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淫契定,红杏出墙半失心

今生往事缘,遇灵憾梦巧成真

“你快转身,我要穿衣服了。”李品梅轻推了我,此时,理智占据了上方,熟妇的心里有些懊恼,自己怎么精虫上脑,和陈梓做了夫妻房事。

出于人妻的羞涩,她想起身与我拉开距离,不过因为我压在她的身上,不能如愿。

云雨过后,我庸懒地躺在她的身上,熟妇得雨水滋润后,面色红润,语气娇喘,只听得我身下玉龙挺直,又恢复成开疆拓土样。

“那我先出去了,李姨你收拾一下身子。”我压下再次意动的心,简单用椅子上的浴巾擦干身体,套上运动服裤,出了浴室的门。

出于对熟妇的尊重,我甚至贴心地关上浴室的门。

今天能得到熟妇的肉体,我实际上很满意。

玩了这么多熟母游戏,我明白万事急不得,要想完全寝取熟妇,必须要一环扣一环,先在主妇传统家庭的观念里撕开一个口子,然后借助熟妇的欲求不满,逐渐加强对熟妇身心的侵略,最后再一次次的诱惑中,让自己成功在熟妇的心里占个位置。

至于像日本熟母游戏结局那样完全占据熟妇,我是不会想的,因为那与自己的道德观念分隔万里,我所求的仅仅是偷得熟妇的身心即可,用直白的话就是,让熟妇成为我的专属炮友。

嗯,当然这也很难。毕竟现实不是游戏,一点点的失误都可能酿成大错,所谓的毫厘天涯莫过于此。

我倚在墙上,下意识地在裤口袋那里摸索,忽然想到在这个时间线自己似乎还没有接触烟火,不禁哑然失笑。

云雨后,一根烟儿据说能赛过神仙,上个时间线自己一向洁身自好,从来不随便与人搭讪交合,自然没机会验证这传言的真假。

如今有了机会,却发现丢了烟火。

“咯咯咯咯咯……”笑语如铃铛般清脆,在寂静的黑暗里划开一个口子,击中我放松的灵魂。

我第一反应是惊奇,事实上在上课时间线里,我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论是在咖啡馆、教室、图书馆还是在自己的宿舍里,时不时的,总有非人的笑语在我的耳边响起,那声音怪怪的,像女娃儿的巧笑声,可是瓷瓷的,丢了女娃儿天真浪漫的感情。

因为这事我去了好几次省属医院,挂了专家号后,做了好几次检查,结果却是正常。

后来,出于对自己心理健康的考量,我甚至专门请了心理医生,结果却是正常健康的人,当然这结果是排除我熟女控的变态心理后的,那一向是我心中的秘密,我从未和任何人谈起。

就医无果后,我也就坦然接受了笑语的存在。

它也不打扰我正常休息,平常的生活中出现,更像是在陪伴我,当我完成课业,完成教学任务,乃至完成一天的阅读后,这盈盈笑语,更像是对我的鼓励。

此时,笑语的出现让我惊讶得紧,自己已经回到了小学的这条时间线上,过去的一切都与现在的我脱隔,没想到它依然跟来了,或许它已经深深刻入了我的灵魂。

原先心里的茫然感被笑语轻轻冲刷。

“真好啊,你也在。”

似乎在回应我,耳边的笑语多了一些些波澜,似乎空气也随之波动。

这变化勾起我的深思,与上一个时间线的我相比,我整只身体是变量,而这笑语似乎也是。在逻辑学中,变量可以几乎等于因果。

此时,我已经有了一个荒谬的想法。不过现在并不是验证的时候,起码要等到我送走卫生间里正在收拾的熟妇。

隔着房间门,我听到李品梅在卫生间里细细碎碎的动作声,想到熟妇诱人的大屁股,我已恢复的躯体再次有炽热的欲望,在这个时间线,我躯壳里的欲火似乎也经过了加强。

我连忙念起太上玄门早晚坛功课经,这是我在读大学时,出于对道家文学的兴趣,偷得空闲时背的。

文科生的记性一向很好,即使是到了这个时间线,我依旧能条理清晰、有条不紊地念诵下来。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受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

金光咒短短十数语,言语简洁,气静安神。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后,只觉原本躁动的心再次平复下来。

大学研究生的时间段里,受导师器重,一有学术宴会,我总会常伴导师左右。

宴会上总会遇到形形色色的熟妇,不得不说有学术身份加持的那些Mature Woman,衣着新潮不说,保养的也是极好,再点上淡淡眼妆,对我这个极度的熟女控来说,与她们交流,还保持平常状态,的的确确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在那个时候我就会在心里默念道家的静心咒语,一点一点地,压制住心里的横来风雨。

我刚压制住心中邪火,卫生间的门给打开了。李品梅磨磨蹭蹭地走出来,步伐显得乏力,再也没有白天时的精气神。

看到这幅情景,我有些好笑。

在我的记忆里,这李阿姨一直是大大咧咧的模样,做什么事都快快的,与人说话交谈也一直是个悍妇样。

现在却大腿颤抖,扶着墙满脸不健康的潮红,无力地走出来。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前刻雄发的兄弟,对于刚才的事我并不后悔,反而有些期待下面与这熟妇会发生的妙事。

事实上,回到这个时间线后,我整个人的心态都变得微妙了许多。

扪心自问,父母面前恭敬孝顺、温和谦让的人,是我;街坊邻居亲朋好友面前,知书达理、勤奋好书的人,也是我;此时,李姨面前,雄风迸发、强劲有力的男人,更是我。

我就是我,“陈梓”也只是我的一个符号。

在马克思主义哲学里,人是各种社会关系的总和,具有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社会属性。

我之于父母,是子;之于学校,是学生教师;之于国家,是公民……

当然这是就社会属性来说的,从我个人的世界出发,我衷心地赞同主观唯心论,所谓的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我所在的世界又何尝不是这整个世界?

