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琳看着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眼圈却似乎有点微微的温润,和刚刚的湿润不同,不知道是欣慰、还是别的什么。

顾涛见她不说话,看看她眼前的红酒:“或者,我应该在你喝的半醉的时候再说,效果会比较好,可能会得到你的回应吧?” 见美琳终于眨了眨眼睛,他马上又开口:“我想的很清楚了。”

“我不能承诺你什么,也知道自己不配,你所担心的你顾虑的其实我很清楚。坦白说吧,我想过将来,但是我没有奢望,真的,我能答应你,我的存在除了要让你开心,在你需要的时候体现出我存在的意义,就绝对不会再让你有任何其他感觉。”

“哪怕将来有一天我有了另一半,至少我们都不会有遗憾,不管以后有什么样的困难、遇到什么样的事,我都会陪着你并肩去面对,而表面上…至少我们还是朋友,是同事。”

顾涛缓缓的、认真的:“如果,你真的有了,不方便了,我保证我肯定不会让你为难,或者说将来有一天,你厌倦了,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之前不就是这样的嘛。” (有了,是指美琳在预备中的二胎)

美琳的眼圈真得红了,顾涛看着她:“我说了这么多,只有一个要求——请你不要对我说不,好不好?我今天不接受拒绝,而今天,今天也不想做你普通的朋友。”

美琳一下子笑了出来,忍不住瞪他一眼:“说得好好的,非要加一句不正经的……” 她看了一眼旁边座位上的花:“其实我觉得顺其自然就挺好的,你还担心什么呢?”

顾涛看着她:“就这样?”

美琳理所当然:“你或者想要另外的答案嘛?”

顾涛伏在桌子上哀嚎:“这也能叫做你感动了吗?你至少也应该对我说一句嘛,说点什么。”

“嗯,说什么呢?” 美琳微笑着拿起红酒来摇了摇,红色的汁液在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华,她想今天晚上不介意喝得多一点儿;有时候喝醉并不是因为伤心或者是想逃避什么,偶尔放纵一下自己也想喝得醉一点儿,因为知道明天没有什么要顾虑的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至少她对得起自己的感觉。

而现在,她只想好好的享受当下的时光。

顾涛做着努力的挣扎,希望可以让今天晚上更为圆满,因为他很想听到那句能让他的心醉掉的话,就是” 我也爱你。”

周围有很多目光还时不时的落在美琳的脸上,身上,腿上,由于她优雅的坐姿,那被裤子紧紧包着的丰姿盈盈的屁股就显得分外迷人,而撩人遐思。

(要是让祁兰知道,刚才她用情专一的男友裤裆里居然有了很大的反应是因为这个姐姐的出现,而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真不知她会怎么想。)

美琳瞟了他一眼微笑着,在烛光中她的笑容是那么的暖:“知道了。我们可不是小孩子了,不用放在嘴边的吧,只是我想说,这样……” 她看了看窗外:”这样,我心里也不会好受的。”

顾涛瞪她:“你故意的。”

“对呀。” 美琳把酒杯举起来,神色已经变了:“我知道你没有办法。来吧,我们喝酒吧。” 她知道顾涛刚刚说得话都是发自内心的,她也相信自己对男人的直觉不会错;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的耍赖,还可以故意的逗顾涛生气,甚至是小小的欺负顾涛。

因为顾涛不会介意,因为顾涛会任由她胡闹:只要她能高兴就好。

顾涛举起酒杯来,和美琳轻轻的碰了一下:“我第一次在你面前这么彻底的坦白心生——只是,有点不完美。” 他没有得到美琳说得那句话,始终有点小小的不甘心。

美琳笑着抿了一口酒:“顾涛,谢谢你。你不要说话,我不是谢你帮了我那么多,也不是要谢你在危险的时候保护我,更不是谢你为了我可以不顾一切,我是,我是要谢谢你……能,那么的懂我。”

顾涛深深的看着她,神情突然有些古怪而笑得有些勉强:“那,是不是也包括知道你,喜欢……几个一起?”

……

(搞不懂这家伙的脑回路是什么构造,说着说着直接变味了,显然他说的并不是美琳所指,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确实没错:在经过那么几次之后,女人的一些改变或许女人自己也说不清楚,就像做爱对美琳来说,一根,还就是有点少了,她就是渐渐地喜欢上了自己被前后两面夹击的感觉,被一根根的包围在中间的感觉,甚至是那种有两根一起在肚子里肆意摩擦,让高潮迭起停不下来的感觉——情欲的放纵和肉欲的贪恋是两码事情,潜意识她已经上了瘾,老公再好再体贴,长久以来也没有几次能让她真正体会做女人的快乐,而且有时候感觉越羞赧,越有罪恶感,某种感觉就来的越舒服越持久,事实就是这样。)

在这么浪漫的时候,顾涛居然会说出这种事情,难怪美琳在桌下轻轻地踢了他的腿一下,他居然敢取笑她;看到顾涛假装一副可怜的样子她无动于衷。

“哎吆,会疼。。。”

“活该,看你还敢不敢再笑我了。”

顾涛坐起来嘻嘻的笑:“我取笑你什么了,美琳?你不能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总要说出事实来让我无可辩驳……唉哟,美琳,真,真得很疼呢。”

