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逃离村子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本一片空白的回忆,在目睹到耸立的凤凰石凋时,沉淀了所有的思念…“是吗…原来是这样的啊…这里就是我的…”

艾克蕾雅露出释怀的一抹苦笑,她什么都想起来了错身瞬间,回忆中依稀可辨,凤凰石的真相,自己来自何方,以及那难以负担的命运沉疴…

“我终于…回到这里来了…”此时该隐一行人强行突破城门鱼贯而入,接着各自四散,但早有戒备的迪斯特挡在半途,硬是将该隐、天麟及蒙蒙拦了下来…女王在高处不断跳跃,再度遇上了珂蒂妮塔。

珂蒂妮塔冷笑着挥起长镰,嘲讽说道:

“我早打算再次遇到你时,一定要对你说的一句话,你的服装品味还真是烂,烂到不行了呢…”“还真是巧啊。我也正想对你说这句话!”女王眼神出现了难得的杀气,像是要喷出火焰般瞳孔撑大开来,换上了炎帝之铠。

人呼啸一声,挥起兵器在半空中交击着,溅出一阵流星飞火。

错落的光芒噼开了整个黑夜,画开了所有乌云露娜、温蒂、夏莉、利利在大街上则遇到了大军包围,利利随即恢复原本庞大的黑豹身躯,对着身边的温蒂问道:“你会感到害怕吗?”

“不会。因为我学到了很重要的一件事。”温蒂看似娇弱,却是拥有着十分坚毅的内心。

“能为了保护谁而挺身作战,就一点都不会感到害怕!”

而刑台上,艾克蕾雅也正不断挣扎着,但铁锁镣铐绑的牢固,实在是难以挣脱…

前行途中又再度遇到军队拦截,露娜登时召唤起处女座星魂,处女座星魂接收指示后在地面上挖出了许多坑坑洞洞,让士兵们一一坠入陷阱深雪和雨女沿着河畔前行,再度被持有强大火力的卡侬拦截,雨女一发现情敌(?)来袭,登时气得破口大骂:“胆敢对德古拉君出手的人,小渚说什么都不会放过的!”深雪和雨女联手使出冰幕及水波展开突击,但卡侬边闪躲边尽行射击,竟然毫不在乎会伤及一般无辜,逼得深雪只好拉起雨女且战且走…躲入了河内的雨女与深雪,巧妙的利用地形优势扬起漫天狂潮,河水在空中架起了一座高大的拱桥,匍匐攀升,被深雪冰冻起来“破坏我们公会的代价,我要让你一次偿还!”

深雪在冰桥上闪过卡侬射出的一发发子弹,高速俯冲而下,跟着双手相抵铸成巨剑,“冰圣剑!”

瞬间寒气冲天,雪花飞溅,卡侬不禁大惊失色…只见雪水吐出了气沫,深雪趁势而上,炸开一片流冰,卡侬凄厉的惨叫一声,已经遭到深雪成功冰结封印!

女王和珂蒂妮塔双方不断变换起身上的装备战的如火如荼,女王换回常用的天剑之铠百剑齐发,自高空中洒下一场剑雨但就在要把珂蒂妮塔团团包围时,她又再度轻轻挥手,女王身上的铠甲又再度被迫消除…女王换回一般的黑色衣裙,身处半空无处施力,连忙翻身后跃上了屋顶,而珂蒂妮塔的攻击也在这时迫近在女王挥出尖棘密布的长剑时,铠甲再度被消去,而且这次还被对方换上了其他服装!

换上的服装是乡村田野间常见的农家女装扮,素色的贴身小衣配上火红的连身衣裙,透露着简朴的悠闲风格,但这套服装显然并不合女王的意就是珂蒂妮塔挥着长剑砍了过来,女王且闪且退,在一处剧场上的圆形屋顶褪去了农家女外衣裸露出香肩脂凝,饱满的胸口由缠胸布护着,手中的妖刀红樱凛冽透着寒气,女王屏气凝神,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唉呀,这里正好是剧场呢…”

珂蒂妮塔轻佻的格格一笑,故意转个身换上了白色的礼服,女王心无杂念,专心一致的想着:

“换装会被解除,是因为我的内心不够坚定。我必须保持坚如岩铁的意志!”但现实总是残酷的,就算女王心中这么想,这套装束还是被强行消去,更让人火大的是,明明都只剩下缠胸布了,为什么被消去之后还是那套黑色衣裙啊!

