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我将和她的身体亲密接触,一想到这,我就浑身发热。

我真的配吗?

“爸爸想先挠哪里?”她的喉咙居然在颤抖。

“脚底吧。”

教室并不是一个方便的场所,没有舒适的大床,也没有适合固定的地方。

孟稚雪把腿抬起来搭在课桌上,双脚刚好能卡在前排座椅靠背的间隙中。我便坐到她的前桌,正对着那两只白里透红的脚底板。

由于她太过高大的缘故,维持这个姿势需要她在座椅上大幅度蜷缩双腿,也必须半躺着娇躯。

我仔细端详这对鬼斧神工的艺术品,果然近距离观看可以发现更多的细节。

她的脚底角质非常少,显得格外的嫩滑,连脚后跟都是如此,仿佛从没有走过路一样。

神仙姐姐果真脚不离地吗?

她似乎是个汗脚,整个脚底的湿润肉眼可见,散发着淡淡的温热,但暂时不影响沁人心脾的香气。

脚虽然看上去很大,但其实只是比较狭长,两侧并不算宽。

她向后伸展着脚趾,足弓弯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让红润的脚掌突出向前,竟有几分飒爽的英气。

整只玉足浑然天成,肥瘦得当,难怪那个死胖子如此痴迷!

“爸爸,贱奴可以提个建议吗?”

我点点头。

“挠脚的话最好用比较尖锐的东西…呃,比如指甲和硬毛刷,一次挠时间太长会麻木,可以穿上鞋袜捂几分钟再继续…”

“爸爸挠的时候如果觉得不安分,可以把贱奴的大脚趾捆在一起…”

“…”

轻软的嗓音沿着她的长腿传到我这边,她显然对tk有着丰富的经验,悉心提点我一些具体的细节,好像生怕我这个菜鸟不能给她满意的体验。

恍惚间我甚至怀疑,tk对她来说还算得上惩罚吗?

面前的双脚交替着前后摇动,已经翘首以待。

“请爸爸不要怜惜贱奴,千万不要理会贱奴的求饶。反正…往死里挠……”

我深吸一口气。

这只是幻境,幻境。

这趟旅途不知有多长,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她娇嫩的脚心。如马逸远所言,触感的确很“美妙”。

很多事情是并不用教的,谁的童年没玩过挠痒游戏?但毕竟这次挠的是孟稚雪,难免会有很强的紧张感和神圣感。

我操纵着两根手指在她的脚心窝上下刮动,顺着上面的曲折纹理,刚脱下鞋袜的脚底仍然温热,迷人的芬芳更是给我注了一针亢奋剂。

她的反应超出我的预料。

指甲开始刮动的那一刻,她不受控制地猛然把腿回缩,可惜脚腕被牢牢地卡在座椅靠背间,这道残忍的关卡比捆缚脚腕的扎带有用得多,宽度仿佛专为她的脚腕量身定做。

“嗯嗯…哈哈昂啊…痒…哈哈哈…呃…呃…呵嗯嗯哈哈哈”

她的脸上绽放出娇媚的笑容,看上去并不痛苦,犹如融化冰雪的暖阳。

十根修长的脚趾头不停地对我“朝拜”,时而双脚交错躲避我的手指的侵袭,颇有情趣。

令我最为开心的是,我的搔痒并不像马逸远的那般让她生不如死,欣赏着悦耳的银铃,我的两根手指维持稳定的力度,在她的脚心窝从上到下不断往返滑行,仿佛两条输送源源不断痒感的通道。

我很享受她的笑声,在咯咯的笑声间仍能有平稳的呼吸节奏,这很像情侣间打情骂俏的游戏。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孟稚雪,无数男生心目中的神仙姐姐,在我的服务下尽情释放,真是成就感爆棚的妙事。

“哈哈哈哈……爸爸……哈昂哈贱…奴…脚哈哈…好…好痒哈哈昂啊哈”

我逐渐不满足于脚心,手指攀爬到她的粉嫩光滑的脚掌,看过马逸远挠她的视频,我知道她的脚掌同样怕痒。

指甲划过之处没有皱褶,而是丝绸般光滑的嫩肉。

脚掌平时是离地面最近的地方,没想到竟然也这么敏感。

孟稚雪徒劳地只能拍打和左右摇摆自己的双脚来躲闪,被捆缚的身体开始在座位上疯狂扭动。

“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啊啊昂不要哈哈哈啊……停…哈哈”

我相信此时的她是幸福的,这也是我继续tk的全部理由。

手指在她白嫩光洁的脚底每划一次就会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我不敢太用力,当她挣扎幅度突然增大时还会偷偷放水。

不知她是否领会到了我的心意?

不过,原来所谓的“虐待”这么简单吗?我似乎想复杂了。

挠了两三分钟,我见她有些呼吸不畅,俏美的脸蛋挂着几滴汗珠,发梢搁浅在额头上,便停止手上的动作让她歇息。

她喘匀后小声说:“爸爸,可不可以…狠一点?”