美琳瞪他:“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有意见?” 她不会接顾涛的那个话头,瞧现在顾涛的模样已经很得意了——她并不是不想对顾涛解释什么,就是因为他太得意了,所以美琳才决定不说的。

“本来呀,那次在你家里我以为你会说出来的,我呢也做好了准备了;可是你没有说。” 再瞪了一眼顾涛,她转动着酒杯:“我还以为你不会说了呢。”

顾涛看着她的眼睛:“怎么可能不说呀?你知道我等这一刻多久了吗?其实我心里很在意,只是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你了解我的” 他举起杯来和美琳轻轻的碰了一下:“其实我明白,之前你对我的种种疏离,不光是因为你自己。”

美琳喝了一口红酒,看着窗外:“是啊,你明白就好。” 她和顾涛已经很熟悉了,两个人的心里都有着对方;可是说出来就是两种意义。

“顾涛……回到从前是不可能了,但是……”

顾涛带着希望看着美琳问出那但是什么呢……

“喝你的酒吧你。” 美琳再次瞪眼,然后看看红酒:“这酒,还真得是很不错呢;很甜。”

顾涛起身过来坐到美琳身边:“我希望你是因为有我在所以才感觉酒甜。”美琳这次只是拿眼睛看了看他。

没有瞪眼也没有开口,但是那个微笑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我后悔了,我们应该去吃中餐的,要一个包厢;我早应该知道今天晚上是秀色可餐的。”

美琳嗔他一眼。

心里的感觉是踏实的;那层窗户纸是揭破了,但是顾涛依然是顾涛,和刚刚有些不同了。

但待她还是如原来一样并没有什么变化:这让她莫名的有着安全感。

牛排送了上来,美琳和顾涛都没有吃出什么滋味来;但是如果有人问他们这家的饭如何,他们肯定会答极好:有情饮水饱啊,吃什么现在都是好吃的,但也是因为两人的对视而忘记了食物是什么滋味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顾涛看了一眼窗外,犹豫了一下看向美琳:“晚上,今天晚上我们就不回家了行么?” 他猜到今晚美琳没打算接孩子回家,所以仔细的观察着美琳的表情,一双眼睛灼灼的就好像能喷出火一样,让美琳心头不知道怎么就热得有点难受了。

美琳板起脸来,也不是说反感就是有一种女人不想示弱的感觉,她瞪着眼睛看顾涛:“明天都还要上班呢,不回家做什么呢”

顾涛这次却没有被美琳吓到,目光里的火热不变:“你,……有很长时间……没有那个了吧,我知道再过几天,你就不方便了。”

这一句话让美琳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儿。

顾涛看着美琳眼睛眨也不眨,脸上的神色带着三分的恳求、三分的赖皮、三分的调皮,还有一分的真诚;落入美琳的眼中,让她打心底生不出拒绝的意思来。

“再说了,今天不一样嘛,你就答应我一次咯,不瞒你说,房间我都开好了,是你最喜欢的酒店,咱们明天上班还能近一点呢,美琳,好不好啊。” 顾涛再一次开口,还往美琳身边靠了靠,并且把头歪了过去;看样子如果美琳不答应的话,可能他会把头放到美琳的肩膀上。

美琳有点不安想移开身子,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脚粘到地板上,就是提不起来;她偏过头去:“说的好像我的事情,你都很清楚一样。” 说完她感觉自己话里好像有什么暗示一样,连忙轻声补上一句:“哼,自以为是的家伙。”

顾涛眨了眨眼睛:“我倒真得不介意让你小看,但是男人不主动的话,难道要你们女人主动啊,就答应我咯,算我求求你好不好?女王大人,我可没有求过你什么吧,就算是为了我,你可怜我一下行不行,行不行嘛。” 他说到这里莫名的吞了一下口水,让美琳生出不能不相信他的感觉来——很像是要吃了她的模样。

美琳飘了一眼窗外,脸上有些微红,过了一会儿才有些俏皮地看向他:“嗯~ 先说好了,最后一次,不管你答不答应,我说了算。”

见顾涛郑重点头,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美琳的心里很甜又有一些说不出的滋味,当然,还有一点小小的期待。

她和女儿发了几条信息,接着给婆婆打了一个电话说是今天不去接孩子了,而完全没有发现餐厅的角落里有一双充满不解和痛苦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她和她身边的男人。

今夜,就连风也是甜的,夜空中的星光都散发着甜腻腻的味道。

在去酒店的路上。

顾涛和美琳反而没有说一句话,任由车中的音乐轻轻的流淌,两个人都醉在偶尔的对视中;此时,他们根本不需要多说一个字。

到了停车场顾涛停下了车后伸出一只手握住美琳的手,靠在座椅上看着美琳微笑。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但是也没有开口。

美琳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但是也说不上是害羞来:“你看什么看,下车了。”

“就是看看。” 顾涛用大拇手指抚摸着紫妯的手背:“今天晚上看你就是、就是不同,反正我就是想看看你;坐一会儿好不好,不说话也行,我们坐一会儿。”