“新娘啊,此刻开始,你将是朕凤凰王一人的了。有幸嫁给朕这样一个荣耀的国王为妻,有什么好犹豫的?”

剧院内正好上演着古老传说,扮作凤凰王的老者一副不可一世的高傲表情“原来如此。”

此情此景勾起了女王一丝逆麟,跟着也全身泛起金光!

与这舞台上最相衬的服装,正是女王才添购没多久白婚纱!

只见女王手里的朵朵玫瑰飘着澹香,洁白的头纱盼着有情人撩动,将火红色的长发衬的嫣然如旗。

视线顺着白瓷色的裸露香肩锁骨而下,双峰被紧身的束胸托的高耸坚挺,双手手腕被白色的护套静静包覆,裹上一点粉彩色的缎带,女王展现着自信的笑容,拔刀相迎:

“我要上了。我会在你这个名为婚礼蛋糕的身上,好好的画上一刀!“这什么烂台词呀?”珂蒂妮塔不屑的冷笑一声,打算重施故技将女王身上的婚纱消去,没想到,这次竟然无法消除!“你别把新娘给看扁了!”女王趁珂蒂妮塔惊讶的一瞬快速上前,绯红的捧花花瓣娇艳欲滴,随着风儿纷飞散落了一地,珂蒂妮塔的铠甲遭到破坏,当场败北!

从地下水道侵入的铁龙则遇上了善于潜藏于暗影中的切斯,铁龙将对方射来的飞刀刀一一咬住,冷冷说道:“就不能来点好吃的玩意吗?”切斯隐匿于影子中行踪飘忽不定,不断在通风口处打转,铁龙伸起铁龙棍朝向壁口猛力一砸,忽然切斯就顺着铁棍窜入铁龙体内,将所有飞刀一齐射出,扎的铁龙像是只大刺猬一般…

但铁龙却没有就此倒下,张开大口“喀吱喀吱”地嚼了起来,“本大爷的身体,就连肠胃都是坚硬的很啊!”切斯不想恋战,再度窜入影子内来回穿梭,但学乖了的铁龙直接将整个壁口扫出了一个圆形巨大切口,切斯被这一扫就这样切出影子外,不吭一声的倒了下去迪斯特的部下们都已遭到打倒,但在他拦截之下,该隐、天麟及蒙蒙因为来回碰撞受了不小伤害,即使蒙蒙勉力撑住身子试图突破重围,但尚未接近迪斯特寸步,马上就被反弹了回去…

天麟一行已经伤痕累累,该隐勉力撑起他与蒙蒙飞向了高空,而就在这时,贪婪的克里姆王子已经开始咏唱咒文,准备要将凤凰石合而为一“快点住手!我会怎样都没关系,但绝对不能将凤凰石合而为一!”

绑在刑台上的艾克蕾雅急切的喊着,但是士兵们已经开始在她脚下点起了火种,火势一发不可收拾,倾刻间就已经燃起一片热浪…凤凰石,终究还是被贪婪的欲望驱使重合,大火也将艾克蕾雅的身形完全遮掩,该隐及露娜等人已然不及援救,被迪斯特的冲击波四散弹开,只能不断呼喊着艾克蕾雅的名字…“谢谢你们了,深雪,该隐。”蒙蒙用着最后的力气拍起了脆弱的翅膀,从火场中央直窜而入,“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一定会救出艾克蕾雅的。”“我想,我是因为要陪在艾克蕾雅的身边,神才赋予我生命的喔。”

刚开始,牠只是艾克蕾雅一时心血来潮缝纫出的玩偶,因为魔法的关系拥有了生命即使一开始被艾克蕾雅排斥,牠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她身边,因为牠深深的明白:倘若连自己也离开了艾克蕾雅,还会有谁肯陪在她的身边呢?