人死灯灭,躯毁世亡。

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大概是在六岁的某一天,我就曾经思考过人生亡的问题,冥冥然,一切昏昏然,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生真的是一件突然的事情就好像是在某一刻突然被注入一个名叫“陈梓”的灵魂,一切切都是偶然,但对于我这个个体来说却是必然。

如今又经历了去躯壳再重生,我心中主观唯心论的观点更加凝练,陈梓不死,则世界不亡。

所以此时的我,丢下了道德的束缚,一切都交由身心,在自由的边界里随缘驰骋,当然这是在不会造成太大后果的情况下。

我诱奸李品梅,也是出于这样的心态。

“你笑什么?快让开!我要接明明回家。”李品梅刚刚失了贞,心中的不满,在看到我似笑非笑的脸庞时猛然蹦了出来。

“好好好。”我笑着让开了路,此时的我哪有12岁孩童的样,不过我幼时早熟,这一切有点违和感但不多。

(这里定一下哦,之前时间搞得有点小乱。上一个时间线的“陈梓”30岁,于2030年回到六年级的时间线上,也就是12岁的时候。)

李品梅慌慌乱乱地走到我的房间门前,看到自己的孙儿正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看来在自己与男孩交合的时候,明明并没有做出什么格外的举动。

看到这一幕,熟妇的心悄悄的定下来。

自己竟一时鬼迷心窍,被猪油蒙了心,与一个12岁的男孩儿苟和,甚至还被男孩儿破宫内射,也亏得她的危险期不在今日,要不然顾迩浩得在22岁的年纪多了个弟弟或妹妹了。

李品梅想到这不禁场场都吐出一口浊气,心里不禁有点侥幸。

“还好危险期已经过了。”虽然与男孩苟合舒服极了,几次高潮也长长地满足了熟妇饥渴的肉蚌,但这已经大大的越过了李品梅心里的红线。

作为一个传统的家庭主妇,自己再怎么饥渴,也不应该越过贞洁的红线,更不应该去引诱一个12岁的孩童。

熟妇刚准备伸手打开房门,接走自己还在看熊出没的孙儿,忽然只觉一阵柔力从自己手臂上传来。

她的身躯不偏不倚地被一人轻压在墙上,鼻尖传来男孩儿身上特有的淡淡竹香,李品梅明白那人的身份。

刚刚经历过赛过活神仙的温存,李品梅整个人的身躯都有些脱力,自然不能挣脱男孩儿的臂膀,说来也好笑,她刚刚才对男孩儿发过火,但此时被男孩儿压在墙上,心中的气火却被男孩儿轻轻的喘息给吹灭了,甚至整个躯壳都有些发烫,软软糯糯地被男孩儿压在墙上。

“你,你干嘛?”李品梅有些气急,自己前一刻刚刚整理好的发髻,又被男孩儿突如其来的强压给破坏了。

不过眼睛刚对上男孩儿温润的脸庞,注意到男孩儿谦和的笑,胸腔里就再也不会人爆发出半点怒火。

“没什么事,只是有些话想跟姨说。”注意到李品梅脸上难得泛起的红晕,我轻声细语,手不禁挽向熟妇的腰间,将鼠两个饱满的白兔轻轻挤压在我的胸口。

“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自己的孙儿就在房间里,李品梅出于家庭主妇的身份,身体陡然迸发出力量,想要挣脱出男孩儿的拥抱,却发现男孩儿的劲大得出奇。

熟妇自己可以扛着米粮爬过三楼,如今现在男孩儿都怀抱中,死死地挣脱不开来,这还是男孩儿用出温和力的情况下。

“李姨,什么时候安静下来,我什么时候说。”我嘴角勾起淡淡的笑,脸上难得露出坏坏的表情。

我非常享受这种调戏贞洁主妇的时光,看着李品梅急急得,却挣脱不出我的怀抱的样子,不知为何,我心里愉悦得紧。

“好,你说吧。”李品梅感受着男孩儿的体温,似乎受不了男孩儿炽热的目光,脸色潮红,低垂下头来。

男孩儿的手不太老实,已经从她的腰间赘肉上缓缓下移,轻柔的放在她安产型的臀部上,他的手轻轻揉捏,哪怕是隔着裤子和内裤,都能感受到男孩儿手心的温度。

之前长时间躺在浴缸里臀部上的麻感,在男孩儿温和的揉搓下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未在丈夫手底下感受到的舒爽。

李品梅舒服地呻吟,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意,身前的男孩儿不仅房事出众,甚至就连做爱后的爱抚都这么好。