美琳微笑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动,任由顾涛握着她的手;其实,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坐着就很好——不需要甜言蜜语,也不需要打情骂俏。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需要顾涛就会在她身边;而顾涛同样知道美琳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很多时候,两个人是对方坚实的后盾,也是生活中尤其是工作上或许已经不可缺失的调剂品;或许从此以后她对他不需要再伪装和掩饰,一切顺其自然也好过再三欺骗自己的感觉,哪怕单单只是今晚。

顾涛看着美琳轻轻的唤了一声:“美琳。”

美琳轻轻的“嗯”了一声。

顾涛又轻唤美琳一声,美琳再轻轻的应了一声:没有任何的意义,但他们就是想这么做,因为这么做能让他们的心很甜很甜。

美琳又答了一声顾涛后。

顾涛微微的扯了扯嘴角:“你也叫我一声嘛。” 九成九像是妞妞的语气,就是在撒娇;美琳看着他笑意深入到了心底,轻轻的唤了顾涛一声。

顾涛轻轻的应了一声后又唤美琳,得到美琳回应以后他笑得更为英俊了;美琳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柔的如同微风:“顾涛。” 微微一顿,得到了顾涛答应以后她深深的看着他的眼睛:“顾涛,谢谢你。”

原本是想说爱他的,但是看到顾涛眼神的变化,美琳就又想到了他得意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就又变了。

顾涛听到耳中,看着美琳,这次他没有马上答应美琳,坐起来身子向美琳俯身过去;直到他的鼻子都要碰到美琳的鼻子,他微微的带着一丝颤音:“好好的享受吧。”

吻,是轻轻的,又是灼热的;就像应该是这样的,却又让双方感觉到比想像中还要舒服;两个人的唇舌是那样自然的粘在了一起,两个人的身体也在同一时间里有了反应——直到无法呼吸顾涛才放开了美琳,然后他很快的坐了回去。

美琳能感觉到,那张才换上去没多久的护垫已经湿了。

有点尴尬的,顾涛咳了两声:“那个,这个姿势真有点别扭,拧着腰真难受。”

美琳轻轻的笑了出来,红着脸看向车外;因为她知道顾涛难受的不是腰,但是顾涛如此做并不单单是掩饰。

他在克制自己为的只是尊重美琳:这次,在没进酒店之前,他是不会胡作非为的。

这样可爱又体贴的男人,细心而用心的男人:还有什么要求得?

对他是感动还是心存感激,美琳自己也说不清楚,不管以后如何相处,她知道她不会后悔今晚的选择,也早已经心无旁骛了。

顾涛当然没有再想留在车上,他说完话以后顿了一会儿看一眼美琳,然后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真是要命了!” 然后他匆匆的推开门下车,在车下面跳了几次回头去给美琳打开车门。

美琳哈哈的大笑,她真得忍也忍不住,尤其看到顾涛因为她的笑而脸色有些微变以后,她笑得更是俯下了身。

顾涛恶狠狠的警告她:“你还笑,不许笑了,再笑、再笑小心我吃了你!”说得再凶狠也没有用的,他作不出来而美琳深知这一点,所以笑得更加大声了。

在这个人面前美琳真得不需要任何的顾忌,她可以放肆、可以任意妄为,可以做她任何想做得事情。

“我的姐,还不下车,难不成你真想在车里啊?”

听顾涛这样玩笑的一说,美琳脸上还是红扑扑的,语气也就更加温柔了几分:“你觉得呢,不过要是你都不介意的话,姐姐我倒是无所谓的。”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下了车,她看了看不远处那豪华大气的高楼,漂亮的眸中闪过一丝的妩媚和说不清的神韵,还是对正在车后备箱里拿东西的顾涛说了一句:“走啦,都已经到了,还墨迹什么,快点嘛……”

(真要在车里做,不说会不会让美琳很难为情,可以确定的是,完事后这车上必定会是不堪入目的一片狼藉,而且很难清理干净:以顾涛的本事,光是他那只手的能耐,就足以让美琳舒服到连续丢精,毕竟是很多天没做了,又刚好在一个女人经期的前几天,那量是可想而知的,所以就算为了刺激些顾涛真的想在车里的话,她也未必会答应,把车上弄的滴滴溚溚的,还有一股味道,说实话她真心不喜欢这样。)

这家酒店是以前光顾过好几次的,房间的格调、布置以及楼层和环境美琳都很满意,虽然价格贵的离谱,但顾涛完全不在意这些,他也很享受透过房间里明亮的落地窗能一眼瞭望整个浦江两岸的迷人夜景,而且那张大大的床是两个人都很喜欢的。

关上门后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好像应该就是这样的,仿佛一对热恋中的情人久分相遇干柴烈火,疯狂的热吻随着门锁咔哒一声直接开始了,忘情的搂着男人的脖子女人发出了阵阵轻喘,男人的一双大手自一开始就变得相当放肆,驾轻就熟的在女人丰腴而敏感的身体上大肆的抚摸,挑逗。

直到为她宽衣解带,撩开了她胸前的衣襟,直到美琳的一双美眸中情动如潮爱似泉涌,两个人不知不觉的来到了窗前。

顾涛深知美琳藏在心里的小秘密所以任由窗帘敞开着就一把大力,直接撕开了她的蕾丝奶罩,一瞬间,也就一瞬间,直对那春光乍泄的任何男人都会受不了的大片异常逼人的丰满顾涛还是招架不住了,两个人不由分说几乎一起脱下了裤子,吻还在持续。