大火无情的吞噬着,像是要掏尽体内的激情,但就算身体被大火烧成了灰烬,也从来都不会觉得…爱上你,是一个错…

没有多馀的理由,只是因为爱你像那飞蛾扑向火。

说来或许很傻,却很执着。

克里姆王子依旧裂嘴大笑,脸上堆满的笑意将双眼眯成一条细缝,无比的扭曲丑陋。

“快啊!凤凰石,赐与我永恒的生命啊!”就在此时,一个冷酷的语音响起:

“真是让人看不下去啊,要让你这种垃圾得到永恒的生命…”“所谓的永恒,是唯有我才能存活下去的世界!”

迪斯特忽地大喝一声,双掌排开将克里姆王子打飞至远端,趁机夺取了凤凰石!他双臂高振,仰天长啸,呼喊着从儿时以来内心最深沉的渴求:

“我才是永恒不灭的王!永恒的生命,应该属于我!”凤凰石结合的强烈光芒洒耀在大地上,及时赶到的马卡斯知道已经来不及阻止凤凰的复活,暗中背着评议院,与杰德盗来了最后的王牌…结合的凤凰石凝聚成块,开始分裂增值,城堡被这股巨大的魔力影响开始倒塌,目睹到这项异变的人无不看傻了眼。

那不是梦。

过去在历史燃烧着一页噩梦的灾厄再度降临于世,人们再度见证了那一个时刻。

火凤燎原的时刻!

但…见到牠的人绝对不会说牠就像凋像般那样神圣庄严。

牠圆滚滚的庞大身躯像是个巨大的铁球,翅膀上满布着铁麟,不断来回扫沓胸口有着巨大的纹身图腾,脚爪短小,根本没有振翅高飞,嘴里不断吐着红白色的大火球,只是一个劲的摧残眼前的所有!

冲入了刑场,这时的艾克蕾雅衣衫已经被烧的破败四散,大半肌肤光洁裸露,原本白皙的肌肤染上了许多红肿焦黑,一头束起的长发凌乱的散了开来掩住了视野,身体摇摇晃晃,难掩悲切,虚弱的几乎要站不住身子…两边搀扶住她,明知道她已经吃了不少苦头,却又不得不让她知道蒙蒙已经葬身火海的悲讯…

究竟还要再多惨烈?

她原本只是个爱跳舞的普通女孩,为什么命运要一再折磨着她?

该隐撑起不断被高温影响而倒塌的砖瓦,要露娜快带艾克蕾雅逃往安全的地方,但…现在还会有什么地方,称的上是安全吗?

只是一味的逃避,真的又会全身而退吗?

点了点头,将刑场的焚火吞食殆尽,由该隐领着飞向了高空,与迪斯特展开最后决战这时高山被烧灼到夷为平地,城镇内的人们下的四散窜逃。

天,黑的低沉;火,红的惨烈。

这就是凤凰?

所谓的不死鸟?

或者根本只是个魔兽?

“凤凰啊,快给我永恒的生命,让我得到你的血!”迪斯特依然执迷不悟,发了狂的不断用魔法剥开凤凰铁一般的肌肤,但凤凰却像是不痛不痒,不但没有停下破坏的意图,身上更是连一滴血都没流出来“你要的血,其实是凤凰被封印时所流下的泪…真是白费心机啊…”

贪婪的人,不会懂得流泪的涵义;而善良的人即使明白,也已经是在付出惨痛的代价之后“露娜,其实我已经想起来了。所有的事…”

露西与艾克蕾雅暂时躲到了一处暗巷,而艾克蕾雅也终于要把自己埋藏内心已久的身世之谜坦诚相告。

一切…听来或许匪夷所思,但事实摆在眼前,却又不得不信…所谓的贝罗尼卡公国,就是在当年军队把火之村剿灭之后建立的国度,也就是说…艾克蕾雅其实早就已经拥有永恒的生命了…就在400年前的那个晚上长老为了让身受重伤的她得以存活,触犯禁忌让她服用了凤凰血,也同时让她肩负了沉重的火之村宿命。