如果不是自己丈夫一直在外面跑工程,回家也喂不饱她饥渴的心房,她也不会在今天受气后,一激动成了出墙红杏。

我感受到李品梅整个身躯都缓缓的放松下来,全身的软肉都压下我刚起步成长的身体,便知道自己的按摩起了作用。

果然平时看的那些中医学书还是有用的,我一向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爱好者,不仅是道教文化,像星象、占卜、地理、中医等传统文化,我都在闲暇时翻阅过,文科生的超强记忆使得我即使是在花费海绵时间的情况下,都能成功学习。

刚刚我也是在用从《经络腧穴学》中学到都按摩穴位的知识,来给熟妇按摩放松,没想到我的第一次尝试,别让李品梅整个人都舒坦得像一滩海绵,女人的手也下意识的,挽在我的肩膀上。

这时候如果明明转头看来,便会发现自己平日里威严的祖母,正全身慵懒地趴在陈大爷的身上,面色红润,亲密地在陈大爷的耳边喘着出气,而她的大屁股也被男人肆意的抚摸侵犯。

可惜这一切,沉迷在熊出没的明明却无法看到。

事实上即使他能看到,估计以他一两岁的年纪也理解不了吧。

感受着熟妇软肉,手心传来熟妇硕大臀部的触感,我不禁感慨熟女的万般好处,让一个白天吆五喝六的家庭主妇现在顺从地趴在我的怀里,这一切的成就感的的确确灌满了我的心。

李品梅真的是太适合后入了,那安产型的大屁股,简直就是后入的完美炮架子,真羡慕顾二伯可以心安理得地来回冲撞。

可惜先前忙着破处开拓,完全没有想到还有这个姿势,看来只能等下次有机会了。

我心里有些惋惜,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感慨万千的时候。

下面我要趁着这万分宝贝的温存时间里,在熟妇做爱后最为脆弱的时候,在她的心里种下一颗种子,以便我日后更好地寝取她。

“今天与李姨做的事确实不该,是我猪油蒙了心,竟然与你做了只有顾二伯才能做的事。”我开口将今天的责任全都揽在我的身上,嗅着熟妇身上特有的气息,心里竟又有些燥乱。

“所以还请你原谅我,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算是我与李姨的秘密。放心吧,我陈梓说话一向算数。”我字字清楚地吐在熟妇的耳边,隔着李品梅的衣服,我能清晰的感受到熟女在听完我话后身体发生的反应,她似乎动了动,整个人都完全放松下来。

身体的完全接触下,李品梅的行为变化是瞒不住我的。

我的嘴角泛起计划成功的笑,对于家庭主妇来说,比红杏出墙这件事来说,更难受的是让人知道自己红杏出墙。

尤其是像李姨这样传统的,受到传统观念灌输的熟妇,一辈子都作为家庭的被束缚者,在尝到偷人的滋味后,最怕的是永远是让别人知道自己已经失去贞洁的事。

而在我做出保证之后,李品梅整个人都沉下心不少,在她邻居中少有的好孩子,如果不是今天我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她对于我的印象都是极其不错的。

所以下意识的,她信了我做出的诺言。

更难得的是,我将今天她红杏出墙的所有责任都归于自己,这样有责任的做法的的确确让她安心不少,这举动大大增加了我在她心里的评分。

“今天的事,姨也有责任,如果不是姨纵容默许,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一步。”李品梅整个人瘫软在我的身上,在我的抚摸下舒服的娇喘,此时的她在后悔的同时,更多的是释然。

错事已经酿成了,再怎么做也是无济于事的,再加上男孩儿已经递过来台阶,她也就趁着这个机会走下来,算是给自己的心一个交代,也给自己爱的丈夫,爱的家庭一个交代。

“小梓,你能不能松开姨。”李品梅我的怀中又躺了少许时间,觉得我的手放在她敏感的臀部上终究有些不妥,缓缓开口。

事实上,她是舍不得男孩儿的爱抚的,只是出于人妻人母的身份,他不得不脱离男孩儿的亲昵海洋。

“不,我不要。”我语气有些撒娇,将熟妇抱得更紧,此时的我早就带入自己12岁的时候,模仿着小孩的语气,有点僵硬的说道。

“今天我好不容易得到与姨亲密接触的机会,我是不会轻易放手的。”说着我的手揉捏得更紧,在熟妇的臀山上勾勒出道道沟壑,除了在熟女臀尖上揉捏,我还肆意地沿着熟妇内裤的痕迹,在他的臀上画圆。

指尖清晰的传来熟妇裤子下内裤的衣料,我心里一阵舒爽,在明明这个孙儿的旁边,我不着痕迹地亵玩李品梅这位主母,直诱得熟妇的躯壳微微颤抖,在我耳边的娇喘声也更加频繁。

别看熟妇这样推脱,她的身体倒是很诚实,没有太大的力气来挣脱我的怀抱。

当然,这一切我也不点破,只是更加耐心的,为李品梅提供按摩服务。

“卫生间我虽然已经收拾过了。但你还是去看看有没有不妥的地方。”李品梅说着,无力的想推开我。

“不用,我相信李姨。”这句话,我倒是出于真心。

毕竟是事关自己名节的事,李品梅在收拾残局的时候,肯定是尽心尽力,估计任何角落都被她收拾干净了。

此时,我只想尽量长时间地尽尽手瘾,毕竟在上课时间线上,自己虽然一向贪恋熟妇,但从未真正用她们泄过火。

现在终于有了可以进行亵玩熟女的机会,哪怕是一分钟,我也不可能轻易放过。

“至少不要在这里呀,明明就在旁边呢。”李品梅说到这句话,脸上的潮红似乎有更深的一份,在自己孙儿旁边,被自己小将近30岁的男孩儿亲密的爱抚,这件事怎么都无法让她内心真正接纳。