敏感的下腹被一根东西重重的顶着,美琳温柔如玉的手不自觉的就握了上去,” 涛……顾涛……唔……涛……唔……好大……好大……唔……” 或许是暴露后的尴尬让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确实稍微胖了一点,尤其是屁股和胯部明显肥了一圈,虽然这会让女人显得更有魅力韵味十足,女人自己却不这么想。

顾涛根本受不了那么猛烈的视觉冲击,跟着胯下越发舒服的感觉他呻吟了出来,表情也就显得有些痛苦,再看看床上美琳那贴着护垫也已经湿了一片的内裤,就更痛苦了一些——也不知为什么,今天美琳的小腹就是特别饱满特别的性感,终日不见阳光的大片雪白肌肤下一撮小小的毛显得分外火辣,这是男人最受不了的。

“噢……喔……喜欢这样吗,我知道你喜欢的……琳……哦……哦……今天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噢!……哦……”

两个人的目光暧昧的都要化成水了,美琳不知道要怎么接话,尤其看到顾涛因为自己的身体而神情有些微变后,她满是陶醉和爱意的双眸中有着一丝隐隐的羞赧,矗立在肉峰上一对熟透了的奶头却在霎时间变得很胀,很胀,还在轻轻的颤抖——被顾涛一口吮吸在嘴里的瞬间,她异常销魂的叫了出来,握着鸡巴的手握的更紧了,接着又不经意的松开了。

顾涛没有停下,反而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叼着那只已经火辣辣的大奶头一边轻轻咬又重重的吸着,一边手也跟了上去,去撩拨她的另一只奶,听着美琳的声音越销魂,他手和嘴的配合就越默契,直到感觉到那奶头已经胀的不行了,而美琳忍不住发出的呻吟里已经带着颤音,他还是没有停下,正在抚摸美琳腹部的另一只手却在这时毫不犹豫的往下滑去……

(呵,呵,这个家伙确实很会,这还好不是在哺乳期,不然奶水肯定一下子滮出来了,铁定是重重的溅得他一脸一身,一地都是……

哺乳期的时候,美琳的奶水很多,也很容易涨奶,记得当初女儿出生后,几乎每天都要多出180毫升奶瓶满满的3-5瓶。)

“……噢……啊……涛……涛……我真的开始有感觉了……今天会很多的…感觉会很多的…好舒服……顾涛……好舒服……”

“爱不爱我,你爱不爱我?”

“……噢……啊……唔顾涛……不要问了……唔……”

“你爱我么?琳,爱我吗?啊?”

心里明明有答案,却一定要从美琳嘴里听到他想要的那句话,美琳的下面已经很湿很湿,那根无比犀利的手指只是在两片湿热肥腻的阴唇间轻轻的挑逗摩擦,就能听到咕叽咕叽的声响,伴随着的是美琳一言难尽的神韵和满目的爱意,还有柔情。

顾涛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手指没有停下,同时拧着奶头的另一只手还时轻时重不停的拽着,搓着,拍着,也同时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发生的变化,他知道时机很成熟了,一边吻上去,手指只是略微一勾已滑过那敏感的阴唇而稳稳地在屁眼上抹了几下,掌心里瞬间湿了大片……

这个男人总是让她又爱又厌,这个男人却比谁都要懂她了解她,不是美琳不想说,她真的不想在这种时候面对类似的问题,因为有爱,感觉总是不同的,哪怕每次在这种时候,顾涛还总会做出一些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她的身体已经受不了半点刺激了,或许男人接下来任何一个动作都会让她直接丢人,可是顾涛却突然停了下来,看了一眼窗外的夜景,再看看自己指间掌心上湿透了的手,再看看美琳,他似乎有些得意,也不知嘴里在嘀咕什么,他让美琳转过身子去依附在明净透亮的玻璃上,一边已撩起了手来,狠狠地看着眼前那明晃晃白灿灿的丰腴肥硕漂亮而满是风情的大屁股,啪——!

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着,让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多了三分的淫荡,三分的尴尬,还有三分的怪异是因为女人吃痛后脸上越发暧昧的神韵。

在美琳屁眼朝外的屁股上轻轻的拧了一把,他贴着美琳的玉背,手指再次按住了她羞涩无比的屁眼,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出了一种念头:“想不想更加刺激一点,只怕我一个不够,你介不介意我把勾子他们叫来?”

