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三天假,就在给文文搬家和下雨呆家中度过了。六月初的上海已经进入雨季的前奏,只要一出门就是闷热潮湿,阴云一来还爱下点小雨。

小刘第二天天一亮就醒了,虽然蹑手蹑脚地溜到卫生间,但洗脸的声音还是把我惊醒。

我侧躺对着卫生间门口,眼睛半睁半闭,没想到把他吓一跳。

“哎呦我去,曹哥你这是什么姿势!”小刘捂着胸口说。

我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不多睡会?”

小刘摆摆手说:“不了,今天得回爸妈家吃饭,你要不回屋休息吧。”

我实在太困了,点点头,说了句路上慢点,然后倒头接着睡。但是闭上眼又怎么都睡不着,于是起身轻手轻脚走到文文的卧室,慢慢上了床。

小刘躺过的地方有些潮湿,我感觉一阵阵不舒服。但是想到自己女友都被他睡过多少次了,我也就努力按耐住不适感。

文文背对着门,我很自然地侧过身,一只手搂上了她的腰。

她感受到我的存在,身子往我怀里靠了靠,蹭蹭了后迷迷糊糊地说:“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这话说的我心里一阵泛酸,自己男友来了都没认出来,这丫头是真糊涂还是在挑逗我?

不过有些事挑明了反而没意思,我把头埋进她的发堆,使劲嗅了嗅她身上满满的女性雌香,然后疲惫感再度用上来,眼睛一闭又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阵瘙痒感从鼻子处传来,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文文正捏着一小绺发尾,在我的鼻子上骚弄。

见我被弄醒,文文非但没有歉疚,反而故作生气地锤了我两拳,撒娇说:“你瞪那么大眼干嘛,都吓到人家了!”

我看她像一只发癫的小猫,也没生气,反而觉着可爱,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脸上乱亲起来。

没亲几下,她就红着脸喘着粗气推开我,噘着嘴说:“大色狼快起开!”

我抵着她的额头,宠溺地问:“微信上天天说想我,见了面又装陌生,孙蚊子你好会啊!”

文文羞着脸说:“猪猪别怪人家,只能说是太久没见了,有点不适应这样接触。”

我托着她的下巴,盯着眼睛调戏说:“还是喜欢小刘哥哥那种温柔绅士的状态是吧。”

文文这次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现在我搬出来自己住,你怎么口嗨都没用了,嘿嘿!”

看着文文弯成两道新月的眼睛,我一时间无话可说,憋了几秒也噗嗤笑了出来,伸手刮了刮她娇翘的鼻子,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亲昵地说:“你现在有点意思啊!”

文文从床上坐起来,拍了拍我的屁股说:“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以后有你好玩的呢!”

文文的公寓虽然不大,但是厨房、阳台、燃气灶、洗衣机也是一应俱全。

起床后我们去了菜市场,菜肉米蛋采购了三四袋子,又买了一个小炒锅、一个304不锈钢煮锅。

回家后叮叮当当好一阵忙活,文文摘菜洗菜,我切肉炒菜蒸饭,伴着一阵阵火光和烟气,三菜一汤也是很快完成,两个人美美地吃了一餐,温馨地不得了,就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

文文吃完饭主动去洗碗,我在一旁给她喂樱桃,文文开心地说:“想到以后能和猪猪过这样的生活,就开心得不得了呢。”

我摸摸她的脑袋,宠溺地说:“以后蚊子想吃什么,我就给做什么!”文文莞尔一笑,踮起脚在我脸上使劲亲了一口,嘴唇上残留的樱桃汁水也毫不吝啬地分享给我。

此刻窗外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天阴阴沉沉。

但是屋内全然没有阴郁和愁绪,只有二人无限的甜蜜,没有工作烦心,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去办,如此悠闲舒适,多么希望这一天能无限延续下去。

这样的日子越舒服,回到北京后就越难适应。

当我忧愁和文文温存的日子不够多时,短暂的相逢反而能减少离别时的难过。

毕竟温香软玉的美人怀抱,真的太容易让人沉迷了。

走的时候文文要送,我拒绝了,临出门前她就抱着我一个劲流眼泪,什么都不说,就挂在我身上。

我只能不停地抚摸她的脑袋和后背,许诺有空就来看她,保证在北京好好生活,守身如玉。

回到北京没几天,组里的新人都渐渐来齐了,工作的强度也猛增起来,想要六七点下班已经成了奢望。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每天都要开三四个会,真搞不懂怎么会有这么多会要开。

有时候会议室不够用,还得等别的组完事再开会。

看到他们超出预定时间二三十分钟才出来,我真的很想骂娘,他妈的老子要下班,要坐地铁,要吃饭,要和我的宝贝蚊子打视频。

可是看着他们很多人一脸疲惫,双眼无神的样子,我酝酿了半小时的情绪,又一下子烟消云散。

因为我不知道该对谁生气了,他们好像也很惨,主会的人也是一脸的不高兴。

开会的时候我心不在焉,除了跟大家一起点头,别的也没干什么。

稍微磨蹭一会,下班打卡就已经九点了,我们这层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进电梯整好没什么人。

本想给文文打电话,没想到临关电梯门,又进来一个人,原来是组里唯一的女生,左念萍。

她是和我最早一批进组的,当时就简单聊过几句,后来听组里新来的人说,她居然不是正编,是外包。

我之前上学的时候听说过外包,没想到这么一个新组居然也有外包,于是在心里面对她自然就轻视了几分,也不怎么想和她有什么深入交流。

反倒是她,很大方地给我打招呼:“曹若炀,怎么走这么晚?”

