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奈和千束站起身一边擦着嘴角一边注视气喘吁吁的我,她们的婚纱也已经凌乱不堪。

“……把胸部扯开,扯烂也不要紧,我会买给你们一样和更好的。”

“哦嚯?这么好吗?!”

千束一听到就兴奋地扯开胸部露出被我随意把玩的巨乳,泷奈则在一旁有些拘谨。

估计想到自已的乳钉在灯光下被我看到还是会感到害羞吧。

“没事的泷奈……光是想想我就觉得那一定比千束的可爱多了。”

这时候温柔的安抚是必要。

“呃呃,你闹麻了。”

面对我的甜言蜜语,千束露出尴尬的表情。

泷奈点了点头,然后抓住婚纱胸部的部分一把撕烂。

她们都露出了有着刚被我造成明显抓痕的乳房,乳头都已经兴奋地高高挺起。

我朝泷奈挥挥手,她就安分地靠了过来,我仔细地观察起她的乳房和乳钉。

泷奈的乳房不大,用的乳钉既不明显又不亮眼。

让肉与金属的搭配不仅没有制造出强烈的反差和对比,还因为过于符合性格的搭配显得平庸、不显眼、寻常。

虽然一样能撩起人禁忌,清纯的背德感和骚痒的性欲,但表达效果比真正懂得如何使用的人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过嘛……

“很可爱,泷奈。”

“是,是吗?”

尽管泷奈的声音在尽量抑制情绪,可她的嘴角难掩笑意。

“嗯,搞得我想马上插入你的阴道了。”

“这样……”泷奈喜不自胜地咧开嘴角,身体开心地轻颤。

“等等,主人先跟我做吧。”

千束抓住我的手,一本正经地看着我。

“今天是我的排卵期,我还吃了排卵药……”

她低头顿了顿,突然抬头笑了起来。

那笑容无比幸福,明媚。

“我想怀上你的孩子。”

一如当初她被拯救时露出的笑容。

“……不,实际上我现在硬不起来。”

“欸———!!!!”

温馨的氛围瞬间破灭。

“还有,你别以为摆出这个样子我就会操你吧。”

“啧……”

“我说过我听得见。”

“……我无所谓。”泷奈对我说道。

我瞥了眼泷奈。

如果说她真的无所谓的话那她是会讲“千束先吧。”这种话。

“你们m腿自慰吧,哪个让我兴致来了我就用谁——嗯,上楼吧。”

我起身上楼,她们两人怔了怔,对视了一眼,都跟了过来。

“嗯……哈……”

“呜………呀,啊,呜!”

卧室的一角传来她们两人淫靡的娇喘,她们如我所愿在乖乖撩开婚纱的下摆大开着m腿自慰。

由于婚纱结构和造型的不同,将胸口彻底扯烂的泷奈对比千束看起来更有种亵渎的美感。

一开始她们都只是双手一起玩弄阴唇,捻弄阴蒂。

随着逐渐逼近高潮,她们的动作都激烈起来,动作也不局限在下体;她们开始不顾疼痛用力地揉搓自已的乳房,捏着自已的乳头。

不过我仍然不为所动。

她们一时看向我,又一时偷偷看向对方。

她们都想高潮,但又都想比对方更晚高潮——就算是一开始想放水的泷奈,在我的指示和警告下也不敢刻意地输给千束。

而随着时间的延长,刺激的递增,性欲压过理性的她也有了不想输的念头。

“啊,啊,啊——呜!”

泷奈咬紧牙关,强行停止了动作。

事到如今她不想输,她想做爱,只要一次——之后她马上就让给千束,只能推屁股也无妨。

她再一次瞥向千束,可眼前的一幕让她愣住。

千束不顾命令,站了起来。

向桑巴舞一样开始上身后仰前后扭腰,努力地向前挺起胯部,吐出舌头。

一只手紧紧抓住自已的乳房和乳头,一只手用力地玩弄生殖器,发出湿润的水声。

面红耳赤,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

那是毫无自尊,下贱至极的拱穴舞蹈。

要说纯情,她就像街上被人操腻只能通过下跪送逼卖肛求得一饭一宿的母畜贱狗一样淫荡。

但要说淫贱,她的眼神又比自已接触的所有女人更加充满爱意和热情。

“要高,潮——”

