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发文字,姐姐也没有再问,就好像她早就知道了结果。

星没有瞒着夜自己做的事情,但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理解姐姐的话。

她们没有立场去要求他,即使以同样的条件做交换也不能。

自始至终他只是想再见他们一面,了解近况后就离开,星的陪伴只是让软弱的他鼓起勇气去做一直想做的事情,并不能改变他的想法。

他真的,从没有想过再和亲人一起生活。

花费时间,最后证明了姐姐早就告诉过的事情,她有点得意忘形了,觉得自己比胆小的姐姐勇敢,也更加希望他能得到幸福,而不是自私地只为自己,没来由的自信。

她只是没有姐姐了解他而已,一直如此。

打了又删,她又发了一句,“姐姐,他说他不会自杀了,你要怎么做?”

……

“唔……”宇在昏暗的房间里睁开了眼睛,睡了一觉,但没有起到休息作用,反而浑身使不出劲,感觉更累了。

“……这又是闹哪出。”星在他胸前趴得踏实,结结实实地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这样能休息好才怪。

见她酣睡的模样,他反而有些不习惯起来,毕竟最近一直都被她拒绝。

躺着的人肉垫子发生挪动,自然也把猫一样蜷缩着的她惊醒了,她的睡姿也不舒服,所以醒来时,眉眼之间还带着困倦。

“你继续睡吧,我去接她回来。”

“大叔……”

“嗯?”

他疑惑地看着半梦半醒的星,她揉了揉眼睛,然后用那娇小的手抓住了他。

“你饿了吗?再睡一会,我回来就做饭。”

“不是的……”她摇头,“今晚要做吗?”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愿意的话,那我肯定来啊,不过你之前不是不想吗。”

“笨蛋……那只是因为之前要体测,我可不想手脚发软去跑八百米,我本来就跑不快。”

“哦!是这样,你看我,这都忘了。”他高兴地好像要跳起来,和她约好之后,就去接夜,在他出门之后,星晃了晃头,没有继续睡,坐了起来。

坐在床上,她慢慢解开衣服,睡前她就脱掉了夏日的齐袖外套,现在身上穿的也只有洁白的短衫,她把纽扣一颗颗解开,同样脱掉衣服,叠在床头,然后是朴素的胸衣。

接着,她弯腰脱下了深红色的制服裙,犹豫了一会,把内裤褪下,最后,她身上就只剩下了刚过脚踝的黑色短袜。

当然不能把窗帘拉开,所以她打开了灯,走到了房间的一角,把盖着的布扯下。

那是一面高一米五的椭圆形落地镜,刚好比她高十厘米,是他前段时间买的,为了让她们跪在地上或者弯着腰从后面插入时可以让她们看到自己的样子并感到羞耻。

对于星,他还试过把她抱起来,像螃蟹一样分开大腿,让她面对着镜子看被插入的地方,当然,他的腰并不是很健康,对夜玩同样的玩法有点勉强。

但他没有用过几次,星还埋怨过他浪费了两百块。

能照到她们当然好,但是发现镜子同样会照到他时,他就不想再用了,照片也好镜子也好,看到自己的脸,他就觉得不快。

因为讨厌自己,所以他拼尽全力抹杀那些利己的想法,但抹杀想法本身也是自己的想法,谁能保证这个念头能永远占据上风呢。

从他在推进的事来说,越到最后就更应该和她们回到正常的监护关系,但能做到就不是他了。

“……”他的想法无所谓,毕竟星已经品鉴得够多了,她只是想照镜子而已,站在镜子前,镜面完全将她的身影反射。

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平坦的小腹开始,再往上的部分也一样平坦,可以在两侧看见明显的肋骨形状,不过小腹平坦是纤细,胸部平坦就是贫瘠了,星嫌弃地做了个鬼脸,镜子里的自己用同样的表情回应。

她将小腿并拢,从更具体的角度来审视自己,和姐姐一脉相承的可爱容颜,优美的锁骨线条,即使平坦,也依然缀着可爱樱桃的雪原,在往下,是在做爱时会他轻松抓住的纤细腰身,臀部虽然比胸前好些,但曲线也依然不明显,盆骨狭窄,手脚都纤细得让人怜爱,在明亮的日光灯照射下,那雪白的肌肤透着纤薄感,整体只能用幼瘦形容的娇小身躯,好像稍一用力,她就会被弄坏。

