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金毛鼠逞凶,神捕飞凤坠地
庙里朦胧详和的烛光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布幔后望去,一个穿黑色夜行衣的高大男人快步奔进庙里,一边转头查看庙里可供藏身的地点,一面自言自语的说:“他奶奶的,这婆娘追得还真紧,看来老子这下可得使出救命法宝了……。”接着纵身跳于佛像后。
这个黑衣人名叫薛峰,乃是锦江六鼠之一,这锦江五鼠原本是在这锦江一带五个拜把地痞流氓的合称,因他们五人皆行事下流无耻,却又本事低微,犯不出什么大案子,因此武林中人赠了个锦江五鼠的浑号给他们五人合称,他们倒也不以为忤,从此江湖中人以黑毛鼠潘刚、白毛鼠许驴、蓝毛鼠邓元、红毛鼠赵小小、绿毛鼠吕闲称之。
五人在地方上横行霸道,专门勾结地方权贵、欺压良善。
后来他们结识另一个也无所事事的混混,这个混混仗着祖产过日子,成天游手好闲,五鼠也就着意奉承巴结于他,希望能多少沾点油水,还让这个混混入了伙,赠给他一个金毛鼠的封号,合称为锦江六鼠。
那个新入伙没多久的混混就是这个黑衣人薛峰。
薛峰年约三十几岁,相貌虽然并非十分丑陋不堪,但一副猥琐下流的长相,令人望而生厌,他家人丁单薄,就剩他一人一脉单传,靠着祖荫倒也不愁吃穿,虽然练武的资质不错,但由于未得明师指点,武功始终只是二三流的程度,至今没犯过杀人放火的大恶,也没干过行侠仗义的义举。
倒是他生性极贪花好色,仗着家里有钱,经常用花言巧语诱骗看得上眼的女子与他上床,若是对方不为所动,甚至会使出迷香蒙汗药之类的下流手段来,不过他行事谨慎低调,生怕事情闹大无法收拾,因此倒也未曾找黄花闺女或是有钱人家的夫人下手,至于武林中闻名已久貌美女侠们,虽是薛峰梦寐以求的最佳对象,但他自知自己的武功低微,一直以来都只是想想罢了,当然啦,这个薛峰比起当年闻名武林的玫瑰刀之类的大淫贼,实在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罢了。
那他为什么此刻被人追赶,还被追到要躲进这间小庙里呢?
原来是前些日子,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锦江五鼠竟然犯下了滔天大案。
五鼠平日游手好闲,总是四处闲晃,有一日当地于知府的千金小姐于莲袖与女伴一同到郊外出游,想不到出了些意外,为了追一只兔子,弄得这位于姑娘不但与同伴分开,还迷了路,偏生她的运气又背到了极点,竟然就在那荒郊野外,孤身一人撞上了这五个下流胚子,五鼠眼见于莲袖衣着华贵且姿色不坏,料想是有钱人家的娇贵小姐,一时恶向胆边生,想要来个掳人勒赎。
她被强押到更荒僻的野外小屋里监禁起来,后来更是色胆包天,五个淫徒用暴力强行轮奸了这位坚贞貌美的弱女子,于莲袖性情贞烈,虽被五鼠得逞兽欲,但已决心一死,绝不再让五鼠玷辱自己的身躯,结果她终于逮到个机会拿到红毛鼠赵小小所配带的匕首,五鼠原本想要戏耍她一番后再将匕首夺回,让她明白任何抵抗都只是无谓的举动,想不到她根本不是要用匕首做抵抗,拿到匕首便用来自刎,她死意甚坚,所以当场香消玉殒。
这下大难即将临头,五鼠慌了,赎金也不敢要,就连通知薛峰赶紧暂避风头都没有,就这样急忙逃亡而去。
于知府终于得知爱女已经自尽身亡,生前还曾遭多人凌辱过,对犯人恨之入骨,不但重金悬赏犯人,还下令辖下官兵务必尽全力将犯人逮出,风声鹤唳的搜查之下,在近日无缘无故逃亡的锦江五鼠的嫌疑自然显得最大,此案闹得满城皆知,不单官府大加搜查,还惊动了近年来扬名天下的神捕飞凤,出马来到此地缉捕犯人。
薛峰虽然其实与本案无关,但他自知自己平日素行不良,加上在镇上置有产业,不似锦江五鼠那样居无定所,这下子肯定会受到此案牵连,一但自己被逮进官府,纵使自己是清白的,但要分说清楚又谈何容易?