千束瞪大了瞳孔。

在注意到这个事实时我发现我已经抓住了千束的脖颈,吻了上去。

“啾……”

千束在一阵的惊讶之后,也很快地开始迎合我。其中没有什么技巧,只是纯粹的缠吻和索求。

直至窒息感让我清醒。

分开嘴唇,千束双眼朦胧地看着我。她没有笑,也没有叫,任由我抓住她的脖颈,手指还在持续自慰。

不过从我脚掌和小腿湿润的感觉来看,她刚才已经潮吹了。

我抓住她的脖子用力摔到床上,压住她的身体将鸡巴匆匆对准就马上开始抽插。

凌乱的婚裙、头纱、短发、敞露开来伤痕累累的乳房、纤细的女性脖颈——这些平时可以激起我性虐欲望的东西我统统置之不理。

肉茎硬得好像变成了不属于自已的异物,大脑和躯体成为辅助异物抽插而存在的人肉器械。

咬紧牙关怒目圆睁大脑发麻——

潮湿滑溜的阴道,刮腻的肉褶,谈不上紧致的肉壁。

平时觉得松垮的烂贱肉穴此刻仿佛成为了囚禁自我的牢笼,只有将这个母畜的生殖器插烂射精才能够得到解脱。

“嗯……啊……”

可能是因为刚刚才高潮完毕,疲累的千束面对我的抽插淫叫变得克制,平缓。发不出平时的豚叫。红润的脸颊被粗暴抽插不断起伏的胸膛。

她看着我,眼里含笑。

——烦。

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

杀了强奸闭嘴淫叫烦躁贱狗母猪肉畜窒息焦躁恐惧害怕人棍断趾砍肢食眼枪杀奸脑插宫挖胸刺心——

吃了。

冒出这个念头的瞬间我大脑变得空灵。

不知道是潜藏的精神病还是觉醒隐藏的食人癖亦或是脑浆不知道几时被人灌了K粉当然我认为最可能是我其实是个天生的傻逼——

总之。

我找到了答案。

我用力啃咬千束的脖子。

“啊,啊……!”

不理会千束的呻吟我粗暴抓着她的十指,下体用力顶穿除了献媚别无他用的子宫颈直达她的宫壁。

宫壁柔软也好结实也好不孕也好痛苦也好明天就会死都好……

我此刻只想堵住那里,在子宫射精。

大脑发麻阴囊胀痛。

精液喷涌。

“齁噫噫噫噫噫噫!!!”

噗————

混杂着猪叫和人声尖锐怪叫传来,身下的肉畜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腰部拼命地拱起顶住我的身体想要挺身;阴囊,大腿都被突然疯狂喷溅的液体打湿。

我对这一切充耳不闻,只是绷紧肌肉顶住宫壁专心致志地享受射精的愉悦。

直到再次感到疲倦,我才清醒了过来。

直起身往下看,只见千束犹如死猪一样瘫在床上面目全非,婚纱被扯得乱七八糟,眼神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我原以为她已经昏迷,可下一刻,她的瞳孔突然睁大,瞳仁收缩身体颤抖,胯部抽动不已。

“噢,噢噢……”

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在我的注视之下,丑陋地喷射出尿液。

尿液打在她婚纱的下摆,让那纯白染上黄色的浊液。

“啾………啵……”

乳头传来被舔舐的感觉,瞥向隔壁只见泷奈已经靠过来紧紧地抱住我的身体,舔舐我的乳头。

先是用舌头轻舔,用舌尖挑弄,来回重复几次。待简单的刺激结束后又开始用力嘬吸,含住在嘴中舔舐。

疯狂暴戾地射精后进入不应期就马上有女人过来紧抱侍奉是件十分之爽快的事。

泷奈的胸部不大,但紧抱时反而有种小巧,温顺,猫一样的感觉。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我将手放松地盖上泷奈的屁股舒服地闭上眼享受她对我的侍奉。

“哇!!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没闭上眼多久吵闹的叫嚷便让我皱起了眉头。

睁开眼,就见千束双腿大开,毫无形象地坐在我床上,挠着自已的脖子。

随着她的起身,她阴道里溢出的精液也流到我的床上,滴在她的尿液之上。

“哦哦,只是有点疼,还行……”她送口气,然后下一秒皱起鼻子,“房间味道变得好怪……”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房间的气味确实变得十分奇怪——尿骚,精臭,淫液,香水这些混起来不奇怪都不可能。