她发育的很慢,无论身材还是其他性征,她都不像同龄的孩子,更别说和姐姐相比,星低下头,按住小腹,她还远未发育成熟,粉嫩无毛的阴户同样是证明,插入时不做前戏就难受不说,要全部送入体内更是勉强,即使如此,他还是会将她作为女性对待,这样一想,还真的很糟糕。

她伸出手,和镜中的自己掌心相叠,如果这时候出现别的动作就是鬼故事了,可惜……还好没有。

她一直都听他的话,即使以前装作任性,她也不想做让他伤心的事情;现在变成这样不健康的关系,也是回应他的渴望,她不想让他的期望落空。

污浊的声音在内心响起,星看见镜中的自己流出了眼泪,如果他在这里,估计又要摸着她的头安慰说他一个人也会好好的,让她别钻牛角尖。

别开玩笑了,星不相信他,一个字都不信,一个说自己烂命一条的人,一个觉得没有他在她们的人生会更好的人,即使他会为了这个承诺生存,星也不愿意把那称之为活着。

因为大叔一直这么说,要珍惜家人,维护亲情,所以她相信只要他愿意回家就能幸福。

但血缘关系只是生理上的关联,所谓的亲情也不过是基于此的定义。

到最后,大叔会这么说,只是因为他是这样的人。

亲情,友情,爱情,伟大美好的从来就不是这些概念,而是维护它们之人所做的努力。

姐姐到现在都没有回复,对于因为良心不安所以要阻止大叔自杀的姐姐,只要他愿意生存,是不是她就达到目的了呢,还是说,对星自己也是这样。

一切只是变回了原本的样子,如果他在之前通过其他手段消解了负面情绪,她们就会这样自然地步入属于自己的黑夜和星穹。

毕竟,她们迎合他,也是得知他想寻死而已。他们的关系有着诸多问题,这是她这些年被教育的常识做出的判断,教育者是他本人。

只是死生大事足够盖过一切。

但当一切都平静,人就要面对现实。

他精神问题严重,受到刺激时总会控制不住暴力倾向,同时思想扭曲,爱好古怪,喜欢那些折辱或者暴力的行为,对姐姐做的事情自不用多言,对星他也曾经踏着她的头踩入尿泊之中。

作为监护人,他主动向她们出手,年龄上,她们此刻岁数相加才和他同龄,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选择他都不是明智之举。

她自己也明白,这不对等的关系本来就不应该发生,幼时的倾慕不全会开花结果,至少要等到她成为大人,两人站在同等的立场时,所谓的恋心才有意义。

大叔说等她长大之后再回来见她,如果她的想法没有改变,那不可能,她会放弃等待,就像他的家人并没有在那里等他回来,他就是知道会这样,所以才和她约定期限。

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有些悲伤的表情,不应该这样,用手指在镜面上划了个弯弧,于是镜子里的她笑了起来。

宇可不知道星在想什么,回家后他直接把做饭的责任踢给了夜,然后迫不及待地跑进房间,见到那剥光的胴体时,更是精虫上脑,把星拦腰抱起。

“星星星星,我可爱的星。”他用力抱住怀里的小人,衣衫上的汗味和尘土气息钻进鼻孔,他用那张粗糙的脸在光洁的身躯上蹭来蹭去,蹭的她心痒痒的。

“大叔……等……”星有些不适应,还未知道他和姐姐的关系时他倾向于诱导懵懂无知的她,主仆过家家时他更是个独裁者,在做爱时他都是占据高位的主导者,那形象大多数时候都是暴戾和冷漠的。

“嗯?怎么啦。”宇心平气和地看着她。

“……就是感觉你和之前不太一样……”

他挠了挠头,“哦……怎么说呢。”他被星见过几次幼稚的模样了呢。

他在这个年龄不到他一半的女孩面前暴露了太多丑态。

生病时是,车祸时是,被她说教时是,今天回家时就更是了,只是去敲个门就怕得蹲下来又呕又吐,哪还有脸在她面前装大人。

“果然不喜欢吗。”

“才不是!”她就像是在面对过去十年里最常见的他,又怎么可能不喜欢,甚至更加,因为现在的他比那时候的强颜欢笑要更加真实。

“无所谓啦,来做吧。”星主动脱掉衣服等他省了很多功夫,抽掉腰带,把裤子甩到一旁,正想上下其手时,忽然一拍脑门,“妈的,忘洗手了。”然后他甩着半勃起的肉棒,跑到厨房水池处用洗手液清洗,又急冲冲跑回去。

