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天一早。
苏春面色红润,眼睛微眯着。
进来了两个人,只是把细绳换成手铐脚链,就把她扛到一个担架上,带到大厅。以一个全身赤裸,只穿着靴子的形象。
担架摇摇晃晃,路过室内广场,路过那些喷泉雕塑,顺着盘旋的楼梯运上去,苏春发现走着的楼梯依一根顶梁大柱而建,连接着一层与二层。
宫殿二层都是玻璃栈道,在各个大柱之间相连,栈道两边延展出一些露台,布置成“房间”的样子,摆着沙发茶几,甚至还有柜子托着电视机。
底下是全玻璃的。
在这样一个空中楼阁中走路,脚会有些发软。
罗丝塔在其中一个房间等苏春。
担架运到了门口,两人把苏春放下来,这时罗丝塔说,“把靴子脱了,进来吧。”两人又除去苏春的靴子,苏春的棉袜脚踩在玻璃上,每一步都留下汗气形成的脚印。
罗丝塔翘着二郎腿,茶几上摆着一把手枪和一托盘的刑具:羽毛、转齿、电动牙刷、电极片……苏春走到她跟前。
罗丝塔拿起手枪,把托盘也放在沙发上,然后指着茶几对苏春说:“坐上去,背对我。”
苏春只能照做,是跪坐,膝盖落在茶几玻璃上,整个身子挺着,身后两只棉袜脚交叉叠在一块儿。
这时罗丝塔面露轻松,打开电视机,用遥控器换着台,右手就搁在茶几上,在苏春潮湿敏感的脚旁,手指不经意敲着。
苏春感到很紧张。
但突然,苏春透过玻璃“地面”看到底下室内广场有些动静——在一个角落里克拉拉正在摆弄雨秋。
三个平行的细铁杆横在角落里,两端嵌在墙壁中。
如果让人坐上去,三个杆子会分别架着脖颈、屁股、小腿。
他们还贴心的、在中间那根铁杆上加装了一个皮坐垫和倾斜的椅背,托承着受刑人的背部。
保证让雨秋舒舒服服的坐在上面。
苏春这时发现铁杆也是可以移动的,端头所在的墙壁上有密密麻麻的滑道。只需要移动铁杆位置,就可以摆弄洋娃娃一样摆弄人。
雨秋大概就这样坐在上面,只不过原本架小腿的杆子滑到膝盖窝,她小腿垂着,脚上没有靴袜。
雨秋的脸疲倦憔悴,失去往日神采,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长头发散乱披在肩膀。
她被克拉拉折腾了一夜。从她戴着的口球上满是口水的痕迹看出来,她一定被整的很惨。
克拉拉手拿两根羽毛嬉笑着向她走去,她立刻挣扎起来。
但身子被密集的束缚带捆着,动也不能动。
她最害怕的地方是乳房,相邻两根带子勒着乳房,涨的鼓鼓的,小乳头又红又肿,就是一阵风吹在上面都是奇痒。
但她看到拉拉就是盯着她这里。
不会吧,又来,别、别………
羽毛拂过乳头,雨秋难以抑制,发出一声尖笑“唔唔嗷嗷嗷嗷——”
克拉拉站在她身后,一下一下舞着羽毛,“咯吱咯吱~痒吗痒吗~”
“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哈哈哈哈哈!”
“还记得昨晚我们玩了多久吗,忙到最后,发现你还是这里最怕痒。”拉拉笑着说,“处女小姐,你叫的样子太可爱了。”
“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
雨秋疯狂晃着头,口球在颤动。
“这么轻轻拂着反应就这么大,我都想知道用上手会怎么样?”
“唔唔唔唔!呜呜呜!”雨秋连忙叫道。
拉拉故作惊讶的说:“你在拒绝我吗?你不同意?”她把羽毛放一边,双手手指在雨秋脸前做抓挠状,灵活的快速动着。
“咯吱咯吱~我偏要挠~”
“唔唔唔唔!”雨秋害怕的叫道。
拉拉毫不留情,手指全部招呼上去。
瞬间雨秋绷直了身子,怪叫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嗷嗷嗷嗷!”