熟妇承认,自己在男孩儿的爱抚下舒服的紧,此时她一点都不想让男孩儿的手脱离出来,可是在自己孙儿旁边,作为一个奶奶,他真的做不出这样有伤风化的事。

“没事,调查研究表明孩子的记忆年纪至少也在三岁之后,所以哪怕是我们在明明面前做了,他大概率也记不得。”我轻笑着在熟妇的耳边科普道,“我们偷偷摸摸的,只要不太过分就好。”

“你,这还是不行。”李品梅有些动摇,但一想到自己可是明明的奶奶,一个家庭的主母,怎么能做出这样伤公序良俗的事。

“我才不,嘿嘿。”看着李品梅挣扎的神情,我心里有了猫抓老鼠的快感,不自觉的再次挑逗,想让熟妇更加慌乱一些。

我胸腔里的欲火被再次点燃,上一刻刚刚沉寂下去的玉龙又高昂抬起,隔着熟妇单薄的裤子顶在她的敏感处,龙头蕴含的热量刺激得熟妇身体更加酥软。

“啊,你,你怎么又硬了?戳的我好难受。”李品梅感觉到一条坚硬如铁的长龙笔直得定在她的私处上,久旷多少年岁的熟妇即使在前一刻已经得到大大的满足,此刻成熟的身子还是做出了相应的反应。

蜜穴的深处又不自觉地分泌性爱的粘液,上一刻刚刚闭合的子宫口悄然无声地开合,吐出男孩儿先前注入的,她之前并没有清理干净的精华,混合着熟妇的爱液,经流蜜径缓缓的滴落在她传统的棉制三角裤上,蜜液打湿了熟妇的内裤,在这一瞬间她竟然又对男孩儿起了性欲。

感受到李品梅身体的变化,在她的惊呼声中,我借着这个机会托着熟妇的硕臀将她抬起,温柔的分开他被裤子紧紧包裹着大腿,挺着玉龙穿过熟妇的私处,紧紧的压在李品梅的臀沟里,即使有衣料的阻隔,熟妇肥臀肉与肉的挤压感还是让我感到龟头舒爽,我轻轻的在熟妇的臀沟里来回抽插。

这个动作对男人的力气和阳根都有极大的要求,没有力气很难托起熟妇70千克的体重,阳根不硬且长很难在穿过熟妇裆部后还能笔直地穿过她的臀沟,而这苛刻的条件显然只有现在的我可以符合。

在明明旁边,哪怕是与熟妇隔着衣裤臀交,孙目前犯的背德刺激,也让我享受到从未体验过的爽感。

“嗯——”李品梅舒服地呻吟,一双丰腴的手臂不禁绷紧地挽着我的脖子,她顺从的抬起大腿,将腿部肌肉紧紧地贴在我都膝盖后,她贪婪地呼吸着我身上的竹香,此时她刚刚熄灭的欲火再次点燃。

成熟的躯体久旱多年,李品梅即便刚刚得到男孩儿两次灌溉,雌蕊俏俏的玉蚌也才吃得半饱,如今男孩儿再次挑起战火,稍稍地一引诱,熟妇身心就差点沦陷。

亏得明明在旁,李品梅稍许恢复理智,动作有些推脱,她艰难地想要挣脱开我,可惜此时的她大腿受限,臀部又被我抬起,一点使力的空间都没有,只是在我怀里乱动,臀部紧紧咬着我的龟头的软肉,隔着衣裤摩擦,使得我从他身上获得的快感翻倍。

真爽啊,我舒服的喘息,为求更强的刺激,我将运动裤完全褪下来,然后玉龙赤裸裸都贴在熟妇到裆部。

“啊,你的坏根怎么又变大了。”李品梅对着我的耳朵吹气,“你不要乱动了,明明就在旁边,我我受不了了。”说完低低地娇喘一声,酮体微微晃动,呻吟有了撒娇的味道。

忽然我感受到龟头一湿热,我在心中轻笑,看来李姨在我的摩擦下,竟然又丢了身。

“姨的身体好敏感啊,哪怕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姨那儿的淫水。”我用舌头挑逗李品梅低垂的耳垂,出言调笑。

“还不是都怪你。”李品梅没好气地敲了敲我的背,此时的她就没有了为人祖母时的矜持,脸蛋上带着云雨过后的两片红霞,云鬓上流着小汗珠,不知是不是因为被我滋润过的缘故,脸色泛着苹果红润,眼角、额上的皱纹似乎也淡了很多,就连原先干扁的嘴唇都变得红润润的。

熟妇眼眸里透着深深春情,诱得我再也控制不住一口印在熟妇的红唇上。

“嗯嗯嗯嗯。”李品梅面对我的侵袭,有些手足无措,打心里的,她不太想拒绝我,但是明明就在房间里,局限于祖母的身份,她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男孩的爱吻,所以她只得用牙齿来抵挡住男孩儿侵袭而来的舌头。