为了不让凤凰再度复活,艾克蕾雅必须找到解除的魔法,如果无法找到解除魔法,则不论用什么手段也要毁了凤凰石…但或许是因为凤凰血的影响,艾克蕾雅失去了这段惨痛的记忆,只是一无所有,带着凤凰石不明就里的四处流浪…

时光染白了思念,独步尘世人已远,漫长时光中所有认识的人们都一一消失在岁月的洪流,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开始变得麻木了。

“400年的岁月对我实在是太过漫长了…若永恒的生命就像魔法一般,那只是不断再重复遇到伤心的事…”多少繁华埋葬,又有谁还会在最后守望?

她流泪了。

故乡的歌仿佛在耳边缠绵着。

到底这个悲剧的连锁是从何时开始?

是她不该出生在火之村?

还是凤凰石存在的关系?

露娜与她静静相拥。

是不死之身又怎样?

白银雪女的宗旨,就是绝对不会丢下伙伴自己逃走!虽然真的很傻。当面对毁天灭地的一刻,谁都体谅到自己究竟有多淼小。

但,他们也知道,一切还不算完。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因为他们是“白银雪女”。

不知面临了多少大风大浪,始终勇敢面对的一群人。

每个人都卯足了全力各自施展魔法对凤凰进行攻击,但绝对的力量差距,仍无法阻止凤凰破灭的脚步…能赌上的,只有马卡斯找到的最后王牌。

女王将箱子打开,里面静置着一把箭矢,正是当初克劳德找到的解除魔法。

马卡斯将箭交给了女王,要先去找到艾克蕾雅后,再对女王进行暗号,对凤凰施予绝对毁灭的一击…露娜拉起艾克蕾雅,急忙要与伙伴会合,但就在此时,地面因为凤凰的破坏龟裂出一个大坑洞,两人就这样双双坠落下去…然而此时,一个轻薄有如纸片的人影突然窜入,在她们要掉入万丈深渊时即时救了她们。

而叫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个人竟然是之前白银雪女出任务时的缉捕对象,首领奇斯“哟,我们又见面啦!”奇斯嘻嘻一笑,把露娜和艾克蕾雅救上来后爽朗的说着:

“本来是听说有什么不得了的石头,想趁机捞一票才来这里的,结果却被卷入这场骚动内了…”“说起来,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还真奇妙啊,如果你当时把我抓了起来,现在可就不会有人救你了…”

奇斯笑着说完后,就这样转头就走,留下满脸错愕的露娜。

“露娜,你有一股力量能与人们结下善缘,就和你认识我时一模一样…”艾克蕾雅微笑说道,也或许正是因为露娜的这份善良,才会让这场浩劫再度有了一线之光。

“难到你没看到吗?民众们是感到多么害怕啊!你这种人,没资格称王!”

依旧和迪斯特缠斗的该隐,提出了严厉的质问。但疯狂的迪斯特已经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只要能一直永恒活下去,就会自然被人们神格化而尊崇,要称王根本不需要什么资格他就是不想死。从他少年时失去了最心爱的事物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决定要不惜一切代价。

嘶吼声断成了一片节拍,冲击成一片丧心病狂。!

火燄急速加温,在空中被狂风冲破了两道缺口,该隐与迪斯特互不相让,形成僵持不下的拉锯战就在此时,拉格与魔神众竟然现身在火场上,小木桶、机枪、暗之文字连续出击,黄金色的狂雷响彻云霄,将凤凰其中一足硬是削砍了下来,“该隐,你还在脱脱拉拉什么?”“你这样还能自称是白银雪女的魔导士吗?”拉格的一番话,重新燃起了该隐的斗志,凤凰因为一足被砍重心不稳垮了下来,却仍然没有溅出半滴血,“别开玩笑…我还没拿到凤凰血,我一定要得到永恒的生命!”

