他突然很想杀人,杀谁他不知道就是很想,前些天那匿名的短信和电话,以及曾经邻居阿姨对他说的那些话,仿佛顷刻间让一切都明了了起来。
怎么会是这样!
从不在家里抽烟,他一根接着一根,一会儿的功夫被整理的温馨舒适的房间里已是烟雾弥漫,瘴气缭绕,他从没像现在这样急急的盼着下一秒就能见到妻子,下一秒就能得到真相,下一秒就能让自己几近溃烂的心态得以复原。
可是夜很长,每一秒都在煎熬,他不知道自己反反复复地又拨打了几次,直到听筒里终于传来了久违的嘟嘟声,美琳却是过了很久才接了起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慵懒而依然有着他所熟悉的温暖和体贴:“你到了我就放心了~现在几点了……那边冷不冷啊。” 睡意惺忪的美琳并没有等他开口说话又说道:“今天有点累,看着电视就睡着了,唔~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再说吧老公,挂了喔~”
吕建峰心头一股剧烈的火在妻子急急收线的同时膨胀到了极点,也不知为什么一直以来从未对妻子动过怒,连大声说话都没有的他,此时此刻却还是把已经涌到嘴边的话给吞咽了回去;显然,美琳就是对他撒谎了,甚至都能隐约听到在美琳说话的时候,似乎有一记并不大却是清脆扎实的声音突然地从话筒里溅了出来,而带出了女人克制着的呻吟声。
(很强烈的既视感,妻子接起他电话的时候,可能身边就有男人,甚至通话还在持续中,那个畜生就撩起一掌对着妻子那雪白肥硕屁眼朝外的屁股狠狠的就煽了上去……)
啪——他的目光呆滞地看着地上破成两半的手机,身子还在发抖,要不是还有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在勉强支撑着他几近崩坏的心态,他不晓得自己还会做出什么。
可是,可是美琳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一时间里他甚至都没有勇气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和假设,更不知道自己要对妻子怎样开口;
有些事情一旦说破,结果就难说了,就像一直以来他给了妻子足够的信任和空间,是因为美满婚姻所蕴含的除了彼此的在意和体恤还有很多很多,万一真的是他想多了想偏了,那这种残局他要如何收拾干净他不知道,以前他不曾想过这个问题,他真的不知道。
在揣测和执念间徘徊的他浑浑噩噩地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又思绪了良久,几乎把一切的可能不可能和所有的结果想了通透,虽然他都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还能这样冷静,也不确定自己在怕些什么:孩子还小,父母更加经受不起这种打击,虽然在假设和真相之间只隔着一道墙,可他的轻举妄动或许就会导致一种难以估料的局面,是啊,夫妻之间在谁的心里留下阴影,都不是一件好事,他自己同样经受不起。
所以,终于,就没再打算等妻子回来,他做了决定了,想清楚后他用最短的时间将屋子恢复了原样,再细细的检查了一遍,趁天还没亮就大小行李箱的又出了门。
没有离开上海,而果断的将案子全权交给了阿力,找了一个看似极为合理的借口让自己留了下来而有更多的时间他定要把事情弄个清楚明白,他又不想被人笑话,阿力知道了会怎么看他天才知道,况且在弄清楚原委前就道于他人毁了妻子的名节,他做不出来。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吕建峰在离家不远的一家酒店里租了一个房间,目的是为了仔细观察妻子的一举一动,虽然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他没有选择。
那房间的楼层很高在窗口通过高倍望远镜可以完全监视到小区的出入口,以及他家的阳台和屋内的部分情形,换做以前打死都不相信,自己的职业技巧居然有一天会用在爱妻的身上。
只是由于太累加上吃了药的缘故躺下他就睡着了,不知道美琳是几时回的家,或者说当天有没有回家。
一天终于过去了,傍晚时分就看到美琳母女俩一起从外面回来,吕建峰心里总算有了一点安慰和踏实,尤其是看到回家后美琳除了忙碌家务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在孩子身上,他心坎里还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愧疚。
“你看,天气果然转凉了吧,那边比上海要冷吧……嗯,衣服就尽管换,……应该是够的吧,总之换勤一点,回来后一起洗就是了……本来已经去了,但是明天早上妞妞要早点去学校的,去妈家里吃饭的话回家就很晚了,你放心吧我跟妈说过了,过几天再去也是一样的……你吃饭了吗……那还不快去吃啊,行了不说了吃饭去吧……我知道……知道了~周建国他们没有说什么,而我最近也没有精力去应付那些事情……没事的,我需要时间安排一下,放心吧。对了,你事情办得顺利吗?……喔。。喔好吧,总之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嗯?……嗯,早点回来……差不多是下周的二三吧(排卵期),不然又要等上一个月了……好,嗯,拜拜。”