舌头遇挫,我也不恼,只是贪婪地吮吸李品梅的嘴唇,用舌头挑逗地扫过她的牙齿,动作虽然笨拙,但依旧引得熟妇阵阵喘息。

作为一个聪明人,只要我肯做的事,基本上都能事半功倍,入门入得极快,此时我在间接经验足足的情况下,迅速的掌握了亲吻的技巧。

我轻轻的挤压李品梅的红唇,将上面的津水全部含入口中,好似婴孩吮吸母亲的乳房。

李品梅的嘴唇没有什么异味,反而软软的,缓缓挤压,给我的唇瓣带来温润的刺激感,唇唇相交的亲密似乎比简单的来回抽插更让人回味无穷,也更能深入熟女的心灵。

李品梅被我温柔的湿吻挑逗地浑身抖动,虽然没有张开牙齿引我进入,但丰腴的臂膀温柔的搂着我的脖子,一对雪白的乳兔在我的胸前挤压磨蹭,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现在的心情。

我也明白人妻人母的矜持,也不直接挑明,只是一味的用嘴唇迎合着她,我们双方似乎都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中。

这一吻不知用了多长时间,我再次抬头,便看到熟妇的娇羞神态,忍不住低下头再次印在李品梅的额间,小声低语。

“姨,你太美了,美得小子我都被你勾了心。”

“小冤家,我真的怕了你了。”李品梅被我一顿亲吻的春心荡漾,浑身瘫软,刚刚的长吻几乎让她窒息,现在她将脑袋别在我的肩膀上回复着。

这一刻,李品梅稍稍放下心理防线和顾虑,此时她是真心想把男孩儿当做自己可以依靠的男人,与她那在外跑工程的老公并肩,毕竟男孩儿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快感和安全感。

“我们到房间里吧。”我提议道,刚才一直抱着李品梅这个体态丰腴的熟妇,就是我这个时间段的躯体也有些脱力,我想坐在一个地方与他继续温存。

“可是明明在。”李品梅想都不想的摇了摇头,娇喘吁吁道。

“没事,我们小声点便好。”我也不等熟妇回话,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李品梅那句“小冤家”实实在在地叫入了我的心,我再也控制不住心里想要与她再赴云雨的欲望。

臀尖传来的炽热温度宣告着男孩儿的激动,李品梅明白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用功,熟妇不禁闭上眼,用心感受自己的躯体被男孩儿一点一点抱进房间里。

“奶奶……大爷……”明明正看得兴起,忽然听到声音,转动小脑袋看清来人,若若软糯道。

明明的小脑袋瓜低垂,似乎对自己奶奶和陈大爷现在的状态还是不解,“奶奶……上面……大爷……下面。”明明嘟起小嘴,小声呢喃。

声音虽小,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能听的一清二楚。

李品梅听到爱孙如此说,脸蛋红糟糟的,赌气地拍了拍我的背,眼神仿佛带着刀子,不过配上她娇羞的神情,反而好像是在向我撒娇一样。

我不失时机地在熟妇耳边再补一刀,“姨,小子的阳根在你的屁股肉里呢,夹紧点,不要露出来哦。”

“都怪你,大坏蛋。”李品梅闻言急忙加紧臀肉,将我的阳根再次隐没在自己安产型的大屁股里。

李品梅的屁股形状没有唐温岚的臀部那么结实挺拔,弹性十足,但现在柔软无比,像绵绵的像个棉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我的阳根容纳住。

“我也只有在李姨面前才会这么坏。”熟妇流淌的蜜汁早就湿润了裆部,我在熟妇臀部缝隙中慢慢抽插,李品梅硕臀的嫩肉隔着湿热的衣料紧紧地咬住我的阳根,让我一时间也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一双手用力抱住熟妇的大屁股,将火热的肉棒慢慢地挤入那湿滑温热的裆部空间中。

我抱着明明的奶奶,走到明明旁,解释道:“没什么事,只是大爷我呀,在和你奶奶做运动。这运动呢,明明长大了自然也会做的。”

“明明继续看熊出没吧,不用管我们。”我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摸了摸明明的头儿,收起与李品梅交谈时的坏笑,一脸温和样。

“喔……”明明软糯地应了一声,眼中虽然还有不解,但还是成功被我糊弄过去。

我抱着李品梅坐明明旁边的椅子上,让熟妇整个人都坐在我的腿上。

似乎感觉到孙儿就在旁边,李品梅害羞地到现在没有睁开眼,她现在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事实这种情况。

熟妇羞涩的闭上眼,听着面前的男孩儿与自己的孙儿瞎扯,心里泛起别样的刺激,她竟然真的被男孩儿当着自己孙儿面侵犯。

“啊……”熟女几乎疯狂,理智几乎成了空中风鸟,一眨眼的功夫便飞向窗外。

李品梅感觉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在自己臀沟里恣意江湖,热力透过湿热的裤子一阵阵的传到自己被内裤包裹到阴道里,刺激着自己逐渐火热的神经。

熟妇咬着嘴,强忍着那强烈的快感,脸色红润娇媚,娇喘着回应男孩儿。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私密处正在疯狂地分泌着蜜液,将她那三角内裤几乎湿成透明。