迪斯特激怒之下,双手排出的飓风迅捷凌厉,怒火高昂,硬是冲破阻在两人之间的风压,双拳缠绕着火焰一招贯入,“要是变的永远不再怕死的话,我们就不可能再用善良的心对待他人了!”该隐猛烈的一拳终于将迪斯特打落地面,但纵使打倒了疯狂的迪斯特,凤凰也不会就此沉默,破灭的行进依旧持续。

对这头反复见证灭亡与重生的魔兽而言,根本不会在意这种愚昧的思维不过…这些人却还是没有放弃过。

因为他们曾经在七年前就见识过那股绝对压倒性的绝对威胁。

“我说你们这样还算什么精锐小队啊,每个人怎么都破破烂烂的?”

一派轻松的调笑着,不知何时她也来到了战场上。

在她身后更是公会上下的好伙伴们倾巢出动,人人上下一心,将凤凰四面八方包围起来,各显神通,放手一搏!

蜜拉急速接收起撒旦之魂,一团黑气笼罩于手,成球状飞弹,手爪一番,将黑球击了出去…瓦卡巴和马卡欧也不服老,吹起烟圈,奏起紫焰,两双缠绕,炸出一片花团锦簇…卡娜将卡片一一射出镶嵌在凤凰身上,跟着手指轻弹一一引爆,阿尔扎克夫妇抡起手枪来回扫射,交织成一片枪林弹雨艾尔夫跑上了凤凰身躯,挥舞起拳头猛砸,该隐、铁龙、深雪、雨女、魔神众随后跟上,冰槌和雷电夹缠众人的魔法相互融合,凤凰发出了痛苦的嘶吼大声咆哮,露娜与艾克蕾雅满怀欣慰,“真的是一群…很棒的伙伴呢…”露娜:是啊,而且不只是他们,你也是我们重要的伙伴!

艾克蕾雅:这种感觉…就是所谓的“开心”啊…长久以来,我几乎要把这感觉遗忘了忽然,凤凰举起了高昂的长颈,一股风压迅速凝聚,在场众人的魔力竟然被这股洪流吸收了过去,一团巨大的火球冉冉上升有如太阳一般,一阵轰然巨响犹如万马奔腾,划过了高空凤凰为了得到真正的复活,竟然企图毁灭这个世界重新构筑,让牠可以再度君临大地,火球的范围遍布全国,甚至是整片大地,燃烧着长久封印累积下来的愤恨,要在下一刻痛快挥霍!所以我们要阻止牠。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马卡斯的语气相当沉重,走向了露娜与艾克蕾雅,现在要做的,不再是“封印”凤凰,而是完全从根本上“彻底毁灭”…

克劳德遗留下来的破邪之箭,在他生前就已经交由评议院保管,如今也已经被女王搭上了弦,只等马卡斯打出暗示,就能将凤凰彻底打倒,但是…“…于此同时,曾经饮下凤凰血的人,也会同时从这个世上消失。”

付出来的代价,就是艾克蕾雅也会就此牺牲“什么?怎么会这样…”露娜十分不解,为什么连女王也会同意这种残忍的要求?

“因为我没把细节告诉她。一切的罪孽由老夫一肩承担。”对深爱家人与伙伴的马卡斯而言,要作出这项决断也是万般无奈。

为什么…总是要将世界的命运全部加诸于一个少女的肩膀上?

人间徘徊了四百年,在这短短四天内重新寻回了自己,却又必须在好不容易紧抓到幸福的一刻,再度松手…“不可以!不能这样…”“没关系的,露娜。”

在一切都要崩毁的时刻,生命是否永恒还有多大差别?

身为人类又或是身为徘徊人间不走的灵魂还有什么意义?

一切都已经够了,是该画下句点的时候了。

当她想起了自己的过去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有了预感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真正永恒不变的,其实正是这些日子来与白银雪女,和深雪他们所创造出来的许多美好回忆“我不会忘记你的,谢谢你,深雪。”

但即使艾克蕾雅看破了一切,却深雪仍不愿就此松手她还是有很多很多话想对她讲。那些她从未知晓过的,以及今后她想让她知道的…

她是真的很想,将她从这样一个无理的命运中解放出来“再见了。蒙蒙牠…还在等我呢。”

艾克蕾雅微笑的闭起双目,女王也在接收到马卡斯暗号的一刻,将长箭射了出去…“不可以以以以……!”