而千束的鼻子又特别灵。

“要洗澡吗?”千束望向我。

“嗯……”

“等等,该到我了。”在我思考时泷奈突然插嘴。

“欸——先洗澡吧~”千束不情不愿地说道。

“不行,刚刚明明你输了。”

面对这个说法千束愣了下,只能耸耸肩:“好吧~”

“那你要配合我。”

“……不妙的预感。”

……

“喂——不带这样的吧??”

“乖乖闭嘴,你就好好当肉垫就行。”

泷奈想做姿势很简单,其实就是两人叠成一个屁股塔。

千束在下面呈90度跪趴,泷奈则扒在千束背上。

纱裙被撩起人,露出两人形状各异的阴唇和肛门。

“爸爸,你就尽情用我的穴抽插射精,过程不开心就抓住下面那个母猪的贱奶按压解压就好。”

“谁是母猪啊!喂!”

我也不再推辞,身体趴在了泷奈穿着婚纱的背上——跟当时一样。

半勃的阴茎顺溜地进入泷奈的阴道——泷奈被我调教的时间不长,即便半勃,夹起来也颇为紧致。

我慢慢地前后抽动,开始呻吟。

过程不够爽就用力捏千束的巨乳、想踢人了就用膝盖顶她的臀部和大腿、无聊就扇她们屁股,一切都是为了更舒服地在泷奈体内排精。

抽插过程我的动作也变得夸张放肆,完全地压住泷奈身上。

恢复坚硬的肉棒也得以频繁地撞在泷奈子宫口上,待施虐欲得到便死死抓着千束的乳房,不紧不慢地往泷奈的阴道里面射精。

射完精我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继续放在泷奈的穴里面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千束的乳房被我当做弥补空虚的柔软玩具一下一下地撸着。

尿意随着精液的泄出渐渐从下身泛起,我的鸡巴慢慢地因为射精以外的理由勃起。

泷奈也察觉到了这点。

“爸爸,想尿就在我的阴道尿出来吧。”

“嗯。”

这只是象征性的回复,实际她讲不讲都不会影响我的行为。

毕竟射精过后,抱着两个暖和的肉套再将鸡巴放在湿热肉套们的排泄口里实在是过于舒畅。

利于排尿。

汗毛竖起,鸡巴放松到极致,尿液从马眼射出。

“嗯啊,噫……唔……”

伴随着泷奈的呻吟,她的阴道在不断被我的尿液填满。

正如之前提过,由于玩得不久泷奈的下体还算紧致。

这除了在抽插时会爽一点以外还有一个好处。

就是你在里面放尿时,会明确感受到你的尿液在将她的阴道撑开。

由紧变松,直至尿完。

如果对肉穴的暴插对雄性还会有快感存在,那么多数情况下体内放尿只有对异性纯粹的羞辱感。

你能体会到对女性的彻底征服和羞辱——好像有人这么说过。

不过我没啥感觉。

对排泄用肉套有征服感,这对我来讲难以想象。

就算平时会亲切地互帮互助,称呼姓名,但在绝大部分做爱的时候我真的就当她们是长着洞会说话的肉套而已。

在我眼里,排尿这种事就是——肉套有个温暖肉洞适合撒尿就顺便插进去,仅此而已。

想着这点事的途中不知不觉我尿完了。

我抓着泷奈的屁股把鸡巴滑溜溜地拔了出来。

泷奈一言不发,估计在努力忍受着难受的腹胀感。

我在床上退了几步走到她们这座屁股塔的侧边。

“泷奈,不喷出来吗?”

“这,这样我会尿到你的床……”

“等等,你该担心溅到我身上才对吧?”

“……”

光从话语就能看出泷奈很痛苦,话说不全,也没空驳斥千束。

这个姿势,她甚至不能随意挪动。一动可能就会喷出来。

“是吗?那真是谢谢你了。”

泷奈的视角根本看不到我的动作,我高高地举起右手。

“没,关……系……”

“可我觉得你忍不住尿出来更有趣一点。”

用力拍向她因为憋尿紧绷着的臀部。

“——!!”