有好几次,我的大肉棒都直接顶到熟妇的阴道口上,如果不是裤子拼命阻隔,我的龟头早就直接插进熟妇湿润的阴道中,再一次破了人妻人母的贞洁。

我们两人默默地不说话,只听着明明在旁边跟着动画片的台词喃喃自语,享受着这无法形容的美妙时光。

李品梅为了更好的配合我,更是主动地抬起放下自己的大肥臀,让我一下下地深入她的湿润臀沟。

李品梅心中思绪万千,想着自己为人妻为人母,即使头脑一热,与男孩儿苟合失了贞洁,但她依旧不会自弃,她依旧是那个被长辈称赞贤惠的儿媳,是自己当家的妻子,是迩浩的母亲,是明明的祖母,只要不让陈梓的阳根再次直挺挺地进入她的蜜穴,那她就不算真正背叛了自己的丈夫,不算是家庭的叛徒。

现在这样隔着裤子与陈梓交合,不仅可以久旷的欲望,也算是对着男孩的补偿,毕竟熟妇不可能真正回应他对自己的感情。

或许在旁人看来,李品梅这样的想法举动无异于掩耳盗铃,可家庭毕竟是她无法触及到底线,哪怕刚刚自己已经被男孩儿破了身,可只要她心中依旧坚守着家庭的防线,那她就没有成为那不管人伦、人弃人厌的荡妇,没有完全成为一个沉沦于肉欲的女人。

此时我舒爽地坐在明明的旁边,面对面享受着李品梅这位熟妇那肥美柔软的大肉臀紧紧贴合包裹自己硕大如婴孩手臂的阳根恣意摩擦的极致快感。

尤其是这位祖母生怕自己孙儿发现,动作小心翼翼,依旧被我鸡巴伺候得口吐娇气,面色潮红,脸蛋红扑扑的,整洁的白齿紧紧地咬着红唇,生怕自己发出不好的声音,引起孙儿的注意。

孙目前犯的背德刺激,随着我的阳根一次次地挺进熟妇臀间的“大别山”,逐渐发展为飘飘然的天堂般的快感。

只是幸福的时光,总是特别短暂,就在我陶醉于与李品梅的肥臀亲密摩擦的美妙触碰中,就又听到一楼的大门不知被谁拉开。

我急忙出耳倾听,来人的脚步较轻,步伐稳健,应当是个20来岁的年轻人,并且脚步声我也有些熟悉。

脑筋一转,便想到了来人的身份,于是紧紧的抱住李品梅想要脱离开我怀抱的身子。

“好像是迩浩,你快放开我。”李品梅毕竟是顾迩浩的母亲,养育了他二十多年,在一息后就听出了自己儿子的脚步。

熟妇急切地想要挣脱开我,却被我有力的手臂紧紧拽住腰肢,臀大肌发力不起来。

“快快,他就要上来了。”李品梅此时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压低声线,急切的在我耳边低喘,手臂也随之拍打我的背,一想到再过三息时间,熟妇心爱的儿子就会看到自己窘迫的样子,李品梅都快要疯了。

我不为所动,在这种紧急情况下,我依旧不管不顾,直接缓慢有力的按住李品梅的肥美臀部,拼命的挺动腰,将阳根死命地往那紧密湿滑的臀沟钻去。

待顾迩浩走到一楼的客厅中央,我才不急不慌地对李品梅说道:“可是我现在正在关键时期,”说着我加快挺动的动作,一副即将喷射精华的样子。

李品梅此时整个人都快懵了,自己儿子都快要上来了,陈梓竟然沉溺在肉欲之中,如果让在自己裤子上射精,就让她再怎么掩饰,也一定会被顾迩浩察觉。

“你快给我放开,再不动,我们就完了。”熟妇都快急得流泪了,自己的力气在男孩儿面前就像小孩儿一样,完全挣脱不开,男孩儿再不放开她,一旦顾迩浩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自己幸福美满的家庭一定会支离破碎。

“让我放开也行,只是阿姨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不失时机地出口,心里的小算盘早就打地啪啪响。

“你说。”李品梅此时哪里还管其他,心里就想着面前的小坏蛋赶紧放开她,让她这个人妻人母赶紧收拾一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就是以后,如果我想要了,来找姨,姨不要拒绝。”我趁机提出一个有足于二兄弟的条件。

“好,姨答应你,只要不像之前在卫生间那样胡闹,姨怎么都依你。”李品梅哪里还管得了其他,急急忙忙提出了个贞洁红线,便草草的答应了我。

我听到这个不平等的淫约,才开心的放开对熟妇的束缚,看到李品梅急急忙忙地收拾自己的仪容,在听到顾迩浩逐渐接近的脚步,明白如今熟妇临时收拾已经来不及了,就小心提醒:“要不姨去卫生间躲躲?”

李品梅听到建议,脑瓜子迅速的过了一遍,认识到这种情形只有我的方法可行,便慌忙地跑向卫生间关上门。

看着李品梅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心里起了一种被人捉奸后的刺激感,之前是背着熟妇的孙儿,与她在卫生间拼命地交合,如今又差点被对方的儿子撞见我们背德的奸情,初来这条时间线的我,竟然产生一种荒谬的感觉。

“咦,我妈急急忙忙的干什么?”顾迩浩走到楼梯拐角,看到自己母亲慌慌忙忙奔向卫生间的背影,不免感慨,都是40岁的人了,还这么急吼吼的,上到2楼,对着房间里的我笑道。

“喔,迩浩哥回来了。没什么,李姨只是突然肚子不舒服,借用一下厕所。”我轻笑道,此时的我又恢复成人前温文尔雅、儒雅随和的模样,只是目光下瞟时,偶然注意到自己腿下的一滩水渍,便不着痕迹地用脚遮掩。

