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外面晃了半个多小时，网吧没去，就在街边的便利店买了瓶水，坐在路边发呆。

脑子里老是晃着妈妈那身粉红睡袍和王龙那鼓得吓人的裤裆，两个画面搅在一起，乱得像团麻。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最后咬咬牙，决定回去看看。

我从小区后门偷偷骑进去，把车子藏在垃圾桶后面，蹑手蹑脚地上了楼。

每迈一步，心跳就快一分，像是猜到了什么，又不敢信。

到家门口，我还没掏钥匙，就听见门缝里传出一阵低低的呻吟声，像猫叫，又像压抑的喘息，断断续续地钻进我耳朵。

我心里猛地一紧，手抖得差点把钥匙掉地上，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又怕又激动。

我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转动钥匙，门开了条缝，我没敢推大，怕弄出声。

呻吟声一下子清晰起来，高低起伏，像勾着人的魂。

我屏住呼吸，踮着脚尖，一步步挪到我的卧室门前。

门半掩着，留了条巴掌宽的缝，里面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放肆，像野兽在低吼。

我眯着眼往里看，床下散着一堆衣服——妈妈那件透明的粉红睡袍皱成一团，旁边扔着她的黑色蕾丝胸罩，乳罩带子还挂在床腿上，那条丁字裤也甩在地上，黑丝细带卷成一圈，像被扯下来的。

还有几件男装，灰色运动短裤和汗湿的篮球背心，分明是王龙刚才穿的那套，鞋子踢到墙角，一只鞋翻倒着。

我再往床上看，两具赤裸的肉体在上面翻滚，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是王龙和妈妈。

我站在半掩的卧室门前，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门缝里透出的灯光昏黄而暧昧，洒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雾。

里面传来的声音让我腿都软了，不是动画片里的配音，是妈妈低低的喘息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像夏夜里黏稠的热浪，砸得我脑子一片乱。

床上，妈妈和王龙赤身裸体地缠在一起，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

妈妈盘坐在王龙的腰间，双腿跪在床单上，双手撑在他宽厚的胸膛上，指甲掐进他白皙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汗湿的碎发贴着脸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暗红的小樱桃。

王龙仰躺在床上，双手抓着她的臀肉，十指深陷进那圆润的软肉里，掐出一圈白印。

他抬头盯着妈妈，嘴角挂着一抹坏笑，声音低得像在挑逗：“小骚货，你这姿势真会玩，骑得龙哥爽死了。”妈妈哼了一声，脸上泛起红晕，低头瞪了他一眼，嗓音黏糊糊地说：“龙哥……啊～你就会说骚话，妹妹这不是为了你舒服吗？”

她扭着腰，臀部上下起伏，那片湿透的小穴紧紧裹着王龙的阴茎，带出一股股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滴在王龙的小腹上。

王龙低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肉浪抖了几下：“小骚货，再快点，龙哥还没够呢。”妈妈被他一激，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嘴唇狠狠吻上他的嘴，舌头钻进去搅得啧啧作响。

王龙迎了上去，一手揉着她的奶子，指尖捏住乳头轻轻一拧，妈妈嘴里溢出一声浪叫：“啊～～龙哥，别捏那儿，妹妹受不了，啊～～”她吻得更凶，分开时嘴唇还连着一丝亮亮的口水，眼角泛着水光，喘着气说：“龙哥……啊～你这张嘴太坏了，再亲我，弄得我好痒。”

她直起身子，腰扭得更猛，小穴一下下吞吐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床吱吱作响，像要塌了。

妈妈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淫荡的叫声，嗓子都哑了：“龙哥，好爽，啊～～再深点，肏烂妹妹的小穴吧，啊～～干死我！”王龙喘着粗气，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低吼道：“小骚货，你真会骑，夹得龙哥要射了，叫大声点！”妈妈被他弄得更疯了，尖叫着：“啊～～龙哥，妹妹好爽，干死我吧，啊～～小穴要被你的大鸡巴肏烂了！”她的臀肉撞在他胯上，啪啪声响个不停，淫水溅得满床都是。

王龙突然坐起身，把妈妈搂进怀里，换了个姿势——她还是骑在他身上，但两人面对面贴得更紧。

他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了一下，又顺着脖子啃出一排红印，低声说：“小骚货，龙哥干得你爽不爽？”妈妈双腿夹紧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浪叫道：“啊～～龙哥，爽死了，妹妹的小穴都被你填满了，啊～～再快点！”他猛地加速，阴茎在小穴里进出得更快，肉体撞击声混着她的尖叫，震得我耳朵发麻。

他拔出来一瞬，我终于看清那根东西——粗得像擀面杖，沾满妈妈的淫水，亮晶晶的，套着个避孕套却盖不住全长，顶端胀得发紫，至少17厘米，4厘米粗，阴毛稀疏，衬得更吓人。

我多年看H片的经验告诉我，这玩意儿跟我那6厘米的小东西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妈妈被龙哥这根大鸡巴干，肯定爽翻了吧……”