突如其来的强大刺激让她本就濒临极限的胯下彻底决堤。

她开始毫无形象地放尿,喷尿。

我的尿液和她的尿液一同从她从胯下不受控制地四处喷溅,打湿了床单,她和千束的婚纱,大腿。

“啊……啊……啊……”

跟第一次一样,她发出了婴孩般的悲鸣。

我满意地注视着这一切。

尿液喷完,泷奈从千束背上滑落,干脆地跌在床上。

这不跟第一次一样吗,要命……”

失去重担的千束也直直地倒了下来,无力地嘟囔着。

她双眼朦胧,嘴巴一张一合,手指抓着床单,呈m字夹起大腿。

哭了起来。

就像愿望得不到满足只能在婴儿床上啼哭的婴儿。

这也当然,做爱的时候泷奈虽然会对男人产生基于“父爱”的依存,性格比平时更温顺,恭敬,智商也因情欲降低。

但什么都愿意做,不代表没有羞耻心和底线。

而此刻她的底线,就是不想自已精心打扮的婚纱被尿液染湿,羞耻的一面完全暴露在“爸爸”底下。

失去一切的丧失感加上夜晚独特的氛围让她退化成了婴儿。

“泷奈,你哭什么?”

伴随随意的声音,一只粗糙的手盖在泷奈的头上。她颤了一下。

“因为——呜……被,被看见了……”

羞耻让她没能讲下去,她继续开始哽咽。

“是吗?我还挺喜欢你的尿骚味呢。”

“呜哇,恶心死了……”

我继续无视千束的吐槽,继续往下讲着。

“看到你这破烂的样子,我又兴奋了。”

我让身体靠近泷奈的头部往前挺了挺下身,好让她清晰地看见。

“……真的吗?”泷奈停止了哭泣。

就连这点也跟孩子一样好哄。

“真的。”

“……那要继续做吗?”泷奈泪眼汪汪地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扒开阴唇,把腰胯向我挺起。

不得不说,这场面还挺新鲜的。

哪怕是泷奈平时充满谄媚的做爱,也甚少看见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不了,我累了,吻着我屁眼睡觉吧。”

我走上床,坐到了千束与泷奈之间。

“千束,你把屄弄开,我要插着睡。”

千束把姿势转为平躺露出肉穴,抬头跟我说道:“床单不用管了?”

“不用管了,混着你们的香水味闻起来还蛮有趣的。”

“嗯,好吧。”

我跟千束一边说着有的没的,一边满不在乎地将鸡巴顶入她软烂的肉穴。

腔内依然湿润,温热,潺滑。

将不再坚挺的鸡巴滑入至极限,我便调整好姿势,正面插着她,与她一并躺下。

双手越过她的肩膀抱着她的脑袋和背脊。一只腿大张,迈在了她的身上。

上身是千束赤裸温暖的肌肤,乳头和乳肉与我胸膛紧紧相贴。腰部以下是破烂,被精液粘湿的婚纱下裙。

空气中的异味每次呼吸都能闻到。

可这种诡异的对比和强烈的反差反而让我有种舒适感。

周围过于安静的夜晚容易让我无法入睡。

想着这些,臀瓣传来被掰开的触感,一双小巧的嘴唇温柔地吻住我的肛门,贴住上面的肉褶。

完全的放松下我的肛门并不会紧绷,让泷奈的舌头可以顺畅地伸出,深入肠道。

但她只是浅尝辄止,在不挺直的情况下进入到极限就停了下来,将舌头平缓放在里面不断地给予我后庭不逊于前面的舒适。

就算同样都湿润温热,在特征上凹凸有致;可构造上的不同仍然能给我带来不同的触感。

这种差异让我在千束阴道里的鸡巴微勃。

我缓缓闭眼,迎接席卷上来的困意。

“主人,今晚舒服吗?”

我准备点头,但已经包裹全身的困意让我的头部在“点”的瞬间就无力地垂下,嘴巴也说不出话。

在陷入黑暗前我感觉自已的后背传来手掌的触感,同时胸膛被怀中肉体进一步挤压。

我迷迷糊糊地想起一件事。

千束来后,就算是过于宁静的夜晚,偶尔也能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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