额,这应该是刚才与李品梅臀交时,熟妇激动高潮自私处滑出的淫液,不得不感慨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正确性,都已经经历了三四次高潮,李品梅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出水量,真不知道熟妇独守空房半年积累了多少淫欲,女人真不愧是水做的。

“总觉得这房间里有点怪味。”顾迩浩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鼻子动了动说道。

“嗯,或许是有两三天没有开窗透气了吧。”我不得不佩服对方鼻子的敏锐,尽量地用语言去掩饰。

“哦,的确像我们这种背阴的房间,的的确确是需要经常换气的,要不然那味道可不好受。”顾迩浩事实上心里还有点疑虑,空气中的味道不像是长期不开窗导致的霉味,反倒像男生精液的石楠花味混合着海鲜味的集合体,他再看了看男孩稚嫩的脸蛋,嗯……一个六年级的男孩儿应该还没到发育的年纪,要知道他还是到了初二才堪堪发育,现在的孩子再怎么早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更何况周围除了自己的母亲又没有其他女人,所以他也就信了男孩儿的话,顺着话语延下去。

“呀,我家明明在看熊出没呢?”顾迩浩休息了一会儿,便走到明明旁,低声细语地说道。

“爸爸。”明明察觉到,抬头温暖一笑,极具亲和力,瞬间如冬日的阳光那样驱散了顾迩浩浑身的疲倦。

顾迩浩听到自己爱子软糯的声音,瞬间被治愈,也不再想空气中的怪味,一把抱住自己的儿子,轻轻的亲吻在对方婴儿肥的脸蛋上。

“明明好乖啊,真想有个像明明那样可爱的孩子。”我看到如此情景,不由得羡慕说道。

自己上个时间线一直拒绝成亲生子,所以,一直没有机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据说为人父亲最大的欢愉,便是孩子喊“爸爸”的瞬间,可惜自己再怎么才情出众、能力超群也没有这样的经历。

顾迩浩很享受旁人对自己儿子的赞誉,他职中毕业便步入社会,出来找的工作还是在父亲的人脉圈里找到的,在县里的玻璃厂里当个小领导,与他一起工作的差不多大的人中,很多都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而他对知识上一窍不通,只得去管一些厂里的生产工作,他也知道,自己毕竟是通过后门进来的,背后总会有人非议。

他22岁便这一点或许在他人看来,是相当了不起的事情,可他心里也清楚,这完全是托自己父亲的福,与其他同龄人相比,自己就是个完全依托父荫的无用者,明明出生后,他感觉自己的生命里似乎又多了一种意义,明明成为他的救赎。

“哈哈,小梓,等你长大结婚生子,也会有这么乖的儿子的。”顾迩浩笑着回应,我一向周围的优秀孩子,他能在我嘴里听到艳羡之词,心里涌现无限满足。

“害,也不知道猴年马月的事。”我对顾迩浩有些炫耀的话语一点不感冒,只是默默回应,心里的思绪都到了二楼的卫生间。

此时,卫生间里,LED灯柔和闪耀的白光平等地照亮房间里的一切,一条灰色长裤笔挺挺地躺在地上,裤裆部湿滑滑的,满是不知名的蜜液,旁边是一条平常居家主妇穿的白色三角棉裤,只是不知为何浸满了粘液,中间裆处几乎湿透了。

李品梅坐在坐便器上,一手用清水轻轻地擦洗自己的私处,只是时不时地,熟妇熟透的肉腔里流出不知名的混合液,让她极为羞涩,真不知道陈梓到底射了多少进她的子宫里,她明明之前已经清理过了,但没想到仅仅只是个开始,即使是现在,她依旧能感受到小腹的子宫里暖暖的,似乎仍然有少许的温热精华在她的子宫里。

熟妇不得不,再次庆幸自己的危险期早早过了,要不然单单这一次开宫射精,十有八九会让她怀孕。

“妈,还没有好吗?”顾迩浩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吓得熟妇几乎大腿一软。

“啊,哈!今天好像吃坏了肚子,要一点时间呢。”李品梅整了整声音,用平常的语调回应,她可不想引起自己儿子的怀疑。

“哦,这样的话,那我和小明明就先回去了,我给你留个门。”顾迩浩听到老妈如此回应,也没意识到老妈今天有什么不同。

儿子的脚步逐渐走远,李品梅才缓缓回过劲,再次小心地擦拭私处起来,戚戚艾草静静守护着湿漉漉的桃花园,熟妇每一次轻轻拂过,都能带过滴滴粘液。

“嘶……”熟妇不由自主地呻吟,现在这动作真像自己独守在空房里,暗自抚慰躯壳的场景,自己老公不着身的日子,她就是这样一人抚摸。

李品梅看了看卫生间的门,轻咬红唇,不知是不是因为寂寞久了,一遇烈火,她便动情不已。

而现在,她竟然又在自摸下又起了反应,李品梅不禁陷入怀疑,自己难道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吗?

熟妇的手指不自觉地在肉缝处轻轻揉动,那一瞬间的酥痒消逝的快感几乎让她失声。

不够,还是不够,似乎是因为已经高潮了四五次了,那欲望的阈值已经到了自慰无法接通的地步。

李品梅发现原先可以轻而易举让自己满足的法子,此时却失了效。

难道真的只有那个小冤家能让她再次体会到身体的欢愉干了吗?

