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昭安十四年,元夕。

青州,曾苗疆三十六司所在地,森深如海。

三匹黑鬃大马踏踏溅过泥泞地面,马上三人均披蓑戴帽,一幅神秘叨叨的模样,嘴里还互相不停道骂着。

“该死的,怎么遇到这么个怪小鬼。”

“别说了赶紧走,看身手不似是跑江湖的,更像那些山上人!”

“得了得了,要是山上人咱压根就跑不出湘水寨,我看就是个有点筋骨的娃娃,练武奇才罢了。想他再能追也快不过这些从城司偷出来的战马。”

谈论间,越过三里地,马鼻喘息与晨曦雾气缭绕在起,三人忐忑的心也渐渐安稳下来,起初不断暗骂也变成了匪抢劫户的欢笑,惘惘错迩中,林中鸟儿不时飞起一两,泥泞路沿一树梨花旋然无声弯下,闪过袭白衣身影,花枝稍点头,压过下方盛放的尊艳海棠。

孑然。

就将三人即将逃出侗岭之时,眼前霎那间抛出一转茫茫寒光,刺亮眼眸,再睁开眼时,路前登见立住一人,如此来人手持一柄青鞘长剑,衣袂墨白,腰盘锦带,观模样不过舞勺年岁,很是年轻之余,长发未冠地束于身后,潇洒飘逸,伴附仙意。

在后,只见白衣少年脸带温润笑意向着三人偏了下头,淡道出一句:“几位跑这么快,是急着去见阎罗吗?”

突发被拦,三人紧急勒握马缰,可却未见停下马鞭,反而还向前冲了起来。

“老大怎么着?”

“还能怎么着,干他娘的。”

这三人干的就是绿林山野中的劫寨勾当,白衣少年从昨晚夜里就盯上了他们,不仅插手让他们做不了买卖,还扬言要抓了他们报官,不是一条道上的显然无法坐下来谈谈,进而便见三人简短商量过后,抽出腰间悬挂的马刀,杀向了白衣少年。

“啸聚山林,无妨。”眼瞧着马蹄即将踏向自己的白衣少年,转然轻笑一声,右手缓缓摸向了青鞘剑柄,温声道:“奈何你们不应该掳掠孱幼家妇,是为不耻,更不该做那事后灭门的脏事,如此无论谁都不会饶过你们。”

话语声虽略带少年意气,却尤为正重,仿佛隐隐带着股忍而不发的怒气。

言停时,马蹄即将高挂白衣少年颅顶,三延马刀怖砍面门,倒见少年未生丝毫退却害怕神色,陡然手拔剑,剑出鞘。

一抹寒光剑出如龙,自带低吟。

伴着刻阵风起,少年身影轻随如云鹤,偏转闪过三刀擦着衣袂直面扫过,继而陆陆续续发出‘叮叮叮’三响,又再见少年迅速弯下腰肢,整个人侧下如躺地面的样子,又不费力气地脚踏地面气机,偏移避过马身,转至三人马道的侧方。

继而就见他纵然飞身而起,向着外侧人鞭起一脚,脚停时,被踢匪寇离马儿飞甩,有若骨牌一个接一个地被撞离,再轰地一声,撞在了路边的崖壁之中,激起尘烟无数。

待尘烟淡去,泥泞路面上三片马刀尽碎,三人也没了还手之力,奄奄叠倒在了一起。

至于白衣少年,则已经在旁安抚三匹战马。

事实上,哪里有什么练武奇才?

三个匪寇恐怕在住进大牢,关了多年后,都无法得出到底着了谁的道咯。

森深绿叶簌簌,就在这短暂不过片刻的战局过后。

白衣少年将长剑收回鞘里,将三匹战马稳定后归于一处时,就见其腰间吊挂的青龙玉令坠流连出烁烁莹光,既后林下跳下两名和他穿着一致服饰的男女修士。

其中一名女修率先走到三个匪寇身前,伸手探了探他们的鼻前,缓了口气:“居然没死?”

而另一名男修看上去比白衣少年年长不少,但还是先行走到白衣少年身侧,接过了少年手中牵引的马缰:“少主,这些人怎么处置?”

白衣少年想了想,道:“青州的剑阁坊市应该有外门弟子与官家有点联络,就有劳师兄们替我走了一趟了。”

“是少主!”

“啊,苏师弟你肯定是又想着偷偷去逛集市,给宗主买些新奇玩意了对不对,那不行!”

只见白衣少年话后,那名女修立马转身跑了过来,嘴里甚至还抱怨起来,可接着便见男修挡在了她的身前,说道:“程粒别胡闹,注意你的身份!”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被唤作程粒的女修别过身子,就到了白衣跟前,眼看已插簪挽髻的她也就和才十五岁左右的白衣少年差不般高,如此女修程粒就点了点少年胸襟,缓后抱胸故为生气道:

“下山出行,不可私自离队!这可是宗主下的死命令,谁也不可以违逆,不然就会被宗主罚出剑崖受雷刑的,当然啦,师弟想自个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此番带队属我的修为最高,回宗后的细报也是我来交给裴皖姐,嘿嘿,所以啊除非……”

闻言,白衣少年无奈一笑,摊了摊手:“师姐想要点什么孝敬,就直说吧。”

此言出来,男修摇头叹气,反见女修程粒是溜了溜满带得逞之意的眼珠子,就假正经起来道:“也没什么,常听闻苗疆集市里头有着不少出色的挂饰,师弟给我带一两套回来就好了。”

“就这?”白衣少年答应了下来。

程粒回首,作为修行之人也没太多要求,就此点了点头:“就这些了,不过师弟呀。你可不能去太久喔,我们把匪寇送到当地官府,你就得回来,有什么事就赶紧捏碎青龙令,知道吗?”

所言所行,虽然有点娇气,也放纵了门规,让白衣少年可以离队片刻,对于剑阁出行下山的时候,这样的事情也履见不鲜。

即便事后,被对于门规处罚严厉寒冰的上官宗主得知,那么只要人没事,也没有发生什么突发事件发生,多半也会就此淡过,但归根到底程粒作为白衣少年的师姐,还是会担忧师弟的安全,‘威胁’完后,话里也不会忘记对少年交代几句注意安全的话。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

天空之上,在程粒说完话后,便悠悠传来声音:“罔顾门规,程粒此行后自归剑阁,至思过崖禁闭三月。钟离腾则在脱离此行后,去往楚州接朝廷下发的任务。”

来人传音成熟又冷漠。

为何冷漠,因为她说出的话语无带任何感情,入耳感觉不到丝毫温度,仿佛冷若冰霜;而为何成熟呢,很简单。

这听上去就会让人心生三字感叹,就很大!

当然,言语娓娓到来瞬间,地面三位剑阁修士马上就变得身形肃立起来,其中程粒更是苦巴巴地半跪在了地上,委屈道:“是,宗主。”

后来的男修也同样单腿跪地,禀起剑礼回应:“钟离腾领命!”