我顿时愣住,我原本还在为自己恰当的手法沾沾自喜,既完成任务又不让她受太多罪,没想到人家并不领情。

“多用点力…如果爸爸嫌弃贱奴的脚可以去那边拿工具,或者…挠贱奴的上半身。”

孟稚雪的要求并不困难,但这违背了我的初衷。我没有回答她。

“贱奴真的很想被挠,求求爸爸了,别把贱奴当人可以吗?”孟稚雪可怜巴巴地哀求着,看得出来她有多渴望一次畅快淋漓的搔痒。

“我尽力。”

“谢谢爸爸。”她扭了扭身子,闭上了美目迎接自己选择的痛苦。

我也调整了一下坐姿,用手拂过她的脚底,提前在心里对她们说了声抱歉。

她右脚的五根脚趾突然开始调皮的拨动,像是在引诱我下毒手,我便心领神会地扳起那几根嫩芽根般的脚趾。

经过刚才的搔痒,趾缝间有些汗渍,我好心地帮她擦了擦,然后每根脚趾都捋一遍清理干净,里面渗出的汗香令我沉醉。

哪怕我不是足控,这个过程中都萌生了舔一口的冲动。

我用指尖先轻轻搔了搔她脚趾和脚掌的交接处,并没有用很大的力,但她的反应惊人的大,整条腿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啊!”她发出一声惊叫,眼睛也随着这次突袭睁开了。

我赶紧松开脚趾,再次下意识的想说声对不起,但看到她的目光惊恐之中夹杂一丝兴奋,还报复的用脚趾反击了一下。

我终于狠下心,再次扳起柔软的脚趾,在同样的部位用力扣了几下。

“啊呀哈哈哈…好痒!!!”她大声叫道。

“后悔了吗?”我不确定这是否超过她承受极限。

“就要这样…不用顾及我的感受。”她激动地喊着:“有多喜欢我就挠多狠,别让我瞧不起你。”

她在这种深度兴奋状态下连称呼都用错了。

我见她意兴勃发的样子,才最终放下了感情包袱,开始变本加厉。既然强烈的痒感能令她如此兴奋,我就让她见识一下我有多喜欢她!

我用手握住她脚趾的两侧,另一只手从脚趾肚往下轻搔着。

脚细长的优势在此时体现出来,她的脚底宛如宽阔的草原,手指则如肆意驰骋的骏马,从脚趾直到脚后跟,简直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奇妙之旅。

手掌亦能感受到她的挣扎,想要挣脱的渴望。这本身是一个奇怪的矛盾,她明明那么期待搔痒,当下却又那么渴望解脱。

“哈啊啊行啊哈哈哈……哈恩恩呢你呢痒……脚心啊不要…啊啊啊哈哈啊”

她很快就笑得憋红了脸,马尾也随着她头部的晃动而凌乱。

双手被捆缚在身后,本身就难以保持平衡,而且高大的躯体蜷缩在拥挤的座椅上,更让使得难以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我又转变策略,逐个位置击破。在她脚底每个敏感部位停留尽可能长时间,指尖灵活地舞动,直到“舞台”从白皙渐变为通红。

“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不要……哈哈不要”

她为了抽出牢牢卡住的双脚使出浑身解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这些排椅要不是有粗螺钉结实地钉在地面,恐怕真会被她的困兽之斗所撼动。

她苗条的娇躯在有限的空间里不断扭动,但只要双脚动弹不得,这些扭动注定都是徒劳。

痒到极处,整个躯体甚至会凭借腰胯力量向上弹起,然而只会为她本就扭曲的表情增添几分绝望的痛苦。

有时我会担忧这样是否太过分,眼前的绝美女子虽然名叫孟稚雪,但终究是肉体凡胎。

好在她之前对我拧了太久发条,不好好“工作”更像对她的辜负。

何况我下手再黑,还能黑得过马逸远这种资深变态吗?

“停……哈哈昂啊啊啊嘻嘻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啊”

“爸哈哈爸……饶了哈哈哈哈啊啊贱奴吧……换…换个哈哈哈部位啊啊啊哈哈”

听着孟稚雪凄惨的求饶声,我最终还是于心不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她蜿蜒的躯体瘫倒在座位上,精美的螓首抵住座椅靠背,靓丽的明眸不复神采,鲜艳红唇中发出孱弱的呼吸声。

捆绑的双手无力地摆向一侧,扎带紧勒的地方已经出现了怵目惊心的血痕。

修身的纯黑色毛衣搓出了不少褶皱,甚至在腰际泄漏出一寸仙白的肌肤。挂在领口的彩带被她压在脖颈下,无法再随风自由飘荡。

显然高强度的搔痒让她身心俱疲,我想这次她一定“满意”了。

“傻逼你还真停了?”

“啊?”

