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幼龙难入玉蚌口
听到我的话,美熟母顿感有理,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点点头,说道:“那你帮阿姨脱下吧,这样更快一些。你钟叔也真是的,买了这么多。”
“钟叔也是想多多准备吧。毕竟吃喝是生活常态嘛!”我说道,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看来下面可以与自己这个朋友的妈妈好好地亲近亲近了。只是她丈夫装的摄像头不太好搞,对了,把灯关了不就行了吗?
之前唐阿姨回来时,将客厅和厨房的灯都打开了,实际上把厨房的灯打开之后,冬天是可以看到八仙桌下的情况的,只是摄像头处于背光的原因,看不到八仙桌。
“嗯?小梓,你怎么把灯关了?”唐阿姨只觉身上一轻,忽然眼前的光又暗了许多,想到身后的男孩关了灯,只是感到疑惑。
我悄悄地关掉客厅的灯,又飞快地褪下阿姨的羽绒服,和我身上的羽绒服一起放在沙发上,让摄像头处于黑镜模式。
也亏钟叔叔买的摄像头没有夜视功能,要不然我还不能轻易的得到的是机会。
想到可以当着摄像头的面,亲近美熟母的身体,这种夫目前犯的刺激感让我的欲望攀至巅峰,甚至心里有了邪恶的想法,还在不断的放大。
我听到美熟母的话语,走到她身后,回道:“阿姨家的厨房开着就好了,客厅的灯开着多浪费电。”边说我边把自己炽热的双手放在没有羽绒服保护的美熟母的腰肢上。
“嘶——好烫,小梓,你身上好烫啊。”美熟母微微低下头,似乎在品味着什么?
她对于我的亲近,似乎一点都不抗拒,也或许我的行为对她来说并没有逾矩。
只能说我平时的形象是非常好的,成绩优秀的邻家孩子,会洗衣烧水做饭,体贴家长,几乎没有什么负面的一面。
美熟母的大屁股还在香甜的空气中摇曳,八仙桌下束缚的空间里,唐阿姨似乎不能多做什么。
这真的在吸引我犯罪,唉,那时候的我确实干了出格的事。
我和唐阿姨都没有了羽绒服的约束,此时我的身上只有紧紧贴着我肌肤的羊毛衫和卫衣,裤子也只有单薄的两件。
唐阿姨的衣着更加暴露,褪下羽绒服后,是雪白的保暖衫,似乎与下身的保暖丝袜是配套的,皑皑白雪,气质出尘,再加上她雄伟硕大黑色臀部,纯洁又撩人,美熟母每一次呼出的空气,都在引诱我去更进一步。
在这样的环境下,相信每一个男人在我的处境,都会做出同样的事。
见到美熟母诱人的姿态,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我下意识的准备更进一步。
我的双手讲她的腰肢轻轻环住,就像抱着稀世的珍宝,一时间美人的诱人躯体小半入怀。
我的呼吸接触了不少,身下的兄弟已经膨胀到了极致,它似乎在呼喊,也要想要享受那一半温存。
“小梓,用力呀,你钟叔大概还有20分钟就要回来了。”美熟母语气急喘的说道,仿佛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刺激。
美母的话语极具诱惑力,好似是在云雨的场景里,直诱得我的龟头有膨胀了三分,脱离了我裤子的束缚,暴露在空气中。
“呼。”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龟头的暴露,推动着我做出下一步选择,我要占有唐阿姨,永远地占有她!