至于白衣少年嘛。

倒没有单膝跪地,也没有持礼而对,只是笔直地手撑长剑抬眸望去,因为他知道声音是谁传来的。

继而就在他抬眸目前,天空之上。

啭啭剑光越空而至,晨曦划弄仙姿绝颜,昭显冰肌艳容,一袭盛白长裙随风飘荡,袂下欣长美腿践踏白玉高跟,伴着她每每往前踩空御行间,便可以看到半透鞋面下,莲足压出的纤巧红蕴,将熟妇人间风韵诱媚,清怜知性的风情不经意地散发而出。

而最让人一眼刻骨的,那张三千青丝以竹簪随意侧垂在身前不断颠簸傲乳上,那张被碎发遮掩的清冷端艳绝容,低睨俯望身下时,冷冽清瞳中自带的超然感,仿佛在她眼里,你无时无刻都不存在,充满了看着渣滓杂碎般的神色。

使得见她者,都会心生自卑感。

反之恰恰因为如此,冷艳得不可方物的容颜,与山巅傲视万物的眼神,却是因那副天生下作到放荡性感的风骚身姿交杂起来,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那么,她又是谁?

很明显,从展现出来的实力,从一句话能令自认远胜其余宗门修士的剑阁弟子跪下的声势,都将她的身份彰显无疑。

大夏洞虚境修士,列冠七绝之首的,剑仙上官玉合!

也就在上官玉合毋容置疑宣布话后,刻起风声,在跪地二人眨眼间,他们身后的白衣少年就此顿然消失无踪,去了哪里?

是不是被上官玉合带走的?

无人知道。

但他们心里都会有个答案,世间没有人可以在会敢剑仙面前带走身后的师弟,因为那样只会被剑仙一剑命丧黄泉。

因为这位师弟,这位白衣少年。

正正就是剑阁少主,剑仙上官玉合的麒麟儿,也是整个大夏苏家嫡亲血脉长孙,其身份的尊贵程度,恐怕也只有当今女帝长子,楚王亦或是未来储君能比拟的了。

每逢元夕。

当夜总阙圆,月色真美,以致于大夏九州不管什么地带,都会在各城各乡的集市开设花灯会,大夏崇文尚武,也会在花灯会开设出不少类似‘比武招亲’‘题词猜迷’,以此博得美人一笑一欢颜的场面来。

况且自昭安年来,女帝颁发女子可入书塾就读典籍的令法后,更是进一步提升了凡间女子的地位,在元夕日,几乎所有女子都会盛妆打扮,欲于灯会中偶遇钟情之人,或于定情之人浪漫行走在街头闹市之中,染柳烟浓,夜间吹箫莺咽,寻春拨雪。

如此时间一点点消逝,从日升至黄昏。

元夕灯会,最为热闹且为人熟知乐道的,唯有两个地方。

一是雍州京都,盛在一国之都,汇聚五湖四海八方来客,地处所在建筑也最为之繁华壮丽,搭配起一盏盏花灯,更显华美天宝气象。

而另一处则就在苗疆,千情寨。

有道是千里苗疆,万户情人,虽然苗疆曾被女帝一手覆灭过。

但多年以后,在苗疆剩余族人繁衍后已恢复生机,加之特殊的传承下,举行的花灯会既有着异于中原古风的风情,更是浓浓盖上了层神秘面纱,就好似两心心相悦的情人,愧于各种理由不能坦白而出的情网般,独具芳尘。

借着黄昏落下,千情寨中花灯会应时召开。

特别的是在今年,寨中举行了一场比之以往都不同的特别仪式,那便是当日但凡来自他乡的游客,只要入寨便会获得一份灯迷令,男携腰间,女戴胸前。

灯迷令顾名思义,上雕灯迷,让人猜想。

可其中呀,只有女子胸前的灯迷令有题,而男子的令牌则是只有一次性的猜测作用,如何用,在遭遇到女子时,让她把灯谜给你看一看,你就可以猜了,只是只有一次的机会。

猜中了,双方的灯谜会出现同样的颜色,同样的花纹,并凸显一道情有所属,命定终生的阵法字样来。

不过千情寨也在此基础上增添了个玩法。

即为,参与灯会的男女嘉宾,在入寨前均会获得一块独特不同的面具,并且还会让大家换上平日里不常穿的衣服,如此让大家都无法猜测对方的身份,混在灯会之中,加大配对的程度。

当然也可以选择不参加,只可惜做出这个选择就会无缘参与本年初次举办的特殊灯会,说不准再未来,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那么情有所属,命定终生的令牌,也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可以获得。

自然也让无数情人,道侣,男女心生向往。

好了。

话说回来,苏云被上官玉合带走之后。

所往何处,无人可知。

只是在满月夜色与花灯璀璨的千情寨中,就可以看到,正有一位七尺高的少年,纵身跳上了万千户木寨中最为高耸的九黎徽柱上,挺身俯望下方的人海。

少年脸上自然也挂了面具,为一应龙纹样,而他的腰间想当然也挂上了灯谜令,只是还未使用过,没发出半点光亮,至于他身上的衣服,也从白衣换成了苗疆当地特色的民族服饰。

显然无疑的,这名跳上徽柱后的少年,就是剑阁少主苏云了。

那么苏云跳上去做什么?

其实很简单,他和娘亲参加了这场花灯会,入场后又被苗人特意安排,失散了。

在此前,苏云并不知道千情寨在举行这样的活动,他只是出了个主意想和娘亲来逛逛集市,赏赏月而已,谁能想到会这样呢。

而且,人海茫茫,以苏云如今不到归灵境的修为,又实在难以在这么庞大的人群中去寻找娘亲的踪迹了。

换之,娘亲又有没有可能也在找自己呢?

苏云不知道,只是想过。

娘亲要找到自己,又有多难呢,神识随便一扩散就可以扫清这不过数十里方圆的寨子了,可这么说来,为什么娘亲没有来找自己?

当下的苏云还想不通,可能因为什么事情忙去了?

恐怕不会吧,坐在徽柱瞧上了好一会的少年苏云,终究还是笑了一笑,本想将藏在储物戒指的绿卷剑挂出来,突显身份的作弊想法也悄然消失。

因为,苏云心里忽然思忖出一个想法。

有没有一个可能,娘亲想让自己寻她呢?

想法出来后,本有所茫然的苏云也从柱子上,纵身跳下,如此上百丈的高度飞下一人的场景,也是让在场目见的不少人发出惊讶声音。

但他很快就融进了人群花灯会中,心里想什么不知道。

只见苏云游离在各处灯会的集市中,时不时停留购买着什么,时间花费了小半个时辰之后,便将所有购置的东西收进了储物戒指,接着理顺自身衣冠和苗疆风格的衣物。

抬起头眺了眺千情寨花灯会中,唯一的一条游河。

游河里有不少花船在飘,有不少已经结对,或还没结对的男女在船上嬉戏游河,也有将门窗封了起来,在河面不知为何晃荡不停地花船。

总而言之,比起热闹的集市和广场,宁静唯美了不少。

随后,便见少年苏云伸了个懒腰,长长地呼吸了下。

来吧!

其后苏云便大踏步地向游河走去,而所走的道很坚定,也很唯一。

直直的方向便只有游河之中,一艘仅仅只点燃了一盏莲花灯,以及独坐在船头,偶然接受远渡而来乘客,又拒绝让其观看自身灯迷令的女子。

越过人流走到河岸,只见少年苏云并没有借助灵气,踏水飘至那艘目标花船,反而开口向码头的船家租借了一艘孤舟,自摇竹竿御往了花船。

河面倒映满月影,岸边灯火通明,弥漫水汽。

单点莲花灯的花船,在少年苏云面前,在划往到达之时,又谢绝了九位来客。

最后,孤舟与花船在湖面上轻轻碰撞到了一块,激荡出微微涟漪。

苏云遂从孤舟走进花船,也没抛锚,也没将船头的绳扣连接在一起,反而是在踏入划船的一刻,将孤舟推离了花船。

最后安安静静站在了花船船头莲花灯前。

苏云在移目而去,莲花灯下莲花椅,玉灯玉椅坐玉人。

有女子佩戴白泽纹样的面具,上着银衣,下着百褶裙,前后围腰,但无论衣服多么新颖,多么贴身,都无法束缚她饱满的身段,以及露在衣服外吹弹可破,如同羊脂般的白嫩肌肤。

在苏云如此上船后,却见叠手在腰前静坐的花船美人,难得抬起了头,面具下清凉冷冽的眼光稍显,又顿时悄然不见,闪出丝女子嘲弄的神色,道:“公子船都不要了,这是不想了走了?”