何况于知府正是怒火中烧,那些无能官兵们逮不着五鼠,自己这只金毛鼠可是现成的替死鬼,想再活着走出官府大门是肯定无望,因此他一听到风声,赶紧收拾了些值钱的珠宝银两带着离开镇上,房子产业也不要了,打算也来个亡命天涯。
想不到薛峰因为想在深夜继续赶路,才刚从投宿的客栈大门走出来,就刚好碰上大名鼎鼎的神捕飞凤周冰莹骑马赶到,骑在马背上的周女侠瞧起来身材苗条,凸凹有致,脸上蒙了面纱,不知容貌如何,但眼神中所流露出的刚毅、果敢之气,可以想见她的个性必然是柔中带刚。
女神补披头就向薛峰打听有没有一个叫薛峰的中年男子来这家客栈投宿,原来女神捕刚到锦江一带,听闻案情之后,也认为薛峰与五鼠关系密切,应是本案关键人物,加上当地捕快们报告说薛峰不久前才刚离开锦江镇,因此她快马疾驰到附近城镇的客栈查访薛峰的行踪。
由于女神捕过去并没见过薛峰的长像,只知道薛峰是个中年男子而已,所以薛峰临机应变,道:“啊、哟,女侠你说薛峰啊,嗯……那人好像正巧就在这家客栈投宿的……记得是住在天字号房的样子。”神捕飞凤大喜:“原来是在这里!好,这位兄台,多谢了。”随即下马奔进客栈,薛峰一时骗过了她,赶紧骑上神捕飞凤的爱马,想要快马加鞭的狂奔而去,可是神捕飞凤的座骑自是名驹,一路上不断挣扎反抗、难以驾驭,好几次都差点把薛峰给摔下来,最后弄得薛峰只得弃马步行。
当然,没过多久,神捕飞凤就发现自己了上薛峰的大当而追了过来,薛峰胜在先骑马领先了一段距离,但神捕飞凤的轻功远较他为高,且寻回爱马后更是如虎添翼,一念及此,薛峰只觉自己简直快成了瓮中之鳖,正在焦头烂额之时,斗然灵机一动,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多年没有动用到的救命法宝,只是要配合地点施用,方能收得功效,就是那么巧,在这荒郊野外之地,让薛峰瞧见前面有间小庙,当下即跑进了这间略显破旧的庙里躲了起来……
紧接着追入庙里的这位的蓝衣女子,当然就是鼎鼎大名的神捕飞凤周冰莹了,只见她手上露出的肌肤欺霜赛雪,肤色在烛光下莹莹动人,修长的身材,显得她典雅出尘。
高耸的玉峰挺拔秀美,靛蓝色的劲装掩不住那苗条丰满的曲线。
她机警地四周打量了一下,说道:“臭贼薛峰,出来,不要当缩头乌龟。”
这时候神捕飞凤突然闻到一阵幽香,急忙以手掩鼻,但为时已晚,只见先进来的薛峰跳出来,仰天大笑:“周女侠啊周女侠,你号称神捕飞凤,可最终还是着了老子的道,你中的是越山派独门调制的散功香,一时三刻内要是没解药,你的力气还不如一个小孩子。”看来薛峰对这散功香极有信心,武功低微的他,在说话间已然出手,一条软鞭如蛟龙出海,倒也耍得似模似样。
神捕飞凤芳心大骇,心想:“虽然早有防备,但迷药还是吸入少许。”微感乏力,她见薛峰鞭法华而不实,真实功夫相当粗浅平常,当下出掌,一招“落英缤纷”幻化出无数掌影,后发先至,“啪!啪!啪!啪!”的数声,薛峰胸前已中了数掌,但薛峰并没如她所想的那样倒下,原来她的一身功力消失得无影无踪。
倒是薛峰的软鞭缠住女神捕的细腰,一阵大力将周冰莹卷起。
蓦地她发现自己已经落入薛峰怀中,苗条的身子不由一阵紧张。
薛峰所用的散功香乃是在他在少年之时,偶然帮了已经退隐江湖,昔年将玉女盟瓦解的越山派的叶擎一个大忙,所得到的谢礼,这叶擎武功也是不高,但于调制药物一道却十分精通,他所调制的散功香,比起薛峰平时所用的寻常迷香的效力,不可同日而语,只要使用得当,任凭你是再怎么厉害的武功高手也是任他宰割,因此十几年来,薛峰一直珍而不用。
这回薛峰为了逃跑保命,才终于动用了这最珍贵的散功香。
将身材姣好的神捕飞凤抱在怀里,让薛峰不由得心中一荡,只觉一阵如兰似麝的少女体香入鼻,虽然周冰莹平时都以面纱遮住容颜,但武林中始终都一直谣传女神捕不但武艺高明,同时也是人比花娇的美女,因此神捕飞凤周冰莹的武功和美貌在武林中都是赫赫有名的,还被与辣手仙子司马娇娇合称为凤仙双娇,名列在武林八美之一。
“嘿嘿,一直以来,许多人都很好奇,闻名武林的凤仙双娇之中的神捕飞凤,始终神秘的女神捕-周冰莹周女侠,究竟是否够资格名列武林八美之一,老子也是其中之一,难得你今日落到老子手里,那就让老子一睹你的庐山真面目,来好好品评一下吧!”
