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左京拦腰环抱住李萱诗丰满妖娆的娇躯,两人不要脸的顺势倒在床上。
妈妈好难受。
哪里难受?
下面。
下面?
嗯,好像破了,在流血。
左京温热的手掌顺着李萱诗平坦又充满肉感的小腹慢慢往下滑,摸到了丛林处,他咬着李萱诗的耳垂,吐气如兰:这里吗?
娇喘声响起:还要往下。
指尖接着向下游走,在触碰到桃花源的一瞬间,迅速刹车,拐弯摸向她的大腿,说实话这腿又滑又嫩又有手感,玩几辈子都不够。
这下可惨了李萱诗了,娇喘声戛然而止:京京?
嗯。
回来点。
好的,妈妈。换个腿我接着摸。
李萱诗翻了个白眼,这小王八蛋,玩老娘呢?
花穴都在冒水了,就是左右横跳不进去,终于忍无可忍的李萱诗主动伸出如玉般的手握住了儿子不安分的大手。
指引着他向家的方向而去。
妈妈,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李萱诗身体一颤,松开了握着左京的手,生气的一扭身子背对着他。
左京上一刻还抱着揶揄的心理怼她:谁爽约,谁是小狗。
下一刻李萱诗轻哼一声,扭了扭身子,然后突然,真的就是突然转身扑了过来,像狗叫般抱着左京:汪……汪……
你看她撒娇,你看她卖萌,你看她耍宝,可你就吃她这套。
左京实在没忍住,也顺势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的妈妈,他发誓什么郝叔,什么复仇,只要她好好的,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可李萱诗根本不在乎左京在想什么,手脚一点也不安分,葱白的玉手已经挑开他的内裤,急色的一把握住了他的下体,摩挲着他的马眼:小京京,湿了呢?
是生病了吗?
嗯,它不想理你,甚至还向你吐了一口口水。
李萱诗眼珠一转,我家京京不会是个腹黑吧?:才不是吐了,是小京京看到妈妈激动的掉小珍珠了。
招架不住,服了:妈妈,再给我点时间好吗?
轻哼一声,李萱诗恋恋不舍得抽回手,顺便给他提了提小内内:妈妈忍耐也是有极限的,你心里最好有个数。
好嘛,经典的猪八戒倒打一耙,你恋子,你有理呗?左京怎么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人?
不等他反思完毕,一只纤纤玉手又握紧了他的大手,慢慢指引着它像桃花源伸去。
虽然李萱诗有备而来,但被儿子那温润的指尖触碰到女人最私密的地方,还是让他忍不住娇喘一声:嗯,就是那里,呜呜……好痒,真的没破吗?
妈妈好怕。
妈妈别怕,京京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妈妈不怕,你快进去看看。
指尖慢慢滑向女人的豆肉,左京忍不住轻轻揉搓了一下:看来妈妈真的病了,都长痘痘了。
李萱诗舒服的咬着嘴唇哼哼了一声:老毛病了,京京帮妈妈揉揉,痘痘就会消失了。
左京暗啐了一声,这骚娘们:妈妈辛苦了,是累的吗?他一边笨拙的揉搓一边用两指轻轻夹击小嫩芽,反复蹂躏着李萱诗的豆蔻。
舒服的李萱诗蹙眉直哼哼:妈妈……为了……京京……一点也不辛苦。
呀,又开始流水了,京京要进去看看了。
李萱诗都急得想站起来一脚把左京踢飞,自己亲自上手了,你快他妈赶紧进去吧,你一直在外面晃悠啥?
嗯,太痒了,京京快进去看看吧。妈妈痒……
怎么不痒死你,就不进你能咋滴?
他用手指轻轻撑开她微微颤抖的花瓣,然后几乎是本能地,长指顺着湿滑黏腻的花丛来回轻滑着,指尖则在一来一回地滑动中,弹到了花丛前端某颗肿胀、耸立又潮湿的肉珠。
啊呀……李萱诗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忽然间一虚,她捂住嘴娇啼一声,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这个姿势令她姣好的臀部整个向后撅起,好巧不巧地贴在左京早已挺立的大棒上。
左京倒吸一口气,大意了,只顾着玩了,被这骚蹄子给偷袭成功了!
像是要惩罚她的不乖似的,手指下意识地在她的花珠上轻轻一弹。
李萱诗随即身子剧烈地抖动了一下,那股温热的湿润便更加汹涌地从花口中渗出,顺着腿根流出来,沾湿了左京的指尖、手掌和手腕:京京……你看……又流了呢……
妈妈,别怕,那不是血。左京低语一声,昏暗中俊脸滚烫且绯红。
可不是血,又会是什么……
不是血是什么?
京京……妈妈那里好痒,还好痛……她哼唧着一手抱住左京准备撤出的手腕不放,另一只手握住了他滚烫的下体,哀声道:京京这是被传染了吗?
怎么也肿了,还这么大。
李萱诗一点也不老实,还偷摸的用手丈量起来,一声低语传来:怎么这么大?
跨下胀到要爆炸的下体再次被那柔软的小手包裹住,左京一瞬间舒服得几乎要闷哼出来,但他还是强忍着,用另一只手拨开李萱诗作怪的小手:妈妈,我没事,你还忍得住吗?
李萱诗反倒矜持起来,夹紧双腿,不让左京的手抽离,信誓旦旦地说:妈妈当然可以忍住的……一点……也……啊……
左京用腿轻轻顶开李萱诗夹着的双腿,将手指深入到花瓣的前端那颗豆子上,试探性地来回拨弄起来: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两瓣柔嫩的软肉里分泌出了更多的花液,她的声音也更媚更软。
京京……果然,随着左京手指的逗弄,李萱诗立马娇喘吁吁起来。
这样模棱两可的娇啼让左京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捉弄的心思,他捏着那颗花珠,惩罚似的轻轻拽拉了两下:妈妈,舒服吗?
李萱诗低叫一声,挺起身子,软软的嗓音中还带了令人冲动的颤音:舒服……舒服什么呀?妈妈痒……
少妇美目中异彩连连,我家京京果真是个腹黑!
不等她想明白,就感觉自己下体被塞进一颗冰凉凉的物件,浑身的欲望一下消失不见,她嗔怪的一把推开左京:又给妈妈塞药。
左京缓缓搂住李萱诗,下颚抵在她的锁骨处,咬着耳垂吐气如兰: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