低头择菜的夜没有抬起头,他们也没有交流。

“来吧来吧。”回到房间后,他就把星压在床上,不管多久她都学不会那些抽象的技巧,接吻时总是会不小心咬到他的舌头或者嘴唇,笨拙的努力更加让人怜爱,其实他也说不上擅长,但和喜欢的人一起亲吻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人兴奋了。

“啾……嗯啾,有点酸。”大叔浑浊的鼻息带着滚烫的热度打在脸上,热情交缠的舌头让颅内都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在亲吻的同时,他的手指也在捉弄着小穴,指节剐蹭着小缝,让边缘挂上了星星点点的露珠,上下夹攻,让她整个人很快就变得飘飘然。

“那可真是抱歉,啊,不过星的嘴巴很甜哦。”

小腹上被坚硬火热的棍状物抵着,大叔看起来真很难受,但是没办法,她的身体不做前戏就会受伤,即使接吻结束之后他的爱抚也没停下,虽然急不可耐,但他还是按捺住自己的欲望,耐心地吻,或者说舔遍了她的全身,锁骨,腋下,还有大腿内侧,是被重点关照的部位。

等到她同样双目含情,脸上泛起动人的红霞时,得到了许可的他将肉棒狠狠地插入小穴之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星的身体被疼痛支配,表情也有一瞬间扭曲,那根粗硬且热的玩意在体内强硬地展示着存在感,将小腹深处弄得乱七八糟,但她压下声音,用柔弱的小脚轻轻夹住他。

她和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水乳交融,他奋力把肉棒送进最深处,然后开始粗暴的摆动腰部,就好像要把这周缺少的分量全部补回来,又或者说,把以后的次数也一并使用。

正因如此,他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对不起……星,但是你里面实在太棒了,我停不下来……!”他喘着粗气对星道歉,但腰还是缓慢地动作,

眼角闪烁着泪光,但星让自己露出笑容。“没事的……大叔……我也很舒服。”

“真的吗!”他不太相信,“会痛的话就告诉我。”

“嗯……唔嗯!呼啊……”星发出了比起应答更像是娇喘的声音,少女未熟的阴道做过前戏之后也不能完全容纳,只要稍微挺腰,她就能感觉到大叔的肉棒贯穿了紧窄的小穴,层层的肉褶无法成为阻碍,被完全撑成了他的大小,那微弱的反抗成为了让他感受快感的服侍,即使努力延展长度,还是轻松被抵到了子宫。

“哦……啊……哦哦……”把手放在小腹上,她能感受到被肉棒顶动,也可能是错觉,毕竟还隔着很多东西,但毕竟小穴被扩展,子宫也在不断被敲击,身体深处和脑袋里咚咚作响,她也跟着发出奇怪的娇声。

但她确实感觉到疼痛逐渐消失了,小穴应激性分泌明亮的爱液,大叔也拼尽全力让动作温柔一些,两相作用下,舒缓的快感渐渐席卷了全身。

但那对他就是折磨了,毕竟少女的小穴这么湿润和狭窄,和她姐姐和姑姑那种温柔的包裹感觉不同,完全就是将他束缚在其中,插进去难,拔出来也难,放慢动作就是违抗本能,稍微过激一点又怕伤害到她,看着他尽力忍耐只想让她不感到痛苦的样子,星不由得笑了起来。

星捧住他的脸,“可以了,大叔……我已经不觉得难受了。”她轻轻地说,见宇还在迟疑,“大叔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事情了,所以不用再忍耐了。”

“……”宇看着星迷离的眼,她的脸上挂着包容的笑,于是宇同样以笑容回应她。

“呜呜……!哈啊啊!”下一刻,星放声大叫,得到了她的许肯,宇兴奋到暴走,就像要揉碎一样抱住她,两个人完全交融在一起,肉棒直接杵在少女花房入口,星甚至能感觉到小腹上的凸起,身体就像被贯穿了一样,霎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星……星!”被按在胸口,她听到宇在喊她的名字,伴随着狂笑,她从来见过这样直白表示感情的大叔。

只是他的声音虽然在笑,但星忽然感觉脖颈处有些微的湿润感,那或许是剧烈运动出的汗吧,她此刻的小脑瓜想不清楚太多事情。

她只知道自己要回应大叔,即使被抱住,抽插幅度大不如前,但她的小穴变得更加湿润,穴壁不断向内收缩,推动着已经到了极限的肉棒继续向内。

“zai……我在的……!大叔……我在!”