薛峰粗鲁的揭下了周女侠脸上的面纱,只见面纱底下,是一张成熟艳丽的脸蛋,生得极为柔美且妩媚动人,柳眉星眸,瑶鼻樱口,脸上羊脂白玉般的肌肤细腻柔滑,简直像要滴出水来似地吹弹可破,姣美的瓜子脸上,淡红的樱唇滋润美好,给人一种想品尝的感觉。
薛峰原本是想用散功香制住神捕飞凤后,就赶紧逃之夭夭,但在这下见着了周冰莹的绝顶美貌,加上此时她全身无力,只能任人宰割,不由得令薛峰大起淫心,只觉下体热气下窜,那话儿已然直立,恨不得一插为快。
本来周冰莹这等绝色美貌侠女,只有绝代的少年英侠方能与之匹配,但神捕飞凤这次的一时失策,却让嫉恶如仇的她,面临了被淫徒夺去贞操的危机。
神捕飞凤虽然历经许多大风大浪,与强敌交手的经验不计其数,但如此劣势却是第一次经验,芳心大为慌乱,只得努力板起脸孔,瞪着薛峰面露淫笑的丑脸,尽量作出恶狠狠地的样子道:“金毛鼠薛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放开我,然后离开这里,我会饶你一条性命!”
薛峰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周女侠啊周女侠,你当我薛峰是三岁小儿么?到口的肥肉岂有不吃的道理,更何况是你这样的美人儿自己送上门了,老子若不好好享一享艳福,又怎么对得起老子已经高高举起的小老弟?”
薛峰说话间已然开始动手动脚了,右手掌轻轻抚摸神捕飞凤的下巴,感觉肤如凝脂,接着用力固定神捕飞凤的头,让她不能转头,然后吻向红唇,只觉嘴唇触及之处温软香滑,说不出的受用,而周冰莹无法回避狼吻,只能凤眼含泪、牙关紧闭,这是她宝贵的初吻,但对象却是眼前这卑鄙淫贱的丑恶男人。
神捕飞凤意识到这个低贱的淫徒薛峰是真的想要侵犯自己的贞操,努力的想要伸手推拒,但失去了一身功力的她,在薛峰的蛮力之前,抵抗的结果也只是徒劳无益,不由得心中大悲,其实周冰莹愈是努力抵抗薛峰的进攻,薛峰反而愈觉快乐,毕竟让她能够反抗挣扎,但反抗却完全无济于事,最后只能悲痛的任凭淫徒肆虐,是薛峰觉得强暴美女时最大的乐趣所在。
周冰莹持续着徒劳无益的伸手推拒,一面想到自己十六岁出道,自负所习练的凤凰天舞诀乃绝世神功,虽然立志只把自己的真面目给将来的丈夫欣赏,所以都以面纱遮面,但人比花娇的绝世容颜仍是偶尔会意外给人瞧见,也因此引来无数俊雅青年追求,可惜始终没遇上合意的真命天子。
这四年间时常梦想有情郎的样子,但今日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却要毁在一个武功低微的卑鄙淫贼手中,想到珍贵的处女贞洁即将毁于一旦,周冰莹真是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她正在哀叹,薛峰却没闲着,左手已隔衣抚上双峰,由于练武的缘故,神捕飞凤的双峰是格外的挺拔,触手之处弹性十足,薛峰急急解开神捕飞凤的胸前绳结,只见宝蓝色肚兜下双峰微颤,等不及的左手已由肚兜下探入,握住神捕飞凤的右乳,掌中有如棉团,又如一只成熟的水蜜桃。
他用嘴轻轻将肚兜扯下,高耸丰满的傲人双峰顿挺立在空气中,雪白的酥胸美丽而骄傲,乳峰顶一颗红樱桃诱人之极,更显得她身材苗条,曲线凹凸玲珑。
薛峰舌尖轻舔,神捕飞凤只觉一阵电流从乳尖窜向下体又窜向四肢,屈辱的眼泪悄悄流出那美的令人心颤的双眸。
自己紧守了二十年的贞洁就这样失去了吗?