“我介意——” 美琳却答的很干脆,她眉头皱了皱,目光里还都是陶醉和羞赧:“勾子就算了吧,我不想见他” 而话外之意很明显,她并不介意顾涛把铁蛋叫来。

哪知道美琳居然这样就答应了,顾涛只是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美琳转过身来,手不经意的又握住了他硕长粗壮的阴茎,看着他的眼睛:“不晓得……人家有没有空呢。”

“额……放心,这小子,他有没有空,我说了算。” 被握得很销魂的看着窗外,顾涛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儿,他笑的有些怪异,就好像刚才他看着自己满手都是美琳的爱液时一样的怪异。

美琳嗔他一眼:“嗳,你,是不是早就已经跟他们说好了,说呀~是不是”显然不是因为她生气了,而是感觉自己在男人的面前似乎太过透明,这让她有些不舒服。

“呃……喔……没有,怎么可能呐!我都不确定你会不会和我……再说,再说这不是看你,看你特别想么……”

“切,明明是你自己喜欢好不好,还扯到人家身上来了,那你别叫了,我才无所谓呢” 她当然不会承认,现在她倒是很希望有一个或者两个男人能跟顾涛一起,没有为什么,心里就是突然地有些期盼。

顾涛细细地看着美琳的表情:“那,我打电话了?” 虽然还是有些犹豫,见美琳并没有反对,他直接去拿手机了。

简单几句话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安静的房间里都能听到话筒间铁蛋那兴奋而直爽的口吻。” 对啊……呵……嗯,就在凯悦……好,那你赶紧过来吧,我们等你,啊……你直接上来就行了,到楼下时记得打我电话。”

直到收线后,他的目光还在美琳脸上:“你看是不是,这家伙其实还巴不得呢,谁叫姐姐你的魅力那么大呢,所以今天晚上你就好好享受吧。” 看到美琳有些怪异的眼神,也猜不透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说着他甩着高高翘着的肉棒已经来到房间的门厅处,打开那个重重的包,然后拿出了一个居然是有点像电钻枪柄一样的东西,看的美琳不知所以然。

可是答案一下子就很明了了,他接着拿出的是一根足足有三十多公分长的塑胶假阴茎,轻松的拧了几下,直接就按在了那把电钻枪的枪头上,顾涛几乎每次都会用上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样儿,而这次美琳是真的没想到。

“你,你不是吧你,你觉得人家吃得消嘛?” 确实,那玩样儿看着都十分渗人,要是整根都进去的话,只怕会直接刺穿女人的肚子;只见顾涛一边坏笑着看着一脸愕然的美琳,同时还扣了几下扳机,一阵阵非常刺耳的声音带着那根东西异常剧烈的颤动,瞬间让美琳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不,还是不要了吧,这,这看着就挺吓人的好不好,我怕,我会受不了的。”

“哈- 不用怕,据说这玩样儿,会爽得不得了的,咱们试试看就知道了。”他倒是不以为然的样子,温柔的说着走过去拉起美琳来然后又来到了窗前:“不要担心的,你看这上面有很多档位,我有数的,趁他还没到咱们先热身一下,来嘛……”

见美琳依然有些犹豫,顾涛就没再说什么,贴近后又去亲吻她的唇,手也跟着在她性感敏感的下腹上来回抚摸,并加着轻轻有技巧的挑逗,渐渐的,当明显感觉到美琳呼吸的紊乱,他还是没说什么,直接让美琳手扶在窗沿上,他一个用力就撩起了她光滑雪白丰润而修长的腿,让她单腿而立大大的张开着胯部,顺着阴道的湿润,那根硕长的” 肉棒” 就小心翼翼的送进去了半截。

“啊~~~涛~不行,不行、好像顶到我的、要顶到我的花心了~”

光听声音也知道这一下子有多舒服多酥麻,女人的那种表情是男人一眼就能看懂的,顾涛邪魅的始终看着美琳,而丝毫没有犹豫,一手托高着她的腿,一手持着大' 肉棒' ,将刺在阴道里的半截开始缓缓的来回抽送,突然,他就按下了扳机,虽然那还是功率最小的一档……

“啊~~~顾涛~~涛、顾涛~~~” 随着马达颤动的频率和男人反复抽送的动作,女人诱人的下腹已明显微微鼓起带着浮华轻颤的肉香,伴随着的是她一开始就颤抖的声音和越发扭曲而更有风情的五官;顾涛注视着她的表情,一边轻声柔语的问她舒不舒服,同时手臂抽送的幅度却在逐渐加大,电机的档位也循序渐进的毫不留情的一档一档在往上提。

“~~~~~~~啊~~~身体要坏掉了……我的身体要坏掉了……慢点慢一点,不要这么激烈好不好不要这么激烈我已经受不了了…啊~~~~~我感觉我不行了我感觉我不行了…”

随着那根东西已经几乎是整根的在往肚子里来回抽插,同时在阴唇口的大幅摩擦渐渐一次次的变都越来越湿而眼看那个点就要到了,顾涛目光下滑,都能看得出那一对在颤抖中激剧膨胀的奶头所发生的细微变化,他的目光再动,接着又是她的肚皮,她的屁眼,她的阴唇,她的双眸;他等这一刻等得很辛苦,他浑身的细胞也在沸腾,他正想再加大一个档位,可就是在这个时候,两个人同时听到美琳包里的手机响了!

还是很熟悉的铃声。

“停下来~停下来~你不要,你先停一下”

“怎么了?”