如果还有理性在,他应该会换成更有效率的姿势,延长时间也能享受更久,但宇完全考虑不了这些,他只想宣泄。

向前倒下,他把星压在床铺上,整个人将她完全覆盖,他发了疯一样动着腰,用肉棒狠狠地拍打着小穴最深处的花房,而在最后,他将一切的一切,无论是情感还是精液,全部都注入了星的体内,以一种理所当然的气势。

噗通!

噗通!

源源不断的精液注入小穴,星也小穴痉挛,在精液涌入子宫的同一时间高潮了,湿热的花蜜从幼穴深处喷出,混着无法容纳的那部分精液一起流出体外。

她的手把衬衫布料扯得笔直,小腿也在颤抖着。

高潮后的她手脚绵软无力,脸上带着动人的红晕,宇刚把肉棒抽出,她就撑着身体爬起来,趴在他的大腿之间。

“星?”听到他疑惑的声音,她头也不抬,只是握住了稍微软了一些的肉棒,从湿热的阴囊处舔起,从根部舔到系带处,然后才回他,“反正你也打算这么叫我做吧。”

“是这样……但你平时可不会这么主动。”他露出无奈的表情,摸了摸她的头,“不要勉强自……疼!”

他话还没说完,星就抓着手掌用力咬了一口,在虎口处留下一排牙印,“才没有勉强!不想做的事情我才不会去做!”她恶狠狠地瞪了宇一眼,然后张开小嘴,努力地把肉棒吞进去,直到顶到不让自己难受的极限。

那个样子就像啃萝卜的兔子,虽然不会真把他的萝卜给啃了,大概吧,他忽然想起她姑姑做的事情。

星努力地调换着位置,将龟头挤到脸颊处,用舌头旋一下,然后换另一边如法炮制,只是一小会她就下巴发酸,更糟糕的是,被她的小嘴含着,即使她本人没有这个意愿,但下意识吞咽唾液时产生的吸力很快让肉棒满血复活,最后她只好吐了出来。

他对星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星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趴在床上,贴着他的胯部摇起了屁股。

“星……?”

“干嘛……不是还没满足吗,继续啊。”她催促着他。

宇低下头,小小但依然有肉的臀部夹带着肉棒晃动,活像长了根肉尾,残留的体液均匀地涂抹在股沟处,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只觉得喉头发干。

“可以吗?你不是已经累了?”星本来就不以体力见长,此刻只是趴在床尾手脚就在颤抖,待会真的活动起来,甚至他压在上面的话,她的身体真的会不堪重负。

“说什么傻话呢,就算我真的累趴下了……你不也会接住我吗。”

“额……”

“你要磨叽到什么时候啊!想要做又不做的,是觉得我的身体没有姐姐吸引人吗!”

“那当然不是。”她说到这份上了,宇只好伸手抓住两片小小的臀瓣,那让人心神一荡的滑嫩感觉让他终于下定决心,将肉棒再度送入小穴之中。

“嗯哼~”酥麻的甜蜜快感从尾椎骨处扩散开来,和正常位不同的地方被翘起的肉棒顶到,她忍不住发出呻吟。

并不是巧合,星的朝向是有意为之,后背位时她很难看到后面,所以她朝着角落的镜子跪下,总感觉他们的用途反过来了,不过星才懒得管这些。

看到了自己发情的样子,以及他舒服起来的表情,星正偷窥时,却忽然发现身后的热源越来越近,随后,宇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偷看什么呢,比起从镜子里偷瞧,直接回头看不好吗?”

“那是因为脖子很难受……而且视野也不好……唔!”被捏住下巴,然后半强制地夺走了说话的权力,大叔把舌头伸了进来,她一如既往地笨拙回应着。

星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镜面,这同样是难得的体验,毕竟正常情况下,没人看得到自己接吻的样子。

脸比想象的要红很多,因为回头接吻本就勉强,所以嘴角溢出了细腻的银丝,和分神的她不一样,趴在她背上的大叔专注地看着她,不再是那种难懂的眼神,而是小孩子都能看出来的喜爱。

“真是的……?哇啊!”她想抱住他的头,但左手才刚离开床面,单手就支撑不住,整个人被瞬间压倒,还好宇眼疾手快地把手抄在胸前将她揽住,才避免她右手压伤的情况出现。

“没事吗?!”