王龙喘着粗气，猛地翻了个身，把妈妈压在身下，动作粗野得像头饿狼。

他分开妈妈的双腿，膝盖顶在她大腿内侧，迫使她腿张得更开，露出那片湿漉漉的私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光。

妈妈仰躺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到乳沟，眼神迷离得像丢了魂。

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王龙那根粗得吓人的阴茎，指尖轻轻摩挲着顶端，黏糊糊的淫水沾了她一手。

她低喘着，声音沙哑又媚：“龙哥……啊～你这家伙太大了，妹妹都怕装不下了。”王龙咧嘴一笑，低头吻上她的嘴，舌头在她唇间搅了一下，低吼道：“小骚货，怕什么，龙哥今晚让你爽到飞起来。”

他腰一沉，那根硬邦邦的阴茎缓缓插进去，妈妈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龙哥，太深了，啊～～慢点……”王龙手撑在她身侧，慢慢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妈妈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神色，眼角泛着泪光，嘴角却不自觉上扬。

她双手抓着床单，指关节发白，嘴里低低地哼着：“龙哥……啊～好满，妹妹好舒服……”王龙低头咬住她的脖子，牙齿在她白嫩的皮肤上啃出一圈红印，坏笑道：“小骚货，舒服就多叫几声，你那宅男儿子不是嫌你烦吗？让他听听你有多浪。”

妈妈被他说得一愣，随即咯咯笑起来，喘着气说：“啊～龙哥，别提那小子，他整天窝家里玩游戏，哪懂我……啊～妹妹这骚劲儿只能给你了。”她扭着腰迎合，浪叫声越来越放肆：“龙哥，啊～～再快点，肏死妹妹吧，妹妹的小穴要被你干烂了！”王龙被她叫得眼都红了，猛地加速，胯部撞在她腿根，发出“啪啪啪”的肉体声，床吱吱作响，像要散架。

他一手揉着她的奶子，指尖捏住乳头使劲一拧，妈妈尖叫一声，身子猛地一抖：“啊～～龙哥，太爽了，我不行了，啊～～要到了！”

她双腿夹紧他的腰，小穴一阵阵收缩，淫水喷了出来，淌得满床都是，高潮得身子直颤，嘴里喊着：“啊～～龙哥，妹妹爽死了，啊～～干死我了！”王龙喘着粗气，阴茎还硬得像铁，没射出来，低吼道：“小骚货，才高潮一次，龙哥还没爽够，转过去！”他拔出来，猛地翻过妈妈的身子，让她跪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湿漉漉的小穴对着他，像在勾人。

王龙拍了下她晃动的臀肉，肉浪抖了几下，低声说：“小骚货，这屁股真够劲儿，龙哥要从后面干死你。”他扶着阴茎，对准那片软肉狠狠插进去，妈妈尖叫一声：“啊～～龙哥，太猛了，啊～～妹妹受不了了！”

我站在门外，脑子像炸了锅。

妈妈那张平时唠叨我“别老宅家里”的脸，现在满是淫荡的表情，嘴里喊着“龙哥”、“干死我”，跟她抱我讲故事的样子完全不是一个人。

我最开始气得想冲进去，眼眶都红了——她怎么能跟王龙这样？

可一看王龙那185的块头和胳膊上的纹身，我腿就软了，根本不敢动，只能缩在门缝边偷看。

她的浪叫钻进我耳朵，像刀子一样刺着我，可听着听着，下身居然硬了，比看H片还硬，裤子顶得难受。

我想走开，不想看妈妈这样，可腿像钉住了，眼睛离不开王龙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小穴里进出，亮晶晶的淫水裹着避孕套，17厘米的大东西撞得她屁股直颤。

他们还在调情，王龙一边干一边说：“小骚货，你儿子要是看到你这骚样，会不会吓跑？”妈妈喘着气笑：“啊～龙哥，他那没出息的样儿，哪敢看我……啊～妹妹只给你干！”这话像根针扎进我心里，我又气又酸，可听着她的叫床声和“啪啪”声，我脑子一热，手不自觉伸进裤子，攥着那根6厘米的小东西揉了几下。

我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可欲望压不住了，我受不了了。

我踮着脚往外退，手抖着把门轻轻合上，生怕弄出一点动静。

出了门，我脑子还是懵的，骑上破单车冲出去，风吹在脸上都压不住心里的燥热。

我骑到小区外一个偏僻的公共厕所，推开隔间门，锁上后靠在墙上喘气。

裤子一拉下来，那根硬得发疼的小阴茎弹出来，我闭上眼，回想着王龙从后面撞妈妈的场景——她撅着屁股尖叫“大鸡巴干死我”，淫水喷得满床都是。

我攥着自己这点可怜的东西，手动得飞快，脑子里全是她的浪叫和王龙的坏笑，不到两分钟就射了，黏糊糊地淌在脏墙上。

我喘着气睁开眼，看着这点“成果”，心里空得像被掏了洞——妈妈还在被王龙干吧，我算什么？

我在外面转了好长时间，骑着那辆破单车在小区附近晃荡，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场景——妈妈撅着屁股被王龙从后面干，浪叫声像刀子一样刻在我耳朵里。