口球挡不住口水,飞溅到自己胸前,也弄湿了拉拉的手,拉拉皱皱眉。用乳房干净的侧面擦着手。
这对雨秋来说仍是奇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发现你身上的汗出的不多,口水倒是很多。”拉拉说,一个恶毒的念头升起,“这样,咱们玩个游戏吧——下面你坚持两分钟,如果做到口水不流下来的话,我就不用手指了。怎么样?”
“呜呜呜………”
“那咱们开始……”拉拉又把手按到雨秋乳头上肆虐。
雨秋拼命忍着,小腹筛糠般的抖。要止住口水,她只能高高抬起头,把脸朝上,结果正对着克拉拉那张脸。
施虐者微笑的脸。
太羞耻了,雨秋感到脸颊红透了。但她还是僵硬的笑着。
前半生从未被碰过的地方,如今被这样折腾。
“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拉拉瞧见这张美丽的面容因自己而扭曲,心里满满的成就感。她更兴奋的挠着,越来越快。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嗷嗷!”
“危险哦,雨秋小姐,口水已经顶着口球涨涨的了,再不努力忍耐你就要输咯。”拉拉说道,“来,看着我,头别晃。”
雨秋痒的每个部位都同时在痉挛。
脚趾张的开开的,丝丝汗气腾起,脚香氤氲。
在人群中的沙鱼有些忍不住了,棒子直顶着裤子。他不禁走上前,想对雨秋做些什么……或者对拉拉做些什么……
就在这时人群中挤出一个肥胖的身影,奋力朝雨秋奔去,粗大的躯体撞到沙鱼,两人倒在地上。
沙鱼嘴里大骂道:“妈的,谁、谁这么不长眼?”定睛一看,是一个穿粉红睡衣睡裤的胖子,脸上露着痴傻的笑,鼻涕挂长龙。
“莱诺?你这家伙………喂!是谁把他放出来的?”沙鱼愤怒喊道。
人群又被推开,两个女仆气喘吁吁赶来,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他一看到这里在行刑就突然激动跑过来……我们、我们也没拦住……”
“干不好就不要干了,全部滚到沙漠里去。妈的!”沙鱼骂道。
胖子从地上挣扎起身,擦擦手又向雨秋奔去。
“你干什么,你这傻子!停下!”
“哎呀好了。老公,别这么说,他毕竟是你弟弟呀。”
莱诺直接扑到了雨秋身上,拉拉吓得赶紧缩回了手。
莱诺吸吮着雨秋不大的乳房,发出兴奋的尖叫:噢噢噢噢!
这几乎是要雨秋的命,雨秋又痒又痛,发出哀嚎。
“妈妈,我要喝奶,妈妈,我要喝奶~~”莱诺舌头快速舔着。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滚啊啊啊啊!”雨秋害怕极了,长头发甩起来。
没想到莱诺一把抓住,把发丝放在鼻子前嗅。“妈妈,妈妈的味道~”舔的愈加兴奋。
“看来他很喜欢你呢。”拉拉笑道。
“傻子。”沙鱼嘟囔一声,从地上站起来。“真是我们家族的耻辱。”
克拉拉见上半身无法下手,就走到雨秋腿边,搔着她的膝盖。
这也是雨秋一个痒点,于是雨秋在哀嚎之中又多了几声尖叫。
“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哈哈!…………滚哈哈哈哈哈哈…………”
“嘴还真硬呢,要是把你口球摘了是不是要吃了我呀~”
旁边,沙鱼正把女仆劈头盖脸一阵骂。
就在此时突来一声枪响,尖锐的拖尾音划过宫殿上空,层层回响,振着每个人耳膜。
是从二层传来的,沙鱼浑身一激灵,立即抬头望去——
时间回到5分钟前。
罗丝塔漫不经心的看着电视,电视上放着农业新闻。苏春尴尬的保持着跪坐,膝盖隐隐作痛。
突然,罗丝塔把一根手指钻进苏春的脚心窝。苏春感到一股电流袭来,忍不住嗤的一笑。
罗丝塔面无表情,但手上动作加重。苏春摇摆起来,“呃呃……嘻嘻嘻嘻……”
电视上主持人正介绍的黎波里近况,反对派日渐逼近,卡扎菲下令清空城市周围所有农田村庄……
“你说卡扎菲会胜吗?”罗丝塔问,同时把手指增加到两根,爬搔着苏春汗湿的袜底。
“呃呃我、我………嘻嘻嘻嘻嘻嘻………不知道嘻嘻嘻嘻嘻………”
“你们黑水不是和美军很熟吗,美军到底有没有打算正面进攻?”