“是,是我,是我老公,你停下,停下来停下来~啊~~~涛!你等一下等一下……”

到底,感觉还是消退了,美琳试着想推开这个男人而自己完全酥麻的身子却变得有一丝的僵硬,照以前看顾涛肯定会顺从自己的意思,可是不知为什么这个男人现在竟然视而不见。

“就跟他说你在洗澡啊,你都那么舒服了,怎么停下来啊?……玛德,每次都打得这么不是时候。” 最后那句是顾涛心里在说,这次他不但不怕美琳生气,手上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起来,他一边用力地硬是摁着美琳的腿,同时已将电机的档位毫不犹豫的推到了最高……

当立竿见影地再次在美琳脸上看到欲仙欲死的表情时,顾涛手中的玩物已被什么一次次的洒湿了,他的手背也变得越来越湿,他细细看着美琳的神韵,竟是毫无预兆突然整根的给抽了出来,在外面加足了马力,依然看着美琳的脸,突然地又整根的全部给刺了进去,接着又整根地拉出来再送进去,周而复始地,每次都在那个点就要爆发的边缘。

美琳都要哭出来了,顾涛也听到了手机再次发出的声响,可他还是将那跟湿淋淋的已经布满了女人爱液的' 阴茎' 从她的肚子里一下子全部抽了出来,只见她的屁眼也跟着狼狈的两片阴唇在颤抖,在抽搐。

“~顾!涛,涛我难受死了~难受死了……你让我到让我到让我到呀我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子……”

“又打来了,操,我帮你拿过来吧?要不要接一下再说?啊?”

“不要管了不要管了、管不了了,管不了了……要出来了、已经变得很奇怪了已经变得奇怪了,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

“真的?你确定?要是再打来呢?嗯?”

美琳不知道这个人今天吃错什么药了,以前顾涛不会这样,然而顾涛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美琳因为老公的电话神情里发生的变化刺激到了他,也可能是这个女人现在语无伦次的样子彻底唤醒了他潜在心底的恶魔,他就是很想,很想让她在自己面前出丑。

突然的,他以极快的速度自兜里掏出了一副带有脉冲吸力的电动乳夹,扎实地就夹住了眼前那两粒火辣辣的大奶头,当按下按钮听到美琳忍不住的呻吟时,他犀利的手指已经在她湿的纵横交错的阴阜口扎了进去——那可是精准的对点,强力的按压,持续更猛烈的摩擦,几乎是跟着他语气里的煽动以及那手机依然在持续发出的动静……

“爱我吗你爱我吗?啊?爱不爱?爱不爱我?啊?说呀,说呀,你爱不爱我?啊?”

…………涛……涛不要问了不要问了我爱你……我爱你、我爱的我爱你我爱你……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啊……啊…!

……………啊…………………………

浓浓的,涩涩的,如同爆浆般的汁水是迫不及待的跟着女人咬字含糊而完全变了音的三个字的节奏一次次止不住的自她的屄唇间射了出来。

就是,滮射出来的!

仿佛女人变了形的神韵显得越享受,男人迎合着的呻吟越猥琐,那一次一次的就越急,越多,越浓,同时跟着男人也有些痛苦的表情和依然在发力的手臂溅得他一脸,一身了,也宛如雨点般间断的一次次溅打在地板上,落地玻璃上发出了清晰的响声。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分外敏感的点、阴蒂、屁眼、奶头,奶晕,男人帅气暧昧的目光,男人迎合上来的呻吟,她对他深深的喜欢,眼前触手可及的夜景,被他狠狠刺激后一触即到的临界点,以及同时老公打来的电话。属实发生的太丢人了——女人的阴精都溅到挂壁电视上去了,犹如精液般的几道流液在那乌黑的液晶屏幕上显得特别刺眼!

在雌性荷尔蒙的巅峰期,阴精的浓度就非常高,且带着一股淡淡的独有的腥气,顾涛的嘴里鼻子上额头上连头发上也都是女人鲜烫的阴精,到处都是……

相比男性的射精,在快要到临界点的2- 3秒间,女性的点上腺兴奋扩张峰值呈现出男性的19倍左右,继而从瞬间释放直到腺体(斯基恩氏腺)产生禁脔,也就是击破临界点到停下的这段时间里,来自G点、阴蒂乃至括约肌以及乳腺末梢等等,由点到面8000个神经的脑干兴奋反射频率是男性射精时的百倍左右,而且,可持续的时间或是男性射精过程的数倍以上,却形同于射精:但凡到了点,便会随着还在不断持续的外力刺激,间断而有节奏的完全失控的射出' 汁' 来,在这种时候纵是面对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孩子,也止不住的——淫水,屄水,精汁,精水,房事女液,概指女人的' 阴精'.这一次,手法精湛的顾涛史无前例地让它整整持续了五十多秒,是的,没错,就是五十多秒,前后几乎连续的两次大大的高潮,一塌糊涂了……)

轻轻睁开眼看着顾涛,美琳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但如果有人问她下辈子是否还想做女人,她的回答是肯定,哪怕单单为了这种感觉——在喜欢的人面前让自己更加羞涩,却是很多女人一辈子都体会不到的奇怪而异常美妙的感觉。

就像现在,看到溅的一地都是的淫水,顾涛的模样以及玻璃上还在缓缓往下流淌的一道道精汁,她真的难堪死了,都能想象出待会另一个男人走进房间后会是一种什么表情,可是大大释放后的余韵还在隐隐地扩散,她丰满的身子还在发抖,对着窗外的她害臊的屁眼还在不由自己的舒爽的一张一合……