我停下车，蹲在路边，盯着地上的石子发呆，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妈妈为什么会和王龙这样呢？”我反复问自己。

爸爸是援非项目的建筑工人，常年在外，最长一次在埃塞俄比亚待了四年，连过年都没回来，家里就剩我和妈妈相依为命。

她46岁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爸爸一年回来不了几次，感情早就淡得像白水。

她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寂寞得要命，找王龙这样的事……好像也正常吧？

我这样安慰自己，心里的酸涩和怒气慢慢平了下去，有些释然，又有些麻木。

我在网吧待了一小时，盯着屏幕打游戏，可脑子里全是妈妈的呻吟和王龙的坏笑，根本没心思玩。

屏幕上的角色死了好几次，我扔下鼠标，心跳又快起来——他们现在在干嘛？

我得回去看看。

我骑车回家，蹑手蹑脚地爬上楼，像个贼一样贴着墙走到卧室门前，门缝还留着条窄窄的线，灯光从里面漏出来。

我屏住呼吸，眯着眼往里看，差点没站稳——妈妈正在给王龙口交。

王龙仰躺在床上，双臂枕在脑后，肌肉鼓鼓的胸膛上满是汗珠，纹身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他腿敞开着，那根粗壮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避孕套已经摘了，顶端还挂着点黏液。

妈妈趴在他股间，头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嘴唇裹着那根大鸡巴上下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

床下散落着好几个揉成团的卫生纸，还有三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鼓鼓囊囊地堆在地板上，像在炫耀他们有多疯狂。

妈妈吐出那根东西，脸颊贴着滚烫的阴茎，仰头看着王龙，嗓音黏糊糊地说：“龙哥～人家给你口得爽不爽啊？”

王龙低笑一声，手伸下去抚摸她的头发，指尖在她耳后绕着圈，声音低沉又坏：“小骚货，你这嘴真会伺候人，龙哥舒服得要命。你儿子那宅男样儿，哪懂你这骚劲儿？”妈妈咯咯一笑，舔了舔嘴唇，舌尖扫过王龙的阴茎顶端，挑逗地说：“啊～龙哥，他整天窝家里玩游戏，哪知道我寂寞得慌……还不如你这大鸡巴疼我。”她说完，又低头含住那根东西，舌头绕着顶端打转，吸得啧啧作响，手还轻轻撸着根部。

王龙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小骚货，真会舔，龙哥这根给你含硬了，再快点！”

妈妈哼了一声，速度加快，头上下起伏得更猛，嘴唇裹得紧紧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线。

王龙的腿绷紧了，肌肉鼓得更明显，低吼声越来越急：“小骚货，我要射了，快点！”妈妈听到，猛地深喉下去，喉咙一动一动的，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王龙腰一挺，闷哼一声，精液在她嘴里喷射出来，鼓得她腮帮子都胀了。

王龙喘着气，赶紧抽出一张卫生纸递到她嘴边：“小骚货，快吐出来，脏。”妈妈却喉咙一动，直接咽了下去，舔了舔嘴唇，媚眼如丝地说：“不要，龙哥，你的精液我喜欢，热乎乎的……妹妹爱死了。”

王龙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起来，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你这小骚货，真够浪。”妈妈顺势爬上他的身子，胸脯贴着他的胸膛，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嘴唇狠狠吻上去，舌头钻进他嘴里搅得乱七八糟。

分开时，两人的嘴唇还连着一条亮晶晶的线，妈妈喘着气说：“龙哥……啊～妹妹还没够，再来干我吧。”王龙低笑，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小骚货，龙哥今晚不放过你。”看他们这架势，还有大战三百回合的劲头。

我站在门外，心跳快得像要炸，脑子里又是愤怒又是酸涩。

妈妈嘴里喊着“龙哥”，还拿我当笑话，跟王龙调情的样子像把刀子捅进我胸口。

可听着她的浪叫和那“啧啧”的口交声，我下身又硬得发疼，裤子顶得难受。

我想走开，可腿像灌了铅，眼睛离不开妈妈舔王龙那根大鸡巴的样子。

我咬着牙，手攥紧拳头，最后还是受不了了，悄悄退出去，蹑手蹑脚地关上门，骑上车冲到那个偏僻的公共厕所。

推开隔间门，我靠在墙上喘气，裤子一拉，那根6厘米的小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烫。

我闭上眼，回想着妈妈吞精的样子和她那句“妹妹爱死了”，手飞快地撸着，不到两分钟就射了，黏糊糊地淌在墙上。

我喘着气，心里空得像个洞——妈妈在床上跟王龙疯，我却只能在这儿窝囊地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