我决定不装了,非常直接地,将手放在美熟母的臀上,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惊人弹力,还有内裤与丝袜的美妙手感,在各种刺激的加成下无限放大。
我的兄弟也膨胀到史无前例的大小,到最后我直接退下下身的衣物,将兄弟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你怎么停下来,小梓你的手别乱摸呀。”此时唐阿姨颇有些欲拒还迎的意思,她的双手还叠在米面上,完全没有伸向身后推开我的意思,她把头埋在手臂之下,完全看不见她的神色,只有颤抖的臀部暗示着美熟母的紧张。
或许是因为心里的害羞,出于对我的好感以及容忍度,也或许美熟母早就有了这样的心思,此时只是机缘巧合下打破禁锢,接纳我的到来。
我看了看客厅外的情景,此时路灯还没有亮,一片漆黑,由于冬天也没有人四处闲逛。
唐阿姨的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哦,对了,还有那因为我的机智瞎了眼的监控。
一想到钟叔叔心血来潮是准备看看监控时,一脸懵的状态,我的心里竟然翻起开心的浪花。
不过现在的我早被欲望给冲昏了头脑,见无人打扰,便准备进行下一步。
我的双手将美熟母的翘臀我的双手将美熟母的翘臀往后一拖,唐阿姨竟然顺从地将腰弯的更低,将双手扶在米面上。
没有遭到任何反抗,这一点我是非常懵的,当然那时候的我完全没有想那么多,只道是唐阿姨慌了神。
我弯下腰,用舌头在唐阿姨的硕大臀部中央画了个圈,细细地画了三圈,才发现唐阿姨的裆部好像湿透了。
那时候我完全分不清,这到底是唐阿姨的淫水还是我的口水,当然我也没有细想。
细细地品尝唐阿姨的滋味,只觉白丝上带着熟女的淫香味,肥而不腻,让我这个熟女控欲罢不能。
此时的唐阿姨似乎放弃了挣扎,整个身体半趴在米面上,丰满的乳房在明面上画出两个诱惑的圆,整个身体都带着细微的晃动,紧张而又期待。
“ 啪嗒。”厨房的灯暗了下去(来自2035年“我”的庆幸,也亏灯是节能灯,如果长时间不按一下,灯就会自动关闭。)
四周陷入莫名的黑暗,我仍清楚地闻到雌性的荷尔蒙和我体内的激素相互交融,孽缘的开始——与美熟母共赴云雨巫山。
下面就进入正戏了。
我的手儿向上摸去,直往上摸到白丝的勒肉处,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唐阿姨象征着贞操的白色丝袜,连带着美熟母的最后保护,一下拉到腿上。
“嘶——”熟女将头埋得更低,腰已弯到s型的极致,在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后,艰难地在心里下了决定。
弯下腰,我再次吻向唐温岚的秘密穴口。
作为初中生物优秀满分的学生,在无数次的春梦里做着重复的事——一次一次的占有唐温岚,所以那时候的第一次实战,在黑夜茫茫的环境下,我很幸运地一舌中的。
那时候就已经看过许多熟女AV的我,理论知识应该是合格的。
在与美熟母欢愉之前,先让她的汁水浸满小穴口,这样才能更好的进行活塞运动,带给男女双方无与伦比的快乐。
当我的舌头接触到美熟母的软肉时,我能感受到身前的酮体,在不停的颤抖,不知是因为空气中的寒冷,还是因为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时候的我不知怎么的,鬼迷心窍地像之前看到熟女AV一样,一巴掌拍在死党妈妈的屁股上,带起无尽臀浪。
“别动,让我舔。”我心里不知怎么的,升起一团无名火,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让那时候的我惊诧的是,唐温岚真的不动了,只是低声嗯了一声,完全没有母亲的样子。
一股从未有过的征服欲在我心里漾开,见到到手的美肉温顺下来,我细细的品味它的味道。
那味道怎么评论呢?阴毛中带着些许海鲜味,细腻而又甜,我恨不得永远都趴在那品尝美熟母的味道,可惜时间不允许啊。
我将舌头深深地伸进蜜道里,舔舐着熟母的蜜汁,就在我想将舌头再进一步时,只觉舌尖的密肉一阵阵收缩,一股暖流扑面而来,打湿了密道,也湿润了我的全身心。
“喔——”唐温岚又一次长音,整个躯体不自觉地下沉,似乎好久没有经受过这样的刺激,整个人麻麻的,就像泡在温泉里。
美熟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趴在米面上翘着屁股,不断的娇喘着。
看着眼前高潮以至的熟女,我将兄弟握在手上,此时良机已经来了。