电话是美琳给他打的,看着屏幕破裂勉强还能使用的手机,吕建峰更是感觉心里七上八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不知道,就是很难说,当然希望是自己想多了,没有亲眼见证的事情,岂能算真呢。
倘若真的是自己错怪了妻子,他决心一定会用对妻子加倍的爱来弥补现在自己的荒唐,这是收线后他的第一个想法。
然而感性和理性是两码事情,良心上些许的谴责并没有影响到吕建峰原有的计划,几番犹豫,当晚他还是悄悄的潜入了小区,用熟练的技术在美琳的宝马车下装了一个GPS定位装置,以便能彻底观察到接下来几天妻子的行踪,他知道平日里美琳出行基本是自己开车。
以他的权限当然可以通过局里的系统来实时监察妻子的通讯记录,比如说手机和谁有过通话发过信息甚至是窃听到通话的内容,但这样做难免节外生枝,那和直接告诉阿力有何区别呢。
接下来的几天,吕建峰白天就躲在酒店通过手机跟踪妻子,而晚上则用望远镜来观察家里的情况。
让他心有所悦的是,妻子的行踪始终很规律,每天也就是银行,学校,家三点一线,到家后美琳除了有时会去附近的超市商场买买东西,或是去美容院做做美容,几乎就不出门了,偶尔几次远一点的不过是去了婆家,而来过家里的除了小姑子她们一家人也就只有美琳的闺蜜了。
然而连续一个星期下来,他还是没发现妻子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心结尤在,但还是一点点的松下了心来,尤其每次美琳都是主动的跟他联系,一天至少两次,这让他的心更踏实了,当然不能就此断定妻子完全没有问题,所以向来谨慎沉稳的吕建峰还是决定再观察一周,心也就更虚了,当他说自己这周不能回家的时候,他感觉到了美琳的些许失望。
因此时间就会过的更慢,一天天都在煎熬,而一天天的又让他很高兴,根本就感觉不到妻子有任何出轨的迹象,除了陪孩子学习、练练琴一起看看电视一起玩耍,美琳在家的时间几乎就用在瑜伽,工作和家务上,美琳偶尔打开手机只是看看,更别说和谁有过长时间的通话或聊天,至少表明上的一切都已经很明了了,一天天下来让吕建峰越发地确定是自己想歪了,他很庆幸那晚自己没说什么,而十分期待明天的到来,因为他和美琳说好三天后回家,而明天他就会早早地去银行接美琳下班,想着要给妻子一份小小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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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蛋糕我订好了,你就不用操心啦,倒是今天路况不是很好,咱们早点过去吧。”
“嗯~那…开谁的车呢”
“就我的吧,我在那边有会员,停车方便,再说今天也应该男士来开车,你说呢。”
“好吧,先不说了,下班见。”
“好,待会儿见。”
收线后,顾涛解开了浴巾,不经意的朝下体看了看,目光里已经都是兴奋。
不管怎么说,今天是他的生日,相信在这个特殊的晚上,皆为心想事成。
一回到上海就赶回家里,顾涛为的是有更充裕的时间好好准备,是自上到下里里外外洗的干干净净,他确实已经够帅了,然而对着镜子还是将头发左掀右翻,弄了又弄,知道美琳很欣赏男人留小胡渣的样子,还特地在下颚上留了那么一撮,一番精修细剪后让它显得特别有型,极其性感。
好在他始终在坚持健身,尤其是那六块腹肌简直酷的没有道理,再加上他的个子那张脸,要不怎么说是圈子里公认的少女杀手呢,眼下自己瞧着自己都陶醉的有些不行了。
看了看时间,他利索地在身上喷了些香水,当然,也是美琳喜欢的品味,接着一大把的精油在粗壮硕长的宝贝上均匀的抹了抹,整根的又撸了几下,继而穿上被熨烫的笔挺笔挺的裤子,而上身他选了那件去年美琳送他的衬衫,再对镜子咧嘴笑了笑,又笑了笑,便很是满意自信的拎着一个挺重的包就出了门。
他真的没想太远,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让别人笑他犯贱,说他做有夫之妇的舔狗又怎样,只要他自己乐意,只要美琳不对他拒而远之,只要美琳开心,其他的有所谓么,不管将来怎样,他活在当下,只要知道在美琳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位置是属于他的,足够了。
(最令他流连忘返的是曾经那么一周,工作日的五天,两人天天一起吃午饭,接着就在银行附近的酒店里开房,那段时间美琳的工作不是很忙,所以下午不用早早的赶回银行,尤其是因为每次都做的十分尽兴,而完事后,女人总是需要多躺一会儿的——在密云之前,那时他还是美琳老公之外的唯一,前前后后加起来,在他家里的9次,酒店的16次,ktv包间里3次,美琳的办公室里有做没做的13次,以及他朋友开的日式餐厅雅座里的1次。可谓酣畅淋漓,高潮迭起,让两个人都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