话语说得很慢,但入耳很特别,完全不是娘亲的声音。

难道找错了?

随后苏云心里紧张了下,当即开口:“呃不是……我……呃……在下正是这个意思!”

苏云出口的话语,前半段支支吾吾,后半段倒是快了起来。

原因为何,正就是在他出口的一刻,发现了一点,原来这面具还会改变声色的!

我勒个大夏盛世啊,差点被整得都不自信了。

结果,少年苏云还是立马选择了相信自己的直觉,话后又坐在了玉人身前的椅子上,问了句:“不知在下能不能看一看姑娘的灯迷令?”

花船上客也是有规矩的,反是坐在船中等待猜谜的独身女子,每次只会接受一名男子的挑战,拒绝则下船,男子就要回到自己的船上。

故而这莲花灯花船拒绝了无数男子,也吸引了不少关注,以及失败者的围观。

而就在花船外游离观望的失败者以及游客都以为,这身材炸裂的女子又要拒绝苏云,让苏云没了船,狼狈游回案上得意洋洋的时候。

却见女子掩起衣袖,轻笑了声。

只可惜有面具遮脸,不然恐怕还真的生出震惊九州的消息来。

可着于此,少年苏云反倒是在面具后皱起了眉,娘亲这是笑了?

为什么?

娘亲会这样笑吗,九州第一剑仙掩袖轻笑,冰山融了?传出去你敢信?

这跟五旬老太守国门一样,荒唐。

可苏云已经不知怎么办了,感觉上了贼船,但理论上这名女子身段可是像极了娘亲的,毕竟环顾整个花灯会,能有此丰腴饱满,又不失曼妙窈窕的女子,完美到了极致的,就独此一位了。

而且,苏云已经确认过很多次,自己常年跟随娘亲御剑,站在后面可以非常肯定。

这名女子的腰臀比例和娘亲一模一样,腰若约素,满若盈溢。

不可能不是。

故苏云还是将心头怀疑按下,而女子轻笑后,则见她柔夷微动,将傲人玉碗前的灯迷令摘了下来,放在了桌案上。

只不过,她是反着按在了桌上,让苏云第一时间看不到灯谜。

后又见她开口:“你真的要看?”

完了完了,那名冷仙子居然摘灯谜了!

不会吧,凭什么!

如此的声音想法开始冠绝河面围观的人群。

而少年苏云没想太久,只是静静看了看白泽面具女子一会,就将手伸了过去,拿起了灯谜。

只是又一次,还没猜呢。

便听见女子开口:“你不怕……嗯本姑娘不是你要寻的人吗?”

苏云翻过灯谜,看了看上方‘公子勿要开口,猜一字’的灯谜后,慢慢抬起头,道:

“遇事不决,拔剑而行。无论前方是何物,何事,若想不通便拔剑。剑心清明,唯有一剑,只要手中剑在,任狂风呼啸于耳,便当它是微风拂面,任暴雨倾洒目前,便当它是屋檐滴水,平天下不平事,顺自我不顺心,是娘亲从小教导云儿的道理。所以苏云有一颗剑心,为娘亲所种,我跟随本心自有回响。苏云一直相信娘,也一直相信这个道理……”

“……故而便只有一个答案,这灯谜的谜底是一个字,吻!”

至此,话落。

河流蓦然升起一片水幕,将四周围观的船舟纷纷遮掩起来,两个令牌同时发出青红交织的光芒,双双联合在一起,阵纹发散出独有的字样。

其后,少年苏云佩戴的面具失去了自动吸附的作用,悄然滑落,而就在面具滑落,苏云视线里模糊掉落的划船景色中,眼前女子慢慢伸起玉手,探向了她的面具。

升起的水幕有水滴滑落,白泽面具后的仙姿绝颜,缓缓在苏云面前出现。

只不过俩人面具摘下后的场景,并没有让外人看到,但偶尔往前悄悄听上两句。

会听闻道。

“娘亲是真的在偷笑吗?”

“装的。”

“装的?真是装的?娘亲没有骗云儿吧,云儿怎么看着不像呀。”

“真的,你凑这么近干嘛?”

“没有就是想看看娘亲说慌的时候,看不看我?”

“说了真的就是真的。”

“云儿怎么有点不信呢,不过!”

话到最后,苏云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堆东西来,其中有玉簪以及一条和上官玉合层穿过的盛雪长裙一模一样的新裙子,道:“这苗疆衣物太妖冶了些,不适合娘。”

见得云儿往后挪开,上官玉合才松了口气,恢复成以往冰山如霜的冷艳姿态,道:“怎么,那么云儿是觉得娘穿这个不好看了。”

听着这语气,稍微有那么点冷了,毕竟……

哼!

虐你,如呼吸。

而少年苏云连则忙打起了哈哈:“没有,当然没有了。”

彼此双方来上了交互的质疑,又听闻。

“娘要不要换上?”

“在这里?”

“嗯,娘还是适合素净点的衣裳。”

“不换!”

“换吧。”

“不换!嗯,云儿你想干嘛,放开娘!”

“娘,里面有房间。”

“啊!哦。”

“我们可以在里面换。”

“啊,嗯唔……”

河流上有一直延绵出一条水幕河道,期间水幕中倒映着一艘赓续不停晃动的花船,向着远方出海的河流慢慢远处,不知去处。

情有所属,命定终生。

元夕夜,意中人。

后记:

啊哈,大家节日快乐呀~

不会有人520没有人陪吧,不会吧,不会吧~呜呜😭,雪儿确实没有人陪着过节呀,悲!

但雪儿也是下午一点到现在,就为了写了这篇番外给大家看看,还没吃饭,饿死了,挺好的,大夏难得的纯爱。

而且雪儿这一个下午忽然的灵感,发现这个花灯节,哎呦其实玩法上看着是真不错欸,说不准还可以在正文来一次不一样的,当然主角还会是上官玉合和苏云,只是会有个第三者了咯,嘻嘻!

好了,为了准点发,来不及先找封面了,也来不及修改了,发了再说了吧,最后贞儿番外很快也要更新了,已经搞好了,23章下已经在写了,只是雪儿工作很慢,没那么快更新。

但更新日期就不确定下来了,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哈哈哈就这样吧。

收藏关注点小心心,都是对雪儿更新最大的动力,谢谢谢谢!