“唔…没事啦。”惊吓只是瞬间,随即而来的是更大的安心感,她示意他继续,宇挂起无奈的表情,只好抓住她的腰,缓慢地活动。

“接吻也要……”

“好好……”星用手抱住他的后脑勺,开始第二轮的亲吻。

他最终还是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星的嘴唇,让她趴在床上,只翘起臀部,那刚过肩的短发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将光洁的背部暴露在他的眼前,手指沿着脊椎上划,最后在那瘦削的肩膀处轻轻一握,触电般离开。

察觉到身后的动作,“大叔……”因为脸埋在床单上,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还不是你一直碰我肩膀。”

“不喜欢吗?”

他放慢了腰部动作,仔细听她的话,“才不是呢……你想做的吧,平时和姐姐做的事情。”

“什么时候知道的……”

“来吧。”

“别这样……”

“对我做和姐姐一样……不,是对我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没关系的。”星闷在床单上,宇看不清她的表情,他只知道,被她首肯的话,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

颤抖的手轻轻地放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缓缓收紧,星本来就有些闷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沉闷,但那声音成为了扭曲欲望的助燃剂,但在欲望燃烧的尽头他松开了手。

他变成了坏人,但至少只是一瞬间。

心脏如雷般狂跳,他抓住星的肩膀,粗猛地动着腰,不需要那些东西,他也能陶醉于和星的性爱里,也能和她合为一体,他才不想在最后的时间里给她留下那样的回忆,她们的惨叫确实会让他阴暗地兴奋起来,但他更喜欢看到她们的笑容。

每一下都深入到要卡住的极限,然后再猛地抽出,娇嫩的肉壁不断收缩扩张,被操弄得像要外翻,湿亮的淫水四溅。

或许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还是看不见星的脸,但喜悦的情绪从联结处传达了过来,她的尖叫变得尖细高亢,小穴传来强烈的吸力,幼女体型的少女狭窄的穴道榨取着肉棒,四面八方都传来温柔的感触,粘膜揉搓着肉棒,催促着他射精。

很快,他低吼一声,在星的小穴里射出了第二发,射精结束后,星翻身,用湿润的眼神看着他,可能是刚才叫的太卖力,现在声音听起来有些朦胧。

“大叔……虽然你作为大人很不像话。脚踏两条船,还是个喜欢萝莉的变态,但我果然喜欢你。”她的嘴唇红润,看起来比刚才更加诱人,话语有些没头没脑,他暂时不懂其中深意,但心头火热,再度把像要爆炸的肉棒抵在穴口。

“又变大了……好哦。”星的笑容甚至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妖艳,“全部在我的体内射出来吧,在大叔你满足之前。”两腿之间溢出精液,明明是不该做这种事情的年纪,她却为了让宇发泄欲望用那小小的身体努力着,看到这样的她,宇的理性早就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浓稠的水声,黏腻的亲吻,一直持续到了夜在做完饭后。

“好奇怪的感觉。”饭桌上,简单套着他的衬衫,星摸着小腹说道,大叔是射了三次还是四次呢,后面精疲力尽的星记不清了,自己高潮了几次也忘得一干二净。

就是这样,下面的小嘴吃饱了,但中午只吃了面包的胃部又在悲鸣,小腹深处咕噜咕噜的,胃也咕噜咕噜的,但完全是两种感觉,真是很奇怪的体验。

刚刚还出了很多汗,又饿又渴。她端起加了瘦肉的小碗白萝卜汤,咕嘟咕嘟的一饮而尽。

“吃慢点,这样对胃不好。”夜柔声道。

“你倒是对大叔也这么说啊。”

“叔叔……又不会听我的。”宇已经吃完回屋了,星在姐姐秀丽的面庞上稍微看到了阴影。

“对…对了……今天下午我手机没……”夜只感觉妹妹的视线冷漠得刺痛,这让她无所适从,连准备好的借口都没法说完。

“行了。”

“诶?”

星埋头吃饭,含糊不清地说,“反正也是找借口。”

等到她吃完饭站起身,才又对着夜说道,“姐姐。”

“怎么了?碗我来洗就好。”

“笨蛋!”

“嗯?诶?!……”对于一直都是优等生的夜,这可真是一个无缘的评价,她不解地看着妹妹,星不打算解释。

虽然软件没有已读显示功能,但她知道姐姐一定看到了消息。

如果姐姐只是因为他放弃自杀就满足的话,她会很生气,但等她回到家时,看到始终无法直视自己的姐姐,星就明白了她的想法,隔着屏幕的无应答当然是冰冷的,但现实不会这么单纯。

“星,你要去叔叔的房间吗,能帮我……”

“不要!”