熟妇心底升起淡淡的忧伤,说实在话,现在的情形她从未想象过,作为一个传统的家庭主妇,家庭与伦理一向是她的禁脔,可今天不知怎么的,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欲望所诱,多次沉溺在与男孩儿的肉欲中。

“李姨,肚子不舒服吗?”我见顾迩浩一人进来,笑着问到。

顾迩浩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应该是今天晚上吃坏肚子了。”

我笑着不作声,李品梅就坐在卫生间的原因,我再清楚不过。

这时,熊出没的一集动画也到了片尾,顾迩浩便抱起自己的爱子。“明明,我们不看了,回家吧。妈妈还在家里等我们呢。”

明明也很乖,或许是已经满足了,被抱起时一点小动作都没有。

“那我们先走了,小梓,跟我妈说一下留的是后门。”顾迩浩说道,“明明,跟大爷说再见。”

明明乖巧地趴在顾迩浩的肩头,软糯糯地说道:“大爷再见。”

我笑着迎这对父子出我的房间门,亲密地摸了摸明明的小脑袋,轻笑回道:“明明再见,下次再来玩啊。”

听着那父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逐渐现在我的脸上,或许在顾迩浩看来留自己母亲一人在我家里不算什么危险的事情,可事实是李品梅就像一头失了手段的肥美乳猪在饿狼旁边。

我下楼将一楼的门锁上,这样就不会有什么人再来打扰了,嘿嘿。

“李姨,这在干嘛呢?”我推开卫生间的门,见到李品梅自摸的淫荡情形,不由得出言调笑。

“啊啊啊啊,你怎么不敲门啊。”李品梅有些羞怒,这个小坏蛋怎么能这么冒冒失失的,熟妇急急忙忙地聚拢丰腴的大腿,用手遮掩住腿间流露出的淋湿春光。

“着急进来,忘了。抱歉啊,李姨。”我揉了揉头,言语间没有什么愧疚的意思。

“那你快出去啊。”李品梅人妻人母的羞涩,此时到了极点,被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孩子看到自己自慰的场景,即使他刚刚与自己有肌肤之亲,也让她羞愤到头。

我不为所动,摇了摇头,关上门,一步一步地走向李品梅,目光炯炯地注视在熟妇熟透了的酮体上。

“小梓,你别这样。等下次好不好,姨不是答应你了嘛,下次一定让你满意,现在真的不行了。”李品梅坐在坐便器上,一脸狼狈,腿间的春光若隐若现。

熟妇望着男孩儿逐渐靠近的身子,焦急地说。

我渴望的眼神中冒着炽热的气,似乎要把熟妇整个身躯都吃抹干净。

她真的怕我一精虫上脑,抢着与她再行一次夫妻房事,我的气力这么大,她经历了这么多高潮,力气早被榨干,完全没有能力去拒绝我的侵袭。

抱歉,老公。

今天我似乎又要对不起你了。

在我走到她的身旁时,李品梅自觉地闭上眼睛,她已经可以想象到下面的事情,可她等了一会,却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李品梅眼睛睁开一个缝,就见到我似笑非笑的脸,不由得一征。

“李姨在期待什么呢?”我注视着熟妇诱红的脸蛋,明知故问地调笑。

“你这个大坏蛋。”李品梅知道自己被我耍了,没好气地说道,手配合着敲了敲我的胸口,手劲不大,倒像是调情。

“放心吧,姨。咱们既然有了约定,我当然不会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将李品梅敲向我的手包裹放在心上,信誓旦旦的说道。

“你,诶。”李品梅直直地看着我,从我的眼睛里读到了温情与真挚,如果说之前她只是因为肉欲所诱才与我交合,那现在熟妇是实实在在地被我所动,她能感受到自己原本早就闭合的心又被人进入。

我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品梅的脸,自然注意到熟妇由阴转晴的情感变化,我知道该跟进一步了。

我俯下身子,再一次占据了李品梅饱满的红唇。

“噗哈……噗哈噗哈噗哈……”我的肉舌轻易地挑开了李品梅的牙齿,在熟女的口腔内搅动,追逐着躲在齿后的软舌,水乳交融间感受熟女的独特味道。

我探手将李品梅从地上扶起,手往下揽住熟女的腰,让熟妇保持半站的动作,以弥补我们之间身高的差距。

李品梅闭上眼睛,轻嗅着男孩儿身上淡淡的竹香,那是一种不同于她平时生活中遇到工业产品香味,自然宁静,让她这个突破贞洁红线的家庭主妇,能够沉下心细细感受自己口腔内肆意游荡的小舌。

渐渐的,她感觉到一个硕大滚烫的棍棒物体插入自己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衣物在自己的私处轻轻划着,给她凉飕飕的胯下带来温暖。

“唔……”李品梅当然这是怎么回事,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他不做出明确的选择,要不了多久,难抑制情欲的自己,又会倒在男孩儿火热的肉棒上,再次做出对不起自己丈夫的事。

我诧异地看着面前的熟妇轻柔的推开我,红唇上还带着两人的唾液,看着李品梅半蹲身子,将脸蛋儿抽到我逐渐隆起的裤前,感受着熟妇成熟的大手温柔地在我的肉根上来回轻抚,心中是有了猜想,但还是疑惑开口。

“姨,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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