我们下一次更新不见不散呀~

番外第八回:最美不过灯前目(上)

夏都凉殷,高宏固险,拒北顷滂沱,占地灵天华人杰之地,进漠蛮勾逐索火,退庙堂悬豫宿飡,定公祖业烈取拓跋之功,雄才奕奕,胆泽柢固,抬目尊蛮夷万里,蓍龟化敛翼将击,中原唯安。

再忆怀武,墨客知志,千里之地标名,云鹤漉漉鸾极留丹处,山水霄霞永垂招辟,彻响神州之协济,枕清净傍建木,奉仙家孱虹岭,梭如光阴,分枝难寻,子规烂漫。

即门于上管,有谓天命,甠赊相逢青白灞铮,多舛,龙换凤凤陷地,哀哉。凭山难越,文轨攸攸,岂引心障末途,甘有川泽泥泞变数,寰宇帷幕神女明河,道望圣主,星萃璨然,即洪庆昭安漏触,凉薄嘘器更易,俊达尚洁,得郡公之拥岳,奉宗室望缚雍,伐春秋于罡正,云挽天顷,尔尔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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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安八年,冬。

眼看即将度春迈新年,凉州城家家户户的门额均挂上了红绸,不少幼童手里牵着风车奔走在各街头小巷。

某处街面上,一个老乞儿将地摊子收起,后抬头望向眼前的娇丽姑娘,抚胡叹道:

“如今这世道啊,嫌贫爱富,奢靡之风盛起,山下的人都想往山上爬,可山上的人高临绝顶,又有多少惦记着山下人。其实李姑娘,想当初你不闹那一出不就好了吗?既然做出了选择,又何必千里迢迢,来找我这鬼算子去预知那未来呢?”

娇丽姑娘闻言,摇首轻笑:“不是这样的老先生,我只是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没有寻他的打算。”

“真没有?”老乞儿冲其诡异地瞧了眼,那双漆黑浑浊的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般,让人不寒而栗,只是他很快便收回了眼神,哎了一声道:“老夫很久没喝过酒了,记得这北境有间叫间不错的小酒家,叫什么……什么琼什么轩来着。”

“琼瑶轩?”娇丽姑娘灵光一动,在旁提了嘴。

难道她真的是天才?

老乞儿当即拍了拍大腿,道:“啊对对对,就是这什么琼瑶轩,听说里面有一种酒,醉千秋。喝了能梦芳华浮生啊。”

说着,老乞儿单睁独眼划向姑娘,只见李姑娘立马懂了他的意思,向他弯了弯膝,说出要为他去买酒孝敬孝敬的话,走了出去。

只是离去时穿着朴素麻衫李姑娘,既不插钗又不挂玉的背影看着很瘦小,依稀远走后的她攒紧了腰间所剩的唯一一个香囊,意味不明。

老乞儿则静静看着,躺在了路边的阶梯上,暗算天机:“李乔,尼姑观中观尼姑,落叶有情无叶落。嗯?”

算着,老乞儿忽震惊般坐了起来,两手并左捏诀,神思有悟:

“人死而未死,人生而未生,不对啊,明明光风霁月,怎得个沧海横流,瘗玉埋香的下场?这小滑头连师傅也骗?不好,大事不好咯!”

老乞儿念叨念叨,就欲爬起身去寻不知何人,可欲念妄动的他又似被一股无形力量给硬生生压了下去,彼时清风按肩,朗朗有语。

老乞儿方才罢休,坐了回去,神情落寞地盯着路沿爬行的蚁群,未在有任何动静。

而在面北蛮的城头角楼上。

同样站着名黑甲青披风的将士,扶着跺口,沉眉不语。

将士的名字,凉州城的百姓都很熟悉。

萧异。

其年不过而立,便已是大夏北境虎贲军大帅,只差一步总领天下兵马的骠骑大将军,未来甚至可晋柱国,封侯,位同苏家那位老太爷。

只是萧异军功再显赫,目前心里犹甚烦琐。

原因还是他的妻子,大夏帝姬,东方贞儿,如今正率领青鸾营兵远袭蛮族大帐。

他和贞儿在五年前在一场蛮族战斗中目成心许,无论过去多久,萧异仍还记得他们二人相遇的一幕。

那惊鸿一望,眼前不见尘沙起,一领银甲盛红装,巾帼持枪添飒爽,她的身材即便被战胄包裹,依旧不掩尤物本色,尤其踩在马镫上,策马风起而现的修长美腿,纤瘦有度又不失肉感。

而在那时,最为打动萧异的,还要数帝姬轻纱遮面。却展露而出的一对明眸,英气得如天下独步,眨动间的风情,又带着秾秾柔水,以至于仅仅一眼,他心跳仿佛都漏了一拍。

至于萧异,出身楚州萧家旁支,从小由家母抚养成人。

但在他幼时,听闻父亲赴凉州抵挡蛮族侵境的大军,不幸死在了蛮族的兽骑下,从此过后他便变得很懂事,对军伍战略感到了无比兴趣。

或许是在听闻父亲噩耗之时,幼童萧异心中埋下了复仇种子吧?

转转多年,绮纨之岁。

萧异通过了入品仪,于三州府试高夺秀员,萧家人本以为这个旁家小子会进入国子监修习,在未来成为国师弟子,栋梁大臣时。

未曾想他竟手呈秀员文封,去往灵州卫家祖宅,拜了有‘兵机武圣’之名的卫韬为师。

说起来,卫韬即便是卫家族长,此一辈子却从未入朝作仕,盖自山野隆中,建私塾授徒,道意为一身所学不足以报得君恩,不如将本事传下,许以千百门生,让其卫国保疆。

这位卫韬武圣,七十载岁数,门下桃李虽不可数计,能入他门中内第的,也单单仅有一人,那便是萧异。

当然,如细算的话,应该还有他的幼长孙女卫素衣,也继承了他的毕生所悟。

而萧异隆中修习五年之后,又带着卫韬的手书,去往了雍州苏府,在那里居住了两年,传闻那两年中,他拜了苏家老太爷为二师,得了一身沙场武艺和战场应变的本事。

实然,在苏府二年还有一件妙事。

那时恰逢洪庆昭安二帝朝迭之际,苏老太爷曾带着少年萧异登上雍州城楼聊过几句。

头一句是问题,问及萧异。

他作为卫苏二人芝兰玉树,若未来人君是东方岚,唯一女子当国,他有何想法?

萧异当初岁小,懵涩而答:“人君何人,不过代代君子,代代臣。异立志为兵为将,掣制沙场万人不可敌,无任何想法。”

闻言后,苏老太爷哈哈一笑,敲了下他的脑袋,说他小子实在不适合入朝为仕,然具一腔热血也不失为一桩幸事,其后苏老太爷又问了句:“若有一日,天下大变,你是蛰伏一隅以待反扑,还是愤然反击,以身殉国?”

萧异听言大惊,不敢轻易作答。

苏老爷便又问了句:“有朝一日天下大变,大争之势来临,定是人仙混劫,届时仙宗炼气士纷纷下凡,人道巍巍危危。那么萧小儿,如果你能遇到一名有复苏夏朝之志又无人君念想的炼气士,你会怎么办?”

萧异即答:“异当以丈长板槊震边野,风禾尽起,辅其为皇。”

其即,苏老太爷震怒,骂其不忠,将他丢到了凉州的军中做小卒。

只是事后苏老太爷,曾看着金碧大内,目厉威显,声低喃:

“论天下将才,他苏鼎攀巅又如何,当年若有韬公军略相助,四海昇平皆夏必成……念惜,苏家人先是夏朝的苏家人,再是天下的苏家人。山儿,你应不会没埋下后手便离去吧,老夫再活十数年,又能不能等来这个定数?”