明确的拒绝又让夜愣住了,星没好气地看着她,“你们两个人有话就面对面去说,我不管你是要道歉还是说其他事情,我都不会再帮你传话了,也不会帮他。”

“反正你也好大叔也好,都是不肯承认自己想法的笨蛋,我不会再听你们的话了。”

做了个鬼脸,星跑向了他的房间。

……

“嘿~听起来不错嘛,我确实有点喜欢她了。”她眯着眼,意味深长地对宇说。

“所以我说了,她是个好孩子,你们一定会处得来的。”虽然向外人讲述床事就够奇怪了,没办法,宇对她提不起戒心,他也确实迫切想分享自己的喜悦。

“是哟,作为同样好搞定的女人,我可是和她感同身受呢,拒绝不了人渣的做爱请求什么的。”

“……”他什么时候请求过她了。

“在我看来也只是你装可怜骗取人家的同情而已,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他很感谢星,但那大概不是外人能理解的感情,说出来也只会被评价矫情。

“是怎么样呢,但总之,你今天没有做那档子事的精力了吧,那我就先记下来了。”笑着用手指在他的衬衫上划了一条横线,当然,宇只感受到了指甲划过的些微痛觉,并没有留下标记。

“所以说,我来找你不是做那种事情……再说我又不欠你……”眼见女子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他只好闭嘴。

站起身,她伸了个懒腰,捆着一条腰带,松垮的大衣硬是被饱满的胸怀撑出了紧身感,充分勾勒出美好的身段,“既然这样的话,就陪我出去走走吧,今天是周末,整个白天都交给我,没有意见吧?”

宇是来找她约个时间,让她和夜星正式见一面的,但这件事出门时也能说,所以在外面等了一会,充分打扮过后的女子就带着香风撞进了他的眼里。

说起来,这是第一次见她正常打扮,只能说他们的相处模式太过奇怪,宇没什么审美,面对对方的评分请求,他如实地说‘看起来很贵。’下一秒腰上的软肉被捏起来转了一圈。

“还是……”

“还是?”他虽然没有叫出来,但脸上的肌肉还在抽动。

白了他一眼,她很自然地挽住了宇的手臂,“没什么,说你老土而已。”

那是事实,宇没异议,带着她来到自己的车上后,他从方向盘上拿起眼镜带上。

“哼~难怪你那之后就没戴眼镜,怕我又踩坏吗。”她伸手去抓宇的眼镜,看着碎着两道裂痕的镜片和被胶水黏上的镜腿,“坏成这样了,不换一个吗。”

“……没必要。”

“真穷酸呢,在这种地方抠搜可不会得到好评价哦。”负面评价新增一个,真是搞不懂她的想法,粘着缺点这么多的人有什么意义。

但她就是很自然地坐着副驾,然后问宇要不要开她的车,宇同样自然地拒绝了她,他怕刮到之后赔不起。

两个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兜着风,她让宇带她去推荐的景点,他答自己从没有去玩过,对上班和去学校以外的路都需要导航,然后又被批评了他做人无趣。

宇自我评价同样不高,但现在这般心平气和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最后也只能归结于他们的肉体关系过于亲密。

他就这样嗯嗯好的地敷衍回复着,一边说着夜星近期的情况,而她把手肘在车窗上撑着脸,同样敷衍地听着。

宇确实没有审美,但那只是他说不出二三四五的评价,单纯的美丑分辨当然没有问题,但那种回答即使是真心听起来也很敷衍,也是他没有异性吸引力的另一体现吧。

灰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部分被她支起的手臂撩开,发尾稍微卷起,但并不显得杂乱,显然是有意为之。

里面穿着他看不出牌子的黑色连衣裙,布料厚重,领口也比他预想的高很多。

只在锁骨部分相对透明,但关键地方什么都看不到。

内里淡蓝色布料的红色外套被她挽到袖口,露出半截皓臂,平添了几分干练感。

裙摆下方,两截象牙白的小腿上面没有套着任何布料,足弓曲线优美的裸足套着一双高跟鞋,大体黑色的设计,有着三条缀着金色细线的黑色带子固定鞋足贴合,在包裹脚趾上方的鞋面上同样写着金色的英文字母。

他英语不好,看不出那是她的名字还是品名。

大概是考虑到了外出,鞋跟并不是很高,触地面积也大。

当然,你要是问他,他也只能说看起来很贵,和她刚才抱上来时衣服质感很好。

看着车窗外,宇偶尔看那边的后视镜来确认后方情况时能看到她的脸,发着呆不知在想些什么,眼波流转比正对他时更加柔和。

听说了夜的独断后,她反而觉得宇大惊小怪,“反正现在大学毕业了也找不到工作,随便读个本科得了,你看我不工作不也过得很好?”