可随着薛峰双手不停的爱抚,还有那灵活的舌尖的攻击,一丝快感由心底涌出,乳尖渐渐发硬,由此带来的是更加敏感。
二十岁是一个女人成熟的年龄,青春活力在体内已经蓄积了太久,只要一个开关打开,就会尽情奔涌,自己一定要控制住,不能让淫贼称心如意。
可是,薛峰向下滑动的手正在逐渐攻破女神捕苦心经营的防线,雪白的小腹有如冲浪板般光滑,薛峰的手抚摸过平原,解开了她的腰带,薛峰手向下探索,触手之处是一片细草地,尽管裤子还没脱下,但薛峰的手还是义无反顾的向下摸去。
薛峰摸到一条细细的裂缝,有些潮湿,手指再向下,触到两片柔软的贝肉。
薛峰再也忍不住了,粗暴地将神捕飞凤的丝绸长裤扯下,一条薄绫的靛蓝色短裤展现在眼前,上面绣了一只娇小的凤凰。
薛峰的口水快流下来了,又粗暴的将短裤脱下,神捕飞凤成熟、健美、贞洁雪白的肉体完全裸露出来,神捕飞凤羞怯得闭上双眸,羞耻让她感到浑身颤栗,更让她难过得泪下如雨,她从来没有在人前赤身露体,别说这样被男人查看身上最隐蔽的地方了,薛峰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撑大周冰莹那楚楚可怜、娇小灵珑的处女肉唇。
跟着又伸出左手的中指,硬是钻入周冰莹粉红色的紧窄肉洞中,遭到如此的肆虐,痛的神捕飞凤粉脸变色,虽然她强忍住不娇声高啼,但口中不由得泄露出无助的呻吟声。
透过指尖,薛峰感觉神捕飞凤处女膜的中间仅有一个小小的洞,恰恰好可以容纳一个指头而已,而当再继续深入时,处女膜却紧紧包夹住手指,似乎不想让入侵者轻易得逞似的,薛峰的中指不紧不慢地出入着,只觉女神捕的小穴又紧又暖,中指被紧紧地裹在嫩肉中,感觉妙不可言。
他深谙此道,中指抽动深入浅出,缓慢有力不失节奏,敏感地带受到轻微摩擦的刺激,周冰莹发出难堪的悲鸣。
薛峰淫笑道:“嘿嘿……处女膜的确完好无缺,周女侠果然还是个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啊,处女膜中间的小孔这么窄小,连老子的手指都给紧紧包夹住了 ,这么一来,待会儿给老子开苞的时候应该会很疼吧……”
听到薛峰说出这么淫秽下流的话,虽然让周冰莹感到极度的羞耻难堪,心理上的冲击更是巨大,使得身体仿佛脱离了意志力的控制,不自由主地感到浑身一阵燥热,接着下体一阵热流涌出。
薛峰也感觉到了神捕飞凤身体的变化,原来因为敏感的黏膜被中指的关节摩擦的缘故,从泉水的源头开始泄出蜜汁。
薛峰拔出插在紧密桃园洞里的手指,俯身观看周女侠的私处,只见芳草地涌现出一串晶莹的露珠,分开饱满的大阴唇,两片赤贝肉紧夹着阴核,即使只是轻轻一触,就会引起神捕飞凤的颤栗,两片小阴唇紧守着处女最后一道防线。
周冰莹未经人事,薛峰如此挑逗,已让她神智混乱不清,只见她面色潮红喘息急促,下身溪水横流,乌黑的嫩草杂乱地贴在花瓣周围。
薛峰见她下体已经充分湿润,随时可以进行开苞大业,遂飞快脱光身上衣服,掏出自己向来自豪的粗长阳具,近一尺长,粗如儿臂,前端的龟头简直大得像一颗鸡蛋似的,让周女侠芳心怕怕。
紫红色的大龟头微微散发着热气,迫近神捕飞凤的樱唇,神捕飞凤羞得无地自容,自己长这么大,从未见过男人的阳具,但它却要进入自己的身体,她认真地想到自己尚未经人开采过的花园秘道,等会若是给这么坚挺粗大的肉棒给侵入,会不会被搞坏。
正在想着,肉棒已然对准樱桃小嘴,猛然突破双唇,抵在自己的贝齿上,原来薛峰这个色胚,竟想要令名满天下的神捕飞凤,用她那张樱桃小口,为他那丑陋凶猛的玉杵吹萧,毕竟能逼迫名门侠女,行那连低贱妓女都不见得愿为的口交之事,对薛峰而言也是极乐之事。