“太祖,怀宗在上……阿爹,祖祖辈辈留下的君恩,鼎不敢忘啊。萧异、苏晋这俩小子都不错,但还是得再看看息妇怀里稚娃儿的品性,即便再乱,三百年功业,苏家必人均担之。”

言罢,苏老太爷闭目向着皇城,深头低躬后,负手离去。

只是老一辈看透再多又如何,而今天下之局,绝非凡夫武将,一殿朝堂之内的朝公能破。

能挽天倾者,尚未降世。

忆想离题万里,道回凉州城角楼上。

萧异出神视线内,远处的沙漠显出一线连绵青甲,马首整齐昂鼻息,骑兵头戴萃盔夹带翠羽向着凉州而来。

其领头女骑持旌,旗飘烈烈,浮一抹苍碧,上有瑞鸟展翅,侧书夏篆‘青鸾’二字。

青鸾军大胜,归营了!

而后,萧异面露喜色,转身走下城头,不忘吩咐着一旁守护的近卫,准备宴席,犒赏全军。

下到城门,大开。

青鸾营三千精骑,不过水河不越拦马墙,于城外向东而去,那边是青鸾营驻军大账所在。

但是却有着七匹踢雪马踢踢踏踏,疾驰而过水河桥,直冲至城门。

在萧异刚转过城门弯角,马上丽人陡然一甩马缰,长枪干脆挂侧,红衣银甲于目前闪过,直接扑向萧异。

入怀霎那,萧异鼻腔醒起女子芳香,堂堂帝姬,青鸾营领将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下,以两只藕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一双修长美腿夹住雄腰,挂在他的身上亲吻了起来。

此刻,萧异只感受到贞儿的香舌伸进了自己嘴里,湿滑吸吮着,其滋味不可言喻。

良久后,忘我热吻的二人耳边似听闻有人细语。

“将军这模样,还是头一回见着。”

“看你这妮子脸红的,莫不是思春了吧?”

“你在瞎说什么,小心回营我把崔庚郎将唤来,晚儿准把你屁儿打得红红的。”

“呀呀呀,沈妹子你这是戳中于司戈的心事了,看来陈博郎将的喜儿酒,此回是要喝了。”

“再瞎说,再瞎说!当下小心皮儿。”

莺莺笑语漫言,恨不得将自己揉到萧异怀里的东方贞儿,是听得脸都红透了半边天,舌唇分离,延出一条粘线,她明眸果断斜睨了眼属下,刹停她们的嘴,再望向意中人:

“阿郎,我回来了。”

“嗯。”

即便出战多日,二人勿需过多的言语,眼中已是浓情蜜意。

随后,贞儿落地,身子半靠在郎君怀里,对着身后于心月、沈央等数名属下道:“你们先行去军机殿点要,等夜里我再与你们一同去处理俘虏事宜。”

闻言马上六人,前两位一人面容姣好,一人身形娇瘦,前者是帝姬近卫于心月,后者则是青鸾营卫沈央,均是月貌花容的美人。

不禁让人感概,青鸾营女兵中,就没有颜凡女辈,皆乃巾帼天香。

领命后,于心月、沈央等人纷纷对视,似是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自家将军是要抽开她们去办些羞事儿了。

歪想过后,她们才向着贞儿应了声,只是眉眼弯弯笑着,懂得都懂。

目视着几人策马离开,东方贞儿自然也晓得这些属下们,在想些什么肮脏事情,不过吧,她们想的也没错,离凉厮杀归来,她的确想萧异了,也有点想做那事了。

—————————

出蛮回营的军伍惯例,兵营需回守大帐,当夜会宴赏全城兵马,宴席佳肴最富的,也自然是胜战回来的营帐,至于她们的武官都尉则需要先行到军机殿,点要战役中俘获的俘虏、财物已经曾被劫掠走的夏境妇人。

理所应当来说,点要是贞儿这位领军要做的事情。

然而,贞儿是何许人,大夏帝姬,自然也继承了女帝几分甩手掌柜的个性,在吩咐属下办事后,便和萧异坐上了回城主府的马车。

一行回府。

贞儿就一直靠在萧异的身旁,拉着他的手,抚摸着手上粗糙的纹理:“异,在想什么呢?”

萧异沉下目来:“在你前驱蛮漠的时候,夷族绕海顺江而上的船队已被圣人陛下解决了。”

“那不是一桩幸事吗?”贞儿说着,将螓首埋在萧异怀里,柔声道:“你怎么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萧异鼻腔呼出口气,拥起妻内的香肩,肌肤沁人的温度透过手掌传度,他轻声回道:

“我只是觉得最近几年来,蛮族的战法从攻变守,夷族又绕海而来,这些种种变局难免不让人猜测蛮夷两族,或者说蛮族内部是否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动荡,而且听说蛮王也老了,蛮族王室内部的斗争也许已经开始了?”

“蛮夷的事儿,姐姐会关注的,我们又何须操这个心。”贞儿如此温声道着,脸颊却反泛起丝丝红晕,乃至于唇峰都抿了起来,也不知是在想着什么?

而听到贞儿的话,萧异也是定下心来。

虽然萧异隐隐对当年苏老太爷对自己说的话,越发感到担忧。

但细想想,咱们的陛下冠超前人,如果不是什么惊天大变局,都未必能让她离开皇宫深处亲自出手,希望是自己多心了吧。

正就在萧异如此思衬之际,反而忽视了身旁妙人的手,越发不规矩地开始往自己身上各种抚摸,甚至已经把他身上甲胄的环扣给解了个遍。

“贞儿……呃?唔♥️!!”

外侧马车摇摇晃晃,车内的一声惊疑后伴随着女子的媚笑,换来了堵住嘴的喘息呻吟。

贵人的马车总是宽敞的,不过片刻,车厢窗户便被紧紧遮了起来,铺设在车内的羊毛地毯上,萧异浑身甲胄便被贞儿通通卸了下来,还被逆推躺在了地毯上,至于贞儿?

也同是一身红衣半褪,玉体香肩汗滑而过,尚穿着马靴的修长美腿分两侧岔开俯坐在萧异腹前,又以两团乳儿蓓蕾刮着心上人的胸脯,此深吻过罢,她抬起螓首,已是满含春色,那双沙场战斗的英气明眸,在这一刻变得柔情蜜意,媚得滴水。

被贞儿如此一撩拨,萧异自然也动了心思,身下约莫六寸长的阳具傲然抵向了贞儿穴房,欲欲将二人亲蜜地连接。

而当贞儿在被阳具触碰到亵裤蜜穴的位置,在感受到夫君坏人物件传递过来的温热时,也是难以抗拒地发出呻吟,蜜穴名器汤池已开始蕴发水意。

可是!

东方贞儿在霎那心动过后,却是一改先前的反应,将手往身下抓去,直起身故作恼怒地骂道:“萧异,你好大胆子,居然公然羞辱帝姬娘娘了。”

显然,贞儿这举动就如同玩起扮演戏码了。

默然片刻,萧异嘴脸乍然一变,顺手探而入怀,将贞儿胸前酥软握入手中。

“……嗯……啊唔♥️!”

椒乳软软被揉成各种模样,顺继让贞儿英颜逐而泛红,紧急着萧异搂起贞儿的腰肢,将其身子瘫在地毯上,脸做怒容:“堂堂帝姬女将,得胜归来不去军机点要,违抗法令,该当何罪?”

闻声看夫相,贞儿当即软化,两藕臂齐夹椒乳,将两蓓蕾挤点而出:“本帝姬想违抗法令便违抗,还用得着你管?”

如此摆出迎合模样,口中却不落下风。

而后,萧异俯下身,用手捏起贞儿秾纤倩倩的英容:“如此祸害军伍,已是罪人,还不速速伏法?”