讲真,那一瞬间我心中第一次燃起零星的怒火。

若是以前我绝不会有半点生气,可她几秒钟前还是一口一个爸爸的叫着,结果突然就开始辱骂我,偌大的落差难免令我有些无法接受。

而且,她这样说就意味着之前的求饶是假的,我被她骗了!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虽然怒火燃了一刻便熄灭,孟稚雪做什么都不会让我真的愤怒,但她既然这样说了,我便迎合她的意愿,让她求锤得锤好了。

我这一生从没像现在这般鲁莽过。

瞅准她打算挪动翘臀的时机,我立即对她的脚底板发起了新一轮攻势。

这次突袭毫无征兆,而且使出了杀手锏,用双手挠她的双脚。

她开始了最猛烈的挣扎,两只雪白玉足最大限度的在空中摇曳,但在如此大范围的强袭下还是显得捉襟见肘。

脚趾时而绽放时而紧缩,亦跟着不知疲惫地磕头讨饶。

“哈哈啊啊啊哈哈哈昂啊啊……贱…奴啊啊哈哈错了…哈哈哈别再挠了…哈哈哈哈啊啊啊轻点……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啊我错了……贱奴哈哈哈…快不行了哈哈哈”

我不知怎么变得铁石心肠起来。面前挣扎的双脚是真实的吗?耳畔凄厉的笑声是真实的吗?

我又在做什么?

我尽力把思维都聚焦在这双光嫩如玉的脚底板上,用其来遮挡她身体的疯狂扭曲。

无论如何,这都是孟稚雪交给我的神圣任务,我一定要虔诚地履行,所以我的世界里只需要有这双脚,其他的一概不过问。

不知道挠了多久,在我用心地刮搔她的脚底侧面的时候,她的笑声似乎减弱了。

记忆宫殿中飘来一句话:“一次挠时间太长会麻木……可以穿上鞋袜捂几分钟再继续……”

大概是时候停手了。

孟稚雪宛如一只拔了毛的天鹅,面色涨红,眼神虚弱如濒死,不知是鼻涕还是口水的粘液沾在棱角分明的下颌,柔美的娇躯散乱在座位上,几近魂飞魄散的状态。

她的娇唇无力地半合着,每次鼻息都伴随着全身每一块肌肉的颤栗。

我捡起一旁的彩虹色袜子,套到她松软无力的玉足上,由于脚腕被紧紧卡住,所以只能穿到那里。

脚尖处的那一圈是红色,我下意识地用手捏了捏,不过她毫无反应。

“爸爸~”她轻声呼唤道。“手,手”

我没领会到她的意思,以为是不让我继续捏了,我便赶快松开。

“手~”

她的声音如同梦呓,隐约带着几分少女的春情,听得我浑身酥麻。

是不是她被捆绑的双手勒得疼痛了?我往前探了一眼,发现和刚才并没有什么两样,并没有因为扎带而充血发紫或其他状况。

我站起身走到她那一排,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歪斜着依偎在靠背上的头颅。

“手~”

难道说的是我的手?

我抬起右手放到她脸庞前几寸的位置,等候她下一步发落。

没想到她居然微微张开了樱桃小口,露出几颗洁白整齐的牙齿。

这绝对是生物本能,我只能这样解释。

苍天啊,我竟然鬼迷心窍地将食指伸了进去。

然后,在我恢复理智之前,她就已经合上嘴巴含住了它。

这一定是这根手指的巅峰时刻,被孟稚雪湿黏的嘴唇紧紧压合,她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宛如婴儿的襁褓。

紧接着,一条触感细腻的香舌缠上了它,如同一对耳鬓厮磨的恋人。

痒,滑,温热,简直是世界最美妙的馈赠。

孟稚雪闭着美目,似乎同样在尽情享受这一刻,用她那神圣舌尖挑逗我粗鄙的食指,极尽暧昧之态。

桃色秀靥,淡扫峨眉,尽态极妍,点燃了我心中的烟花。

她突然开始缓缓吮吸这根幸运的手指,口腔内压强的变化,唾液的流动,如同一场酣畅淋漓的桑拿。

虽然并没有很强的肉体刺激,却令我恬不知耻地深陷精神高潮之中。

就在我飘飘欲仙之际,强烈的刺痛感从手指传来。

“啊!疼疼疼!!!”

孟稚雪居然趁我不注意狠狠地咬了下去,再精美的贝齿,咬起人来也是很痛的。

况且她还不松口,我的手指都快被她咬断了,疼得我冷汗直流,不顾一切地想把手指抽出来。

“啊啊啊!!断了!!别咬了!”

刚刚有多酥爽,现在疼痛就有多彻骨。

没有开玩笑,再用力抽的话可能真会断在里面。

她眼睛已经睁开,看得见面颊发力的肌肉线条,眼神中没有丝毫情感。

情急之下我用左手掰她的嘴巴,同时困在里面的手指反复抠挠,她却忍住了酸麻的不适感,弄巧成拙,爆发出惊人的咬合力,转而回赠我更加强烈的痛感。

“啊!!求你了!!啊啊!!”

某一瞬间,绝望的阴霾彻底笼罩了我。我今天不该来到这里,不该听她的话,不该挠她的痒,更不该犯贱地将手指伸进去。

我可能真的要失去这根最有用的手指了,原来孟稚雪刚才的馈赠只是它最后的晚宴吗?

“疼!!啊啊!!你放手啊!!!”

不,我李陌不能就此成为一个残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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