“嘻嘻嘻嘻不太嘻嘻……清楚嘻嘻嘻嘻”
“和我说话时可以礼貌点,别笑吗?”罗丝塔手上加速,苏春的脚颤抖起来。
“哈哈哈!我忍、忍哈哈哈哈………不了啊哈哈哈哈……”
“贱人!我让你别笑!”罗丝塔吼道。
苏春抿上嘴,尽力克制着,但偶尔还有些许笑声。
罗丝塔见状,脸色回复平常,但手指变成三根刮着苏春脚掌。那股子酸臭的脚汗味传来。
“电脑还没修复好,今天叫你来没别的事,就是想进行个训练。”罗丝塔目光还盯着电视机。“你、很难忍受痒吧?”
苏春最怕的就是痒,更怕忍耐痒,从前和戈罗德在一起常常被调戏,戈罗德喜欢让她绷直脚尖,指甲顺着脚底脉络滑动,最后的结局永远是她大叫一声,接受“惩罚”。
这是隐瞒不了的。
苏春点点头。
“这可不行。苏春小姐是意志力薄弱的人吗?来我这里的女仆都经过忍耐测试。我看,今天你也来试试吧。来人——”
门口两个从人走进来。
“苏春,两只手伸直。”罗丝塔命令道,接着让从人把托盘搁在苏春朝前的双臂上。那上面正是满满当当的刑具……
“下面我做什么,你都不要让托盘掉下来。如果掉了,那么我就挑一个玩具用在你的小臭脚上。”
苏春更紧张了。
罗丝塔剥掉她垫在上面的一只脚的棉袜,便用手指甲大面积划起来。
苏春受不住,笑出来:“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电视上主持人说:国际关系紧张,利比亚局势持续升温,农业生产降低至少百分之五十……农民变为难民,四处流窜……
罗丝塔耸耸肩。
“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轻点………痒哈哈哈哈哈哈……痒……”苏春笑道。
“不准说痒。”罗丝塔把手指贴近,正儿八经挠起来。
“啊啊!啊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苏春的小屁股左右摆着。
啪,罗丝塔凌厉的抽了一下苏春的屁股,“别动。”
后者安静下来,然后她的手又开始肆虐。
“嘻嘻嘻哈哈哈哈!我不………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
啪!这次是重重一击,罗丝塔脸色有些阴沉,她又说一遍“别动。”
然后手指继续残忍的挠着苏春的脚,深深挠进脚趾缝里。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饶了哈哈哈哈哈!”
苏春放声大笑,不仅是屁股,大腿手臂都在摇动,叠着的两只脚搓起来。棉袜和裸足搓弄间,脚臭钻进罗丝塔鼻子里。
罗丝塔眉头紧皱,改为两只手狠狠挠苏春,指头翻飞如穿花蝴蝶,在轮流闪避的棉袜裸足间徘徊。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饶命罗丝塔大人哈哈哈哈哈………饶我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脚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准求饶。”罗丝塔冷冷的说,“你就是这么容易求饶吗?心里也一样吗?”
心里我想杀了你。
但表面上苏春还是无法抑制的笑着,“我怕痒哈哈哈哈哈哈……昨天哈哈哈哈哈哈昨天就说哈哈哈哈哈哈哈………说了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
“真想每天都挠着你的小臭脚,看你这幅样子。”罗丝塔说,“哦对了~我有个关于你和雨秋的想法。”
“是、是什么哈哈哈哈哈………”苏春问道。
“最近宫殿里缺个人手。”罗丝塔说,“后天我举行一个忍痒大赛,忍下来的人就留在这里当个奴隶吧。”
“哈哈哈哈哈………怎么比哈哈哈哈哈……我和雨秋比哈哈哈哈哈哈哈……比吗哈哈哈哈哈哈……”
“聪明。但是……我只留一个。”
苏春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