贞儿明眸立马回瞪夫君,仍旧一幅宁死不屈模样:

“你不过区区一名边野将军,也想治本帝姬的罪?”

“气煞我也!”说着,萧异放开了贞儿的脸,如此再将贞儿双腿抬起压至身下:“便让你这帝姬看看我夏朝律法的厉害。”

“不要,你想做什么?”看着这剧情发展,原本还一脸决然不受犯,满带凌然英气的帝姬贞儿,表情忽现出两分慌张,被萧异抓住的脚腕长腿,开始微微用力挣扎起来,喊道:“你休想,不行!快放开本宫!”

萧异冷笑一声,开始扶着阳具贴向贞儿穴瓣,言行齐动:“事到如今,居然还想抵抗?那好,便再问你一遍,错没错了!”

却见那边东方贞儿英眉皱起,推搡着道:“不认,本宫没有!”

“帝姬果真嘴硬,但只怕你还没那个本事,违逆本将!”

“你想做什么,不要……不行……”

马车晃晃。

车内萧异已将阳具抵在了大夏帝姬的门户前,可又偏堵住门不进,拨动着阴阜穴瓣,挑得身下的帝姬俏将军面容英眉藏情,鼻息喘喘:“即便将军折舍了本宫,本宫也不会……”

“嗯♥️……”

噗汁噗汁——

就在贞儿假意说着拒言,那英气美颜展出死不就范神情的时候,萧异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压着妻子的腿,一手扶挺在穴前的阳具,温柔地往穴门插去,进入到大夏帝姬的体内。

“呜呒……噢♥️”

东方贞儿娇躯随即战栗,鼻腔发出娇哼,明眸饱满浓情蜜意,檀口唇瓣向外吐出雾气:“哦哦……啊,好坏……怎么突然就进来了……嗯……”

“娘子,你好美。”

旋然,萧异将贞儿修长的美腿扛在肩上,手里把玩着酥乳,阳具不停在汤池蜜穴中插弄,将一股股淫液抽离出来。

啪啪啪啪啪——

萧异前股和帝姬撞击的声音在马车内回响,随着萧异每每往名器金城汤池攻伐得更深,东方贞儿挠在夫君背部的柔夷指甲就更发添力,发出的呻吟声含糊久转:

“啊啊啊♥️……好美……嗯好舒服啊啊啊♥️,异郎不要……嗯……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肏得贞儿好疼,哦哦♥️!”

吟言,萧异稍稍缓顿,心里还真怕折痛了娘子。

未等时,却见得身下的东方贞儿将那双久经沙场的美腿扣紧了自己的腰肢,腿畔逐渐敞开,湿润的肉穴内壁瞬间裹住了萧异阳具,湿热的肉壁吞噬欲望,让萧异抵达进汤池的内口。

能够将一国长公主,折服在身下,又是多少征战在外的将士梦寐以求的功绩,这种征服感,立马将萧异推向了巅峰。

远想不到娘子如此沉醉在渴求,媚下游玩中的萧异,也再不顾及会不会肏痛了身下的俏佳人,向娘子美轮美奂的肉体倾吐出无尽的快意,愉悦地扬起阳具,往汤池穴中插去。

“哦嗯♥️……好厉害大将军的下面,变得好壮……快要把贞儿填满了,要死了♥️……”

双方甜蜜的爱意忘我施展,东方贞儿俏脸变得通红,不久,随着一声沉重的肉闷声,萧异倒在了贞儿身上,搂紧了娘子的头,跨后英伟的雄性臀部陡然綳紧,动情的汤池炙水喷洒向爱人的龟帽,金城紧致的穴道死死缠绕向自己喷发精华的阳具,迎接着每一滴白莹精元。

只是东方贞儿尚有些许晃荡的明眸里,正倒映着车顶的寿康宝鉴图,愣愣出神。

酥乳被压作软团,紧扣的双腿渐渐随身上的夫君的送软,而放在车銮软垫上,心里感受着穴道内无法射进汤城门户,流淌在穴道中温热的感觉,帝姬鼻腔缓出轻气,红唇轻轻点在了萧异侧脸上。

摇晃的马车终见平荡,俩人就这么彼此拥抱着,保持着蜜意连接的姿势,时而喘息地回到了城主府。

—————————

翌月。

踏新年,近开春。

青鸾营大帐内,中设沙场摆布为蛮凉两地的兵防构设图,沙场外沿,数名身披青甲软猬,未黛翠羽盔的帝姬亲兵,正对着沙场内,热议对蛮反击一事。

啪——

于心月率先一掌拍在沙场桌面,指间夹着根小夏旗帜,在凉州城与蛮漠中曲折地划出蜿蜒道路,皱着眉直视前方的沈央道:

“这条路虽然可以抵达日暮城,但长达上千里,即便是炼气士御剑御物,也需要一个时辰左右才能抵达。而按照我营马力,再快也需要三天,途中还耗费每人两马的马力,回程只剩一马,若遇到追击,我们如何逃遁?”

沈央则既皱紧了眉:“可按照探子的情报,对方换军镇守,只有两日的空闲,如此攻下日暮城的战机,可遇不可求!”

“虽说兵贵神速,但没有后手,无疑于兵家大忌。”于心月恼着挥手,不屑一顾地转过身,道:“你要让全营的姐妹陪着你送葬不成,除非你有办法解决马力和粮草补给的问题,否则我坚决反对此行!”

忽地,又有一名女卫在旁道:“如果我们现在就拔出一旗精兵,轻骑奇袭漠城,再取得漠城的粮草供给,就可以保证粮草问题。”

闻言,于心月与沈央都纷纷望向了那名女卫,提醒的漠城方向,再而彼此对视一眼。

可这一回倒是沈央先皱起了眉:“奇袭漠城,那里至少有着三千的蛮族军马,我们至少要分出一半的兵力,而且漠城有守城大阵,要攻下此城就需……”

芳华天下,是山上人居于山野,皇室掌人道龙气,平衡人族的世界,因此守城自有一番奥妙,通常城池都会在建立时,邀请阴阳家构建护城阵法,阵法可阻挡修士,亦可挡凡间兵马。

但这并不代表军伍就会失去对护城阵的攻击手段,大夏面对守城大阵,军伍就必须请动各军中的‘陨城台’,那是一种类似于投石机的武器,里头装填的一枚黑火弹,近乎相当于归灵一击。

当然,经过数百年战争,夏朝还拥有不少特殊武器,只是相对而言,都是守多于攻。

念道着,沈央、于心月齐齐撇眼瞅向了大帐中央,正单腿翘起品茶的青鸾营将军,帝姬东方贞儿。

近乎半月未有出城拔营,东方贞儿明显淡去了三分沙场峥嵘的气色,单着一身朱缨色宫衣裙,英容稍施胭脂,眉儿弯弯下,一对明眸善睐,顾盼间隐见凌厉神韵。

她终归还是皇室中人,除去身居将位,自带的杀气,在未袭战甲时,一颦一动仍充满了身为长公主不怒而威,居高临下的姿态。

感受着大帐内所有人射来的目光,东方贞儿自是将香茗放在桌面,单掌撑脸,斜眼往下睨去:“我青鸾营何时连拿下一座城池都犹犹豫豫了?于心月,我青鸾营因何建立,为何而傲视全军,你说!”

得命,于心月当即半跪拱手,青甲后的对襟袄衣下,肌肤白嫩颤颤,说道:“青鸾定安邦,铁骑甲天下!”