深雪号泣着,嘶喊声就像笔直贯入凤凰体内的长箭一样,如同流星画过夜空一般的明晰。

任寒风,惊起波澜万千凤凰被射中后痛苦的猛烈挣扎,笨重的身体来回翻腾,将已经破败不堪的城市捣毁成一片废墟,牠体内的魔力难以抑制的高速流失,再也无法控制住那团大火球,大火球像烟火一般飞离了地面笼罩在高空,瞬间蒸发引起一场大爆炸,震波覆盖了整片大地,云朵激烈倒灌着整片天空,浩劫就要再度降临抓着凤凰头部的该隐,忽然听到一阵温柔的耳语:

“那个要是掉下来大家都会死的。该隐,拜托你了。”这是那个少女留在世上的,倒数第二个请求。

该隐点了点头,飞快的抓起那把箭矢,拼命的往内挤压猛戳。

凤凰目疵欲裂,巨大的身躯高高昂起坍落,艾克蕾雅也因为凤凰的毁灭感到无比的痛楚,满头大汗的嗫语着深雪放开了嗓子高声呼喊,斗大的泪珠画成一线,洒在了空中…

“谁快来…救救她啊……!”弓箭被该隐持续往前挤进,将镶嵌在凤凰核心内的凤凰石破碎成灰,凤凰的身体不再摆动,像是巨大的石凋般压了下来…艾克蕾雅身上覆了一层光膜,她的生命也要走向终点了。

她虚弱的看着深雪,满足的露出一抹微笑,“真的很高兴认识你,深雪。”“别走…艾克蕾雅…别走啊!”冰冷的双手再也无法触及,泪水自白净无瑕的脸蛋抛离,艾克蕾雅的身影微弱到几乎透明,化作一缕香魂飘向了夜空“深雪,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

艾克蕾雅的香魂伸出了最后友好的手,“你别走啊…!”

深雪哭喊着试图紧握,但就在抓住的零点零一秒后,化成飘忽的梦…闪着光芒的声音,是那样温柔…

在该隐愣愣的看着凤凰泪滴落的同时,艾克蕾雅在她身边微微一笑:“谢谢你,该隐!”“深雪她现在非常伤心,我就把她交给你了。”这是那个少女留在世上的,最后一个请求。

恍惚间,蒙蒙娇小的的灵魂也飞到了她身边,彼此相视微笑…艾克蕾雅笑着抱住了蒙蒙,因为已经说好了,不论什么时候,都会一直在一起的…

泛着泪光的微笑编织着思念,只要能静心想起,美好的回忆就会永远不断的重演这段经历,无法成为神话也没关系。

因为早已明白只要有你在的身边,就是幸福。

微弱的小光点突然张开凤凰般的翅膀,烧灼着温暖和煦的阳火凤高挂在天空盘旋在天边,随即变成了白银雪女公会纹章,将这份由衷的眷恋深深烙印于空中,久久不退…

当大家从马卡斯那知道艾克蕾雅的消逝后,无不红了眼眶,而当中哭得最凄惨的,自然就是一直守在她身边,见证了她最后点点滴滴的深雪…

明明一直处在,能够拭去对方眼泪的距离;却为何没能及时挽回,那些痛苦与颤抖?

“该隐…你告诉我,魔法到底是善良的还是邪恶的?”难道不感伤吗?

如果艾克蕾雅没有牺牲,这个世界就要因此毁灭,可偏偏…她却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只是被不安所囚禁,茫然迷失想找回自我的无辜少女而已…

“不是善良还是邪恶也好…我现在只想要,能止住泪水的魔法…”

深雪泣不成声,倒在该隐的怀里放声大哭,再也不能自抑。

“艾克蕾雅她…最后笑了喔。”该隐缓缓搀起了深雪,静静陈述着他所望见的,少女美丽的笑靥。

“放心吧!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就算一度失去了珍惜的人事物,但还是会有更多人会守在身边,不曾走远…

当自己放声哭喊时,对方会有着最温柔的呼唤…

耳边的呢喃,正和经历过的无数喜悦和悲伤一起共存着…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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