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必,只需半箱卡扎菲的金币,分散覆在其他箱内财物上,里面随意填塞些干草石块即可。我有指挥部的手札和调令,他们也不敢为难我。”苏春说道,“我入城之后,尽量隐秘行事……不过听说萨尔曼将军的千金在月中举行生日宴,我会找寻机会下手。”
“苏春,你胆子也太大了………”沙鱼感叹一声。
苏春刚想说话,又觉脚下一阵奇痒。于是她剥掉藤萝的袜子,用脚趾夹了猛地按在藤萝脸上。
“唔唔唔!”藤萝被臭袜子呛的涕泪并流,呼吸困难,整个人在地上难受的扭动。
苏春白了她一眼,又正色对沙鱼说:“为莱曼大人做事,也是为了振兴赛卜哈。我如果能绑到萨尔曼女儿要挟他撤防,你率部队赶在美军来之前占领住迈尔祖格一隅……别忘了,萨尔曼是卡扎菲的走狗,卡扎菲现在覆灭在即,美军正在加紧扶植接管利比亚各地的新任将军………等到迈尔祖格城破之日,毫无疑问——你就会掌管赛卜哈与迈尔祖格辽阔疆土。”
“天啊。”沙鱼眼里射出贪婪的光,“那是多少美女和金银!太棒了苏春,你说吧,你要多少人?我都给~”
“斯卡林,和他的警卫部队。只需要十几个人足以。”
“这……怕是不够吧苏春……”
“人多行动不便,而且他们知道黑水在追击我们,拖了这么多天如果没发生战斗也说不过去,我可以借口说是战斗减员。”
“好,就依你。斯卡林归你调遣。待会儿我去吩咐他……”
“嗯。”
“唔唔唔……”地上的藤萝扭动幅度小了,像是要窒息了。
苏春见状一脚踢在藤萝脸上,藤萝从台阶滚下去,撞得是鼻青脸肿,但嘴里不住地说“多谢不杀之恩,多谢不杀之恩……”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苏春冷冷说道。
“是、是……”藤萝连连回答。
藤萝又被仆人牵走了。
见她走了。沙鱼按捺不住的色欲又起,一把揽过苏春,深深拥吻,苏春嘻笑着回应。两人吻的火热。
这时苏春瞥见了在台下的克拉拉。拉拉脸色铁青,正握着拳愤怒的看向这里。
苏春心想对这人的“准备工作”也差不多了,于是轻轻推开沙鱼,跟他耳语几句。沙鱼听完突然变得很兴奋,急急跑下高台来到拉拉面前。
拉拉有些诧异。
这时沙鱼对场内人员大声说:“喂——!大家是不是对宫里的刑具很感兴趣呀?瞧好了,接下来我让我的夫人来试刑!嘿嘿嘿!”
“什么?!”拉拉叫道。
“苏春说了一个好主意——”沙鱼笑着说,“外人不知道宫中乐趣,这正好是个机会,再说,咱们不也好久都没玩玩了嘛~?”
“那,她自己怎么不来啊!”拉拉指着苏春大叫道。
结果苏春点了点自己脖子上的伤口,耸耸肩。
“她负伤了嘛……哎呀,拉拉你牺牲一下,你们都是我珍爱的妻子!”沙鱼凑近来悄悄说,“何况你不是没那么怕痒吗……而且我也会下手轻轻的……放心吧没事。”
拉拉还是犹豫着不肯动。
苏春笑着说:“没想到有人要在今天扫莱曼大人的兴致。”
僵持一会,沙鱼叹了口气,命左右直接把克拉拉拖到刑具边。
拉拉奋力挣扎,对台上大骂道:“苏春,你这小人,你凭什么抢我的丈夫……你才来了几天怎么就让他对你百依百顺的,是用了什么手段………我就不信你别无所图……”见她越说越过分,沙鱼有些生气,叫人给她戴上口枷。
这种口枷前端用两根细棍夹住舌头,拉拉舌头被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只是潺潺流下口水。试刑开始。
刑具仍是那三根可移动的铁杆,摆成“之”字刑,不过上面那根从拉拉的双臂腋下过,拉拉上身被“架”着,只能无助的看着自己的小脚。
沙鱼跑过来摘下拉拉的高跟鞋,露出拉拉那一双红润的赤脚。
不过自己熟悉的妻子的脚今天好像有点奇怪,沙鱼注意到她脚底微微有些发肿,甚至脚侧也如此。
这是怎么了……沙鱼伸出一根手指在拉拉脚底刮弄。
“呜呜呜呜——!”拉拉猛的颤抖起来。
一阵前所未的奇痒传遍她全身,她的大脑在一瞬间竟然空白。
怎么可能,我的脚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怕痒……发生了什么………
沙鱼把手指增加到两根,爬搔着。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拉拉全身一紧,头狂甩着,口水飞溅。这反应把沙鱼都吓到了。“嚯,小甜心,以前没见你有这么大动作啊~”
我的脚,我的脚,到底是……?!