“青鸾铁骑,自建营之日起,拢计经历了多少次战役?”那边厢,贞儿扭过明艳轻熟的脸蛋,撇向沈央再次出声问道。

沈央也是立马提了下腰裙,屈下纤瘦的腿儿,回应起来:“青鸾营对外奇袭蛮族,大小战役拢计九十七次,几无败绩。”

这边厢说着,帝姬从容撩下翘腿,宫衣裙袂内白肉莹莹,带跟皮靴踏地前行,走至沙场盘前,拿起一旁放置的数枚青鸾旗帜,国色天香的明媚脸容上,挽发金钗熠熠辉煌,绯唇微抿,英眉作挑的神色,又加之逐渐年长,已为人妇的缘由。

当年纵马入凉州的她,以渐具姐姐尤物气象,但贞儿较之女帝,还是少了些许熟媚,更添了几分冰清玉洁的意味。

虽说女帝与贞儿脸容相像,可女帝久居皇宫大内,逢面雍容华贵,凤袍凸显丰神绰约乃为常事,而贞儿久在沙场军伍磨炼,骨韵自带凛然英气,握枪之时更是号令千军,不带美人妆,以鲜血换胭脂,于烟里出玉容。

如此来,女帝就像是风华绝代又珠光宝气的大家闺秀,至于贞儿则像极了幼时顽皮,离家归来后,洗去一身天真顺从,换得凛凛千秋气的俏将军。

青鸾旗帜逐一数二地插进沙盘各处。

东方贞儿又命诸位同袍站起,艳若红霞的脸蛋轻挑,一甩战甲,索索有声:

“姐妹们,夏蛮国仇!其历年犯我国疆土,其掠我族人命,虏我族妇女。对于蛮族,我辈虽为女子,但绝不能畏战,更不能怕死。即便千百年之后,没有人记得青鸾营之功……”

“……但我们为的是在今朝,以碧玉换甲胄,用胭脂换刀枪,金钗换战马,纵马蛮荒。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告诉这世间,去告诉那北蛮,大夏可不止有男子可守家园,咱们女子也不是好惹的!”

震心所言,发人神醒,东方贞儿接着俏指前伸,目视帐外:“传我令,于心月先率重骑三营,人均三马奔袭日暮城,未得我军烽火不可攻,在外偃旗息鼓,再遣暗探以毒药灌入其内河。”

于心月不着将军心思,只抬手得令。

后又听闻帝姬明亮之声,道:“于心月你在拔营前,还得联系朱厌营崔庚郎将,让其出兵为我军补给一线粮草,并让嘲凤营陈博郎将于蛮漠绿洲搭建沟槽守备我军退路。”

“喏!”

紧后,东方贞儿明眸下顺至蛮族漠城方向,诱人鼻息缓舒而出,道:“其后,剩余一千青鸾轻骑由沈央任主帅,齐袭漠城。”

说道这。

沈央都懵了,青鸾共五营兵马,三千兵士;于心月调走三营近两千人,剩下的则都交给她来指挥攻占漠城,那么作为主帅的东方贞儿干什么去了?

未待愁容淡去,东方贞儿便再道:“按照我营马力,沈央尔必须在今夜抵达漠城外围,届时我会传于一枝金箭给你,待空中响起鸾鸣,你就越马栏,驾云梯突城!”

“喏!”

“而我!”话头袭来,东方贞儿抬起明眸,望向帐外摇动的旌旗,掷地发声:“将亲自为你们破开漠城的护城大阵!”

呜呜——

武武武!

伴随着凉州城头激昂的战鼓,两支青鸾营分兵连线驶出大漠,此战东方贞儿没有调动虎符,便出兵伐蛮,有所违规。

但这也是青鸾营的惯例,她们编制在北境凉州虎贲军,却也独立在东方贞儿麾下,属于私军。

因此她们的确有先斩后奏,私自出军的权利,而待青鸾营出师之后,朱厌营、嘲凤营也得道帝姬之令,压马跟后,至于领帅的东方贞儿,则带着三百亲兵,转入凉州城防库后,不得所踪。

一小吏官得知此事后,赶紧便跑到了城主府向北境大帅萧异告知了此事。

所得见的,也只有萧大帅抹额摇头,暗道:“娘子,真是闲不下来,速率两军前行百里为青鸾压阵。”

———————————

夜幕。

遥望漠城升起火炬,点亮四边荒野。

远方一处小斜坡后,青鸾营将马匹归置在一块,用布掩脸,以草填喉,士兵则借着些许野草遮掩,纷纷卧倒在地,甩出甲裙的长腿,条条白嫩在漆黑沙漠中,发出靓丽的景色。

其中,营卫沈央正卧靠在全营中腹,手里举着块玉镜,眺望着漠城。

“阿央,我们都在这里趴了一整个时辰了,怎么迟迟还不攻城?”

一旁女兵轻柔的话语传来,沈央放下玉镜摇了摇头,她愁眉紧锁,也想不通将军的用意,缓言道:“再等等,将军既然下令,就没有不打的意思。”

沈央说完,便又抬起玉镜观察起了漠城,看起来也是有趣。

漠城城池,外围周遭遍布着由于战争导致的残秽,从日落后,有着不少蛮族的小儿就从城内城外跑来,他们的衣物皆是破烂不堪,其中有一位长得特别矮小的蛮族幼儿更是只剩下裤衩遮羞,那黝黑的身子还盖满了污泥,看上去尤为龌龊,又显得可怜。

继而时间一点点在流逝,弦月渐上城头。

青鸾营埋伏的地带,忽有一名身着苍青内饰,头戴翠羽盔的女兵从走遭捧着金箭,疾步冲了进来,一时间吓得埋伏的青鸾兵,陆续拔出了腰间的环首刀。

“别冲动!”看到来人手捧金箭的模样,沈央连忙按下众人,并传达道:“都把自家东西收起来,是自己人!”

捧金箭的女兵即如此,来到营腹,躬身呈箭沈央道:

“青鸾亲兵卫,朗卫符银华见过沈营卫!传东方将军令,以金箭为引,汝两营千人,分九百余人纵马挂槊,待鸾声起突袭漠城南门角楼。剩余一百余人,即刻卸着轻甲,将云梯分为多份,背在身后,屏息于护城河内直通内河,待鸾声起挂梯冲杀南门瓮城,为我军打开南门!”

得令,沈央二话不说就按照东方贞儿下达的指令,去布置军事。

可心头还是埋藏着隐患,即便能打开城池,城中大阵依然在,由于时间紧迫,她们并没有携带大型抵挡或攻击阵法的武器,进入城中后,姊妹们有恐对方蛮子借助阵法,不得战果啊!

将军理所应当懂得这点,她到底又要如何破解此策呢?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先行离去的百余青鸾兵已经消失在河道中,剩余的九百名青鸾兵则纷纷在坡下上马,背挂长槊,马附红缨地匍匐遥望漠城,只待一声鸾起,便会冲杀而去。

旋即,就在大家伙还在愁绪如何破城,又如何占城之时。

在她们的身后忽传出呼啸风爆,一枚硕大的‘陨石’如同撼地般,斜斜射向漠城方向,突如起来的战况硬生生击破了漠城大阵,并随着四面八方传来鸟鸾吟唱之声,上百名身着青鸾服饰的女兵,居然各个挂在了大风筝上,分散于漠城上空,四处投下火药。

晃神半瞬的沈央立马明白了一切,举起手中长槊,率先冲向漠城南门:“杀!”