周冰莹似忽然从绮梦中惊醒,眼中露出恐惧之极的神色,竭力把头转过了去,想将两片朱唇紧紧的合成一线。
她拼命咬紧牙关,不让它进入自己口中。
但薛峰怎肯放过这到手的美女,一手猛捏丰满的双峰,突然受到攻击,神捕飞凤不由得“啊”的一声,一手则托住周冰莹下腭,强将阳物送入周冰莹的樱桃小口,冲关而入。
薛峰警告说,如果她敢咬的话,会把她裸体绑在她的爱马上,让她去城镇游街给众人看,神捕飞凤听了这一番话,不由得真正感到绝望。
一想到自已哪怕拼死抵抗,也阻止不了他强暴自己,何况,就算是自杀,死后只怕还是要给他这样糟蹋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对她来说,生死事小,但若毁了周家的名声,那就真是万死莫赎了。
一想到那幅可怕的景像,她就不寒而栗,她不敢再想下去,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好忍辱接受。
神捕飞凤出身武林豪门,乃是千金小姐脾气,怎受过这种羞辱,不由得泪流满面,但在薛峰看来,却是梨花带雨,分外娇艳,不由得淫兴倍增,于是动腰摆臀,竟把樱唇当成了秘洞,抽插起来。
粗大的肉棒被嘴唇柔软包围,神捕飞凤的丁香小舌无处可逃,舌头缠在肉棒上产生麻痹感,使薛峰十分受用,不由想达真个销魂。
过了片刻,薛峰祇觉樱口温暖湿润,香舌更时不时缠绕龟头,一不留神,竟差一点儿泄了出来。
薛峰遂将阳具从神捕飞凤樱口中抽出,只见上面沾满了周冰莹的唾液,更显得油滑光亮,薛峰得意忘形,放声大笑,将肉棒转而攻向桃源圣地,用玉杵拨开大小阴唇,抵在蜜唇上,用女侠私处流出的爱液不断润滑,使龟头摩擦阴蒂。
神捕飞凤只觉一阵阵冲动由秘穴传遍全身,有如潮水,一浪又一浪,全身有如被电击似的,禁不住想从喉咙中发出呻吟,只好用力咬紧双唇,不能让淫贼得意。
薛峰将双手抓住周冰莹的双腿架上自己的肩上,随即往前一压,让她的下体整个上抬,然后紧紧的抓住腰侧,顿时令周冰莹的下半身再也难以动弹,胯下肉棒对准目标,开始缓缓的下沈,虽然极力的挣扎反抗,可是一身内力全失的周冰莹,在这种姿势下,又那里是薛峰的对手,眼看如今全身在薛峰的压制下丝毫动弹不得,胯下秘洞一根热气腾腾的坚硬肉棒逐寸深入,真的要失去了处子贞节了吗?
周冰莹悲伤的眼泪不住的涌出,口中不停的哭叫着:“不要……不要……求求你……呜……求求你……”双手不停的推拒着薛峰不断下压的躯体。
薛峰的肉棒慢慢的挺进,已冲开小阴唇的防守,进入了神捕飞凤的蜜洞,可是有一层薄膜顽强的在做最后的抵抗,薛峰明白那是处女的特征,这一层防线是那么脆弱,但多少英雄豪杰为了它头破血流仍不可得,只要自己突破了它,接下来等着自己的便是周女侠心碎的哀叫和自己满腔淫欲的彻底发泄。
为了要让周冰莹永远记得自己的初夜是这样被蹂躏的,薛峰毫不停顿的持续对神捕飞凤的秘洞内慢慢的施加压力,周冰莹只觉得薛峰的肉棒压迫着自己的处女膜,一阵阵激烈痛楚袭来,对头一次经验的周冰莹而言,在这种欲破不破之间,被薛峰这样玩弄贞操,是引起恐惧感的充满战栗的感觉。
由私处不停的传来阵阵叫人难以忍受的剧痛,痛得向来坚强不屈的周女侠全身冷汗直冒,偏偏全身瘫软无力,根本无法抗拒薛峰阳具的逐渐侵入,撕裂般的疼痛由下体传遍全身,双腿不由得夹紧了薛峰的身躯:“好痛,疼死我了……你…你这个无耻下流的淫贼……快住手!”这种近乎于凌迟般的疼痛使得周冰莹只能抽泣样的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