我无线耳机戴到一半,没法装听不见,只好回:“上了个厕所。”

她继续说:“我看你今天开会的时候好像不太高兴?”

我锁了手机屏,抬头扭脸看向她,没什么表情地盯着她说:“你观察的够仔细的。”

她微笑着说:“我的眼可厉害呢。”

我也笑了笑说:“既然都看到了,那就把会议要点发我一份,我没记。”

她伸过手机让我扫她微信二维码,还笑着说:“你总不想咱们的聊天被公司后台监视吧。”

还没到一楼,会议纪要就发到了我的微信上,我吃惊地看向她:“怎么这么快?”

她咧嘴笑着说:“职场基操,你就学吧!”那份自信就好像在她面前,我只是个小白愣头青。

看着她开朗的笑容,我突然觉着她好像挺有趣。

当下仔细打量她,一张圆润的鹅蛋脸,有些古铜色,看起来很有活力。

个子细长高挑,从后面偷看屁股浑圆挺翘,绝对比文文要润。

虽然穿得有点土土的,但是整个人看着蛮亲切,笑起来也挺好看。

我赶在她发现我盯她看之前开口说:“走,请你喝点东西,不白要你笔记。”

电梯开门,她率先出去,头也不回地大声说:“那我可得喝个贵的。”开朗的声音里听不到上班的疲惫,也全无半点贪小便宜的意味,只有调皮欢快的气氛萦绕其周围。

这样的日子过了七八天,某个晚上我洗完澡,拖着短暂摆脱疲惫的身体出了浴室,看到文文发来的信息:“上次买的小怪兽还挺好用。”

这话看得我很开心,一是自己挑的小玩具确实好用,二是文文现在会主动和我聊一些涩涩的内容了。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以前以为她性欲不旺盛,但是现在看来,或许并非如此。

有可能是特殊生理时期,导致激素影响性欲。

也有可能是和小刘同居的这段时间,多次高强度性爱让她食味知髓。

其实不管什么原因,现在这个局面我都乐于见到,因为文文过去在床上真的过于保守了,丝袜都只肯穿肉色的,口交完了都不肯咽下去。

至于足交、露出、野外什么都,那就更别想了。

现在小刘帮她突破了jk、丝袜这一道难题,下一步是不是再找人帮她解锁一些新的内容?

想着想着我又有了一条计划应运而生,于是挑逗文文说:“蚊子宝宝,它是怎么个舒服法呀?”

“哎呀,就是那种舒服,吸得我直哆嗦,⁄(⁄⁄•⁄ω⁄•⁄⁄)⁄…”

“最近自己睡,是不是还不太适应?”

“瞧你这话说的,以前不一直自己睡?不过以前小刘在隔壁,如果出状况了喊一声有人随时照应,睡着也安心。”文文过了几分钟才回复说。

我发了个坏笑的表情,继续问:“要不要再物色一个男嘉宾?”

“干嘛?”

我赶忙解释说:“就是能在上海有个照应呀,工作日晚上能陪你吃吃饭,周末能和你一起出去玩什么的。”

这次文文没有反驳我,而是回复“…。”。

我想回一个“?”,但是又觉着太直白了,揣摩了一下,意思是不反对我的提议,但是她不会主动去做,坏人还是得我来做。

我虽然有些无奈,但是也能理解她的态度,毕竟她以后是和我结婚的,肯定不能乱来,最起码不能是主动乱来。

不过她的态度正中下怀,我顺势推出了自己的想法。

“搬家那天的帅哥如何,我看着挺像样的。”我在最后还附了个坏笑的表情。

“人长得还挺白净斯文的,不过那一身肌肉看着有点吓人,我怕…。”

“怕什么?”

“害怕在床上被他弄散架…”

文文的回复让我有些无语,不过也让我感到了莫名的兴奋,但是我还是严肃地回她:“你想的可够远的。”

她回了个害羞的表情,然后可怜巴巴地说:“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心儿又开始萌动,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不是工作不饱和,就是欠艹了。”我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太粗俗了,不想理你,早点睡吧,我去洗澡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女孩气鼓鼓的表情包,怪可爱的。

我关了手机和灯,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思绪慢慢不受控制地幻想起来文文和男邻居会发生什么。

没想到第二天晚上,她就给我说,晚上回来的时候,遇到了隔壁的男生,我就让她讲一讲有没有发生什么。

文文刷卡过了公寓楼下的闸机,正好看到电梯门要关,于是三步并两步小跑过去,边跑边喊:“等一下,等一下。”

很幸运的是电梯里的人听到了她的呼喊,电梯门关了又开,抬头一看,居然就是隔壁的帅哥,穿着蓝色短裤,白色T恤,整个人非常清爽干净利索,脸上挂着亲切的微笑,手上还拎着一个透明塑料兜。

文文看着他愣了好一下,对方笑着说:“歇够了就进来吧。”

文文这才回过神来,羞着脸低头进电梯。他依旧微笑着说:“刚下班回来吗?”