斜坡距离南门不远,也就三百个马位距离,约莫十息便可抵达,在此期间远观而去,南门角楼下十条云梯纵然挂壁而起,青鸾女兵每每身轻如燕,持着一柄环首刀就冲上了正值纷乱的角楼,在沈央等人未至城下时,南门应马踏而启。

那些个还在外围捡着残秽的蛮族小儿,一个个如作猢狲散,他们在沙漠中长大,在战场边缘生存,自是懂得发生了什么。

漠城被攻打了!

而且立马就沦陷了!

在他们之中,跑得最快的还要数沈央曾经关注过的那么满身覆盖污泥的幼儿,他在火球出现的瞬间,便立即丢弃了手中捡到的东西,并观察起四周所有位置,目光锁定到最适合埋藏伏兵,也恰好是青鸾兵藏身之所的斜坡小山后,接着就是拔脚往反方向跑走。

幼儿内心丝毫不带犹豫,他知道能够夜袭一城,且声势迅猛者,绝非凡兵。

也凑巧就在他往反方向最不可能藏人的荒漠跑去,那脏兮兮的小脚刚刚触碰到柔软沙面之时。

在他跟前,蓦然想起一声马喘。

荒漠沙滩中,忽起沙烟,掠至眼前。

四点白雪马蹄践踏有声,马上佳人左掣绳缰,右握红缨长枪,征袍如染鲜血,银色软甲流连耀眼罡芒,更别提她那夹紧马身,踩着马镫的欣长美腿,在纵马时惊起的轻熟腻香,跃动于烟风闯进鼻腔。

“驾!”

待冲出沙漠的熟俏将军,几乎要和他撞在一起时,她骤然就勒紧马缰,马身在其身上来上一次跳跃,御马之人明眸刮在小儿身上,诧异瞬间又变为憎恶鄙夷,后而离去。

满身覆盖污泥的幼儿,则顿在了原地,张口目送着东方贞儿纵马驰援漠城南门。

他内心明白,这个俏妇人的诧异在于他突然出现在路上,至于憎恶鄙夷便是发觉了自己为蛮族人的身份,但他并没有感到丝毫羞愧,而是沉醉在方才一幕,以及远去的俏妇背影身上。

缘由无它,此女子瑰姿艳逸,极品也。

然而,即便此女再美又与他和关呢?

只是在幼童心中埋下了丝占有的欲望,就好比看到了一件玩具,想拿到手里把玩而已,但如今的他被丢到荒漠之中,连同饱腹都做不到,又谈何抢夺。

眼前的俏妇将军,也就此在他的目光冲进漠城,手中长枪,如舞长龙。

被破解城池阵法后的蛮兵自然失去了阵法的灵力保护,虽然蛮族士兵身体强壮,却依然比不过终日练武,被贞儿已优异药水浸泡过的体魄强。

不多时,漠城城头插竖的蛮族旗帜,就被青鸾营一刀砍断。

东南西北各门皆立起了悚然的京观。

漠城一战,为时不过小半个时辰,斩敌五千,俘虏近千,占有一城粮草,这便是大夏虎贲军中最强铁骑,青鸾铁骑的可怕之处。

于城头之上,沈央正在整理着收获的物资书册。

在她身前,东方贞儿手扶垛口,明眸北望,一袭红衣银甲随夜风摇曳舞动,佩戴在头上的翠羽盔已然被她取下,放于一旁,未有插钗戴冠的长发,稍用红绸丝带挽作高尾,简洁干练垂在身后,一直延伸到被软甲约束起的小蜂腰。

腰下翘臀隆起马面战裙,似因久骑马匹或战斗出汗的缘故,裙袂依着汗水裹出了两团滚圆的大西瓜,已为人妇的火辣风韵,在此模糊的形状中,尽显美态。

既时,东方贞儿微阖明眸,手撑腰转过身,看向旁落的沈央:“如何?”

“嗯,粮草肯定足够供给。”沈央清瘦的脸蛋可见笑意,回应道:“而且剩余不少,想不到这小小的城池居然藏下了近万石的粟粉,五千斗的大谷,莫说打下日暮城,这都足够我营霍霍吃上两三个月了。”

东方贞儿闻言,却忧忧叹了声,抬起欺霜赛雪的美腿踩在垛口处,道:

“夏春前,凉州酒泉城曾遭劫掠,想必当时被掠走的粟谷都被安置在此了,可怜当地农户一整年收获,若无此战,恐都入了这些该死蛮奴的肥肚之中!”

沈央在旁道:“待此次占下日暮城,蛮族失去此地利,再无南下掠夺之力,将军再筑坛祭天,即可建万世不拔之功!”

“攻城略地,攻城易守城难。”贞儿明眸莹莹如水,柔夷扫过裙袂被溅射的血水,后拾起翠羽盔,持枪向外走去:“沈央听令。”

“卑职在。”

“汝营在此整顿半宿,次日待见晨曦,尽快与朱厌营崔庚郎将取得联系,务必在两日内,在日暮城与漠城一线建立补给线,若补给有失,军法处置!”

“喏!”

下达完命令的东方贞儿,于城门骑上踢雪马,消失在荒漠之中,在她离去一刻钟,漠城城头上,有三百青鸾女卫身挂风筝,跃身而落,风筝后灵石阵法光芒四逸,追随东方御气而行。

这种新异的风筝,乃青鸾营独有的武器,但连沈央也是头一回见。

青鸾铁骑,在东方贞儿手中,已不止发展成了大夏第一铁骑,还愈成为天下第一奇兵!

如此,在所有人以为青鸾营将籍着这股势头,拿下日暮城时。

一场足矣令天地暗沉的沙尘暴侵袭了整片大漠,青鸾营大部队不得不放弃了对日暮城的进攻,大夏帝姬、青鸾营主将东方贞儿则带着自己的三百亲兵消失在了茫茫大漠中,半月有余。

—————————

雍州京都,皇宫大内。

一袭白云悄然从上空划过,降落到宫内后花园。

皇宫后院,自是明花无数,绿叶荫荫,但无论景色假山流泉,有多么风光,也无法夺取到琉瓦亭下神驰绰约的绝美身影,一丝的璀璨色彩。

而就在白云落下花园,一名持拂尘的圣容道姑,款款施行进亭时。

亭中柔夷翻弄牡丹的女帝,先行将凤眸掸了过来:“何事?”

圣容道姑见此立而停下了脚步,开口道:“帝姬以山房传信,请臣出手前往大漠施救青鸾营,臣特来告知陛下。”

女帝闻听,略点下巴,随即她侧眼刮向皇宫太极殿地宫方向,楞了一会,用人道龙气探知到东方贞儿生机安稳后,便捧身前的牡丹花盆往外走去,艳红凤袍后的满月双臀,荡气下作。

其后,有语傲然:“那你便去一趟吧。”

圣容道姑偏甩拂尘,半弯下身:“喏!”

如此。

在凉州城主府,也因东方贞儿消失在荒漠一事,每日都在上演着滔天闹剧,其中不乏的就是虎贲军中各营郎将与青鸾营营卫,对于出兵寻回东方贞儿的讨论。

“沈央,你这是要违抗军令!”

“于姐姐还率兵驻扎在日暮城外围,我营并未受到任何回撤的命令,虎贲军也无权调动我营!”面对前方崔庚郎将的质疑,沈央硬撇过脑袋,不屑一顾夫君半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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