“她的条件和你不一样。”他并不仇富,这只是客观事实。

“是吗?她不是也会有很多钱吗?按你的想法来的话。”

“那并不多。”

这些年养育她们花的钱没有五十也有四十万了,一笔笔微小的开销积累起来就是如此恐怖的数量。

那些存款和一生无忧不沾边,她们的未来如何还是要看自己努力。

所以夜自毁前程的举动才不可接受。

“那你继续养她们不就好了,我可是听夜说了,你本家那边还挺有钱的。”

握着方向盘的手握紧了一瞬间,他回道“想多了,那和我没有关系。”

“诶?为啥,是继承权的问题吗?要不要我帮忙?你出身份我动脑,那不是手到擒来。”她略带深意地说着什么门户相当业务合作的怪话,并说事成之后分她一半就好。

宇只觉得她不是肥皂剧看多了就是言情小说入脑,但也随她说了。

但即使宇不搭理,她还是越说越兴起,“你就算有些兄弟姐妹竞争,她们享福了这么多年,你又是老大,拿回自己的东西不是理所当然吗,反正十几年见了,你们之间也没有感情吧。”

“给我闭嘴!”冷不丁地,宇突然厉喝,忍耐是有极限的,他怎么样都无所谓,但他不允许亲人被编排。

她愣了愣,似乎被宇吓了一跳,随即嘴角勾起有些凉薄的嘲讽笑意,“行吧,真是个蠢货。”

就这样漫无目的也不是个事,最后车子停在了游乐场的停车位里。

观察邻车距离后,拉开车门下车,她将随身的小包挎在肩膀上。

他同样下车,“你对这种地方有兴趣吗?”会来游乐场的不是年轻的恋人就是带着孩子的家长,他们和哪个都不沾边。

“完全没有。”

那来这里干嘛……他更没有兴趣,上次陪夜和星过来纯粹是为了她们忍耐。

看出了他隐藏的不耐,她似乎很满意,背过身,空着的手握住他,“走吧,把你那天和她们玩的再玩一次。”

“?”宇被牵着走进了游乐场。

游玩的细节部分就暂时略过吧,上面也说了,他们两个人不是游乐园的目标客户,上次有星在看起来就是一家三口,现在两个年龄加起来快六十岁的大人玩那些幼稚的设施,别说家长们了,就连小孩子看了都困惑。

看她明明自己都觉得羞耻还是骑在熊猫车上左摇右晃,那成熟的气质和幼稚的举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你也坐上来啊!”他没脸没皮,快速依言照做,能让大人小孩共乘的摇摇车两个大人挤起来就更加勉强,他一坐上去,她脸色更红,却也十分高兴,虽然在身后的宇看不到。

一路复刻,即使有需要排队的项目,也通过vip通道解决,最后,当他们乘上摩天轮时,天色依然亮白。

她浑身香汗淋漓,脸上带着过度羞耻残留的红晕,“累死了。真是的,净是一些无聊的项目,也亏你能忍下来。”虽然嘴上不满,但她其实十分满足,随后毫无形象地躺在了他的大腿上。

“不玩不就好了。”

“不把欠我的东西还回来的话我会很不爽的。”

所以他到底欠她什么了,“如果我有哪里惹到了你,道歉可以吗。”

她打了个哈欠,“你欠我的又不止一句对不起。”他为那对姐妹每做一件事,就欠她一份,她微笑着对宇说。

宇正想抗拒这番强盗逻辑,她却眼珠一转,“来做爱吗,在这种地方,你总能兴奋起来了吧。”

“容我拒绝。”

“诶~可是那些作品里都是这样,男男女女到了摩天轮这种密闭空间就会抛弃理性变成纯粹的野兽,说不定其他车厢就有人在做爱呢。”

她av看多了吧,“别想了,有摄像头的。”他示意顶上。

“呜哇,监视吗,隐私权怎么办。”

“这里是公共场所,而且这是安全摄像头。”

“真的吗?那电影院呢?在鬼屋里面呢?那里不是很黑吗?总可以了吧。”

“全都有,以前是用红外,现在的项目会用星光摄像头,画面效果和阴天差不多。”其实和年代无关,更多看甲方预算,不过他也懒得解释那么细。

“切,真没劲。”

“不然呢?别把作品当现实。以前有一个温泉酒店的改装项目,露天浴池那边也有摄像头,有人会半夜过去,然后趁机做爱。”

“然后就被加班的你看到了?”