我把握着美熟母的蜜肉,将她的穴口调节到与我兄弟平行。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我敏感的龟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熟母的穴口不断的呼出热气,直噗噗地让我的阳根更加挺立。
唐温岚也停止了娇喘,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前,多了条小龙儿,两行清泪在她的眼角缓缓落下,不知是因为即将失去贞操而哭泣,还是因为即将得到满足而喜泣。
“刺啦。”破水声在宁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坚挺的幼龙,在我的腰间笔直的进入美熟母的穴口。
“糟糕,好紧。”我刚进入小穴一寸,便遭到前所未到的阻力,童真的龟头第一次碰到如此强劲的对手,在唐温岚的蜜肉阻隔下,难以更进一步。
更糟糕的是那湿润的蜜肉无意识,使出超乎想象的吸力,一点一点地将幼龙俘获。
“啊。”美熟母再一次发出爱的呼唤,这一次再也不压制自己激动的心情。
唐温岚不自觉地开足蜜穴的马力,双腿不自觉的相互交错,这可害苦了雏儿的幼龙,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我一边抵抗着那前所未有的刺激,一边靠着自己的意志力筚路蓝缕,我可是要占有唐阿姨的人,不能放弃。
可是美熟母的无尽蜜肉褶子就像贪婪的母蜘蛛,不停地捕食着外来的猎物。
“快些进来。”唐温岚似乎等不及了,熟母十几年来第一次迎接外客的来访,硕大的屁股不断的晃动着,将她的焦急不断地传播给身后的我。
身前的美母不提醒还好,一提醒我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咕噜的,腰间一松,将积攒了三天的精华全都射了出来。
唐温岚呆了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身后的男孩竟然结束了,她知道男人的第一次一般是很短的,但这是她以贞洁为代价换来的,终究觉得气短失望。
这是她第一次出轨,也必定是她最后一次出轨。
此时的我,输出精华之后,理智再一次占据高地。
“我竟然真的与唐阿姨做了。”一股难以明说的惶恐在我的身体里不断传开,最终占据我的全身。
我做出了足以让我后悔十年的事情,那时候的我提上裤子穿上衣服,只是看了一眼地上的唐阿姨,便撒腿就跑。
惶恐不安的少年完全没有注意到美熟母眼里的失望,美母眼里的泪水想不要钱的往外流。
最后,我便与唐阿姨一家基本上主动断了联系,虽然我们仍然是邻居,虽然我还会在远处继续看着唐阿姨,虽然钟薛高来找我时,我也不会拒绝。
但我明白,我与唐阿姨的隔阂已经深深种下。
一直到好久好久,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唐阿姨在那天晚上,没有像我的想象那样严厉地拒绝我,而是如熟女AV那样欲拒还迎,甚至是毫不拒绝。
唐阿姨不是一个风骚的女人,并不会做出什么,为了欲望勾引其他男人的事,这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
直到直到,大四暑假都一天晚上,周边的那些阿姨们团在我家厨房,小声窃语。
我才知道一个惊讶了我三年的消息,钟叔叔竟然在钟薛高出生的,两个月后遭遇了车祸,虽然最终身体恢复了过来,但终究失去了最重要东西。
所以唐阿姨在钟薛高出生后一直在守活寡,竟然一直坚持了很多个年头。
与我的那一次云雨,估计是她那些年来的第一次,也是以后的以后的结束,因为我从未听到过关于她的绯闻。
我的回忆悄然结束,一抹苦笑逐渐挂上我的嘴角,说到底,我只是知道了,唐阿姨为什么要?但那个人为什么是我?
这个问题或许到了我逝世时,估计都不会得到答案。我只能做出猜想,或许是因为那天的巧合,又或许她本来就对我充满好感。
事到如今,事到如今也不重要了。
望着美熟母远去的背影,我在心里发誓,这一次我一定要让她得到幸福,并且我要永远永远地占有她。
忽然,面包车的喇叭声在北边的路口响了三声,好似在提醒某人他到来。
听到这熟悉的铃声,喜心意难以压制地涌现在脸上,就连嘴角都难以制止地上翘。
他回来了,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个人之一,我的父亲。
这一次回到小学六年级的暑假,给予了我许多改变的机会,这一次我不会让他再失望。
“哟,小梓在熬粥呢。好香啊!”一个男人风风火火地走进厨房,见到正在忙碌的我,轻笑道。
“呵,当然。你儿子熬汤大补粥能不香吗?”我笑语盈盈地父亲的调侃。我们的关系像父子,也更像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