在台上的苏春看到拉拉这副狼狈样子,不禁笑出声。
其实早上她就让人偷偷在克拉拉的高跟鞋里涂满了增痒药水,经过了一天的站立,药水已经完全被拉拉那双小脚吸收,用了这么大的量,现在那双脚是风吹过都会打个激灵的程度,又哪里受得了沙鱼粗糙的手指肆虐。
沙鱼手速加快。
拉拉快癫狂了,本能的伸手想去阻止沙鱼,但铁杆的限制让她毫无办法,于是双臂在空中乱颤。“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即使是沙鱼也没过见自己的妻子痒成这样,他来了施虐的兴致,全然忘了直接答应的要下手轻一些的承诺。
他掰起拉拉一只脚,让脚心绷直,然后用指甲大面积划起来。
拉拉抬头怪叫一声,眼泪和口水同时飞舞,全身被绑的部位都在铁杆上伸缩痉挛。
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救命,谁来救救我,救我……
口枷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她只能用眼神向沙鱼求饶,但沙鱼只是专心于折磨她的脚。
没办法,她又看向苏春——然而后者扫视着会场就是不往这看一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声音又高了一倍。
原来是沙鱼把手指插进她脚趾缝里抠弄——这本就是她的敏感地带,之前初审雨秋的时候沙鱼只是用舌头舔了舔就让她瘫软倒地,更别提现在被药水增痒过。
拉拉精致的面容如今变得很狰狞,妆全都花了,五颜六色的混在一块儿像开染坊。她难受到了极点,甚至觉得自己膀胱快控制不住了。
终于她看到苏春看向了她,眼里带着戏谑。
此时她已经顾不得面子,疯狂的摇头,眼泪汪汪的向苏春求饶。
一个曾经的正妻不得不向苏春求饶。
但苏春仍然没想放过她。苏春叫了声沙鱼,沙鱼停下手。“喂,沙鱼,难得见拉拉这么开心,不如用上那个玩具吧~”苏春笑着说。
“哦?你是说那个……我知道了……”沙鱼兴奋的说道,然后转头面向宾客,“嘿,各位想不想看一看我们宫里的新玩意儿啊!”
“好~~~!”众人喊道。
“得咧,快来人,都给我拿过来。”
一会儿,从人端来一个托盘,里面搁着那双鞋子形状的刑具,左右两面空的,上下面各装了一个正高速旋转的刷毛盘,鞋口是环形的铐,可以把整个刑具固定在脚踝上。
之前这个刑具用在苏春身上时,差点让她掀翻床。
但现在目标是克拉拉那两只敏感至极的小脚。
克拉拉看着沙鱼提鞋子走过来,惊恐到了极点。
不、不会吧……不要!我的脚现在……
随着“啪嗒”一声,鞋口的铐被扣上——
刷毛接触脚面和脚底的一瞬间,克拉拉大脑就像爆炸了一片空白,她喉咙里传出阵阵惨叫,全身不规则的摇摆着:“呜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刑具偏大,但不管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可怜的拉拉完全承受着刷毛的强袭。
酷刑就是逼人承受她承受不了的。苏春想到这句话。
会场内的气氛也到达高潮,军人们大笑着看沙鱼折磨他的妻子,自己也抓来派对女孩,或三两人合作挠她们的痒痒,或继续云雨,或把两者结合……弄得喷泉、浴池处处水花溅撒,男女的嬉笑呻吟回荡上空……
过了5分钟。
精疲力尽的拉拉沉下头,下身一股黄黄的尿液射出,淋了沙鱼一身。
“哇噢~!”众人齐声起哄。
沙鱼本有点尴尬,但看兄弟们这么快活,便说:“欢迎任何人带自己的女伴来玩!今天大家玩个尽兴!”
他叫人拖来一箱财宝,宣布不限男女只要交合次数到达定值,就能在里面挑走一件。
赛卜哈宫殿欢呼雷动,人们又投入到水的乐园中。
但就在派对热闹进行时,一个仆人神色匆忙的跑到苏春座前。
耳语两句,苏春如遭雷击,震惊的盯着他,“你说什么?!快带我去看看——”
沙鱼只见她急急往殿外赶,叫道:“嘿!苏春你干嘛去?”
苏春没有回应,光着脚往外跑去。
对她这是一件宛如晴天霹雳的大事。
原来仆人在埋葬卡列和菲莉娜的尸体时,不小心掘开旁边的墓,却发现墓穴根本是空的——这里面本应该埋葬着雨秋。
苏春看向空空如也的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许久,长叹一声,颓然跌坐在地上。
雨秋没死,一定是跟那个傻子去了奥巴里,她无疑是走了,远走高飞……
她不可能自己逃的,有人在帮他,这个宫殿里有人在帮助她。苏春心想。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在这几天,还有另一条暗线在进行……
苏春抬头看向周围,绿洲之外漫天黄沙飞舞,有几粒飘落在她的头发上。
日光依然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