“嗯”文文没抬头,怂怂地回道。

“来一个吧。”他说着从塑料兜里掏出一个物件递过来,文文一看原来是一个冰棍,连忙摆手拒绝。

“哦,不喜欢这个味道,那菠萝的如何?”说罢又递过来一支,文文再次摆手拒绝。

他恍然大悟,连连道歉:“不好意思,不知道你现在…”

文文看他欲言又止,更加不好意思了,抬头说:“呃…不是…那…换个味道的吧。”他听后哦了一下,又递过来一支绿豆冰沙味道的。

两个人这一来一回电梯就到了10楼,文文小猫一样舔着冰棍,想开口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反倒是他很大方,介绍起了自己,语气轻松自在。

说了几句后文文也自报家门,两个人边走边聊,很快就熟络了起来,行走的步伐也不自觉减慢。

用文文自己的话说:“感觉他很有亲和力,随便说几句话就拉进了距离。”

二人走到房门前,他把微信的二维码递了过来,很平常地说:“都是邻居,不如加个微信,有事好相互照应。”文文一般不会轻易加人微信,最起码第一次见面不会。

但是她这次并没有拒绝,我问为什么?

她说他把“相互”这两个字念得很重,好像就是邻居之间互帮互助,让她提不起一点的防备。

我问她:“你这个邻居姓甚名谁,是什么来头?”

她说:“他说自己叫陈林加,在附近的研究所上班,再多就没怎么聊了。”

我又问:“冰棒好吃么?”

她回了一个鬼脸,说:“好甜。”

到了周五晚上,文文告诉我陈林加约他明天出去吃饭,所以来咨询我的意见。

我感觉他俩的进度有些过快了,不会是文文真对他有好感吧。

毕竟文文也曾经劝我去健健身,说希望自己的另一半高高壮壮的。

不过我这一米七五已是极限,跟高无缘了。

健身更是没什么兴趣,除了五公里短跑,我也没什么其他运动爱好。

我不太想去问文文是不是对他有好感,但是又有一点点害怕,害怕她们很快成为朋友,周末一起吃饭看电影出游,很快顺理成章滚床单,甚至文文会时不时在晚上和我视频之后,穿上清凉的真丝睡裙,悄悄溜到隔壁房门前,轻轻咳嗽几声,房门轻轻打开,一支粗壮白净的胳膊快速缠上她的细腰,一把将她扯进房间。

当我在梦乡中想念着文文时,她正抬着细长的双腿,接受着一次次凶猛又残暴的冲击。

第二天醒来,文文一边凶巴巴地斥责他在自己胸口留下太多色情的草莓红斑,一边又用滑腻的双腿缠到他粗壮的肌肉腿上,一边磨蹭,一边用两只小手轻轻撸动那根折腾的她要死要活的大肉棒,用甜腻的声音撒娇说:“真是个坏家伙,昨晚欺负人家还没够吗?”

“喂,你卡了吗?”文文的声音把我从幻想中唤醒,我愣了一下,不想让她认为我刚才在胡思乱想。

于是张嘴不动维持了两三秒,缓缓左右扭动脑袋,又恢复正常状态,有点不高兴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卡了。”

“我说隔壁的邀请我明天出去吃饭,你说我去不去?”文文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去!怎么不去,有人请客,哪有不吃的道理。”我装作很单纯地回答,并没有往深处去聊。

文文好像对我的回答不太满意,不知道是觉着我对她的事不上心,还是觉着我有意对她放纵,总之是有些不开心,于是她主动岔开了话题,又聊了聊上班的事。

我问她:“你们组有没有外包啊?”

她说:“当然有啦,怎么了?”

我说:“还记得我刚入职的时候还有一个女生么,那是我们组唯一一个女生,我前几天才知道,她居然是外包。”

文文不在意地说:“现在外包也挺常见的,不过别和她们接触太多,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

我有些纳闷:“都是一个工作的同事,怎么还能分两个世界呢?你不会因为她是女生才这么说吧?”

“不是,我同事都和我说,不要跟外包的人走得太近,对大家都不好,所以我平时几乎不和他们说话。”文文说着也是面露难色,生怕我误会她吃醋。

我点点头,有些失落地说:“那好吧,你的建议我知道了,早点睡吧。”

第二天休息,我九点多起来跑了五公里,然后又骑着电动车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菜,回来准备做两个硬菜和室友一起吃,毕竟不能白骑他的电动车。

结果回来后他说临时接到通知要加班,接过钥匙后收拾一下又急匆匆地走了。

我看了看买的土豆、排骨、鸡肉、空心菜,一下子就泄了气,颓唐地坐在沙发上,也没了做饭的动力。

过了好一会才安慰自己说,还好没泡大米,不然真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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