美琳自己知道,曾经任何一次不管自己和谁和几个哪怕是在杨斌的酒吧里那一个个猛男都玩的非常过分的时候,也没有让她像今天这样出丑。

其实,就是顾涛也有些意外。

(女人的下腹较为扩张丰润,尤其肚脐下沿的那块儿显得特别凸出饱满,其实,除了女人的腹壁比较松弛,腹胯较宽,脂肪层较厚等因素外,还和斯基恩氏腺的存在有着必然的关联。一个注重生活品质,而且在备孕的女人,就会更加讲究食补调理和作息方式,比如大量优质蛋白的摄入,营养元素的均衡全面,再多吃些滋精养血的食物包括叶酸,而尽可能避免药补和不良环境,延长睡眠时间,于经期前后做些适当的调经补气等等,都有利于增强肌体活力和内分泌的平衡,使母体更为健康,可是无形中也在倍加滋养斯基恩氏腺的代谢环境;形象的说——女人气色更好看的同时,那一肚子都是' 精水'.

有钱就是任性,美琳每月单单吃燕窝就得一两万的花销,加上备孕调理及用在护肤保养等女性日常用品上的支出至少五到六万:保养,除了脸,女人全身的肌肤乃至私部也都得保养吧,那种进口的修复粉凝霜(屄用)很小很小一瓶就是好几千;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再想母乳孕育奶水充沛,那么身体的各种调理总得做到位吧,美琳向来不会把钱看得很重,但赚钱就是为了适其所需。

为了孩子,月嫂都早早的物色了几个了,到时生个孩子光是用人就不下几十万的预算,月薪2万以上的档次,包括各种费用一年下来少说也得有三五十万打底吧,她自己哺乳少说也要一年的时间,家里需要有人,至少得雇用一个;而且为了将来孩子更好的幼教她甚至已经有了在陆家嘴买房的设想,也打算让公婆住得近一点,同时给他们换套大房,她确实有钱,却还是一如既往地支持着老公的事业,为的只想尽可能保护他男人的尊严。

去年美琳的收入,不算底薪年终奖,购房补贴等等,光是税后的分红就是一千多万。

当然,并非银行信贷管理高层就有如此非凡的收入,通常来说,集团麾下的地产开发融资项目包括新盘起售后的个贷业务一般会由营销公司由不同渠道或内部关系划分至各家银行合作,其涉及行业规则,也不受不同银行的政策限制而更有利缩短资金链的周期。换个角度说,再可靠的底蕴哪怕是由地方分行引荐搭桥的关系作为前提,能让一家支行吃下其中的一块肉算是很好了,除非其真正涉及到地产集团最高层很直接的利益关系,而这种情形一般并不多见。所以,让多少家银行针锋相对望眼欲穿的江浦豪庭的贷款竟是被一家外资银行当时还只是个信贷经理的女人独揽包收了,确实叫人很难想象那是一层怎样的关系,怎样的内幕。但事实却很简单:有些男人的癖好就是非常独特,当初在某人的豪华游艇上,一个高级刑侦队长的太太可爱小女孩的漂亮妈妈,是光着屁股和他们签的约。)

环球大厦96层,这家五星级酒店最底层的大堂的楼面上,很多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吧台,只见一个挺拔有型衣着俊朗的男人正和几个前台小姐因为产生了口角而闹得面红耳赤,几近失态;在如此一家世界标准的高品质酒店里发生这样一幕,着实令人愕然,而殊不知那人还是一个高级刑警。

退房后,吕建峰先去华尚的首饰店给妻女准备了礼物,匆匆赶回家已临近下午。

他用心的换好衣服饭都没来得及吃洗完车就去了妻子的单位,可是,他做梦都没想到就在自己要将这份小浪漫送到妻子面前的时候,风姿绰约光彩照人的妻子竟然上了别人的车子,而妻子看着那个男人的眼神就足以让他晴空霹雳。

当一个人跌入悬崖摔得遍体鳞伤,竭尽全力地想往上爬,看不到一丝光明而几欲绝望之时他意识到那只是一场噩梦,可是梦醒时分,他才已然发现自己仍在千丈谷底,伸手不见五指,那又是什么感觉?

他出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家庭,是爱情和婚姻,给了他全新而美好的人生,让一个被褐怀珠无力人情现实的卑微青年彻底找到了男人的自信,当初第一次见到那个清丽脱尘亭亭玉立的女孩时,他都不敢去想有一天自己会成为世上最幸运的男人。

他清楚地记得当初美琳泪含欣喜的告诉他父母已经接受那时的每一个细节,也清楚地记得在进产房前,妻子看着他那憔悴虚弱的目光里蕴含着的却是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

“老公,不要担心,你就等着我们的孩子吧。”

所以,不是自欺欺人,只是他不敢也不知道要怎样面对,哪怕在餐厅里看着妻子和那人顾盼含情的目光交流,他这个丈夫还仍旧抱着百般的费解和最后一丝希望只能在边上小心翼翼地偷窥,甚至都没拿手机拍下来。

直到勉强一路尾随,最后在“环球”的楼下发现了那辆车子,继而看着太太和那人乘坐的电梯最后停在了酒店的楼面,他支离破碎的心终于滴血了。

等吕建峰搭上另一部电梯来到酒店,已经不见了妻子的踪影,他没时间多想,冲着前台就走了上去:“请问,请问一下,刚才,来开房间的一男一女他们开的是哪一间?”