“嗯。”

她朝宇挤眉弄眼,“那是不是很刺激?不拿去威胁他们吗?”

“所以你看太多那种虚构的剧情了。”

“拷一份自己用总可以吧。”

宇揉着眉头,开始后悔提这件事,他不是会主动开始话题的人,只是和她在一块总是有着莫名的放松感,最初觉得和夜星类似,但现在似乎更胜一筹,“我对同性做爱没有兴趣,不是同性也不会。”

“哈?原来是男同……唔呕……想想就辣眼睛。”

摩天轮缓慢上升着,他们都没有看外面景色,只是把这当做短暂的隐私空间。

“啊,说起来,刚才有人说不会兴奋,但现在好像有东西在顶我的后脑勺呢。”

“如果你没有一直扭头的话就不会。”讲话时头也不安分地碾来碾去,起生理反应很正常。

“怎么办呢,不释放的话会不会很难受?”

硬起来的现在被碾压就已经很难受了,宇这么想着,把手按下。

她甩着头,灰色长发像波浪一样流动,“做爱不行的话,口交也可以嘛,你把外套脱了盖在我头上,我帮你用嘴弄出来不就好了,不会有人发现的。”

“不行就是不行,你哥哥也不希望……”他的声音僵硬地中断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自觉说了对死者不太礼貌的话,不过女子却安静了下来。

“你真是这么想的?”

“嗯……嘛。”宇一时语塞,他的身份不适合这么说,何况他们年岁相近,也没有指手画脚的权力。

那灰色的眼眸从下方盯着他,眼神晦涩,不过她很快又变回了熟悉的样子,“由你这种不拒绝的渣男来说这种话可真不合适。”

“……还是自爱一点比较好。”

“更不适合由你说了,一股中年男人嫖娼之后反过来对妓女说教的虚伪样,要吐了。”

他的心里忽然有些不适,但不是因为对他的攻击,“也不要这样说自己。”

“啊呀?可你不是在床上时不是一直这么说我,你说得,我自己反而说不得?”

语文定义上,她说是自嘲,他说才是人身攻击,他这样贤者时间表现反而更显讽刺。

“抱歉。”她轻哼一声,“无趣的回答。”

“刚才也是,连vip通道的钱都是我出的,作为男人,至少也应该AA吧。”

“我没有那么多钱。”

“更差劲了,从头到脚没一个地方像样,可能也就只有性欲比别人强了。”

被言语挤兑了一天,看起来是真的看不惯他,本来她不闹腾之后宇就可以把手拿开了,但他还是无意识地放在原位,而她虽然嘴上不饶人,却没有对此提出意见。

‘笨蛋’‘变态’‘伪君子’‘性犯罪者’‘中年臭’……

宇听了一路负面评价,总算,漫长的摩天轮之旅到了尾声,折磨的一天终于结束。

“比想象中要更无聊的一天呢。”回去的路上,靠在车座上,她伸了个懒腰。

“……”

她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他,“项目无聊,人也闷,唉。”

“我应该道歉吗?”

“你确实应该道歉,只看表面,从来不去理解别人的想法,也难怪混成这样。”他好像又多了个负评。

这时候正好到了地方,宇等着她下车,但她不满地看着宇。

“真是没救了。”

“你也说了,我理解能力不好。”

“啊……行吧。”她拉开车门,“虽然你人品不行,性格也烂,来之前甚至没有洗澡。”依然是他已经习惯的贬低起手,但她顿了顿,“可我还是愿意在这种能煎鸡蛋的见鬼天气忍着你身上的汗臭味一起去玩,躺在那硬得跟纸板一样的地摊货裤子上,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呢?”

“连自己都顾不好的废人先生。”

宇没有等到答案,她说完之后就下了车,走进了需要刷脸认证的小区门口。

回到家之后,他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一道倩影轻手轻脚地靠近,把他随意丢在地上的衣物捡起。

身后忽然有声音响起,正打算把脸埋入其中的她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把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

“姐姐,你在做什么。”

夜心虚地看着星,“那个……我想帮叔叔洗一下衣服。”

“是吗,我还以为是你想闻味道呢。”

“怎……怎么会呢。”

星点了点头,夜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她的妹妹就这么离开了,见不到人影后,她把脸埋到衬衫内侧,深吸一口气,露出满足的神色。

“……什么‘因为良心不安,所以必须强迫自己喜欢他偿还’啊,你还要骗自己多久。”在门缝看了姐姐一眼,星关紧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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