“额,先生,这……” 显然,这肤白貌美的年轻姑娘还从未遇见过类似的情形,她尴尬地看了看身旁的同事,目光才回到吕建峰脸上:“先生,如果您要登记入住或者享受酒店相关设施的话,我们会提供您最好的服务,但至于这个问题,我们无可奉告”

“请你帮帮忙,我这样说吧,那个男的差不多就这样高,留着小胡子,请你告诉我他开的是哪个房间?在几楼?我谢谢你,请你帮我一下好不好。”

年轻的女孩又看了看同事,不经意间已经翻了一个白眼,再看向吕建峰时,她标准的职业笑容只能说勉强还在:“先生您想多了吧,保护客人的隐私是我们最基本的职业底线,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了你,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就这样吧,我们很忙的。”

见她态度坚定,而旁边几个人都没有想搭理他的样子,吕建峰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你听好,我告诉你,和他一起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太太,我的合法妻子!你看,是不是!难道说你们开酒店的就不管这种事情的吗?啊?”

他是彻底顾不了面子了,这种时候面子还能值多少钱,为什么不直接给美琳打电话?

应该说他自己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其实自他一开口,那些姑娘就已经猜到了此人的来意,也确实在电梯的监控里见过一个女人去了108层,正是那个非常英俊的男子开了房间的楼面,由于女人特别漂亮和她高挑妙曼的身材丰腴完美的身段,所以让人印象极为深刻,而对于眼前的这个人,酒店员工们的心里只有汗颜和同情,仅此而已。

一个年龄稍大一点的女人走了上来,从着装和气质来看八成是大堂领班:”先生,你先不要激动,你听我说,是这样的,每家酒店都有同一种规则,只要客人登记的信息无误,或者说是合法信息,而客人在酒店可以监控的范围之内不产生不法行为的话,酒店就没有权利也不可以干涉客人的事情。”

“可是……”

“你先不要急嘛,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当然我们也不希望在我们酒店里发生这种事,但你要知道,即使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也只是你们俩的婚姻问题,说到底不管你和客人是什么关系,或者说同时入住的客人是什么关系,酒店只能坚守一个原则,就是尽可能保护客人的隐私和权益,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破这个例的,请你理解一下。”

她说的很有诚意和耐心,而一字一句又说的吕建峰无言以对,确实人家说的没错,难不成开房间还得带着结婚证吗,可是现在根本不是讲规则的时候,一心执念的吕建峰冲动地早有了应对之举,大堂领班的话才刚说完,他居然将自己的证件给拿了出来。

“现在行了吧?可以了吗?”

他突兀的举措确实让对方吓了一跳,似乎立刻在有所思绪了,倒是有个脸色自开始就不大好看的姑娘插上了话来:“警察?也不行,警察就可以为所欲为了?除非,你有搜……”

大堂领班立马打断了她,对吕建峰笑的更为勉强了,” 要不……这样吧,您先不要着急,啊你的情况确实有点特殊的,我想还是由我向上面申请一下,看看领导怎么说再给你答复好吗?”

有点社会阅历的都知道,服务业不管大小最好不要得罪政府,真要是把这绿男给逼急了,真的搞大了动静,对他们酒店的名声肯定不好,还不都是她这个小领导的责任么,可是近百人的大堂部门凭什么要她来背锅,而这种事情要上头插手的话也就更是她的无能,真是进退两难很是棘手啊。

中年领班确实有些不知所措了,吕建峰却已经暴跳如雷,” 等答复?你要我等你们的答复?只怕等到你们答复的时候,屄都肏完了!”

他说的很响,尤其最后一句话铿锵有力的几个字把周围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也让气氛因此变得十分的尴尬,显然失去理智的人是不会再顾及形象和涵养,他一眼看穿对方是在敷衍,知道这样下去只是浪费时间,索性还是气急败坏地点亮了手机。

可是,谁让他打的根本不是时候,连续的几个美琳都没接,气得吕建峰一股老血冲上了脑门,再看看前台那些人怪异的目光看看周围他感觉天地都在转了,他眼眶都红了,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活生生的一个大笑话。

他不知道这世界到底怎么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妻子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这真的不是梦么。

手机响了,一看是美琳打来的,他想都不想接了起来,语气冷硬的就如同一把锋利而尖锐的刀:“你在哪儿?”

“……啊?怎么啦我在办公室呢……”

屁眼,还微微地绽开着,雪白淫荡的大屁股无意识地对着在床边的顾涛,美琳婀娜而有些疲软地侧坐在床上,带着难堪的目光还在那湿的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她却是尽量在用正常的口吻和电话里的丈夫说话。

(很少有人知道的美琳办公室的座机已经转接在了手机上,能显示是否是来电转移,所以她很确定老公打的不是银行的座机)

“我刚刚去卫生间了,才看到手机,老公,你怎么了,怎么打了这么多电话呀?”

“你在加班?”

“。。嗯~对呀,今天事情还特别多呢,本来想过一会儿再给你打……”

“贱人!你特么的,你现在马上给我下来!!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在凯悦的大堂里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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